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好,还没讲经之前,我先要讲一个,我今天早上忽然想到一句话,就是说What do you want in this life?你今生想要做什么?就忽然讲到这句话,为什么?这个人生,其实人生不很复杂,是人心很复杂,但是人心最复杂的是什么?是很糟糕的事,通常自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甚至有人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对不对,乃至于就是碰到什么就要什么啊,所以追逐不舍、追逐无穷这样的,但是没有一个主题。对不对,那个追逐不一定是坏的呃,即使是好的,那有时候也就是就随着因缘改变,然后也心意也就改变了。你不要说是职业、事业,乃至于说所谓的爱情也是一样,对不对?所以有的大部分人就有如飘萍一般的,对不对?就随着因缘这样飘,然后碰到什么就抓什么,这样的,所以自己没有一个自主权,没有一个真正自己的主张。所以,不是说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因为我知道自己或是我要什么,我要做什么,我很早就知道了,我自己要什么。甚至是我早就知道,尤其是学了佛以后,我就确定我要做什么了,完完全全确定。那这个叫做什么?所谓,这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人生的抉择。当然这要对于第一个比较有思想的人,心里面比较明白的人。然后而且因为有明白人,所以他心里面就知道,自己会想要去追求自己要什么。你要什么,你选择好了,那就是抉择。那我这辈子后悔,真正糊涂的是什么?是什么时候呢?就是小学四年级以前是真正糊涂的,真的就是随业力漂流,所以让业力推动因缘推动。因为四岁,其实三岁多就父亲就亡故了,然后母亲就帮人家做洗衣服的事情,然后兄姐呢都不顾家,都在外面,所以我就没有人管。没有人管,也没有人知道,所以我就去上学呢,然后回来小孩子没有人管,他自己就是玩嘛,对不对?所以呢我一生最感叹的就是,孟子写讲的,说为君子有三乐啊,一者,家有贤父兄,哇,这最棒。那这也是他本人的遭遇的一个感叹,因为他也是没有父亲,可是他有一个很好的母亲。但是我母亲不是不好,我是母亲是第一个,她没有时间。第二个她也没读过书,她希望我读书,但是她也不懂得要教育我嘛,对不对?所以就这样,我妈一整一整天大部分都在外面,那时候小孩子哪有那么乖的,所以就玩嘛,对不对?玩了以后呢,然后就功课就没写了,没有写,到学校去。那我们那个时候就是,那叫什么教育?就老是打人,那个叫什么?体罚。体罚的打手还容易,还算好了,严重了就打屁股,不是用鞭子打,不是,是用藤条。我们那年代是藤条的啊,还有老师是用比较硬的,就用细的藤条,那看起来不狠,其实是很狠的,对不对?但是还有老师就觉得细的不够味儿,他就用粗的横藤条。然后打屁股还好,打什么,你知道吗?打大腿。就把,如果是长裤,把长裤拉上来,或者是把长裤退下去,露出大腿,然后打大腿。这个你们打过没有?我们那个年代,尤其是男生跟男老师就会做这个事。最平常就打手心了。所以我就是因为没写功课就怕挨打嘛,所以逃学,所以我逃学。不是说我喜欢逃学,你知道吗?那逃学就到处游玩了。我就把书包藏起来。这个古亭国小那边旁边很近,就有树林啊,我就藏在树林里面,幸亏都没有被偷掉。然后就到处去参访游历,就游,几乎是游遍整个台北。走古亭,然后一直走到万华,然后走到西门町。这公园有很多把戏啊,以前呢,这个下棋的、卖膏药的、卖唱的、算命的、打拳呐,什么都有。我到处看,龙山寺啊,新公园啊,那都是我的常住。所以游少侠小从小就游台北,游遍了,游累了怎么样呢?去看电影,看免费电影哎。不用买票,我就看到有人进去,然后大人呢,我就拉着他的衣袖,就跟着进去了。那查票的也以为我是他的孩子了,就进去了。就看了很多好片子。所以那个年代就是,我就把它称为是无明的年代,糊里糊涂的。那么小的孩子,你知道懂了什么?除非有家里有好的父母兄长,对,所以家有贤父兄。很重要,跟我一样,住一个巷子的一个同学,同班同学啊。他有爸爸,他爸爸认识字,受了什么教育不小了,可能读了小学毕业吧,不过他读的是日本日剧时代的小学,然后他很严。他虽然他也是拉三轮车的,但是他懂他识字,就不是很多。那个年代,他对我那个同学就督责很严。如果他写字,写一个字歪了,就打一下手,不是打手心,打手背,所以很凶的,所以他字写的很好,从小就字写的端正。我就是没有人督导嘛,所以我字就写的歪七八糟的,一直到初一的时候,我才开始去买了一个钢笔字帖,不是毛笔字帖,钢笔字,自己就练习写字。所以字体才稍微好一点。所以家有贤父兄,这就是一种福,一种福报。我是讲众生的无明,所以我在四年级以前,完全是无明因缘业力推动,所以也真正不是我爱玩,其实没什么好玩,我就是逃避而已,你知道吗?可是逃避逃学,然后没有写功课,比较小年纪的时候,在小一小二的时候,老师就,你没写完就留在学校,等写完功课才放你回去。所以人家是中午就放学了,我都到下午才放学。然后一回来,远远的,我妈说已经回来以后,就看到远远,看到我就说,他说哥等来喽。听懂啊,读书哥哥回来了,而且我妈人很小,但是声音很亮很大,特别没有面子,本来别人不知道,结后就整条巷子都知道。而且是知道是被老师罚写功课才回来的。一直到小学四年级下学期,忽然有一天,而我这不只是游荡而已,而且我所有的童玩哦,我都很富有,我家很穷,但是我都很富有,不知道为什么?这流行什么,我那个时候那个东西就很多。比如说那个塑胶玩具啊、肉珠王啊、圆牌啊、弹珠啊、陀螺啊、木陀螺啊、铁陀螺啊,什么我都是一大堆啊,但是我每次玩,其实玩都是赌,你知道?所以不管是应该是众生或是中国人,都也是特别什么东西游戏,都是跟赌有关系。甚至如果不是赌,也是比赛,对不对?比如说你丢那个马铁,马铁呀,那个也是比赛,保龄球啊,那也是比赛啊,对不对?然后乒乓球那也是比赛,所以众生就是好争好斗啊,我每一次玩那些东西,我虽然有很多,但是每次每赌必输。开始也许赢一点,到后来都输了,一直到四年下学期,奇怪,我就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发心要读书。然后发心要读书,而且说,这些东西,圆牌啊、弹珠啊、布袋戏啊什么,我都不玩了。真的就不玩了,自己这样作意,然后就不玩了。然后那些东西,都把它不是送给人家,就丢掉。这样子。然后那个露珠王啊,你们知道那露珠王啊,这个大陆人也不知道。就是那个塑胶的什么关公啊,观音啊,什么就这十八罗汉啊,那个小小东西,然后有大有小。然后那个大的就可以换做这个小的一百个、五百个,看它大小,然后再用圆牌去赌,你知道吗?压什么的啊。就那些完全就一时放下,就是如那个在公案里面说,我一时放下,那我真的是放下了。然后就说,我从现在开始,现在我读书,我不再玩这些东西了。简单一句话讲,其实就真的,就是这样立志向学,你知道吗?还有一个比较文雅的讲法,叫什么立志向学,你知不知道?折节读书了。对了,哎呀,你不错啊,你是不是听了我讲的,记起来的?不是,那你既然知道折节读书,什么叫折节读书?你不知道,但知其一,不知其二。就是么,但知其一,不知道其二嘛,不是但知其一,不知道其九了,因为不知道内容,折节,折就是改变了。转折嘛,节就是什么?自节。什么叫自节呢?就是很有节持,就比作是竹子一样。那因为竹子都是很坚挺,对不对?都是很直的。然后他都是一节一节的很有次地的。所以这叫做节操,也是这个意思,它有次地,然后一节一节很坚挺、很高啊,所以高挺直,所以把志向跟节操都比作节。所以说很有操守,就是很有操节,对不对?折节读书,我这个四年级是几岁?十二岁差不多啊,我因为我八岁读书嘛,所以十二岁啊,孔子自己说吾十又五而志于学,他十五岁才开始发心读书了,他比我晚。十又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也是晚熟了一点,OK。不是跟我比,是我跟他比。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他说三十而立,然后四十而不惑,我就会问说really?真的吗?你惑不惑,你在名惑不惑,你在利惑不惑,你在权位惑不惑,惑也,惑也,是不是?所以就是青蛙吹大气,呱呱呱,对不对?与事实不符,大大的不符。是不是?好,所以很奇怪,我是很清楚,很明白,很坚定的说我要开始读书,我一切都不玩了,结果是真的开始读书了。结果五年上学期就开始拼了。很努力的读书,很努力的上课听讲,怎么这样子呢?那我告诉你,四年级之前都是无明的时代,五年级一开始,四年级下学期那个发心就是业力的时代,也不是明了,你知道吗?但是我虽然好像当时就觉得自己很清楚的,我要好好读书,这是很清楚的,可是那不是明,以佛法做严格的意思来讲,不是明。只是你有一个心意,然后你那个心意,也就是愿读书的愿望产生了。但是与明差得远,那只是你的愿或是欲求之欲,愿望这样子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个愿,也不是我诚心作意发的愿,我一直都不清楚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这样发心?那个发心,不是我自己真的真正的诚心作意去发心,而是忽然,所谓的心血来潮一样,然后忽然就发心了,那学了佛以后,深入佛法,就知道这是业力推动。所以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对不对?那一般人比较正常,就是家长的推动而已嘛,家长的期望是不是?所以那个是什么?等于也是随顺因缘了,因缘力推动啊。在因缘当中包括业力了,而且很不可思议。所以我后来往前retrospect,就回想,就想到说,奇怪,我是小学四年级,整个四年不是没有常常逃课,而且没有好好听过课,没有一堂,真没有一堂,真正的是没有一堂,not a single one classes好好听课的。不是自己搞东搞西,要不然就演不带戏,我就书包里面装满了,都布袋戏的,然后就拿出来演演演,然后放旁边演给同学看。就是这样搞鬼了,那自得其乐,当然也因为常常这样会挨打,但是我还是乐此不疲。所以从来没有好好听过课,而那个国小那个东西,尤其是最初几年的时候很基础的,对不对?可是很奇怪,你知道吗?我即使是这个样子,也没听课,又逃课,也不写功课。但是我总是那个考试,班上的排名都是中间。上面一点,中上一点点,绝对不会落到最后面,从来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什么呢?我上了五年级以后开始用功,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落差、断层啊。我就好像就是很 regularly的无缝接轨,就很自然的由四年级升到五年级,你知道吗?那以前的那些课程呢,就很自然无缝接轨,这很奇怪。但是最奇怪、最奇怪、最奇怪的是什么?就是那个国文啊,国语啊,要写那个笔顺笔画。等到我上了初中以后,我才发现有很多很优等的学生,班上的很好的学生,甚至于我当了老师以后,看到有些老师写字啊,我同事啊,可能他笔画写错了,我说怎么可能呢?但是我都不听课的人,我居然那个笔画,我就是很正规的,你知道吗?你说奇怪不奇怪,太奇怪,我说这一点我一直还还没猜透,这个已经不能说是业力,我不晓得。也许我光是听他忽然被我瞄到,然后我就学起来了,这很奇怪啊,所以我讲的还是什么?就是业力、明与不明,这样。然后讲到抉择了,我真正人生的第一个大抉择,就是我大学毕业以后,然后考研究所没有考上。我那时候考研究所就只是考师大,没有考别的啊,但师大英语研究所本来就很难考,可是我这程度,成绩一直也都不错啊。但我没有考上,就对我自己一个很大的冲击呀,然后接着去,因为那时候是在试教的时候啊,大学毕业试教,然后去考研究所失败了,然后后来就去当兵,就当兵的时候,就在那个我们总队长又安排一个翻译的那个group啊,为他翻译基本英文书,翻成中文。就在这个退伍前三个月翻译,然后这个总队长,他本来是上校要升少将,这个搞了五年没有升上去,因为他出了很多意外。部队有逃兵啊,第一次要升的时候,有逃兵就没有升上去。第二年又丢了几把枪,又没有升上去。第三年呢,第三次呢,不但丢了钱,还丢了五百发子弹。哇,这个严重,所以搞得他怎么样呢?他那个上校总队长啊,那是很高的官啊主官,通常都是有配一辆吉普车,他没有哎,他就跟我们一起挤公车,惨不惨,就太惨了,你知道吧?结果他就因为有军官到美国去留学,然后带了一些资料回来,他就是就找到这个机会,就让我组了一个翻译班,三个人翻译组了啊,然后编译小组,我们就帮他翻译的总共四本书,我一个人翻两本,然后另外两个组员就翻两本,然后我退伍的。还没退伍,然后上面的,我退伍之前我完成了,然后送上去,他就得到上级的嘉奖了,然后就准备要升官了。要升少将,那就所以我退伍的时候,他就给我发了一个奖牌,还有一个奖状,很大的一个奖状。所以我这个学英文哦,利益嘉惠很多人。我有一个老师,师大附中的老师,他是教体育的,后来跑到那个华侨大学,呃,华侨中学去当老师。后来华侨也变成那种,像类似大学那样子,然后所以,本来是不是,不是,华侨先修班,不是,不是大学,华侨先修班,也不是华侨中学,华侨先修班后来转成华侨,就是类似大学一样啊,所以他的那老师也是要有学位啊,没有学位也要有著作,所以他就拿了一本篮球裁判哲学来,篮球裁判有哲学,the philosophy of empire这样的,结果呢,我把它翻译完了,然后他就拿到教育部,然后就升了,当了讲正式的讲师。所以我这辈子学英文很有用处,最后是用在翻译佛教经典。但是我要讲的就是我在翻译小组的时候,编译小组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我一个同事啊,他就在这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说,那个题目那时候没有什么媒体,就主要都是报纸嘛,“及早归宗”,我们那时候的报纸那个写社论的人都是一流的学者,对不对?然后写的东西都非常有影响力。然后他跟我提了,然后我也看了。我才想到,我因为研究所考试失败嘛,所以我就想说好了,不考了。我就想要做,那个时代的外文系毕业的人常常做的,去做贸易,到贸易公司去,他们也都做的很好啊,那就是等于是进入商业了,后来他讲了这句话,我就想那我是不是一样的,我一直就是想当所谓的学者了。我不想去进入做生意、或商业、或其他行业。所以我就一直深思的这个问题,想了一个月左右,我就决定,我那一句话一时想不起来,也就是说我知道进入那种社会,进入商业,也就是社会里面都是这样子,你就是很匆忙,然后完全不能自主,对不对?所以就有如所谓的身在江湖一样,但是我就不要这样,我就要在比较纯洁的领域里面,那就是让在学校里面当当学者啊、教书啊,这比较比较平静。我也不是我也不想赚大钱,这是很奇怪的事。嗯,我就不愿意在这个社会上就这样浮浮沉沉的了,那我有一句话,现在忽然想不起来,总而言之。我那时候就决定要走学术的路,简单一句话了啊,但是那个好像我这跟今天要讲的题目跟《起信论》有关系,也就是说我自己立志,我刚刚讲那个十五而志于学,对不对?跟这个有个关系,立志向学,然后好像自己很明白,对不对?然后我这种方向很明白,意愿很明白啊,但是呢事实上。我到后来学了佛以后,才看起来才知道说,那个立志是有立志了,有志向,有志愿,但是离这个明还很远。因为那还在世间里面,还是一样浮浮沉沉的啦。所以因为接着讲《起信论》是讲般若波罗蜜。所以那什么叫般若?般若就是智慧,这个讲义,禅波罗蜜,这个有没有?就《起信论》六波罗蜜讲义。第二十一页,这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我就想说,我如果去进入商业界,每天过的就是栖栖惶惶的生活。栖栖惶惶就是什么?就惶惶不可终日。对不对?跑银行啊,跑客户啊,对不对?所以几乎是没有一天悠闲的对,即使你放假,也不悠闲了。放假还有放假的事情要做,甚至还忙着想要去旅游,旅游也很累,对不对?旅游回来又更累,所以一天晚一天到晚就是忙来忙去,栖栖惶惶的。那惶惶不可终日,还没有关系。这个章回小说里面讲说,这就更难听了。惶惶如丧家之犬,逃难的时候。

接着,是讲《起信论》的般若波罗蜜,我们打开《起信论》。《起信论》的一百五十六页是吧,也就是羼提、毗梨耶波罗蜜下面,这一页的一二三四五,四行的第下面,第四行是毗梨耶波罗蜜,对不对?然后接着,“已知法性常定,体无乱故,随顺修行禅波罗蜜”,就这样的。然后这个是禅波罗蜜,接着“已知法性体明,离无明故,随顺修行般若波罗蜜”。你看四个句子,要讲很多,你才真正明了。那我就照我的这个义贯,就照念,然后你们事后把这个贴上去,让大家看。已知法性体明,到这里,前面我就不写了。菩萨,加一个菩萨,菩萨以知,前面加个“了”,菩萨以了知,然后法性前面加个“一切”,菩萨以了知,一切法性体明,体前面加个“其”字,其体本明加个“本”。菩萨已了知,一切法性,其体本明,离无明故,离前面加一个永远的“永”。永离后面加一“幻”字,因缘和合所生,如幻之无明,永离因缘和合所生,如幻之无明的。然后无明后面,加“的体性”,这是我原来稿子上面没有,现在加进去,无明体性。那这无明的体,不,是无明的本体,对不起,无明的本体。无明的本体相,故相得双离明与无明,这个离前面加个“双”,双离明与无明二法,是对立冲突,对立冲突斗争的二法。这二法都是对立,也是冲突,也是斗争,所以这个我还没讲过,这个很重要。特别、特别注意这个二法,佛法就性宗里面,尤其是性宗里面讲二法的时候,也都没有这样子的解释,但是它就含着这些意思在里面,而且是必须从这些意识,这些含义去理解这所谓的二法,这样懂吗?二法就是表示对立,比如说善恶,善恶、是非、贤不孝、这样的这些,明与无明,就是表示对立冲突、斗争、纷乱,这个都没有关系,这些都是现象,对不对?但是最终最终要讲的是这一个字:苦。这些你说对立也好,冲突也好,斗争也好,纷乱也好,可是对于一个心明的人,或是一般的人的那种觉知,这些东西都是很痛苦的事情,不是快乐。可是有一种人,对这种这些事情是认为是快乐,你知道吗?是什么?心颠倒的人,他就把这些东西,当作一种快乐,对不对?喜欢更加抬杠、对立,人家讲什么就堵人家什么,觉得很快乐。很爽啊,人家没面子下不了台。他觉得很爽,很棒。而且把你压下去,我凸显出来了,我好棒棒,我好厉害,是吧?冲突也是一样,冲突,为什么冲突?我就是把你打倒,就把你压下去,就冲突,把你打倒、打压下去的时候,哇,我就是很棒。斗争一样的意思,纷乱,一样。所以为什么他们追求这些?因为他自己自心里面,就有很多冲突对立的东西,其自心里面就是乱。所以自心乱,也追求外在也是乱的,他不可能会喜欢他这个外面的事情跟他心里面不一样,他要跟他的心里面的一样,就是内外要一致,他才觉得爽,觉得舒服,就好像什么?就好像这粪坑里面的蛆,他处在那种很恶臭、肮脏的环境,他觉得自在,一样的。就是那就讲的不好听,那个蛆的肚子里面就一肚子大便。对不对?那恶人也是一肚子大便,所以他自心恶,他看到外面的善法,他就看不顺眼,你知道吗?看到好人,他看的不顺眼。他要跟他一样的恶的人,他觉得我们是同道,我们是哥们,这样懂嘛,他顺,他喜欢,所以同类相聚,这样懂吗?所以你追求的东西就是你心里面想要的东西,也就跟你心里面所想的东西,性是一致的,这样懂吗?但是对正常的人来讲,这些终结的结果是苦,可是那一些心颠倒的人,为什么不觉得苦?因为他心颠倒嘛,他变态嘛,这样懂吗?你那个变态,比如说那个性变态的人,就追求那变态的性欲性交啊,对不对?就是这样,OK。那什么是变态呢?变态也就是跟疯狂很接近了,是一个这比较低层次的疯狂。所以你看,比如说柬埔寨那个播布杀人魔啊,都杀了几百万人,然后把那个人头,他有一个很大的仓库,那个架子全都是几百万个人头骷髅。那不变态吗?可是他认为那个是他的荣耀,他的辉煌成就。所以就是变态,那个变态已经是疯狂的程度了。对不对?那希特勒也是疯狂啊。秦始皇呢,秦始皇也是一个疯子啊,对不对,OK。所以这些人都是变态的,这不正常的。但是他认为他很棒,他丰功伟业,对不对?所以众生就是这样颠倒,颠倒疯狂而不知,而自己不知疯狂,就像演若达多,疯狂的去追求他的头一样,他以为他没有头,就好像疯了一样,可是他实在是有头,他自己不觉自己有头而已。好,那这个苦是什么?苦是平常人觉得是苦,但是这些颠倒人不觉得是苦,他觉得反而是乐,所以这种不是病态而已,他是变态。变态比病态还严重了太多,变态已经是疯狂了,OK。你没去看过那戏曲考课的什么惊魂楼啊、迷魂记啊,那里面都是描写那种心理变态的人,可是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可是他平常他表现的很正常,你也看不出来。但是你看那些所有那些杀人魔啊,,那他看得起来也很正常。所以看表面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明与不明,哎呀,真是实在太无奈了。明与不明一线之隔。或者说,比较清楚一点讲,智慧愚痴,智与愚,一线之隔,智与愚是差很远很远,是不是?但是以佛法来看,就是一线之隔。可是,欲跨此线,逾于千山万水。你要转愚为智,那有如要度过千山万水,还到不了,是不是?那我们现在只讲明与不明,所以智慧跟愚痴就是这样子,一线之隔,我再讲一个比较禅宗的,明与不明,一线之隔,一念之转。对于圣者来讲是一转念之间而已。你转到这边就是愚痴,转到这边就是智慧。那甚至于不只是智与愚,或是明与不明,乃至于善与恶,也是一线之隔,一念之转。对不对,可是那一转念,你要经过千山万水,还不见得转得过去,对不对?你修了六度万行,也不见得转得过去。就这么无奈,你不要以为说修六度万行,就可以转愚为智,没有。英文叫not necessarily。不一定,可以,但是不一定,而且那个percentage,那个百分比啊,也是不是说很低,而是说也不能讲,每人不一样,人人不同。所以在修行这一条路上,乃至于说为人这条路上,实在是很微妙,很无奈。你不是说你有心,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所以这个就什么?累劫积习因缘所成,简单一句话就是这个,一切的祸与福,善与恶,智与愚,全都是累劫积习因缘所成。一切的祸与福,善与恶,智与愚,全都是累劫积习因缘所成。那这个要讲究的就是什么?就是这两个积习跟因缘。我们的业习就有如一条直线,时间线,去来今,过去现在未来。他就一直是往前推动,而且是往前累计的,就越来积习越重。这样懂吗?所以你若是愚痴,然后从来没有接近智慧,也没有因缘学习等等,那你就是越来越愚痴。你若是顽固,就越来越顽固,所以老年人更容易比年轻人顽固,对不对?就是这样的,因为他积习越来越重,业越来越重,就容易懂了吧,就业重。所以它是累积累计的,所以没怎么累计法,不知道有的人是加法,有的人是乘法,有的人是倍数的,有的人是乘方的,那乘方就可怕了,因为你做了大恶大善,那就乘方啊。好,但是这个业习或是业是固定的,你有投资就有入息或增息,对不对?有利息啊,这利息就一直是累加的,那这种银行的利息最大的那种是什么?复利的,有的人是几分利,有的人是两分利,有的人是啊… ,那但是有的人业重,好的业重。不,你讲坏的业重,那是复利增加。所以愚痴就越来越愚痴,顽固的越来、越来越顽固。,所以说骂人家顽固,最糟糕的就骂人老顽固,而死了,没救了。所以业习就是好像是,不要说什么,他自然你存在那里,就自然就得到利息了,就越来越增多,那个本金就是自然就会增加了。但是有一个不定的就是因缘。因缘,因缘就好像有一个时间点,忽然有一件事情,你在你的业习力之间,有一些或是有一件或者是有几个很大的善事或是坏事,你做了,然后今生就在某一个时间点,爆发获利或是受报,然后就变得很严重,然后就增加你的业力,或是改变你的整个这个一生的业习或是前途,这样懂吧?所以呢因缘是不定的,不定时的炸弹,或是不定时的好运,这只是不是不定时,而是因缘成熟。然后因此你那个以前所做的好事情,现在获利了,成熟了,这样懂吧?所以那个是不定的,但是业习力是一定的。所以你如果是一般不学佛的人,你的一生那就是可以从头算到尾都很精准,不会错。那你就是一定是这个样子走。所以一般人算命会准,就是这样子。但是你学佛以后。要跟你算命,他可以算到你学佛之前,学佛之后他没办法算,他算不准了。因为你那个业力,人的轨迹改变了。OK。学佛就已经是这样了,出家更不用说了。那出家如果学正法又更不用说了,那个算命的一定是算不来。他看不到了,因为你的那个轨迹已经改了啊。所以世俗那个算命有没有,但是他就是有为法,这样懂吗?他是有限有为法,在既定的范围之内,如果很厉害很行的人,可以算的相当接近这样子。所以就称为所谓的有一个定数,对不对?有一个定数,但是你若学佛,那个定数就被打破了。你走的那个路线,那个方位路线整个都改变了,所以就算不准了。好,所以学佛我要讲的就是说,是让我那个四年级下学期忽然发心要读书。也不是我故意,也不是我想,我没有想啊,就忽然就想,就忽然起意,或者是忽然发心折节读书。所谓的折节读书,其实根本没有折什么节,你知道吗?也没有节可折。所以人碰到这种情况也是很没辙的,你知道吧?你就只好这样子,那你要逃学的,那就逃学吧,这样子,然后所以,那至于为什么?为什么说我没有听课,也没有写功课,然后逃学的是差不多过四年,然后就无缝接轨,可以读五年级,而且读的很优秀。然后接着五年级就有联考的那个什么,模拟考试,我每次都上榜,至少我们那时有市中跟省中。我至少都会考上市中,但是多半都考上省中,所以老师就觉得很奇怪,而且很不以为然。所以我,我就这样讲啊,我不是条杠的,我就是好像就是一切都是很自然,你知道吗?也没有什么,我就是只是说忽然发心,也不是奋斗,你知道吗?说好,我就下定决心,我什么都不玩了,我要开始读书了。立志什么更没有,我说我不玩了,我要读书,就这样子很轻松。然后接着就这样做了,讲的好听一点,就是所谓的水到渠成了这样的。很奇怪。然后接着就一路五年级、六年级,每一次模拟考试都上榜。然后一考初中,我们那时候初中要考的,我就上了师大附中第二志愿。我上来,然后回去拿那个考试成绩单的时候,我们那个老师就说游建泰,你这是捡来的,我那时候小孩子也不懂嘛?我如果是现在我就说去哪里捡呢。他为什么这样讲,你知道吧?因为我都没有补习了。他赚不到我的钱了,所以他心里面很不快乐了,那没有补习而考上了,而他那个在课后补习的全班大概四分三的同学都课后补习,都每个月给他赚二十块,那时候二十块很多啊。我不是不给他赚,我是没有那个钱,所以都被他留下来,在校园里面背书了,你知道吗?那一些不升学的总共有六七个,连我就七八个了,就留在校园里面背书。可是他们那个不升学就是功课比较差的,对不对?但是我不升学,可是我功课没有比较差,我是中等中上。然后所以呢,他们那个课后补习的都补到,比如说本来是四点半下课,到补到六点钟,回家。那些其他没有补习的人,多半背书,给他一段课文,要背,他背要背到六七点还背不会。,后来老师治好放他们。那我半个多小时就把它背会,然后就去背。所以我是最早放学的。所以这个老师啊,我那老师就恨的心里面牙痒痒的,我想是哎。然后他后来就觉得说也不能这么样,你背完了就让你回去,就是就你去扫厕所。那我就一扫厕所,扫完了也很快就回去了。所以他心里面就特别不能平衡。所以最后我拿成绩单,他就吐的这个糟,哎,可怜呐。那他补习的同学,多半都没有考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补习的时候,都是怎么样补呢?考试。就是老师要发考试卷,课后补习考完了以后,然后考试卷一发下去,风纪组长跟班长就是监考一样,然后他就回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就收考卷,然后对答案,对完答案,然后第二天一定考那一个考卷,所以他们都考的很好。但是在补习的那一张考卷,就不让他带回去的,这样懂吗?所以家长不知道。第二天考的时候,完全一样的考题,成绩都很好,那一张是带回去的,所以家长都很高兴,每一次考试这个成绩都很好。所以就因为这样子,所以大部分都没有考上,最好的只是考上市中而已。市立中学了,你看所以这里面,有那种运筹帷幄的这种招数在里面,所以他就心里面就特别… 补习的人考不上,就没有补习的人考上,这个气死了。好,我要讲的就是说。对我来讲,真的是一切就好像纯乎自然一样,事实上不是纯乎自然的,你知道吗?是业习力,往昔的业习,然后因缘成熟,所以就显发出来。用佛法来讲就这样,所以不是突然,不是一种意外或是什么,而是就是以佛法来讲,就是很明显啊。好,所以这里讲到明与无明二法对立,所以一切世间的一切法,跟佛法也都是一样,就是明与无明。那讲到明,众生就是无明,佛就是明,而佛不只是明,而就是三明。等一下会讲三明,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