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集
释成观法师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2010年10月31日
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3称)
开经偈
【汝今欲研无上菩提,真发明性,应当直心酬我所问。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出离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终始地位,中间永无诸委曲相。】
你现在想要研求无上菩提,真的想要阐发明了你的本性、你的佛性,那就应该直心回答我的所问,我问的问题。直心有三个意思:1、直坦坦的没有歪曲、没有杂质,心就很清净,第一个就是不歪。2、就是不杂。3、心里没有隐藏、隐瞒,因为你心直坦坦的,就没有隐藏什么不想讲、不让别人知道,这叫直心。简单一句话你直接老实跟我讲,不要隐藏什么事情,接着佛为了要劝阿难一定要很直心、真实的告诉他所问的事情,还特别的解释一下,劝诱于他。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十方如来同他一道,佛佛道同。出离生死皆以直心,佛道都是一个,而出离生死都是用直心来修的,所以佛所修的道这是结果,这是圣人的结果是同一道,一道当然是直的,一直线的。这是指圣人,出离生死这是凡夫的的境界,凡夫境界也是以直心来修,以直心来修才能够出离生死。你如果以曲心、杂心、乱心修的一蹋糊涂,怎么能够到达佛道,所以因直果就直,这是一定的。心、言直故,这是指心跟言是分开的,心与言直的关系,如是乃至终始地位,因为诸佛以及一切发心的众生修行,都是因为一开始心所想、言所说都是直的,心口相应,而且心口皆直,乃至于从初发心一直到等觉、妙觉,乃至于等正觉的地位,五十二阶位或六十阶位,中间就是过程,整个过程永无诸委曲相。委就是曲、弯的意思,弯弯曲曲的相都没有,都是直坦坦的,佛道、菩萨的心都是坦荡荡的、没有什么隐藏的。有一句话说出家人没有什么秘密,见不得人的事叫秘密;如果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就没有秘密。如果有犯过呢?永于认过、知过、改过也没什么好隐藏,隐藏变成覆藏,越来越糟,在凡人来讲是隐藏、秘密,在修行人来讲是覆藏,戒律里面是一个罪。所以,佛讲这么多就是要劝他一定要直心,为什么佛讲这么哆嗦呢?因为阿难他年纪还很小,而且他出家也没很久,习气还很重,而且以小卖小还撒娇,所以他就这样软言劝慰叫他老实跟佛讲他要问的问题。因为老实讲以后才知道要怎么样对治一些问题,问题才能发现出来,譬如你看医生,医生问你有什么不舒服,你不讲明白,或避而言他,医生搞不清楚也没办法为你诊断。
注释,“欲研无上菩提”:“研”,求。“无上菩提”,即佛菩提。因为前面阿难请法时为:“殷勤启请:十方如来得成菩提,妙奢摩他,……”故即是请问成就无上菩提之法。佛这里就说你现在即使想要追求无上菩提的方法,“真发明性”:“真”,即是真正地,而非虚伪、表面、作假的。是真正的想要发明心地,“发”,开发;开而发之,“明”,明了,即是悟。“性”,即如来藏性。为什么叫真发明性?因为《楞伽经》里面大慧菩萨问佛:如来你现在讲的都是真实法,为什么如来不一开始就讲真实法,而讲了很多方便法门?方便法门就是种种对治,众生心里面拐弯抹角的都抓出来,慢慢对治,佛就回答说:以众生心虚妄故。众生心虚妄所以不能马上跟他讲实法。讲实法不相应,而且会起毁谤,所以佛现在讲真很重要,你要想要真正的发心。
大家都觉得自己已经发了心,已经发心想要求佛菩提,或求佛道。但是不是都一样的真呢?这是个问题。而且那个发心有等次的,你发多少心,你发一分的心是发、五分的心、十分,乃至九十五分都是发。有少少发、有多发、有全发、有发百分之一也是发。这其实很容易看得出来,多少心、有没有发或全发就看他心量的大小,真正心投入的程度来看就可以知道。他投入多少能够摄受多少法,能够修多少法就能看出来,所以你如果发少少的心,心量就很小,只要能摄受少少的法心量就满足了。满足了,学少为足,还没得呢,一定是正得才是得,学少为足以为这就是一切,事实上差的太多太多。所以真发就是一定要整个都发,整个都发什么情况呢?就是你全部都投入了,世间的事情都不太计较也不去追求,至少是这样,只要是佛法有利于他追求的都全力去付出,这叫发心。不是布施五百块、一千块,说唉呀师姐你好发心,那是两回事。
“应当直心,酬我所问”:“酬”,对也,答也。《维摩诘经》说:“直心是道场”。与直心相反的,即是谄曲心,我们说阿谀谄媚就是这个谄曲心,众生心如果不直弯弯曲曲,那个在佛法里面就说谄曲心,因为心曲的人一定会谄媚,因为欲有所得。谄媚是吹牛拍马,吹自己的牛、拍自己的马,总而言之都是利之所支,为了自己的利益,心若谄曲,便会有吹牛、拍马、谄上欺下、欺善怕恶、趋炎附势等恶事,看强的人就巴结,不如自己的就欺负、瞧不起他,这就是谄曲心,简言之就是心不平等,分别心重,都是谄曲心,以及覆藏、委过、文过饰非之事,做了好事就拼命跟大家讲怕别人不知道,做了坏事就怕别人知道;如果大家一起做事就互相指责、互相抹黑,这些都是谄曲心所引起的。这样的人就很难修行,一修行就障碍很多,很喜欢吹牛、拍马屁的就很难修行,不是说要称赞人家吗,没错,但要得体,要恰如其份,不能夸张、夸张就变成拍马屁、为别人吹牛,这个差别是一点点。因为心不直,有这样事情皆会发生,如是便无法修行,以谄曲者其心虚妄盛故,他的虚妄心很盛,故与道不相应,与道格格不入,故修行人必须直心。直心、坦直、真诚、无畏、没有拐弯抹角,但这个又牵扯到勇气。
你要讲真话要有勇气,可要讲真话也不是要伤人的心,就是所谓的真理,碰到真理,碰到跟道义有关的你就要有勇气,不能逃避,但一般人就是做不来这个事,能逃就逃掉了,这就是谄曲心所致。佛就怕阿难一问到他真正发心的时候,怕他或者是不好意思,就不讲真话,所以先把他其它的旁道都堵塞,让他只有直道而说。
“十方如来同一道故”:十方如来皆是同行一直心之大道,行不由径,径是小道,抄小路就由径。为了行不由径走大道,你开车也不要专走小道,你认为比较省油,其实比较慢;我都喜欢走直路,而且走巷道歪来歪去,头都晕了,不过心不直的不会晕,因为跟歪道相应。不走险路,不由小道、不走邪道、不抄小径。唯一直道,坦直大道。
“出离生死皆以直心”:一切众生得以出离生死者,皆是以直心去修行,而不以邪心、曲心。
“心言直故”:“心言”,心与言。谓心与言皆不歪曲、扭曲。
“终始地位”:“终”,为十地等妙(等觉、妙觉)的地位。“始”,初发心。“地位”,菩萨修证的六十阶位。
“中间永无诸委曲相”:“中间”,即过程。从初发心乃至到成道这中间的过程都没有“诸”,种种、各种的“委”,弯曲的相。此言,菩萨从初发心至于成佛,其修行一直依于纯一直心,在无量劫中,历经六十阶位,其过程中,永远也没有一点点弯曲、偏出直道之相状。佛的意思是说你要学佛道,也要学诸菩萨修行一样都是直道而行,所以现在就要老实的跟我说。
【义贯】:“汝今”既“欲研”求“无上菩提”,“真”正去开“发明”见自己本具之如来藏“性”,便“应当”秉一纯诚之“直心”,来“酬”答“我”以下“所”要“问”你的问题。(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我问东你答西;不要顾忌、或讳疾忌医,逃避问题。不要因为你年纪小就以小卖小,假装听不懂问题不回答,耍酷。)“十方”世界的“如来”皆是“同”行“一”直心之大“道故”,而得证无上菩提;不仅诸佛如是,连一切众生,之所以得“出离生死”轮转,亦“皆”是“以”纯一无曲之“直心”去修行,以其持“心”与“言”语皆一向“直”而不扭曲“故,如是乃至”在他们修行的最“终”之十地、金刚后心,及最初“始”发菩提心所经历之十“地”、六十阶“位”,于其“中间”的过程,亦“永无诸委”婉迂“曲”之“相”。你想要修道也应该如是。
B﹒ 征 心
这是大大有名的征心,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征就征求、也就是探求。征心佛在这里面用了两个大的方法,一个是内观,一个是逻辑。内观就是我们佛法禅观的技术、方法;逻辑就是佛法的因明。你们回去可以看《因明入证理论义贯》,接下来七处征心里面都用到那些技巧。逻辑所用到的主要就是推论、论证,论证又分成归纳、演绎。归纳简单一句话就是所谓科学的方式,收集证据,证明了一些事实或道理,这叫归纳。证据要很多归到一个道理、事实叫归纳。演绎正好相反,有一个公理或自存道理,由这个自明之理推演出去,叫演绎。通常道德上的、神学的、几何学、乃至于部分的三角学都是演绎法。譬如一些几何学的公理,公认的道理,确定那个公理,推出去叫演绎。有一些公理是大家都认可的,譬如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还有一种公理是集合无数的点变成直线,这没有办法证明,但事实就是这样,变成陈述就完了。还有象三角形两个角的和大于第三角,这也是公理,没办法证明。这些公理后来把它证为定理,所以定理就是公理。
这是指数学上的公理,在伦理学也就是道德;伦理学、神学有一些自设的公理,你这个不能证明的,虽然说是假设但把它当成是真的,譬如: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公理,我们大家都会念,三字经,这是没有办法证明、不能证明,而且大家都大部分同意,至少中国人是同意的。虽然中国荀子不同意,基督教也认为性本恶,法家也认为性本恶,因为人是性本恶,所以要用法来约束他。性本善趋向于比较浪漫、人道一点开发的,因为假设他是性本善,他本有善性,那就去开发它。这是比较接近佛法一点,佛法性是清净的,但可生善恶,由因缘而生善恶,所以讲性本善也不对、性本恶也不对、非善非恶也不对、讲心是亦善亦恶也不对、性是善恶都有也不对,总而言之,这些对佛法来讲都变成言说戏论,因为什么?因为依因缘而定,没有一定。所以你一定咬定它性是善、性是恶,决定一个大方针,结果因为这个大方针所做的事情、所想的事情、所规定的事情、所判别人的好坏都不一样,就引起世界大战也是因为这样。这讲演绎,到底是演绎重要还是归纳重要?都很重要,以东西方来看是演绎比较多,归纳古西腊有,一直到达尔文他去收集一些骨头,证明人类的祖先都是猴子。达尔文的祖先是猴子,我们不是。那个归纳是收集了很多证据,其实那个证据也不一定就能证明你那个道理,那也是意测,现代人都被他迷惑认为那是真理,其实那是错的。
就好象有些外道说:我们的神是唯一的真神。这个就是不可辩的公理,那个道理,然后就由这个来推一切。佛在这里面、乃至于阿难在论辩的时候这些方法都用到了,就看你们能不能看得出来。恕我直言一句话,我自从楞严经出现以后,这样解释还是第一次,把因明学从里面看出来、点出来还是第一次。你可以更加明了这个论辩,你要晓得佛法的论辩不容易,你了定要照规矩来,不是你说了算,不能这样。一定要照印度学术公认的方式提出来,不要看阿难这样讲好象也没有什么招式的样子,事实上那个招式都已经揉合运用了,他已经是武林高手了。名师出高徒,他论证里面都含了很深因明学的技巧,平凡的还破他不了,你这样看七处征心就非常有味道。阿难有时候也卖乖,一些小伎俩、花招。
经文[阿难,我今问汝:当汝发心,缘于如来三十二相,将何所见?谁为爱乐?]
阿难我现在问你当你在初发心的时候你说是缘于如来的三十二相,缘于就是以什么为缘,也就是你看到如来的三十二相好,很帅,所以没想到比我还帅,我要跟你一样帅才行,所以才发心出家学佛。将何所见,将就是以,用什么来见,你是用什么来看的,简单说就是谁看到?谁为得到受用这个爱乐,因为你看了,心里欢喜爱乐相好,那么谁在享用那个爱乐?
经文,[阿难白佛言:“世尊,如是爱乐用我心目:由目观见如来胜相,心生爱乐,故我发心,愿舍生死。]
你看很臭屁,世尊,那样的爱乐能够承受这个爱乐是用我的心跟目,这个心目是合在一起总说,接着分别说,先讲目再讲心。由目观见如来圣像,我用眼睛看到如来的圣像,心中就发起爱乐了,他把话分两头,起初是用眼睛看到,接着我的心起爱乐,我眼见心乐,所以发心舍生死跟如来学佛来求此圣像。他说舍生死而求此圣像,这句没讲要加这句。
注释,“缘于如来三十二相”:以如来三十二相为缘。
“将何所见”:“将”,用,以。你是以什么来看,而能有所见?换言之,即是问“谁见”?当你看到如来三十相的时候是谁见,以参公案的方式来讲是这样,这个“谁”与“念佛是谁?”“拖死尸的是谁?”相同。
“谁为爱乐”:谁为能生爱乐?亦即:谁爱?谁乐?这个“谁”,亦与上条同。阿难已经说我目见、心乐,佛又进一步追问,到底是谁在见、在乐?他不接受阿难所说的我目见、我心乐,还进一步推求谁在见、谁在乐,光说我目、我心不行,还要再究竟一点。
“如是爱乐用我心目”:“如是”,这样。这样的爱乐之产生,是用我的心和眼。又,心有六种:一、肉团心——梵文“纥栗驮耶”(旧译为“汗栗驮”),即是世间所称的心脏。心的各种意义中,唯有这个是物质的,其他皆非物质的,其它的都是指精神的心。二、集起心——梵文(Citta),即第八识,阿赖耶识,此即心识之总体,以阿赖耶识之性能为能搜(sōu)“集”诸业习之种子,又能生“起”诸现行法,故称阿赖耶识为集起心。搜集诸业,现起诸法所以叫集起心。三、思量心——即第七末那识,以末那识之性能为恒审思量故。四、缘虑心——又称虑知心、了别心,即前六识,以前六识之性能为能攀缘前尘,并起思虑而了别之。攀缘思虑所以叫缘虑。五、坚实心——即自性清净心,亦即是如来藏心,坚固实在的,以其他各种心皆是生灭无常败坏之法,唯有此心究竟不生不灭,故是坚实之法。六、积聚精要心——前面五个心是真正的心,这个心是比喻的,指心要、法要,即积聚诸经要义之法要或经典,如般若心经。如此看来,阿难所用的心,到底是哪一种心呢?故禅者行禅必须善了自已种种心,以及一切世间种种心。
“故我发心愿舍生死”:愿舍生死之志愿是不错,不过阿难不知这个“见相生爱”之心,正是生死之本!这个是有点,他愿舍生死可又执着生死不放,因为心心系念要成大帅哥。
义贯:“阿难,我今问汝:当汝”最初“发心”出家,是“缘于如来”的“三十二相”,那时,你是以(“将”)“何”而能有“所见”?(你是用什么来见的?)又,你在见了之后,“谁为”能生“爱”与“乐”者?“阿难白佛言:世尊”,我“如是”之“爱乐”的产生,如是爱乐就已经在装可爱,是“用我”的“心”与“目”:“由”于用我的“目”而“观见如来胜”妙之“相”,这里也有点拍马屁的味道,怕等一下辩不过的时候稍微饶他一下。他以为这样拍马屁佛就会饶他,因此我“心”才“生”出“爱乐”;由此之“故我”即“发心愿舍”弃“生死”,而从佛学道。这个一方面有自己自吹的,也有一点点变相的拍佛的马屁,讲好听的话让佛欢喜。我看经都是这样看,所以看起来是很有味道的。
诠论:这一节最主要的,就是在问一个“谁?”这是一切参究中最深最难的课题之一。为什么?有一些哲学家把这个问题就搞得糊里糊涂,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个“谁”,就是“能所”的“能”。能做一切的能,把抽象的谁转化为具体的能量,能做事情的能就是谁,能为、能做、能造,那个能量就是谁。参这个谁是很难的,又,于此节中,阿难过在何处?他犯了什么过错,阿难错将肉眼当作是“能见者”,把肉眼当作能见,如果肉眼能见的话瞎子、死人都有眼睛他可以看,但死人你知道一定是不能看的,所以有肉眼不能见。所以真正见的不是肉眼,阿那律已经瞎了他可见,可知能见不是眼根。而将爱乐之心当作真是他的心,顺便讲征心征什么?征也可以当作求,驱逐妄心、追求真心,把真心显出来,把所有的妄心、妄相驱逐掉,把真心、真相显出来,这叫征心,七处征心的目的在这里。逐妄得真,你如果真心妄心搞错了,所修的完全错了,阿难不但真心妄心搞错,而且把真实的相跟虚妄的相也搞错了。所以这一节是去妄存真,找到真的相、真的心、真的道理去做,这样才能开始修行,七处征心真正的功用在这里。佛只是借着逻辑推演以及种种的推论来反驳他,把阿难及一切众生所犯的思惟的、思想的、用心的错误都去掉,存留真正的真心,以真实的法,用真心去实行真实的法,所以能够证得真道。因此七处征心第一步是最重要的,去妄存真。
而不知那是缘于外尘的六识妄心;如来的三十二相也是外尘,所以是依妄而起,阿难又更进一步,欲以此虚妄缘尘爱乐之心要来求无上菩提,则更是错上加错。更何况他要求不是真的无上菩提,只是要求相好、美貌。又,在此节中,除了“谁”这个问题外,同时佛还提出了另一个大问题,即:“能见、能爱”。也就是“见、爱”二字最为吃紧;凡夫最大的过错就是爱,二乘最大的过错就是见,爱、见是凡夫、二乘之所以追求凡夫二乘道的原因。外道就不一定,有的是爱、有的是见,譬如耶稣就爱跟见都有问题,道教也是有爱有见,道教爱长生不老,以长生不老为真实,不知道那也是无常,这是见,所以爱见都有问题。因为所见,故有所爱;然有“所见”及“所爱”,皆因有“能见”及“能爱”;“能见能爱”是主,“所见所爱”是客;能是做者,“能见能爱”是因,“所见所爱”是果;“能见能爱”是妄识,“所见所爱”是妄尘,若了知能见所见、能爱所爱具是虚妄,则见人法空,不复轮转,不再受轮回了,然要究竟离一切见爱相,离一切能所相,则必须要了达一切法本如来藏妙真如性,这才是究竟的能离、能所。是故本经一开始,如来即直指一切问题的核心,开门见山地直征一切众生无始的生死根本——“见爱”与“能所”,俾令利根者当下了得。
现在讲到这里,顺便跟你讲先前讲七处征心的时候还没有义贯这本书出来,这是义贯出来第一次讲到。我在准备的时候看到这几段诠论,老实跟你讲,不会不好意思,我觉得诠论真是写的好,叫我再写可能再写不出来,但就很顺就一直写下来,古人说下笔有如神助一样,看到这个心里面偷偷的欢喜。
经文,[佛告阿难:如汝所说,真所爱乐因于心目。若不识知心目所在,则不能得降伏尘劳。譬如国王为贼所侵,发兵讨除,是兵要当知贼所在。使汝流转,心目为咎,吾今问汝:唯心与目,今何所在?]
佛就跟阿难讲:正如你所说的真所爱乐是由于心目,但如果不认识不知道心目真正所在,真正地方,你的心跟你的眼真正在哪里,那你就没有办法降服尘劳、烦恼。你只是讲,但真正推究心跟眼在哪里你一定要确实知道,而不是用尝试的来理解心跟眼,要必须以智慧的眼光看心跟目到底真正在哪里,那时才能真正降服烦恼。譬如国王被贼侵害,于是发兵讨除,这些兵必须要知道贼是藏在哪里才能讨贼。譬如水浒传兵都不知道贼藏在哪里,所以每一次都失败,这个例子用的好。真正令你生死流转的是你的心跟眼的过错,为什么?眼见色心动,眼见心动所以流转,不过话说回来瞎子也心动,但瞎子也有眼,就是摸的、耳朵听,他还照样摄受六尘,所以这个眼不一定是真正的眼根,而是说前五尘摄受五尘而起贪爱,称为眼。我现在正式问你,你所说的心跟眼它到底在哪里。
第四十一集结束
「楞严经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