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集
所以我说这个怨家啊,那如果你要讲怨家,那我很多怨家啊,我如果要报仇,那我有很多仇恨要报啊,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报不完啊,要好几辈子也报不完啊,是不是?那如果是打我的,这个骂我的,侮辱我的,都算在内的话,那我这辈子就光是这一个仇恨缠心啊,我就脱不了,我整个人就一副愤怒相,对不对?但是我都没有,我不晓得为什么没有,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就过去了,自然就过去,那这些痛苦的回忆呢,我就不去想他就是了,我就不再去想,所以我从来也不去恨任何一个人,说想要报复他。乃至于你看,三哥,我三哥这样子因为嫉妒我,而这样子霸凌我十几年啊,十几年啊,你想一想,几乎是天天晚上都喝了酒回来,就拳打脚踢啊,然后打得我就往外跑,他就在后面追,还喊抓贼啊,你看。然后我在前面跑,他就在那个巷子里面就喊:“抓贼啊!有扒手,有扒手。”那就有人跑过来要抓我,我就说:“那是我哥哥,他喝醉酒了要打我。”然后他们才离开。那他为什么既然醉酒了还会有这样子的计谋,要抓我,然后还喊捉贼。然后跑到那个牯岭街的街上,他那旁边就有水道嘛,那个下水道啊,不是水道,阴沟啦,不是阴沟,阳沟,那大概有三尺长,那样宽的水道,以前台北都有很多这种嘛,没有盖子的,然后我从这边,因为要逃避他啊,已经跑不太动了,就跳过去。我跳过去,他也跳过去,我跳回来他也跳回来,你知道吗?然后后来我实在没办法跑了,我就躺下来了。躺下来你知道怎么样呢?他就把我两只脚抓起来,然后就拖着我,在柏油路上拖着我,我背上全都是血,这个一件汗衫都破了,背上全都是血。然后拖一阵子以后,然后他停下来,就把我整个举起来,举起来然后倒灌,懂吗?这样子倒灌,所以很狠啊,这简直是要我死,你知道吗?所以这么狠。
然后既然讲到这个,我再讲一些,这个有一次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那时候我读附中,他就最恨我读附中啦,因为他没有读初中嘛,然后那他晚上回来,这忽然啊,我在睡觉,然后冥冥中,我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事情的样子,然后我们家有一支那个,那时候晾毛巾啊,没有晾毛巾的地方啊,我们就用一个日光灯,坏的日光灯,然后绑两头,绑起来,然后把毛巾挂在上面,他就把那个日光灯扯下来,打断,然后就往我身体刺过来。然后我一看不得了,我就把棉被就盖起来,然后他一刺,刺到棉被,我就没事,你知道吗?所以那不是要我死是什么,很恐怖,你知道吗?
还有呢,有一次啊,我在睡觉的时候,我睡在那个床边,然后他就回来了,拿了起,我妈妈用的枕头是木头的枕头,这么高,长宽高四方形这样子,然后大概这么长,一尺长,然后这么高,就拿起那个,那个很重啊,就拿起那个木枕头,就往我脸上一砸,我睡着的,就一砸,砸在我脸上,砸眼睛上,那个眼睛马上就肿这么高,你知道吗?而且还没完呢,他还继续要打我,我就夺门而出,然后他就在后面追,后来我跑到隔壁人家去,他就不敢追了,这样子。所以你看嘛。
还有一次,我在睡觉的时候,这个又睡在床边,然后忽然感觉,诶?我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结果发现我三哥这整个头靠近我,然后嘴巴张开,要咬我的鼻子啊,你说恐怖不恐怖啊。然后我就一翻身,赶快翻走,就没被他咬到。
还有一次,我在这个傍晚的时候,因为我喜欢唱英文歌啊,就是唱英文歌,这是最令他恨的,因为他不懂英文嘛。然后他就在另外一个房间,就跑过来了。然后那时候也根本没有,几乎没有酒意的时候,然后他就是恨恨地讲,然后就说,我就讲这个他讲的脏话,“唱什么鸟歌!”(台语),唱什么鸟歌了,然后他就从那个桌上,拿起来一把剪刀,然后就往我这边刺过来。然后我就赶快夺路而逃,结果没有完全躲开,他就一刀,刺在我那个后腰的那个皮带上面,那个皮带是,那个时候的中学生,那个腰带都是布的,帆布带啊,那个腰带,就刺在那个腰带上,腰带的那个地方啊,那刺透了那一个腰带,然后刺透了我穿的那个制服,那个时候的制服就是那种很粗的那种卡其布嘛,也刺透了内衣,又刺透了内裤,然后在我那个脊椎上面,就刺破了一些,破了皮,稍微有一点点受伤。所以你看,那个力道有多大?那就是要我死一样,你知道吗?所以这说起来实在是很恐怖的事情。
所以我看你,你能够忍受有这样的兄弟吗?对不对?大概就是这一次,我就写了那个“有仇不报非君子”啊,但是我还是没有恨他。怎么没有恨?除了说他这个死掉以后,我修地藏法门二十一天回向给他之外,他过了一阵子以后,等到我读大二的时候,他就因为得罪了我们那个管区警察,他有一天在睡午觉的时候,那个管区警察,那个时候警察很拽的,对不对?就是说,然后就进来说:“诶,有没有人在啊!检查户口啊!”然后他大概就是很累嘛,然后一听了就很火大,就说:“吵什么鸟,干你娘!”(台语)听得懂吗?吵什么鸟,干你娘。然后那一个警察就说:“好,你给我点油做记号,记住。”结果,一个月之内,这忽然有一天,这个警察局就有人来,把他带走。那个是什么罪名我忘掉了,反正……啊,对!说他是流氓。如果他是一个坏蛋的话还可以说,说他是流氓是绝对不对,因为他有工作,对不对?他也不是无业游民,他是有工作。说他是个酒鬼也可以说,但是他绝对不是个流氓,对不对?他只会欺负家里人,会,他到外面跟一个小鸟一样,你知道吗?大家都很喜欢他,他会唱会跳会叫,很会讨好外人,但是对家里人很坏。不只是我了,我的姐姐啊,我的四姐,还有我的妈妈,都是被他凌虐的对象,整夜没停的,他即使不打你,在旁边就一直唠叨,讲一整夜啊,你没办法睡啊,你知道吗?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精神虐待,是不是?结果警察就说他是流氓,以前因为是有那个什么流氓,取缔流氓有没有?就把他抓走了,然后抓到第七分局。结果我们去看,然后也看不到人,然后后来就送到好像万华哪一个警察局,然后接着就不见了。然后经过一个月两个月以后,写了一封信回来,说他送到狱里的管训所,就流氓管训所。然后那时候大二了,我已经有在家教,作了很多家教啊,然后这个我就给他寄了很多东西,然后他也常常写信啊,要什么这个那个,然后我就寄东西给他。你看,他是我的仇人啊,你知道吗?我还这样子,他这样子虐待我,我还一直不断地寄东西给他,你知道吗?他总共被管训三年,所以那三年啊,我们家过得非常幸福平静的日子,我跟我妈妈,跟我姐姐,你知道吗?所以你看看。
那我说我没有恨他的原因就是,我为什么还要寄东西给他,你被抓去你活该,是不是?你正好,让我就称心如意,是不是?那个警察替我报了仇,是不是这样子?一般是这样,常理是这样子。但是啊,我那个三哥不正常,诶,现在讲一个笑话啊,我也不正常啊,对不对?什么,那个叫作什么?以德报怨,我没有想到这个啦,反正就是说我觉得我应该这样作,而且我妈妈也希望我这样作,对不对?那甚至于就讲一句最重要的,只要我妈妈欢喜的,那我一定作,没有二话,这样子。所以就在那个三年啊,给他寄了不晓得多少东西,多少钱,你知道吗?然后我们就寄望,我在信里面一直鼓励他,就是回来以后重新开始作人啊,我们都以为说在狱里那一边受训了,应该就是不可能喝酒嘛,对不对?所以那个酒应该是戒掉了,对不对?错!他戒了三年,管训圆满的时候,时间到了,然后就可以申请,可以保释回来,但是要有三个人,三个证人愿意保他,这样子,然后我就找了三个证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的三姐夫,他在这个三重镇的溪尾,听过没有?很远啊,溪尾那个有点乡下了,三重镇很乡下了,那我为了给我那个姐夫,给他就是……给里长啊,还有写信啊,盖章啊等等,我那时候就骑着脚踏车,就跑到,从古亭区跑到这个三重溪尾,大概五六趟吧,你知道吗?很累的,很远啊,然后终于把他保回来了。保回来怎么样啊,有一天傍晚,就看到他忽然就在我们大厅出现,然后我跟妈妈就很高兴,结果他一转身,你看到会昏倒,他一转身,我们看到他这个裤子的后袋,插了一支晃頭仔,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米酒,烟酒公卖局的那个红标米酒,我看了这个昏倒,你知道吗?所以我寄钱去啊,让他那个喝酒不断,这个酒源没有断。
然后接着,回来了,我们还是希望说他能够改啊,等等,然后我就跟他讲啊,这不好意思,我就只好这么讲,我跟他讲说,那我已经也是年纪大了,那个将很快就要结婚嘛,但是我先不要结婚,然后我赚了钱,那我先让你结婚,那我再结婚。结果,于是我妈妈就透过一些人介绍,就从南部介绍了一个人啊,那个人好像是老公死掉了,然后要找人家结婚,然后就介绍来。来了就在我们家来认识嘛,就住,住了几天,两三天吧,结果我们就跟他讲说:“这几天你不要喝酒啊。”他说好,然后结果啊,那个女的下午到还是中午到,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就看见我三哥回来,醉醺醺的,就第二天那个女人就跑了。所以你看看,所以如果用旁边的人讲,你看我这个心胸是不是有点宽广,对不对?你这样子凌虐我,然后我还要帮你成亲,然后还帮你出钱,结果你自己不争气嘛,对不对?
但是我要讲的主要还是说,我心里面没有恨。如果我有恨我为什么还要帮你,对不对?你这样凌虐我对不对?凌虐我(台语),我为什么要帮你。还有甚至于其他种种的所有凌虐我的人,我心里面都没有恨他。这就我跟你们讲,所以我本来一直在想说,我要讲一些我这些过去啊,然后让大家作一些参考,这就是我的历程,怎么样呢?我这辈子受了很多的气,很多的凌虐,很多的虐待、侮辱,但是我心里面都没有怀恨,没有记恨,这些垃圾我都没有存着。所以我后来学佛以后,这个就忽然发现就是说,诶,我怎么一接触经文就很亲切,那些经文对我就很明白,也不用花什么精力,花什么精神,就一看就懂,所谓的不由他教,这样子,那就是因为心里面很清净,没有那个瞋毒、恨毒在里面,就是这样。那为了就是要讲,不是父母怨家如……就是要讲怨家如父母,我也不要讲怨家如父母,你只要对怨家你不怀恨,这样已经很够了。那如果敬重他如父母,那就更好了,对不对?那甚至于我只是说不怀恨,那就让我在佛法上不管是……注意听啊!不管是显、密、性、相,我都能够不由他教,而都能解,然后六祖大师,他在那个《坛经》里面讲,说人家念一遍,他不认识字,人家念一遍,然后他听了就懂,而且就能够帮人家解释,我完全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那是怎么一个状况啊,这样懂吗?不过他比我幸运,他碰到大祖师嘛,然后为他开解,然后就开悟了,那我是没有,不过这个应该就是佛菩萨密加,秘密加持,事实上我那个,我讲过我那个所谓的不由他教,其实都是背后有佛菩萨秘密加持护念,所以我才能作到。因为那个可以用一句话,我那个所谓的不由他教,其实就是这句话,非始料所及,也就是始料所未及。我从来没有想象说我能够这样子,想都没想过,但是他就这样不可思议就这个样子了。所以这是我的幸运,那现在要加一句话,也是你们的幸运,OK。因为那我之所以能那么幸运,是因为我吃了很多苦,那我吃了很多苦,又不叫苦,你知道吗?然后也心里面完全没有瞋恨的垃圾,所以心里面相对的比较清净,所以对于这个清净的佛法就比较相应,然后就好像苏东坡,或是那个张宰相啊,看的那个《楞伽经》以后,就犹如故物一样,好像……故物知道吧?以前的东西,然后现在又看到了,很亲切,很靠近,这样子。那这所有的一切佛法,对我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之前不是啊,因缘还没成熟的时候,我连《阿弥陀经》看了都不是很懂,《心经》当然也更不懂了,但是后来就比有点懂好一些,这样懂不懂?有时候这中国人的谦虚还是要虚一虚啊。
好,所以我之所以要讲这个,就是要让你们知道,在我讲的这个内容里面有关系,因为这个实在太难解,而且太不可思议,太超乎凡人的、凡夫的那种感情知觉之外,把怨家当作父母一样,这好像太过分了吧,不会,因为那个觉知感情的那个程度不一样,阶层不一样,菩萨的心智是要这样子才行。“观彼怨家,如己父母。”以彼怨家,因为有那些怨家,方能激发我生起究竟慈忍之心的因缘。那如果没有那些怨家你忍什么?你就没得忍,那你也不修苦行嘛,对不对?那像世尊他们,那些外道还要自己去找一些修苦行的那些因缘,然后去忍它,可是那个就不足称赞啊,所以佛为了证明说那个不行,那种苦行自己自残自害的那种自苦啊,那种是没有办法证菩提,所以他就离开了苦行,去坐菩提座,对不对?然后把身体洗一洗,去坐菩提座。身体洗一洗什么?就清净洁白嘛,那这就是佛道里面最须要的,你常常都要保持身心清净,不是身体清净,而且呢,也常常要剃发,对不对?这才叫真正的清净,这个不留这些三千烦恼丝,也不追求,因为这个烦恼丝而追求世间的美貌跟虚荣,因为发型嘛,对不对?
“激起我生起这个究竟慈忍之心的因缘,令我自灭瞋怨的心毒,速得近于菩提,而成为我真修菩提之种子。”因为你有这样慈忍之心,才有修菩提的种子、资格。“故彼怨家犹如我菩提心种的父母。”就是这句话,“故彼怨家犹如我菩提心种之父母。”所以啊,一般这个讲的说,若非一般寒彻骨啊,对不对?这就是寒彻骨,你才可能激发出来。“是故一切怨家,乃至障难,就犹如护法化身为魔。(这是考官啊,或是少林十八铜人啊,或是军中训练最后的超越障碍的测试啊。)”你们知道那个军中超越,最后那个总测试,知不知道?超越障碍,就是你要爬要跳啊,然后要翻啊,等等啊,然后最后呢,就是有大概是三百公尺啊,就是整个是网子,然后那你要从那个网子……那个不是铁丝网,是那种麻绳网,然后你要从那个网子下面爬过去,带着全副武装爬过去,然后上面用机枪扫射。我们那个年代还有,现在还有没有不晓得了,可能没有,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很娇贵的。所以这样要爬那个三百公尺,然后上面机枪,真正的机枪扫射,这样子,这一个又叫作震撼教育。然后来“考验淬炼行者,提升其境界,不令于佛法中滥竽充数。”所以我说这魔也是护法,大自在天就是佛法的大护法,你知道吗?他是魔,也是大护法。那这个佛得菩提的时候,这个禅天的天主啊,也都来请嘛,包括那个魔王也来请啊,那时候他就化身是菩萨啦。那这个魔王怎么样护持佛法呢?他就现黑脸,然后看你这个不合格的就障碍你,就是把你打下来,所以你就不能过关,所以不是阿猫阿狗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够证菩提,这样懂吗?所以要设一些障碍来考验你,这样子。
好,“淬炼行者,提升其境界,不令于佛法中滥竽充数,或于佛法生易得感。”就觉得,“那佛法不难嘛。”对不对?“那佛法很容易啊。”我举一个例子,我高中一个同学啊,他可以说是第一个给我介绍佛法的人,他在上课的时候他就抄了一首《心经》啊,然后就拿给我,然后我就看了,觉得欢喜,然后就开始念,这样子。但是不懂意思啦,你知道吗?只是觉得很好。然后后来就是去请了好多解释《心经》的书啊,也不是很了解,因为那时候因缘没到,窍门也没开啊。然后我那个同学啊,他在高中的时候,高二的时候就常常跑道场啊,这是个很奇怪的人,然后他跑到那个台北有一个十八罗汉洞,知道吗?这个十八罗汉洞住了几个出家人,他常常去跟他们聊天。然后有一天呢,他就跟我讲说,他跟那些法师谈到说成佛啊,什么的,然后那一个,我那个姓陈的同学就说:“成佛还不容易?!你给我七天,我成佛给你看。”所以这个人太那个了。然后他说:“给我七天,我成佛给你看。”于是他讲完了,他这是自己后来描述给我听的,就跑到那个十八罗汉洞的那个洞口外面啊,然后有一个悬崖,上面有一颗大石头,他就坐在大石头上打坐,他准备打坐七天七夜,成佛。结果坐上去才还不到半天,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就嗙一声,跌下去了。跌下去了以后,幸好没有什么大伤,还好,但是从此以后,天天都有鬼来压他,一直都治不好,一直都被鬼压。
顺便讲到,这个你说有没有三界六道?一定有很多人有被鬼压的经验,我也有,因为我在大学的时候,在那个美军医院,然后坐大夜班啊,然后晚上就在那个行军床上稍微休息一样,然后我是这样侧着躺着,忽然就觉得……因为那个医院就有那个太平间嘛,那忽然觉得有人在推我,然后我就要翻要翻,就翻不过去,你知道吗?后来我知道那个就是类似被鬼压了,你知道吗?所以这就很多事情都证明说,这个六道众生是一定有的啦。但是你为什么看不到?你看不到才好,这个我的一个皈依弟子呢,他在大陆,他就常常看到鬼,甚至于他家里面就有很多鬼,他跟他们也很相好的,他也不怕,糟就糟在这里,你知道吗?那顺便再讲,那个道教的那个乩童啊,那个所谓的神都不是神,其实都是鬼,你知道吗?鬼神二道是相通的。那什么叫鬼什么叫神呢?这个鬼就是福报不好的那种众生,我们看不到的那个众生,叫作鬼;福报好的,有人供养的,那叫作神,这样懂吗?所以只是身份问题而已。就好像喝酒的人,有钱的人称为酒仙,没钱的称为酒鬼,一样的意思。那所以呢,他就一直就被鬼扰,就这么久,很久,好几年。后来啊,这东找西找,就去找解药啊,最后找到喇嘛教,后来他就学了喇嘛教。但是他也不学了很入心,反正这个人就喜欢这样,好像沾花惹草一样,对各种学问都是这样点到而止,这样子。那到处去,有一点点是招摇撞骗,后来人家也叫他陈老师,这样子,所以就是一种很没出息的人就是了,很夸大,这样子。
好,所以这个就是什么?我要讲这个啦,于菩提生易得感,他七天就要证菩提哦了。这个佛如来去坐菩提座,他也没有讲说我几天证菩提,对不对?他比我们世尊还要厉害。因为生易得感啊,所以就“生轻慢心,那因而就不会尽心尽力以求,妄冀侥幸易成,反成魔道、邪道、外道。”就这样子。至于讲这外道,邪道、外道呢,那一些很多外道都自称是等正觉嘛,一切智啊……
唉,快一点了,不过这个是很重要,没有办法,一定要讲。那这个碰巧呢,我就有这个节骨眼,然后我把过去我最重要的,受苦的经历,跟你们讲了,然后就让你们知道我能够有今天这个样子,不是平白无故的,也是受苦受难而来的,受苦受难而没有心……心里面没有仇怨。
好,所以为了要解释这个“观彼怨家,如己父母。”那“心无有二,即除诸病。”即除分别的诸病,“于诸法中,自他憎爱,亦复如是。”
讲到这里啊,我禁不住要跟你们讲一下,我持这个如意轮观音法,所得到的这个受益、受用,有一个我很吃惊,你们也应该很乐闻才对。什么呢?我已经差不多好多年了,这个声音啊,越来越沙哑,你们应该也有发现吧,但是我最近忽然声音又亮起来了,而我也没有……那我以前以为说,我那个声音沙哑是因为太久没有唱梵呗,也没有唱歌,然后所以呢,那个声带就老化嘛,是不是?可是我最近我也没有唱歌也没有作什么,然后忽然就,你看声音又亮起来了,很奇怪。而且有一点像,好像恢复我以前男高音的那种品质了,是没有唱歌。我想唱歌,现在唱歌应该是,用台湾话现在的流行话讲,不错听,才对。但是出家人就不唱歌嘛,不过如果要试一试,也是可以的啦。不是为了贪爱,为了证明啊。所以这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所以什么,怎么搞的能够把声音就恢复到这个以前很好的状态呢?那人老了就很多征象,其中一个就是声音,一听就“哇,这个老家伙。”是不是?一听电话就是“这个一定很老了。”但是我这个声音就响亮起来了,我忽然……我前天才发现,你知道吗?具体的讲应该是昨天了,昨天就特别的完全确定说:“诶?我声音又亮起来了。”所以这听声音就不像一个老头子了。
诶,我跟你讲啊,这个不是虚荣你知道吗?但是……对不起,也允许我有一点点这样的虚荣,为什么?因为我以前是合唱团的男高音部,第三部,而且我自己唱歌啊,别人不说,我自己都爱听,你知道吗?因为我自己唱了我自己爱听嘛,所以我就唱了,自己唱自己欣赏这样子,所以觉得很快乐。所以也因为这样子,所以我虽然有很多的挫折,很多的凌辱啊,等等这些逆境啊,但是我就是在歌声中,就把这些愁忧啊、烦恼啊,就把它洗清了,这样。所以这个也是,恐怕是佛菩萨慈悲,给我的这一个一点点能够,不是自慰的自慰,而且能够自体恢复,这样子。
很抱歉,占用你这么多时间,然后可能有的人肚子饿了,有的人急着要去跑洗手间。不过我是觉得这个一定要交代清楚,这个很难,而且我能这样说,我觉得也是很难得,因为我有这样的经验,然后也有这样的认知,所以我才讲得出来。而且这一个是佛法中一个非常重大的关卡,因为这是一个很殊胜的一种行,一种观行,那你如果解不透的话,心里面就卡卡的,尤其是我就不希望你在这个无上甚深的这个《圆觉经》里面有任何的疑点,现在就是要令你除疑,而且生深信解,生深信解,这样子。而且决定确定我佛如来的法是无上甚深微妙法,OK。
好,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三称)
圆觉经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