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集

这句再增加一些,若人以香而熏习故,则有香气。若人以香而熏炙、习染故,习染那个衣啊,熏习、习染,则能令衣上现有香之气分,香气的那个气是气分,这个分跟那个物理学上的分子是类似的意思,气分。那个气分呢,不思议地染著于衣上,譬如,我把这口罩拿在香下面熏一熏,然后再闻一闻,这个口罩就有那个香的味道,对不对?可是,可是香并没……你也没有看到说香气跑在这上面,你也找不到,但是它就有香气,那这个叫作不思议,你没有办法去理解为什么这样熏一熏就能够有香气在上面,那这个叫作不思议熏。那,所以《楞伽经》讲的最重要的这个关于佛法的道理啊,或是关于世间法的道理,就是,佛法跟世间法的道理就是这一个,一切世间法、出世间法都是这样子,不思议熏,不思议变,所以,由不思议熏就会起不思议变,所以,你不思议地去熏它,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会有起变化,变成有那一种气分在里面。

我上面讲经,我如果口渴可以喝水,你们下面听经的口渴不能喝水,不能吃喝,要不然你又拿起一个口香糖嚼一嚼,都不可以,甚至于就把花生也拿上来嚼一嚼。就顺便讲到嘛,我在几十年前,然后到那个喇嘛教的道场去,在美国啊,这个,在纽约州北部啊,他们白教的道场叫作三乘法轮中心,他们喇嘛早上早课的时候,每人一杯奶茶,就在大殿里面,所以这个,这个只是喇嘛不如法的一部分啊,对于佛法不如法,在大殿不能吃喝,你知道吗?甚至于他这个比基督教的教堂、天主教的教堂都还不如,基督教的教堂在里面是不能吃喝的,饮食是不能带进去的,这是正常的吧,对不对?表示尊敬嘛。那喇嘛,你不要说在大殿上吃喝啊,这个没什么,这个小不点儿啊,他们在大殿干什么?他们在大殿,甚至在mandala上面作双修啊,双修要干嘛?要成佛啊,那个就在大殿啊,你可以想象吗?而且,而且不是一对一单打独斗啊,2P、3P、5P的啊,2P、3P、5P、7P都可以啊,而且挑灯夜战啊,太恐怖了吧,所以我说,这个喇嘛教是世界上最龌龊、最肮脏的一个宗教,而伊斯兰教是世界最邪恶的一个宗教,然后,道教呢,是世间最不可理喻的一个宗教,最没有底线道德的宗教。但是真正好的宗教有没有?比如说以佛法来讲,根本没有嘛,要不然佛为什么要出世,对不对?这么辛苦,然后,这些世间人都这样愚痴妄想,难度啊,是不是?所以,所以经里面讲那个菩萨从他方世界来问讯释迦如来世尊,都会说我是从哪一个世界的哪一个佛,他派我来问讯世尊,然后请问世尊少病少恼不?众生易度不?难度啊!是不是?所以,学佛,就要有超级的耐心跟涵容的能量,一切都清楚,但是一切都要能够忍受,OK。五浊恶世嘛,有什么办法,是不是?

好,“实无于香”,若以,“若人以香而熏习故,则有香气。”就不思议地就染著啦。“此亦如是:真如净法,实无于染,但以无明而熏习故,则有染相。”此亦如是,真如净法,实无于染。真如净法,实无于染,此,就是指这一件事情于法上也是这样子,亦如是,也是同样的道理,在法上来讲呢,这件事情也是同样的道理,什么呢?就真如净法,真如本净之法,本身原来实无于染,本身本来实在是没有任何染著之物,它上面没有任何染著的东西存在,本自清净。这个“于”字啊,“于”字在这里是文言虚字,这个“于”在这里叫作是文言虚字,什么是文言虚字呢?就文言文里面的虚字,虚字就是不是实在的,就叫虚,实在的就是有意义,不实在的就是虚字,那干什么?这语气填充词,是填充字,语顺、语句或是语气,那就要令念起来比较顺口,就变成四字,要不然你看这里啊,“实无染”,你说“真如净法实无染”就比较不顺,对不对?“真如净法实无于染”念起来就比较顺,因为中文除了诗里面五言、七言那一种以外,但是在散文里面通常是偶数的,四个字的,四个字、六个字的这样念起来比较顺,如果你三个字念起来就不顺,而三个字又太短,对不对?语气又太迫促,这样子。所以,这个是语句、语气,语句跟语气,所以写文章的一个要则,很重要很重要的要则,要重文气,也就是说,你念起来的时候文从字顺,字顺啊,要重文气,那一篇文章念下来,要能够那个气要很顺,你念的时候不能中间打疙,打疙、打结就不好念,不好念就不顺,你那一篇文章就不漂亮,这样子。所以不但意思要好,念起来气要顺,念起来要能够朗朗上口,不能打疙瘩,这样子,这个我从初中学写作文就注意到这个东西,所以这写文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那个“于”字,在这里就是一个虚字,填充字,要让那个语气念起来比较顺。

“但以无明而熏习故,则有染相。”但以无明而熏习故,则有染相,但吾人若以无明而去熏炙习染它的缘故,则一段时间后,它就会有受染之相显现,这个习就是反复施作,反复地作、重复地作就叫习,这样子。这个《三字经》,“习相近,性相远”那个习就是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就是所谓的练习嘛,练习,那所以一切的学都是学习嘛,那学习那个,那个重要的字是“学”,根本要讲的是“学”,但是那个“学”,“学”后还要再“习”,也就是练习,所以叫“学习”,不是学了以后会了就完了,会了以后要一直做一直做,做到熟练,叫作学习,OK。所以,“习”在佛法里面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好,接着,“无明染法,实无净业,但以真如而熏习故,则有净用。”反之,无明本是染法,故无明体上本来实无任何净业之相存在,但吾人若以真如法而去熏炙习染之故,这样的缘故,则它便也会有净业之用。

接着,“云何熏习起染法不断?所谓以依真如法故,有于无明。以有无明染法因故,即熏习真如;以熏习故,则有妄心。以有妄心,即熏习无明;”云何薰习起染法不断?云何,为何,为何薰习而会生起染法,并且能不断绝?所谓以依真如法故,有于无明,所谓以依真如法,有于无明,所谓,也就是说,若以依,依是依据,依据真如法为本,对照来看就知道,才会显出有无明。那对照什么意思呢?对照就是,譬如说物理、化学在做比较,在求证的时候有……通常有一个测试组,有一个对照组,对不对?就譬如说我们那个疫苗来讲啊,他们要疫苗研发出来的时候,然后要去测试有没有效,有没有效怎么知道有效呢?那就是两组人,一组人打真正的疫苗,现在要测试的疫苗,另外一组人也打针,但是打的不是疫苗,他是打的生理盐水,所以没有益也没有害,然后过一段时间以后,但是不跟被测试的人讲,那经过五天时间、七天时间以后,然后看看反应,然后那个真正打疫苗的那个叫做测试组,就是真正要测,然后这个对照组就是没有打疫苗的,一个有打一个没打的,然后这样叫作测试组、对照组,所以变成有一个本,要不然他有什么症状,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子,那就明明白白有一个可以对照,这样子。那这一个真如跟无明也是一样,真如跟无明一个就好像是,譬如一个是清净的,一个是污染的嘛,所以一个是有病毒的,一个是没病毒的,那要对照看才知道。那所以你光是打一批人,你不知道这个效果怎么样,是这个意思,所以这个佛法也是非常所谓的科学的啦,但是,其实就是它是讲逻辑啦,要有一个道理,不是光是嘴巴说了就算,所以你那个真如跟无明,你要比较才知道,或者说甚至于任何事情你都是一样,智慧跟愚痴也是比较出来的啦,一个人愚痴显出一个人智慧,一个人智慧显出另外一个人愚痴嘛,对不对?一样的意思,所以一个人无明,一个无明,一个真如,那一比较就知道了。所以,就是说,根据真如法,那这个真如法是什么?真如法就是对照组,它是没有病毒的,这样懂吗?然后,看着这个没有病毒的对照组,然后再看看这个测试组,被病毒,被无明病毒所染污的心,是不是有真的被染污,这一比较就知道了。所以,这两个要这样比较,这样懂吗?那所以,你要,譬如说大家都是,就这么说,大家都是人嘛,那什么是智人,什么是愚人,那你要比较才知道啊,如果大家都是人,然后你也不比,你没有比较,你就不知道哪一个是有智,哪一个是无智,是不是?是这个意思啦。那哪一个是有无明,哪一个是没有无明,这样的意思。以有无明……再讲一次,也就是说,若依据真如法为本来对照,就会显出有无明,因为有真如法,你才能够显现出来无明的状况是怎么样,那也就是说,你看到真如的好,你才会认识到无明的多么不好,这样懂吗?那这就表示说,如果没有佛菩萨所证的真如来作比对的依据,则分不出,或难以了知众生无明的状况是多么严重,这样懂吗?所以,看这里,这个是佛菩萨的真如,那么,那这个是众生的无明,那你如果不这样比对一下,那你光是讲,光是看着这个无明,那大家都是差不多都是无明,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个有多么糟,有多么不好,但是,有真如显现出来了,然后一看,噢,这真如真好,对不对?然后才知道,噢,这个原来无明是很不好,要不然,譬如说一个非洲的国家,然后他,或是甚至于我前几天看到那个喜马拉雅山的那个很小很小的村庄,然后很穷、很苦啊,可是他们跟世间啊,也是距离了很远,然后也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实在是很落后、很困苦,然后也觉得说,可是很努力地在工作,就是种草啊,割草啊,养牛马啊,等等这些事,然后挤奶牛啊,这个,然后牛奶啊,然后做奶酪啊等等,然后一天到晚都很忙,然后生活很苦,医药啊什么,卫生啊,也都很差,但是他们没有比较嘛,所以也不觉得说,噢,我这个有多差。可是他如果到都市去跑一趟,然后他就会觉得,实在太困苦了,对不对?所以你没有接触,你就没有比较,所以对照就是比较,所以你没有跟圣人比,你就不知道凡夫的状况是多么差,对不对?那只有有比较才知道。那如果没有菩萨的话,那光是有小乘阿罗汉呢,你就认为阿罗汉很棒了,对不对?但是有菩萨,那一比就知道,小乘圣人跟菩萨是没得比的,那菩萨又再跟佛比,又不一样了,对不对?所以都是因为有比对、比较,所以才知道。那一样的,无明也是一样,人身在无明之中,然后看到的也都是无明的凡夫,他就不觉得无明怎么样,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我不是最黑的一只,这样就好了,对不对?但是如果看到有真如,那就差很多了,是不是?譬如说你所在的地方全都是工人,那你赚的工资高一点,然后你做比较,就是说比较高的职位工人,譬如说领班啊等等,但是还是工人嘛,可是你如果接触到其他的业界,那又不一样了,对不对?所以就是这个意思啦,所以你人在无明中,不知无明有多么不好,就这样子,那你要跟有修行的人比,那他们的,甚至于证到真如本性了,然后才知道无明实在是不是很好,实在很不好,所以想要改进,这样的意思。

“以有无明染法因故,即熏习真如;以熏习故,则有妄心。以有妄心,即熏习无明;”这个《起信论》就是这样子,它就是好像就是那几个字,这么转来转去,然后你看了念起来是很顺啊,因为字都很简单嘛,但是意思实在不是特别明了,对不对?所以,我这么把它讲出来,你就会比较容易理解。“以有无明染法因故,即熏习真如;以熏习故,则有妄心。”好,讲这一段,以有无明作为染法之因,令心受染而成妄、成恶,或成愚痴闇钝等相故,即,也就是才啦,才须熏习之以真如,也就是说,因为有染法,所以要用真如去熏它,把它熏成好的啦,染法是坏的,那要把它用真如,把它熏成好的。那,若以无明熏习心故,则会有愚妄之心相显现。以有妄心,即熏习无明……以有妄心,即熏习无明,以有妄心现起,即,也就是它就会,熏习自心以无明,也就是说,你那个心里面如果有妄心现起来的时候,然后,它就会,那妄心跟无明是挂钩的,妄心就是一种无明相,所以那个无明就会去熏习这个心,结果呢,熏习这个心,然后就,这个心就越来越无明,所以,结果就是越熏就越无明。这妄心本来就是无明,然后你再去熏它,就越熏就越无明,所以就变成,到后来就全心都是无明,所以你就看为什么,有的人糊涂,但是有人实在糊涂,有的人实在是大糊涂,对不对?糊里糊涂,你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糊涂,他就一直自心里面在熏自己,用那个无明在熏自己,所以越来越无明,所以那个心啊,就黑洞洞的,你知道吗?合掌!所以修行就有这样子的境界,这样子的利害,怎么样?你若修修,修到后来所谓心明啊,那你可以自己测试一下,你如果,就要先看过小止观那一个视频啊,然后你自己怎么静坐,然后闭着眼睛往自己内心看,你是看到什么?是不是有亮,还是有光明,还是黑洞洞的一无所见?一无所见就是黑洞洞,那就是无明,知道吧?那如果你修了,譬如说看经啊,然后礼佛啊,持咒啊,就心就越来越明了,所以,你心里面,你自己会觉知,就好像你家有没有蜡烛,有没有点着,你一看就知道,那有蜡烛,进一步有手电筒,然后接着又有日光灯,那就越来越亮了,那如果没有修,心里面都是黑洞洞的,糊里糊涂。所以我上次讲,这个大部分人都是糊里糊涂过一辈子,糊里糊涂地生,糊里糊涂地死,糊里糊涂地生,糊里糊涂地活,糊里糊涂地挣扎、争取,然后糊里糊涂地受了很多苦、灾难,然后糊里糊涂地死,所以死了也不知道来了是干什么,那你能说就是我生了三个孩子,然后那孩子怎么样怎么样,那样就明白了吗,那没有明白嘛,是不是?那你说你读了什么书等等,那个都是无关紧要的,那个都是不相干的,你知道吗?你的心明不明,跟你读书多少,跟你赚钱多少,那都没关系的,跟你的身份地位也没什么关系。我举个例子嘛,讲胡适就好了,胡适他明白吗?他不明白,他糊涂啊,这一般人都糊涂的啦,所以,开开他玩笑,大概他也不会找我麻烦,我跟他开一个玩笑。“胡”是“何”的意思,何方的意思,“适”在文言文是“往”的意思,所以“胡适”名“往何处去”,往何处去就是胡适,他不知道啊,他糊里糊涂的,然后为邪知识,这误导众生啊。可是,这世间有没有善知识?很少,很少,对不对?都是邪知识、恶知识,你看,唉,包括老子,包括柏拉图、苏格拉底、穆罕默德、耶稣,都是邪知识、恶知识,令众生动乱,其他的更不用说,等而下之的更不用说,动乱、痛苦,然后迷糊。然后老子还怕我们不够迷糊,还把迷糊合理化、高尚化,哗,这个已经不是呆子了,这个大呆啊,大呆也不能说啦,也不能说他是白痴啊,白痴黑痴都不是啊,不知道怎么讲啦,害人精啊,老子啊。我跟你讲,老子比希特勒还可恶,你知道吗?希特勒只是害了他那一代被他蛊惑的人,被他鼓动、蛊惑的人,但老子他所害的人是千千亿亿中国人,到现在还没停止,在任何朝代,任何信仰,任何一个朝代的那个,他的那个显学啊,他的那个所推崇的那个学术啊,或是知识啊,他全部都渗透了,他就已经变成中国人的骨架、脊髓,你知道吗?这所谓的集体无意识啊,全都深藏在里面,随时都潜藏在里面,在运作,无时无刻,各个领域,你知道吗?所以很可怕,这个害人精啊。然后因为没有道德,完全没有道德,不要说没有道德底线,根本就没有道德,因为他虚无嘛,他否定一切嘛,对不对?所以,所以就用现在讲说“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他作不到的事”,你知道吗?他作得到,他也不觉得怎么样,你知道吗?很恐怖啊,把一切愚痴邪恶合理化、高尚化,不只是合理,还高尚,你说怎么办?合掌!只有释迦老子,释迦老子啊,可以救我们,可以救众生出这一潭污泥,这一潭粪坑,老子道家的粪坑,OK。哀痛啊,真的很哀痛,所以众生无辜啊,真是无辜啊,可怜啊,这样被误导。可是老子是故意的吗?我告诉你,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无意的,我以真实语讲,他是无意的,为什么?因为他就是糊涂的老祖宗,你知道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你知道吗?他是无明的无明,那个无明的人,你还有什么道理跟他讲?没有道理可讲,你知道吗?所以他打破了一切的道理,所以所有的道理都不是道理了,那不是道理就是他的道理,这样懂吗?所以没有道理就是他的道理,所以“道可道,非常道”,懂吗?“名可名,非常名”,所以打破一切疆界,打破一切,现存的一切,不管是好的坏的都要打掉,打掉以后,全都打掉,这就是我的道理,这样子。但是,他是有意的吗?他是恶心的吗?不是,他就是无明,他就是愚痴,OK,愿全中国、全天下有心有知识的人同声一哭,受这样子的妖魅所蛊惑、残害都不自知,而且他还:“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如果他到阎罗王那里去,阎罗王说:“你怎么做这么大的坏事呢?”“报告阎王,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觉得那个是对的啊!”是不是?一样啊,苏格拉底也没搞清楚啊,柏拉图也没搞清楚啊,那你还期望谁搞清楚?耶稣也没搞清楚啊,穆罕默德更不清楚啊,对不对?他杀人如麻,还是教主,搞什么嘛,这个用脚趾头想,不要说膝盖了,脚趾头想都可以想得出来吧,怎么这么多这么愚痴的人,然后这么崇拜他,可怜啊,太可怜了。所以,你要知道,你有多幸运,OK。

我一直都有,以前啊,没有学佛之前,一直都有在写小说,有时候写诗,然后,我本来还想写一篇我自己的那种传记式的小说,或是小说式的传记,自传啊,题目叫作《出了无明之壳》,后来学佛以后,我就反思我以前的整个过程,然后就想写一篇这样的小说,然后,我就托言说有一个人,然后他这个旅游,然后行脚啊,到了那个喜马拉雅山下,然后,后来就在那里就寂灭了,然后,他寂灭了以后,人家就把他葬了,过了若干年以后,有人就发现他在那个旅馆里面有留下一本书,讲他的一生,就是这一本书的稿子,《出了无明之壳》,很浪漫吧?好,那学了佛以后,这些都不用讲了,我只要讲佛经就行了,写的那个《出了无明之壳》,那就是你自己出了无明之壳,别人也没办法,对不对?那这佛经就是要让我们出了无明之壳,破茧而出,OK。但是你记得啊,注意啊,你破茧而出,出去了啊,只是一只小蛾而已诶,不是大鹏鸟诶,对不对?然后,而且你本来也只是一个小爬虫而已啊,只不过是你自己愚痴无明业力,然后用自己吐了丝茧啊,然后把自己缠在里面,缠在里面以后,你好不容易把它咬破了,然后变化自己出来,就飞出来,然后因为你能够把那个茧给咬破,这是很大的工程,你就自己,而且还飞出来,你就自以为自己很好棒棒,对不对?其实,其实都是狗屁,对不对?因为你咬的那个丝,那个茧,是你自己作的,所以也不是有人害你,所以我妈妈常常讲说,我先用台语讲,也没有父害你,也没有母害你,是你自己自作,现在自受,这样子而已。那你自作自受以后,然后你就有朝一日,小小地看破,然后就把它戳破,然后出来,出来只是一个小蛾而已,然后你就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大鹏鸟一样,很了不起,这样子,这样懂吗?所以我那个小说也有这个意思就是了。所以众生就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心得,就自己认为自己很了不得,这样懂吗?好,所以,那我顺便讲啊,你说我了解这些经历啊,有什么了不起?我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了不起,我还是觉得就是说,由于我宿昔所修,然后佛菩萨的加持,这样子,然后,而这个呢,跟佛菩萨的境界,那这个小巫见大巫,根本这个蚂蚁看大象,站在大象的那个脚趾头一样,根本看不到边,你知道吗?OK。不过我大概是站在那个,我是那只蚂蚁站在大象那个大趾头的那个趾甲上,那你们可能在它的那一个趾头的下面的地上,可能是这样子吧。所以,都没有什么了不得的,OK,所以你不要说,哎呀,师父你谦虚啊!什么谦虚?根本没有什么好谦虚的嘛,对不对?为什么?因为根本没什么东西嘛,OK,就都是佛菩萨慈愍故,为什么这么说?如果不是这么说,我跟你讲啊,我所作那些事情啊,都不是人力可以作得到的,你说对不对?我就举一个很简单的,我这翻译经典,那个古代都是译场啊,两三千人作的事情,我现在一个人作,然后,我学佛,才四年的时候,三年的时候,三四年就闭关,闭关三年就注了一部《楞伽经》,《楞伽经》是很少人注的,对不对?那我那个学佛也等于是,如果依一般的讲法,那也等于是菜鸟而已,那怎么一注就是正法眼藏最高的经典?所以那个根本不是我自己自身的能力,不是完全我自身的能力,都是佛菩萨护念,要不然哪那么好,是不是?而且是第一部,你要注过千经万论以后再来注那一部,而且你要通达唯识学以后,我那时候唯识学也是,可以说是涉猎了一些而已,那个相宗八要、十要啊那些,我都还没有深入,你知道吗?但是,这个《楞伽经》里面相宗的东西都已经是最高的,《瑜伽师地论》里面的精要都在里面,所以,你看,这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你想象都想象不来,OK。所以我跟你们讲啊,真的,学佛不能只是闭起门来学,但是也不能开着门学,是不是很麻烦?你学佛要专心,那又不能,不要攀缘,可是你又不能不晓得天下事,因为你不能与世隔绝啊,与世隔绝不是佛弟子,那是道家之徒,那个是逃避主义者,而那个逃避是假的,是骗人的,是要作惊人之举啊,以退为进,这样的战术,你知道吗?在赢得不贪爱世间的一个美名,OK。

今天讲到这里,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三称) 

大乘起信论直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