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集
现在讲圆瑛老法师,他的《大方广圆觉经讲义》,这圆瑛老法师是近代很令人敬佩的一位师父,他很用功,很严谨,而且呢,很努力。我是非常非常的赞叹他,不过他这里有一个缺失,他解释这一个“单修三摩钵提”的时候啊,说“名单修三摩钵提,此观科为‘庖丁恣刃观’”,他把他立科文了,科解。他把他立科文啊,就是分段啊,分段落,然后每一个段落给他一个标题,那个叫科。那圆瑛老法师把这一段称为“庖丁恣刃观”,然后接着他解释说:“是晋时屠子,十九年中,以一刃解牛,锋刃不损。喻菩萨利众生,修万行,应缘入假,自智无伤也。”这有一个小毛病啊,就是庖丁是谁呢?庖丁出于哪里呢?庖丁解牛出于《庄子》,《庄子》的养生主篇。庄子的养生主篇里面讲说庖丁为梁惠王解牛,然后一辈子几十年就是……解牛知道吧?牛杀了以后要取那个肉啊等等,那做了二三十年啊,结果那个刀都没有磨过,没有磨过,然后也没有钝掉,也没有换刀。然后这梁惠王就问他,就很不解地问他说:“人家通常屠夫都每一天都要磨刀磨好久,对不对?解一条牛以后,就甚至于在解牛中间就要磨好几次,对不对?那你为什么可以不用磨刀呢?而看你的刀还是很利呢?”然后这个庖丁就说——这个庖丁其实是一个不是真正的名字啦,庖就是厨房啦,丁就是男人啦,也就是一位男厨师啦,那他就说:“因为我以无间入于有间”,因为这个庖丁他事实上发挥的是老庄那一套,因为庄子讲这个东西嘛,那他说:“我以‘无间’入于‘有间’”,那是因为一般的屠夫啊,他在解牛割肉的时候呢,他都是硬砍硬剁啊,所以都砍到骨头上啊,砍到软骨啊,所以刀就会损。但是他可以看到那个骨头跟骨头中间的缝隙,韧带跟韧带中间的缝隙,他就是在那个缝隙里面这样子弯弯转转,然后很容易地就把一条牛完全分解而根本就没有伤到那个刀,因为这个“无间”,因为我以“无间”之刀入于“有间”之骨缝,那一只刀对他来讲是无形刀,就是我常讲的“无影剑”,那所以无形的刀而入于有形而且有缝隙的骨头缝里面,所以根本就不用砍骨头,所以我这个刀就不用磨。而且因为骨头的缝,而且他那个缝是很大,他看的很大,所以游刃有余,所以他那个刀进去好像在游玩一样,因此就不用磨刀。那我现在提出的问题是……
好,这个懂了吧?这个圆瑛老法师讲说,庖丁是晋时屠子,这个是错误的,对不对?晋代,但是庄子是哪一代的人呢?战国时代的人,对不对?那中间差着五百多年啊,对不对?周,西周、东周,然后春秋、战国,接着是秦、汉、魏、晋,对不对?所以这中间差了,一个是西元前两百多年,一个是西元后三百多年的事,所以这中间差了五百多年,所以这庖丁不是晋时的人,是战国人啦,跟庄周同时期的人,他是为梁惠王解牛,梁惠王是战国的国王嘛。英文叫作Anachronism,时代错误或是时代倒错,Ana是against的意思,然后chronism从chron来的,是time的意思,所以时间敌对,错误。但是我要说,这个是什么?小疵不掩大德,讲错了,不过这讲经说法很危险,你知道吗?常常有人听了我讲什么,然后赶快去查,上网去查,然后说“师父,你哪里讲的应该是这样那样”,这样子,会挑我毛病。但是我这个不是要挑圆瑛法师毛病,事实上,我们写作这是要很谨慎的,那只是这个小毛病,无妨大碍,因为跟他要表现的意思没有关系。所以你们听经闻法也应该这样子,甚至于我写错一个字你也不要那么紧张,ok。然后我如果写错一个字或是注经里面错了一个字,你就好像犯了天条大罪一样,那你就来兴师问罪,代表众生来兴师问罪。
好,那圆瑛老法师有另外一个小疵啊,可是这个小疵却犯得很多,我就觉得,我认为是小疵,不太好,因为他那个,尤其是《楞严经义贯》啊,顺便讲嘛,圆瑛法师他的力作就是两部,一个就是《楞严经讲义》,另外一个就是《圆觉经讲义》,那在《楞严经讲义》里面啊,他用了很多,引用了很多公案,非常多,那我每次看他解释的不错,每次看到那公案的时候,我就头痛。你知道为什么吗?如果不懂公案的人,看了以后就七荤八素的,你知道吧?那什么叫作公案呢?其实圆瑛法师注解《楞严经》用公案不是他第一个,事实上他就是……我觉得是这样子,随顺古人的窠臼。因为《楞严经》是被认为,公认,大家认定是禅宗的经典,主要啦,但事实上不然,是不是?他有禅宗,有密宗,因为楞严咒嘛,然后有唯识宗,唯识学,很多很多的唯识学,是不是?但是历代以来,解释《楞严经》就是主打禅宗,所以既然禅宗,就要引用很多禅宗的典故,那个禅宗的典故就是所谓的公案。可是你们有没有看我的《禅之甘露》?啊,那应该是《佛性三参》里面有讲到公案,那《佛性三参》已经翻成中文了,本来是用英文讲的,翻成中文了,但是呢,还一直都没有时间可以去出版这本书,因为这已经堆了好几本了,首先对我最大利益的黄檗大师的《传心法要》,于今差不多十几年,我译好了已经十几年,也已经编好了,没有办法再进一步的排版,因为很多事情都一直堆上去,就都一直插进去,所以就还不能出版。所以在那个《佛性三参》里面,因为参嘛,里面就有参公案,参话头。那我就解释了公案,我现在就顺便讲一下。什么叫公案呢?我在《佛性三参》里面讲,所谓公案,其实是私案,你知道吗?公案只是公开给人家看,但是呢,公众来看都不会看得懂。为什么?这个公案虽然说是公案,但是公案的起源或是某一个公案的来源都是什么?一个禅师对他的弟子,禅师的徒弟的教诲,然后那个禅师弟子啊,禅弟子啊,听了,然后开悟,所谓的开悟或是悟了,然后把他记载下来,来当作后世习禅的人的一个典范,这样子。但是,我在那个《佛性三参》里面讲,但是,这个公案呢,都是禅师对弟子一对一的,而且有特殊的人,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以及特殊的事件、场景,然后如果说有的话,就是迸发或者猝发的灵机。所以呢,别人是套用不得的,是没有办法套用,这不能复制的。因为,首先,你虽然看了,但是你不是那一位禅师弟子,然后这个禅师所讲的也不是对你某甲,而是对他的那个弟子某丙讲的,那因为适合他的理解,他的修行的次第啊,乃至于他的根器啊,种种,正好可以一对一对应,这就是用数学的一对一对应来讲,是最正确的。而且,若且唯若,一对一对应,所以非此不行。所以换一个人就不行了,那同一个人换一个场景也不行,所以更何况是换一个人,而且是换了很多的朝代了,所以你根本兜不上来,即使你真正能够理解,你也不能复制,是不能copy的,你知道吗?因为这个有什么?版权所有,所以不能copy,他档案里面有反copy的那个软体在里面,你知道吧?所以,你参公案可以,你懂那个意思可以,但是你没有办法复制那个悟,或是开悟,或是大悟,没有办法。你可以解,解可以,你知道吧?但是问题在于什么?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大部分的公案,你连得解都没有办法,因为他好像两个师徒在play一种特殊语言,你知道吗?他们互相理解,就好像,那我们就讲另外一个情况,就好像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互相讲的话,旁人虽然听到,但也听不懂,你知道吗?也不怕你听,你听了也不会懂,这样子。那禅师跟禅师之间的公案就是这样子,所以禅师的公案其实是私案,所以,所谓的参公案而开悟,这个其实是几乎是没有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那这个跟释迦牟尼佛度他的弟子的那一些东西其实也是类似,那你可以理解,但是你没有办法copy,你没有办法产生同样的结果,很难啊,因为你不是那一个人,然后你的根器,你的年纪,你的理解,你的修行都不一样,你可以懂,但是就是解而已,那可以当作一种lesson,教训或是警惕或是等等,但是要变成把他,把这些教训、警惕变成开悟,那就很难了。譬如说周利盘陀伽,那世尊叫他去扫地,然后念一个短偈子,然后他开悟了。那我问你,你就拿一个扫把天天去扫地,你能不能开悟?对不对?一样的意思。那还有其他所有那些弟子,一样,所以这些就等于是特殊教法,你知道吗?就特定的人,特定的事物。所以中国禅宗啊,一个我觉得最大的缺憾或是亏憾啊,就是从唐末以后啊,唐武宗毁佛以后,禅宗就没落了,就大肆的提倡……因为真正修正法的禅啊,已经没有那根器了,而且也不花那种力气,为什么?因为正法的禅是要以经典为本,合掌听:正法的禅是要以所谓的正法眼藏,那是要依佛的经教,尤其是要依《楞伽经》来修,来证,来印证。修,证,印证,都要依《楞伽经》,但是后代的人都不解得《楞伽经》,性宗的不说,性宗后来变成很浮疏,所用的词,所讲的语句呢,都跟老子很像,很大,很夸大,这样子。但是里面呢,没有真正讲到什么东西,让你觉得很伟大、很了不起,但是事实上你不太懂他的意思,因为他太大了,你知道吗?而且很不精确,跟精确完全是敌对的,你知道吧?所以呢,以性宗来讲就太浮疏,以相宗来讲,没有,你知道吗?完全没有。你只要看看历代的注解《楞严经》就知道,这个唯识学方面的,《楞严经》里面所包含的唯识学,其实从头开始,在在处处都是唯识学,从七处征心开始,那都是唯识学,对不对?但是你看看,除了你们面前这个老人家有把里面的唯识学的东西提出来,而且很著重地提出来,而且是佛的意思,对不对?然后把他讲明白,除此以外几乎没有,是不是?那真正搞唯识学的,他又瞧不起禅宗,你知道吧?所以他也等于也对《楞严经》起轻慢心,你知道吗?因为他们认为那个是禅宗的,但是后代心邪而且学唯识的都瞧不起,因为唯识是相宗啊,那他们就相对与性宗,禅宗是性宗,性宗的一个最性宗的性宗,因为他最——就很高很远,那个成语怎么讲啊?海阔天空,天马行空,这样子。禅宗的精神就是这样,天马行空,不著痕迹,这样子。不著痕迹,你也根本不抓不到,所以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不对?就是这样子。所以呢,所有的公案,他那个精神,就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让你觉得很神秘,很高、很神秘,所谓把他以一句话就是“不可思议”。
可是,你要知道,我也习禅,我也习唯识,我也习密教,密教也讲不思议,但是所有的其实佛的不思议,我现在讲,佛没这么讲,但是我讲,你一定会同意,我这句话会惊天动地:不思议也是思议!对不对?你讲不思议本身就是思议了,你怎么懂得什么叫不思议?那就是思议,是不是?所以真正讲起来,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是真正不思议的,真正不思议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懂吗?那思是什么?思是想嘛,议是论嘛,对不对?所以也就是说思想跟言论、语言的范围之外,叫作不思议。可是,实实在在讲,以最真实义来讲,没有一个东西是离于思想跟言论,因为你说离于思想,你这一句话就是思想,对不对?赞不赞?那我倒过来讲,思议性本身不思议。不思议也是思议,然后下一句话:不思议本身即是思议。所以,那讲了这些干什么呢?其实就是这样子,破执著,如是而已,破我执、法执,讲来讲去就这个。所以也没有真正的不思议啦,所以不思议就是思议。如果你真正不思议的话,你连这个不思议这个词,这个名词都没有,那才是真正不思议,是不是?真正的离言说,文字言说,乃至于思想,是不是?那就真正的不思议。可是没有一个法能够离于这个,一动念就是思议,不管是有为法、无为法,一动念就是思议了,是不是?所以这个从哪里看来,你知道吗?合掌,这个就从我的特别的心得,也就是因明学,从因明学也就逻辑,理则学,你一动念,一起心、一动念就是思议,所以你不要一动念的时候动这个不思议这个念头,然后说“我此法门不思议”,那你此法门已经转成思议了。赞不赞?
所以,这是方便度众生,诉诸你的这种想象,以及诉诸你的什么呢?跟你讲,说“我此法门不思议”,然后你就说“诶,我在修不思议法,学不思议法”,然后这诉诸什么?诉诸我相及我慢。那其他都不用说,述诸我相及我慢这个力量是最大的,这个吸引力是最大的,这认同力也能够最强,你知道吗?为什么?我在学不思议法,哇,好了不起!是不是?可是事实上,你所谓的不思议其实就是思议,而且更何况他还有附带品啊,副作用在里面,照一下,副作用:诉诸我相、我慢。然后就好像六祖大师讲“我此法门接引上根人,接引上上根人,接引无上根人”,那个也是诉诸这一个,你知道吗?他在用那个心理作战。那这个心理作战,佛如来也是这样用的,你知道吗?干嘛?为了令你欢喜,所以你学这个法门就学得很快乐,那学的“诶,我很棒”,这样子。那每个人都喜欢自己棒,那我修的法门棒嘛,ok,所以我棒,法门棒,那就棒棒嘛,对不对?所以你要知道,这个就是佛的那种灵巧,你知道吗?这个也就是方便,方便度生,但是渐渐渐渐带你出这个执著的路,很难啊,不过我如果不讲的话,你一直会觉得自己很棒,对不对?
好,那所以,那个公案啊,事实上你看公案啊,这公案有哪一些你知道吗?如果你没有这本书,你应该去请一本,等等等啦,但是我觉得为佛弟子啊,至少要看过一些这个传灯录,所谓传灯录就是《景德传灯录》,也就是宋真宗景德年间编的传灯录。然后后来又有广灯录,后来又有续灯录,然后后来又全都把他收在一起,称为五灯会元,这每一个灯录里面都有很多很多的公案,然后还有一本指月录,还有什么录,很多很多,但是我跟你讲,那个他的精神都是一样的,他内容也都是类似这个样子的,也就是什么?禅师与禅师之间的对话,那都是我们听不太懂的,那对于一般人来讲,就变成什么?有如哑谜一般。那所以你看的再多,而且那个灯录里面,公案里面,然后一个禅师跟他的弟子对话以后,那个弟子就开悟了,或是慧了,或是慧,然后悟了,然后你看,接着是什么呢?他那个悟事实上不是佛所说的那种悟,当然不是大彻大悟,所以那个悟了顶多顶多就像天台智者大师啊,他后来不是住山吗,所以几乎所有的禅师,如果他悟了,然后就住山,住山就是什么?就是真正开始起正修,所以就应了那个《楞严经》所说的“悟而后修”,所以在悟了之前都不是正式的修,都是方便修。所以禅师的传灯录、广灯录里面的禅师的悟呢,都不是大彻大悟,大彻大悟就成佛了,就不用再修了,你知道吧?就要开始度众生了,所以也就不应该住山了,你知道吧?住山是几十年不离那个山,不下山。很多禅师都是这样的,等于是宣誓一样。所以他里面,公案里面,比较正格的有一些东西在里面,但是很多的很短的,就是一个禅师跟一个禅师对话,然后那个另外禅师问这个禅师问题啊,然后那个禅师就举那个拂尘啊,就没了,或是说就举一指,或是举三指,或是等等等啊。那这是打哑谜嘛,什么意思啊?真的是搞得眼花缭乱,所以呢,只有动作,然后或者有问题,但是没有答案,他也不提供答案。那那个灯录里面就讲说“师即会”那就会了,开会的会啊,那个就是悟的意思了。可是什么叫悟呢?他悟了什么呢?悟了一定悟了什么东西,悟了以后一定有个境界,有个境界以后一定会自陈那个境界,古代的大师开悟的时候都有一个,都会讲出他开悟的那个境界,对不对?自陈境界。这六祖大师啊,他悟了以后也有那个境界嘛,对不对?有那个偈子啊,都是这样子。但是传灯录里面多半都没有,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悟了什么,然后甚至于就是说,徒弟问师父一句话,师父就举起拳头,然后那个徒弟就说“你在搞什么?”然后这个传灯录里面或是公案里面就讲,下一句就是:“你在搞什么?”然后“师便打”。诶?打什么?不晓得,你知道吗?所以都是在搞哑谜。所以啊,所以我的建议,学佛要实在一点,不要好像猜谜游戏一样。所以这个还是前期在搞公案的,然后后期公案也搞不起了,因为公案文字很多嘛,对不对?就变成参话头了。可参话头,那这个参话头,我在《佛性三参》里面有讲,这个参话头,那这个话头呢,他就举一句话头,说“念佛是谁?”可是念佛是谁?然后又叫你去参那个谁嘛,对不对?可是又不准你想,你不要去想那个谁,你就是把这一个话头横亘在心里,横亘在心上,二六时中都不放。然后等到打七七啊,九七啊,打完了以后忽然就悟了了,然后忽然就虚空粉碎,这样子。哇,那怎么会这样子呢?然后,所以把一个话头横亘在心中,又不准你想,我跟你讲,佛法里面没有这样东西,佛法一定要思惟,对不对?从解佛法开始,然后思惟,然后,所以他这样子就等于什么?把一个话头好像当佛号来念,可是又不一样,你知道吗?佛号还要念出声音的,那个参话头你不准出声音的,那也不准有任何的思念、思想,你看,那这个怎么参呢?参就是如理思惟,参的意思是如理思惟,对不对?那你要参话头,又不准思惟,这是自相矛盾,是不是?然后你参,要横亘在心中,但是又不准思惟也不准念,然后,所以有如好像念佛号,又有如把那一个话头当作一个咒语来念,可是又不是真正的念。念咒又要讲到三昧加持,对不对?那甚至于念咒你至少,就是你要摄心嘛,对不对?至少至少跟佛号一样,是摄心不乱的一个工具嘛。可是呢,这个参话头,这些都不准你用,那你到底要干什么?真的搞不清楚。所以,然后后世就传说这个打禅七啊,就参一个话头啊,什么念佛是谁啊,或是拖死尸的人啊,那活活的人,你念拖死尸的人干什么?对不对?那八竿子打不着。那如果你说拖死尸的人是谁,那又变成想象了,对不对?那就变成一个想象了,想象就是一种观啊,对不对?那就变成了拖死尸观了,对不对?可是又不准你观,也不准你想,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嘛?对不对?所以那个参话头比参公案,我觉得还要离奇。然后听说这什么,就是说打了几个七以后就开悟了,我不知道那个是怎么开悟的,因为这个跟释迦牟尼佛所教的法都不太一样,这可以说是汉化的佛法,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子。所以你看看,我们佛法有正像末,对不对?唐朝的时候传进来,那个时候是正法,等到唐朝末年的时候变成像法,然后等到宋朝中期以后就变成末法了,很快。那现在末法,现在不止是末法了,现在是没法,那个沉没的没啊,没法了。
另外就是,圆瑛老法师照义贯的传统啊,注解禅宗的经典,所以引了很多的公案,我不太以为然的原因之一,很重要,你们注意听啊:我不引那些东西,一来呢,不能让读者更加明了现前所要讨论的东西,二来呢,增加读者的负担,你很多文字要读,读了又读不懂,然后就会怎么样呢?就会很自卑,没有信心,说“啊,我这程度太差了”,对不对?但是我注经唯一的诉求是什么?合掌:让你懂,让你解,而不是说让你说“啊呀,师父你讲得这么高深,我都不懂啊,我业障太重、太愚痴了”,我不要你讲这个,我要讲说“师父你写的很清楚啊,我看了一看就懂!”这就是我要求的,你懂不懂?赞不赞?所以我不要你来赞叹我说“哎,师父啊,你这个真的是修行高深啊,讲得都很深啊,弟子太愚痴了,都不懂啊”,然后,“但是师父的智慧高深啊,道德高深啊,所以还需要师父多多提拔啊”,那我没有办法提拔你,你看得懂就懂啦,那最好,看不懂也很难提,提不起。所以我尽一切力要提你了,那你就要自己提。如果你自己不提的话,就不要对我啼。
所以,我这注那个《楞严经义贯》啊,我就随顺传统,但是好的传统我保持,没有什么帮助的传统我就捨弃,譬如说那科判啊,我就不用科判,那我就用最新式的那个,把他分门别类啊,但是没有那所谓的科判,觉得好像很老古板。那我也不是要创新,我要变成新古板,这样子。
好,所以为什么要跟你们讲这些?我就觉得啊,合掌:我们佛法到如今这个地步,有很多事情需要知道,有很多真相需要知道,我们不能迷信只看表面,有很多东西就积非成是了,大家都好像认同了,那事实上都需要好好睁开眼睛看一看实际是怎么样的。那我觉得啊,佛法应该是什么?这我们商业界或是工商业界,佛法是“成果论”,你要追求成果,要有结果,要有结果才一世不空过,一生不空过,对不对?你没结果你白搞了,所以这佛法不是让你搞着玩的,所以呢,所谓一世成办,一生成办嘛,这个所作皆办啊,所以就要办,那这个办是真正的办公,而不是扮家家酒,你知道吗?所以是要有结果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大结果小结果都可以,只要有结果就好,有成果,有成绩,这样子。有成绩,自己这一辈子学佛有成绩单,不要学了半天没有成绩单,为什么?因为你都没过嘛,是不是?都当掉了,都当了,那就没有结果嘛。所以我就跟你讲,你要走的那一天之前啊,一定要把成绩单交出来,不管你交给阿弥陀佛或是交给观世音菩萨都行,要有成绩单,要有一点点成绩,不一定说要很大的成绩、很高的成绩,但是要有成绩,是不是?不是零鸭蛋,这样懂吗?成绩至少要六十分嘛,是不是?就这样子,这样对自己过得去,也就不会辜负自己今生的上好因缘!现在上好因缘在台湾宝岛,下课。
圆觉经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