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刚刚因为这个电脑直播的那个有点问题,那个佛基会的,连不上,所以稍微延迟了一点。那今天要讲《起信论》,《起信论》讲之前呢,我今天讲一点这个修行正要啊。
因为我们这个人生会碰到很多事情,那尤其最近,我弟子里面有人有出了一些事情,这以后再讲,那就是,有一个很年轻的人,忽然就中风了,四十多岁而已,现在在加护病房,嗯,生命垂危。那,所以做人就是要坚强,要有志气,有魄力啊。那这个我,这个要坚强啊,这个不用讲了,那,但是你坚强才能够挺得住,才不会软弱。做人就是要坚强,要有志气,有魄力,因为坚强才能挺得住,才不会软弱,碰到问题、困难,才不会退缩、惊慌,而且能够沉着应付,解决问题,解决问题,而非只是坐着承受,或是,甚或是坐以待毙。这个,一个一个讲,拿起来从头来。
做人就是要坚强,这个坚强有一个例子啊,有两个例子,我妈,就是我妈妈,这个我妈妈碰过很多的大问题啊,但是她都是很坚强、很沉着,那譬如说,我那时候,小时候,然后这光复节的时候,我们那边做拜拜,那有个小流氓就拿了武士刀啊,然后从那边经过,那我二哥跟隔壁的一个,一个大哥,两个人在吵架,然后那个人,因为也喝了一点酒吧,就,就拿起刀就乱砍了啊,然后就砍伤了我二哥,也隔壁的那个大哥,那他那个一刀砍下来噢,然后我二哥用手去挡啊,就这个手就砍掉了,然后,砍掉,然后隔壁的那个大哥他反身就要走啊,就要逃,逃进他家里面,然后他一刀就砍到他那个右脚的那个脚后跟啊,那脚后跟砍断了,所以那一条腿就废了。那后来我二哥就,因为他那个人去砍,砍那隔壁那个人嘛,然后他就跑了,然后跑了,我二哥就跑了,跑到隔壁,就不是隔壁,就是邻居的家里面,然后有一个邻居也很好心哪,就打开门让他进去,就把他藏起来,这样子。然后,然后我那时候我跟我,跟我四姐啊,这个就后来的定宁,那,然后哇,吓得就躲到那个床底下,那个床,以前那个是就有钉起来的那种床嘛,那不是现在那种(英语)啊,就那个很矮嘛,就钻到里面去了,哇,两个人吓得噢,就就一直发抖,第二天早上,大便的时候都是绿色的,青的。哇,很恐怖,然后我妈妈就到处在找我,找我二哥,就喊(台语)啊,然后,然后那个人,那个凶手也到处在找,要把,要把他们都结果掉,这样子,但是我妈妈就是,她给我印象非常非常深刻,那时候她是五十多岁吧,五十出头,就,你看嘛,那个我妈四十二岁生我,我那时候大概是八岁左右吧,所以她大概是五十岁,哇,很坚强,然后到处找,也不怕那一个,那个小流氓,然后跟那个小流氓擦身而过,她也不怕,你知道吗,然后就一直找,(台语)这样子。然后,总而言之,我二哥他,因为那只手废掉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做比较,比较好的工作了。
那,好,然后另外一件事情呢,所以我妈就是这么的坚强,那另外还有一个坚强,也是跟我二哥,跟我二哥有关系,我二哥,这个死掉的时候啊,是吐血,这个吐血不止,那个时候有,台湾的那个电视里面有在演那个《保镖》,那个电影啊,然后这个是八点档嘛,他就正在看《保镖》的时候,忽然就吐血,他本来,他后来就有肺病啊,那肺病,我妈实在是对这子女实在太好了,然后子女都不孝,她也都不计较,然后他在外面这么流浪,然后赚钱也都没有,没有拿回来,从来没有,几乎没有给我妈一毛钱这样的,但生了病不能再做了,就是有肺病了啊,人那时候肺病是会死的,对不对?那时候肺病是,如果在十九世纪那是那是死刑,你知道吗,到了我们那个时候是二十世纪,但是还是死亡率是很高的啊,然后,而那时候医疗也是很差,也没有健保,所以你要医疗的话,那就要靠自己啊,你知道吗,所以很惨。然后他就住在家里面,然后我妈妈就,我们父亲有一个,应该不是护士,他那个是应该是没有牌子的护士,然后她会给人家打针,然后我们就请她就去买那个,就是有一种防痨协会,有没有?那时候有防痨协会,就到防痨协会去,去问了,然后买了那个,那个药,注射的药,然后我记得那个,每一次一买哦,整个床底都是,都是那个那个药,然后每一天或者两天来打一次,那个那个护士来打,,花了好多的钱哪,那我妈妈吭也没吭一声,你知道吗?所以,这个人不孝,但是她一点也都不计较,好啦,你赚钱的时候都不会给我,然后你生病了就回来找我,她也不会这样子。所以,如果要说到母爱的伟大,那真是没话讲了,然后给他治了好几年,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不晓得,连那护士每一次打针的钱都要,都要钱的啦,然后我妈,这人还是有那种情绪积蓄啊,然后会很苦,对不对?所以,但是我妈从来不跟人家诉苦,也从来不去跟人家伸手,除非是跟她的那个,她去洗衣服那个老板借钱以外,借钱是要还的,对不对?那是另外一回事啊,但是她从来不跟亲戚朋友借钱,这是最奇葩的,从来不跟亲戚朋友邻居借钱,从来没有,唯一的是什么,跟邻居借米,那时候,米都是用那个,一个,一个(台语)啊,一个(台语)这样子啊,就一个一个罐头这么大的那个,这样子,我们没米有时候,有时候青黄不接,就跟邻居借借,那当然都要还的啦,除此以外,从来不跟人家开口。
我们家的亲戚都很有钱,我的那个大姑姑,她的老公是,大姑,大姑妈啊,那个姑丈,他是新店镇的镇长,三任的镇长,日据时代做了一任,然后日据时代以后又做了两任,所以人缘非常好,会非常会做人,但是,我爸爸过世的时候,我那个大姑妈全家没有一个人来,你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人情冷暖,因为我妈,我爸爸走了,留下遗孀,然后一大堆孩子,怕被负累,你来了,怕以后跟你去跟你借钱。所以跟我们家,二十年没有往来,我爸爸死了他也,他们一个人也没来,你知道吗,这心就狠到这种地步,一直到我考上大学,考上师大,所以人就是这么现实,你知道吗?所以,然后,所以她家很有钱的,很有钱的,住在松江路,那松江路,那个地段,那不得了啊,是不是?那我二姑妈,也是一样,几十年没有往来,但是我一考上师大以后,又是英语系,然后,诶,这个我那个表姐就,就来请我去为她的孩子补习。我那二姑妈多有钱,你知道吗,那个中正桥,中正桥现在叫什么桥?啊,也是中正桥,没有,以前叫川端桥啦,后来,川端桥,就是川端康城嘛,他得那个诺贝尔奖嘛,所以日本人把那一条桥称为川端桥。然后,等这个光复以后呢,这个川端桥就改名,国民政府就把它改名变成中正桥,因为纪念蒋中正嘛,不是纪念啊,就是你知道,拍马屁嘛。那,中正桥一下来,左边不是那个永和豆浆嘛,豆浆大王,豆浆大王的正对面,那个叫和平街,那和平街整条街到底,一半都是我二姑妈的房子,你看有多有钱,那个至少有两三百公尺诶,你知道吗?但是二十,二十多年没往来,那,也不知道他怎么听来,说我考上师大了,而且是英语系,然后就让人请我去帮他补习。我那个三叔,亲的叔叔啊,在桂林街,桂林街很贵啊,对不对?五十多年前呐,没有,这不六十年,五六十年前,他们在桂林街就有一栋七楼的房子,门口停两辆白色的轿车,那个年代很少人有轿车的啊,对面是一个锯木厂,锯木厂一定要很大嘛,他做,他做木头的,建筑的,建筑业的,那个锯木场很大,都是他的,但是,很少往来,我妈妈也从来不去人家家,所以我妈妈才是,非常非常的坚强,但是再怎么坚强的时候,人是有情感的,所以她如果有时候,她就一大早起来要梳头嘛,然后梳头就准备要去给人家洗衣服了,然后有时候就,这个思前想后吧,可能,这是我推测的了,然后觉得,就是心里面很哀闷啊,然后就,就会坐在那个庭院中嚎啕大哭,然后说,说:(台语),我怎么这么歹命啊,然后,然后就,就大哭一阵,然后,哭完了把眼泪一擦,就准备上工了。
所以,然后还有一个,我妈妈的坚强啊,又是我二哥。我二哥,这不是就说他,他死掉吗,他怎么死的,他就是,肺病还是,后来还是没好,后来又复发了,又操劳,也没好好保养,那所以呢,又复发了,然后在看《保镖》的时候,忽然就吐血,这是我那个,她的儿子啊,跑来讲啊,那我们就赶快去看,我刚好家教回来,我师大,那时候读师大一年级,结果去看了,我跟我妈一起去,我一看,哇,吓死人了,他那个租的那个房子,就是一间大房间啊,然后有厨房,有客厅,这样子,然后大房间就是,搭起来的,(台语)然后那个,那他们全家人,大概六口人嘛,夫妇,然后四个孩子,然后有两床被,那两床被哦,全都是血,全都是血,然后那个,然后我那个,我那个二嫂啊,吓得一直哭啊,然后缩在一边,一直哭一直哭,什么也没办法动了。我妈去怎么样?马上就把那个,那个沾了,沾满了血的那个棉被啊,就折起来,然后就叫我那个侄儿啊,就去拿一个大的塑胶袋,然后把它装起来,他们因为住在这个水门外啊,然后就把,就用那个脚踏车啊,就把它带到那个水门外,然后那个就是淡水河嘛,就把它丢到那边。然后,接着呢,把那个棉被处理掉以后,然后就我妈就拿水啊,就把那个整个,整个房间,都把它擦干净,啊,然后接着呢,接着就准备,就第二天呢,就到那个葬仪社啊,还有那个去处理说怎么样,怎么样殡葬啊,然后还去定做那个孝衣啊,麻衣啊什么,一大堆啊,然后联络殡仪馆啊,然后把遗体移回家里来啊,因为他们那种地方也没地方停放啊,然后停放在我们家门口,因为这个中国的这个习俗一直说,如果子女父母还在,然后子女过世不能进去,一定要放在外面,所以那个就在外面搭一个棚子,然后,这个然后把尸体就放在外面,然后,于是就开始办丧事,然后一直到那个殡仪馆的,然后要这个,这个要去埋葬啊,然后这个抬棺材的人,抬起来,起敛的时候啊,然后我妈妈就依照习俗,然后拿了一只扫把,用苕把头,然后苕帚头啊,就去打那个棺材头啊,就是说不孝嘛,就打棺材头,打完了才开始嚎啕大哭,我讲到这里,我这全身都鸡皮疙瘩,所以,世界上就有这么坚强的女人,不可思议!
而我二哥是她,她生了那么多子女,她最疼的一个。所以,但是我就顺便讲嘛,我妈已经过世这么久了,事实上这是我,我后来读书多了,观察多了,就知道,我们家的很多的事情不好,都是因为我妈妈偏心,我妈妈非常疼这二哥,然后不太,不太喜欢大哥,然后,但是虽然也有一点点疼三哥,但是也不太喜欢他,那但是非常、非常疼,疼这个二哥,疼到什么地步呢?疼到就说我那个二嫂啊,是我二哥在外流浪的时候,他就拉三轮车嘛,然后从来不回家,然后喜欢赌博,然后一天到晚赌,然后,然后晚上就睡在三轮车上,然后就在万华,他的那个站就在万华,万华你知道,就是最肮脏的地方,那就是各种,地下社会很多,所以那里的那个,这个私娼寮啊,公娼寮啊,都有啊,私娼公娼寮都有,所以我二哥就是去结识了其中的一个,私娼寮的,所以我二嫂是做那个事情的,但是我妈妈因为疼我二哥,所以毫不计较,也爱屋及乌啊,就所以爱我二哥,也爱他的老婆,他跟那个老婆就是,就是干这个事情的,而且跟我二哥在一起了以后,还是一样去做那个生意,是非常、非常耻辱的一件事情,但是我妈毫不介意,唉。所以这是我妈,这一生里面,唯二的缺点,一个就是偏心。那也因为,我现在这么讲啊,你们大家注意啊,做父母的人绝对不要偏心,不要说是做父母,做老师的人也是一样,不能偏心,你一偏心,然后这个下面的学生就会对,对这个老师,以及对他同学会有意见,而且会心里面会产生伤害,OK。所以我妈妈,我们家的一家的悲剧,总体说起来,就是我妈妈的偏心,虽然她并不是不爱其他的孩子,可是比起来,那比例不能成比例,嗯。所以,所以你们听众,听到的特别、特别注意,平等心,平等爱,尤其是做父母的一定要这样子,那如果你确实比较喜欢子女其中的一个,不能表露出来,OK。尤其不能在其他的子女里面,然后当前就露出来你比较偏爱这一个,但是你偏爱啊,其实你知道,那是无明业力,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偏爱,我可以说,我因为我,我为什么会去研究生理学、心理学呢?这个也是,这些原因,这些过往的这种身世的原因呢。好吧,我现在讲清楚一点,我妈妈因为特别疼爱、特别宠爱二哥,所以引起大哥跟三哥的不满,心里面就怨,所以,那当然也不能说因此就不孝顺,而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两个人天生就是不孝,但是大哥的不孝,跟三哥的不孝,是不一样的,那大哥是一毛不拔,从来没有给我妈妈一分钱,三哥是给我妈妈钱,但是,是用那种,很不屑的那种,那种态度给的,但是我妈也不计较,可是我告诉你,如果是我,我就不接受了,你若不是很恭敬的给我,给我钱用甩的,我就是不要,但是我妈,她就,我讲好听,就是不跟他计较,这样子。唉,所以,我是讲这个坚强啦,所以,所以你看你再怎么坚强的人,你也会有弱点,而且弱点那个,那个弱点是Achilles hill(阿喀琉斯之踵),那个叫致命伤,所以造成我一家的不幸的一个源头,之一啦,当然呢,每个子女的自己的那个天生的个性、善性、良性,有差别,我虽然这样子,但是我跟你讲,我妈妈也不,也,唉,我这样讲也不是很好,也没有特别疼我,而且我是老幺,那不是,不特别疼我,其实,不用说啦,你们懂我意思。
这样,我讲一个,我从小,就心里面受一个很大的伤害。我这个五六岁的时候,然后常常跟我妈就要钱,要一毛钱,要买那个(台语)嘛,那我妈妈,常常就说,你去看看那个米瓮里面有没有米,然后我就去看,一看,诶,没米了,或者快没米了,然后我就说,好了,我不要,我不要一毛钱了,这样子。那有时候,我还是小孩子嘛,对不对,五六岁懂什么嘛,然后我妈就听了,就烦呐,然后就说,你不要再吵了,你再吵我就把你卖掉!这样子,因为那个年代卖孩子是很很平常的事,因为中国,中国人都这样,那个孩子生很多嘛,养不起嘛,就卖掉了,我的那个三姐就是被卖掉了,即使不卖掉,她是不是卖的,是送的,送给他,我爸爸的朋友,送给他们以后,他们也很疼她。所以,常常就是我如果跟她要钱,然后她就会讲,你不要再吵了,再吵我会把你卖掉!那我就说,好好我不吵了,这样子。那但是她那个不只是,不只是威胁哦,因为,在那个南昌街,我妈妈有一个老相识啊,(台语),那一个女的,然后她们在南昌街开了,南昌街跟金门街,在同安街的那个交界口那个地方,开了一家文具店,所以那个年头,开文具店,或开店的,是很有钱的人呐,因为又是那个街上,热闹街上的那个,所以那个房地产也是很贵的。那,那个老朋友啊,就因为一对夫妇,他们没有生孩子,所以,那知道我妈妈就是有这个儿子嘛,那就看着他就很喜欢,就要跟我妈妈要,我妈没有答应。诶,这个没有答应,我再讲一个,为什么没有答应,你知道吗?因为我妈,(我)一出世没有多久,她就把我抱着,然后去看流年,知道吧?看流年知道吗?看(勘)流年,我先跟大家讲啊,你们要注意一下,这个是世俗人,世俗人,不脱这一个数宗啊,那所以会被人家,数就是算数的数啊,所以会,这个算命的人可以算得中,知道吧?那,但是你一学佛以后,他就算不准了。她就去看,因为那时候,他们,他跟我妈,我妈跟我爸爸,他们两个人在在讨论,在争议啊,说要不要把这个孩子送给人,因为孩子已经太多啦,养不起了,而且我出生的时候又是最糟糕的一年,一九四五年,长崎广岛,这个两颗核子炸弹,原子炸弹,然后日本无条件投降,所以我爸爸是公务员嘛,所以就失业了,因为日本战败就要撤退了,就开始撤退,我是一九四七年出生的,所以那是最糟糕的一年,那,所以大部分台湾人都没有,没有工作了,然后我,然后战后嘛,美军也有来轰炸嘛,对不对?到处也很多都有那个,这个倒的房子啊等等,所以我妈妈就去打工就去敲砖了,那,所以我在那个时候出生,所以我妈妈说那时候也没奶了,因为我妈奶,因为她养了好多那个,跟人家做奶妈,奶妈都是不要钱的,不是赚钱的,都是因为,人家拜托啊,然后是亲戚朋友啊,那她奶很多,等到我要吃奶的时候没奶吃了,然后我爸爸又失业,然后,所以怎么样呢?(台语),就是那个米糕啊,然后买来,然后把它泡水,然后这样喂我。所以我从小,先天不足,后天失调,所以,这个青少年时期就是身体孱弱,非常非常的孱弱,瘦巴巴的,那是后来从四年级开始,我开始运动,身体开始强壮起来。所以顺便讲一下,运动非常重要,运动比吃还要重要,因为,为什么?因为你运动,有消耗,你就能吃,你能吃,只要能够吃得到的就都变成营养,OK。然后因为你运动,锻炼筋骨啊,然后整个血液啊、呼吸啊,这个心肺啊等等,都强壮了嘛,所以身体就好起来了,
好,讲到看流年啊,他那要看算命的,有算你现在,有算你未来啊,然后也有算过去的,等等啊,但是这个流年呢就是,好像一年一年这样子的意思啊,把你算到你生命尽头,到你死掉为止。然后那个人就说你,说我妈妈,七十二岁过世啊,然后你,你过世的时候身边只有,只有两个儿子在,可是她有好多儿子啊,然后,然后你现在你这个儿子呢,你将来要靠他——诶,就是这句话救了我!但是我这个不是要提倡看命,合掌听,学佛的人不能算命,为什么?你一算命就是信,就是信受外道,信受外道就是不信如来,这样懂吗?所以,生命就是这么奇妙,就是,就是,不要你知道的,你就不要去知道,这样懂吗?那但是,人家算命会不会准,也会准,但是也不一定准,所以常常会被误导,甚至会被敲诈,对不对?就这样子,所以,然后那个算命,那就是,依照我的理解或者是我的分析啊,它就是一种统计学一样,怎么统计呢?就是这个,历代的那个经验的累积,然后,得一个那概率,这样子,看面相啊,看手纹啊,看什么的,然后得到一个统计学的概率,就说,这样的人大概会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这样子。那我,我是不知道那个流年是怎么看的,但是,学佛的人绝对不能去搞这个,搞这个就是,就是,犯了违背了三皈依,所以你就是等于是去皈依外道了,这样懂吗?所以就破了三皈依,所以学佛的人不能去看这个相命、风水,乃至于什么各种算命啊,紫微斗数啊什么,所有的一切,跟那个算命有关系的,乃至吉普赛的那种算命啊,各种算命,或是什么,用天文的那个叫什么,占星术,那个也都不行,你知道吗?那个都是跟三皈依违背的。所以,那个你就去听人家讲,然后就不信,不信这个正法,然后就,然后尤其很容易跟鬼神挂钩,这样子,对不对?那然后去抽签卜卦,这个也是一样,都不可以,OK。那甚至于,学佛的人,就轻易不要进去那个道宫啊,或者是,或是那个什么,基督教的教堂,天主教教堂啊,回教教堂啊,那都不要去了,你去去干什么?你不是去观光啊,对不对?人家那个是礼拜的地方啊,那你去礼拜吗?你去礼拜穆罕默德吗,他的阿拉吗?对不对?那你去拜耶稣吗?对不对?所以是不可以的,但我妈她是传统的人嘛,她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信仰啊,就是传统的信仰,这样子。所以,可是,那为什么算命会算中?原因就是这样,是一种经验的累积,所以就是常常会有很接近,这样子。那,当然这里面其实也牵涉到有一些算命的都是有拜一些神,对不对?他的那个算命的,他都奉祀(台语)啊,某一尊,某一尊神这样子,所以呢,就是跟鬼神挂钩的,你知道吗?所以,那鬼神有鬼通啊,所谓的神啊,其实都是鬼啦,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所说的神,其实都是鬼,连妈祖也是鬼啦,那不是神了。妈祖为什么,要不然,妈祖如果不是鬼的话,他为什么会有七爷、八爷,对不对?妈祖宫里面一定有七爷、八爷,七爷、八爷就是她的护法,那七爷、八爷是什么?七爷、八爷就是鬼,这样懂吗?那为什么妈祖脸是黑的,对不对?如果神的话,脸怎么会是黑的,对不对?那,所以呢,这个,所以学佛就要有正知见,然后要坚信佛法,绝不求外道,不求外道,OK!好,所以,对于过去未来,没有人能够确知,除了佛如来以外,没有人能确知,那你也不用去确知,你为佛弟子,把握现在,把握当下,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你不要去,不要去,这个伤太多脑筋,也不要去担什么心,你好好地做,你就,你就依你的正信去过活,你就有依靠了,你不用再去靠这个靠神靠鬼的,搞神搞鬼的,这样子。所以,顺便讲一下,末法时期的佛法之所以会败坏,很多都是败在这个搞神搞鬼上面,那譬如说什么?卢胜彦就是搞鬼的嘛,对不对?他那是鬼道啊,知道吧?他的启灵,所谓的灵就是,就是那乩童的(台语)啊,你知道吗,他把它称为启灵啊,灵嘛,灵魂就是鬼嘛,对不对?然后,那喇嘛教的那个,那个也是搞鬼啊,你知道吧?所以都是不敬的,啊。
好,然后,总而言之就是我妈妈因为看了那个流年,所以说,噢,将来她要靠我,所以,可能吧,人家也很喜欢我,要把我要去当儿子,然后,那然后,她后来还是决定不,不把我卖掉,那卖掉也不是说,主要不是因为钱,而是少了负担哪。那,后来,所以这个,她72岁过世,然后真的就被他算中了,后来呢,她真的是靠我了,这个也算中了。所以为什么呢,就是在数中,什么叫数呢,这个数啊,这个成语知道吧,天数难逃,这个数,就是说注定的意思啦,因为数目字是一个一个,是注定的嘛,所以,所以你看那个布袋戏或是歌仔戏,然后或是京戏可能也有,待山人屈指一算!有没有?就算到,这个算,他怎么算呢,就是摸那个这个,每指都有三个嘛,然后就不知道他怎么搞就是了啦,那掐一掐,然后就是屈指一算,就把你算出来了。那所以,这个凡夫众生啊,他的行为模式,他就很难脱于一个模式,这样的话,你生来几乎就是注定了,你知道吗?甚至于看你这个脸相啊,看你的那个身相啊,就知道,大概可以抓的住你这个行为模式是什么,你行为模式是什么,就注定你的命运了,这样懂吗?所以这是可以用面啊,面相啊等等来判定,这样子,然后,然后再加上那个什么那些,生年月日啊什么那些,那些都是,多半都是揣测的,一种迷信的部分,让人家看起来好像很神秘,这样子,对不对?好啦,我讲一个最厉害的好了,诸葛亮不是很会算吗,是不是?那你多会算?你算到后来,那蜀汉还不是完蛋了,对不对?你如果这么会算,那你,那你就算出来一个方法,把司马懿给打败,然后统一中国,对不对?那就真正你很会算,那你那个算也是,算来算去也都是旮旮里,也就四川嘛,一个地方,封闭的地方嘛,对不对?但虽然封闭,最后还是被打败啊,人家还是打进去啦,对不对?这个还是修了栈道把你,把你给灭掉了,是不是?所以,然后种种算计,所以种种算计嘛,那个再,再怎么算,也算不了你的人格跟你的行为,对不对?你还是,你还是就是注定在那个地方,或者死在那个地方,假如你不改的话,假如你不改变,你没有碰到大善知识,改变你的行为、生活、人格、智慧,那你永远是在那个壳里面,逃脱不掉。所以,我用台湾话讲,(台语),不用算了。所以我妈妈,这个后来年纪大了以后,这大概看来好像这个命就是这样子,那常常那时候,有很多那些算命的人到我们那个,那个地方去,去算命嘛,然后大家都,他一家一家的,那很多人都请去算了,然后人家就问我说,(台语),你要不要来算一算?唉呀,好命不用算,命坏算不好!她就不算了,所以她后来大概是开悟了,所以她从来也再也不算命了。
大乘起信论直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