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集
好,我们继续。刚刚讲到说,我最近就,应该可以这么说,克服自己自心里面的一些障难,这是最难的,你克服外在的障难很容易,克服自心的障难很难。那我为什么会觉得疲厌呢?我几十年都没有疲厌过,即使在遍照寺辛苦的时候,这很忙、很累啊,早上起来注经、译经,下午就出坡,一直到晚上,晚上然后甚至于打车灯啊,继续做,做到十点、十一点,然后才进去吃东西,吃个晚饭,这样子。所以,所以这个注经、译经也不累,出坡也不累,也不觉得累,你知道吗?当然,应该是累的啦,只是我不觉得,这样子。因为那个都是很粗重的事情啊,怎么会不累?那个电锯都是几十斤吧,对不对?那搞到现在,整个臂膀,这个左边那个臂膀啊,当然右边也影响到,这整个常常都痛啊。那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子?当然我觉得还是佛菩萨加持,然后就让我都不觉得,出坡,整理环境,我以什么心态去整理呢?就是,我觉得就是,因为佛菩萨赐给我这样的一个地,一个宝地啊,真的是宝地啊,很美、很漂亮,去的人都很赞叹,都很喜欢。你看嘛,它那个不是,它不像一般的美国的地说这样平平的,它那有高低起伏,然后,有一条小河经过中间,然后,河的另外一端连着五个湖,五个小湖啦,但是那个小湖也不是太小,每一个湖都比龙潭那个潭大十倍以上啊,那他们也称为湖。然后我们还有一条船可以,机动船啊,游艇,也不算游艇啦,就是可以开到湖里面去,我很少开,就开过两三次而已吧。但是这样子,这个出坡也不觉得累,然后法上努力也不觉得累,那应该都是,也不觉得累,当然更不觉得辛苦啦,那就是,就很自然,行所无事。也不是说跟玩一样啊,那是在工作,但是就没有那一种工作,所谓的工作的那种气氛,那种感觉,那你不是工作,也不是游玩,那是什么?搞不清楚,反正就是时间到了就做,做完了然后觉得……是不是很快乐?诶,很奇怪,也没有说觉得很快乐,也没有不快乐,你知道吗?然后,工作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困难,你知道吗?也没有什么卡住的,然后,反正就是有如几乎行云流水这样子,一直过去一直过去这样子,然后就蔚然成篇,很有意思。一直到这两三年,觉得累了,累的原因也并不是我自己,自己……这个反省起来,并不是说工作比较困难,或是真的怎么样的多,而不是多,而是啊,我有一个目录,有一个list(清单),我要做的事情,譬如说显教要译、要注的啊,然后密教啊,然后甚至于戒律啊等等,然后,还有日文的那些真言宗祖师的著作,我也想要把它翻译出来,这样子,那些都是很宝贵的资料,我如果不翻译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人去翻译了,因为至少,第一个,语文啊,第二个,资格啊,对不对?那你也要懂啊,是不是?那所以就觉得……就觉得是任务、使命,所以,我一直就有这种所谓的使命感,但是并不,也不是真正把它说当作是真正那种使命感那么神圣、庄严,这样子。我就一开始,我从初学佛的时候,一开始,我就,初学啊,初学的时候,就列了这个佛法的大小乘,这个几十本书,然后请一个人帮我从台湾买了,然后寄过去。然后我就这样,佛法大小乘十宗,每一宗的重要的经典跟论典,那都汇集好几箱啊,四五箱的样子,那我就按部就班的,一部一部地看,这样子。然后,等到后来我闭关的时候,然后就,我这个注《楞伽经》,其实开始的时候也不是要注《楞伽经》,而是我自己作笔记,我研读,然后作笔记,因为这一部经根本没有人注,根本没有人注,那只有一本叫《楞伽科解》,明朝的一位法师,他写了一部《楞伽科解》,这一本是唯一有帮助可以参考的,像南怀瑾的那个什么《楞伽大义今释》,那个我讲粗话,就是fart(放屁),那个根本就没有用,只会讲大话,然后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楞伽科解》,这个是唯一有用,我下次那给你们看,现在还有出,大乘经社有出。然后,就唯一能参考啦,还有就是有《楞伽经》,历代有三种版本的翻译,那把不同的翻译拿来,互相比对参考,然后把它figure out(弄清楚),就参著出来,说,噢,意思应该是怎么样,因为它那个很简要,然后很深奥,很古奥,你知道吗?所以很难懂,那我就硬是把它弄出来了,而且,你如果这个下心,然后静心来看,你多半可以看得懂啦。那虽然这样,但是我也没有什么,所以我就是把它,自己的笔记,然后把它整理出来,就变成注解《楞伽经》了,楞伽义贯啊,《楞伽经义贯》,就这样出来的。所以,也不是什么怀着什么雄心大志啊,什么任务使命啊什么,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于后来所作,从来也没有把这一个概念,什么任务、使命这个放在心里面,以这个为轴心,然后来推动、来作,没有,从来没有,一直到这两三年,觉得累了,然后要鼓励自己,就讲说,我有这个什么使命感啊,历史任务啊,等等啊,但是那个鼓舞一下下,很快也就,那个热度就会降下来,然后又开始,其实啊,我自己反省,反而是因为有趣,把它,把这件事情,因为我这个使命、任务,就是我要完成我的这个任务,完成我的使命,那我的使命,我就有那张表嘛,那些要做的事情,所以那一些,这种使命感,这种任务感呢,就压在我的心上,然后,很容易就累了,你光是那个,所以那个压力啊,其实也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你知道吗?本来以前是督促自己,然后可以往前进,结果,因为这样子,这个名头太大了,你知道吗?所以就反而变成压力,所以反而很快就动弹不得,你即使这样子,因为催促的结果呢,也会动一下下,但是很快就动不了了,动不了,但是又要动,就很累,你知道吗?那可是我现在突破了,对不对?所以有人要跟我拿这个秘方啊,刚刚有人讲说,这个对治这个解药是什么?拿来,money(钱),我这个解药啊,是旧药新煎,你知道吗?这个药还是旧的,但是煎法有一点改变,但药效就不一样。那首先讲,为什么那个任务跟使命会给我压力?因为我那个任务、使命一定要成就嘛,所谓的所作成办,对不对?然后,又讲说我不要留有遗憾,因为我没做完就是有遗憾哪,对不对?也没有人能够帮我完成,或是后续继续做,没有办法,所以那种压力就很大,那实在是很难破解。现在,这一剂药是旧的药,你们知道吧?
“作了就是成功”,那我反复一下,讲一下,这就是我一直都是,不是低调啊,根本无调,也从来不出去外面招摇啊,对不对?那都是只是在自己寺里面,也没有什么广告,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注经、译经,然后出版,然后结缘,就这样而已。然后,注了一个,在那个文山区大毗卢寺,有大陆的这个,算是居士或是……跑到台湾来,然后要找大毗卢寺,一看:啊?这是“大”毗卢寺啊?这是“大”毗卢寺啊?这不大嘛!然后看,那有的看到那大毗卢寺,然后就说:诶,怎么是一个车库呢?就像一个车库,因为那个门,大门是一个车库门,那个铁门啊。然后有人就打电话回大陆讲说,这个大毗卢寺怎么这个样子呢?于是就没进去啦,也没按门铃,就没有进去了,因为我们门都是关起来的,因为那是个社区嘛,对不对?然后,然后有的人就进来,有进来的,进来的就说,进来就会提出疑问说:你们这里是大毗卢寺吗?然后就讲说:好像不大嘛!我跟你讲啊,那个大毗卢寺不是房屋大,是法大,OK!那一年,忘掉哪一年了,反正就是南海海啸,然后不是东南亚都受灾吗,然后,台湾就很热心地寄助啊,那我因为没什么钱嘛,所以,我也想要尽一点力啊,我不是要做人间佛教啊,我只是说尽一点绵薄之力啊,所以,可是我也不能说去募捐啊,募捐,因为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募捐也不会有的啦。结果,我就到那个中央日报,去租了他的那个礼堂啊,然后就办了一个弥陀灌顶法会啊,就传那个弥陀的咒啊,阿弥陀佛的咒。结果啊,这个,花了,哇,这个实在是很辛苦、很累,我光是这个法坛啊,总共有三个法坛,然后,三个法坛就有塑像,雕像啊,然后也有画像啊,然后,因为灌顶,讲法一个坛,灌顶一个坛,另外还有一个坛是供养的,还有那个整个摆饰啊,那个横幅啊,等等啊,布幔啊,这个,哇,大费周章,然后那个光是装这些法坛、法器啊,就总共三个卡车,然后搞了好久。然后,结果这样搞下来,然后因为又再作了一个法坛,那个灌顶坛啊,然后还有增加一些配备啊,所以,这个总共花了二十几万吧,然后,结果呢,来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也不是很少,有人说,有弟子,我想他是安慰我或是鼓励我,说:“师父是第一次出来,能够这样的成果已经很不错了。”哇,那个弟子是高雄的,我很感念他。然后,他讲的应该也是差不多是事实啦,结果呢,我花了二三十万啊,包括场地费啊,等等啊,运费啊,各方面的,结果收入还比我花的少,那就花了二三十万,收入二十多万,结果当然那个收入的就是要捐的嘛,我就捐出去了,所以,所以噢,那个是赔本的,你知道吗?就亏了三十几万。所以,所以什么?无怨无悔嘛,是不是?那个时候,去作的时候啊,还没去作的时候,我就跟弟子讲说:“哎呀,不知道会怎么样啊,都没有人认识我。”然后拼命地想要去做广告,发那个海报啊什么的,到处就是找几个弟子啊,到处去发,然后到那个火车站啊,有人啊,就送给他那个广告啊,这样子。然后,然后到那个什么电车,捷运啊,就去发,这样子。然后,就常常在问说,不晓得会怎么样,会不会成功啊?后来我就自己,从自心里面产生一个智慧讲说:作了就是成功!为什么?作了本身就是成功了嘛,那你不作就是,毕竟就是不成嘛,对不对?所以作了就成功。哇,那时候就,心里面就志气大涨,这样子。然后,所以也因为作了就是成功,也不计那个成败得失,你知道吗?所以,然后,收入多少,支出多少,然后花多少心血等等,时间,都不计了,只要作了就是成功。那所谓走出第一步嘛,但是有第一步,后来第二步也是很久以后的事啦,因为我根本不把这个当作一步嘛,对不对?那只是因缘际会,然后尽一点自己的心力,这样子而已,表示这个佛家的慈悲,然后能够体会啊,然后体会众生的苦难,这样子。
那我现在,除了这句,我加了下面一句,这个就是旧药新煎,加上这两味:“每多作一点,就多一点成功。”OK,赞不赞?但是我跟你讲,这个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合掌!虽然讲说“无所得”,这个,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啊,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啊,这个讲时都是有鼓励作用的,可是呢,你面到所谓的,就是说有这个任务啊,历史任务啊,等等啊,因为佛法,可以说正法在存亡危急之秋了,快要断绝掉了,对不对?好吧,我就这么说好了,如果当今没有正好我来出世,那你看现在世间有像这样子的正法,有多少?我们不要说没有,有多少?那个成分有多少?是不是?所以,我就觉得佛菩萨这么的护念我,我应该尽力,这样子。所以这个压力就非常大,但是,我现在就,以前那鼓励的话,这个多半就是很快就失去效力了,但是这一个就真正,这也都是我自己心里面想出来的,所以这有点像六祖大师跟五祖大师说“弟子心中常生智慧”,就类似这样子。所以这个智慧一开的时候,一照、一出来的时候,就有如一盏灯一样,然后就照彻这个心房,让它不黑暗、不痛苦,然后不迷茫,然后不恐惧,恐惧什么?恐惧失败,恐惧不成就。所以,到这个节骨眼,没有多少时间,我一定要追求成就嘛,对不对?但是,这一个就让我有一种缓冲,你知道吗?所以也等于是,另外一方面的看开。那,所以,能作就多作,那能作多少就作多少,这样子。那我想,还要再加一句:“多作多赚!”你多作,就多赚了,那你们也一样,修行也一样,你每多念就是多作啦,多念经啊,多修法,多修就多赚了,那不修不赚,多修多赚。好吧?赞吧?所以,你多作一点,就是多成功一点,那成功有没有止境?没有止境,对不对?你永远是作不完的,因为这个,如来所讲的法这么浩如烟海,你根本就不可能作完,对不对?所以只能努力地多作,就是了。那以屈原的精神去作,永无止尽的,那这也就是菩萨精神嘛,是不是?好,这一帖药已经给你了,OK,等一下下课记得拿健保卡来。
有一个自励箴言:“愚人——”这个也是等于补注说之前讲的快乐啊,贝多芬不是写了第九交响曲,里面有《快乐颂》,对不对?那这是我的快乐颂。“愚人自寻烦恼,智者自得其乐。”孟子曰:“学者必自得之,自得之,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那我只要用他的“自得之”啦,自得之就是自己要去努力,要去探求,要去亲自去接触,这样子,叫自得之。那所以呢,快乐是自得,所以什么自己这个饮酒作乐啊,唱歌跳舞作了啊,是不是?那乐都是自作的,你知道吗?OK,所以,所以你心情不好,不快乐,那个乐不会自己产生,你要自己去作的,要作才有啊,才有产品啊。这个玩意儿叫柑参,是在深坑买的啦,那个,它是一团,然后很多药品啊,还有什么东西的,就把它弄成一条,然后切一切,这个,吃了它凉凉的,可以润喉啊,润肺啊,这样子,切成一颗一颗的。所以,讲经完了以后,含一颗或吃一颗,就蛮润喉的啦。那因为我没有带嘛,所以我就跟真愿师要,然后……因为啊,真愿师的这个柑参啊,很奇怪,就正好会发生这样的事,她给我的时候,就都是里面只剩下几颗,然后,然后她就说:“那你吃一颗,等一下要帮我加满。”我说:“好。”我每一次都这样作。然后这一次,她又是剩下几颗,这很奇怪,然后我就拿了一颗,等一下我要拿回去,帮她加满。所以我就讲了一句话,我吃人家一颗,要给人家加满一盒,因为她就说:“那你要帮我加满。”我说:“好。”那所以我就跟她讲说:“天下没有白吃的柑参。”一讲完了以后,我自己都笑得肚子痛。所以这就是什么?这个快乐要自己作的,也就是说,你要有一点点那种幽默感,你生活才会有乐趣,你不能一直就是这样子,很严肃,正经八百的,那那种快乐啊,一定不会很多啦,对不对?所以,所以自己找快乐,那痛苦也是自找的,快乐也是自找的,也是自找、自作的。所以,自作乐,自受乐,所以佛也说“自受用法身”嘛,是不是?那所以这个道理是对的,没问题的,你看,那佛这个自受用法身就是自受乐,对不对?自受法乐,诸佛菩萨,合掌,诸佛菩萨在mandala中,诸佛在mandala中与其眷属自受法乐,所以那个法乐是自受的,那自受怎么会受呢?就要自作,在那mandala里面自己自作乐,自受乐,那这个,那个乐是没有办法分享,可以跟你讲,但是你享用不到,你受用不到,你也感觉不到,你可以知道,但是你感觉不到,对不对?我如何快乐,如何跟你讲呢,对不对?好,那个就,我如何快乐如何跟你讲呢,那就讲到那个惠施跟那个庄子啊,在桥上看鱼游泳啊,然后,那庄子就说,你看这下面的鱼多么快乐啊,游来游去的。然后惠施就说:“汝非鱼,焉知鱼乐?”然后庄子就回答说:“你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乐?”听得懂吗?所以,那个其实是打嘴炮啦,OK。不过啊,啊,这个有意思,庄子见游鱼乐,然后就说,你看,这个鱼游来游去,多么快乐啊!然后惠施是他的好朋友,就说:“汝非鱼,焉知鱼乐?”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游鱼很快乐?然后,庄周,庄子名庄周,就说:“汝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乐?”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说我不知道鱼快乐?那以前我还没有想到这么深,现在这忽然爆发出来了一点点智慧的火花,这两个人的差别是什么?这个人,两个差别就是在性格、学问的不同,庄子啊,是一个浪漫派的人,然后他是唯心派,所以浪漫派的一定是唯心论;然后,惠施呢,他是一个唯物派的,所以唯心跟唯物是相对的,对不对?然后唯物论的,也就是非常执著逻辑,这样子。所以,你又不知道鱼,你怎么知道鱼快乐呢?所以,意思就是说你胡扯,这样的意思啦。然后,庄子回答他这个,就是一派这种浪漫天真,说:那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快乐呢?
所以,所以我的结论是什么?结论就是说,这个人生是一样,大家同样的空间,那那个快乐还是自找自取的,那这个有幽默感,心胸比较宽怀的人,他可以自己制造快乐,对不对?然后,那没有幽默感的人,然后心里面很局碍的,眼光很狭窄的人,他就是,呃,叫什么,钻牛角尖,挑鼻子挑眼睛,一定要一本正经,这样子,那就生活就很局促,甚至于就是很痛苦,对不对?因为这个世间,除了事实以外,那就没有任何快乐了,可是事实通常没有快乐,事实哪有快乐?快乐是什么?我问你们,你们学唯识学了这么多,快乐是什么?不敢乱讲啊?快乐,用唯识学来讲,是心所有法。心所有法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心的作用,心所产生的作用,所以,它既然是心所产生的作用呢,所以,它的产生的产物呢,就是属于心所有,这样懂吗?就好像你那个产物链,产物链所生出来的产物,生产链哪,所生出来的那个产物,那就是属于这个产物链的嘛,对不对?所以,心里面产生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属于心所有,这样懂吗?所以,那快乐就是自心所产生的,快乐,记得,哇这个太值得大书特书,哇,这个太棒了,我跟你讲,这个棒的不得了!快乐是属于自心所产生的产物,对不对?那所以它这个是专利的,而且是专业的产品,专业、专利的产品,所以,而且它呢,只供内销,不外销。也就是,什么叫内销?自受用,那快乐是不能共享的啦,对不对?是自受用,所以,不外销就是不共法,所以,佛有十八不共法,我们凡夫也有不共法啊,那就是自心所产生的快乐,所以那快乐你自己产生以后,自己偷偷地受用,这样子,暗中的受用,你没有办法,跟你讲说:“诶,我有一件事情好快乐啊!”然后讲给人听,人一听就一头雾水,那有什么快乐?那如果他跟人讲说:“那有什么快乐?”那你就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是不是?所以那个是不共法,不与他共,所以没有办法共享,所以快乐没有办法共享,也不能分享,那如果你跟他讲,他还要自己再重新经过他的产物链,再run(运作)一次,可是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快乐,那就是问题啦,对不对?所以,这个赞不赞?所以这个唯识学啊,就是你可以把这个佛法真正地用在人生的生活上,乃至于你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身心啊,你都可以用得上。
然后,顺便讲到,讲到唯识学,就是讲到性宗与相宗,性相之别……我现在讲的这个啊,是我最新的体会,是我很难得的心血结晶。性宗与相宗之别,性宗是什么?就是总原则、原理,或者是指导方针。相宗是什么?就是施行细则。所以,你只有施行细则,你就迷了方向,对不对?那你只有指导方针,你没有施行的方法,你怎么样去落实那一个原则、那一个原理,是不是?所以,缺一不可。所以,我已经讲过好多种这种性宗、相宗的差别,对不对?但是这个是最具体而微的,最全面的,所以,不要讲说我就是学性宗的,我就是学相宗的,那你就是只学半身不遂的佛法,OK,赞吧?我自己都觉得赞啊!千言万语说不尽啊,性宗和相宗,更何况根本没有人,我所看到的资料,没有人去分辨性宗和相宗的差别,学性宗的,他就是很忠实于性宗,一味就只是宣传讲性宗,对不对?那性宗是唯一的不二法门,对不对?那相宗也是一样,所以,各自这个推崇各自的,互相没有交集,所以,所以两个都废了,两个都废了,所以都不能显发,都不能发扬。因为只有性宗,你没有施行细则,你不知道怎么作,你那个等于只有,讲得不好听,就只有口号,对不对?你不知道,什么明心见性,那如何明心?如何见性?对不对?那心是什么?性是什么?也没有一个具体的说法,你就只能猜测而已啦,对不对?但是你把那个心性拿到相宗来看,那就有很具体的阐释、定义。那相宗,你只有施行细则,那就变成,讲得不好听,就变鸡零狗碎,你知道吗?因为你根本不能把它变成连成一体,然后没有方向,所以很明显的,你去学相宗,只学相宗而完全不懂性宗的人,你好像入了一个森林一样,你出不来,所有学相宗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进去了出不来,然后一天到晚搞什么?搞那些名相,搞得头昏眼花还没搞清楚,历代都是这样子,OK。所以呢,所以再讲更具体一点啊,哇,这又太棒了,我觉得这样子的比喻也非常棒:性宗有如指南针,相宗有如地图或是路线图,你光有指南针,你没有地图,你也不知道走哪里去了,你只知道南北而已啊,但是你到了哪里你不知道嘛,是不是?但是,有指南针,有地图配合指南针,你就一清二楚,那你一步一步你都知道你在哪里,要走向哪里,都知道,对不对?赞不赞?你看,你看,这佛菩萨多么疼我啊,疼我什么?疼我啊,我吃了如来的圣餐哪,然后就挤出法乳给你们吃,然后你们一吃就觉得很,很白白胖胖的宝宝,赞不赞?我讲这些都是大乘佛法,所以讲这些就让你能够对大乘佛法起信,所以这个是真正最好的起信论,对不对?不是,不是最好的,是辅助起信论,OK!好,今天中午多吃一点。
好,接着往下看啊。
大乘起信论直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