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好,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今天跟你们开始时候讲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我今天下来的时候,那漱口嘛,结果下来因为戴着那口罩,就忘掉了我有假牙没有装,所以,那这个假牙我曾经讲过,这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的事情,就是我在我的生命的前三十年,都是一心只是为我母亲而活,不管一切的努力或是打拼啊,都是为了我母亲,但是有一件事,所以我妈妈只要她喜欢的,我就一定尽全力去做,如果她不喜欢的,我一定尽力不去做,尽量不做,这样子,所以不管是什么事。那我就是说,我大一的时候,大一下学期,就是因为在这个北投那个美国海军医院上班嘛,上大夜班,所以就有一些收入,所以我就想说我妈妈可以不用去替人家洗衣服了,那因此我就差不多傍晚啊,九点多的时候,骑着机车从北投骑到南昌街,因为我妈妈洗衣服的地方都是在南昌街,然后自己自作主张地去把她的几个洗衣服的老板那里辞掉,不过那个时候,我帮她辞掉还有一个因缘啊,就是那个年代啊,台湾已经开始有洗衣机了,那不多,要相当过得去的人才会有洗衣机,所以也有少部分的人呢,他们那边都是店家嘛,所以也都很好过,所以有一些人就自己买了洗衣机,因此也有几个主人啊,就不再雇人洗衣服了,就自己洗啦,所以我妈妈的雇主啊,就比较少了。然后那时候的洗衣服的钱也很少,不多,我忘掉是多少,反正很便宜就是了,那所以我想,这样子她赚的也不多,那帮人家洗的顾客也不多,所以我想就,我努力一点,所以我就上大夜班,然后兼三个家教,这通常师大的学生兼家教都是一个嘛,很少是兼两个的,我是兼三个。那一个家教一个星期上两次课,所以我这个晚上啊,下了课以后就赶家教,就满档啊,然后,赶了家教以后,就又赶去北投上班,然后上了大夜班回来,这个八点才能下班,因为要有人接班,然后接班就坐那个大南巴士啊,或光华巴士,从北投到台北车站,然后再转车到师大,这样子。所以根本也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就早上就都没吃饭,然后晚上都睡得很少,因为他那个工作啊,就是,我是当所谓的maintainess(维护、保养),维修组的啊,维修组的所谓组长,应该是班头啦,那我是不会维修,但是我接电话,然后因为那些工人都不会讲英文嘛,那所以我接电话,然后派工作给他们去做,接到看什么电话,就叫他们去做,所以那个工作啊,你听了好像没什么,事实上是很紧要的,因为常常就是有那个停电啊,或是电灯坏了啊,冷气坏了啊,冷冻坏了,尤其是冷冻坏了,那就麻烦了,那个太平间啊,他里面有太平间,还有那个开刀房的呼吸器啊什么这些,那个一分钟都不能延迟啊,你接到了要马上去修,所以,如果接到了没有赶快去修的话,那出人命啊,那就不得了了,那个都是老美啊,对不对?所以,而且哦,那个电话很可恶,它只响一下,只响一下:“咚——”就完了,那你如果去厕所还好,去厕所还可以听得到,厕所在外面,在这个办公室的外面,那我是在办公室里面打一个行军床,然后有时候可以休息休息,不过我多半都是读书啦,所以我在那段时间看了很多的书,包括看了一本很大的一本《一千零一夜》,英文的,我那时候看的时候都是英文的嘛。所以,它那个一响,你就必须要接,如果你miss(错过)掉,那就麻烦了,所以你根本不能离开,也不能说睡着了,睡到不省人事,这样子不行啦,所以你要很警觉,所以这个钱轻松是轻松,也是很紧张,不好赚。那因为最主要就是你不能掉以轻心,你不能离开,这样子。所以我有这因缘嘛,我就去帮我妈妈辞掉工作,然后,所以从她那个,那时候开始嘛,她帮人家洗衣服洗了几十年啊,终于就可以休息啦。那因为那个洗衣服会很辛苦啊,都是蹲在那里啊,一整天都是蹲在那里,虽然换了一家,也是要蹲在那里洗啊,然后尤其是她有好几个雇主啊,他们是在有一家制冰厂的旁边,然后她那洗衣服,有好些家庭主妇啊,以及有人雇的也是都在那一个制冰厂的旁边,他们那个制冰的水是干净的,排出来的时候,就用那个制冰水洗衣服,那是很冷的,很冰的,夏天还没关系,冬天就很冷了,所以那个手都冻得,那个形状都不一样啊,所以很辛苦。那所以我就主动地帮我妈妈辞掉工作,然后就这样子一路地努力啊,那我等到从北投赶到师大去上课,尤其是如果有第一堂课的时候,通常都是打瞌睡,那我读师大四年啊,主要不是读书,你知道吗?主要都是赚钱,然后我的那个学业怎么样呢?我就靠我的实力啊,我的英文底子相当的好,从初中开始就喜欢英文,然后又很努力,看了很多书,所以那一些课业对我来讲没什么,我看一看就可以了,那所以这是一件啊,这个是令我心里面安心的事情。然后,后来我妈妈因为那个房子啊,我们的房子,我们家里虽然苦啊,但是自己还有一栋房子,也不是很小,还有几间房间可以租给人家,因为那个年代有很多南部来的人没地方住,只要有个房间,他们就可以了,所以我们常常租给两家、三家这样子。那会租给两家、三家,也是因为我有三个哥哥啊,其中有两个哥哥都不常在家,都在外面啪啪走,所以我们就有多房间租人家,但是房子很老旧,是木造的,那有一年我妈就说,她要翻修啦,那时候我是大三,可是没钱啊,然后我妈妈就标会,然后标会就开始改造啦,我记得好像本来说是估价了,那木匠估价是三万多块,然后我们本来是平房嘛,然后又弄了一个小楼阁,然后,那三万多块,结果做完了之后是五万多块,那个时候很多钱哪,但是,当然都是……那虽然是标会,可是缴会钱的是我嘛,对不对?然后收会钱的也是我,你知道吗?所以我妈妈虽然是会头,但是其实我才是真正的会头,你知道吗?这每一次标会,我都要去收会钱,收完会钱还要数会钱,所以我那个时候,后来为什么我很会数钞票呢,原因是这样子。那所以为了我妈妈,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都无怨无悔,那后来等到我大四的时候,我妈妈又……不是大四,对,大四,对,大四,我妈妈又说,要把那个门面啊,前厅要改造,我一想:为什么要改造,住的好好的?她说噢,那个门噢,不够大,门就是一般的门,差不多就是这样,三尺多一点,她说她将来啊,她要照那个我们中国人的礼仪啊,她将来的那个,如果往生了以后,她的那个棺木要能够放在房子里面的大厅里啦,不要放在那个门口,不要放在门口那个院落,这样子,要放在自己的家里面,可是你那个只有这么小的门,没有办法放进去嘛,所以就要改造,然后要弄个几乎是两扇的门,一扇半哪,比较宽,然后那个大寿,就是台湾人叫大寿,国语怎么讲?棺材,棺材不好听,反正就是叫大寿,寿板,也有叫寿板,就是棺材,就可以进出了,这样子。然后,那个改造呢,就请我大哥回来做,他是木匠,又是做门窗的,那个时候,那个年代还有人作桧木,桧木做门窗,所以那个时候用桧木是最好的木材,就做了。那我那个大哥啊,实在是,这是我心中里面最难过的,我的哥哥,乃至于姐姐,都不孝顺,我那大哥从小就在外面混啊,在那外面就从来很少回家,然后赚了钱也从来不拿回家,我跟他做兄弟一场,他是我的大哥,可是,我这一辈子,只吃他过一碗阳春面,因为有一天晚上啊,我三哥要打我嘛,然后我又跑了,然后跑到他家去,过夜,然后半夜的时候他把我叫起来,然后到他们家的巷口,去请我在那个小面摊吃阳春面。如果我自己吃阳春面,我还会切一个豆腐干啊,或是那个海带啊,对不对?他连那个都没有,所以我跟他兄弟一场,就是吃他一次阳春面。然后我大哥那时候还很感伤,然后很感动地讲了一句话说:“我们的妈妈是一个很伟大的妈妈。”我一听,说,是啊,可是我说,那你讲这个那是很有意思的话,我在心里面讲的。你知道吗,既然知道妈妈是很伟大的妈妈,那你为什么这样子,为什么这样不孝呢?他不孝到什么地步呢?不孝到啊,我去当兵,就是大学毕业,然后去服兵役啊,当预备军官,然后台风来了,我走的时候还特别跟他讲:台风来了,你要回来看一看。那因为我们那个是瓦房嘛,就一定会有一些损伤啊,然后他说,好。可是呢,我去当兵两年,经过好像两三次台风,他都没有一次回来过,连回来看都没有,然后台风完了,我妈妈还要自己去叫工匠来修,这样子。那所以,这样子的无情无义,所以我这一方面,我是觉得很苦闷,我也没有办法。然后我那个二哥也是,好赌啊,在外面,常常就在外面浪荡,只有三哥在家里,可是三哥一天到晚喝酒,酒鬼啊,真的就是酒鬼啦,一天到晚闹酒,搞得家里都不安宁。所以我这一生,前半生是很苦的,很辛苦的。然后接着就讲说我妈妈,等到我大三的时候,她又要修房子,她说她年纪大了,将来寿板要放进去啊,所以我要请我大哥来,来做,结果我大哥怎么样,你知道吗?这个,他来做,他住在万隆,那就现在的万盛街那里,师大分部的对面,巷子里,然后到我家很近嘛,对不对?我家是在古亭,在国都戏院那个南昌街那里,的巷子里啊。他来为妈妈做事,结果他一大家子都带回来,然后住在我家,然后在我家吃,在我家住,这样子。他有他老婆嘛,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样一家五口,整天都吃我妈妈的,这样子。而且,我妈妈还付他材料费,也付他工钱,所以有这样子的儿子,搞不懂。然后,所以,因为讲到我大哥说我妈妈是很伟大的母亲,我才会讲这个事,也让你们知道一下我的这个,因为六祖大师不是也自说因缘吗,那诸佛祖师也都是自说因缘,那这个也算我修行的一个因缘。
讲到这里,我有一个东西跟你们分享,这个也可以算是……欲修无上道,须与一切人、一切事,不怨、不憎。很难呐,很难,非常、非常的难。这个祖师也有讲说“不爱不憎”,那个四祖大师啊,讲说“不爱不憎”,那不爱不憎更难,太难啦,但是我们至少要从这个方面努力,从这方面下手,那这个有什么好处?这个就是指出,让你修行有一个真实下手的地方,而且这个就是真正的真实修行,你讲那些道理,讲得再高,那都是理上的事,但是这个是什么?这个是事上的事,理上你可以讲得天花乱坠,但是事上你能做不能做,那就是一句话就解决,对不对?清清楚楚,你能做得到做不到,能做多少,这样子。那这个含着什么地方呢?这个难在哪里呢?你刚刚的那一句加这句话:“须如是降伏其心。”所以《金刚经》讲降伏其心,怎么降?降这个,怨憎之心。怨跟憎不一样,憎是重的,怨是轻一点的,譬如说,憎就是不喜欢啊,这个人与人之间,你总是有看不顺眼的地方,你总是有不喜欢他的地方,这个叫憎,讨厌,即使是亲属,即使是夫妻也会有,你就讨厌他抽烟,你就讨厌他喝酒,是不是?你就讨厌他常常晚上很晚回来,是不是?你就是讨厌他晚点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是不是?这就是憎,这个就要“如是降伏其心”,对一切人的一切事都要能够降伏自己。还有,那个是讲憎,还有怨呢,怨是比较轻微,但是,虽然比较轻微,可是它可能范围更广,怨就是complain(抱怨),complain不一定要有道理的啦,不一定要有理由的,譬如说你对你的老公有一些complain,他有一些习惯你不喜欢,或是,甚至于说他赚的钱不多,然后令家里开销有困难,或是你的老婆喜欢花钱,花得很多,然后常常不是很节俭,这个都是你可以complain,对不对?这样子。所以人与人之间,你总是有一些轻微的complain,以及重的那些憎,再更进一步就是恨哪,那我们就不要讲恨啦,所以怨、憎这两个就够了。你如果说,修行人心中怀恨,那绝对就不是修行人啦,但是有些怨憎可以接受,为什么呢?因为那个必须要去掉凡夫的习气,怨憎是凡夫的习气,是一种无明心的作用,你没有办法很快克服,你要经过很有意识的,主动、有意识地去克服它,去降伏它,才能做到。如果以这个爬山的人来讲,就等于是攻坚一样,你要征服你自己心中的怨心跟憎心,这个是很难的,而且是很重要。那所以,在心里面,你已经学佛一阵子了,最好心中不要有任何恨,不恨任何人,所以不能记恨。这个我不是劝你而已,我自己真正的是相当的程度做到了,我这一辈子,尤其是早年,受尽了无量的霸凌、侮辱、欺负,长期的而且,你不要说外面的人,就说我三哥就够了,十几年的家暴,而且常常都是要我的命,我都没有记恨,不是故意的,也没有降伏其心,我就是把他忘掉。但是我跟你讲,合掌,让你好做一点,我只是不记恨,不恨他而已,但是我并没有喜欢他,OK,这样有没有比较好做?我没有喜欢他,我没有说就什么所谓的原谅他,我就是忘掉他,就这样子,我就不再想他,不再想他对我的那一些,但即使想到的时候,我心中也没有恨意了,你知道吗?即使我在跟你们讲的时候也是一样,有没有你现在听就知道,是不是?而且我讲了很多次嘛,如果我有恨意的话,我一定讲得咬牙切齿嘛,是不是?但是我现在是把他当作一种修行的一个课程,的教材,跟你们讲,然后跟你们分享,那我确实是做到了,那我那个做到也不是努力做到,你知道吗?我就自然而然就做到了,但是我当时还是很气的,你知道吗?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一个笑话,我好像大三的时候,他打我啊,然后,我那时候还没跟他打过,我都是挨打,然后,大三的时候我有一次被他打了,打了以后我就写了一个条子啊,然后在我们那个神案上面,然后写:有仇必报非君子。他一看到那个,早上一起来,一看到那一张,根本他酒意就已经退了,又把我揍一顿。所以那个是很好笑,我只是那心中一种发泄。所以,修行是修行,要降伏其心,但是也要人性一点,而且也要合于自己的能耐,你不能超限,不能做现在的什么超限战啊,那个人没办法的,你要在你的能力所及的限度之内去做,有限战,不能做超限战,OK!这个有限要用尽你吃奶之力去对付你心中的问题,为什么说心中问题?因为所有的问题都是,主要都是在心中,不在外面,一切的障难都是自心现,是不是?你不能摆平,不是外面摆不平,是里面,你自己心里面不平,心不平,这样懂吗?所以我们佛如来的法实在是太棒了,其他任何凡夫外道的法跟他比啊,真的不如他的汗毛的一根,因为他的一根汗毛都具足无量功德。你们有没有看那个《华严经》?那个普贤菩萨从佛的一个毛孔里面钻进去,他不是说游天堂或是游地狱什么,他一钻进去,哇,无量广大!游了好久还不到尽头!这个虽然是个比喻,也可以是真的啦,比喻就是说,这个佛的整个金色身啊,都是无量劫修来的功德,即使他的一根汗毛,也是具足无量的功德,OK。
好,那我就讲到说,刚刚我是讲说我的假牙忘记带,对不对?那就讲到那个我大四的时候,我妈妈又要整修房子了,那一次花了我很多钱,然后我还不够钱,然后也不能再招会了,然后,就正好,我那个时候欠三万块,我一个要好的同学,他妈妈在做老师,他爸爸是北一女老师,他们很喜欢我,觉得我这孩子还不错,就主动借给我三万块,那时候三万块很多诶,那我那时候我心里就想,这我从来没讲过啊,跟任何人都没讲过,我心里面就想,因为我那时候大四,而且我看我三哥那样子,一天到晚啊,吵吵闹闹啊,那所以,这个台湾话说(台语),那我就想,我如果结婚了,也不能住在家里,因为我住在家里的话,那恐怕我的婚姻会完蛋,谁能受得了嘛!我可以忍受,但是别人不能忍受啊,是不是?没有人能忍受的啊,他即使不打人,然后他也一天到晚,他整个晚上都坐在那个床头,就讲不停诶!就讲个不停诶!所以你当然你也睡不着,是不是?所以你,这是那种暴力虐待,然后还精神虐待,因为唠叨,你根本就睡不着,那不是都快崩溃了,是不是?所以我就想说啊,我如果结婚了以后,大概不会住在家里。那如果我不住家里,我就势必要到外面去租房子,对不对?那这个房子现在是好好的,那就是为了要我妈妈要装那个寿板啊,所以必须要扩建啊,改装啊,然后花那么多钱,那可是我自己又用不上,对不对?所以我那时候我心里面讲,我从来也没有讲过,我心里面对自己讲:这是我最后一次为母亲尽这个力。因为那是一大笔钱,就这样子。然后,所以,我可以说,我要讲的就是这句话,我可以说我这一辈子啊,前三十年都是为母亲而活,然后,尽心尽力,只要,就是这句话,所以,你们要对待你的父母,也要做到这句话,合掌!只要爸爸喜欢的,我就尽力去做,只要妈妈喜欢的,我就尽力去做,只要爸爸不喜欢的、妈妈不喜欢的,我就尽力不要去做。我就做这句话,OK,我确实做到了,放掌。可是,遗憾的就是,等到我大学毕业以后,然后后来当译官,那个时候呢,我妈妈门牙有一颗还是两颗啊,应该是两颗,就坏了,而那个年代,这个做牙齿是非常非常贵,对不对?即使现在也不便宜啊,是不是?我几乎,我那个年代我几乎没有看过牙医,只有那个蛀牙的时候去看,这样子而已,那蛀牙通常他也没什么治疗,他就把你拔掉,就这样子啊,所以我缺了好几个牙,就是蛀牙了,那他也不治疗,就:“啊,这个不行了。”然后就拔掉了。可是你痛得半死,那也没办法啊,那整个南昌街也没有几家牙科医师啊,所以就这样子啦。那我妈妈因为缺了两个牙齿,然后我,她也没讲就是啦,当然,这是我自己安慰自己,她如果有讲,有说:“我要做牙齿。”我可能会努力地去做,但是她没有讲,我就看着,然后我就没有说主动就说带她去做牙齿。所以我现在讲出来是什么呢,因果如是故。我因为看到我妈妈没有两根门牙,然后我也没有主动地要帮她做起来,不管有没有困难啦,那所以呢,那个报应很快诶,就是我考研究所啊,在光仁中学,不是光仁中学,我在中山女高,我先去光仁中学教,然后在中山女高教了半年多以后,然后去考研究所,考了五个研究所,后来都考取了啦,有一个榜首,然后一个第二名,那有一届我觉得,不好意思啊,相当得意的事,我在淡江考试的时候,他出了一个作文题,这个题目自拟,然后我就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即席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叫作the Date(约会),就是“约会”,写了那一篇《约会》以后呢,后来公布了,我那个作文得了98分,所以我淡江就是榜首,所以那个是我很得意的一件事。那我这个在师大的时候,也是有参加那个英文小说写作比赛,也是即席的,我写了一篇Life with Mother,就与母亲的生活啦,一篇短篇小说,得了第二名。后来,这个还有后续,后来,这个等到暑假的时候,我们同班同学有一个人,他去参加这个耕莘文教院的那个英文小说创作组的那个培训班啊,研习班,但是那个研习班的那个报名条件呢,是必须要有一篇创作,才可以,那我那一位同学姓林啊,他就来跟我讲说:“诶,你那一篇小说啊。”因为后来有登到我们那个系刊上面,他说:“我可以把它翻译成中文。”我说,可以啊。他那个小说创作是中文的,不是英文的,他就翻成中文了,然后就登上去了,不是,就呈上去了,然后就入选了,所以他就去上了那一个小说写作班。
那我也还有好几个事情,也是类似的,我在读高中的时候,高二吧,我那时候当附中文员写作社的社长,那有一天我跟两个朋友到圆山去玩,冬天的时候,然后我就写了三篇游记啊,我其中有一个同学姓朱啊,他就问说,诶,游建泰,你那三篇可不可以给我?我说,你要干什么?他说,我要投《附中青年》,那我说好啊,就给他了。然后,他就拿去就投了,投了就登上了,登上了,然后应该有一点稿费,可是他没有跟我讲,我知道有稿费。然后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同学,住在我们那个巷子,他后来读中兴大学,姓吴,中兴大学的那个企管系。然后,他读中兴大学的时候,因为那企管系虽然是企管系,但是那个时候不属于那种理科,是属于文科的,对不对?然后,他们班上,当然,那个大学里面都有很多女同学嘛,那他说,那个时候,大概是红鸾星动吧,就想要追女朋友,然后,于是呢,他就想要说要,好像因为从来也都没有看过文学的东西,他就问我说要看哪一些书啊,我就介绍他几本书去看啊,小说啦,就都是很好的小说。他去买了三本,然后就,过了几天来,他说:“没办法啊,我这看第二页就睡着了。”后来,他有一天跟我讲说,我有几篇那个著作啊,也有短篇小说,也有那个散文啊,他就说,他跟我拿了三篇,说,可不可以给他三篇?我说,你要干什么?他说,我要投到我那个《法商学报》上面去。我说,可以啊。我就给他了,然后他就投上去了,就登上了,登上了以后,哗,声名大噪,同班同学都封他为文豪,然后喊他的时候,都是喊“文豪、文豪”。所以,做这件事,我觉得很有趣。当然我自己也有投稿,我自己也有投稿,然后赚了一些稿费,这样子。我甚至于还写了一篇,大概接近二十万字的中篇小说,我拿给那个司马中原帮我看一看,然后,后来我本来想要投稿,但是因为觉得有一点点自传性啊,所以就算了,就没有了。然后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也知道,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学校举办那个创作,文学创作,诗创作比赛,英诗创作比赛,这个我想要参加,可是一时功课忙,就没有早点开始写,其实啊,我是有这个毛病,我是赶在最后一分钟啦,这是我的大毛病。那我就在截稿前的前一天晚上,漏夜地把它完成,一夜之间把它完成,这三百多行的英诗,叫《暴风雨夜》,我就得了第二名,这很不容易的噢,这外国人,参加他们的英诗创作比赛,这不是很容易的事。
然后,现在就又再回头讲我妈妈那个牙齿啊,我去考那个英文研究所啊,外文研究所,结果最后考了五个,哇,真的是疲于奔命,我不是故意要考五个,因为我考了两次没考上嘛,那我考的时候我都是,准备的时候我都是觉得,不应该像那样死读书这样子嘛,所以我把自己当作说,我将来要当学者嘛,所以要以学者的方式来读书嘛,所以就不管那个潮流嘛,人家都是找那个什么,考古题嘛,那就背一背,这样子,我就从来不屑于搞这个,后来考了两次没考取,我就只好向现实低头啦,所以,我没有去找考古题,但是我就问了一下考试的趋势啊,然后就SK啊,结果考到最后,最后就是考中国文化学院啊,那时候是学院,现在是大学啦,考完了以后,哇,累得要死,因为那个研究所的考试,每一科都是两个小时,有的要三个小时,中间没有断,然后一天考两科,那至少考四科或五科,很累很累。那完了以后,我那天晚上啊,就觉得很轻松啊,考完了嘛,我就去找一个要好的朋友,然后到他家,结果他不在,他在中和吧,永和中和,然后我又回来了,回来骑着机车走在路上,那个地方好像是竹林路吧我记得,好像是,黑黑的,那时候不是很兴旺,永和那个时候不是很兴旺,黑黑的,然后忽然前面,我骑机车那时候骑得很稳,因为我有一个同伴嘛,然后一边聊天嘛,所以骑得大概只是20公里左右,很慢嘛,是不是?就忽然前面有一个黑影,然后等到我警觉的时候,已经撞上去了。撞上去以后,然后我撞到他,他倒了,然后我骑车还是往前冲,我就扑在地下,然后就擦在地上,然后,结果,那个人被我撞倒了,我那时候想,哎呀,糟了糟了,把人撞了糟糕嘛。结果那个人就爬起来了,爬起来然后,我也起来,我起来嘴巴痛,然后我一摸,全都是血,这一摸,前面两个门牙断了,然后我就喊着说:“我的牙齿!我的牙齿!”结果那个人啊,好怪啊,他就仓惶地逃走了,而且那个人是全身上上下下都是穿的黑衣,那个时候也没有下雨,他还撑着一把黑雨伞,这很奇怪啊,不知道什么因缘,不晓得,大概是我妈妈派他来找我的。啊,所以我因为没有给我妈妈弄两根门牙,所以我自己掉了两根门牙,所以,因果如是故,各位要注意,不孝父母罪孽深大,所以,你不给母亲门牙,那你就没有门牙。
好,接着,我来讲这个,还是修行正要。讲到这个孝顺啊,我在美国,那时候出家啦,我那时候住在大觉寺,那有一个人,他是台湾去的留学生,那个时候他已经得到硕士毕业了,然后他跟我就很接近啊,然后有一天他跟我讲说:“师父,我在我们那一个巷子里啊,那个巷子、村子里啊,是有名的孝子。”我一听就愣了,噢,你是有名的孝子。如果真正孝顺的人,是不会这样讲的,为什么?孝顺不是一个名义,孝顺是应该的,你是把它当作应该,应该就是用这个达摩祖师的话来讲,“孝顺父母,实无功德”,对不对?就好像你供养三宝,有什么功德?那梁武帝啊,那你孝顺父母有什么功德?你是应该做的啊,对不对?他那么一讲,我就觉得很好笑,超好笑,当然我没笑啦,对不对?那我告诉你,我说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为了我母亲而活,我做了很多折服自己的事情,然后就令我母亲欢喜的事,但是我不是为了孝顺而做,你知道吗?那个孝顺是一个名义,所以你就是贪那个名,你知道吗?我只是,我为什么都是为我母亲而活呢?为了要,目的是为了令母亲欢喜,为欲令母亲欢喜,讲得粗俗一点就是说,因为爱母亲啊,如是而已。当然啦,报母亲的恩,这是后背面的那个动力,背面的动力是报母恩,然后前面呢,前端就是要令她欢喜,所以,只要她欢喜,我没有说什么不可以,我尽量去做。好,所以,居然有人说他是有名的孝子,噢呀,是谁封你的啊?很奇怪啊,那个是什么呢?那不是孝子,那是呆子。
接着给你们讲一个重磅的修行正要。
大乘起信论直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