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集

释成观法师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2009年12月27日

▲何谓末法?经上讲法有正法、像法、末法。什么是正法?正者证也,在佛前打呵欠要捂住,不经张的跟河马一样。千年正法、千年像法、末法万年;也就是说在佛法的第一个千年有很多人修行,很多人证道;很多人证道才称为证法。在正法时期有经教、有修行,有教、有修、有证所以是正法。这个正法不是指法而言,是指人而言;譬如《楞严经》也是正法,可是没有人证到还不能称为正法。有教、有修、有证、有果,证不一定有果,譬如你证三昧、证初禅、二禅,它不是真正的果,真正的果就是十地、小乘的诸果、圆觉乘、无上菩提果,这是果;证是很多层次,果也有很多种果,正法时期是有经教,经教还在,虽然如来已经涅槃;有修,佛弟子、尤其是出家弟子一直在传持这个教法,依这个教而正修行,修行以后有证到种种的境界,乃至于得果,教、行、证、果都有, 这个时期称为正法时期。

像法时期就是有教、有修、少证、无果,经教还在,修行正法的人还是有,但是证道的人很少,得果的就更少,这个时期就是像法。为什么像?因为想像,跟正法时期很相像,但是已经有一点点偏离、变质了,但大部分都还是好的、都还是正的,这个时候叫像法。这个像法时期相当于我们中国唐朝时期、宋,那时候都还是像法。末法时期呢?末就是没的意思,沉没、汩没,好象法沈到水里面去了,这个法已经没了,教法已经都很多都不见、消失了。虽然有经教,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修,可以说传承都已经差不多断了;有书、有文字但是不知道怎么做,这个传持的佛法还是要人,因为你即使书有、解释的有,可是修行不是这样直白的,这里面有很多的秘诀、很多起承转折的地方,没办法写进去的;不是说不写,而是根本没办法写进去。那就一定要亲承师教才能够得到。

起先是证果没有了,有教有修,修行人也少了;接着末法时期修行了也没有,有教无修名为末法。有教的意思就是经教还在,现在《大藏经》还在,但是到末法的末期的时候连经教都没了,然后佛弟子、出家人只有剃头、披袈裟,也不持戒。因为我们现在末法才几百年,末法的第一个千年,总共有一万年,所以末法时期情况就是:有教、无修,没有什么修行的人,很少真正有修行的人。都在做跟修行没有直接关系的,这真是很悲哀。我跟你讲我在注解这样的书,在提倡这样的经教,这样的修行我深深的觉得好象是不可能的任务,为什么?时代不许可、环境不许可、众生不许可,所以很悲哀,但知其不可而为之。能够有一个人听得进去我不赚到了,如果都没有人听进去,不会吧,这么多人跑来听,所以我今天赚了很多。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讲的是很深、很难解,也很难行的东西,但众生自有那种向菩提的心,即使末法时期还是有很多众生想要修正法求菩提,只不过是找不到门径。可惜也可慰的是自从《楞严经义贯》出来以后,尤其是有一位大法师大力的提倡,功德无量,我不讲他的法号,因为这要很大的肚量,而且以法为重才做得到。自从《楞严经义贯》出来以后,到处都有楞严经修行的研讨、研读、讲解,虽然我们台湾很乱,看来还是有希望。总而言之这个事情是要有耐力、有恒心、也不能取巧,需要一些时间,透过这本书,乃至于我的DVD、VCD,希望把这个法能够再弘扬起来,能够让在末法时期的众生也能够回到正法的正途去,每一个人自己能够的在自己的末位上好好努力,照正法去修。确实这个法是很深、很难、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它所需要的条件太多,但你只要一踏入这个领域,那就已经就是不一样的。

例如你是著名高校学生,即使是最后一名,也还已经不错了,跟外面的那些什么学校比起来还是不错,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如果肯发心,然后努力的在正法里面去琢磨、研求再差也不会差哪里去。更何况你这一发心,要舍弃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才能进得来。

“末”者,没也,沉没之谓也,亦即正法沉沦,一切法门皆没灭。又,末法即是:在这个时期的众生在法上,这也可不作,那也可不作;依法来讲,很多东西好象都不需要做,结果是没有什么正法是必须作、必须修的(因此一切正法皆悉汩没)。反之,其它与修行不相干的、攀缘贪爱世间的“拟佛法”、“半佛法”、“次佛法”、“相似佛法”,都变成可作,大家都公认可以做,而且做了很辉煌腾达,信徒很多很多,乃至是国际性的,可是那个东西真正跟佛法是不相干,大为昌盛。什么是拟佛法?拟就是比拟,就是很像的意思。相似佛法就是似是而非,因为很相似,怎么相似?因为不是所以相似;你很象我女儿,那你一不是我女儿。所以很象佛法,显然就不是佛法,现代遍满了种种的相似佛法,看起来很象,几可乱真,但就不是。你如果不是行家,一定会被骗,你必须要是行家。

诸如“边缘佛法”(如经忏佛事等),边缘就是跟佛法有一点点相关,在它的边上;事实上我必须要好好讲一个这个地方,怕人误解。经忏佛事可不可以做?答案是可以做,但出家人不能把它当作专业来做,不能一天到晚只搞这个事情,然后为了求生计出家做这个事情,变成出家的另外一个专业,是吃饭的“家伙”,这样不行。什么时候可以做经忏佛事呢?如果道场的信徒,或是很发心的弟子他家里有事就可以帮他做,那个没有过错。但不是一天到晚接电话,一天到晚奔波出去做做这个事情,就没有修行了。为什么道场的信徒或护持的弟子他们的事情可以做呢?如果他们的事情你都不做,那叫谁做?更何况人有生、有死,人死了再怎么样也要有一个仪式,你若不帮他做,他去找别人、或是找道教人做那不是更糟糕。所以这个还是要做,只是做多做少、把它看做什么样的重要性。再讲由于这个经忏佛事,令末法的佛法背了一个大黑祸,这个我必须要讲,因为很多人不知道。

这个与佛教跟中国历史有关系,佛教到了清末的时候,很衰败、衰微,原因主要有两个:唐朝唐武宗毁佛,各宗就不振;乃至于很多宗派差不多就灭掉了,象咱们真言宗、法相宗就没有人去研究;律宗的那些经教论典也都不见,一直到民国初年弘一大师留学日本,所以从日本请回来,我们中国所遗失的、在兵火中烧掉的日本都保存好好的,所以,日本这一点对佛教是有很大的功德。这也就难怪他们一直国势很强盛,即使自作孽搞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侵略,但他们也很快就恢复。虽然佛法是从中国过去,但他们日本比我们中国更信解佛法,他们历代国王、王后、太子出家很多,尤其是在真言宗出家的很多。反观我们中国当皇帝都来不及哪有要出家的,除顺治皇帝因为董鄂妃、董小宛出家以外,大家都是争死争活就为了争个帝位,还有想要出家的。这个事情只有在印度跟日本有,中国是没的。

等到宋朝时候佛法就很少了,就越来越少,再加一个中国人多,常常兵荒马乱、饥荒,有很多从小出家当小沙弥,父母把他送庙里,庙里师父也没有办法怎么样教他,顶多就教识字会念经这样就很了不起了。为什么?因为历代那个时候是要相当有点钱的人才读私塾,求学,接着就要去考科举,升官发财。穷苦人家一辈子就要做工人、农人,所以寺庙里面很多穷苦的人幼小出家,没有什么学问,你看佛法这么深,真的要读很多书才有办法,你看那些大师本身都是读书人、学者,你如果不是那就很难。出家以后能做事情太少,小庙也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供养,所以只好去做经忏佛事。为什么?要活下去,要吃饭。

而且这个铁定是有的做的,因为大家都需要,乃至于要消灾都是经忏所包在内,因为这样历史的因缘下来,所以经忏佛事在佛教里面变成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尤其是梁武皇做了梁皇宝忏,然后又做了水陆仪规,那就更加令出家众可以做大佛事。梁皇宝忏一拜就七天,水陆大忏又是要好多天,那个都是很大的佛事,换句话讲就是很多人要去诵经,收入很多。中国人很奇怪,虽然梁武帝学佛学的不好,但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大家都迷信这个东西,皇帝做的没什么问题,大家就都很崇拜梁皇宝忏。就觉得超渡、息灾有功德,想到佛教就想到拜忏,变成这个样子。真正在搞经教,乃至于修行的就越来越少,有的就在深山里面自己自修的;但依着这时代的演变真正修行的人就越来越少,尤其象禅宗传到后来你看到临济宗第几代、曹洞宗第几代,但那个就好象天台宗一样就传一个法卷,名份上,真正那个正法眼藏也不知道在哪里失落了,那个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就是保持一个余绪,说还有那样一个传统在。各宗各派几乎都是这样,讲到经忏佛事,因为中国佛教跟印度佛教不一样,因为印度尊重佛教,所以出家人可以不用耕种、生产,大家就很崇敬、布施给他们,所以他们就不用去做任何事业。但佛教到中国来这套行不通,因为中国是儒家的地方,儒家是不认同有谁是能够不耕种而有饭吃,他们是瞧不起的。远在唐朝的时候已经百丈禅师订了丛林清规,在山里面自己自耕自食,你非得这样不可。百丈禅师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他要确定这样的传统,每个人都要作,僧众大家一起有饭吃不用靠别人;因为有饭吃不用靠别人很辛苦,但可以继续修行,也不用去作经忏佛事。但是这是大丛林人多,大家一起耕种有饭吃;可是小庙只有两三个人或一两个怎么耕种,种几个番薯可以;中型的庙呢?也是没有办法,尤其是都市里面,那就要靠香油,但房子会坏掉,很多东西会坏掉,需要很多钱来修,尤其是碰到天灾人祸的时候怎么修?没办法,最辛苦的就去募化。比较简单的整个摊开直白的讲就要集资,集资最好就是拜一个水陆,打一场水陆盖一半佛殿都有了,是这个因素。有没有办法不这样?没有办法。因为中国佛教是没有人管,日本是天皇、政府都管,他们传统就是远在平安朝的时候,五六世纪,在我们中国隋朝,有一个圣德太子,当时是宰相,他立了一个宪法,第一条:立佛教为日本国教,里面包括朝臣要受三皈五戒;象中南半岛很多国家佛教都是国教,政府有在照顾有在管,我们佛教在中国历代都要跟道教斗法,有时候斗赢、有时候斗输,斗输就糟糕。

因为中国佛教没有人管,你就等于是自生自灭,皇帝有时候是为了要修福,就召集一些人诵诵大藏经,唐朝时候还有很多经可以译,到宋朝就没有经可以译;宋朝完了元朝,元朝是外族,它推崇喇嘛教压抑汉传佛教;等到明朝就正好相反就怕喇嘛教的余威还在就禁密教,因为怕外族的势力还在,那个密教是指喇嘛教,因为那个时候正统的密教已经到日本去,中国早就没了。就在唐武宗毁佛就没了,所谓唐密只剩下一点点余绪,几个咒、几个手印这样而已,没有仪规,从唐朝末年就这样了。虽然宋朝有一个法师叫天息灾,他从波斯过来翻译一些密教经典,但也不太起色,因为宋朝的天子也不怎么尊崇佛法,比较尊崇儒教。历代的中国读书人得意的时候是儒家,失意的时候是佛家,就是因为这个历史的因缘到元朝汉传佛教就更加没落,就更加没人管。明朝的时候虽然明太祖打压喇嘛教,可是他也不提倡佛教,因为他曾经在落泊的时候剃头为和尚,所以他就很忌讳人家讲和尚这两个字,他也就排斥佛教。很奇怪,他就是忘本,他没想到他落泊的时候是佛教养活了他。明朝的时候佛教也不兴盛,等到清朝又是外族,他又尊崇喇嘛教,因为他是边疆东北,跟蒙古是有接壤,很接近;慈禧太后不是叫“老佛爷”吗,“老佛爷”是喇嘛教的,我们汉传佛教没有佛爷。清朝雍正皇帝盖了一个雍和宫,喇嘛教的道产喇嘛宫。清朝只有王宫大臣可以学喇嘛,因为他们都认为密教有威力、有力量,怕汉人学,不准汉人学,所以喇嘛教只在内庭传,当作内庭的禁脔,就是这块肉只有我可以吃,他专用的。

到清朝的时候汉传佛教因为外族统治的关系又更加衰微,更加没人管,尤其到清朝末年人民都穷苦,讲到正题,所以出家众无以为生,多数是做经忏佛事,更加多了。现在问题来了,等到新的一派起来革命了,新的一派都是反传统的,一反传统就连佛教也跟着倒楣,因为佛教也算旧文化,都要打倒,那些革命的多半都是留学生,以孙文为首,而且这些人都是基督教徒,那也革命党没有佛教徒,因为佛教徒不会革命。然后他们也看到佛教都是在搞经忏佛事,太虚法师乃至于印顺法师,他们都在说佛教一百多年来都在做鬼的信仰。因为要超渡这些,一天到晚都是在做鬼的事情。政治革命,宗教也要革命,太虚大师提出说要革这个佛教的命,要革教理、教制、教产;佛教有些道理佛讲的不符合时代的要革新;教制,事实上中国佛教根本没有教制,除了唐朝国家有管,有提倡以外就没有了,自生自灭,他说他要改变佛教的教制,设立一套制度;教产,佛教大部分都没有人管,有一些国王、皇帝有信仰,想要修福就赐给佛寺一批土地,象五台山、峨嵋山等,那个寺庙的周边都属于寺庙的土地。依照佛制那个土地是可以租给人的,取租粮僧众可以过活,是如法的。他们新派的人就说教产太多了,所以僧众腐败,要把教产全部没收,收归国有,改寺庙为学校、医院,太虚大师亲自还去亲见孙大总统提出他的改革方案,不晓得孙大总统有没有接受;好象没有。后来太虚大师快死掉时候说:我一生提倡的佛教三大革命失败了。

这就是历史的渊源,你看看各个宗教的信徒,他们生死,尤其是死的时候,他们一定要有他们自己宗教的一套仪式,乃令不管是生者还是亡都都得到心安。亡者知道会用他所信的宗教仪式来做就很欢喜,这个是不能没有的,不管你是天主教、基督教、回教、犹太教等都是一样,完全一竿子打尽这是不行的。但是就是因缘是这样,再加上佛教因为金钱是一个诱惑很大的东西,而且好象也不嫌多,是这个原因。所以令旁观有的人就很不爽,眼红吧,所以要从中改革,我说一句公平的话:这个经忏佛事不能没有,也不能专做,但是也不能为了搞钱而做,让别人有借口,所以他们提倡人的佛教,搞到后来变成人间佛教;因为它有别于鬼的佛教。

这个人间佛教就呱 呱落地,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经忏佛事是不能不做,但是不要做那么大型。大型其实不如法,因为是一个在家人梁武帝他写的。什么经忏可以做呢?我觉得是跟佛法有关系,而且不是以金钱为导向的,这个可以做。譬如药师忏,你如果拜药师忏赚大钱是很难,那这个就可以拜。大悲忏,要赚大钱也是很难,而且也很辛苦;其它的地藏忏、金光明忏这个也都可以。忏是怎么来的?首先最早的就是梁武帝的梁皇宝忏,接着就是天台宗的四明尊者,他称为百部忏祖。他写了相传有一百部的忏仪,所以就令忏法、拜忏在中国大为昌行。我想可能这是我的推想的,这是为长者讳,为他解说:因为天台宗是提倡要修法华三昧、法华定,可能四明尊者修法华定修了以后觉得很不容易,有很多障碍、障难、有业障,所以要忏悔,他就写了忏仪,让大家拜忏;可是那个拜忏是用来修行的,不是拿来赚钱的。拜忏以了后业障清了容易入定,他本意是这样,恐怕是他写的太多了,大家都在拜忏,搞的变成拜忏变成佛法的主流一样,有这样的留弊。

可是要晓得四明尊者他的用意并不是写出这些教理要去搞钱,不是这样,也不是说让你这样子变得有饭吃、有衣穿,不是这样。出家人本来就是要依靠在家人的布施,而不是要任何方式的生计。所以任何方式的生计都是不对的,乃至于我们末法时期更加糟糕的就自食其力就做手工业:做鞋子、蜡烛、肥皂,那个在家也能做,你为什么要披着袈裟来做肥皂?不需要。我是深深相信,而且是佛制的:你出家众好好的修行,龙天一定护念你、诸佛菩萨一定会护念你,你一定不会饿到的,就怕你信不过,就一定要自己搞饭吃,然后就很累了。乃至于要凭自食其力搞道场就很累了,这个道场不是一个人的、也不是几个众生的,而是龙天护法、诸佛菩萨的道场。那个道场成就以后是要弘宣佛法的,是跟整个众生界都有关系的,所以不是一个人意志可以成就的。你一个人意志可以成就没错,甚至有的人就托钵的钱搞个道场,有的人就搞经忏十几二十年就盖了一栋大庙,这也有,可是那样就失去它的本意。

不过话说回来,人生最苦的事情是什么?最苦的事情不是生病、也不是没钱、也不是任何的方面失意什么的,最苦的事情是无聊,无聊就是没事做,所以一定要有事做;没事一定要找事情做。在家、出家都一样,所以每个人就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尽量找事情做。象有的人已经有庙了,可他也不讲经说法,那怎么办?就拼命的修庙,就好象有些学校,校门常常在修、常常在改,因为有预算,不用不行。有一个道场法师修行,他就拼命整修他的道场,他年纪很大了可是一直在忙,不忙不行,不忙人会发霉。人生最苦的就是无聊,要令它有聊一定要找些事,你出家再没有本事也要找一些你能做的事,可是如果你的庙里已经什么都有了,有住、有吃、有穿、有信徒,都没事怎么办?那就想个办法办办事。

现在最容易办的就是经忏佛事,这算内幕了,你不需要会,只要提供一个地方,然后联络人;譬如要办梁皇忏,如果这个地方太小就租个场地,然后就联络一些这些专业的,他们就来了;看要聘几个出家众或在家众,戴着帽子那就办起来了。当然事先都要讲好多少钱,可这事先都有行情的,人不用伤脑筋,然后就办了。办完了就分钱,就这样子,所以你不需要会,而且除了有进帐以外还会让你很忙碌,忙碌的结果就是不会无聊。经忏佛事是这样的一个因由,我们把它叫边缘佛法,因为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念经、念咒,不管怎么样还是跟佛法有关系,所以还是边缘佛法。

“外缘佛法”(Peripheral Buddhism)(如社福、医疗、相卜、教育、政治、商业、企业等),在佛法的的圆周外面有一点接触;这些可以做吗?你想做就去做吧,只好这样,你如果出了家以后,知见又没有那么清楚,又不能找到在佛法里面能够相应自己愿意努力去做的事情,那就做一点事情,要不然一直窝着不动的话对身本不太好,搞到后来变燥郁症。其实我刚前面讲的那些,你看佛法就应该知道,其实这个距离很远很远。我讲这个就跟丹麦有个作家易卜生写的叫《国民公敌》,《论语》: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兴好佛教不是这样暴力,因为我是很深深的感慨所以写出来,所以我也需要讲一讲,我们中国人就是这样,大家喜欢做好人,然后也都不所谓的得罪别人;但这个现象我不讲那就真的没人讲了。某位法师讲到了录影带在电视上放了,第二天就很多个单位打电话去“关心”了,所以很难。

“相似佛法”(Quasi-Buddhism)或“界外佛法”(ExternalBudhism),这个跟佛法没关系,佛法之外,界外佛法是根本没有交集,只是用佛法的名作文章,作种种产品,可以出版、可以有名、可以有版税、有收入、可以当学者、教授、可以讲课,(如历史考据、学术研究、诗词书画等)。这个不是现在这样子,即使在唐朝就有诗僧、有画僧、有书僧,以作诗出名的出家人,中国、日本都有;画画的很好,写字、书法很好,常常给人写横批、字条什么的,这就是界外佛法。十年前还有一个很有名的禅师,专门做泡菜,他的禅应该叫泡菜禅,做的泡菜卖的,很畅销,因为师父做的,价值不菲。所以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各行各业,佛教内也是很多的专长,凡此皆与世间名利直接或间接挂钩,不离世间贪爱,都是生死业,而自美名之为“大乘”、为“菩萨道”、混淆正法,主要是它会败坏佛法,误导众生,让众生不知道什么是修行,六祖大师讲的:自迷犹可,还误他人。自己迷了也就算了,你还误了他人。误人子弟,这是误人弟子,这很糟糕,所谓“一盲引众盲,相继入火坑。”修正法、正定者,于此等境缘皆应远离。这些境界都要远离。

末法时期众生,不是说现在,我看章回小说那些作者对佛法比较稍微有点概念,比较尊敬佛法一点的,一讲到佛法就是他家有人死了,他为了作功德拜个梁皇什么的。还有现在比较糟糕的很多人就把参加那些经忏佛事当作是修行了。譬如哪里在拜水陆,他交了钱去跟着拜就表示他在修行,就认为那样子叫修行;哪里拜什么忏他就去。关于水忏它不是梁武帝作的,它依据一个传说,所以是与经无据,经典没有这东西,那你说我去拜也很灵,很灵没错,乩童也很灵、道教也很灵,所以不是以灵不灵来说的。众生就是知见整个都毁掉了,不知道什么叫修行,以为这样叫修行,乃至于发心这样修行很好,发心大修行,所以一看到哪里有拜忏的就一定要去,那就很忙,当然要花很多钱就是了。尤其当什么忏主,一百万、二百万,哎,因缘如此,现在这么乱,你们能够有这样的因缘来听我讲这样的法,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爱惜、好好的珍重、好好的依教奉行、努力的去做,不管做多做少,都是功德无量。功德都是你自己得的,我不会跟你要。

第十六集结束

「楞严经义贯」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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