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义贯》讲解 第063集——结构化看板分析
📝 标题与导言区
- 精准定位:本集为「楞严经义贯」讲解第063集,释成观法师于2011年1月30日讲于台北大毘卢寺。本集承接前集,逐句展开经文中"二种根本"的深义——第一种无始生死根本(攀缘心),第二种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识精元明)。
- 核心内容概述:法师以"认贼作子"为核心比喻,逐层拆解众生如何错把第六意识攀缘心当作自性,导致无始轮回;进而阐明菩提根本——第八识精本自清净,能生诸缘却为缘所遗,犹如老爸生了儿子却反被遗忘。全集穿插长臂猿攀缘、蝙蝠侠吸盘、蜗牛触角、蜥蜴舌头、牙齿痛等大量生活比喻,将唯识学中权教与实教对第八识的根本分歧讲得极为透彻。最终归结到:不识两种根本则枉入诸趣。
- 全篇要点提示:两种根本的精确定义、权教染净和合与实教究竟清净的根本差异、"缘所遗者"——第八识被七缘识所遗忘的完整因果链
【一、整体结构梳理】
| 阶段 | 脉络主题 | 关键细分内容(含数字 / 核心名相 / 逻辑落脚) |
|---|---|---|
| ① 起始 / 年假交代与开场 | 法师放年假的安排 | * 精准呈现:2月2号到2月8号放年假,9号恢复讲经;法师说"大家都放年假,所以我也放年假","给大家都休息休息,所以我跟着托你们的福休息" * 法义落点:讲经现场的轻松开场,为后续高密度法义做铺垫 |
| ② 承接 / 第一种根本:无始生死根本 | 凡夫堕轮回的根本症结 | * 精准呈现:攀缘心=第六识心为自性者=以妄心为真心=认妄为真;长臂猿攀缘比喻、蝙蝠侠吸盘比喻、蜗牛触角/蜥蜴舌头比喻;佛说"认贼作子、认贼作父";青少年交恶友的比喻 * 法义落点:生死根本不在外面,在于错认心——"不是错用心,而是错认心" |
| ③ 深化 / 第二种根本:菩提涅槃元清净体 | 第八识精本自清净与权教实教之分 | * 精准呈现:识精元明=能生诸缘=何其自性本自清净能生万法;权教说染净和合、实教说究竟不生不灭;一念无明妄动是虚妄相;如幻三昧——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阿陀那识甚深细,我于凡愚不开演"(《楞伽经》《解深密经》);第七识攀缘第八识染净和合相却缘不到纯净体 * 法义落点:两种根本的差异在于修证过程心态方法完全不同——权教要断染,实教是转而非断灭 |
| ④ 收摄 / 枉入诸趣与包青天喻 | 终日行而不自觉的众生困境 | * 精准呈现:行焉不着、习焉不察;吃饭不觉正在吃、洗脸不觉正在洗;牙齿痛才觉有牙齿;太太洗衣煮饭视为当然;六道称"趣"因众生性趣于染;"冤枉"——本觉清净却入六道受苦;佛菩萨是"包青天"来伸冤平反三界冤狱 * 法义落点:不识两种根本则枉入诸趣,必须认识本自清净的本心与生死根本 |
【二、重点内容详析】
1. 【开场:年假安排与讲经节奏】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大家都放年假,所以我也放年假,因为过年大家都忙着吃喝玩乐,就给大家都休息休息,所以我也跟着托你们的福休息。从2月2号到2月8号,9号开始再恢复讲经。"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请各位端身正坐,专心听讲,不要作旁的事。"
💡 深层用意剖析:
- 法师在年假前夕先以轻松口吻交代放假安排(2月2日至8日,9日恢复),再立刻拉回正题"端身正坐,专心听讲",体现了讲经现场的节奏——松紧交替,绝不让听众散乱。
- 此处也隐含法师对修行态度的示范:即便是过年,讲经也不马虎,"专心听讲,不要作旁的事"是基本的闻法礼仪。
2. 【第一种根本:无始生死根本——攀缘心认作自性】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用攀缘心为自性者,把这个会攀缘的第六识心当作是你的自性,也就是以妄心为真心,那就是认妄为真。"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物理与心理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攀缘心第六意识于外攀缘前五识所得五尘落谢之影子,于内攀缘第七末那识;第六识反应极快,一攀就抓住不放 以为"我在思考""我在感受"就是自己的本心 第六识是轮回的根本,不是自性 自性真心、本性、第八识精纯未染之体 众生把第六识当作"我"的核心 "不是错用心,而是错认心"——错认才是生死根本 认贼作子佛在经中所说——认贼为子比认贼为父更糟,因为"众生都爱儿子,爱父亲的很少";贼子"予取予求" 众生不知第六识是"贼",反而溺爱纵容 第六识在心中得自在,要什么就给什么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譬如有的青少年交了要好的哥们,知己,他认为是好朋友;可是以家长的角度来看那都不是好朋友……有一些好玩、好打架、乃至于抽烟、喝酒、吃药,这些朋友他们混在一起很快乐就认为是好朋友。同样的,我们众生认这个胡作非为的第六识心当作是我们真心。"
💡 深层用意剖析:
- 法师用青少年交恶友的生活场景,说明"认妄为真"的心理机制——当事人以为是好事,旁观者(家长/佛)看得很清楚。关键在"他很快乐"——众生在攀缘中获得快感,所以不肯放手。
- "认贼作子"进一步升级——不只是认错朋友,是认错亲人,"爸爸哄"之后贼子予取予求,比喻众生对第六识完全没有防备,任其操控。
📊 微观演进与逻辑推导:
演进阶段 起始动向 / 物理微操 微观演进 / 生灭演变机制 最终落点 / 解行相应 步骤① 第六识看到可攀缘之境 如长臂猿伸手一抓——反应极快,一抓就牢,"整个人就荡过去了" 一攀就搞定,抓住不放 步骤② 如蝙蝠侠吸盘——"一攀上就不会掉了" 附著有力,不管是六尘的什么东西都能攀住 第六识攀缘心坚固难破 步骤③ 如蜗牛触角/蜥蜴舌头——看到有可缘的马上出去 "动作很快的",不管蚊子有没有在飞都抓 攀缘心的本能反应极其迅猛
3. 【"攀缘"二字的字义拆解——长臂猿与蝙蝠侠】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攀:顾名思义,手伸出去抓叫攀,你们到动物园去看长臂猿,很会攀,动作很快,攀的很快;我们六识也跟长臂猿的手攀的很快,而且一抓就很牢。"
"也象蝙蝠侠,他比长臂猿更厉害,手上好象有吸盘一样,我们第六识心的攀缘心跟蝙蝠侠的双手双脚一样,附著有力!"
"缘呢?你看过蜗牛没有?现在很少,以前很多,蜗牛有触角……也象蜥蜴的舌头一样,一下子就出去,动作很快的。"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攀长臂猿——手伸出去抓,速度快,抓住后"整只猴子就荡过去了";第六识"心体的动作就靠着那个攀缘,靠着那个着力点就可以运作" 以为念头是自动的、无法控制的 攀缘是主动的、有力度的,不是被动的 缘蜗牛触角/蜥蜴舌头——"一下子就出去,动作很快";看到可缘的物马上伸出去 以为缘是被动的等待 缘是第六识主动出击的本能反应 攀缘合解往外攀缘的心被当作本心自性——"那就大错了" 把工具当成了主人 佛说"认贼作子、认贼作父"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我们第六识心看到有可以缘的马上就出去,譬如前面有一虫蚊子,马上就抓住,不管它有没有在飞。我们的攀缘心就象这些动物、昆虫一样反应很快的。"
💡 深层用意剖析:
- 法师将"攀缘"二字拆成两个独立的心理动作——"攀"是抓住(长臂猿/蝙蝠侠),"缘"是伸出触角(蜗牛/蜥蜴)。这是对唯识学中第六识功能的极细腻生活化还原。
- 三个动物比喻层层递进:长臂猿=速度快且牢;蝙蝠侠=附著力更强(吸盘);蜗牛/蜥蜴=触觉敏感且主动出击。合起来完整呈现第六识攀缘心的"快、牢、主动"三重特征。
- "往外攀缘的心我们把它当作是我们的本心、自性,那就大错了"——这是本段的法义落脚点,直接扣回第一种根本。
4. 【权教与实教:第八识是染净和合还是究竟清净?】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由于一念无明妄动,转第八识为染净和合,一念妄动而转第八识为染净和合,所以第八识为染净和合体,这个是权教所说。"
"实教就是究竟不生不灭,一念无明妄动,那个无明妄动也是不生不灭,所以根本就没有所谓无明妄动。"
"第八识精从本以来都是清净的,这是圣智所见。这是最究竟的,所以是实教。"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物理与心理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权教:染净和合一念无明妄动→转第八识为染净和合体;修证中要"断染证净" "一定要断染、灭染,但那个染实在没有断,也没有灭" 权教是方便说,不是究竟义 实教:究竟清净无明妄动"也是不生不灭"→根本无无明妄动→因缘和合妄现染净和合相→"究竟不和合"→第八识精从本以来清净 "你再怎么断、灭都断不完、灭这无"——断灭是做不到的 实教是圣智所见的究竟极理 虚空华喻空中花是翳眼所见→"不能除虚空华,转翳眼"→眼无翳病自然无华 在不实虚妄法中去断它,如同要除虚空华 染相本来虚妄不实,不是断而是转 如幻三昧见到诸法如幻→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连定慧也都是如幻的"→一切智、无上正等正觉皆因缘所生 以为如幻就是不用修了 "随顺法性,不落断灭"——幻修仍需修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你在不实虚妄法中要去断它,就好象你看到有虚空华,然后你要把那个虚空华给除掉,除不掉,虚空华是翳眼所见,不能除虚空华转翳眼。"
💡 深层用意剖析:
- "虚空华"比喻直接来自佛经,法师用它说明权教"断染"的逻辑困境——你面对的是虚妄相,断它就像要消灭空中花,方法本身就错了。
- "转翳眼"而非"除虚空华"——正确的方法是转识成智,不是硬断。这是权教与实教在修行心态和方法上的根本分歧。
- 法师强调"相上还是要做"——不是断灭后什么都不修,而是"随顺法性,不落断灭",修如幻法。这是防止学人落入断灭见的关键警策。
📊 微观演进与逻辑推导:
演进阶段 起始动向 / 物理微操 微观演进 / 生灭演变机制 最终落点 / 解行相应 步骤① 权教说:第八识染净和合→要断染证净 众生"拼,拼到后来如来就一转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染净" 先用权教入门,再转实教 步骤② 实教说:究竟不生不灭→无明妄动本无自性 因缘和合妄现染净相→"究竟不和合"→染相虚妄 本体清净,不需断灭 步骤③ 虚空华喻:翳眼所见→不能除华要转眼 眼无翳→华自无;染相本虚妄→转识即清净 修证方向从"断"转为"转" 步骤④ 如幻三昧:见幻→修幻法→断幻烦恼 定慧、一切智、无上正等正觉皆因缘生→正因缘非邪因缘 幻修不废,随顺法性
5. 【第二种根本: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则汝今者,识精元明,能生诸缘,缘所遗者,这个就是指什么是菩提根本。"
"六祖大师讲的:何其自性本自清净,能生万法。所以识精元明是本自清净,能生诸缘是能生万法。"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识精第八识精纯、无染、未染之体——"未染就是还没有染之前,也就是还没有堕生死之前" 以为第八识从一开始就是染的 第八识"从本以来都是清净的,这是圣智所见" 元明本自妙明之心、本明之体——"虽然是本明,可是它能生起诸缘识" 以为清净就不能起作用 清净≠无作用,能生万法 能生诸缘诸缘=七缘识(前七识);第八识生起前七识→前七识内外攀缘→称"缘识" 以为"能生"就是有为造作 与六祖"何其自性本自清净,能生万法"完全相通 缘所遗者前七识攀缘第八识→缘为我→但缘的是染净和合相→缘不到纯净体→"就好象遗失了本明的本体"→第七识把第八识纯净体遗忘了 以为"遗"是丢失了什么东西 不是真丢,是缘不到——"变成被七缘识所遗忘,被抛弃了一样"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老爸生了儿子,儿子虽然攀缘用它的资财可是却不理老爸,忘了老爸的恩,就是缘所遗者。它变成被它所生出来的东西抛弃了,遗忘了。"
💡 深层用意剖析:
- "老爸生儿子"比喻精准还原了第八识与前七识的关系——第八识"生"出前七识(能生诸缘),前七识用第八识的资财(攀缘它的功能)却不认老爸(缘不到纯净体),这就是"缘所遗者"的完整因果链。
- "用它的资财可是却不理老爸"——前七识确实依第八识而运作,但攀缘的对象是染净和合的相,不是纯净的本体,所以纯净体被"遗忘"了。
- 此处直接对接六祖"何其自性本自清净,能生万法"——法师有意将楞严经与禅宗心法贯通,说明这是同一实相的不同表述。
📊 微观演进与逻辑推导:
演进阶段 起始动向 / 物理微操 微观演进 / 生灭演变机制 最终落点 / 解行相应 步骤① 第八识(识精元明)本自清净 精纯未染之体——"还没有堕生死之前是未染" 菩提涅槃的根本 步骤② 第八识生起前七识 "能生诸缘"=能生万法;前七识会内外攀缘,称为缘识 第八识是能生者,前七识是所生者 步骤③ 前七识反过来攀缘第八识 "缘为我"——第七识执着第八识为"我";但缘的是"染净和合的体",不是纯净体 缘不到纯净本体 步骤④ 纯净体被遗忘 "缘所遗者"——如同被儿子抛弃的老爸;"就称为所谓的妄失本心" 本明之体=一切菩提涅槃的根本,众生不知不解
6. 【虽终日行而不自觉——枉入诸趣】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由诸众生遗此本明,虽终日行,而不自觉,虽终日依之而行。"
"中国古书有句话:行焉不着,习焉不察。"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虽终日行而不自觉一切所作所为最终究依第八识,"每天都要用到它,都要依之而行,可是都没有感觉,因为不知" 以为"我没有用第八识" 第八识是生命运作的底层,但被完全忽视 阿陀那识第八识的另一名;佛说"阿陀那识甚深细,我于凡愚不开演"——凡夫、二乘(愚)、外道皆不为之开演 以为小乘也讲第八识 第八识是大乘独有的深法,"有善根因缘、大根器人才听得到" 诸趣六道;"趣"=趣向,众生性趣于染→业力牵引→拼命往六道跑 以为六道是外部安排 "众生就有众生性,众生性就有一个性向,这个性向就是趣于染" 枉冤枉——本觉清净却入六道受苦,"本来不应该受苦的,现在却因为没有搞清楚就入了六道" 以为受苦是应该的 "佛菩萨就路见不平为我们来伸冤平反三界的冤狱"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我们当然都是有眼睛、嘴巴,有心肝脾肺,但你有什么时候觉得你有个心、肺、胃,或是觉得你有眼睛,没有。你就是看就是了……除非你有胃病、你眼睛痛,那时候觉得有眼睛。"
"太太天天洗衣煮饭整理房子,都没有觉得,一直到有一天吵架太太跑回娘家了,才想到说有太太真好。"
💡 深层用意剖析:
- 法师用"器官日常不觉"和"太太在时不觉"两组比喻,从身体和人情两个维度还原"终日行而不自觉"——这是对第八识最生活化的说明:越是底层、越是根本的东西,越不会被注意到。
- "直到牙齿痛才觉得有牙齿"——这个比喻精准指向修行的触发点:通常要到出问题(病苦、轮回苦)才开始追问"我是谁""什么是根本"。
- "不只是说太太,老公也是一样"——法师补充说明这不是性别问题,是众生共通的心理盲区。
- "行焉不着,习焉不察"引用中国古书,将佛法与儒家常识打通,说明"不自知"是人类普遍的认知局限,不只是佛教独有的问题。
📊 微观演进与逻辑推导:
演进阶段 起始动向 / 物理微操 微观演进 / 生灭演变机制 最终落点 / 解行相应 步骤① 众生依第八识而行,"每天都要用到它" 日常运作完全依赖第八识,但无觉知 "行焉不着,习焉不察" 步骤② 器官比喻:眼睛、胃、牙齿——用而不觉 直到牙痛、胃病、眼痛才察觉 终日行而不自觉的生理还原 步骤③ 人情比喻:太太洗衣煮饭被视为当然 直到太太离开才想到"有太太真好" 终日行而不自觉的人情还原 步骤④ 众生对第八识同理——不识则枉入诸趣 "枉"=冤枉——本觉清净却入六道受苦 佛菩萨如包青天伸冤平反三界冤狱
7. 【冤狱与包青天——佛菩萨救度的终极比喻】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我们在这个三界的冤狱里面,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包青天来给我们平反,佛菩萨就是我们的包青天。"
"本来众生都是具足清净的福德,却因为乱造诸业,变成贫穷孤陋,三餐不济,无立锥之地。本来是自由自在可以去来无碍的,却因为乱造诸业所以被囚禁在三界的牢狱里面受尽无量的苦恼责罚,求出无期,你看这不是很冤枉吗?"
🚨 修行误区提示与精辟比喻:
"惹人家生气的人多半都不知道自己惹人家生气,而且你跟他讲你令我生烦恼、生气,他说这个没什么,生什么气?表现好象说那你没有修养。"
💡 深层用意剖析:
- "包青天"比喻将佛菩萨的救度定位为"伸冤平反"而非"施恩赐福"——这改变了学人对佛法的根本态度:不是来求好处的,是来洗冤的。
- "三界的牢狱"呼应前文"三界的黑帮"(第001集),形成跨集的比喻系统——黑帮是进来的比喻,牢狱是困住的比喻,包青天是出去的比喻。
- "惹人家生气的人多半都不知道自己惹人家生气"——这是对"不自知"的进一步展开:不只不知道自己受苦,还不知道令人受苦。因果链条是:不识第八识→攀缘造业→自他受苦→完全不自知。
8. 【注释段落:攀缘心与六识的精确对应】
📜 经文背景 / 核心原文:
"第六意识,因为第六意识于外攀缘前五识所得五尘落谢之影子,于内攀缘第七末那识,故称第六意识为攀缘心。"
"不是错用心,而是错认心,错认心是生死根本。"
✅ 名相拆解与属性对比:
核心名相 / 概念 属性 / 机制 对应误区 / 盲点 最终判定 / 法义落点 第六意识攀缘外境攀缘前五识所得"五尘落谢之影子"——不是直接缘外境,是缘外境在意识中留下的影像 以为第六识直接感知外境 第六识的缘是间接的、影像式的 第六意识攀缘内境于内攀缘第七末那识→执着为"我" 以为"我"是真实的 第六识的攀缘是全方位的——内外双攀 错认心"不是错用心,而是错认心"——用第六识本身没有问题(看、听、想都需要它),问题在于把它当成自性 以为修行要消灭第六识 问题在"认"不在"用"——错认才是根本
【三、核心金句摘录】
| 警心类别 | 金句原白(完全保留演讲者情绪与独特措辞) |
|---|---|
| 💥 警策开示 | "不是错用心,而是错认心,错认心是生死根本。" |
| 💥 警策开示 | "往外攀缘的心我们把它当作是我们的本心、自性,那就大错了。" |
| 💥 警策开示 | "你再怎么修都是修的跟这个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就没办法成就菩提涅槃。" |
| 💎 实修口诀 | "识精元明是本自清净,能生诸缘是能生万法。" |
| 💎 实修口诀 | "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这就是观世音菩萨的如幻三昧。" |
| 💎 实修口诀 | "随顺法性,不落断灭;你一落断灭,不用修了……凡夫不用修就堕于生死贪染。" |
| ⏳ 无常策励 | "虽终日行,而不自觉,虽终日依之而行……枉入诸趣。" |
| ⏳ 无常策励 | "本来是自由自在可以去来无碍的,却因为乱造诸业所以被囚禁在三界的牢狱里面受尽无量的苦恼责罚,求出无期。" |
| 🧠 心理拆解 | "众生都有众生性,众生性就有一个性向,这个性向就是趣于染,它就总是想要往那边跑,就好象酒鬼总是要往有酒的地方去。" |
| 🧠 心理拆解 | "惹人家生气的人多半都不知道自己惹人家生气……你不自知自己受苦还好,多半都令人受苦也都不知道。" |
【四、本集的核心价值】
| 审视维度 | 价值判定(必须结合本集独有事实阐述) |
|---|---|
| 完整体系 | 本集首次在讲解中完整展开"二种根本"的定义与对比——生死根本(攀缘心/第六识)vs 菩提根本(识精元明/第八识),为楞严经修证体系的"知见"基础奠定精确坐标 |
| 教学法 / 善巧 | 法师以三个动物比喻(长臂猿/蝙蝠侠/蜗牛蜥蜴)拆解"攀缘"二字,以"老爸生儿子被遗忘"还原"缘所遗者",以"牙齿痛才觉有牙齿"还原"终日行而不自觉",以"包青天伸冤"还原佛菩萨救度——四组比喻从身、心、人情、社会四个维度交叉还原抽象法义 |
| 具体观法 | 明确权教与实教在修证心态上的根本分歧:权教"断染证净"→实教"转而非断灭";如幻三昧="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定慧也是因缘生→一切法如幻但仍需幻修→"随顺法性,不落断灭" |
| 修行正见 | 破除三重误解:(1) 以为第六识攀缘心就是自己的本心(认妄为真);(2) 以为实教"一切法皆真"就不需要修了(断灭见);(3) 以为第八识是凡愚可知的浅法(佛说"阿陀那识甚深细,我于凡愚不开演") |
【五、结语:法义归结】
| 现实状态 | 核心对治 / 行持微操 | 转化结果 |
|---|---|---|
| 众生以第六意识攀缘心为自性——"认贼作子",予取予求,不知这是轮回根本;虽终日依第八识而行却不自觉,"枉入诸趣" | 首先认识两种根本:生死根本=攀缘心,菩提根本=识精元明;在修证中从权教"断染"转入实教"转识"——如幻三昧,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随顺法性不落断灭 | 不再错认心为自性→识得本明之体→从"枉入诸趣"转向"回光返照"→在如幻修证中渐次回归菩提涅槃元清净体 |
"讲了是明白了,但是没有实际的例子还是很难真正用上。"
总结要义:本集以"二种根本"为主线,从年假安排的轻松开场切入后,法师逐句展开经文中"无始生死根本"与"无始菩提涅槃元清净体"的深义。在第一种根本部分,法师以青少年交恶友引出"认妄为真",进而以长臂猿攀缘、蝙蝠侠吸盘、蜗牛触角三组动物比喻拆解"攀缘"二字的微观心理机制,再以"认贼作子"完成对第六识攀缘心的定性。在第二种根本部分,法师从权教"染净和合"与实教"究竟清净"的根本分歧入手,以虚空华喻说明断灭之不可行,以如幻三昧指出"修如幻法断如幻烦恼"的正确方向,再以"老爸生儿子被遗忘"完整还原"缘所遗者"的因果链——第八识生出前七识,前七识攀缘第八识却缘不到纯净体,纯净体被"遗忘"。最后法师以"牙齿痛才觉有牙齿""太太在时不觉"等生活比喻说明"终日行而不自觉",以"包青天伸冤"将佛菩萨的救度定位为平反三界冤狱,归结为:不识两种根本则枉入诸趣,识得则回光返照,回归菩提涅槃元清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