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03月12日

【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放掌】

今天的佛子自励箴言是用英文写的啦,不过现在有翻译。

Life is not easy,bodhi is not easy.人生不易,菩提匪易。

匪易的匪就是非啦,这是古文。人生不易,意思就是生活不容易,活着不容易,吃饭不容易,对不对?菩提匪易,菩提不容易,求菩提不容易啊,不要把他看成太简单,对不对?修行不容易、出家不容易、自修不容易、教他不容易。所以一切都没有容易的事,都需要努力的。

那我这个life is not easy,这个easy有两个意思,在英文里面,第一个就是容易,第二个是舒适的意思。也就是说人生不但不容易,而且呢也不是来求舒适、求享受的。

这是我自己的看法,这是我的感觉。原因是因为我一直都是认为自己是这样子,是一个苦命的人。我从小就没有父亲,三岁就没有父亲,可是那个三岁啊,其实不是三岁,那个是以台湾岁来讲,足岁是两岁。所以比孔子还要早,孔子的三岁是足岁啦,我是两岁就没有父亲了,所以生活不容易。

所以我从小就开始打工,从初一开始,小学六年级考完初中,第二天就到成衣厂去工作,成衣厂车衣服的,剪线头。那一天的工资是五块钱,那个时候五块钱,五块钱做八小时,不止是八小时啦。初中开始就打工,考上了以后还是一样继续作工,有空的时候去补习,去学初级英文。

上了初中以后就在学校里面当工读生,首先在保健室,初二又到教务处,然后后来又到体育处。高中的时候也是继续在那边作,作工读生。所以课余还有下课以后,就要在那一些工作地方作工。

然后这是初中的时候,高中除了在学校打工作工读生以外,因为那时候有救国团啊,暑期都有活动,一般同学都去玩了,去骑马、溜冰啊什么,各种活动。但是我也有活动,我是去暑期工读服务。所以去作工,到他们分配的譬如说台北啤酒厂啊去作工,而且那个工也不是你申请 就有啊,所以有时候没有申请到的时候,暑假就到处去打工,作水泥工、木工、清洁工,清洁工里面有一个最糟糕的,就是挖那个水沟烂泥土,那个排水沟的烂泥土。

然后高中毕业的时候,考过大学联考,第二天就到建筑工地去敲砖头,因为他有些砖头已经不能用了,把水泥给敲掉还能再用,这样子。那样每一天作八小时,很没有意思,也很累的事情,工资也很少。

也去给人家送冰块,到制冰厂,那时候很少摩托车,都是脚踏车。那制冰厂的冰块这么大,要送到旅馆啊、饭店啊,因为那时候虽然有冰箱,但是不是那么普遍,而且旅馆需要很多的冰块。那个冰块就放在前面,龙头前面有一个大篮子,这很难骑耶,因为重心不稳嘛。

所以在台北街头到处送,有居家的,也有旅馆的、公寓啊等等的。几点起来你知道吗?四点钟起来,一直作作作,作到晚上十一点。那时候是没有什么劳工局啊什么的,所以都是被剥削,但是没办法,要赚一点钱啊。所以从小就是挺苦、困苦,所以生活不容易。

我从初中开始,学费都是我妈妈去给人家洗衣服,然后跟洗衣服的老板、商家借,借了以后每个月给他抵,慢慢的抵,这样子。一直到我考上师范大学,就免费了,那就没问题了。

考上大学以后干什么呢?师大学生就可以作家教。人家都是兼一个家教,我是三个家教,这一个星期里面有三个家教。然后另外还到美国海军医院,在石牌,当大夜班,每天晚上六点钟,因为他们下班是五点钟,我六点钟去接班,接班一直到隔天早上八点半他们来上班,我才从石牌搭大南巴士或是新星巴士直接到师大,转一趟车直接到师大,没时间吃饭就去上课了。

上课因为是(前一天晚上)上大夜班嘛,大夜班是很恐怖的你知道吗?因为老美他们,尤其是医用器材啊,尤其是太平间,最恐怖的就是太平间,太平间如果停电了就完了——停电了尸体就完了嘛,对不对?还有呢,有一些病人要插管的,那也不能停电。我是当大夜班的班长啊,讲是讲班长,其实就是翻译啦,我是当班头,下面有工人,然后他有需要打电话来,我就接了派人去服务,这样子。

那个电话很恐怖你知道吧?他只响一声就没了,你如果没听到就完了。所以即使要小便也要匆匆忙忙的,就怕有电话响了。所以呢,大夜班也几乎都不敢睡,有一个行军床,但是躺一躺,休息休息,有一个电话来你就必须要接,你不能睡着了,知道吧?你不能真正就睡得迷迷糊糊,这样子。

所以我就这样子过了四年,大学毕业,然后当老师,后来就考研究所、读研究所,第一次没考取,第二次我就发狠了,因为我没有去找那个考古题嘛,第二次我就不屑做那个事情,可是后来想还是考取比较重要,好吧,所以也去找考古题,所以第二次呢,我就一次火大报了五个学校,就五个学校都考取了。台湾当时所有有英文系的我都考了,台大、师大、福大、淡江、文化,其中有两个榜首。

我最得意的是参加淡江考试的时候,考英文写作,我即兴写了一篇小说,得了98分。我在大学的时候参加小说写作比赛也是即兴写的,就得了英文小说创作比赛第二名。

这完了没有?还是没完,后来我就去留学——有的弟子说“阿阇梨家里一定很有钱,可以留学”,一点也不有钱,我那个是全额奖学金留学的,所以申请到三个全额奖学金,选了一个就去了。可是等到学分修完的时候,奖学金就没有了,开始写论文就没有就奖学金了,就开始打工,很辛苦,起先在学校两个地方打工,后来又到餐馆去打工。

所以,人生不容易。然后后来因缘具足了,我出家了。起先开始也是没地方去,漂泊的年代,漂泊了几年,后来人家接我到北头有一座公寓,两层楼的,后来就搬到这里来,买了这栋房子。那时候一千三百八十万,我身上有一百万,我用一百万买一千三百八十万的东西,那个是房东正好是上海银行的经理,他用他的硬存帮我作保,所以这是很殊胜的因缘。

总而言之,人生不容易,很辛苦。所以我从来也没有一刻想说想要享受人生,我从来也没有追求享受,人生没有什么好享受的。

可是到美国去,美国又很注重生活品质嘛,什么叫生活品质?就是享受。在家的时候,同学、同事也都很享受、追求享受,出家以后,看台湾的出家人也是生活很有品质,但是我从来就不这样子。

所以人生不易,所以就不放逸,就一直在努力。

菩提匪易,所以也一直都在勤求、努力。

好,讲完这个,接着讲。上次忘了讲,我们两年期护摩,只为新新逍遥园译经院的工程而作了两年期护摩,已经在三月三号圆满。完了以后我修了一座十二天供,十二天供也就是供养三界诸天,那个是一个很深的密法,当然中土已经灭了,即使华人去高野山也学不到。

我因为到新北宿去,我同学都是日本人嘛,所以他就不会藏私啦,所以所有的绝活我都学回来了,包括那个坛。那个坛我是半夜里去把他偷画起来的,都量好了,哪一根柱子放在哪里,那个线怎么绑,要绑什么东西。

好,接着呢,这一件是重大的事情。我上一次讲,共修会是每一个组一年四次,对不对?那我把他改成两次,每一组改成两次。

本来一年四次,总共有三组嘛,所以三四一十二,这样轮嘛,对不对?我上次宣布说把他改成两次,也就是减一半,所以变成你如果参加A组的话,那就一年只要来两次就行了,参加B组也是一年来两次。那 如果你参加两组就四次,参加三组就六次。但是以前是你参加一组就要四次,对不对?

那我现在改成两次,结果呢,反响就来了,大炮就打过来了,弹道飞弹啊。就说“阿阇梨,减成两次,两岸的情势又紧张啊,可不可以譬如说每一次来的时候可以请一个法,但是考试可以增多?”

我跟你讲,我只是没有讲说为什么要减成两次。因为上一次共修会的时候,二月十七、十八、十九这三天有共修会,还有年度补请,对不对?那事实上整个法会有三天我都在忙,不止啊,我比他们还要忙,我前一天就考试嘛。

那考试的人又很多,所以十六号就开始了。十七号布置洒净、考试、年度补请;十八号上午三皈五戒,下午共修会,还有华严补缺真言的补请,还有两个灌顶。这把我累呆了,你知道吗?

这三天就把我累呆了,本来想说二十号我可以休息休息,结果啊,三十几个人从大陆来的,想要去看译经院,就请求我带大家去。我说你们自己去就好,结果他们使出杀手锏,说那如果阿阇梨不去他们也不去了——你看,还撒娇啊。

就有人讲说,有人就当苏秦、张仪,就来作说客说“大家从大陆来一趟不容易啊,所以这回还是请阿阇梨带我们去啊”,我的心就不忍了,你知道吧?好吧好吧,带你们大家去。

那因为带大家去,也就顺便到八里去看那些石灯,石材跟石灯,本来说二十号我可以休息休息,结果也就没休息,而且到八里去也很累,要走来走去啊。所以等二十号他们走了以后呢,我二十一号就躺下来了,我真的躺下来,然后一整天都不能动,除了吃饭以外。甚至于累到瘫痪了一样,你知道吗?累瘫了,几乎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你有没有这种经验?

那我顺便告诉你,你当老师也不会,当老师还有下课,隔好久才有一堂课对不对?但是我这个是一直连续的,而且我告诉你,讲话最费气,对不对?气就是力,气耗尽了就没力气了。所以其实这个已经不是第一次,很长久以来就有这个问题,也就是法会完了我就要躺一天。

但是现在不一样,我年纪比较大了。顺便讲到年纪大了,希望你们给我写email不要这样写:“阿阇梨已经年近古稀了”,这个我知道我年纪大了,但是不要提醒我很老了,我就是要不认老才行,对不对?连孔老夫子都说“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也”。

知道这一句吗?《论语》的,他是说他读书用功,用功到发愤忘食,都忘掉吃饭了。乐以忘忧,读书很快乐,忘忧了。不知老之将至——我现在不是不知老之将至,是不知老之已至啊。

但是你不要老是提醒我老了,你知道吗?你们当我的弟子就好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古人有老莱子娱亲对不对?老莱子九十几岁,他妈妈一百多岁,他就装疯装颠的让他妈妈高兴,也就是让他妈妈忘掉自己很老。所以他穿着百衲衣,又跳又叫又唱,他妈妈就说“你这孩子”,可是他已经九十几岁了。

还有,古人有一句话:父母之前不言老。你不要在你爸爸或是妈妈面前说你老了,那他怎么办?是不是?

好,总而言之,年纪大了,我还要珍惜有限的资本,我还要省着用点。那我希望你不要竭泽而渔,知道吧?你看这个池塘里面有鱼,就一网打尽,把我水都捞干,把鱼都捞走。不要那么残酷,要有一点慈悲,体谅体谅老人家。

我告诉你,以我的发心,如果我不是度夺量力,我不是知道自己,我什么都可以,我为了法、为了众生,我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做啦。但是现在知道不能再这样作,不能再这样干啦,你知道吗?这就是之前为什么网路直播,我一个星期讲四次,对不对?连佛七会的他们的老板简居士都说“师父那太多了啦,受不了啦”,他自己也讲经啊。那我那时候就觉得没问题,可是后来是有问题,对不对?然后所以就改成每个星期一次。所以不是我想要改,不是说我要偷懒,而是实在……

还有美国的弟子也有一个常常劝我说“师父啊,这样不行,太多了,这个受不了啊”,但是我就认为没问题,可是没问题还是有问题,什么问题呢?除了体力以外,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问题在哪里?压力。

我认为可以,可是我把那个压力都消除、转换,可是你把他消除了,明显有一些有压力的地方他就没有了,可是呢,他再转到哪里呢?转到你发现不到的地方。譬如说我们最容易感到压力就是头啊、心啊等等,但是他会转换到哪里?转换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啊?我有一阵子出了一个大问题——咬合关节出问题。所以你会放松所有的地方,你没有想到压力都集中到这里来,所以变咬合有问题。咬合有问题会是什么问题你知道吗?讲话还不重要,你不能吃饭呐!你咬的时候会痛啊。那你说吃稀饭行吗?也不行呐,你知道吗?

所以咬合出问题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各种怪病都出现,你知道吗?便秘啊、痔疮啊、痔漏啊、咬合出问题啊。

我到了台大,他有一个专科叫咬合科,咬合关节科,那个是非常非常专业的,那个医生就说:这个是没有药医的,是绝对没有药医的。所有的病人怎么治疗呢?他也没有药,不能开药,没有药可以医,也不能止痛——他会痛,会发炎你知道吗?那怎么呢?他给你一个咬合板,就让你咬着,睡觉的时候咬着。那你说那个怎么睡嘛,是不是?

所以,我以为我能够排除那个压力,没有办法。虽然我一星期四次讲经,而且每一星期讲的题目不一样,科目不一样。我可以排除那个压力,可是呢,那个只是表面上。他变成潜伏的,就从牙关这里蹦出来,而且是很严重。

有一个孩子啊,他十八岁左右吧,他妈妈讲他平常都不讲话。不是不讲话,是不能讲话,一讲话就痛。所以也不太能吃,只能喝一些流体,你看惨不惨?也不太能讲话。那我就得了那个病,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才讲的。我如果之前讲的话,你们就“哗——”劝慰的email如雪花而来了,对不对?

所以,我为了法受多少苦你们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便秘?便秘就是因为讲经太密集,没有时间运动也没有时间休息,压力很大,所以就便秘了。无形中的紧张,你知道吗?

所以为什么共修会要变成两次?不是偷懒,我讲得难听一点:我想活久一点点。我想活久一点点而且还可以为法工作,我不要一下就把他用完了,ok?

所以,阿弥陀佛,慈悲慈悲。

然后我减少了共修会,你就要求说“可以多考试”,那不是等于没有吗?考试也是很耗神的,我不是坐在那边就睡着了这样子,我要注意听你哪里念错啊是不是?还要纠正你啊,对不对?唉呀,什么叫学法?什么叫孝顺?你要为别人想啊,你不要光为自己想啊,你不要要了我的命啊,ok?

然后有一天就两个人来,脸色凝重,很神秘的跟我讲说“阿阇梨,我们有重要事情要跟阿阇梨禀报”。我说什么事?我吓一跳,不知道什么大事,就说好,到我房间去,还把门关起来。然后他们就说“阿阇梨,现在的两岸情势紧张,我们担心大陆弟子大概很快就不能来台湾了”。我一听,哇,这个严重。然后就说“可不可以请求阿阇梨慈悲,赶快传我们不动明王法?”

唉,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就去叫两个大陆弟子,一个他是对于旅行业很熟,旅游业很熟的,另外一个是出家众。他们两个当面,我就问他们说“请问一下两岸情势怎么样?是不是你们快不能来了?”然后他们就说:没有啊,不会啊。

还有,那个之前啊,我们寺里的宝贝徒弟还很兴奋的来告诉我,很兴奋而紧张的跟我讲说“阿阇梨,我看到那个消息,说大陆的自由行减掉四分之三”,我说真的啊?最后我就很快打个电话给对旅游业很熟的那个弟子,我说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说:没有啊。

那这个事情在蔡英文当选的时候也发生了一次,大家鸡飞狗跳的,说哎呀哎呀糟了糟了,快不能来台湾了,因为绿党当政快要独立了。

我跟你讲,绿党再怎么样,有心再怎么样努力,他都不可能打破这个现实。我是不谈政治,不过这个我要讲一下。不要说是中国不同意,美国第一个不同意,他从来没有同意过。那你知道为什么?他是挺大陆的?你不要这样想,你不要臭美。他不是为了挺大陆,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你知道吗?

那为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就不赞成台湾独立呢?因为美国现在是全世界的独霸,他是老大哥,他好像是个黑社会头子一样。那你们下面这些小头、喽啰啊,大哥在是上面呢,你们都乖乖的,这样我们好做生意。不管是鸦片啊吗啡啊,都好弄,对不对?

可是你如果乱搞的花,那我大哥的进账就没了嘛,这样你懂吗?所以当老大哥的就是要世界和平、世界太平他好做生意、好赚钱,知道吗?美国是重商主义者,西方都是重商主义,尤其是美国,他不太有领土的那种欲望,他就要你的钱,他就要做生意。

那如果台湾的地位一改变的话,你想,他整个亚洲乃至于通到非洲的路线,整个都会影响。所以世界一乱他就没得赚了,这样你懂吗?然后世界一乱,他这个大哥的地位也不好搞了,对不对?就是这样子。所以理性来看,所以我那个弟子就是说:没有这回事啊。

乃至于陈水扁当选的时候呢,哇,大家又鸡飞狗跳了,很多人就移民了,从台湾移民出去了。甚至还有那个印顺法师,哇,他吓得吓死了,陈水扁当时了,快独立了,大陆要打过来了,所以就赶快躲到新加坡去了。所以学佛的大师这个样子,未免太好笑了吧,所以他学佛学假的,是不是?

而且怎么样?没有常识、没有知识,对不对?他要逃到新加坡之前,当然他也不认得我啦 ,他如果认得我,他来问我一下,我就跟他讲说“啊,不用,没关系,不会打啦”。

所以台湾他无论是哪一党,没有那个胆,而且也不符合他的利益。那大陆打台湾也不可能,为什么?因为第一个,不要说美国啦,乃至于日本、各国的压力,甚至于他打台湾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嘛。他要打早就打了,我告诉你。

怎么说?李登辉当选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正在新北宿受训,在日本高野山受训。那时候大陆就打了很多个飞弹,就打到哪里?就打到台湾旁边的海上。你说,大陆科技这么差?怎么会打不到呢?他是故意的嘛,对不对?他是威吓、是吓唬他,对不对?他也必须要等于是警告,难道他要打就打不到吗?不可能的事嘛,对不对?

所以我告诉你,你在现代生活,你要有一点点现代的知识,不要跟着网路上的消息、谣传、耳语去跳舞,你就跟着他起舞了。

我就问那个来请求传不动明王法的,我问说那大陆是不是要限制自由行的人呢?他说没有啊,不但没有,而且他还准备要开放户籍。户籍本来很严的,那现在就是说要到自由行的大城市要涉及,现在开放,要你自由涉及。所以不但没有减少或是限制,反而是越来越开放,你知道吗?是越来越开放。

那台湾呢?他说也没有啊,台湾准备要让大陆签证到台湾来,本来现在是十五天是不是?准备延到三十天,变成一个月,所以现在在进行这个事。

所以你看,都是一些谣言,自己吓自己。听到一些谣言后自己吓自己,然后来吓我,然后看看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赚到一个法。

那我告诉你,考试也好、请法也好,我现在告诉你,你们来这边等于是学生对不对?你都上过学校,学校的课程你能不能参与讨论呐?可不可以建议啊?建议学校说要开什么课或是不开什么课,可不可以?什么课要增加,什么课要减少,可以吗?

不可以吧,对不对?那同样,我这个学校也是一样,课程我都排的好好的,你需要什么、你能学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不劳你操烦,你所需要的我都给你设计好好的,所以你不用来请愿、来申诉课程这样子,不需要,我都给你安排的好好的。如果不是这样子,那你们如何能够请到法,对不对?

甚至于我告诉你,尤其是大陆弟子,注意听啦,合掌。这二十多年来,台湾跟美国的弟子对于我传什么法、什么时候考试、多久考一次,台湾跟美国的弟子,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有一句话有意见,说要怎么样怎么样,从来没有,怎么大陆变得这么自由呢?

所以你要注意啊,这个不是你的范围。要传什么法在我,而且我给你想好的,都是为了你的利益,甚至于我告诉你,我就讲一句话: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怎么说?我在一九九六年得法,得到阿阇梨灌顶,这个很好记,香港回归大陆是一九九七年,我在那个前一年得法。所以一九九六年到二零一一年这样多久?十五年,这十五年间,美国跟台湾的弟子都是从慢慢一步一步、一个小咒开始学起,然后小咒学了学手印,手印学了学仪轨,这样慢慢一步一步的上来。 这十五年间他们是这样子,我是这样子培养他们的,所以他们大部分对于密法也都很有概念。

那相对于大陆弟子,我二零一一年传四十二字门,然后创立了共修会,结果你们就异军突起,马上一学就是学最高深的东西,所以那些初步、初级的全都没学,所以不是转学生,是插班生,而且落了很多很多的课程,这主体的课程、重要的课程都没学,一学就是学最高的。

你看从二零一一年四十二字门,二零一二年光明真言跟秽迹金刚,二零一三年准提佛母跟佛顶尊胜陀罗尼,二零一四年宝箧印陀罗尼,二零一四年阿弥陀佛大咒。真言宗的三大陀罗尼就这样传给你了,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但是你要知道,台湾跟美国的弟子等了十五年以上啊。所以我说,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还有啊,台湾跟美国的弟子这十五年怎么样过的呢?每一年只传一个法,而且只有一次考试。这一次考试没通过,明年再来。你可以问问是不是这样子。

他们也没有第二话,他们考了,几个音不对,我说:没过。没过怎么办?没过就是表示明年再来。而明年什么时候来?我排。时间我排,而不是你指定。

所以你现在大陆弟子来了,每一次可以考好几个,然后开始的时候可以考好几个、请好几个,请到什么?请到你根本消化不了了我告诉你,是不是?

所以人啊,不要光只是为自己想,你要为阿阇梨想,你要为法想一想,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ok。

所以,因为已经有不止一个人这样反映,我觉得此风不可长,所以我现在规定——台湾和美国我从来不用讲这个话——以后对于我的课程、我的传法、我的考试,你不能有任何意见,你不能有任何的呈请,好不好?

你看他的email好像讲得很可怜的样子,唉,真是。所以我跟你讲,甚至于我就把他那个档案放在手机里面,我就让他停学一年。停学一年有什么?没有什么了不起啊,你看美国跟台湾弟子,久久才求到一个法,对不对?而那个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吧?那个也是一千多年来第一次这样传法的啦,你知道吗?

所以我这样子传这些大咒,好像大百货店拍卖一样,对不对?太便宜了,是不是?所以发这样email的人,下次来我要敲他的头。

好了,还有,学佛要跟世间打成一片,要有常识,不要呆呆的,跟一般社会愚痴人一样,很容易被吓唬。人家也没讲什么,你就一直传言,就吓得发抖这样子。呆子。

休息。

 

📄 原文
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