第074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圆觉经》,我们上次讲到65页,但是今天在继续讲经文之前呢,先讲一个专题,短的,很短的专题——希望很短啊。

这个等于就是说,“为何佛法最棒”的别释,也就是等于插述,这个有个副题呢:“余光中与托尔斯泰,文学、哲学与解脱”。那这个有一个因缘,就是昨天,昨天27号,1月27号,我为我的恩师钦因长老在大毗卢寺安永久往生莲位,因为他老人家在1月20号的时候圆寂了,因为他传给我华严宗与唯识宗两宗的法卷,这个传人,所以感他的恩德,因此我为他设往生灵位。这碰巧呢,我另外一位世间的恩人啊,余光中,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他是台湾有名的诗人、学者,他在2017年12月14日往生了,那我也为他,同时就为他安了一个往生位,然后另外还有一个弟子的母亲,也帮他安了往生位,同时安了。然后昨天法会大概是三点半开始吧,到九点结束,所以总共有五个半小时,中间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这样子,这个显密都修了,只是以报恩人啊,善知识的恩德,这样子,略尽其心。那因为为他安往生位,然后在昨天下午啊,我到台北市图书馆总馆去看书,然后我的弟子呢,他随我去的,就看到一本书啊,就这本书,《阅读余光中散文卷》,这是一个作家陈兴辉(音)编的。

讲到余光中啊,我跟他认识是在我高二的时候,高中二年级,我因为喜欢写作嘛,好读书,也喜欢写作,就参加了中国青年写作协会,然后就认识了一些作家,然后其中有一位,魏子云老师,他介绍让我认识了余光中老师。余光中那时候正好从美国爱荷华大学得了硕士学位回来,那时候正好他39岁,他大我21岁还是22岁这样子。我认识了余光中,然后常常去他家,跟他请益啊,因为他是诗人,我在初二的时候就开始学写新诗,那学写新诗呢,还是什么为赋新词强说愁,我那不是强说愁,是真的愁,十七岁的愁啊,因为我那一年开始单恋,初二啊,单恋我邻居一个女孩子,那种爱意没有办法表达,又没有那个勇气去表达,你知道吧?也不敢什么递纸条、写情书啊,这样子,所以没有办法发泄,所以就开始学写诗,这样子。于是因为这个因缘,就让我走上了文艺之路,这样子。到了高二的时候,我已经写过不少诗了。顺便讲到啊,我在初二写新诗以外,因为读了一些古文嘛,所以也开始写文言文,在作文课啊,常常都写文言文,也读了一些中国的古文作品啊,古典小说,章回小说,所以等到高二的时候,我已经读了可以说相当多的书了,因为我家住在和平西路底牯岭街,那旧书摊是很有名,很好,那时候旧书都很便宜。现在都不是了,现在就只有几间旧书店啊,但是价钱都是定价的一半,以前不是啦,一本书譬如说一百块,那只卖五块、三块这样子,所以穷学生也是很买得起的,所以就买了不少的书。等到高二的时候,我已经有六尺高的书架,两个,满满的书。所以各种书我都有机会去看,乃至于当时的那个左派的禁书啊,像鲁迅啊,茅盾啊,巴金啊,这些我都可以看得到,旧书摊都有,乃至于一些有一点颜色的书,各种颜色的书,都可以看得到。什么古本《金瓶梅》啊,那一类的,知道吗?但那样东西现在对于一般人来讲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因为什么?那个太薄弱了,你知道吗?现在都是很猛烈的,对不对?

然后,就高二的时候认识余光中,就常常去他家,然后聊天啊,请益啊,后来他又介绍我认识了一些当时的名作家,像司马中原,司马中原他原名叫作吴延玫,我跟他真的很熟,常常去他家玩,去他家聊天,然后顺便吃饭,然后他很好客,他太太也很好。然后我跟余光中请益那个诗的写作啊,跟吴延玫,司马中原,请益小说写作,然后他还跟我讲了很多经验,然后我也(写)成了一些我自己写的小说,其中有一篇比较长,《阋墙》,这个念xì,阋墙,这篇中篇小说总共有八万字。我那时候也常常投稿,也投稿赚一些稿费,然后等到大学的时候啊,我读师大英语系——噢,没有,就讲高中,高二啊,我就请那个余光中到我们学校去演讲,因为我那时候是附中文圆社,不晓得这个社还在不在,那几年了?五十几年前啊,不止啊,那时候18岁,这样是几年了?54年了,54年前的事。附中文圆社,我当社长,就请余光中到我们学校去演讲,然后我把那一个他的演讲会叫作“余光中左右手演讲会”,我还记得有一天,在朝会的时候,训育主任叫我到司令台上跟大家报告,请大家去听演讲,我站上去以后,哇,还发抖,讲话都快讲不出来。那为什么叫“余光中左右手演讲会”呢?因为余光中在这本书,《左手的缪斯》这本书里面啊,说“我以右手写诗,以左手写散文”。缪斯是英文Muse的翻译,Muse是文艺女神,希腊文艺女神。所以右手写诗,也就是说他的强点,最强的是诗,然后左手写散文,所以写散文他只是副产品而已啦,这个意思。那我这个演讲会是要他不但讲诗,也讲散文,这样子啦,所以叫“左右手演讲会”。

然后,后来那个余光中又介绍我好几个名作家,其中包括罗兰。这个在当时是很有名的节目,警察广播电台,大概是十点、十一点吧,安全岛,罗兰主持的。她讲一段关于文艺啊,思想啊,生活啊,然后就放一些古典音乐或是轻音乐,很受大众的欢喜。她把她安全岛的那一些讲稿就编成一本书,结果出了四本吧,称为《罗兰小语》,罗兰她姓靳,她先生姓靳啊,我也常去她家,好多次。我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就是,我就会亲近一些有学问的人,那幸好,他们都很喜欢我。我想她这“罗兰”的名字啊,是不是取于那个法国的名作家罗曼罗兰而来的,我猜是这样子的,她在效法那个罗曼罗兰,是一个很好的作家。罗曼罗兰写了一个你们可能知道,约翰克里斯朵夫,听过没有?john christoph。所以我也请那个罗兰去我们附中去演讲,这样子,所以我那个时候附中文圆社搞得轰轰烈烈的。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怎么能有那么多时间,我同时是附中足球校队、附中口琴队、附中合唱团,还有附中英语绘画社,绘画班班长,全校性的,所以我不晓得为什么会那么有时间。

好,反正就是余光中对我来讲啊,在我生活史上是很重要的,到了大学的时候,他任那个师大英语系的教授嘛,所以我是师大英语系,所以是他的学生,那有趣的一件事情就是,师大英语系就要做那个英诗朗诵比赛,那我就选了一首拜伦的诗,然后就跑到余光中家,因为他是诗人嘛,所以他也教英诗,所以我就请他录音,拿了一个录音机去把他朗诵那一首拜伦的诗,因为那一首是很好,很雄浑啊,录了以后我就回家照着他的朗诵语调去练,然后到时候我就去参加比赛,因为他是英语系的教授嘛,所以他也是评审委员之一,总共有三位。然后接下来就是一个笑话,我比赛完了以后,然后颁了奖,颁了奖以后呢,我就回去了,我就很快就回去了,可是不知道他们颁了奖以后啊,就评审委员跟得奖的学生就要合照,结果发现说“诶,游建泰怎么不见了?啊,一定是回他家去跟他妈妈讲”,因为我一直到了三十几岁的时候,三十岁左右,三十多岁吧,都是只为我母亲而活,一切所作都是为了令我母亲欢喜,所以每一次有什么好的事情,我就首先就要告诉我妈妈,所以大家就引以为笑谈啊,那一次拍照就没有我在里面,很有意思。然后每一次我参加比赛,参加英诗朗诵比赛啊,在英文写作比赛啊,小说创作比赛,都是英文的,得奖了以后,然后英语系协会就给我贴那个大字报,恭贺某某某,都红色的,恭贺游建泰同学得什么什么比赛第几名,这样子。

好了,所以,余光中对我来讲,在我生命史上是很重要的一个老师。但是我今天讲这个不是要讲余光中,当然是让你们知道以后,让你们比较亲切,而且能够知道我的感觉,但是这个主要不在讲我的感觉,而是在讲佛法,因为回头来看这个事情,我以前是所谓的文艺青年啊,对写作也是很热衷的,也投注了很多很多的时间,阅读跟写作,我把这个题目叫作“为何佛法最棒”的别释,另外的一个解释。我顺便讲,请大家注意,我在所有的讲经啊、注经啊、开示里面,最重要最重要的主题就是这一个,一切所作都应该都是为了这一个,要大家认知而且信解为何佛法最棒。我不止是说“佛法最棒”就完了,我不是这样肯定,而是有各方面的证据,以及我自己个人的各种认识跟体验,然后跟大家分享,所以不是一种强制的,而是一种启发、开导的。合掌听,为什么诸学佛人没有办法对佛法能够有所体验,乃至于能够进入佛法?我说“进入”,你知道吗?为什么?因为他们心里面没有建立那个信心,对于佛,对于法这无上的信心。你如果对他有无上的信心,你就有无量的修行力,你知道吗?就好像,我们就以爱情来讲,你深信你所爱的对象,要加两个字啦,我没有那么迷信,就说是“我所能得的最好的女人”,这样子,或是男人。你要深信,就是说我所能得的。当然,有比你的老公或是老婆,或是男朋友,或是女朋友更好的人,太多了,多的是,但是不是你所能得的,你知道吗?不是你的因缘,不是你的条件,不是你的资格可以得的,对不对?甚至于你跟他也无缘,即使见面也不来电,对不对?但是他可能很好,非常好,超好,但是跟你无缘,你不来电,然后那也没用。所以你如果确认这一点,那么你就一定怎么样呢?不但是死心塌地,而且觉得非常幸福,有那种幸福感,你一切为他所作全都是快乐。所以佛法是这样,我对我母亲也是这样子,我也知道我母亲是凡人,是凡夫,她有缺点,可是我一样全心的爱她,她是我生活的主轴,生命的力量,一切努力的力量,我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令她欢喜。所以呢,我学了佛以后,所以你已经有这个经验,等量代换,转化,一转很快就过去,从爱母亲再爱佛法,爱佛、爱法,一样的等量的过去,所以很容易移植过去。所以你一心只是为如来欢喜,然后如来所care(在意)的是什么?是众生,所以你一心,不管你做什么,就是要令众生欢喜,这样子。所以这个就是佛乘,这个就是大乘,这就是菩萨乘,对不对?这就是佛的意旨,他的理解、知见以及施行、成就,都在这个,对不对?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如来知见,这样子,所以如来知见就是为了这个。所以,这个如来知见从“信”开始,这个信啊,一定要从思议信到不思议信,思议信就跟你分析种种条件,种种条件、种种情形,然后你除去疑惑了,除去一些现行的,表面上现行的疑惑,去掉以后,然后渐渐就把现行的疑惑,由于环境的关系啊,教育的关系啊,文化的关系啊,那些现行的疑惑,所谓的“成熟的见解”都去除了,然后就引起你无始来的业习的信心,就勾起来了,否则你那些表面的所谓的不信、疑、惑等这些现行烦恼,如果没有去除,你底层的那些善根就起不来。

我就是这样子啊,我被那个胡适啊,那个罗素啊,等等那一些人的文章迷惑了,然后认为他们很棒,认为一切知识分子,一切年轻人都应该看他们的书,所以我买了很多那种书送给朋友或是同事,那都是在造业,你知道吧?但是幸好啦,我后来终于转过去了,那都是我讲过啦,因为修行地藏法门的关系,不思议就转了,这样子。好,所以一切一切就是先建立信,从思议信到不思议信,思议信是在六识层面的清除了思议分别的邪见、恶见,去掉以后,然后入真信解。真信解,然后变成不思议信,不思议信就是八识底层生起来的,储存的,然后八识以前业习力储存的善根,信善根,然后储存了,现在浮现了,因为表面的脏的东西去掉了,他上面就浮现了,就好像池塘的水,如果它本是清净的,但是有一些浮萍啊或是脏的东西,你把它清掉以后,池水就清澈见底,是一样的。

所以一切修行的出发点,也是决胜点,信、解,正信、正解。如果没有正信、正解,一切修行全都无效,不但无效,还扣分呢,对不对?你没有正信、正解,越修越坏,你没有正信、正解,讲经越讲越坏,越误导人,是不是?那正信、正解以后,起正知见,正知见里面有小乘、大乘、菩萨乘、佛乘,一佛乘,这都是正知见,小乘知见,声闻知见、缘觉知见,然后一般的大乘知见,菩萨乘的知见,佛知见。那如果没有正信、正解,就是凡夫知见跟外道知见,那越修就越坏,你知道吗?越修就越糟糕。小乘知见也是正知见,但是他就是太狭隘,心胸狭隘,因为心胸狭隘,所以什么?所以智慧狭隘,所以就不能广大,不能真正的得到遍解脱。他可以正解脱,但是不能遍解脱,这样懂吗?他可以有知见,是正知见,但不是如来正知正见乃至于无上知见,就不能正遍知就对了。小乘位小嘛,所以不能正遍知,他可以正知,但不能遍知,遍知要广大,心量要打开,这样子。讲到心量打开,我常常在讲,对不对?要广大,对不对?所以把《华严经》这么大一部,四册合在一起这么多,对不对?讲一些什么?我讲过,两个字,什么?广大。什么广大?心量广大,就这样而已,如果你心量广大,那么一切尽在其中,一切都解决了。那你的心量因为无量广大,你个人的一点小小烦恼都缩小了,几乎都看不到了,对不对?就是这样子。那我跟你讲,但是这个只是一种信解的问题啊,可是实修的时候又不一样。

那我跟你讲一个经验啊,我昨天在作那个佛事的时候,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只是说要利益他们几位嘛,对不对?可是我念啊念,照那个仪轨这样如法如仪的修,而且没有偷工减料——我顺便跟你讲啊,不管是显教的法师或是密教的法师啊,甚至于密教阿阇梨,他们在作佛事的时候常常偷工减料,你知道吗?那譬如说显教的法师啊,那个偷工减料就是所谓的赶经忏,他念的很快,布啦布啦布啦过去了,那个字都不清晰,也不知道他在念什么,然后念的什么,打的那个罄锤啊,都是花板的,花板就是取热闹,听起来很热闹,什么法器都有,念的时候乌鲁乌鲁过去,甚至于你问他是念什么,不知道。然后还有,有意思的是什么?像真言宗啊,连高野山的阿阇梨也是啊,因为他们信众供养已经很少了,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没有比在家人更不一样的地方,他几乎是跟在家人一样,所以他只是以法为生,他唯一的是这样子,以法为生。所以平常呢,他作早晚课,但是他的生活怎么来?生活来他们的信众供养很少,他们信众供养很少供养法师,他们要不然就是投功德箱供养道场,他们不供养法师的,很少很少。所以他们收入大宗是什么?就是作佛事。那作佛事,所以佛事很多啊,甚至于很好笑,譬如说作佛事念《理趣经》,念两品,前一品跟后一品,就这样子,你看好不好笑?然后乃至于他们高野山作的那个抄经会啊,抄《大般若经》啊,也是这样子,我以为说“哇,这么了不起,抄《大般若经》!六百部诶,怎么抄得完啊?”就抄两品,第一品,最后一品,那这样有头有尾,这样就是一品《大般若经》抄完了,你看好不好玩?就这样,所以我说偷工减料,显密皆然。

我一向是不会偷工也不会减料,譬如说以三皈依来讲,我从出家以后可以传授三皈五戒,我全都是没有减少的,都是如法如仪的。我亲眼看到,譬如说在美国庄严寺的时候,有美国大和尚去那里做佛事啊,参加法会啊,然后有人要皈依啊,有信众要皈依,然后他说“好好好,拜三拜,拜三拜就皈依了”,你知道吗?我看过好多次,也有台湾去的大法师,名法师也是这样子的,你知道吗?还有,你们应该知道吧?还有那个什么,就是说有电话皈依的,打电话,也有网络皈依的,然后也有约好了,师父说“你在某月某日几时的时候,然后面向东”,因为他在他的东方,“拜三拜,这样就皈依了”,那这个变成跟印度教一样了,向东拜,也跟道教一样了。所以,佛法就是节省啊,我讲得比较明白就是“败坏”啊,你知道吧?

好,所以佛法的出发点,最重要:信解,你能有正信就很难很难了。信解像什么呢?像你跑百米或是赛跑的时候,那个裁判讲说:“各就各位——”,这个就是信;然后等解的时候,就是“各就各位——piang!”那个就是解,有解了以后才开始真正的上路了,正解才上路了。那解了以后就是行了,就是冲刺了,知道吧?所以初发心的信解啊,就像你在起跑线上的第一步,能第几名啊,以短跑来讲,第几名就都是在第一步就决定了,你后面的再怎么追也追不上,对不对?就这样子。好,那甚至于跑歪了,是不是?所以不正信解就跑歪了,甚至于绕道啊,甚至于原地踏步啊,绕路走啊,全都这样子,找不到门路了,你知道吧?不正信,不正解,就找不到门路了。所以我给你们的这些,就是引导你们入正信的路。不止是引导你们,我可以说是一直牵着你们的手,然后带着你,“走吧,门在这”,但是跨进去要你自己跨啊,是不是?

好,所以要知道,这个是最重要的事。什么事?“为何佛法最棒”,要建立这样无上的信心,这样你知道信解佛法最棒,你就不会去迷世间法,也不会去迷外道法,也不会去迷东西方古今哲学,然后去参考,也不会去迷科学,然后要解释佛法的时候,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科学怎么能解释佛法呢?对不对?是不是?门儿都没有。

好,我刚刚不是show了这本书吗?那我看了一下,这本书编得实在好,因为你看了这本书以后,就对余光中的散文乃至他的心态啊,或是心路历程,大致有个了解。他在里面写说,前面有几句话啦,但是这个是一个小标题:“对永恒的微笑,给虚无的回答”,很重要的就是这个“虚无”。然后下面的文章就写“美国评论家,小说家,苏珊·桑塔格说:‘若能使工作成为自我强制的行为’”,就是工作变成自我强制的行为,自己强迫自己去工作的意思啦,“这种行为称为自我强制的行为,或是成为一种麻醉品,那样的话呢,忧郁即可转化为英雄意志”,什么意思呢?她这就是说鼓励工作,工作的重要性,所以她这种是一种苦行主义者,你知道吗?从希腊那种苦行主义来的,所以她把工作当作必要,然后肯定它是好的,然后强迫自己工作,所以强制嘛,所以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要强制自己去工作,这样子本来是……因为你活着干什么?你不工作你就会什么?无聊,对不对?无所事事。那工作就会有事情做,不会无聊,不会空虚,然后不会浪费时间,那不知道为什么而过活。或者另外一种也可以,或者成为一种麻醉品,这个很严重了,你知道吗?那为什么?这个时候,忧郁,你心中的忧郁,melancholy,就会化为英雄意志。每个人心中都有忧郁,那忧郁什么?我跟你讲,忧郁或是忧愁,那以佛法来讲就是烦恼,或是微细烦恼,每个人都有微细烦恼。所以你看那个唐诗宋词,尤其是宋词啊,元曲,都是,里面讲愁愁愁愁愁,对不对?那每个人都是很忧愁,可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超脱,没有办法释放,所以他必须要写出来,写出来一种抒放,你知道吧?那“把这个忧郁就可以转化,变成英雄意志”,什么叫英雄意志呢?因为每个人都体验到自己的无力感,自己的渺小,但是通过工作呢,然后你自己让自己相信“我是英雄,我好像英雄一样,有那种英雄的意志,所以有那种庄严、尊严的那一种伟大”,这样子。可是这些以唯识学来看,这个都是什么?自我意识,那再讲清楚一点,自我陶醉。

圆觉经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