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集

405页注释

请合掌

南无摩诃毗卢遮那佛(3称)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3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授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今天开始念的“南无摩诃毗卢遮那佛”,是因为以密教来讲,大佛顶法的本尊是毗卢遮那佛。大佛顶法的手印就是大日如来的手印,金刚界大日如来的手印。

讲经之前,来介绍一下要在台北举行的殊胜的光明真言学法灌顶法会,光明真言的全名叫做不空羂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明真言。这是毗卢遮那佛的法,也是大日如来的法,那是一个根本的大法。所以真言宗的各种仪轨里面都有,早晚课诵里面都要修,早晚的修法也都要修。依经所说,以及依真言的名字,毗卢遮那如来大灌顶光明,顾名思议,如果持这一个真言的话,速得大日如来灌顶,就能速入于如来的智慧光明藏,得如来的智慧光明,所以叫光明真言,因此就得如来的三密加持,速能成就真言性,究竟菩提。此外在修持这个法门的时候,也可以同时利益无量的众生,尤其是引领自己的先亡眷属,由于土沙加持,往生西方极乐净土,生于佛国净土,得不退转地,所以功德无量。你如果要修孝顺者,持此真言,可以对自己的父母,以及亲属做最好的孝顺。所以我现在把我们中土绝传一千多年的甚深大法传给大家,大家有福的人赶快来学习。

【注释】

“尚以缘心听法”:还是用能缘虑的第六识心来听法;亦即是以妄想分别之心来听法;换言之,亦即是以自我本位,以自我主观意识来听,来判别所听之法,未能先放弃自己的我见(亦即所谓真正“挖空心思”),然后以纯净之心来接受如来大法。

注:缘心就是缘虑的心;缘虑就是攀缘思虑。缘虑心简单一句话就是“分别心”。你用分别心来听法,也就是用妄想分别的心来听法,因为你分别,就会打妄想,所以是妄想分别。虽然我们中文讲是“妄想分别”,其实是反过来讲“分别妄想”。因为分别,所以起妄想,起种种的妄想。所谓妄想就是虚妄之想,虚就是空,妄就是假的,所以空虚的错误的想法就是妄想。众生有种种的妄想,因为是妄,所以是错误的。换句话就是以自我本位,以自我主观意识来听,来判别所听之法,未能先放弃自己的我见。完全放弃自己的我见,就是所谓的 “挖空心思”。挖空心思是禅语,就是把你的心思全部都挖掉,不要有任何心思的意思。所谓挖空你的心思,再来听正法,再来接受如来的正法,否则正法进不去,因为你的心里面占满了所有思绪、所有的思虑,所以如来的法进不去,因为没有空间,里面储存的空间都满了。然后以纯净的心来接受如来大法。

曾经有一个这样的故事,日本有一个禅师,在古代唐朝末年的时候,那时候禅法已经传到日本了。有一位禅师他禅修很好,有一天一位很有学问的学者,他在教大学,然后去参这位禅师,去访问他,禅师就泡茶请他。日本人很喜欢茶道,茶道也是从中国传过去的,但是中国人不讲究茶道,中国人比较实际,只是喝茶,不讲究那种虚套,而日本人就把它发展成一套仪轨。禅师烧了茶以后,为那位学者沏茶,他往杯子里面倒茶,倒的茶杯都满了,然而禅师还是一直倒没有停。茶水就流出茶杯,流到了桌子上,他还是继续倒,最后流到榻榻米上去了,那位学者就忍不住大叫了说:“好了好了,已经流下去了。”禅师停下来就说:“你如果没有把旧的先倒掉的话,那我的新的也进不去。”故事就是这样子,那个教授的心里面就有醒,就是有知觉,到底有没有悟了,就不晓得了,因为学者好文字言说,就不一定能实修,然后实悟。所以你要接受如来的净法,就必须把你旧的那些心思全部都挖空,切取掉,所谓的除障。要除掉一切的障碍,才能接受如来的净法。

“此法亦缘,非得法性”:若是以缘心来听法,这样所听到的法,也变成所缘虑之境,而有缘虑之气分,不能得其法之不生灭性。因为其来源是缘虑心,所以此法也染上了缘虑性。

注:如果以缘心听法,以分别心听法,那么你所听的这个法也变成分别了。以分别心听法,所听的法也变成分别法,就不能够得到真正的法的自性。若是以缘心来听法,这样所听到的法,也变成所缘虑之境,而有缘虑的气分,不能得到这个法的不生灭性。因为其来源是缘虑心,所以此法也染上了第六意识的缘虑性。

你用缘虑心听法,也就是分别心,因为去缘虑法,所以是缘他虑他,这个法也会染上缘虑的性质,所以就不是本来的法性。本来法性是清净的,结果就被你缘虑的心所染了。

“如人以手指月示人”:这就是有名的“指月之指”典故的出处。“指”,比喻如来的言教开示。“月”,比喻听法人之本心。指月之指是指向一个方向,就好像佛种种的经典所讲的经法,都是指向真如本性。

《指月录》是一本公案集,讲了很多很多的公案,把《传灯录》《广灯录》《五灯会元》等等,把它们收集起来,有很多的公案。但是我还是要重复一下,如果你要习禅的话,不要看这么多的公案,你还是以经教为主。如果你要看公案,就看到黄檗大师为止,求其本源,这后来的都是后来演发的末流,那个就认别人去看就好了,因为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更何况我讲过,公案就是私案。私案就是私私相授,当时产生的那一些case,他开悟的case,所以你做参考可以,你能不能因此开悟,就是一个问题。所以我总是说回溯到源头,诸佛祖师开悟都不是参公案,他都是用公案给别人参。你求其源头,你如果参公案,像《六祖坛经》里面的那一些故事,都是公案,然后很多人去参访他,他开示的那些都是公案。你搞了很多的《指月录》这种公案,里面有很多好像迷语一样,例如:某人问禅师一句话,禅师就打他一棒子,或是竖一指头,当然是可以解释,但是对机不对机,当机不当机,另外那位禅师可以开悟,但是你看了就傻眼了。所以帮助不是很大,我觉得是这个样子。总而言之,祖师开悟都不是因为参公案的,开悟的人都是弄公案给别人参的。这个《指月录》很大一部,如果你茶余饭后看一看是可以的,但是如果很认真的去参的话,就参的昏头昏脑的。对于没有开悟的人来讲,那些公案都是哑谜,可是开悟的人又不用看这些东西。你如果真的要习禅的话,《金刚经》《六祖坛经》《传心法要》《楞严经》《圆觉经》《楞伽经》这些就够了,这些都是最主要最主要的,你把这些参透,那你就差不多了,你如果也没有悟,也不远了。虽不中,亦不远矣,虽不中就是没有打中,没有真正达到目的,但是也不会很远了。所以学者先难而后获,先难的意思就是说先做困难的东西,先脚踏实地的,硬碰硬的学困难的经、论,去把它搞懂,去参究它。你把这些经、论都弄会了,你再去看那些公案,就都可以看得懂了,也不用别人去解释,更何况那些公案也没有解释,没有任何人去解释那个东西,所以你没有悟的话去看那些东西,就是看了一些哑迷,所以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是你悟了,你再去看,那也就没有什么了。可是你如果没有悟,只会看的糊里胡涂的,就会感觉自己怎么业障这么重,或者这么愚痴,都看不懂,那只会丧失自己的信心,所以就迷上加迷了。所以没有好处,反而会有负作用。所以学法是有方法的,就好像读书有方法,会读书的人就是有会读书的方法,不是死读书,死读书的人一定没有办法读好书。学佛也是一样,要有方法,有次地,抓到要领,要不然乱碰乱撞是不行的。所以这么多经书,大藏五千部,你要从哪里开始开手,你不知道而我知道,你如果照着我所讲的,你就会有个入处,而不会迷乱找不到方向。

“彼人因指,当应看月”:“因”,由于,随着、顺着。“当应”,即应当。那个人就应顺着手指所指的方向,而去看月亮。比喻:应顺着如来言教所指的方向,而返求自心,返观自性。

注:如果人家用手指着月亮给你看的时候,这个人就应该顺着那个手指所指的方向去看月亮。比喻:应顺着如来言教、经教所指的方向,而返求自心,返观自性。

上次讲过,这次再讲一遍。有人问月亮在哪里?我指着月亮说:“月亮在那里”。你看着我的手指说:“原来月亮在这里”。所以你指着月亮,你应该顺着我手指所指的地方往那边看,月亮在那里,而不是在我手指这里。佛在经里面说:“你一看手指,就认为原来月亮是长成这个样子。”这就像瞎子摸象,所以月亮是长成一条。你不看月,而是看手指,而认为手指就是那个月,所以以指作月。这比喻佛讲的经,佛经指的是本心,正所谓直指人心嘛!结果你看了佛经以后,你不顺着佛经的方向去看本心,而看到经说:“原来本心长成这个样子”,这与指月之指是一样的,所以佛经是手段,目的是本心,一切众生本心就是佛性。所以指月之指是手段,目的是月亮,所以你把手段当目的,把佛经这个手段当目的,而没有去看到那个目的,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一切修行都是这个样子。有的人喜欢打坐,就把打坐当目的,而不知道打坐是做什么,打坐是求止观,然后明心见性,应该是求明心见性,而不是说坐在那里求所谓的觉受,很舒服,然后法喜充满就完了。持戒也是手段,最后都是为了菩提,但是也是把持戒当目的,所以持戒就完了。有的把布施当作目的,这都是一样的意思,所以不要错把手段当目的,所以错把指月之指当作月。

比喻应顺着如来言教、经教所指的方向,而返求自心,返观自性。因为佛的一切经教都是指着自心自性,直指人心的,跟达摩的法门是一致的。

“若复观指,以为月体”:如果那人还是一直只看着手指,以为那手指就是月亮之体。“此人岂惟亡失月轮,亦亡其指”:“岂”,那里。“惟”,同唯,只是。“亡”,丧失。这个人不仅是丧失了月轮而不得见,并且也丧失了手指本身,因为将指作月,手指已变成不是手指(就被误以为是月亮了)。另义:并且丧失了指这个动作的意义,亦即不解此指之用义。此比喻:如来一切法教,皆是指向你的本心。皆为示导我们找回自心本性,因为我们迷失了我们的自心;若不顺着法教而观自心,而只停留在法教上,以为“法教”就是“心”,以为法教就是如来最终的意指,此人不但丧失应可寻回的本心,而且也丧失了法教之本意。

应该把这句“如来一切法教,皆是指向你的本心。”画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悟你的自心,见你的自心,然后才能修你的自心。悟你的自心,修你的自心,然后才能成就你的自心,悟、修、成就都是为了本心。都是示导我们找回自心本性,因为我们迷失了自己的心。若不顺着法教而观自心,而只停留在法教上,以为“法教”就是“心”,以为法教就是如来最终的意旨,此人不但丧失应该可寻回的本心,而且也丧失了法教的本意。

如果你看佛经、听佛经,你没有把佛经的指向导到你的本心,把一切教法都导到你的本心上,而只是停到指的这个体上的话,那不但没有得到本心,不但误了本心,还误了佛的经教。所以没有懂得本心,也没有懂得佛的经教,所以一切教法都是一种手段、方便,为了要让我们理解我们自己的自心。

“岂唯亡指,亦复不识明之与暗”:此人不但亡失“指”的用意,而且还不能识别明与暗,其心之暗钝颠倒,可知一斑。

注:月亮是亮的,是有光明的,而手指没有光明。这个手指是指着月亮,指本身是没有光明的东西,但是它指著有光明的东西,结果你却误以为这个手指就是月亮,那就是明与暗搞不清楚了,所以这就很愚痴颠倒了。如果只认指而不认月的话,只看着手指而不看月亮,那么手段与目的就没有搞清楚,这是一个过错;第二个明与暗也搞不清楚,这就更胡涂了。但是学佛的人像这样子的,是比比皆是,而且很少不是的。大而言之,只要得到一点点佛法的好处,就停止的人,那全都是看到指月之指,而不进求看月亮。譬如你诵经,或是诵咒,然后得到一些感应,得到一些实生活上的改善,增加一些福报,然后事情变顺利了,身体变好了,然后就满足了。这个只是一个手段而已,佛菩萨的手段,而不是目的,目的是菩提,但是你只得到一些世间上的受用,你就觉得那是所有了,好像学佛的目的就达到了一样,那就是指月之指体现在这上面。你求病好,然后病好了,你求婚姻,婚姻也求到了,你求发财,发财也求到了,所以佛菩萨很感应,很灵感,然后这就是一切了,这就辜负了佛的意思。辜负了佛一直拿手指指着:看那看那,看月亮看月亮。结果你不看月亮,只看佛的手指。感应到就好了,就是一切了,所以以手段为目的。这个手段会达到一些附属功能,但是不是主要的功能。那个算是附产品,你修行会有一些附产品,所以那不是主要的产品,主产品是为了要菩提。

“即以指体为月明性,明暗二性无所了故”:承上所说,亦即,他把手指当作是有明月之性,然而月亮是发光的,而手指并不发光,所以此人对于“明”与“暗”这两种性质一点都不能了知,连明暗都分不清楚。比喻:如来之言教只是声尘,并非不生不灭,而自心本性才是有不生灭性(发光),不了此者,即分不清生灭性与不生灭性(暗与明)。

注:暗的就是世间,明的就是菩提,所以你把世间与菩提,世间与出世间没有搞清楚。所以手段的层次上就是世间的,但是目的,光明的是在菩提。可是一般追求到佛法上的受用,就很满意了,就高兴的不得了,以为这就是一切了。还可以回到前面讲,就把大海中的一个小泡泡当作是全部的大海。佛法里面一点点的小作用,就好像是一个小泡沫,你以为这就是佛法所有的作用了。就好像一个小泡泡,你把它认为是整个大海一样。

所以这个人对于明暗这两个性质一点都不能了知,连明暗都分不清楚。比喻:如来的言教只是声尘,他本身并不是生不灭。如来的言教是声音,声音还是有生灭的,你不要说佛的声音就不生灭,佛的声音还是有生灭的,佛的声音还是有为法。但是佛的声音这个有为法是指向无为法的。所以你不能只是听那个声音,要听声音所指向的那个方向,那才是通到无为法的。所以有为法为手段,指向无为法的方向。而自心本性才是有不生灭性,也就是发光的。所以这都是比喻,那月亮是比喻我们的心月之光。对这不了悟的,就分不清生灭性与不生灭性,也就是暗与明。

【义贯】

“佛告阿难:汝等”至今“尚以缘”虑之第六识“心”在“听法”,如是则“此”所听到的“法亦”成染有“缘”虑性,而汝等即“非得”其本来清净寂灭不生灭之“法性”。这正“如”有“人以手指”着“月”亮来“示人”(说:“你看!月亮在那里”),此时“彼人”即“因”(顺着)手“指”所指的方向“当应看”被指着的“月”。彼人“若复”只“观”手“指”,而“以为”那手指就是“月”之“体”,(这就好像瞎子摸象,摸到象鼻子就认为象是一条管子。)则“此人岂惟亡失”所指的“月轮”而不得见,“亦”且“亡”失“其”手“指”本身。“何以故?以”手指“所标指”的,并非手指本身,实“为明月”之体“故”。

注:佛告阿难:“汝等至今尚以缘虑的第六识心在听法”。什么叫缘虑心呢?刚刚讲过缘虑心就是分别心。所以你听法的时候,怎么样才能够不是以缘虑心,分别心来听法?分别人从哪里来?从我见来。凡夫依于我见、我执,而起种种妄想分别。以我见我执的心来听法,他就不是禅宗里面所说的“当下承担”。这个心要很清净,没有我执我见,等于是整个心是完全开阔的,就好像把你的心室打开,把里面所有的家具,所有的东西全都搬光,所以如来的法进来的时候,你心室就有很多的空间可以装。你的心室空无一物,这空无一物就是没有我见执着,所以也就不起妄想分别。所以你听到、接受到如来法的时候,当下就不思议就全都承担,全部都接受。你不会去过滤,不会起妄想,然后依自己的我见去判辨、分别。不会去想:佛这样讲对吗?是这样子吗?好像不是这样子的等等,这就是起疑了。为什么起疑?是依我见我执,以本有的见解去分辨他,所以你就不能全盘接受,你就必须要过滤,必须要去分别,这过滤分别都是妄想,就不能完全接受。你可以完全接受,就是没有我执我见,心完全清净,因为心完全清净就“信成就”,所以对于佛的佛法没有一点点的怀疑。要明白那个“疑”是烦恼,你一怀疑就没有办法全心信受,没有办法全心信受,就没有办法真正的去修行。你即使去修,也是打折扣的修,不是百分之百的照做,可是能做五层或是更少,做到十层都不一定能成功,更何况是打了折扣,那都是因为我执我见,妨障你的信心、妨障你的接受度。

佛告阿难:你们至今还在以缘虑的第六识心在听法,如是则此所听到的法也成为染有缘虑性了,而你们即非得其本来清净寂灭不生灭的法性。 因为你是以生灭的缘虑心在听法,所以清净寂灭不生灭的法性就没有办法得到。这正如有人以手指着月亮来告诉你说:“你看!月亮在那里”,这时那个人就应该要顺着手指所指的方向去看被指着的月。如果那个人只是观看手指,而以为那手指就是月亮之体。这就好像瞎子摸象,摸到象鼻子就认为象是一条管子。则此人岂惟亡失所指的月轮而不得见,亦且亡失其手指本身。为什么呢?因为手指所标指的,并非手指本身,实在是为了明月的体的原故。所以手要指的其实是明月,而不是手指本身。所以换句话来讲,如来说教不是为了说教而说教,是为了众生开悟自心而说教。所以指月之指,不是为了指而指,而是为了月而指,就是这样的比喻。此人以手指的无明之体,当作是月明之性,因此对于明与暗这两种性丝毫无所了。所以把手段当目的,就好像明跟暗分不清楚,是一样的意思。所以,打坐不是目的,布施不是目的,持戒不是目的,禅定不是目的,忍辱不是目的,乃至于般若也不是目的。你说我们学佛是为了求智慧,可是智慧也不是目的,这个没听过吧,可怕吧,智慧也是手段,不是目的。智慧为了什么?智慧为了解脱,智慧为了照破烦恼。照破烦恼就解脱,解脱开悟就成佛,这个是目的。可是再讲,解脱、开悟、成佛也不是目的,还是手段,干什么?度众生。这个才是佛的本怀,他的初发心是为了度众生而求菩提,而成了菩提是为了度众生。对不对?除非你是阿罗汉,阿罗汉得了解脱就ok了。但是佛成佛不是达到目的,而是才开始而已。

大佛顶首楞严经义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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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