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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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3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授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放掌
在没讲之前,讲几句闲话,在9月15号秽迹金刚法会灌顶之前,我就生病了,病了多久,两个礼拜,在那之前,又去高雄法界电视台,去录“介绍东密”的专题,因为讲的太投入了,很用心,很用力,所以对喉咙失控,本来就有点声音沙哑,结果几乎就没有声音了,接着,网络直播停讲,本来准备灌顶完再讲,结果灌顶那天又再次投入,卖命演出,早上传三皈五戒,下午传灌顶,总共讲了九个钟头,不停的讲,九个钟头,本来稍微有点起色,又垮下去了,声音都几乎完全没有了,所以又休息了一个星期。幸好我碰到一个我开玩笑说他是鬼医师,他的药很有效,因为我的声音很快就恢复了。这位鬼医师的鬼是鬼才的鬼,很有效,令我今天可以再次重现江湖。
我们今天讲这一段《楞严经》非常重要,“显示见性无碍”,就见性没有障碍。见性就是能见之性,也就是说本性,本性是没有障碍的,本性有种种的性相,其中一个是没有障碍的。我们的眼根、耳根、鼻根,乃至于眼、耳、鼻、舌、身、意种种的感观都有障碍,但是见性是没有障碍的,所以必须要了解这个。这个“见性没有障碍”讲起来只是一句话而已,但是这个太简单、太涵盖性。这是佛慈悲,阿难也是慈悲,演出一个话剧,世尊与徒弟相互对答,这一出话剧也是显现出什么是见性无碍,就把它铺叙出来,就演了一个很短的话剧,就把整个都铺叙出来。这话剧中间有一段一段的插曲,这一段一段的插曲组合成一个一个的场景,很多个场景再组合成幕。独幕剧、三幕剧、五幕剧,一幕里面可以换好几个景,每一个景包括好几个插曲。《楞严经》就是由好几个插曲组成,最主要的演员就是世尊跟阿难,而阿难是主角,因为他风头最健。
【注释】
“诸所事业,各属前尘”:各种所现的事相,“所”是文言虚字,没有意思,就“诸事业”这样子。为什么要加一个“所”字呢?因为我们中文一般都是双数,两个字两个字,一般都是双词,或者再上去是四个字,所以诸事业比较不顺,所以就加一个“所”变成“诸所事业”,这个叫做文言虚字。文言虚字的意思就是那个字在这个地方没有意思,只是一个填充。什么叫虚?虚就是空虚,也就是说有音无义,在这里只是用它那个音而已,没有实质的意思,所以叫做虚字。在文法上是这样,如果在句子中间的话,就是语助词,这种在欧系语言,乃至于在日本语言里面都有,就是语助词,或是发语词。发语词就是在一个句子开始的时候,或是段落开始的时候,“夫万物之生也”,像“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这个夫就是没有意思,表示开始。或是填充词,或是语气词。语气词,譬如李白的“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前面一大串都是语气词,只是赞叹而已。虽然是虚字,但是它有帮助文气,我们行文、作文要有文气让它畅顺。这个也是一样,诸所事业,你说诸事业,这个气念起来就不畅,不能琅琅上口,加个所字就顺了,就帮助了那个文气。写作的艺术除了要文字通达以外,念起来也要有文气。第一个文气好像我们人的气脉一样,要畅顺;第二个如果写的好的话,这个文气哀怨婉转,乃至于气势磅礴,浩浩如黄河出闸,不可遏抑,这就是文气。每一种文章有那种不一样的气势,这都是古典写文章的艺术,现在大概很少人能够讲究这个东西。在下有点讲究,所以我写文章比较麻烦,各方面都要顾虑到。除了意思好以外,念起来要畅顺,然后文白都要正正好。
“诸所事业,各属前尘”:各种所现的事相,如上、下、方、圆,以及业用,例如来、去、伸、缩等,这些都是各种事相所现出来的业用,皆各属现前(现在眼前的)尘境(六尘之境)之留碍。何为留碍?一个事物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它会摄受我们的眼光,这个是留。碍是会障碍,例如有一个东西,那它一定有质,有质就有质碍,质碍你就不能透过去,这叫做碍。这是表面上的碍,而真正的碍是指它能障碍你见性的透达,你不能看透,所以你的见性,眼根如果被这一个东西所摄受去了,然后你的眼光 与你所见的境界就被留在那个地方了,留就是它把你抓住了。比如我们小时候读的:下雨天,留客天,这个留是留客,这个境会留你的眼光,把你留住,这个留应该是拘留的意思。你看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把你拘留住了,拘留住了就是跑不掉了。所以物性有这样子的作用,它能够拘留住我们的心性,拘留了以后就碍了,障碍了我们更加进一步的见性。
所谓见性无关,也就是说,上、下、方、圆、来、去、伸、缩这些都是外尘之相。跟见性无关,是外尘的相显出来的,我们的见性里面没有上、下、方、圆,也没有来、去、伸、缩,意思是这样子,所以跟见性无关。那是外在的六尘所现出来的种种留碍之作用。所以跟见性无关。外在的事情可以方圆大小,也可以来去伸缩,但是见性不会跟着外在的尘境来去伸缩,而变成方圆大小。意思就是说,你看方的东西就只是看到方,而你的见性不会变成方的。就好像我的镜子照一个圆的东西,那么镜子里显出圆的相,而镜子不会因此而变成圆的,或是方的,镜子还是一样的,而不会由于它所照见的事物而随着它改变镜子的性质或是相状。
这个的重要性就是:我们众生都是见相、执相、计相、着相,然后以相为实、为真、为我,因此就为相所迷。见了以后就计,计就是分别,虚妄分别名为计。虚妄分别以后就执着,不但执着那个相,而且还执着你的虚妄分别,你对这个相的虚妄分别。所以从具体的执着转成你自心为这个相所产生的虚妄之中抽象的概念的执着。譬如你见一样东西,你爱这样东西,结果到后来不是爱这样东西,而是爱你那个爱。这个非常非常重要,因为本来是爱一个人,可是到后来不是爱那个人,而是爱我对她的爱,所以爱自己的那一份情愫、爱自己的感情,到后来还是自爱。众生都自爱,自爱就是爱自己。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爱自己是美男子。其实每个众生都认为自己是美男子,即使长的不美,就说,我虽然不美,但是我也很有魅力,我高中有个同学,说虽然我长的不美,但我很性格,所以我们后来变成就说,性格就是难看。这表示众生都自爱,爱自己的身、爱自己的形象、爱自己心里面种种的情感、爱自己心里面种种的情绪。种种的情绪像宝贝一样,不能受伤,也不能被碰触。
例如见性虽然见了相,但是见性并不被这个相所影响。如果以最高的实义来讲,等于是收摄或是包含,包含那个相,你见到以后就马上把它含融进去,但是本身并不受影响。可是相会变化,但是性是不会变化的,因为相是无常的,所以他随着时间、空间、因缘而变化。但是因为我们众生见相、计相、执相、着相,所以就贪着所看到的相,然后就认为我们的心性是跟着相一起变化的,因为心性本身是无形体的,没有慧眼是看不到的,所以就以相为性。因为以相为性,所以落于生死,重要在这里。所以需要知道,我们所摄受的,乃至于我的所受用的一切相。什么要受用呢?眼、耳、鼻、舌、身、意领纳色、声、香、闻、触、法,这叫受用。看到一样东西那就是受用,以唯识学的词是比较中性,叫领纳。领受并且把它接纳起来,叫做领纳。但是进一步讲,领纳就是一种受用。所以我们看到美女就说;眼睛吃冰淇淋,美女其实不是冰淇淋嘛,但是你的眼睛就很受用,所以就把她称为冰淇淋。所以这就解释说眼、耳、鼻、舌、身领纳六尘,都是一种受用,但是我们的心就随着所受用境而转,无时无刻只要碰到六尘境,就被它转了,就被它留碍。因为领纳受用,就遮蔽,也就是说我们的心被我们所领纳的东西给遮蔽了。
曾经有人写邮件来讲说:“阿阇黎要跟司马迁一样为“亡”圣继绝学,就问我“亡”圣继绝学怎么写?”感觉现在的人都不读书。司马迁的诗句是为“往”圣,就是为过去的圣人继绝学。
“遮蔽”,你摄受的六尘会遮蔽你的心、遮蔽你的见性,让你看的不清不楚,乃至于模糊,就好像昏了、瞎了一样,变成无所见。什么无所见?就是对实相无所见,所见皆是幻相。
“亦即,诸有所作,皆是有相”,你只要有所动作,然后去造作。一切所有的造作都是有相因为能够造作的一定是有相的,因为性无作。虽然性无作,但是能生出有作,本性是真如,但是能够生出八识有作。真如无作,八识有作,所以成诸世界、诸世间,轮回生死,所以都是有相。托尘依缘聚散而起、灭;(托是依托)而见性实不起不灭;所谓见性实不起不灭;无杂无染——相自生灭耳,即能见之性见到东西,能见的性是不生不灭的,而这个不生不灭,无杂无染。无杂无染是不被这个所见的相所杂染。如果你见的相会杂你的心,染你的心的话,那你的心能放多少相?所以是无杂无染的,就好像是一个虚幻的影像而已,等影像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就好像云过月无痕。但是因缘还是有,云来了还是会遮蔽月亮的光明,与我们自性的光明一样,六尘来了,你一受摄六尘的时候,它自然会遮蔽你自心的光明。可是你自心的光明被遮蔽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了解我这个自心自性究竟不被染污,只要因缘所起的这一个云翳,过去了以后,我这个心月依然皎白如故。云翳它是因因缘而起,那云翳是会遮蔽月亮,可是云一飘过去还是一样的清净洁白。同样的,我们的心月轮也是一样的清净洁白,偶然会有一片云飘到你的心月上的太虚空外,把它遮蔽了,所以就令你糊里胡涂,混混沌沌的,但是如果是凡夫的话,就会一直很胡涂;可是如果是修行人、习禅者,了知心月本自皎洁,所以等云翳一过去,我仍然皎白如故、清净如初。《梵网经》里面讲说:“我心本元清净”,这个讯息是非常非常重要,整个大乘修证,乃至于信解修证的核心“我心本元清净,皎白如月。”这就是为什么真言密教到了最高层的时候,修观就修月轮观,就是这个原因。月就是清净皎白,月圆就是圆满,所以我心如圆满月。究竟圆满,虽然因因缘,月轮会变成半圆月、弦月,但是本体终究是圆满的,现出来的半月、弦月、上弦月、下弦月那都是因缘所生,太阳光与地球的关系所现出来的现象,但是无损月亮本体的圆满,本体的圆满是永远不会改变,这就表示我们的心月本自圆满,永远不会改变。虽然月有阴晴圆缺,但是那是因缘法,而月亮本体是不受因缘法所改变,它永远皎白圆满如初,不受染污。我们修证佛法是修证什么?是修证这个这个无始以来究竟不被染污的本心本体、自心本体,所以要勘破一切的虚妄因缘,以及虚妄因缘所现的心相跟物相。
大乘无上修证是什么呢?以无始修习善根力,信解佛知佛见:我心本体究竟清净。你一定要信解,一定要信,而且还要解。解的意思就是了解的意思,也是正解,你不要再去攀缘附会任何其它的说法,就直信直解,信解这个道理,这就是佛知佛见。我心本体究竟清净,这是佛知佛见。因为我们众生都认为自己业障深重,我的心很污浊,虽然你做了很多坏事、肮脏事,所以就令你见这个相,就令你不敢信受,用禅宗的话,就是不敢认取或是体取“我心本体究竟清净”。偶尔有的话,只是好像口头禅一样,不是真正信解,但是现在你要真正的信解,这就要看自己的本性,就观。要看自己的本性,而不是要看你的心相,你现在现行的心相,以及现行所做。所以清净圆满,无杂无染,不被六尘所染,也不被自心所产生的种种的妄想杂念、恶念所染、所杂,所以这个本心究竟是清净的,因此无上法之行者依上面的信解,信解佛无上的道理,就是佛知佛见。为什么说佛知佛见,这就与《法华经》接上关系了。因而勘破一切因缘虚妄之云翳。云翳是会遮蔽月体的,但是只是一时虚妄的遮蔽。但是行者要依无上法,依了义而勘破不了义,然后依于真性而勘破一切假象,所以一切的生死烦恼都是假象,所以要勘破它。
我们大乘佛法有什么好处呢?让你有信心、让你有希望,所以我们大乘佛法是希望工程,这希望工程就是成佛的工程,不过成佛的工程要从地基打起,所以一开始就是一步一脚印,规规矩矩的,不能乱七八糟的:阿阇黎教的都不听不信,自己乱搞胡搞,那样你要小心,哪天我把你叫来臭骂一顿。
自体入本自清净皎洁、圆满之心月(自心月轮),所以勘破了云翳以后,然后自体入。什么叫体?这个体是动作,贴切,贴在一起,而且合在一起叫做体,叫体会、体入本自清净皎洁、圆满之心月。密教最高的观法是观心月轮,为什么要观心月轮?因为除了圆满清净皎洁以外,月光还有冷光,虽然冷,但是还是有光,表示慈母、慈悲。慈母之光是不会灼热的,看的眼睛不会痛,然后也不会让你热的半死。而日光是有热的光,是父之光,月亮是母之光,而为什么要观月亮、为什么观月轮?因为这样子观月亮让你心生清凉,起大悲心。因为母亲是慈爱,以母亲的慈爱而普照一切众生,令有光明而不会刺眼,也不会灼热。
这一段我有意无意的露出了密教的最高的底牌。这个就是最高的,因为一切佛法以大悲为始,以大悲为终。所以在这个比较不了义的讲法:大悲为本,智慧为究竟。但事实上,大悲为始,大悲为终,因为有大悲心求一切智,求到一切智以后,度一切众,回到大悲。为什么要起大悲?大悲本身不是为了大悲,是为了大智;起了大智求一切智,求无上菩提;求无上菩提以后,求无上菩提不是为了求无上菩提;成佛不是为了成佛,成佛是为了要度一切众生,令一切众生悉得安乐,悉不受苦,所以从大悲到大智,从大智又回到大悲。所以密教才说:“大悲毗卢遮那佛”,这个不学密教的人是搞不清楚的。毗卢遮那佛应该是大智才对,为什么是大悲呢?所以大悲是最高的,大悲是涵盖一切,大悲涵一切种,犹如母亲一样。所以出食时说:“慈悲无障碍”,因为以慈悲心普度一切众生,涵盖一切众生。你如果以悲心涵盖一切的话,那你不会有障碍的。那如果有障碍,那就是悲心不够。如果你说我业障很重,那是因为你慈悲心太少,所以你嗔恨心重,所以贪爱心也重,所以愚痴心更重。所以因为慈悲心太少,所以三毒心强,业障何能不重呢?你如果不重我就输你。楞严经这样讲不知要讲到什么时候,每次只能讲一点,虽然讲了一点,但不是一点点,是很多,显密性相都含在里面了。
大佛顶首楞严经义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