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论直诠》第14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大乘起信论直诠》第145集，承接上一集故说为用的讨论
① 本集集数为第145集。
② 讲解对象为《大乘起信论》中的何以故？谓诸佛如来，唯是
法身智相之身。第一义谛，无有世谛境界至故说为用"这一段经文。③ 法师表示刚刚那个也是跟《起信论》有关系，即开讲前的故事与正文法理有直接对应。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以为有心就够了，把发心等同于落实，把理等同于事。
② 学人对境界一词含义模糊，不清楚境"与界各自的所指。
③ 学人对佛之三身（法报化三身）的等第、见身方式、说法对象容易混淆。
本集核心议题的三层推进
(1) 从世间故事引入有心有行的基本原则
① 法师以高一旅行中《爱的艺术》被没收的故事，引出爱必须有行动的论点。
(2) 以此原则过渡到佛法中理与事"、心与行"的关系
① 进一步将有心有行推展为解理必须修事"，否则光说不练。
(3) 转入《起信论》正文，围绕用字展开
法身、境界、方便等深层开示① 本集最终要说明的是：佛的
法身如何以方便用来度众生，即故说为用"。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高一旅行与《爱的艺术》——从世间故事引入有心有行
(1) 高一春季旅行中《爱的艺术》被没收的经过
① 法师高一时，学校有春季旅行和秋季旅行。
② 全班由导师带着坐大巴士出去玩。
③ 法师从初中开始就手不释卷，出门一定带一本书。
④ 坐公车时看书，看医生排队时看书，排公车时也看书。
⑤ 旅行时法师也带了一本书。
⑥ 到一个站点下车时，法师把书放在座位上。
⑦ 导师把书拿起来一看，书名是《爱的艺术》。
⑧ 导师眼睛都亮了，拿起书朝法师的头打一下。
⑨ 导师后来翻看那本书，然后把书没收了。
⑩ 等法师上来时，导师面有惭色，把书还给了法师，但没有讲什么话。
⑪ 法师评论说中国人就是这样子，如果是洋人会说Oh，I'm sorry"，即使老师也会这样。
⑫ 法师补充说导师又打了我一下头，进一步点出中国人不道歉的习气。
(2) 《爱的艺术》中盆栽比喻的展开
① 《爱的艺术》书中举了一个例子：一个人喜欢盆栽，买了很多盆栽。
② 这些盆栽只是买来的时候漂亮，放在窗上或庭园里。
③ 此人从来不去洒水、除虫、修剪。
④ 久久以后，盆子里长杂草，有很多虫，又没有水，就干了。
⑤ 法师以此比喻：说你爱一个人，可是完全不去照顾他，那不能称为爱。
⑥ 对方说你都不爱我啊，回答者说我怎么不爱？我心里非常非常爱你啊"，但其意思就是你根本不关心我，也不照顾我，也不为我做任何事情。
(3) 从盆栽比喻得出法义结论
① 照顾才是真正的爱的实施，即真正在做'爱'这件事情的动作"。
② 没有动作，只是把爱心放在心里面，不能称为爱，那个只是自我陶醉、自我肯定。
③ 法师点出核心原则：不管是佛事、世间事，有心也必须有行，才能够落实。
④ 落实此心或是落实此善心，或是实践、实现此善心。
⑤ 乃至于说发心，你光发心，没有用，一定要去把这个发心落实，去做出来。
(4) 由有心有行推展到理"与事的关系
① 理就是心，事就是行。
② 有心要有行，光有心没有行，是空喊"。
③ 有理也要有事，你解理一定要修事。
④ 解理而不修事的话，就变成空理。
(5) 对有理无事之佛学家的批判
① 法师说只能自我陶醉而已，自我陶醉乃至于自我吹嘘。
② 所谓世间的一般的佛学家都是讲佛理，他也很会讲，讲了好像很通"。
③ 但那都是有理无事，所以根本就口说心不行，光说不练"。
④ 解理不修事，那就是口说身不行，光说不练。
⑤ 用现在的话就是打嘴炮啦。
⑥ 但有其言而无其事。
2. 转入《起信论》——故说为用与诸佛如来法身
(1) 从上集故说为用过渡到本集深入讲解
① 法师说接着，我们终于要讲到一点《起信论》了。
② 法师表示刚刚那个也是跟《起信论》有关系，即有心有行"的世间道理与故说为用的法理相呼应。
③ 上一次讲到故说为用，这个用"字太厉害、太深了。
(2) 经文原文何以故？谓诸佛如来，唯是法身智相之身
① 经文原文为何以故？谓诸佛如来，唯是法身智相之身。第一义谛，无有世谛境界。
② 法师要加一个的真身，即诸佛如来的真身"。
③ 佛有法身、化身、报身三个身，即法报化三身。
④ 真正的佛的真身就是法身，其他都是变化所作，为了慈悲，变化所作"。
(3) 众生见佛身的局限
① 佛的法身太深、太高、太远了，我们众生只能听到这个名词而已。
② 众生根本没有办法去体会，乃至于没有办法说用以心眼见。
③ 佛的法身一定要用心眼见。
④ 以心眼见，是比较凡夫有福报的。
(4) 三种见身方式的等第
① 以法眼见是菩萨的层次。
② 以道眼见是更高的层次，证道了，就以道眼见"。
③ 凡夫是以肉眼见，但不能见到佛的真身，只能见到他的化身"。
(5) 菩萨见佛报身的具体描述
① 菩萨用这个法眼就可以见佛的报身。
② 地上菩萨，乃至于八地菩萨可以在阿迦尼吒天见到佛的八万由旬报身"。
③ 报身是真实的，化身是假的，化身是变化的、幻化的"。
④ 报身是真实的，他真实的报身。
⑤ 报身佛即卢舍那佛，在阿迦尼吒天为地上菩萨讲成佛之法，即报身佛所说法"。
(6) 法身佛说法的对象
① 法身佛为地以上的菩萨，等觉、妙觉这菩萨所说的法。
② 法身佛所法身之法。
(7) 法、报、化三身等第不同
① 法、报、化，这等第就不一样。
② 法师强调因为这个很重要，所以非常非常重要，所以特别再讲一次，跟上次就有一点补充，有一点不一样"。
③ 诸佛如来的真身，唯是就是只有或是纯是法身智相之身。
(8) 法身大士法身
① 法身智相之身，因为是法身嘛，所以你必须要用法眼见法身"。
② 什么样的人可以有法眼见法身大士得法身眼见法身。
③ 大士就是大菩萨，证到法身的大菩萨，就可以以他的法眼，因为是法身的菩萨嘛，所以才有法眼嘛，才能见"。
④ 法师举例说明法身大士：龙树菩萨示现初地菩萨"，初地已经是法身了法身大士了。
⑤ 法师又举例六祖大师：六祖大师是什么等第，我们且不说，但六祖大师的开悟"是悟了什么。
(9) 悟的定义
① 法师定义悟：悟就是心眼见法，叫作悟"。
② 见法是什么？亲见"。
③ 心眼见法就等于，等于啦，不是完全，等于有法眼一般，有法眼一般能够见法。
3. 现量与比量——三量体系中的悟境差异
(1) 现量境界的定义
① 用三量来讲：现量、比量、非量。
② 如果真正地开悟，那就是现量境界。
③ 用自己的法眼亲自见到法，那个就是现量境界。
④ 那个是没打折的，一是一，一对一对应的，那个叫作现量境界。
(2) 比量境界的定义
① 比量境界呢？就不是一对一对应了。
② 那等于是折射的，折射或是反射"。
③ 不是真正自己的亲眼所见，本具的心眼所见。
④ 比量的，比喻的，有点那个推测，推测的这种见。
⑤ 比喻、推测，叫作比量。
(3) 现量与比量的比喻区分
① 现量是直击，直接看哪，看它本物本身"。
② 比量是非正击、直见其事其物，由比喻、比量而知"。
③ 法师作比喻：不是真正看到那样东西，而是看到镜里面，镜子里面的反射、折射，而看到那样东西。
④ 由反射、折射镜中相而见。
⑤ 但是亦不失本体，即虽然是镜中相，但那个相，等于也是那个本物的一个现相"，所以也没有分毫地减少。
⑥ 只不过那个不是直接的东西，是一种间接的"。
(4) 比量知也可以成为证量
① 比量，可不可以？那样也可以变成一个证量。
② 现量当然是证量了，比量也可以是证量。
③ 但是不是亲眼所见，而是如来以种种方便，让你就好像看到一样"。
4. 隔山见烟知火、隔墙闻牛——佛设方便引导众生
(1) 隔山见烟知火的比喻
① 隔着一个山或一个墙，然后看到有烟，那就知道那边失火了，有火。
② 隔墙见火，隔山见火，隔山见烟就知有火。
③ 这是比量知，那也不失事实。
④ 你循着那个烟去找，最后会找到那个火源。
(2) 法师对烟火比喻的佛法解读
① 佛就是因为你的眼睛不好，也没有那个能耐，所以就放了一把烟。
② 把你引过来去看，引过去看，然后终于看到如来的三昧真火。
(3) 隔墙闻牛叫的比喻
① 隔着墙听到有牛的叫，叫声，那就知道有牛。
② 闻声知有牛，见烟知有火，都是一样的意思"。
③ 闻声见烟，这些都是如来所设的方便。
④ 引导你能够真正去见到本火、见到本牛的一个方便。
(5) 如来以无量智慧方便引导
① 如来以无量智慧方便引导你去见他本来，见其本来。
② 那个方便也算是好的，也算是正的，这称为正方便。
③ 不是随便给你乱导，然后让你去左三圈右三圈乱跑。
④ 你直接可以到那个地方，就可以看到，就可以看到那一头牛。
⑤ 那一头叫本牛，然后还可以骑在那个牛背上。
⑥ 见到本牛，那就是见其本心、本性的意思。
(6) 牛的叫声的法义对应
① 听到牛的叫声，这个叫声是什么呢？这就是如来的一切言教"。
② 就都是如来的方便教育。
5. 从闻牛声到寻本牛——比量知见与法音寻法
(1) 闻隔墙牛声而寻牛的过程
① 闻隔墙牛声，众生得依声寻牛，锲而不捨，便寻得本牛。
② 牛声是为如来大悲大智所设方便。
③ 引导众生于菩提道上寻获其'大金牛'。
④ 金牛就是羊、鹿、牛车这个金牛，就是佛的大乘。
⑤ 法师说这个牛不是很笨、很重那个牛，是那个大金牛，含金量很高的。
(2) 隔墙闻牛声与闻佛法音的对应
① 此隔墙闻牛声而知有牛，亦如闻佛法音而得之有正法本体。
② 是为比量知见，亦是众生修行正知见之本。
(3) 佛设法音方便的具体说明
① 众生没有法眼，怎么能够见法呢？没有办法。
② 佛就设这个方便，隔墙闻牛声，那就说，'啊，有牛，确实有牛'"。
③ 听到佛的法音讲一切正法，那些法音就好像牛声一样。
④ 你循着牛声去寻牛，或者是循……等于是循着这个如来的法音去寻法。
⑤ 循着牛声去寻牛，得其本牛；亦如循着如来法音去寻法，亦当得其本法。
⑥ 是为比量知见。比量知见是什么？就是佛的大方便，大慈悲方便。
(4) 法本无言，佛设方便引摄
① 所谓法本无言。
② 现在就设了那些法音，就好像变成有言一样，有声音把你引导过去。
③ 法是没有言语的，是寂静的。
④ 你没有那个寂静的心，也没有寂静的性，那你如何跟那个寂静之法相应呢？几乎不可能"。
⑤ 乃至于说是亲自去验证那个无声之法，那是不可能的事。
⑥ 佛就设了那些法音，种种方便引摄。
⑦ 令你渐渐入了这个无言的法身，无言离言，离言无法身。
⑧ 之法，然后见了法，见了法以后，见法之后，究竟见佛法身。
6. 从比量到现量——法眼见法、现证
(1) 见法之后得法眼，究竟见佛法身
① 见'法'之后，得其'法眼'，究竟见佛'法身'。
② 见佛法身，你是比量见佛，那就是比量的法眼。
(2) 从比量到现量的转化
① 以比量的法眼，然后到后来，就变成真正地见到佛的本身。
② 就变成现量的佛，也因此就在你面前显现，现量的佛。
③ 所以你就变成有现量知见，现量知见。
(3) 密教中的现证概念
① 在密教里面又称为……现量知见，在密教称为'现证'。
② 你看那个密教经典的那个名字啊，大乘现证什么什么什么。
③ 现证就是，怎么现证？以法眼见、法眼证，或是说，以法眼见，以本心证。
(4) 法师对泄密的自嘲
① 法师说我这讲的都是秘密的，你知道吗？是吧？
② 泄露天机，对不对？我这个罪更大了，泄露佛机。
7. 境界的深入解析——境象与界域
(1) 回到经文第一义谛，无有世谛境界
① 法师回顾：刚刚这一片的前面是什么境界？诸佛如来之真身，唯是，也就是纯是法身智相之身。
② 刚刚讲了半天就是为了讲法身。
③ 法身，你大概是初学佛的时候，就法身。
④ 经文是为第一义谛所显境界，法师要加所显境界"。
⑤ 不是第一义谛而已，是第一义谛所显的境界。
⑥ 无杂有凡外世谛之境界。
(2) 法师以奶已制成奶酪的方式解释境界"
① 恐怕你还是不是很清楚，我今天把这个奶啊，已经制成奶酪了。
② 法师拆解为境象界域四个字：境是境象，界是界域"。
(3) 境的拆解
① 境是什么？境就是外境嘛。
② 外境里面有很多东西，这些都是象，外境之象，所以叫境象。
③ 这一个整个叫作境，是整个外境，里面单个的，整体叫作境，那单个的叫作象。
(4) 界的拆解
① 界是什么？界就是它的，用英文讲叫domain（领域），领域啊，范围啦。
② 这一些外境所涵盖的领域，就叫作这个界。
③ 界就是边界嘛。
④ 域呢？域就是它的区域，叫作域，area（区域）。
⑤ 它所涵盖、所管辖的范围叫作域。
⑥ 它的范围的那个边界呢，就叫作界。
(5) 境界四样东西的总结
① 境界就变成有四样东西：境、象、界、域。
② 这个是外境，笼统含糊地讲，叫作外境，那就是个境。
③ 境里面有种种东西产生，有圆的、三角的、星形啊等等。
④ 这些外境的境象，外境的里面所含的实体的东西，就叫境象"。
⑤ 界不是只是界而已，而是它的界、域。
⑥ 界就是边界啊，它有一个边界的。
⑦ 它所涵盖的这个范围，也就是面积啦，就是区域。
⑧ 这个域就是区域、领域、面积。
(6) 境界在修行中的实际运用
① 我们常常讲说凡夫境界、外道境界、二乘境界、佛境界。
② 那就是有一个范围之内，然后它里面有，不只是范围，它里面还有东西。
③ 所以那个境界有什么样的能耐？有什么样的能力？那戒、定、智慧各方面。
④ 能作些什么？那个就叫称为境界。
(7) 境与界"的进一步区分
① 境就是指能力，或是各别的事物、动作、成就等等。
② 有什么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那都是境。
③ 到达什么样的等第是二乘的戒定慧？还是菩萨``定慧？还定慧的戒定慧？那就是界。
④ 就是等第如何，所以合在一起就是这样子。
⑤ 有那个标的物，然后有它的那个评价，合在一起叫作境界。
8. 修行境界与非修行境界的区分
(1) 只有修行才有正的境界
① 那个是要只有修行了才有境界啊。
② 当然没有修行的也有境界啊，就是凡夫外道境界，那个是负的境界。
③ 佛菩萨、二乘，那个是正的境界。
(2) 凡夫与外道的境界特征
① 凡夫的境界通常是零境界，加一些负境界。
② 外道，外道可能他做得多嘛，所以他的负的境界又比较多啦。
③ 他的正的境界是没有的。
(3) 境界的内涵与阶级
① 他的内涵，境就是内涵，他的内涵、本事。
② 界，他到达什么样的阶级，这叫境界。
(4) 法师引《说文解字》
① 我们中文的字典里面有一部书叫作《说文解字》，知道吗？
② 我讲佛法就好像在讲《说文解字》一样，佛法说文解字。
③ 刚刚就是要讲这个境界啊，就是境象、界域。
9. 佛菩萨之用——离于施作、随顺众生
(1) 佛菩萨离于世间有为之施作
① 故决定离于世间有为之施作，施作相，法师要加一个相"。
② 就是他就挥洒自如啊，佛菩萨挥洒自如。
③ 他做了也让你看不出来他做什么，就是没有施作的样子出来。
(2) 佛如幻师的比喻
① 佛在经里面讲说，犹如幻师一样，幻师就是魔术师。
② 幻师变化所做。
③ 神龙见首不见尾。
④ 在做的时候你也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做的。
(3) 佛菩萨显相的目的是利益众生
① 但是为了要令众生见相闻声而得利益。
② 见相、闻声而得利益，最重要还是这一个。
③ 见相闻声而得利而显，才显现这一些所有的相。
④ 法身本来不落形象的。
⑤ 但是为了慈悲而显相给我们看。
⑥ 方便引摄，OK，这就是慈悲。
(4) 佛菩萨慈悲与菩提的关系
① 佛菩萨予慈悲而发心求菩提就是求智慧。
② 得到智慧了以后，又要回到原本的慈悲，不忘初心的慈悲度众生。
③ 不会得到智慧以后，然后就忘掉众生了，然后就众生了，那就忘了初心了。
⑤ 这就是佛所行，慈悲发心求智慧，得菩提大智，返其本，遂其本愿，就去实行他的本愿，广度群生，不舍初心。
⑥ 这就是整个修行佛道的从头到尾，就是这样子。
10. 故说为用——用"字的深义
(1) 经文原文的引出
① 经文为离于施作；但随众生见闻得益，故说为用。
② 法师说哇，这个'用'噢，就有得讲了。
③ 前面也有讲了'亦无有用相'。
(2) 用的现代语境对应
① 用依现在的科学讲法就是Application（应用程序）。
② APP是Application的缩写。
③ 用就是实行、实用、使用、应用、运用。
(3) 佛菩萨之用的特质
① 佛菩萨的用呢，就用而不著形迹。
② 所谓的用就是用来度众生的那些行动、法门等等，都叫作用。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高一旅行中师生互动的微观细节
(1) 导师没收《爱的艺术》的过程
① 法师把书放在座位上，坐在我们导师的附近。
② 导师把书拿起来一看，眼睛都亮了。
③ 导师拿起书朝我的头就打一下。
④ 导师翻翻那本书，然后把我那本书没收了"。
⑤ 等法师上车时，导师面有惭色。
⑥ 导师就把那一本书还给我了，但是也没有讲什么话。
⑦ 法师评论中国人就是这样子，如果是洋人会说Oh，I'm sorry"。
法师以奶制成奶酪的教学手法
(1) 解释境界之前的教学策略
① 法师说恐怕你还是不是很清楚。
② 我今天把这个奶啊，已经制成奶酪了。
③ 这里法师借此说明：之前已经讲过但学人可能还是不懂，所以要更加细致地拆解。
法师泄露佛机的现场互动
(1) 密教现证概念的开示
① 法师说我这讲的都是秘密的，你知道吗？
② 泄露天机，对不对？我这个罪更大了，泄露佛机。
③ 此处法师以幽默方式缓和讲密法的严肃气氛，同时强调所讲内容的重要性。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有心即够的执著
① 学人容易以为发心就是落实、有理就是有事，法师以《爱的艺术》的盆栽比喻和光说不练的批判，彻底破除这一执著。
② 理就是心，事就是行，解理而不修事的话，就变成空理"。
③ 法师最终建立的正见：有心也必须有行，才能够落实，光发心没有用，一定要去把这个发心落实，去做出来"。
(2) 破除对境界一词的模糊认知
① 学人常常说境界但不清楚其真正含义。
② 法师将境界拆解为境象"与界域四样东西：境（整体外境）、象（个体现象）、界（边界/等第）、域（区域/范围）。
③ 有那个标的物，然后有它的那个评价，合在一起叫作境界。
(3) 建立佛三身等第与见身方式的正见
①
法身是佛的真身，法报化三身等第不同。② 凡夫以肉眼只能见
化身，菩萨以法眼可以见报身（在阿迦尼吒天见卢舍那佛报身），法身大士以法眼法身。(4) 建立比量与现量的修行次第
①
众生初学以比量知见入手，如隔山见烟知有火、隔墙闻牛声"。② 比量知见是佛的大方便，大慈悲方便。
③ 通过比量逐步修行，最终达到现量，以法眼见、以本心证，即密教所称的现证"。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法本无言如何与
众生相应① 法本无言，法是寂静的"。
②
众生没有那个寂静的心，也没有寂静的性，如何跟那个寂静之法相应呢？几乎不可能"。③ 佛因此设了那些法音，种种方便引摄，令
众生渐渐入了这个无言的法身"。④ 法音（牛声）是佛的方便，引导你能够真正去见到本火、见到本牛。
(2) 故说为用的终极归结
① 佛的
法身离于施作，不落形迹。② 但随
众生见闻得益，为了慈悲而显相、发声、设方便。③ 故说为用的用"即佛
菩萨度众生的方便行持。④ 用而不著形迹，用来度
众生，度众生的那些行动、法门等等，都叫作用"。⑤ 这就是整个修行佛道的从头到尾：慈悲发心求智慧，得
菩提大智，返其本，遂其本愿，广度群生，不舍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