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集

所以啊，可以在家则在家，可以出家则出家，不能出家不要一天喊着要出家，然后在家里也喊，对你的同修、朋友啊，乃至于师长啊，一天到晚喊着要出家，烦死人了，OK。那就是很烦啊，就好像说：“我要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去留学。”那你现在怎么去普林斯顿，对不对？然后，甚至于你要考量自己的种种情况嘛，对不对？甚至于说，讲简单一点，你说：“我要上北大。”那北大，要上北大不是用喊的就行了，是不是？所以你不要一天到晚在那边喊，然后喊了半天也不能去，那就惹人笑话，这样懂吗？我讲得很坦白的讲啦。所以，自己有一些心愿，放在心里边。孔子说：“先行其言，而后从之。”什么意思？就是作到了再说。所以，你要讲的这个话，你先把它先行了、作到了，而后从之，然后再去讲出来。但是我觉得，我以佛法，乃至于我自己的作法，这还是下乘，为什么？最差的就是还没有作先说，然后再次之就是说了才开始作，再下去呢，是说了然后作，但是还不能作到，或是作到一半，最后是作到了再讲。但是我的想法是什么？作到了也不用讲，你作到了为什么要讲？为什么？要人家称赞嘛，对不对？你要人家称赞，不外两件事情，名跟利，是不是？所以，不管是读书、做人、修行，全都要跟名利脱钩，不要跟名利有任何挂钩。当然啦，孔子你不能期望他什么，他就是名利学家嘛，名利不是学家，他是专家，整个儒道都是为了要做官的嘛，对不对？所谓的致仕啊，仕就是做官，致就是要达到，达到做官的目的叫致仕。所以，如果是佛法修行人，不要说作了再说，或是没作先说，根本连作了也不说嘛，要不然你何所求，是不是？所以你是安的什么心去修行的，就是为了要广为人知嘛，对不对？那样就是跟名利挂钩，那个修行就一定不实在的，是为了名利而修行，这样懂吗？OK。所以，佛法修行甚深难行，所以，佛法修行是什么？就是自己默默地修行，然后什么呢？佛知道，菩萨知道，我知道，然后自心欢喜，自心安乐，然后呢？然后怎么样？然后人见欢喜，你不要修了半天，人家一看到你就害怕，干嘛？你一见到人就要说教啊？就摘出佛经一句话，然后来教训人，这种人没用的，比儒家的书呆子还要呆，这是没用的，OK。然后，看到人，然后就板起脸孔，然后就一本正经，然后就要教化众生，很受不了。好，讲《起信论》。

讲到《起信论》，你们在我现在所讲的这些，都应该要先起信，才能够真正地入了这个起信，OK？好，但是，有不同的地方在哪里？起信论的起信是很甚深微妙希有的，那我这个啊，虽然不是那么甚深微妙希有，可是，因为可能是太单纯了，太简单了，对菩萨，佛法修行人来讲太简单了，所以没有人会提到这个东西，只有像我这样子，这个老婆心切，才把这种东西端出来给你们当上品食物来享用，OK，但是这个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健心强身的事情，所以一定要知道，一定要这么作，而这个里面其实包括了也是有甚深微妙的法在里面，对不对？

好，看130页，这一段啊，就是讲有五种识啊，就业识、转识、现识，然后智识、相续识，这五种识，前面讲到了四种，现在要讲那个相续识。那简单再综合讲一下这四种识，业识、转识、现识、智识。业识就是不觉、心动，不觉要打一个顿号，不觉、心动，这就是业识；转识就是变现“能相”；现识就是变现“所相”；智识就是变现妄智分别，妄智分别所见之相；然后，第五个就是相续识，就任运不断，这简单而言啊。那业识是什么？不觉、心动，这个因为不觉啊，不觉就是无明，无明就是糊里糊涂，这糊里糊涂就有心动。那你说这个很难懂，不会啊，不会，你坐在那边没事，身体也没病，然后也什么都不缺，那坐在那边没事，就忽然就觉得很不快乐，对不对？这大家一定都有经验，或是很不快乐，或是觉得空虚，或是觉得无聊，不知道做什么，然后有时候甚至还很慌，对不对？那是什么？那个就是无明、不觉，你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那个就是无明不觉。那无明不觉而会觉得空虚，觉得无聊，觉得不快乐，觉得百无聊赖，觉得不知道要作什么，那个都是心动之相，不快乐是一种心动之相，无聊是一种心动之相，这样懂吗？然后，等等，所以不觉、心动，这个叫业识。那我们讲业啊，都是讲所谓身语意三业，对不对？那通常都是指去造作才叫作业，因为业……业梵文叫作karma（羯磨），karma，中文翻成羯磨，英文就是doing跟working的意思，意思就是造作。那有所造作才叫作karma，才叫作业。所以，比较容易理解就是语业跟身业，你就要去讲什么或是作什么才是成业，对不对？但是以这个比较甚深的法，高端的法，那个语业不须要讲，为什么？语业讲出来的时候，那个是声音，对不对？但是你要回到我们中文里面有这样的话：言为心声，对不对？你心里面，你还没有讲出话的时候，你心里面已经有那个声音了，已经有讲出那个话了，所以，这个声音呢，只是透过这个气息、气管，然后喉咙、舌头、唇舌、牙齿，然后才产生那个声音，才产生语业，言语。但是，那个言语已经是最后、最后的事情了，可是，你如果要修行，一定要推源，推到那个本源，你不要说讲出话来以后，然后，譬如说：“噢，不要造口业，那就嘴巴不要讲就好了。”可是心里面想也不行诶，心里面有那个声音，用台湾话讲说，你的心里面就是……这个不会讲啦，就是骂父亲啊，然后讲得很难听的脏话，这样子。那心里面有这样子的声音，心声啊，就是已经是语业了，你知道吗？就是，虽然也是意业，但是也是语业。所以言为心声，什么是言语啊？言语就是心里面的声音啊，这样懂吗？所以你虽然没有讲出来，但是你心里面就有那个声音了，那只不过你讲出来的时候，是把那个心声具体化，这样子而已。这个就是要讲这个“心动”，所以，意业是心动，语业也是心动，那身业当然也是心动推出来的，它的源头啊，都是心，就是用这个《大智度论》里面的话来讲，就是说你那个心有一个意识了以后，然后，心有一个意念，有一个想法，它就会产生心风，心的风啊，吹的那个风，心风。心风鼓动，就到了气管，然后到了喉咙，就出声音了。所以，心风鼓动喉咙唇舌而成语业，所以语业具体而言，是心风所成。然后，身业呢？也是心风鼓动，然后，所以这个就可以跟那个我们汉医啊，中医的那个道理合在一起，这心风鼓动，触动这个四肢百骸，四肢去造作，作事情，所以那个心风鼓动就变成中医讲的“气”嘛，那个气，气动了就令这个手足啊，都能够动。所以，你身业去造作的时候，也是心风鼓动，这样懂吗？所以，一切的根源都在那个心，而心要……心如果一动，动即有风，这样懂吗？任何东西一动就有风，这个是佛法的讲法，但是也跟我们中医的那种讲法，乃至武功的讲法，也都是类似的，这都是相通的。好，所以，所以那个业不一定要说具体地做出什么，只要心一动就有业了。所以，《起信论》讲“心动为业”，这样懂吗？所以你说：“啊，不要造业，不要造业。”不是，你要真正不造业，那就不能动心啦，这样懂吗？你心一动就有业了。所以这个是最高端、最厉害的一种修行，所以自心不动。《四十二章经》里面讲“自心不动，无事不办”，你可以把你这心控制好，不要让它动是什么？动乱，就乱动、动乱，然后你那个心就有定，有定心以后，你要做什么事，做事就是指做修行的事，修三学、六波罗蜜，都可以成办。所以这个“不动”，或是“制心一处”，制心一处，不动，无事不办，无事不办就是指修行的事情都能成就。那为什么呢？不动，制心一处，不动的时候，就不动乱、不散乱，那以定心去办事，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得成功。所以，相对于修行人，佛法修行人、圣贤人，他们的心是不动乱的，那我们众生的心都是动乱的，时时在动，所以，那时时都在造业，因为只要心一动，本身就是业啦，这样懂吗？不一定要说讲出来、说出来、做出来才叫作造业，而是你心一动，那就是业了，那就已经，用戒律学来讲，就结业了，这个结业不是那个毕业的结业啦，就是结成，这个结就是成啦，就结成业了。好，所以，所谓的业识是什么？业识就是我们本来的本心是清净无染，对不对？然后忽起一念无明，不觉心动，那就产生业识，这样懂吗？所以，本来是真如本性，然后不觉心动，就转真如本性为业识，OK。这里面没有……我应该把它写下来，但是你自己写好啦，唉，我还是写吧，你们自己乱写写错了。本自真如本性，众生本来就是真如本性，但是忽然不觉心动，不觉心动的当下就立刻转真性为业识，这样子。转成业识以后，再来变成转识，转成业识以后，接着又再变现“能相”，因为已经心动啦，它一动了以后，它就不会停，就再继续动，继续动就继续转，所以这个继续转、继续变，所以，你看唯识学还有《楞伽经》，整个讲了众生的轮回生死跟这个圣贤的修法，这个度生死，然后证涅槃菩提，都是转、变这两个字，转，然后变，先转后变。转你也可以说是转变，但是那个就是简单讲，事实上转跟变是不一样，先转后变，转成了就变了。先转后变，转是动作，修行，转是往好的地方转，譬如说是逆转，修行一定是逆转，逆什么？逆习气因缘而转，对不对？逆坏的习气而转。转得够了以后就开始变，变是一种状态。所以转是动作，在转的时候，那个体是一样的，譬如说你开始修行，然后一直修修修修，然后，但是只是有修的动作，可是那个体还是没有改变，这样懂吗？然后，等到转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变了，那变了以后就是什么变呢？就是他那个相状变了，那个样子变了，样子变了就是相变，所以是一种状态。那所以，那相虽然变了，但是他那个本性还是在的，只是好像那个木器涂了油漆一样，那所以众生就好像一块木头，然后变好就涂好颜色，变坏就涂坏颜色，这样子。所以，但是木器本身，木头本身是一样的，所以那个性是一样的，外表不一样。可是外表不一样，那个价值就不一样，是不是？那，所以，先转后变。

所以，“不觉、心动”以后，然后接着就变成有转识，那心动以后，因为……当然心动不会停止，还是一直在动，所以还是一直在转，一转，转到后来就变成有转识出现，转识就是，他就，本来是清净无相的本性，对不对？现在就转成有“能相”，就是有能见相，这样懂吗，就能见相。然后，然后再继续转，就变现出有“所相”，这个所相就是六尘相，就是因为有能相，所以有所相，这样懂吗？好，那所相是什么呢？所相就是……能相就是，这让你容易理解啊……我们现在有句话说心想事成，是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子，那个其实也是符合佛法的，你心里面那样想，你就会这样做，那个事成是不一定成就啦，但是你就会这样做。所以，心“能相”就是心想，“所相”就是事成，你心里面想的什么东西，然后你心里面就会现出什么东西，这样懂吗？就现出什么样的境界，所以叫能相、所相，能见、所见，这能相就能见、所见，你先产生这个，有那个转识以后，变成能见相，然后，接着就变成有所见相。然后，能见、所见都有了以后，就产生智识，智识就变现妄智分别，分别什么？分别所见相，这样懂吗？譬如说，我是个画家，或是我是个音乐家也可以，画家比较明显，因为他那是有形的，音乐比较抽象。我是个画家，然后我心里面想要画一朵花，那就譬如说这个花，那很漂亮的花，然后，我心里面那样想，于是呢，我心里面想要画那个花，那个就是能见相，我还没有画出来之前，我心里面有那个，已经有那个花的那一个草图，有那个，已经在我心里面现出来那一个花的样子了，而且我明显地看到那一朵花，我还没画，我心里面就有那朵花，这样懂吗？而且，不但有那朵花，我真正就在心里面看到那一朵花。所以呢，等到这个观众看到我画出来的花的时候呢，那个花已经不是最原本的花了，那个已经是后来的啦，我真正的花是在我里面的心花，这样子。所以，我心里面有一朵花，然后我能够见到这一朵花，那个能见到这一朵花，这个叫能见相，我心里面就已经能见到我想要制作的那一朵花。那想到以后，就能见相，心里面有那个意念，有那个创意，然后，于是就拿着画布，拿着彩笔、颜料，然后把它涂出来，然后，这个应该这么说，我心里面有一朵花，但是那朵花只是一个初稿，心里面的一个初稿，然后，这个叫作能见相，然后，再进一步呢，我就在心里面把它都，但是形状而且色彩，然后它的那花朵啊、花托啊、花叶啊，这怎么布置啊，我都在心里面都已经把它布置成功啦，那就变成这就是所见相。那个能见相是心里面有那个意念……能见相：心中产生花的最初的意念的初稿，就大致是这样子，那个就是能见，有一朵花。然后那个初稿成就了，然后就再下一步，接着就于心中完成种种细节的布局啊、色彩啊等等，都有啦，然后这个就是所见，那就是很明明白白地看见这心中有那一朵我要画的花。所以，总而言之，这个就是能见跟所见都是腹稿。所以能见、所见都是腹稿，然后，那能见呢，是初稿，最初的那个意念，一朵花乃至一丛花都可以，然后所见就是完成稿，这整个构图是怎么样，细节都铺排出来了，然后，铺排出来以后，这个所见就是……所以所见就是心中明见此物，就清清楚楚的。所以，就是说，一个高级的画家，他不是拿了画笔才在那边弄啊，也不是说拿了，然后用铅笔一边想一边画，不是，他一定要打一个腹稿，就好像写文章也是一样嘛，对不对？你那个文章要怎么写，你那个主旨是什么，然后起承转合，整个都要想好啦，然后才开始下笔。好，所以你那个文章的高手，不是看运气的，你知道吗？他都是已经想好的，然后大画家，乃至大音乐家也是一样，他还没有做的时候，他已经大致有那一个规划在里面了，不是碰上的啦，你知道吗？所以都是，合掌，世间、出世间要做的事情，要做好，一定要先作意，作意行之，有意行之，而不是碰运气的，这样子，OK！好，放掌。所以，能见、所见，能见有一个初稿，所见有一个完成稿，然后就是具体的东西都出来了。那等他画出来的时候，那只是修饰而已，OK。要不然你看，那个古代他画那个，西方人啊，他们画那个油画，然后那么大一个，那你如果一边画一边try（尝试），那怎么可以呢，对不对？而且那个画布那么大，你也不能换哪，对不对？好，所以，用这个，这一切的创作，换句话讲，一切的造作，造作跟创作是一样的，都是一种create（创造），creation（创造），都是一种prosecut（实施），prosecution（实施），一切创作、造作，你要好的，要有价值的，一定是作意行之，有意地去做的，有规划的，有成竹在胸，这样去做。所以，讲了这半天，就是要跟你讲这个能见相跟所见相啊，所以能见相、所见相，那个能见相当然是指心里面嘛，但是所见相也是心里面噢，不是外面现出来的噢，这样子。所以为了让你了解，所以我举绘画跟音乐啊什么这些所有的创作来讲，写文章也是这样子。好，所以，这现识就变现所相，所要见的相，所以有能见相以后就有所见相，都是在心里面。然后，智识就是……然后有能见，有所见，然后接着就变现出妄智——这个智不是真智，是妄智，就虚妄分别的智慧，去分别这个所见的东西，这样懂吗？然后，那虚妄分别的智慧产生以后，接着就相续识，相续识是什么？这一连串的这个程序，或是这个就心识的产业链啊，就建构成功啦，就继续运用，开始量产了，这样懂吧？

所以，那接着就变成我们众生心中的护国神山了，你知道吧？所以就任运不断，任运不断就生死不断啊，轮转不断，就一直制造，产业链一定要制造的嘛，对不对？花了几百亿建立的这个产业链，怎么不再生产呢？一定要生产的嘛，对不对？那这个生产了以后，可以提供内需，也可以提供外销，对不对？这样子。所以，那个产业链，这个产业链跟我们现在所讲的外面产业链是完全一样的，OK。不过，这个产业链都是产业链，但是有一个不同的，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这个产业链有种种，但是它的分别就在于那个良率不一样，这样懂吗？良率好的，那就是加分的嘛，对不对？那也就是造善的，修行的，那就良率好的产业链。那如果是造恶的、邪说的，那个也是产业链，他也制造了很多，但是良率都是负的嘛，所以就制造很多坏的事情，制造很多垃圾，OK。所以，所以我们就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好的产业，什么是不好的产业，然后自己好好……知道了以后就要，就是择法，择法觉支，就择法。所以，你要采购，那要找好的产业链去做，那你自己又要建构自己的产业链，也要建构一个良率好的、善良的法，然后这就是择法，所以择法需要什么？择法需要智慧，那智慧从哪里产生？从正知见产生，所以有正知见，善择众法。

好，所以接着看。“五者、名为相续识”，130页倒数第3行，“以念相应不断故；住持过去无量世等善恶之业，令不失故；复能成熟现在未来苦乐等报，无差违故。能令现在已经之事，忽然而念；未来之事，不觉妄虑。是故三界虚伪，唯心所作，离心则无六尘境界。”相续识是什么呢？为什么名为相续识？因为执持不断之识，以心念皆是前后相应不断故，能坚住执持过去久远无量世等善恶之恶。名为相续，名为相续识，以念相应不断故，住持过去无量世等善恶之业。名为相续，执持不断之识，就相续是指执持不断的意思啦，相续执持不断的识称为相续识。以心念皆是，所有的心念都是相应不断故，所以能够坚住执持过去，乃至于极久远的无量世等善恶之业，令它们都不散失故，令不失故，复能成熟现在、未来等无差违故，就是令这些所有的业啊，都不会散失掉，所以才不会散失，都一直保存，所以称为相续识。那复能成熟现在以及未来世，现在世以及未来世这个苦乐等果，苦、乐、不苦不乐等等果的果报，而无些少的差别，违反，违反什么？违反其原来的业因故。所以，能够保存那一些业因，而且令它乃至于成熟，变成果实，就得到果报，那但是都不会改变，不会因为时间久了，那业因就变质了，然后你所得的果报就不一样了，不会，它保存得好好的，然后等到成熟的时候，桃子就桃子，李子就李子，不会桃因生李果，李因生梅果，就完全不会改变，没有差别。能令现在已经之事，忽然而念，未来之事，不觉妄虑。这个是道理，也可以用在修行上，而且必须用在修行上。这个能够令人于当下，所谓的相续识啊，就是相续识，而且能令人于当下现在已经过去了，而且是消逝之事，已经过去了，而且都没有了的事，就忽然会想起来，忽然念起，这念是意念，忽然会想起来，刚刚过的，然后而且已经都不存在了，就忽然会想起来。又能令人对于未来尚未发生的事情，不觉妄虑，不知不觉就起了虚妄的念虑。现在已经过去、消逝的事情，就忽然会想起来，这是什么？余音缭绕，绕梁三日，就一直都过不去，也不一定是很大的事情，有时候是小事情，也是一直想啊想个不停，你没办法停止不想。那只有一种人可以停止不想，什么呢？学了如来正法，而且在这个上面用心、用功的人，可以让这一些绕梁三日的事情，就忽然把它斩断，把绕梁三日的事情一直转转转，然后都不断，然后你就把它斩断，这就斩断什么？就是斩断轮回，OK！诶，合掌！轮回不是说你死了以后再复生叫轮回啊，自心中那个一直不应该轮转的事情一直轮转，那个就是自心中的轮回，你知道吗？这个才是真正的大轮回，一切的轮回以此为本，这是轮回之本，自心心识相续不断，这个就是轮回，OK！所以所谓的相续识断……相续识断，即轮回断。

好，这个我们拿来佛法的活用，实际地用，怎么用？天天几乎都可以用得到。这个二三十年前啊，我在美国，就碰到有一个去美国留学，已经得到硕士，然后在做事的。他就问我说：“诶，师父，为什么我常常在心里面会唱一首歌，然后那一首歌就一直唱一直唱不停，这是怎么回事？”然后，那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就是，为什么会唱那个歌？那就是刚刚《起信论》可以用到，合掌！不觉心动。不觉心动，所以那个声音就动，那因为不觉嘛，什么叫不觉？不觉就是无明，无明你就不要想办法去明，说这个是什么来源、什么原因，因为这个几乎可以说是空穴来风，你以前所学的一首歌，所唱的一首歌，它忽然就起来，而且一直唱，有时候唱了一整天，或是唱了一早上，也不是很烦恼，但是就是觉得很怪，对不对？什么原因？就是不觉心动，这样子。因为不觉，那无明，无明心动，所以他那个心声就起来了。那你如果有这个现象的时候，其实，这个民意调查啊，曾经有这样的经验，包括我啦，举手！就是忽然心里面有一首歌，然后一直唱一直唱，唱个不停，就很多人有啦，对不对？当然，这个要爱唱歌的人就会，一定会。那怎么把它断掉呢？它不会自然断掉的，因为那一个唱片，那个留声机，它就一直转，而且那个唱片坏掉了，它还就一直跳针，不会停的。那你要怎么样？你要把它举起来，它就断了，所以要作意断之，有意地去把它斩断。而且，要斩断不难……作意断之，那怎么样能够作意断之呢？就是你要，作意就是有意、故意地去作，所以叫作，那个意不只是意念而已，而且这个意呢，是要执行的，所以称为作意，这样懂吗？要去作某一件事情的这样子的意念。诶，我从来没有讲到这样解释这个作意耶，这个解释已经超过了唯识学的解释了，这是非常非常的白话啦，什么叫作意？这个意念是要去执行的，故称为作意。所以，所谓作意，不是只是那个意念而已，而是跟着那个意念，接着要去执行这个意念的意涵、的目的，这样子，叫作作意。所以这个作意除了故意、有意以外，还包括了动作，才叫作作意。譬如说，作意念佛，作意修行，作意布施，作意修定等等，作意持咒，都是要作意的，为什么？你不作意，那个心就没有收摄，没有目标，你只是茫茫然地在做，你不是有知有觉地在做，你要有知有觉，一定要作意，那个意一定要作，然后让它那个意念起来，然后去念佛、去念咒、去念经，然后去观想，就是作意去做。而且那个作意不是作一下就完了，所谓的发心，作意跟发心不一样，发心一发就发了，对不对？但是作意是念念作意，时时刻刻都在作意，你念每一个佛号都在作意去念，然后你在作观想，每一念都是在作意在作，乃至于你数息，那每一念都作意地去摄心鼻头，摄心在念，然后摄心鼻头，听得懂吗？摄心鼻头，就鼻孔啦，然后观出入息，念念都作意观出入息，这个才叫作意，那个作意不是作一下就好了，整个你修行的过程，这整个，譬如说你在作安那般那法的时候，从头到尾都要一直作意的，你一不作，很简单，这个生产线的机器就停了，OK。那所以，生产线的机器就停了，那可能你还是会继续念，但是那个念是什么？是变成不是有心念，是无心念，那就是什么？你就变成一只念佛机，知道吧？你就变成一个念佛的机器，一直在念佛，但是没有心，所以你念得再多，也是一个念佛机在念。那说不上什么功德利益啦，你知道吗？所以那个只是一个机械化动作，但是作意就是有心地去念，然后那个念一个佛号有一个佛号的功德，收摄一个心去观想，就有一个观想的功德在里面。总而言之，你那个制造就一定有好的产品就对了啦，OK，否则的话，等于就是说，你虽然在念，但是你那个等于机器空转，OK，没有产品，这样懂吗？没有作意就没有产品，OK，这样懂不懂？

我跟你讲噢，我这样讲你们不要在意噢，我如果不这样提醒啊，你们不知道这个重要，你看，这个这么重要都不懂得鼓励鼓励，OK。你看，我讲唯识学讲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讲得这么的，把作意讲得这么的鲜明，对不对？这么的清楚易懂，对不对？那以前对你们来讲，大概就是一个名词啦，对不对？但是现在讲就不一样，这个作意真的是可以作的，而且知道怎么作，对不对？所以你看看，这个突显了什么？突显的就是，很显现的就是，我这个学习、修行啊，然后乃至于讲经啊，都一直在进步，那这个一直在进步都不是我在努力，这个怎么努力呢？这个没办法努力的嘛！这个都是，佛菩萨就是暗中一直在护念，所以，我好像就不求而得，你知道吗？然后，我就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对大家有所利益，这样子而已，然后一心纯净，而且就还有啊，很重要，不计成本，所以呢，佛菩萨就特别护念，所以让我到现在还一直不断地在进步。那我在进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会有进步，你知道吗？那等到一进步的时候，我忽然就非常地惊艳，你知道吗？那我非常惊艳的时候，你们就得到利益也就非常惊喜，应该是这样吧，是不是？所以，修行有两个关键的字眼，第一个是发心，第二个是作意，发心的时候就是总发心：“我要修行”，然后发心正确，这是发心。然后作意呢？这个发心如果你真正发心，一发就发了，如果发心以后，但是呢，发心还会退心的，你知道吗？那所以有时候常常还要补强，你看那《华严经》里面，“菩萨又发大愿”、“又发大愿”、“重发大愿”，有没有？那个就是这样子，所以发愿就是一种大发心嘛，那发心完了以后，整个修行过程全都是作意。

大乘起信论直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