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论直诠》第132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承接上一堂课内容，从《起信论》
真如毕竟常恒处继续讲解① 本集为第132集，承接上一堂课讲到毕竟常恒的位置继续。
② 上一堂课结束后有弟子提出问题，本集从回答该问题开始。
③ 本集讲解范围涵盖《起信论》从本已来，性自满足一切功德一段经文，直至常乐我净义故"。
(2) 补充上一堂课遗漏的四个字
① 法师指出上一堂课讲的时候漏了四个字：一切凡夫、声闻、缘觉、
菩萨、诸佛后面漏了无有增减"。② 法师在本集开始时将无有增减加上，并补充解释这四个字。
(3) 补充后的完整义理
① 一切凡夫、声闻、缘觉、
菩萨，他们的真如皆从来本然一相。② 无有生灭增减——法师在增减前面加了生灭"二字，形成无有生灭增减。
③ 既非于前际生，亦非于后际灭，即不是过去生现在灭或现在生未来灭，离于生灭。
本集核心问题意识
(1) 弟子提出的疑问：寂灭相是否就是
真如相① 有弟子在上一堂课后问：那个相是不是就是寂灭相？
② 法师明确回答：不是寂灭相，是
真如相。③ 法师由此展开寂灭相与
真如相的详细辨析，以及自受用身、他受用身、法身、报身、化身三身的关系。(2) 本集的核心主线：从
真如性自满足一切功德出发，逐义真如本体的六种义理① 智慧光明义故。
② 遍照
法界义故。③ 真实识知义故。
④
自性清净心义故。⑤ 常乐我净义故——此为本集最深最难讲的部分，法师花了最大篇幅辨析。
⑥ 清凉不变自在义故——法师在本集中未展开讲解此项。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寂灭相与真如相的辨析——自受用与他受用
(1) 寂灭相的定义与特质
① 寂灭相不是真如相，寂灭是自受用。
② 法师举出一个比喻：佛入三禅定的时候一样，譬如常常有大居士来请去受斋，久了觉得累了，就入定，入定就不受请了。
③ 入寂灭以后，既然是称为入寂灭，那个时候就不作度众生的动作了。
(2) 真如相的定义与特质
① 真如相包含寂灭相，但主要是有自受用也有他受用。
② 真如身就是自受用身和他受用身。
③ 真如相的第一个层面是自受用身，即法身是自受用身。
④ 涅槃、涅槃就在涅槃中，不会度众生，是纯粹自受用。
(3) 真如自受用身与涅槃自受用的区别
① 真如的自受用身不是寂灭的，但它是法身。
② 这是真言密教里面所说的自受用，虽然是自受用身，跟涅槃的自受用身一样，但两者有本质区别。
③ 涅槃的自受用是纯粹自受用，单一的自受用。
④ 真如相的自受用身是自受法乐，但自受法乐的时候不是独乐乐，是与众乐乐。
(4) 与众乐乐的展开——曼荼罗共受法乐
① 法师引用孟子所说的与众乐乐。
② 在密教经典里面讲，就是大日如来，或是他如来，与眷属于曼荼罗，共受法乐庄严。
③ 曼荼罗中的诸佛受法乐，不是只有一个，一定有群臣眷属，好像国王一样。
④ 所有的菩萨，乃至于诸天、护法，全都在一个大曼荼罗里面，共受法乐庄严。
⑤ 法师用台湾话讲了一句话，强调不是独自享受。
(5) 总结：自受用的两种形态
① 涅槃的自受用是佛单一的自受用。
② 真如的自受用是法身自受用。
③ 真如``法身有眷属，不是一个佛独乐乐，而是与其眷属众乐乐。
2. 自受用身与他受用身——三身的完整展开
(1) 他受用身的基本定义
① 自受用身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他受用身。
② 如来自受用的时候就是自住法身。
③ 真如现自受用的时候就是现法身。
④ 真如现他受用的时候就是现报身跟化身。
(2) 报身与化身的受用对象不同
① 报身跟化身要令受用的众生是不一样的，对象不一样。
② 比较低阶的众生，众生，乃至于诸天，就现化身。
③ 化身的身相比较小，庄严度也没那么庄严。
④ 对于法身大士、菩萨，才现报身。
(3) 法身——本尊本体
① 报身有一点点接近本身了。
② 法身就是纯本身，也就是真如所现的本身，真正的法身。
③ 法身是法眼所见，没有得法眼是看不到的。
(4) 报身——功德报应所得之身
① 报身是本身依于众善报，修了很多善报，功德报应所得之身，报身。
② 报身是十万由旬的大身，很高大很巨大。
③ 报身是法身大士法身``菩萨才能见。
④ 报身在天上示现，在色界天的无顶天那里才示现。
⑤ 佛现报身大身，为大菩萨说成佛之法。
(5) 化身——丈六金身
① 我们一般看的丈六金身是化身。
② 释迦牟尼佛是化身。
(6) 三身对应的佛名
① 报身就是卢舍那佛。
② 法身就是毗卢遮那佛。
③ 真正的本尊本体就是毗卢遮那佛。
(7) 报身与化身的进一步说明
① 卢舍那佛修种种无量众善功德，所得的报应叫报身。
② 因为功德很大很多，所以身量很大，无量大身，十万由旬。
③ 化身是为六道众生、众生所现的丈六金身，就是释迦牟尼佛。
(8) 化身的定义
① 法师问：什么叫化身？
② 回答：变化所作。
3. 从本已来，性自满足一切功德——引文与总纲
(1) 引用《起信论》原文
① 从本已来，性自满足一切功德。
② 所谓自体有智慧光明义故，遍照法界义故，真实识知义故，自性清净心义故，常乐我净义故，清凉不变自在义故。
③ 具足如是，过于恒沙，不离、不断、不异、不思议佛法，乃至满足无有所少义故，名为如来藏，亦名如来法身。
4. 智慧光明义——功德的定义与真如本体的智慧光明
(1) 性自满足一切功德的逐字解释
① 真如本体从本已来，其性本自充满具足一切功德。
② 什么叫功德？自具为德，利他为功。
③ 自己修得放在心里面的，这个是德。
④ 把这些德用在利益他人，就变成功。
⑤ 于内为德，于外为功。
(2) 所谓自体有智慧光明义故的逐字解释
① 真如之自体，本有大智慧光明义故。
② 义就是理体，还有性质的意思。
③ 真如本体本身就具有大智慧光明这个道理跟体性、性质。
④ 所以真如最重要的意思就是含有大智慧光明这样子的性质真如。
(3) 法师强调义字在《起信论》中的特殊用法
① 你自己把它记住，这《起信论》讲到这个'义'都是这个意思，不是一般的那个意思啦，是这个意思。
② 即义代表理体与性质——硬体跟软体都有。
③ 法师说我怎么能够想到是这个意思呢？我不能告诉你，暗示这是深入经藏的体悟。
5. 从《金刚经》角度讲真如——真与如"的逐字拆解
(1) 真的定义
① 真者，不虚、不妄叫作真。
② 虚就是空的意思，不是空的，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有。
③ 不妄，虽然有，但有真的假的，妄是假的，虽然是有可是这个东西是假的，就不能称为真。
④ 所以真就是不虚不妄。
(2) 如的定义
① 如者，平等、无偏叫作如。
② 平等而且不偏不倚，好像水平仪一样平的，好像秤平的。
③ 不偏左不偏右，不偏上不偏下。
(3) 真如之性的核心特质——不偏善恶
① 真如的性就是这样子，不偏左不偏右，不偏上不偏下。
② 不偏善不偏恶，不光是纯挺善而贬斥恶。
③ 善的要提倡，恶的要令他改进，所以就没有偏。
④ 所以就不嫉恶如仇。
(4) 世俗嫉恶如仇的批判
① 世人把嫉恶如仇当作一种德性，当作正义。
② 世人认为要消灭邪恶。
③ 但是佛如来不是要消灭邪恶。
(5) 佛如来对待邪恶的方法——转化而非消灭
① 法师提问：佛如来是怎么样对待邪恶？
② 法师自答：转、化。
③ 为什么？因为如来是真正的有大智眼，看到一切人他的善恶乃至于邪正都只是外相。
④ 都是因缘所成，本质本性是一样的好，如来是肯定这个的。
(6) 要学佛首先要肯定人性本善
① 法师强调：你要学佛，合掌，你要学佛就首先要肯定这一个。
② 也就是孟子所说的人之初性本善。
③ 因为本善，所以每一个人都可度、都可救拔。
④ 而且不是可度、可救拔，而是应度、应救拔，不能任由他沉沦受苦。
(7) 大慈悲与大智慧的双运
① 这个含了大慈悲大智慧。
② 大慈悲有心救拔，大智慧有能力救拔。
③ 光有心无力没用。
④ 法师说：噢，愿度一切众生。那你光是嘴巴喊有什么用。
⑤ 但要愿度一切众生，须具一切智。
(8) 佛不灭恶，而是转化
① 佛不是要灭掉一切恶、灭掉一切邪。
② 而是要转化一切邪恶为正，转邪为正，化恶为善。
③ 转邪而成正跟善，而本体毫发不损。
④ 法师赞叹：赞不赞？
(9) 佛法的核心——诸佛如来一切宝中之宝
① 这就是诸佛如来一切宝中之宝、法中之法、宝中之宝。
② 法师说这是他综合起来讲的。
(10) 佛改变世间的方式——回归本心本性
① 佛从来也不改变世间。
② 佛只要一切众生都回归他的本心本性就好了。
③ 他没有要改变你，希望你保存你原来的真性，让它显发出来。
④ 一切目的都达到，而且圆满。
(11) 佛与道教的区别
① 不是要斩尽一切恶人。
② 除妖捉鬼，那是道教所干的，佛不干这种事。
③ 佛就是把他的妖心、魔心转化成善心、佛心，如是而已矣。
(12) 转化的本质——但转其相而显其性
① 佛虽转化邪恶为正为善，但毫发不损。
② 没有要削弱他，没有要贬低他，而是无上的把他抬高。
③ 抬到他所应得的地位跟价值，这个应得的地位价值就是他本来应有的价值。
④ 但转其相，而显其性故——把那个相转了，显出他的本性出来。
⑤ 本性都是好的，都是美满的，圆满具足的。
(13) 破邪显正的微妙
① 显正里面就是要破邪了，破而不破，不破而破，只是一转而已。
② 这真的是有大神力才有办法的。
③ 法师赞叹佛法之妙。
6. 真如自体本有大智慧光明——复其本性而已
(1) 度化众生的本质
① 即所谓真如之自体，本有大智慧光明故。
② 真如本性，所以只是复其本性而已。
③ 所谓度化众生，只不过是复其本性而已。
(2) 《金刚经》的印证
① 《金刚经》讲：菩萨度了百千万亿众生以后，而众生是他所度。
② 因为你度是什么？只是去掉他外表的那一些腐朽的东西而已。
③ 然后让他真身显露出来。
④ 根本不是我度的，他本来就有，不是我给他的。
(3) 批判基督教上帝恩典说
① 也不是基督外道所说的神的恩典，上帝的恩典。
② 法师直白批评：典什么典，本来就有，你典什么典，你只要不压制我就不错啦。
③ 法师又说：只要不冤枉我就不错啦。
④ 说我们都是罪人，我们哪里是罪人，我们将来，我们一切都是未来佛。
⑤ 你自己眼瞎了，不见真性，还胡说八道，然后迷惑众生，众生。
7. 众生的颠倒——从凡夫到二乘皆颠倒
(1) 众生被颠倒后的心态
① 众生被颠倒以后还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② 就好像被忽悠而高兴一样。
(2) 众生的毛病——但非劣根性
① 法师说众生都有一个毛病，让弟子猜一猜。
② 法师强调：如果讲人有奴性的话，那就肯定人的基本劣根性。
③ 但是在佛法里面人没有劣根性。
④ 佛法里面讲人性本自清净善良光明，都是正向的，而不是阴暗的。
⑤ 不是negative（消极的）否定的，而是positive（积极的）肯定的。
(3) 颠倒的普遍性
① 一切众生颠倒，颠倒你把他扶正就好了。
② 没有一个不颠倒的，以佛的眼光来看。
③ 不只是凡夫外道颠倒，乃至于连声闻缘觉也都是颠倒。
④ 只有菩萨不颠倒而已。
⑤ 但是菩萨虽然不颠倒，但他所作的还不能圆满，如是而已。
⑥ 但是菩萨的知见不倒。
(4) 二乘的颠倒层次
① 其他的都是颠倒。
② 乃至于二乘他还有不只是四倒，还有八倒，就八种颠倒。
③ 外道更不要说，一塌糊涂，什么都是颠倒的，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④ 那个病就是颠倒性，或是性颠倒。
⑤ 法师赞叹佛法之妙：佛法多棒你知道吗？
8. 遍照法界义——真如的硬体与软体
(1) 遍照法界义故的解释
① 众生的真如本性不只是大智慧光明，而且还有遍照法界义。
② 乃至得以遍照一切法界义。
③ 遍照一切法界的理体与性质。
(2) 义代表理体与性质
① 理体换句话就是本体，有那个本体。
② 性质就是潜藏的功能。
③ 等于这一个真如本性，是硬体跟软体都合在一起的。
④ 只是还没开发，而他所现出来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3) 真如在三界六道中的运用
① 现出来一点点足以让我们在三界六道轮回的时候可以运用。
② 可以造善造恶全都是靠这一个。
③ 而且是永劫不失。
(4) 海龟喻——碰到善知识与佛法的转化
① 如果有朝一日碰到善知识碰到佛法。
② 你就变成那一只海龟，就从那一个洞钻出来了，可以呼吸自由光明的空气与阳光。
9. 真实识知义与自性清净心义
(1) 真实识知义故
① 具备了能够真实识知，识的受词是一切理事之义。
② 义就是硬体跟软体都有。
③ 为什么我们能够真实地识知一切事物跟道理的原因，就在于我们本具的真如本性里面就有这样子的理体跟功能。
④ 当然那个需要稍微作一点开发培养。
(2) 自性清净心义故
① 真如本性还含有自性清净心之理体与功能。
② 一切具足，一切本有具足，只是等待开发。
(3) 金矿喻——从《圆觉经》引出
① 回到《圆觉经》，金矿本有，但是你要去开发他。
② 否则他不会显现，你就不得受用，徒有金矿而没有金用。
③ 若有金矿而不开发、冶炼，则徒有金矿潜藏而毫无金用。
④ 譬如众生皆有真如本性，但不开发、不修行不开发，那是真如本真如本性的作用。
⑤ 因此而徒自流浪生死。
10. 常乐我净义——本集最深最难讲的部分
(1) 常乐我净义故的总纲
① 这一句比较难解。
② 真如本体，所有一切众生``真如本体，本自具足一切如来所证的常、乐、我、净之义。
③ 之理体与性能，本已有之，仍未开发。
(2) 常乐我净的来源——《大般涅槃经》
① 常、乐、我、净是从《大般涅槃经》来的。
② 《大般涅槃经》里面佛说涅槃？就是常、乐、我、净。
(3) 常——非无常
① 常就是非无常。
② 无常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过错、过患？
③ 无常令人心常不定、匆遽、慌乱、无助、恐惧、忧虑。
④ 简言之即是一切众生众苦之源。
⑤ 乃至于生死，也是含在无常之内。
⑥ 一切苦全都含在无常之内，无常而起。
⑦ 他是一切众生痛苦的本源。
⑧ 生命没有办法把握。
(4) 世间人对常的追求
① 世间人最大的期望或是妄想，就是要求长生不老，或是长生不死。
(5) 佛与大菩萨证悟真常
① 只有佛跟大菩萨体会了、证悟了真如本性的真常。
② 所以就不再落于无常，不再落于生死。
③ 乃至于一切匆遽颠倒。
(6) 乐——无苦
① 乐就是无苦。
② 没有任何的苦，苦就是一切的苦，八苦都没有。
③ 无苦、无厄、无难、无压迫。
④ 身心闲适安乐。
⑤ 这是如来所说的常、乐、我、净的乐。
(7) 我——自在无碍亦不碍人
① 这个我因为之前所说的法，尤其是二乘法，全讲的是无我法。
② 现在无我法走到尽头过了以后，变成常乐我净的我。
③ 看起来好像正好相反。
④ 自在无碍就是我——但还要再加上自在无碍，亦不碍人"。
⑤ 你自在无碍然后横行霸道，那就不是自在无碍了。
⑥ 自在无碍，亦不碍人，独立、无依、无著、无缘、无取、不有、无有任何挂碍，称为我。
(8) 禅宗的一丝不挂
① 禅宗的禅师讲说一丝不挂，就是这个意思。
(9) 大我与小我"的区分
① 不受一切人、事、地、物所影响、所局限，是为大我。
② 这个我是大我，大我的意思就是含容一切的我。
③ 而非自私、自利、我执、我见、我爱之我，这是小我。
④ 但为己求的凡外邪小之我，叫作小我。
(10) 佛菩萨的真我
① 只有佛跟大菩萨的那个我，是不为己求的我，是不会受人局碍。
② 为什么不受局碍？因为不贪。
③ 不贪不求，所以就不受局碍。
④ 不是攀附其他外法之我，这个情形叫作真我。
⑤ 不贪、附其他外法之我，称为佛菩萨之真我。
⑥ 亦即是常、乐、我、净中之我。
(11) 我的正确理解
① 不是只管自己不管别人的我。
② 而是能够真正体悟实现自己的真如本性的那一个。
③ 不受其他任何外物所动摇的这个我，叫作常乐我净的我。
(12) 净——没有任何染污
① 净就是没有任何染污的。
② 什么叫染污？凡是凡外邪小的一切法，不管是增益或是消减的，是正向或是负向的，全都是不净。
③ 以佛法真如法来讲，都不净，不干净。
(13) 小乘不净观的批判——强酸强碱比喻
① 小乘的白骨观、不净观，那是一种负性的、破坏性的。
② 好像清洁剂一样，很强酸强碱的清洁剂，来破坏贪的毛病。
③ 那一种以佛的那种status（情况）以及能力，那一种也算作不净，不干净。
④ 用那种强酸强碱所达到的清净，不是真正的清净，而还是属于不净，因为那是种极端的手段。
(14) 佛法的净——转化而非消灭
① 真正佛的法、菩萨的法，是不用强酸强碱的，甚至于不用洗洁剂的。
② 他是用转化的，他不用消灭的。
③ 小乘的、外道的，都是用消灭的方法，来取得好像就没毛病。
④ 但是这个没毛病的本身就是一个毛病。
⑤ 而且因为这样的努力还自称这样自己很了不起啦。
⑥ 所以得阿罗汉、得四果，就有我相。
(15) 佛法转化的殊胜
① 佛法佛的方法不是用灭的，是用转的。
② 转了以后，相跟性就不一样，所以就不用去灭、不用破坏。
③ 不用破坏而有改变，而由一切负向的就转成正向的。
④ 这才是佛菩萨的大慈大悲大雄力。
11. 结语与回向
(1) 法师对常乐我净的总结
① 常乐我净义故，今天讲到这里，这一个是最深最难讲的。
② 法师认为讲的大概可以懂了，可以理解了。
③ 愿解如来真实义。
(2) 引用李白《蜀道难》
① 佛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② 引用李白的《蜀道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③ 法师说蜀道跟佛道比差太多了。
④ 法师补充：李白是信道教的，所以没办法。
(3) 讲经结束与回向
① 好，今天我们讲经就讲到这里。
② 回向文：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一乘道（三称）。
(4) 讲经的方法论——破邪显正必须对照
① 所谓的破邪显正，讲经的时候你讲正法，但是里面有破有立。
② 不能光是讲立，只讲正向的，而不讲负性的、负向的。
③ 一定要对比才能够了解。
④ 尤其讲到常乐我净，一定要对照小乘跟外道的，这样才能更加理解佛义。
⑤ 以及知道佛的方法跟用心、智慧跟慈悲。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弟子提问与法师回应
(1) 弟子问相是不是就是寂灭相
① 上一堂课讲完后有弟子提出这个问题。
② 法师直接否定：不是寂灭相。
③ 法师由此展开寂灭相与
真如相的完整辨析。(2) 法师让弟子猜
众生的毛病① 法师说
众生都有一个毛病，让弟子猜一猜，两个字。② 有弟子讲了魔什么。
③ 法师否定后指出：如果讲人有奴性的话，就肯定人的基本劣根性。
④ 法师强调佛法里人性本自清净善良光明。
(3) 法师让弟子合掌
① 法师说你要学佛，合掌。
② 强调首先要肯定人性本善。
(4) 法师让弟子猜佛如来怎么对待邪恶
① 法师问：佛如来是怎么样对待邪恶？我问你，知不知道？
② 法师说：你学了半天都没学到。
③ 然后自答：转、化。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第一个误区：寂灭相等于
真如相① 学人容易把寂灭相、
涅槃相与真如相混淆。② 法师通过辨析三身（
法身、报身、化身）与自受用、他受用的关系，明确寂灭相只是自受用，而真如相兼具自受用与他受用。③ 建立的正见：
真如``法身的自受用是与众乐乐，而非独乐乐；报身与化身则因众生根器不同而示现不同身相。(2) 破除的第二个误区：学佛就是要消灭邪恶
① 世人把嫉恶如仇当作正义，认为要消灭邪恶。
② 法师指出佛法不是消灭而是转化——转邪为正，化恶为善。
③ 建立的正见：但转其相而显其性，本体毫发不损；佛不改变世间，只是让
众生回归本心本性。(3) 破除的第三个误区：小乘的清净是真正的清净
① 小乘的白骨观、不净观是用强酸强碱的破坏性手段。
② 这种以极端手段达到的清净仍是不净，因为没毛病的本身就是一个毛病，而且因此得
阿罗汉就有我相。③ 建立的正见：真正的净是转化而非消灭，是佛
菩萨的大慈大悲大雄力。(4) 破除的第四个误区：基督教的上帝恩典说
① 法师批判神的恩典，上帝的恩典的说法。
②
众生本来就有真性，不是神给的。③ 建立的正见：
众生本具真如本性，一切皆是未来佛。本篇最关键的问题如何被讲清楚
(1) 常乐我净——佛法与外道、小乘的根本区别
① 学人容易把佛法的我与外道的
我执"混淆，把净与小乘的不净观"混淆。② 法师通过逐字拆解常、乐、我、净四义，指出我是自在无碍亦不碍人的大我、真我，而非自私自利的小我。
③ 法师指出净不是用强酸强碱消灭，而是用转化，这是佛法最深层的方法论。
④ 最终建立的正见：佛法的核心是转化而非消灭，是大慈大悲大雄力的体现，破而不破，不破而破，只是一转而已。
(3) 前后照应——寂灭相辨析与常乐我净的呼应
① 前文法师辨析寂灭相与
真如相，指出涅槃的自受用是灭的。② 后文讲常乐我净时，法师反复强调佛法不用消灭而用转化。
③ 两处形成呼应：寂灭相是消灭式的自受用，而
真如相是转化式的自受用与他受用，这正是佛法高于小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