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义贯」讲解》第106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讲经基本信息
① 讲经日期：2011年11月27日。
② 讲经地点：台北大毘卢寺。
③ 讲经法师：释成观法师。
(2) 经文位置与承接
① 本集继续讲解《楞严经义贯》，承接前集关于"今日开悟"之经文段落。
② 经文进入波斯匿王起立白佛、请问"不生灭地"的段落。
③ 前文阿难及大众已闻佛开示，感觉"身心泰然"，自念无始以来失却本心，妄认六识攀缘六尘为自心之相。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以为"性上本来是佛"就等于不用修行，误以知解为修证。
② 学人不知权实关系，以为实才是高的、权是不重要的。
③ 外道以断灭见诠释涅槃，误认为死后一切断灭即为涅槃，令人放弃修行。
(2) 法师如何开解
① 通过辨析性相、理事、实权的层级关系，指出"理上解、事上修"方为圆满。
② 通过"失乳儿遇慈母"的比喻，说明法乳对法身慧命的重要性。
③ 通过波斯匿王与外道六师的对比，指出断灭恶见的根本危害与佛法因果率的正见。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今日开悟"——悟了"能推之心"与"能见之性"
(1) 所悟之"能推之心"
① 所悟者为悟了"能推之心"。
② 这个心是离尘无体的。
③ 这个心是心识，只是第六识的"前尘分别影事"。
(2) 所悟之"能见之性"
① 悟了"能见之性"不随根尘（头、佛手）而动摇、开合。
② 识必须要依根依尘。
③ 性是离根脱尘，不需要依靠根也不需要依靠尘。
④ 如果要依靠根尘就变成生灭。
⑤ 因此性不动不摇，超然物外。
实与权的层级辨析——"实固要知，权要知、要解、还要行"
(1) 一般人的误解
① 一般人都认为实才是高的。
② 一般人都认为权是不重要的。
(2) 法师的纠正——实与权的正确关系
① 法师指出这正好相反。
② 实固然要知。
③ 但权要知而且要去解还要去行。
④ 实就是性，权就是相。
⑤ 性本是佛，相上成佛。
⑥ 性本来是佛，所以不需要更成佛。
(3) "头上安头"的辨析
① 禅家所说的"叠床架屋""头上安头"，就是在性上还要再成佛。
② 可是在相上还是要成佛。
③ 不能说本性是佛就是好的——烦恼还是烦恼、生死还是生死、痛苦还是痛苦，有没有改变？没有改变。
(4) 法师的关键警策
① 法师原话："等到烦恼来的时候，你本来是佛那个佛早就跑掉了。"
② 字面意思：烦恼现前时，那个"本来是佛"的概念根本不起作用。
③ 深层用意：口头上的"我本性是佛"在烦恼面前毫无力量。
④ 破除的执著：破除"知道本性是佛就够了"的知解执。
⑤ 法义落点：必须在相上实际修证，才能在烦恼面前有力量。
性相理事——"六凡四圣十法界"
(1) 性与理的对应
① 性是什么？性是理。
② 相对于理就是事。
③ 性上是佛、理上本来是佛，两者义同。
(2) 相上的实际情况
① 相上不见得是佛。
② 相上有六凡四圣十法界。
③ 十法界中只有一个佛法界是佛。
④ 其它九法界都不是佛，都有待成佛。
(3) 法师的警策
① 法师原话："你不要光是学性宗、禅宗学到头脑坏掉，以为你性上成佛就不用修了。"
② 字面意思：不要把性宗的"本性是佛"当成不用修行的借口。
③ 深层用意：性宗讲的是理体，不是修行的替代品。
④ 破除的执著：破除"学了性宗就不用修"的懈怠心。
⑤ 法义落点：性上成佛是理，相上成佛必须修。
理上佛与修证佛——"无修无证就无有佛"
(1) 理上佛的定位
① 理上知解是佛。
② 但只是"理上佛""知解佛"。
(2) 事上佛的缺失
① 事上没有修没有证。
② 所以不是修证佛。
③ 是无修无证佛。
④ 无修无证就无有佛。
(3) 无修无证的后果
① 佛性不能显现。
② 佛相也不能显现。
③ 佛用也完全没有。
④ 只有什么？只有众生用。
⑤ 只有烦恼用。
⑥ 没有智慧用。
理上解、事上修——"光说不练，只益言说"
(1) 相上必须做
① 相上一定要去做，因为相上是事。
② 理上解、事上修，这样是圆满的。
(2) "只益言说"的辨析
① 光是理上的知解那是文字知解。
② 事相上都不去修，那就是"光说不练"。
③ "只益言说"——益是增加的意思。
④ 只是增加些言说而已。
⑤ 哥们在一起的时候，多一个佛法可以讨论。
⑥ 但是讨论佛法、研究佛法，而不是研修佛法。
(3) 讨论会的局限
① 佛法可以讨论，但是讨论只是讨论，没有结果。
② 跟世间的学问变成一样。
③ 佛法不适合举行太多的讨论会、研讨会。
权法的必要性——"应病与药"
(1) 实际理地与权法的分别
① 以实际理地来讲，众生即佛，本来是佛。
② 实际理地一相没有分别。
③ 但在权法里面就有种种分别。
④ 实际理地没有证到，就真的没有分别。
⑤ 证到了，没有分别而能了别一切的分别。
⑥ 能够"应病与药"——因为病还是有的。
⑦ 六道众生有六道不同的病。
⑧ 人道都有不同的病，大家都有病。
(2) 权法与实法的性质
① 佛以慈悲故八相成道。
② 权所谓"权现"，大权示现。
③ 权法是慈悲，实法是智慧——这是大类分法。
④ 但权现里面含着智慧，因为你没有智慧根本没办法示现。
⑤ 光是慈悲没办法示现。
(3) 性相理事缺一不可
① 佛法一定要有性、有相、有理、有事。
② 缺一不可。
③ 不能偏到一方。
④ 偏了就变成跛脚。
⑤ 跛脚不是说走不远，不太能走。
"如失乳儿，忽遇慈母"——法乳比喻的深层拆解
(1) 经文字面
① "乳"喻法乳。
② "慈母"喻如来能供给法乳。
(2) "喻"与"象征"的辨析
① 据上次讲的，象徵就是喻。
② 佛法里面讲的喻就是现代文学或心理学所说的"象徵"。
③ 象就是具象、具体。
④ 徵就是表现——徵就是证。
⑤ 具体的表现就是喻。
(3) 厨川白村的名言
① 有一个日本人叫厨川白村，是文学家。
② 他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文艺是苦闷的象征。"
③ 文艺是苦闷的具体表现。
④ 法师解释：讲不好听的就是吐苦水。
⑤ 讲好听就是发胸中的郁闷。
⑥ 讲文雅一点就是"一浇胸中块垒"，抒发自己胸中郁闷。
(4) 孔子写《春秋》作为宣泄实例
① 孔子写《春秋》也是浇他胸中的块垒。
② 孔子失业游历七十二国也没找到职业。
③ 所以很郁闷。
④ 学生也没有增加。
⑤ 很闷没官作就写《春秋》发牢骚。
⑥ 讲好听《春秋》就是要发出他的微言大义。
(5) 《春秋》的写作手法
① 春秋时代很乱，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② 写历史的人只写不评，而且那是对的。
③ 写历史的人不应该把自己的见解放上去。
④ 孔子也是一样，可是他就有"夹带"。
⑤ 在叙述里面加上一些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放在里面。
⑥ 加上他的评判跟褒贬。
⑦ "寓褒贬于微言大义"。
⑧ 他褒贬是很暧昧你不容易发现，只好看注解。
⑨ 譬如他讲鲁公怎么样，是讲鲁公作错了，或是齐宣王不是好国王。
(6) 一切文艺的宣泄功能
① 一切的文艺、文学，乃至所有的东西全都是宣泻、抒发作用。
② 也是一种心理治疗。
③ 如果有郁闷一定要找一个出口。
④ 如果找不到抒发的对象，那就写文章、写小说、写诗、写戏剧。
⑤ 把所讨厌的人骂得一塌糊涂那你就舒服，病就好了。
⑥ 法师调侃：孔子可能因为写了《春秋》所以就没有得忧郁症。
⑦ 法师自谦：我虽然有点调侃他，但一切真的是这样。
(7) 法乳比喻的完整法义
① "慈母"就是如来的性德具体表现。
② 如来具体表现就是象慈母一样，可以供给一切众生法乳。
③ 法乳的第一个作用：孩子不会死掉。
④ 法乳的第二个作用：孩子会长大。
⑤ 法乳的第三个作用：孩子不会哭。
⑥ 没有如来甘露慈乳，一切众生的法身慧命会干枯而死。
⑦ 幼儿若失乳，身命便难保。
⑧ 众生若失佛法之法乳，法身慧命便会死亡。
⑨ 忽逢大慈如来赐与法乳，慧命便得延续、增长。
(8) 法师的幽默警策——"吃奶嘴"
① 法师原话："如果你光说不练的话，那不是在吃法乳，那在吃奶嘴，这干过瘾，因为得不到营养。"
② 语境：法师在说明法乳的重要性后，进一步警告学人不要停留在口头讨论。
③ 字面意思：吃奶嘴只是嘴巴在吸，但没有真正的乳汁进入身体。
④ 深层用意：光讨论佛法而不实修，就像婴儿含着空奶嘴，心理上有安慰但实际得不到法益。
⑤ 破除的执著：破除"研究佛法等于修行佛法"的错觉。
⑥ 法义落点：必须实修实证，不能停留在口头讨论。
"合掌礼佛"——合掌的两层含义
(1) 第一层含义：一心
① 合掌表示一心。
② 左心室右心室合在一起叫一心。
(2) 第二层含义：理事合一
① 左是事，右是理。
② 理事合一。
③ 一定要理事合一才一心恭敬。
④ 理上解事上修，一心恭敬。
(3) 合掌的总体意义
① 真诚无畏。
② 依教奉行。
"愿闻如来"——密请的含义
(1) 密请的定义
① "愿闻"是密请，因为并未说出来。
② 只是如是作意。
③ 暗中的请，可是佛知道你的心意。
(2) 相上的必要
① 前面已经有祈请。
② 中间佛知道你的心意。
③ 相上还是要有。
"二发明性"——身心二者之性
(1) "二"的含义
① 二就是身心。
② 身跟心各有什么样的性。
(2) "发明性"的含义
① 希望佛能够把身与心的性开发显明出来。
② 令我们能够知道如何所抉择。
③ 令知而抉择，而不致再妄认。
- 【义贯】——阿难及大众的觉悟
(1) 大众闻佛开示后的状态
① 阿难及诸与会大众闻佛如是开示及教诲后。
② 都感觉"身心泰然"——泰然就是舒坦。
(2) 大众的自念
① 皆自念从无始以来无量劫中，即失却本心。
② 妄认以六识攀缘六尘。
③ 更进而虚妄分别尘影之事。
④ 以此而为自心之相。
(3) 尘影之事的深层剖析
① 把虚妄分别尘影之事当作是自心的相状。
② 我们看到外面的影尘，在心里面所谓的思想、思考、考虑、琢磨等等。
③ 觉得这就是我自心的作用跟相状。
④ 而且当然认为这是有的，而且是很神圣的事情。
⑤ 认为这是我的心事，是很严重、很隆重的事情。
⑥ 如果跟别人吐露的话，那一定要找到所谓知心的人。
⑦ 可见是很隆重的事情。
⑧ 但这些都是有影无影在这边搬电影。
(4) 大众今日开悟的状态
① 今日幸得开悟，见妄知真。
② 见到这些都是虚妄。
③ 而知道什么叫真实。
④ 如同失去母乳哺育之幼儿，忽然遇到慈母一般。
⑤ 法身慧命如同再造。
⑥ 因此感激佛恩，合掌顶礼佛足。
(5) 大众的祈请
① 愿闻如来进一步开显指出此身与心。
② 何者为真妄、虚实。
③ 何者是现前生灭的。
④ 与何者系不生灭。
⑤ 俾令弟子们于此身心二者之中得开发明了其各别之属性。
⑥ 以便认真而不取妄。
- 顶礼佛足——接足礼的文化适应
(1) 印度接足礼的原始形态
① 通常在印度，顶礼佛足或顶礼师父的时候都叫"接足礼"。
② 印度就去抓师父的脚然后顶礼。
③ 这在印度是最高的顶礼。
④ 因为脚是脏的，手表示是干净的。
⑤ 去抓最脏的地方表示非常恭敬。
(2) 接足礼在中国行不通的原因
① 佛法传到中国以后，接足礼不能行得通。
② 因为中国原来有儒教，儒教有礼教。
③ "男女授受不亲"。
④ 即使男男也授受不亲。
⑤ 古代的中国人即使很要好的朋友也很少有勾肩搭背的。
⑥ 握手礼是西洋的礼。
⑦ 以前就是拱手而已，绝对没有互相碰来碰去。
⑧ 西洋人互相拥抱，法师评"那是野人"。
⑨ 中国人绝对不会那样作的。
(3) 接足礼的汉化
① 佛法传到中国以后很大一部分就汉化。
② 接足礼就没有再实际去实行。
③ 法师幽默原话："要不然师父让女众去抓着师父的脚，一定有人会批评师父有问题。"
④ 法师进一步调侃："所以我很怀疑有几个女众愿意抓我的脚。"
(4) 得意忘言的智慧
① 学佛就不能那么死心眼。
② 只是表示一个意思。
③ "得意忘言"，尽到那个意义就好了。
④ 不一定要跟那个完全一样。
(5) 不执着于印度原样
① 有人执着在印度是怎么样，所以我们要完全一样。
② 这是不太可能的。
③ 印度是热带气候，三衣一钵。
④ 不要说中国北方气候、东北，台湾冬天都冷死了。
⑤ 印度出家众都赤脚——不要说冬天，夏天走柏油路都不行。
⑥ 法师总结："学佛要越学越有智慧，越开通，不能越学越呆。"
- 波斯匿王请问"不生灭地"——断灭论与正见的对比
(1) 波斯匿王的身份
① 波斯匿王就是佛去应斋宫庭的王。
② 波斯匿王久修菩提。
③ 位当四地菩萨——第四地菩萨很厉害。
④ 今乘本愿而来护持释尊。
⑤ 示现为王。
⑥ 是大菩萨。
(2) 波斯匿王所闻的外道邪说
① 波斯匿王说：我昔未承诸佛诲敕。
② 意思是在往昔以前还没有听到佛开示的时候。
③ 也就是还没有学佛的时候。
④ 见迦旃延、毘罗胝子——两位外道师。
⑤ 两位外道师都说："此身死后断灭，名为涅槃。"
⑥ 意思是：这个身死后就都没有了，永远灭尽什么都没有了，称为入涅槃。
(3) 波斯匿王的疑问
① 波斯匿王说：我现在虽然值遇碰到了佛。
② 但是听了佛讲法以后还是有一点怀疑。
③ 疑问：应该要怎么样去发挥这个道理？
④ 然后能够现证？
(4) "现证"的含义
① 法师强调"证"一定是现证。
② 不会说慢一点来明天再证。
③ 或冲击力太大休息一下，明天再证。
④ 或等到阿弥陀佛那里再证。
⑤ 不管是禅宗、汉传密宗也好、乃至唯识宗所讲的也是现证。
⑥ 没有拖延，不用找借口。
⑦ "现"有两个意思：一是现身，当生这一世。
⑧ "现"的第二个意思：现前、此刻。
⑨ 波斯匿王所讲的包含这两个意思。
(5) 波斯匿王的具体祈请
① 请问如来我们要如何去发挥这个道理。
② 才能令我们现证了知或知见。
③ 令这个心入于不生灭地。
④ 而不是象外道师所说的我们死后就入断灭地。
(6) 断灭论的危害
① 外道师所说死后什么都没有就入涅槃。
② 意思是你不用再白忙，一切修行都没有用。
③ 反正死了都是入涅槃——这叫断灭论。
④ 断灭论就令人不修行，最大的坏处在这里。
⑤ 断灭论死了什么都没有，第一个就是没有果报。
⑥ 造善没有善果，造恶也没有恶报。
⑦ 这叫断灭恶见。
(7) 大众的祈请
① "今此大众诸有漏者，咸皆愿闻。"
② 我们这些有漏还没有证到圣道的人。
③ 都想要听要怎么样发挥去进一步修证。
④ 而现证这个心是不生灭。
⑤ 令它入于不生灭地。
(8) 国王与断灭见的心理关系
① 邪见的人喜欢断灭。
② 但有善心的人不希望断灭。
③ 波斯匿王示现为国王，有大威德、拥有一切享受很好。
④ 所以他不希望来世断灭。
⑤ 希望来世还在做国王。
⑥ 这就是为什么埃及有木乃伊——那就是为来世。
⑦ 所有的国王拥有天下以后首先要求的就是长生不死。
⑧ 以便能永久的享受五欲。
⑨ 比较来讲有钱人就比较怕死。
⑩ 穷人不怕死。
⑪ 因为穷人这样活着这么苦，也没什么好处。
- 外道六师辨析——迦旃延与毘罗胝子
(1) 迦旃延的身份与邪见
① "迦旃延"义为"剪发"。
② 是外道六师第五位的姓。
③ 其名为迦罗鸠驮。
④ 此外道邪计一切众生皆是自在天所造。
⑤ 也就是有个造物主叫自在天。
(2) 毘罗胝子的身份与邪见
① "毘罗胝子"义为"不作"。
② 为外道六师之第三位。
③ 其名为奢夜。
④ 此外道邪计苦、乐等报，系现在无因、未来无果。
⑤ 也就是计执无因无果。
⑥ 无因无果怎么来？数学里面说的"或然率"。
⑦ 用普通话说就是碰巧。
(3) 希腊哲学的平行
① 这一派跟希腊的一派哲学家很相近。
② 希腊那一派哲学家叫"机械论者"。
③ 一切心跟物的运作都是或然的，而不是定然或绝然的。
④ 而且没有一定的规则可以循，它是碰巧的。
⑤ 因此这一派的理论就称为"或然论"。
(4) 相对或然论的"目的论"
① 相对或然论的就是"目的论"。
② 目的论就是一切宇宙万象都有一个目的。
③ 讲目的就总体一切有一个造物主。
④ 而且他在作一切事情都有目的，而不是碰巧。
⑤ 但这一切外道或世间的言说都不可靠。
(5) 造物主说的荒谬
① 你说耶和华造天地万物他有什么目的？
② 他目的好玩嘛，闲着没事，要不然他造了人作什么？
③ 如果说他是好的艺术家，他这个艺术品很拙劣。
④ 就好比罗马的恺撒把人放到竞技场里面跟狮子斗，差不多了。
⑤ 就是老子所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造物主说的批判——耶和华、盘古、日照大神
(1) 基督教的造物主
① 基督教邪计一切天地万物都是耶和华所造。
② 推其原始耶和华不是那么伟大厉害。
③ 只是西奈山的山神而已。
④ 法师引用洋人研究：耶和华就是西奈半岛上面西奈山的山神。
(2) 耶和华与宙斯的关系
① 可能后来犹太教吸收了希腊的神话。
② 希腊古代的宗教，祖神是宙斯。
③ 宙斯最厉害的武器是雷。
④ 所以耶和华最大的能耐也是雷。
⑤ 法师原话："原来耶和华是雷公。"
⑥ 以佛法来讲是雷神。
(3) 各文化的造物主
① 中国也有造物主——开天辟地的盘古。
② 日本也有造物主——日照大神。
③ 希腊当然也有。
④ 印第安人各部族都有自己的造物主。
⑤ 非洲的各个民族几乎也都有自己的造物主。
⑥ 都是创造天地，一切天地万物的生主。
⑦ 到底这世间是哪一个造物主造的？
(4) "唯一的真神"之争
① 就变成有"唯一的真神"。
② 到底谁是唯一的真神？
③ 所以就打仗。
④ 讲到后来阿拉是唯一的真神。
⑤ 法师幽默原话："阿拉上海话就是我。"
⑥ 回教的神叫阿拉，阿拉上海话就是我。
⑦ 所以阿拉是唯一的真神。
(5) 无因无果论的荒谬
① 如果无因无果这一切是什么？
② 这一切就一塌糊涂。
③ 没有因也没有果，这一切就是一片混乱。
④ 世间的一切绝对不象毘罗胝子这个外道所说无因无果。
⑤ 那就一团混乱，这是不可能的事。
⑥ 一定是有因有果的。
(6) 二外道的根本错误
① 此二外道都是以断见为主。
② 这是最坏的恶见。
(7) 造物说的根本矛盾
① 造物主一定要全知全能。
② 可事实证明不说他无知无能也差不多了。
③ 如果不是目的论的造物主、是机会论或机率论的也不对。
④ 佛法不是目的论，也不是机率论。
⑤ 佛法是有因果的，一切都是因果率，不是或然率。
(8) 因果率在西洋的存在
① 西洋也有因果率这一派的学说。
② 只不过他们这一派的学说很少被推崇。
(9) 外道令人信受的深层原因
① 一切的外道都是这样，讲了一切都不合理的。
② 但世间有种种人信受种种说法。
③ 对于真实的智慧，或者没有缘听到。
④ 或者听到也听而不闻。
⑤ 或者即使听到闻到也不信，就很奇怪。
⑥ 偏偏信那种根本不对的东西。
⑦ 最主要的还是"愚迷贪执"四个字。
⑧ 因为愚痴听到愚痴的法就相应。
⑨ 听到比较深智慧的法就没有办法相应。
⑩ 也由于无始来造种种罪业的关系。
⑪ 让他的心好象一层雾一样遮住。
⑫ 不能够接近或信受有智慧的法。
- 注释关键词义理
(1) "涅槃"的正确定义
① 涅槃一词有多义。
② 但还是以"不生不灭"为主要意义。
③ 涅槃主要的意思是不生。
④ 无生是指烦恼不生。
⑤ 入了涅槃以后烦恼究竟不再生起。
(2) "狐疑"的成因
① 因为以前听外道说死后断灭。
② 而今听佛开示见性为主、空、常住、不动之义。
③ 因此心起疑惑。
(3) "不生灭地"的定义
① "地"是境界。
② 十地菩萨那个"地"不是真的有一块地。
③ 那是一个抽象的境界叫"地"。
④ 不生灭地就是不生不灭之境界。
⑤ 亦即证"无生法忍"。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接足礼的文化适应——从印度到中国
(1) 印度的原始形态
① 印度的接足礼是去抓师父的脚然后顶礼。
② 脚是脏的、手是干净的。
③ 去抓最脏的地方表示非常恭敬。
(2) 中国文化的排斥反应
① 中国有儒教礼教，"男女授受不亲"。
② 古代中国人即使好朋友也少有勾肩搭背。
③ 握手礼是西洋的礼，中国人以前就是拱手。
④ 佛法传到中国后很大一部分汉化。
⑤ 接足礼没有再实际实行。
(3) 法师的现场幽默
① 法师原话："要不然师父让女众去抓着师父的脚，一定有人会批评师父有问题。"
② 法师原话："所以我很怀疑有几个女众愿意抓我的脚。"
③ 这两句调侃将抽象的文化适应问题拉到现场的幽默氛围中。
(4) 法义落点
① 法师原话："学佛就不能那么死心眼，只是表示一个意思，得意忘言，尽到那个意义就好了。"
② 三衣一钵是印度热带气候的产物，台湾冬天都不行。
③ 印度出家众赤脚，夏天走柏油路都不行。
④ 法师总结："学佛要越学越有智慧，越开通，不能越学越呆。"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性相理事圆满——破除"性上成佛即不用修"的误区
(1) 学人容易误解之处
① 学人学性宗、禅宗后，容易以为"性上本来是佛"就等于不用修行。
② 学了十几二十年还烦烦恼恼。
③ 因为只在性上那种"笼笼统统、大致的"层面。
(2) 法师如何辨析
① 法师区分"理上佛""知解佛"与"修证佛"。
② 无修无证就无有佛——佛性不能显现、佛相也不能显现、佛用完全没有。
③ 佛法一定要有性、有相、有理、有事，缺一不可。
④ 偏了就变成跛脚。
(3) 建立的正见
① 理上解、事上修方为圆满。
② 权法是慈悲，实法是智慧，两者缺一不可。
③ 相上一定要去做——光说不练只是"吃奶嘴"，得不到营养。
断灭恶见的破除——波斯匿王之问的法义归结
(1) 学人容易混淆之处
① 外道以"死后断灭"诠释涅槃，令人误以为一切修行无用。
② 断灭论令人不修行——造善没有善果，造恶也没有恶报。
(2) 法师如何层层说明
① 通过波斯匿王的提问，展示外道断灭见与佛法不生灭见的根本对立。
② 通过辨析迦旃延（自在天造物说）与毘罗胝子（无因无果说），指出外道的根本矛盾。
③ 通过批判各种造物主说（耶和华、盘古、日照大神），指出佛法是有因果的。
④ 佛法不是目的论，也不是或然率，一切都是因果率。
(3) 最终归结
① 涅槃的主要意义是"不生不灭"——无生是指烦恼不生。
② "不生灭地"是不生不灭之境界，即证无生法忍。
③ 修证一定是现证——不管禅宗、汉传密宗、唯识宗，没有拖延，不用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