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论直诠》第19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集数与讲记名称
① 本集为《大乘起信论直诠》第195集。
② 讲记末尾标注大乘起信论直诠作为系列名。
(2) 讲解
因缘与承接① 法师以我们继续讲开篇，承接前集内容。
② 本集前半部分从人道与佛道不二的义理切入，后半部分转入四种不思议的讨论。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将人道与佛道割裂，以为修行可以绕过做人。
② 学人容易把不思议当作一个笼统概念，不知显教、密教、凡夫各有不同层次。
③ 学人容易误以为
第六意识是纯粹的障碍，不知其亦为修行工具。(2) 法师的开解路径
① 以个人孝道经历说明人道是佛道的基础。
② 以四种不思议的分类，层层辨析不同层次的不思议。
③ 以化城之喻统摄显教修行次第，指出
菩萨五十二阶位亦为化城。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人道与佛道不二
(1) 人道是佛道的基础
① 法师指出人道与佛道不二，要先能顾到人道，才能成就佛道。
② 法师以粗话说：你人都作不好，你如何作佛呢？
③ 法师进一步反问：你如果为人不义，无情无义，你怎么成就有悲有智的佛呢？
④ 法师判定此为缘木求鱼。
⑤ 法师说明不二的含义是道理是通的，心意是通的"。
⑥ 法师以敬佛、孝佛的心与敬父母、孝父母的心可等量代换来说明。
⑦ 法师将人道比作初中、佛道比作高中：你没读初中，你怎么能读高中呢？
(2) 孝道的实践——以母亲为中心
① 法师指出谈孝道不要学儒家打嘴炮，应该从身边最简单的事情做起。
② 法师个人实践：我母亲不喜欢的，那我就尽量不去作；我母亲所喜欢的，我便尽量去作。
③ 法师强调努力去作、尽量去作，即使是忍着去作也要作。
(3) 二哥赌博与三哥喝酒的家族往事
① 法师二哥喜欢赌博，当时拉三轮车。
② 法师指出三轮车的缺点：钱很现，马上拿到钱。
③ 拉三轮车的人没排到班时，就赌博或喝酒。
④ 法师二哥赌博赌到不回家，睡在三轮车上。
⑤ 法师三哥喝酒。
⑥ 法师母亲一辈子最伤心的就是这两件事。
(4) 法师的自我约束
① 法师暗暗默许自己：我绝对不酗酒，我绝对也不赌博。
② 法师说明不酗酒的定义：不自己一个人喝酒，只在宴会或朋友共会时喝。
③ 法师说明一人喝酒容易酗酒。
④ 法师不学围棋，因为知道自己会沉迷。
⑤ 法师不学麻将，看都不看，因为知道自己若学了恐怕也会沉迷。
⑥ 法师不学其他各种赌博，包括圆牌、弹珠等有赌性质的东西。
⑦ 法师将此等量代换到学佛：佛所不欢喜的，我尽量不作；佛所欢喜的，我就尽量努力去作。
⑧ 法师指出这只是换了一个名词而已，道理是通的"。
(5) 从孝道到佛法的推扩
① 法师强调道理是通的之后更进一步指出心意也是通的"。
② 法师说明心意就是发心"。
③ 法师判定心意发心才是重要的，道理通只是基础。
④ 法师指出此理不仅适用于对父母、对佛，对所有人都可以apply（适用）。
⑤ 法师以红字特别写出：人格是一致的。
⑥ 法师说明：你怎样对待父母，就会怎样对待佛；怎样对待人，就能怎样对待
菩萨。⑦ 法师判定作人其实就是修行。
⑧ 法师将作人分为处世、待人与处己"两部分。
(6) 折己顺人与
无我① 法师指出人格是一致的，通一样就可以件件都通，但不是通一样就一定可以通，还需要努力。
② 法师以自身为例：对母亲的心与对兄弟的心不一样，仍有许多关节要打通。
③ 法师提出折己顺人——折服自己，顺从别人。
④ 法师判定
无我故能顺人，顺人者无我。⑤ 法师进一步指出能顺人、常令他人欢喜者不是
无我而已，而且是有菩萨行了。⑥ 法师批评凡夫心态：都只是想自己而已，你怎么是老是令我不高兴呢？
⑦ 法师指出凡夫很少去想我有没有令他不高兴。
四种不思议的分类
(1) 总说四种不思议
① 法师说明此四种不思议源于大佛顶心咒的感想。
② 四种不思议为：显教的不思议、密教的不思议、凡夫的不思议、外道的不思议。
(2) 显教的不思议——第
六识作意不思议① 显教的不思议依于行者第
六识的作意不思议。② 这需要运用唯识学来理解。
③ 显教不思议是依于自力冥想、思择的不思议。
④ 法师列举显教不思议的宗派范围：天台宗、《法华经》、《
般若经》、禅宗、华严宗、净土宗。⑤ 法师指出禅宗的不思议也是显教的。
(3) 作意与发心的辨析
① 法师将作意不思议分析为：作意为动词，不思议为受词。
② 作意就是有意地去作"，intentionally、deliberately。
③ 法师从英文词根解释：intent是心意的意思，也有集中的意思。
④ 法师指出deliber本身就是想的意思。
⑤ 法师将作意的意解释为心意跟意图"，不只有意，还有期望后续发展的目的。
⑥ 法师辨析作意与发心的区别：作意是唯识的讲法，发心是性宗的讲法。
⑦ 作意是念念生灭，极短暂的时间，一刹那之间。
⑧ 发心是大规模的，较长久的。
⑨ 法师将作意的意对应英文idea，作意动词对应ideate。
⑩ 法师将发心对应英文Aspire。
⑪ 法师判定初发心
菩萨good，初发意"not too good。⑫ 法师解释原因：意念念念生灭、念念改变，已发不再发也可以的。
⑬ 法师自嘲：我们都是发意的行家嘛，一发即不再发，发一次就够本了，发一次就可以高兴三天了。
(4)
第六意识的功能与定性① 显教不思议即是依于自力的冥想、思择的不思议。
② 法师指出显教的不思议还是
第六意识的产品。③ 法师揭示反讽：
第六意识是思议中心思议的大本营"，却做出不思议。④ 法师判定：名为不思议，其实还是思议的。
⑤ 法师说明
第六意识的主要功能就是思议。⑥ 法师判定
第六意识就是分别的中心。⑦
第六意识的功能包括：分别、研判、取舍。⑧ 法师判定
第六意识不是坏蛋，而是混蛋"——好蛋加坏蛋。⑨ 法师比喻
第六意识是心中真正地头蛇兼地方政府，黑白两道通吃"。⑩
第六意识作坏事时是坏的分别、研判、取舍，此时是坏蛋。⑪
第六意识修行时（理解经义、戒经、修般若）需要分别、分判、研判，此时是好蛋。⑫ 法师总结
第六意识也是侠心义士，也是土匪流氓。(5)
第六意识本身也是不思议① 法师指出
第六意识所作的也是不思议的——虽然表面是思议，本身就是一个不思议。② 法师以犯罪者的话比喻：我也不是故意的。
③
第六意识所作的不是真正故意作的，而是业力推动，业习力的推动。④ 法师说明
众生思来思去都不出那个业力推动的范围。⑤ 法师判定只要是
业力，那就是不思议。⑥ 法师指出
众生没有一件事情不是由于业力。⑦
业力分为过去业和现在业"。⑧ 现在
业力最主要就是共业——身处社会、国家，大家共同的推举。⑨ 现在流行的思潮就是现业。
⑩ 过去的业称为往业，是背地的背景推动力量。
⑪ 法师判定除了佛跟
菩萨以外，众生都是不知不觉。⑫ 法师指出不知不觉就是
业力，唯有佛菩萨不受业力推动。⑬ 法师比喻
众生在业力洪流中好像黄河决堤一样，没有力量抵抗，也没想到抵抗。⑭ 法师提出要有知有觉，要特立独行，不能跟大家一伙儿一样。
⑮ 法师以乌鸦比喻：如果渐渐不黑，你这只乌鸦可能将来会可以变成白鹅；如果还一样黑，将来会变成黑天鹅"。
(6) 显教不思议的化城本质
① 法师判定显教所说的不思议，其实还在思议的范围。
② 法师指出你在说不思议的时候，当下就是一种思议。
③ 法师说明理解不思议三个字是经过思惟、理解、思考的，仍属思议范围。
④ 法师判定显教的不思议是佛不思议境界的化城。
⑤ 法师引用《法华经》化城之喻：给小乘人排的化城，步步升进。
⑥ 法师说明小乘修行次第：初果向、初果、二果向、二果、三果向、四果。
⑦ 法师将四双八辈比喻为打尖暂住一阵子"。
⑧
阿罗汉证入涅槃，法师比喻为海岛上的一个别墅，可以住很久。⑨ 法师说明
阿罗汉受涅槃乐，休息够了之后，佛如来令其回小向大。⑩ 法师解释回小向大的条件：行有余力才能发心。
⑪ 法师以打工布施比喻
阿罗汉：一边自己打工，一边还要布施别人，他就觉得我自己吃的不够了。⑫ 法师体谅
阿罗汉：不能怪他，因为他就赚的少嘛。⑬ 法师进一步指出不只小乘有化城，显教也有化城。
⑭ 法师判定
菩萨五十二阶位也是化城——菩萨化城"。⑮ 法师说明五十二阶位包括：信住行向地，每一阶又分十阶。
⑯ 法师将十信比喻为民宿，上面才是酒店"。
⑰ 法师总结：如来智慧慈悲方便所摄的驿站、客栈、民宿，让人慢慢提升。
⑱ 法师宣称这是今天最大的发现：
菩萨五十二阶位跟二乘的四双八辈一样，都是化城。⑲ 法师判定真正不化的唯有如来的阿耨多罗三藐三
菩提。⑳ 法师补充：凡夫只有化而没有城都是野地露宿"四处流浪，野地露宿，没城可住。
密教的不思议
(1) 密教不思议的定义
① 密教的不思议依于信受欢喜如来境界。
② 顿舍一切凡夫、三乘之思议境界。
③ 遁入、冥合如来不思议境界。
④ 毫无自我思议，但依当下相应信受如来神力加持之不思议。
(2) 密教不思议的条件
① 法师说明这种人善根深厚，已跨过显教思议的门槛。
② 法师指出一切显教都必须要思议，不可能一当下就不思议。
③ 法师反问：你如果不思议你怎么学佛呢？
④ 法师指出当下不思议应是如来境界，空讲无用。
(3) 如来加持的比喻
① 法师说明主题为如来不思议的神力加持。
② 持咒需要信心成就，一切交付给佛如来。
③ 法师以登山比喻：如来加持如同有人从绝壁上方丢下绳子或提供升降装置，把人拉上去。
④ 法师说明如来加持的效果：可以达到目的，而自己不太需要太费力。
(4) 法师个人经验
① 法师指出自己讲经中有很多东西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就是不思议了。
② 法师以
菩萨五十二阶位的发现为证：学佛以来认菩萨境界，今日发现也是化城。③ 法师判定只有佛如来入于宝塔而不化，以下的全都是化城。
凡夫的不思议
(1) 凡夫不思议的定义
① 凡夫的不思议依于宿昔
业力的推动，而不思议地去作或去思想一切事。② 心中毫无自觉，亦从不思考或怀疑为何要如是作与否。
(2) 凡夫不思议的例证
① 法师以青春发动期为例：小时候男女互相不喜欢，到青春发动期忽然就喜欢了。
② 法师判定此为
业力的不思议行。③ 法师指出凡夫一切所作都是这种业习力的不思议，业习力已经变成你的根性了。
④ 法师说明这不算种性，可以说是凡夫种性里面的根性。
⑤ 法师感叹人生就是无可奈何，因为所作一切都不是真正完全出于自主的思惟选择来的"。
⑥ 法师以结婚为例：到了十八九岁、二十岁就该结婚，是大家都这样作的共业。
⑦ 法师指出到了二十五岁不结婚就叫晚婚，这就是
业力，众生的共业。(3)
业力的两种类型①
业力分为个业和共业"。② 不管哪个业，都是由不得你。
③ 共业更加由不得你——一个国家、民族、社群的习惯、风俗、认知、信仰都很难改变。
④ 法师以中国人拜祖宗为例：你不管怎么样，甚至于连出家人也是不能违反的。
信心与一念相应
(1) 信心的本质
① 法师指出信心就是不思议的一念相应。
② 真正的信心是碰到时就我喜欢这个，我相信。
③ 法师说明这种信受无法讲得很清楚原因。
(2) 法师初一信佛的经历
① 法师在初中一年级时，历史课本讲到世界宗教，讲到释迦牟尼佛。
② 课本写释迦牟尼佛教旨第一个是人生即是苦。
③ 法师当时十三四岁，看到人生即是苦就说太对了太对了"。
④ 法师指出并非因为从小受苦才觉得对，有善根的人一看到也会觉得好。
⑤ 课本第二个教旨是一切
众生皆悉平等。⑥ 法师一看到就马上肯定：释迦牟尼佛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⑦ 法师强调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或是神、或是宗教领袖等等，能够超越佛如来这一个知见。
⑧ 法师说明平等的原因：一切
众生皆悉平等因为皆有佛性"。⑨ 有佛性所以每个人都可以教化、改变，最后可以成佛。
⑩ 有佛性所以根本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与世间地位、有钱没钱无关。
⑪ 法师形容当时如同干柴遇到火种"，马上就点燃了。
⑫ 法师判定此为当下一念相应，不思议地一念相应。
(3) 纯情与智慧的关系
① 法师指出一念相应的人一定是纯情的。
② 法师判定世间纯情的人几乎没有了。
③ 法师的因果链：纯情者必能开发智慧，但情不纯则心不纯"。
④ 心不纯即心混，心混即智不明"，不明就是
无明。(4) 有善根者的信受
① 法师引用经文：或有善根，闻即信受。
② 有善根的人听到就一念不思议信受，不需要辩论。
③ 法师以男女相见比喻：如果考虑半天、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心就很复杂。
④ 法师指出有善根的人信受佛法就好像他有资本不足为难"。
⑤ 有善根的人信受后信受欢喜，欢喜后奉行"。
⑥ 法师总结：信受、欢喜、奉行就是有本的人。
(5) 凡夫一切爱恶皆
业力所使① 法师指出凡夫人不但其所信仰者，乃至于遍及他的一切爱、情、欲、喜、恶等，亦皆是宿昔
业力不思议用，难以究诘。② 法师说明这些都说不上什么道理，也不需要道理。
③ 法师指出说出道理那都是假的，或者只是充门面，或是讲大话。
④ 法师总结为一句话：我喜欢，就这样子。
⑤ 法师引用年轻人的话：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⑥ 法师判定那就是
业力，你喜欢，没有人能够否定你"。⑦ 法师以口味为喻：喜欢吃糖、喜欢吃甜、喜欢吃咸，没道理可说，也不用说服谁。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孝道实践微操
(1) 日常行为准则
① 法师以母亲的喜恶为行为准则：母亲不喜欢的尽量不作，母亲喜欢的尽量去作。
② 法师强调即使是忍着去作也要作。
③ 法师不酗酒的微操：不自己一个人喝酒，只在宴会或朋友共会时喝。
④ 法师不赌博的微操：不学围棋、不学麻将、不看、不学其他各种赌博。
⑤ 法师知道自己的弱点会沉迷，所以预先防范。
(2) 发心的自觉性
① 法师指出这些约束不是谁跟我规定的，我妈妈也没跟我提"。
② 法师是自己自觉的，我就一定要这样作。
③ 法师判定这种自觉从对母亲推扩到对佛、对所有人。
法师的英文教学互动
(1) 作意的英文对应
① 法师将意对应英文idea。
② 法师将作意动词对应ideate（想、想象）。
③ 法师将发心对应Aspire（渴望、追求）。
④ 法师将intentionally、deliberately解释为作意或有意"。
⑤ 法师从词根intent解释心意和集中"两层含义。
⑥ 法师从deliber解释本身就是想的意思。
(2) 法师的自评
① 法师自评作意与发心的辨析：这我自己都知道，但是我能够讲出来，不是我想的，是佛
菩萨要我告诉你们的。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人道与佛道割裂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以为修行可以绕过做人，直接追求佛道。
② 法师通过个人孝道经历说明：对母亲的孝心可以等量代换为对佛的恭敬心。
③ 法师建立正见：人格是一致的，作人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2) 不思议概念笼统化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把不思议当作一个统一概念，不知不同层次有本质差异。
② 法师通过四种不思议的分类辨析：显教不思议仍是
第六意识的产品，名为不思议实为思议。③ 法师建立正见：密教不思议才是毫无自我思议、依如来神力加持的真正不思议。
(3)
第六意识纯粹是障碍的误区① 学人容易把
第六意识当作纯粹的坏蛋。② 法师辨析
第六意识是混蛋——好蛋加坏蛋"，修行时也是好蛋。③ 法师建立正见：
第六意识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修行工具，不能全盘否定。核心难题与开解
(1)
菩萨五十二阶位亦为化城的发现① 学人容易以为只有小乘有化城，大乘
菩萨阶位是实在的。② 法师指出这与历史传统认知的差距。
③ 法师通过《法华经》化城之喻层层推演：小乘四双八辈是化城，显教不思议是化城，
菩萨五十二阶位也是化城。④ 法师建立正见：真正不化的唯有如来的阿耨多罗三藐三
菩提。⑤ 法师补充凡夫只有化而没有城，是野地露宿"。
(2) 信心的来源与本质
① 学人容易把信心当作理性思考的结果。
② 法师以自身初一经历说明：信心是不思议的一念相应，如同干柴遇火种。
③ 法师建立正见：真正的信心是一念相应，不需要辩论和考量。
④ 法师指出纯情者能开发智慧，情不纯则心混、智不明。
(3)
业力推动与自主选择的关系① 学人容易以为自己的喜好和选择是自主的。
② 法师指出凡夫一切所作都是
业力推动，由不得你。③ 法师建立正见：要有知有觉，特立独行，不随共业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