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顶首楞严经义贯》第110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基本信息
① 本集为《楞严经义贯》讲解第110集。
② 经文进度推进至波斯匿王向佛陈述观察自身无常的段落。
(2) 承接关系
① 承接前集对"伐折罗"（梵文Vajra，即金刚）一词的讲解。
② 本集从"伐折罗"的象征义展开，辨析"象征"与"表法"的区别。
③ 随后转入波斯匿王观身无常的核心经文，层层递进至刹那观察。
(3) 本集涉及的主要经文段落
① 佛问大王肉身是否如金刚常住不朽。
② 波斯匿王回答身终从变灭。
③ 佛印许波斯匿王的三支比量。
④ 佛再问大王容貌与童子时相比如何。
⑤ 波斯匿王详细描述从孩童到六十二岁的衰老过程。
⑥ 波斯匿王进一步观察：年变、月化、日迁、刹那不住。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第一个主要误区：对"表法"一词的滥用
① 学人容易将佛果功德的具体象征（如无见顶相、三十二相）说成"表法"。
② "表法"一词暗示"不是实法"，有削弱佛果功德尊贵性的危险。
③ 法师通过辨析"象征"与"表法"的区别来建立正见。
(2) 本集要开解的第二个核心问题：观身无常的层层深入
① 学人往往只知"无常"之名，不知如何在自身上层层观察无常。
② 波斯匿王以十年、一年、一月、一日、刹那的递进观察，展示无常观的细密操作。
③ 法师借此说明无常不是抽象概念，而是可以在身体上具体验证的。
(3) 本集要开解的第三个问题：行蕴的完整含义
① 学人往往只知"行蕴"之名，不知其包含"迁流"与"造作"两重含义。
② 法师详细解释"迁流"指无情界的无常，"造作"指有情界的无常。
③ 诸行无常涵盖有情界与无情界一切法。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伐折罗"象征义的展开与"表法"辨析
(1) 金刚作为象征的定义
① "伐折罗"即金刚，可以说是一个象征或一个比喻。
② 象征（Symbol）是新闻学的概念，英文叫Symbol。
③ 动词是symbolize，象征主义是symbolism。
④ 十九世纪末的新闻学才有"象征"这个术语。
⑤ 但象征这种技巧在东西方文学中已经使用了几千年。
⑥ 佛法中也大量使用象征，如金刚智、金刚界、胎藏界都是象征。
(2) "象征"二字的字义拆解
① "象"是形象，不是"很相像"，而是具体形象。
② 象征的功能是把很抽象的东西画成具体的形象来表现。
③ "征"是"证"的意思，用具体的形象来证明有这个东西。
④ "征"也可以是"验"，依此去验取确实有这个东西。
(3) 象征是有来历的，不是没有
① 象征是有来历的，不是没有。
② "象"是形象，"征"是证明。
③ 所以把一个很抽象的东西画成具体的形象来表现出来。
(4) 如来无见顶相作为象征的实例
① 如来的无见顶相是一个象征。
② 它象征佛最殊胜的功德。
③ 意思是佛果功德具体的象征、具体的表现。
④ 佛果功德如此高大、广大、无边，无法形容。
⑤ 佛世尊慈悲，把自己的头弄成那样。
⑥ 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佛的智慧，乃至于慈悲。
(5)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语境
① 近代有人用"表法"一词来说佛的无见顶相等。
② 法师对此明确辨析。
(6)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原话本身
① 法师说："佛的无见顶相不能说是表法，乃至于说金刚智不是表法，三十二相是表法，这个不可以这样说。"
(7)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字面意思
① "表法"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不是很实在的东西。
② 而佛的无见顶相是实在有那个功德。
(8)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深层用意
① 法师指出"表法"暗示"不是实法"。
② 说佛的无见顶相是"表法"，会误导他人认为不是实法。
③ 这是第一点危险。
(9)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破除的执著
① 第二点：讲佛的无见顶相是"表法"，语气上和文字上就有一点点不是很尊重。
② 西方净土也是佛的一种智慧的具体象征，也不能说是"表法"。
③ 比较明显的，莲花可以说是一种"表法"，这是可以的。
(10) 辨析"表法"用词的不当——法义落点
① 大法师说法时可能因上下文方便这样说。
② 但奉劝大家不要不明就里跟着乱用乱套。
③ 那样就不好。
(11) "表法"一词的考据
① 遍查字典都没有"表法"这个词。
② 历代大师也没有人讲过、用过这个词。
③ 大法师说法有他的方便。
④ 但如果你不是大法师，就要小心一点，不要鹦鹉学舌。
⑤ 这样有时候就会破法。
(12) "表法"说法的具体危害举例
① 例如说"佛的三十二相是表法"。
② 令人听来就觉得佛的三十二相不是那么尊贵、那么宝贵的感觉。
③ 如果说"佛的三十二相是具体象征"，那就很好。
(13) 伐折罗作为具体象征
① 伐折罗是具体象征，不是"表法"。
② 它象征着一切最坚固的东西。
③ 象征着最坚固不可破坏的东西。
④ 乃至最后还可以代表一切佛菩萨的勇猛——金刚勇猛。
(14) 金刚勇猛的含义
① 金刚勇猛指佛菩萨很勇猛。
② 很锐利。
③ 很强硬不会退。
(15) 金刚不坏的含义
① 金刚不坏就是不可破坏。
② 你想要阻碍他的善根，不可能。
③ 想要破坏他的信心，不可能。
④ 想要破坏他的精进，不可能。
(16) 金刚无畏的含义
① 因为金刚坚强、坚定、坚固。
② 所以他无所怖畏。
③ 这就是金刚无畏。
(17) 象征的本质：隐喻
① 象征是一种隐喻。
② 言在此，意在彼。
③ 讲金刚的时候不是在讲金刚钻（钻石）。
④ 而是在讲钻石性。
⑤ 钻石的可贵性、尊贵性、稀少性、坚毅性、不可破坏性。
(18) 佛菩萨性德与金刚性
① 佛菩萨的性德中很多都合于金刚性。
② 所以就把他称为金刚。
(19) 由相而性的法义
① 从金刚（伐折罗）这个相入了金刚的性。
② 主要还是由相而性。
唯识学与性宗：归纳法与演绎法
(1)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语境
① 法师从"由相而性"的修学路径，引出唯识学与性宗的方法论对照。
(2)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原话本身
① 法师说："唯识学是相宗。"
② 又说："以科学方法来讲，唯识学是一种归纳法（induction）。"
(3)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字面意思
① 相宗基本法门就是现在科学或逻辑学所说的归纳法。
② 研究种种的相、所有的一切相。
③ 包括有为法相和无为法相。
④ 最后都归到六无为的真如无为法性。
(4)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深层用意
① 相宗让我们了解种种诸法之相。
② 以诸法之相最后溯源而上，到了诸法的性。
③ 所以是由相而性。
(5)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破除的执著
① 学人可能以为唯识学只是繁琐的名相分析。
② 法师指出其本质是科学归纳法，有严密的方法论。
(6) 唯识学作为归纳法——法义落点
① 归纳法是从支流一直溯源。
② 然后一直到了主流，到了源头。
③ 这是归纳法门。
(7) 性宗作为演绎法
① 演绎法是性宗。
② 像禅宗讲顿悟的。
③ 所谓"一悟即至佛地"。
④ 一悟就到了源头。
⑤ 到了源头以后再往源头推出去，这就叫做演绎。
⑥ 就演绎出去了。
(8) 归纳与演绎的对照
① 归纳正好相反，从支流一直溯源，然后一直到了主流，到了源头。
② 归纳、演绎；相宗、性宗，这样对照。
金刚不坏之身与舍利
(1) 金刚不坏之身的定义
① "伐折罗"意为金刚，为世间最为坚固之物。
② 佛菩萨修得肉身不坏，即称为证得金刚不坏之身。
③ 在全世界的文化里面，也只有佛法里面有。
(2) 与埃及木乃伊的对比
① 埃及的木乃伊可麻烦了。
② 国王去世，为了让他的肉体不坏，要涂很多的香料。
③ 然后全身缠满绷带。
④ 再浸药水。
⑤ 最后变成干干的。
(3) 佛法中的肉身不坏实例
① 佛法中肉身不坏的例子很多。
② 有的是全身舍利，如六祖大师。
③ 六祖大师不用坐缸。
(4) 坐缸的解释
① 有些高僧大德圆寂后传命要坐缸。
② 就是准备一个瓮，然后把遗体放进去。
③ 至于有没有做什么处理就不晓得了。
④ 三年以后打开看看。
⑤ 如果肉身坏了，就葬了或是火化。
⑥ 如果没有坏，就请出来装金身。
⑦ 慈航法师就是这样子的。
⑧ 这是比较没有把握的。
(5) 有把握的肉身不坏
① 有把握就会坐着圆寂。
② 神识一走了就马上变成肉身菩萨了。
③ 肉身就不坏了。
④ 整个肉身就变成舍利，全身舍利。
⑤ 世界上任何一个宗教没有任何一个是这样子的。
(6) 肉身不坏的原因
① 这个是不可思议的。
② 因为修佛的戒定慧三学。
③ 以及它所包括的六波罗密等等的无量清净法。
④ 把色身的杂染全都弄清净了。
⑤ 清净以后色身就不会败坏。
⑥ 乃至烧的时候就有舍利出来。
(7) 舍利花的辨析——语境
① 法师讲到舍利时，提到以前讲过有很多人说"舍利花"。
(8) 舍利花的辨析——现象描述
① 舍利花就是烧了以后，很多骨头结在一起，一粑一粑的。
② 有的时候会有很多颜色。
③ 就被人称为舍利花。
(9) 舍利花的辨析——问题案例
① 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学过佛。
② 也没有念过佛。
③ 然后请法师去念经。
④ 念完经以后，一烧说有舍利出现，因为有舍利花。
⑤ 家人就请回去供在佛堂上。
(10) 舍利花的辨析——更离谱的案例
① 甚至有在家人在家的时候犯五戒、犯菩萨戒。
② 然后说死后烧掉也有舍利。
③ 他的老婆就请回去供奉起来。
④ 法师说"这个就有点太奇怪了"。
(11) 舍利的真正条件
① 舍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② 一定要身心清净、业清净。
③ 且没有杂染了。
④ 已经到了无漏的地步才可能的。
⑤ 它是无漏这种慧。
⑥ 已经离于世间有为法的杂染。
⑦ 无漏就是无为。
⑧ 所以是究竟清净，所以才不会坏烂。
波斯匿王观身无常：第一层——"我观"与"念念迁谢"
(1) "我观"的"观"字解释——语境
① 经文"我观现前念念迁谢，新新不住"中，波斯匿王陈述自己的观察。
(2) "我观"的"观"字解释——字义
① "我观"的"观"是观察，不是观看。
② 这是慧观。
③ 因为是大菩萨，他用智慧、慧眼观无常。
④ 做无常观。
⑤ 观自身无常。
(3) 波斯匿王的宿世善根
① 波斯匿王先前虽受学外道邪教。
② 但此处所陈述的，却完全是佛法。
③ 可见波斯匿王为宿习久修。
(4) "迁"与"谢"的字义
① "迁"就是变。
② "谢"就是灭。
③ "念念迁谢"就是几乎念念之间都在变迁谢灭。
(5) 我们对无常的感知盲区
① 我们看好像都一样。
② 除了过了十几年以后上面有老人斑以外，就看不到什么了。
③ 或几年以后因为很忧愁，就鱼尾纹、皱纹、头发变白等。
④ 波斯匿王可以看到他现前就有着变迁。
(6) 《楞严经》的显教性质
① 《楞严经》一大半是显教的。
② 所以波斯匿王的陈述比较隐晦。
③ 他以法眼或天眼观现前的无常之身。
(7) "新新不住"的解释
① 前念为新，后念即旧。
② 新旧嬗替。
③ 前新与后新皆刹那不住。
④ "不住"的"住"就是停、暂停的意思。
波斯匿王观身无常：第二层——如火成灰的比喻
(1) 烧香比喻的内容
① "如火成灰，渐渐销殒，殒亡不息"是以烧香作比喻。
② 香头的火烧过之后，就成为灰烬。
③ "销"同"消"（同音同意）。
④ "殒"即亡、灭。
⑤ "销殒"即烧完了。
(2) 比喻的完整因果链
① 香体一点一点、一段一段渐渐地烧掉。
② 香身不停地殒亡减短。
③ 终究是要烧尽的。
(3) 比喻的法义落点
① "决知此身当从灭尽"。
② "决"就是确定。
③ "从"就是归，归于灭尽。
④ 因此确定知道这个身体一定会归于灭尽。
佛印许波斯匿王：三支比量
(1) 佛印许的含义——并非印许断灭
① 佛在此印许波斯匿王所说。
② 但并非印许说"一切断灭"。
③ 波斯匿王的主旨是说终究会断灭、会灭尽。
④ 灭尽以后就一切都没有了，就是断灭论。
(2) 佛印许的含义——印许逻辑而非内容
① 佛是印许他的逻辑，而不是印许他的内容。
② 佛印许他对色身的观察。
③ 以及印许"色法无常、变灭"。
④ 但并没有说本性亦是无常变灭。
(3) 三支比量的结构
① 宗："我今此身终从变灭"。
② 因："我观现前念念迁谢，新新不住。"
③ 喻："如火成灰，渐渐消殒，殒亡不息。"
④ 三支比量都没有犯过。
⑤ 所立之宗可以成立。
⑥ 故佛说"如是"。
(4) "如是"与"如是如是"的区别——语境
① 法师借此机会说明佛说"如是"的不同含义。
(5) "如是"与"如是如是"的区别——原话本身
① 法师说："如果现前当机的人，或是法众，或是弟子讲了什么话，佛说：如是如是。那就是全对了的意思。"
② "如果只讲了一个如是，那就是没有全对，而是部分对。"
(6) "如是"与"如是如是"的区别——字面意思
① "如是如是"等于全部正确。
② "如是"等于部分正确。
(7) "如是"与"如是如是"的区别——深层用意
① 这个三支比量佛只说了一个"如是"。
② 说明波斯匿王的逻辑部分对而非全对。
③ 因为波斯匿王的结论隐含断灭论的倾向。
(8) 《因明学》的重要性
① 这个三支比量属于《因明学》。
② 《因明学》很重要。
③ 法师打算也讲一讲《因明入正理论》。
(9) 司马迁写《史记》的类比
① 司马迁为什么要写《史记》？
② 因为他遭受了空前的大辱。
③ 所以他就发奋，最后写了这本《史记》。
④ 为了要为往圣继绝学。
(10) 法师讲因明学的动机
① 法师讲《因明学》也是有这个用意。
② 因为因明已经是绝学了。
③ 是"武林秘籍"。
佛问衰老之相：波斯匿王的详细回答
(1) 佛的提问
① 佛问："大王，汝今生龄已从衰老，颜貌何如童子之时？"
② "从"即是归。
③ 事实上波斯匿王那时比法师现在年轻。
④ 波斯匿王62岁。
(2) 波斯匿王描述孩童时期
① "我昔孩孺"。
② "孩"是孩童。
③ "孺"是幼小，幼童之通称。
④ "肤腠润泽"：腠是皮肤之纹理、肌理。
⑤ 肤腠即皮肤。
⑥ 年轻时皮肤光光滑滑的。
⑦ 老了以后就不一样了，皱巴巴的。
(3) 波斯匿王描述壮年时期
① "年至长成，血气充满"：长大成人，二十多岁。
② 年纪轻的时候根本不懂得"血气"这两个字的重要。
(4) 孔子论血气
① 孔子说："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②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③ "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④ 到了六十岁的时候，才知道真的有血气这个东西。
(5) 血气不通的具体表现
① 血气不通就会这里酸、那里痛。
② 末稍神经不通就会痒。
③ 吃药没有用。
④ 运动及泡泡热水会好一点。
(6) 血气与汽油的比喻——语境
① 法师用汽车汽油来比喻血气。
(7) 血气与汽油的比喻——原话本身
① 法师说："血气就如汽车里的汽油（gasoline）一样，汽油都不够了，汽车又怎么会跑。"
(8) 血气与汽油的比喻——字面意思
① 汽油不够，汽车就不能跑。
② 血气不够，身体就不能运作。
(9) 血气与汽油的比喻——深层用意
① 法师说："我们的汽油都快用光了，可是又没有任何的加油站可以加这个。"
② 这是对衰老的直白感叹。
(10) 波斯匿王描述衰老状态
① "颓龄迫于衰耄"：到了衰老的年龄。
② "形色枯悴"：干枯憔悴。
③ "精神昏昧"：法师指出这是示现才这样说，他当然不会精神昏昧。
④ "发白面皱"：头发白了，面皮也皱了。
⑤ "逮将不久"：恐怕将不久于人世。
(11) "逮将不久"的解释
① "逮"是恐怕的意思。
② 恐怕将不久于人世。
③ 六十几岁的人，老人到了六十几岁就会说"棺材已经钻进去一半了"。
④ 法师自嘲："不晓得我已经钻进去多少了。"
(12) "如何见比"的"见"字解释
① "见"是被动的意思。
② 像中国文言文的"见谅"。
③ "见谅"的意思就是"我被见谅"。
④ "见"是"被"的意思。
⑤ 这是一种客气的说法，是谦词。
⑥ 日本文字特别多这种东西。
(13) 关于衰老的通俗开示
① 再美的女人到老了也都无甚可观。
② 老了以后只能拿出年轻时候的照片给孙子看。
③ 孙子会说："哇，奶奶你以前很漂亮嘛。"
波斯匿王观身无常：第三层——十年为限的递进观察
(1) 佛问身形容貌是否顿朽
① 佛言："大王，汝之形容应不顿朽？"
② 意思是：你的身形容貌应该不是顿然就老朽了吧？
(2) 波斯匿王回答"变化密移"
① "变化密移"：生灭的变化暗中在改变。
② "密"是微密迁移（sophisticatedly transferred）。
③ 还有暗中的意思。
④ "我诚不觉"：诚是实在的意思。
⑤ 实在没有觉知。
⑥ "寒暑迁流，渐至于此"：顺着寒暑的迁移流逝，渐渐变成了这个样子。
(3) 十岁与二十岁的对比
① "我年二十虽号年少"。
② 二十岁虽然还称为年轻人。
③ 可是二十岁时的容貌跟十岁或十多岁时相比，看起来又老了一点。
(4) 三十岁与二十岁的对比
① "三十之年又衰二十"。
② 到三十岁的时候，又很显然比二十岁要衰老一些。
(5) 六十二岁的现状
① "于今六十又过于二"。
② 年龄是六十二岁。
(6) 五十岁与六十岁的对比
① "观五十时宛然强壮"。
② 反观五十岁的时候，那时还更强壮。
③ 法师自述：回想十五年前和猛狮一样。
④ 在遍照寺从早做到晚都不累。
⑤ 不喝水，不用休息。
(7) "其间流易且限十年"的解释
① "世尊，我见密移，虽此殂落，其间流易且限十年。"
② "殂"就是崩殂，往下掉。
③ "落"就是衰落。
④ "流"就是迁流。
⑤ "易"就是改变。
⑥ 判别其间迁流改变，权且限于十年。
⑦ 如果要划分整个生命史的改变，权且说十年一个改变。
"行蕴"的详细解释：迁流与造作
(1) 讲解因缘
① 法师问：你还记得你初学佛的时候，读《心经》，解释行蕴那个"行"字，都解成迁流造作吗？
② 不晓得你懂不懂为什么解释成迁流造作。
③ 法师说"我解释给你听"。
(2) "行"的第一个意思：迁流——走与流
① 因为"行"就是走。
② 而运行这个动作是很顺的，所以用"流"来表示。
③ 这个动作一直都在变化，所以用"迁"来表示。
④ 因为像搬家一样，所以一直搬迁，像水流一样。
(3) "行"的第一个意思：迁流——顺而无间断
① 搬迁不是很大的动作，反而让你没有什么感觉。
② 就像水流一样很顺。
③ 所以"行"的第一个意思就是迁流。
④ 它一直在变化。
⑤ 变化像水流一样没有间断的，而且很顺。
⑥ 这叫迁流。
⑦ 诸行无常的"行"就是迁流的意思。
(4) "行"的第二个意思：造作
① 用英文讲就是make或doing的意思。
② 而且是有意去做的叫做"行"。
③ 迁流是指无情的。
④ 造作是指有情的。
(5) 无情界的迁流
① 无情是无心的造作。
② 不是很大的起动、起落。
③ 迁流很顺，就像寒暑一样。
④ 很自然的演变。
(6) 有情界的造作——起心动念
① 有情界的造作不一样。
② 因为起心动念。
③ 可以造作很大的事情。
④ 乃至于惊天动地的大事，像战争等等。
⑤ 那个都是造作。
(7) 有情界的造作——结婚
① 结婚也是一种造作。
② 两个人的生命都改变了。
③ 乃至于不只两个人的生命，甚至于全家人的生命都改变了。
④ 结婚了以后女的出去了、男的也出去了。
⑤ 所以两个家庭都受到影响。
(8) 有情界的造作——生孩子
① 生孩子当然也是一种造作。
② 因为那是做人。
③ 而做人是由做爱来的。
④ 所以也是一种造作。
(9) 诸行无常的总括
① 这些都是行，诸行无常。
② 迁流是无情界，是无常。
③ 造作是有情界，是无常。
④ 一切行蕴是行，乃至一切法都是行。
⑤ 因为一切法都是在变迁，所以都叫行。
⑥ 所以称为诸行无常。
⑦ 诸行无常包括有情界与无情界。
波斯匿王观身无常：第四层——从纪年到刹那的极致递进
(1) 一纪的解释
① 一纪是十二年。
② 十二生肖一轮叫做一纪。
③ 十年在这里简单用一个纪来讲。
④ 其实纪是十二年。
(2) 不止十年二十年的改变
① "若复令我微细思惟"：如果令我再微细一点思惟。
② "其变宁唯一纪、二纪，实惟年变"。
③ "宁"就是岂。
④ "唯"就是只。
⑤ 我这岂只是十年十年有个改变。
⑥ 实在是每一年都在改变。
⑦ 每一年都不一样。
(3) 六十岁以后的加速衰老
① 尤其是上了六十岁以后。
② 常听人家说，今年比去年要差好多。
③ 差什么？今年比去年吃的药要多好多，看的医生也多。
(4) 月化：每月都在变化
① "岂惟年变？亦兼月化"。
② 不只是每年在变。
③ 而且是每一个月每一个月都在变化。
(5) 日迁：每日都在改变
① "何直月化？兼又日迁"。
② "直"是只的意思。
③ 哪里只是每个月在变化。
④ 而且是每一天都在改变。
(6) 刹那刹那的极致观察
① "沉思谛观"：沉思谛视的观察。
② "刹那刹那，念念之间不得停住"。
③ "故知我身终从变灭"。
④ 将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⑤ 用台湾话就是"乌有"。
(7) "子虚乌有"的典故
① 子虚乌有是司马相如写的赋。
② 叫做《子虚赋》。
③ 他写了一篇哲学赋。
④ 那里面表示他的哲学。
⑤ 那里有一个人叫做"子虚"。
⑥ 另外一个人叫做"乌有"。
⑦ "子虚乌有"就是从这一篇赋来的。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个人经历与自嘲
(1) 法师自述体力变化
① 法师自述：回想十五年前和猛狮一样。
② 在遍照寺从早做到晚都不累。
③ 不喝水，不用休息。
(2) 法师自嘲年龄
① 法师说波斯匿王62岁时比自己现在年轻。
② 老人到了六十几岁会说"棺材已经钻进去一半了"。
③ 法师自嘲："不晓得我已经钻进去多少了。"
(3) 法师讲述衰老的生活细节
① 血气不通就会这里酸、那里痛。
② 末稍神经不通就会痒，吃药没有用。
③ 运动及泡泡热水会好一点。
法师用世间学问阐释佛法的方法
(1) 用新闻学解释象征
① 象征（Symbol）是十九世纪末新闻学的概念。
② 象征主义是symbolism。
(2) 用逻辑学解释相宗性宗
① 唯识学是归纳法（induction）。
② 禅宗顿悟是演绎法。
(3) 用孔子语录解释血气
① 引用孔子"三戒"之说。
②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③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
④ 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4) 用司马迁解释讲因明学的动机
① 司马迁遭受空前大辱发奋写《史记》。
② 为往圣继绝学。
③ 法师讲《因明学》也是此意。
④ 因明已是绝学，是"武林秘籍"。
(5) 用司马相如解释"子虚乌有"
① 司马相如写《子虚赋》。
② 赋中有"子虚"和"乌有"两个人物。
③ "子虚乌有"从此而来。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辨析"象征"与"表法"，护持正法尊严
(1) 学人容易产生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将佛果功德的具体象征说成"表法"。
② "表法"一词暗示不是实法。
③ 有削弱佛果功德尊贵性的危险。
(2) 法师的辨析方法
① 法师从"象征"二字的字义拆解入手：象是形象，征是证验。
② 指出佛的无见顶相是"实法"而非"表法"。
③ 指出"表法"一词遍查字典都没有，历代大师也没用过。
④ 用鹦鹉学舌的比喻告诫学人不要不明就里乱用。
(3) 建立的正见
① 佛果功德的具体象征是"实法"，不可轻慢为"表法"。
② 莲花等不直接涉及佛果功德的可以说"表法"。
③ 学人应慎用"表法"一词，避免破法。
由相入性的修学路径
(1) 学人可能的困惑
① 学人可能不理解象征的意义。
② 以为象征只是文学手法，与实修无关。
(2) 法师的开解
① 从金刚的相（伐折罗）入金刚的性。
② 唯识学（相宗）是归纳法：从诸法之相溯源到诸法之性。
③ 禅宗（性宗）是演绎法：一悟即至佛地，从源头推出去。
(3) 建立的正见
① 由相而性是佛法修学的重要路径。
② 相宗与性宗是归纳与演绎的关系，并不矛盾。
观身无常的层层递进法
(1) 学人容易停留在的层次
① 学人往往只知道"无常"之名。
② 不知道如何在自身上层层观察无常。
(2) 波斯匿王的示范
① 第一层：十年为阶段观察容貌变化。
② 第二层：每年都在改变。
③ 第三层：每月都在变化。
④ 第四层：每日都在迁流。
⑤ 第五层：刹那刹那念念不住。
(3) 建立的正见
① 无常不是抽象概念，而是可以在身体上具体验证的。
② 观无常要从粗到细，层层递进。
③ 直到刹那刹那的微细观察。
④ 最终结论："我身终从变灭"。
行蕴的完整含义
(1) 学人容易产生的误解
① 学人只知"行蕴"之名。
② 不知其包含"迁流"与"造作"两重含义。
(2) 法师的开解
① 迁流指无情界的无常：像寒暑一样自然演变，没有间断。
② 造作指有情界的无常：起心动念可以造作惊天动地的大事。
③ 结婚、生孩子都是造作。
(3) 建立的正见
① 诸行无常包括有情界与无情界。
② 一切法都是在变迁，所以都叫行。
③ 迁流造作合在一起，才是行蕴的完整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