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义贯」讲解 第067集
第六十七、六十八集
释成观法师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2011年2月20日
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3称)
开经偈
请各位要端身正坐,专心听讲,不做旁的事。
上次讲到义贯的283页,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这个就跟阿难所说的有点平衡的,换成阿难的话就是:我推故我在。因为我能推论,不过阿难这个我推比我思更厉害,因为你思,不一定怎么思,没有一定的方向;推的话就有一个逻辑思考在里面,我能有条理的逻辑思惟,表示我能存在,作这个能够推理的这个体就是我体,这是很现代的。你要了解我思故我在重要性在哪里,也就是西方人在中古时期称为黑暗时期。简单看一下西方的文化发展,最古以前是西伯莱,尤太主要产生的就是宗教,那里是一个嗜战之地,所以历代中东很乱,没有什么天险,希腊也有很多天险、英国也有,但中东没有,整个都是平原,所以就嗜战之地。历代就有很多异族的人侵入,当地人就被奴役,沦为别人的殖民,被人统治,所以历代就是当奴隶。甚至后来整个尤太民族被移到埃及,因为那时埃及起来,非洲跟亚洲中东这部分,埃及的法老王就把希伯莱人全部都移到非洲去当奴隶建立金字塔。整个尤太民族很惨,又要逃回来,寻找他们的乐园,所以他们这个民族真的是苦,怎么样这个民族能够不散掉存活下来,没有被别人通话掉,消失?原因就是他们很坚持自己的宗教、文化,以宗教为主,由这个尤太教维系整个民族的情感,他们的语言也包含在这个宗教里面。
后来演化到中东那个地方罗马帝国一省,他们也变成罗马帝国的殖民地一样,可是那个尤太人一直想要革命把罗马人赶出去,自己做主,结果都没有办法,你要晓得在宗教史上他们要找的所谓的救世主,那个救世主不是一个宗教的救世主,而是一个宗教的救世主,他们在期待一个能够教导他们起来反抗暴政的,结果他们好不容易盼到一个耶稣,他们暗中就希望他起来领导革命,耶稣拒绝,因为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想要和平的手段,尤太人没办法忍受,而且看到他有那个能力,就由尤大把他出卖。当权的人对任何有影响力的就会危险,他们这样一泄露消息去偷报,最后的晚餐。讲这个就是讲这个尤太人杀了耶稣等于是,所以后世所有基督教的都痛恨尤太人。虽然耶稣被罗马给杀了,他这个时候会被杀实际上是自取的,就在审判他的时候就问他:听说你是上帝的儿子,在圣经里讲,他回答:那是你说的。他就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的意思是说,你说我是那我就是;可是你审查所有新约、旧约都没有讲耶稣是上帝的儿子,而且自称是人之子。这个就很暧昧,甚至变成象征,但就不是直言不讳,在我们看就是在玩文字游戏,可能也因为时代的关系,你讲人之子,正好带去杀。
我们现代世界之所以有这些宪法、法令,依法治国都是罗马的遗产,罗马善于治法,所以他们统治欧洲这么复杂,虽然不是很大,比中国大陆还小一些,但是好多的国家、好多种族,而且都是很强悍的,他统治了超过两千年没事,因为它是依法治国。他的法真是很公平、宽大,对任何国家的宗教、文化,信仰都没有动,你可以去信仰,一直到罗马中期以后,查理大帝颁布基督教为罗马的国教,所有的人都要信这个教,那个时候是黑暗时代开始。以罗马清明的法令结合希伯莱基督教严厉的教条,变成中古时期黑暗时代就这样产生。那时候人民很苦,苦到在外有专治的政府,往内有专治的教会,而教会的力量高于政府。所以他们的宗教跟世间政治是合在一起的,那个罗马教皇他也是有领土,甚至有军队,等于跟西藏很象,是政教合一的。因为他透过罗马帝国,正巧罗马帝国是意大利产生的,罗马教廷也在那个地方,所以罗马教皇不但有信徒,而且有领土,所有的帝王也要同意他派出去的教主、主教都有教群,他们可以收费,到现在还是这样。所有的旧教的基督教主,所谓天主教,其实这个词是错的,乱翻,那个英文是普遍。当地教会,就是每个人收入的百分之十,到现在还是一样,要交这个税。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教会权利很大,超过国王的法,所以中古时期除了帝王的专治还有教会的专治,他有宗教法廷,你只要思想问题,宗教有一点偏错,可以宗教审判,烧死。文字狱很多,一烧就是几千几万这样烧,那时候人很苦,社会不进步,教廷一直教大家期待未来世,今世不用太在乎,工业、商业,一切都是黑暗的,所以叫黑暗时代。
一直到了十四世纪的文艺复兴时代,大家都去研究西腊文化,阳光、自由,借著文艺复兴复兴西腊的自由、民主精神来对抗罗马教廷的专治、独裁。所以现在讲到我思故我在,他带动了思想的宗教革命,依教廷他不用思惟,不要听坏人的话,乖乖的,上帝就会疼爱你。在那种时代是一个很先进的思想,他要打破宗教以及政治控制人心、控制人的思想,这种控制。因为在基督教的极权的控制下不能有别的思惟,整个思想全都要符合教廷,你在你的思想里面不只是上帝的奴仆而已,以现代人来看的话,个人完全没有价值、没有自由、没有我的自由自主,如果有就是纳税、去当兵。他就为了追求人的尊严,所以我思故我在,根本完全没有价值,就看别人怎么样操纵,这句话等于是说我要思想,这才是我,不让我思想我等于是存在,等于死人;我不思故我是一具尸体,行尸走肉,就这样带动了哲学、宗教的革命,打破了基督教的愚民政策。我思故我在是追求个人的自由,跟二十世纪的存在主义相关。心理学研究那个时期叫全体无意识,以我们佛法来讲叫共业,不期然来做这些事情,再以佛法的方式来看,有觉知就好象是无明力的推动,并没有真正个人的知觉,鸟、鱼群,乃至人也是这样,在极权专治的社会里面,全体人民都是集体无意识,大家都好象机器人一样,个人完全没有价值。所以提出了我思故我在,我如果没思想你替我思想,我等于没有活着一样,是这样子。
你看我们阿难很现代,很前卫,不过以佛来看这还是不对的,不够格。但西洋来看那是很前卫的。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读过两年的拉丁文、两年德文、两年的法文,法文在台湾的时候就读过两年,印象比较深,德文就差不多忘了。我们学佛你如果本来就懂一些事情,学来就更有味道,你看阿难讲的话被佛讲的一文不值,可是在西洋历史上,我思故我在这句话是惊天动地的,带领了几千几万人革命,争取自由、民主、个人尊严。争取个人、独立、自由跟佛法有关系,解脱;佛法解脱的相反是什么?解脱的相反就是束缚、或是奴役,你要求佛法必须是自由的,你要没有自由就很难追求真正的佛法的解脱。这个自由不只是内在的,外在的也要配合,外在不自由,内在很难解脱,这是相对相应的。话说回来,这都是共业,如果大家共业都是这样,你偶尔一两个人有别的想法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