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单文本多样化

《大乘起信论直诠》第222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主讲者与系列位置

(1) 主讲身分标识

① 本集题名标为「第222集」。 ② 主讲者署为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③ 主讲者并署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2) 本集在「精进」科判中的位置

① 法师开场后明确说：往下看，刚刚讲到精进。 ② 本集先收束「正精进」与正知见的方法—结果关系。 ③ 本集再展开「第二种邪精进」。 ④ 本集最后展开「无记精进」及三种精进总表。 ⑤ 法师自陈：今天为了要讲这个「精进三种」，才讲完而已。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误区之一：以为「很用功」就是精进，不问目的与方法正不正。 ② 误区之二：把外道苦行当作「超精进」。 ③ 误区之三：把世学、技艺、琴棋书画、运动、公案消遣当作修行。 ④ 误区之四：把行住坐卧、茶、射箭、书法硬贴上「禅」的名号。 ⑤ 法师要建立：正精进、邪精进、无记精进三分，并以正知见为本。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开场：英文成语、英文歌与语言学习

(1) 刚唱过的英文成语

① 法师说刚刚唱了一点点英文歌。 ② 他把原语记成「it's not never」一类口误式说法。 ③ 正确成语是 “it's now or never”。 ④ 字面义：要不然你就现在，要不然就永远也没有了。 ⑤ 法师自己把它翻成「打铁趁热」。 ⑥ 法师另给「良机不再」的译法。 ⑦ 法师问听众「也很好，对对？」。

(2) 师大附中初二校庆清唱经历

① 法师回忆初二时在师大附中校庆演唱。 ② 地点在大礼堂。 ③ 那时师大附中有初中部。 ④ 那时也有高中部，在一起。 ⑤ 演唱时正巧有一对热门音乐团。 ⑥ 法师形容附中学生「很烧包，很活泼」。 ⑦ 乐团由高中生组成。 ⑧ 乐团有三个吉他手。 ⑨ 乐团有一个鼓手。 ⑩ 法师本是清唱。 ⑪ 事前排节目时他们知道他要唱歌。 ⑫ 他们就帮他伴奏。 ⑬ 法师说「也是盛况空前」。

(3) 歌词重拾与当场示范

① 法师说刚休息时想起：这首歌已经好几十年没唱了。 ② 歌词又想起来。 ③ 他问「要不要听一下」。 ④ 他当场哼唱 Elvis 版 “It's now or never” 歌词片段。 ⑤ 歌词中有 “tomorrow will be too late” 一类句子。 ⑥ 法师说明这首歌其实是意大利民谣改编。 ⑦ 原曲为 O Sole Mio。 ⑧ 法师说意大利人很热情、很肉麻。 ⑨ O Sole Mio 义为「我的太阳」。 ⑩ 法师说「你是我的太阳了」。 ⑪ 猫王把它改编成英文。 ⑫ 法师称这也是世界名曲。 ⑬ 历代意大利高男高音都会唱这首歌。 ⑭ 它等于意大利人国家政治标记般的民歌。

(4) 学语言最好会唱该语言的歌

① 法师说自己从初一下开始就学了很多英文歌。 ② 他主张：要学一个语言，最好会唱那个语言的歌。 ③ 这样会学到很多词汇。 ④ 而且不费力。 ⑤ 他学英文就唱英文歌。 ⑥ 学法文就唱法文歌。 ⑦ 学日文就唱日文歌。 ⑧ 因而多学了很多课本上很难学到的东西。 ⑨ 这种学习比较有趣。 ⑩ 也比较记得很牢。

(5) 久未唱歌仍能上高音

① 法师接回主题：往下看，刚刚讲到精进。 ② 他感叹「很奇怪哎」。 ③ 他说「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唱歌了」。 ④ 居然还可以唱。 ⑤ 也没有什么调嗓子。 ⑥ 高音居然还可以唱得上去。 ⑦ 他原有点害怕会「变成个破锣」。
收束正精进：正观、正念与正知见

(1) 正精进即观念正确

① 法师再讲一次：正精进就是观念嘛。 ② 因为那个是正精进。 ③ 要依正见。 ④ 然后「观」。 ⑤ 观念正确得正知见。 ⑥ 眼睛看种种现象都明白，那就是「观」。

(2) 「念」与「观」合得正知见

① 「念」是接着心中想的明白。 ② 观跟念在一起就得正知见。 ③ 正观、正念，名得正知见。

(3) 方法与结果的两层关系

① 正知见不是凭空而得。 ② 正观、正见是方法。 ③ 得正知见是结果。 ④ 要有方法去执行，然后得到结果。 ⑤ 再以这个正知见结果当方法。 ⑥ 也就是当工具。 ⑦ 再去修行正法。 ⑧ 法师总结：「复以正知见为方法或是工具，进修无上正法」。 ⑨ 一切的修行，以正知正见为本、为开端。 ⑩ 没有正知、正见这一个本，不行。

(4) 「见」是宏观蓝图

① 这「见」是宏观之见。 ② 要把整个蓝图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③ 不是「盲人骑瞎马」。 ④ 修行不能用碰的。
第二种：邪精进——外道以其邪见为本的努力

(1) 邪精进的定义

① 接着以上是讲正精进。 ② 接着讲第二种邪精进。 ③ 这邪精进是外道的精进。 ④ 种种外道的精进，都叫做邪精进。 ⑤ 因为外道以其邪见为本而努力修行。 ⑥ 但是不能称为精进，而是邪精进。 ⑦ 以其目的（purpose）与方法（means）都不正。 ⑧ 不正名「邪」。 ⑨ 「邪」的意思就是偏、歪、邪。

(2) 炮兵瞄准偏一度之喻

① 主旨偏歪一点点，就好像炮兵打炮要瞄准。 ② 只要偏左偏右一度。 ③ 一打出去就外面就很远很远。 ④ 差的很远了。 ⑤ 目的、方法、宗旨瞄错了，就是瞄准错。

(3) 印度九十六种外道的「超精进」

① 法师举印度96种外道。 ② 问：他们精进不精进？ ③ 答：很精进，超精进。 ④ 例子包括断食。 ⑤ 例子包括整天埋在沙里面。 ⑥ 例子包括倒吊。 ⑦ 例子包括种种苦行。 ⑧ 例子包括裸体修行。 ⑨ 裸体不是穿个短裤子。 ⑩ 是全身都「光溜溜的」。 ⑪ 而且一年四季。 ⑫ 修行处多在乡间、丛林。 ⑬ 会被蚊子、苍蝇等。 ⑭ 风吹日晒，很苦。

(4) 外道共同信念：苦尽升天

①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信念。 ② 但有一个共同信念。 ③ 认定那个信念、那个宗旨，朝着目标去做。 ④ 另有以长针穿身体、穿舌头等「种种花样」。 ⑤ 法师说「印度人就是世界上最会自己整自己的人」。 ⑥ 相对说「中国人是最会整别人的人」。 ⑦ 两国几乎是邻国，却差那么远。 ⑧ 印度外道宗旨认定：人间即是苦。 ⑨ 生苦、老苦、种种需求不能满足是苦。 ⑩ 满足了又觉得无聊，也是很苦。 ⑪ 这是一种生死苦。 ⑫ 共通立论：今生用尽力量把一切苦头尝尽。 ⑬ 苦尽以后，来世升天受快乐。 ⑭ 追求死后的快乐；今生忍受。

(5) 业力信受与佛陀破「苦尽即尽」

① 他们信这一套，是业力。 ② 中国人有中国人的业力。 ③ 西洋人有西洋人的业力。 ④ 碰到业力根本没办法。 ⑤ 因为无始积习改不了。 ⑥ 中国人称为「天生」。 ⑦ 法师说天不会生你这个东西，是你自作的。 ⑧ 一直到释迦牟尼佛出现。 ⑨ 佛告诉大家：这个苦，不是今生尽了就尽了。 ⑩ 若没有看开、对治转化，它永远会存在。 ⑪ 永远会换着另外一个方式出现。 ⑫ 苦的形式一直在变。 ⑬ 永远没有尽头。

(6) 苦尽须修波罗蜜多与如来宝筏

① 要到苦尽之时，一定要修波罗蜜。 ② 波罗蜜多到彼岸，才到了苦的彼岸。 ③ 才是度脱。 ④ 苦海彼岸怎么度？ ⑤ 「唯乘如来宝筏，可以度此苦海彼岸」。 ⑥ 人生已经够苦了，不要再额外制造一些苦。 ⑦ 不要「苦上加苦」。 ⑧ 不要认为苦多了，苦就可以尽了。 ⑨ 苦是不会尽的（仅靠自加苦行）。 ⑩ 佛的想法与作法是理性的。 ⑪ 是不迷信的。 ⑫ 是不武断的。 ⑬ 可以实践、可以实现。 ⑭ 实践一点点，就可以实现一点点。 ⑮ 渐渐累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⑯ 最后宝筏变成一条度船。 ⑰ 甚至可以搭载别人，共同渡此彼岸。 ⑱ 这叫大智大悲。 ⑲ 宝筏不只乘你一个人，也可乘很多人。 ⑳ 看你修行的力道如何。㉑智慧有多大，悲心有多大，船就有多大。㉒就可以多承载多少人、引渡多少人。
中国外道（道家）的自苦与长生

(1) 不食人间烟火与高大上心态

① 中国有外道。 ② 道家有不食人间烟火、断食。 ③ 那都是自苦之道，就是苦行。 ④ 种种苦行的人，把苦行引以为高。 ⑤ 认为自己很高，超人一等。 ⑥ 法师用大陆口语「高大上」来点破。 ⑦ 那都是错误，自以为如此。

(2) 长生不老不可能

① 人生会有生死。 ② 道家说要长生不老，或长生不死。 ③ 法师问：怎么有可能？ ④ 答：没有可能。

(3) 道家三路：离群、辟谷、内外丹

① 法师强调：是道家的做法，不是道教。 ② 第一个：离群索居，独自到森林里住。 ③ 远离群体后，吃的东西怎么办？ ④ 不食人间烟火，辟谷。 ⑤ 吃水果等。 ⑥ 禅宗祖师称这种人「草衣木食」。 ⑦ 第三个：要练内外丹。 ⑧ 内丹：服气、修气功、炼气。 ⑨ 要打通任督二脉。 ⑩ 外丹：炼金丹。 ⑪ 拿锡去炼，可能加入药物。 ⑫ 那时还没有咒。 ⑬ 咒语是后来道教才有的。 ⑭ 道教模仿佛教弄了一些咒语。 ⑮ 传统道教没有咒语。 ⑯ 用物质熬练，把锡炼成金。

(4) 皇帝服金丹致死与朝代对照

① 自古很多皇帝因吃金丹死掉。 ② 因为锡或铅中毒。 ③ 徽钦二帝也因炼金丹。 ④ 法师说「我要成仙」，结果把北宋给结束了。 ⑤ 唐武宗也是炼金丹的。 ⑥ 唐武宗修道教。 ⑦ 唐朝姓李，推他们是李耳（老子）子孙。 ⑧ 所以内廷都是拜道教的。 ⑨ 元朝、清朝的内廷都是拜喇嘛教的。 ⑩ 这是差别。

(5) 内丹、丹田、吐纳与吞津

① 内丹的「丹」就是丹田。 ② 丹田在小腹下面、膀胱之上、中间那个地方。 ③ 服气就是呼吸。 ④ 又称吐纳，修吐纳术。 ⑤ 其实很像佛法的安那般那法。 ⑥ 道家把呼吸当很宝贵、很营养的东西，所以要服气。 ⑦ 吞津：津就是口水。 ⑧ 修炼时若有口水生出来，就要吞进去。 ⑨ 「津」有精华的意思。 ⑩ 好像精子的「精」一样。 ⑪ 吞津有其生理意义，但不像道家所说那般神秘。

(6) 生理学拆解口水与成仙妄想

① 口水里有很多消化酶、酵素。 ② 可帮食物做第一层消化、化学作用。 ③ 软化分解后吞到胃里。 ④ 胃液作第二层消化。 ⑤ 大肠、小肠也有各自的消化酶。 ⑥ 因而取得、吸收营养。 ⑦ 道理如此而已，不是神秘成仙。 ⑧ 以科学、生理学看，口水对健康很有帮助、很重要。 ⑨ 但会不会因此成仙道，是另一回事。 ⑩ 若吞津就能成仙，大概大家都快成仙了。
安那般那与道家吐纳：主旨天壤之别

(1) 主旨不同，不是动作表面相同

① 服气又称吐纳。 ② 吐纳就是安那般那法，就是数息法——表面类似。 ③ 问题不是他做事情的问题，而是主旨的问题。 ④ 他的主旨是要成仙。 ⑤ 我们安那般那法的主旨，是要摄心不乱。 ⑥ 不能把一个呼吸或吞口水的目标无限放大，跟仙道搞在一起。 ⑦ 「没那么厉害的」。

(2) 安般法目的四字总摄

① 佛传安那般那法，是让你数息。 ② 然后摄心。 ③ 观心、摄心、修心。 ④ 简单一句话：令摄心不乱。 ⑤ 这四个字是总目的。 ⑥ 安般法或安那般那法就是数息法、数息观息法。

(3) 由不乱而定、由定而明、由明而智

① 心不乱，则烦恼息。 ② 烦恼苦恼息。 ③ 心不乱，就没有烦恼了，烦恼就停止了。 ④ 烦恼息则心定。 ⑤ 心定则心明。 ⑥ 心明则近智。 ⑦ 心明了了，就会接近智慧。 ⑧ 智慧就会开发。 ⑨ 安般法最后的目的就是这些。 ⑩ 但是一层一层来的。 ⑪ 看安般法修行的力道、境界。 ⑫ 有的只修到不乱而已。 ⑬ 觉得心里面没什么烦恼，就到此为止。 ⑭ 有的一辈子就这样。 ⑮ 这样子已经受用无穷了。

(4) 安般法成果进程四条

① 安般法的成果，有进程。 ② 进程1：由摄心不乱而烦恼息。 ③ 进程2：由烦恼息而心定。 ④ 修安般法可以得定。 ⑤ 可以得初禅定、二禅定、三禅定。 ⑥ 可以得到种种禅定。 ⑦ 进程3：由心定而心水澄明。 ⑧ 定好像心水，渣滓沉淀下去。 ⑨ 心池中的水就清明，所以心明。 ⑩ 进程4：由心明而得智。 ⑪ 公式：由不乱而定，由定而明，由明而智。 ⑫ 对照道家吐纳法，是天壤之别。 ⑬ 所以外道也不是没有精进，这是邪精进。
第三种：无记精进——凡夫于世俗事、业之精进

(1) 「记别」古雅义之史来首释

① 接着讲无记精进。 ② 「记」在佛法里面称为记别。 ③ 法师说什么叫记别还是没有讲清楚。 ④ 这是很古雅的文字。 ⑤ 他宣称：真的没人讲过，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⑥ 记别就是登录善恶等类别。 ⑦ 善的事情登记在善的类别。 ⑧ 恶的事情登记在恶的类别。 ⑨ 好像阎罗王有冥官登录人间好坏事。 ⑩ 就是 record，登录。 ⑪ 把善恶类别分开，叫记别。 ⑫ 类别不只善恶，还有一种不是善也不是恶。 ⑬ 叫做无记。

(2) 无记的现代讲法：无聊

① 法师给最现代的讲法：无聊。 ② 有一种善，有一种恶，一种是无聊类。 ③ 人不能只做善，也不能只做恶。 ④ 要做很多无聊的事情。 ⑤ 所谓消遣、颐养情性，都是消遣无聊。 ⑥ 包括娱乐、文学、艺术、歌唱、跳舞、运动。 ⑦ 全都不能说是善，也不能说是恶。 ⑧ 此「善恶」不是指对健康有益。 ⑨ 佛所说的善：增加德性跟智慧。 ⑩ 减少德性跟智慧的就是恶。 ⑪ 其他都不能算善，也不能算恶。 ⑫ 所有娱乐乃至世间人大部分职业，都是无记类。

(3) 无记性的判准：不能增进戒定慧等

① 法师说这会「跌破你的眼镜」。 ② 要多准备几副眼镜。 ③ 凡不能增进道德或智慧。 ④ 不能增进戒定慧三学。 ⑤ 不能增进六波罗蜜。 ⑥ 不能增进八正道等。 ⑦ 这些以外的，都列在无记类。 ⑧ 不属善也不属恶。

(4) 三种精进总表

① 精进有三种。 ② 第一个：正精进。 ③ 第二个：邪精进。 ④ 第三个：无记精进。 ⑤ 正精进是于佛法精进修行。 ⑥ 邪精进是于外道法精进修行。 ⑦ 无记精进是一切凡夫于世俗之事或业，精进以求。 ⑧ 事跟业要分开。 ⑨ 法师说有史以来第一次把无记精进讲得这么清楚。 ⑩ 也让人真正知道什么是如来正法、什么是修行。 ⑪ 大概没有几个人懂。 ⑫ 然后就「糊糊迷迷，迷迷糊糊，然后忙忙混混」。

(5) 世学与技艺举例皆属无记

① 各种世学属无记。 ② 包括文学。 ③ 包括史学。 ④ 包括哲学。 ⑤ 乃至于科学。 ⑥ 政治学。 ⑦ 经济学。 ⑧ 技艺。 ⑨ 技艺包括工艺、木工、铁工、车床、水泥工、建筑工等。 ⑩ 盖房子可以住人，不是就此叫「善」。 ⑪ 善要指跟修行、增加心中善德性与智慧有关系的。 ⑫ 做衣服让人穿暖，不是就指那种世间好事算佛所说之善。 ⑬ 要增进道德跟智慧的才算。

(6) 琴棋书画、运动、数术、卜术

① 所有工艺、音乐、琴棋书画、运动、美术、武术、算术，本身无记。 ② 「数术」特指道家那一套。 ③ 下面有卜术。 ④ 「待山人掐指一算」一类。 ⑤ 法师说要去问姜子牙跟诸葛亮。 ⑥ 又说诸葛亮可能「看来不是很亮」。 ⑦ 要很亮的话，蜀国应该统一中国才对。 ⑧ 碰到刘禅少主，他就不亮了。 ⑨ 卜术本身没有过错。 ⑩ 若用来诳人、骗人赚钱，就是造恶。 ⑪ 运动本身不算善也不算恶。 ⑫ 若用来谋取名利，乃至赌博，则另论。 ⑬ 歌舞若搞夜总会跳脱衣舞、性交易，则挂钩成恶。 ⑭ 光是跳舞本身，不是好的也不是坏的。 ⑮ 所有娱乐都跟心性修行没有关系。 ⑯ 皆与行、住、坐、卧四威仪一样。 ⑰ 行住坐卧不是善，也不是恶。 ⑱ 出家人在什么地方不能坐、不能卧，是另外一回事。 ⑲ 光是做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什么善恶。 ⑳ 本身属于无记性。
无记不是修行：书法、芭蕾、世运翻腾之辨

(1) 练书法专心不是摄心不乱

① 佛讲无记性的用意：表明它不是修行。 ② 不要说「我练书法很专心，那也是摄心不乱」。 ③ 没有，那不是摄心不乱。 ④ 那只是专心写书法而已。 ⑤ 若说专心写书法写得好也是一种修行。 ⑥ 那王羲之、王献之、颜真卿早就成佛了。

(2) 芭蕾与技巧运动两回事

① 跳舞很专心跳芭蕾舞、天鹅湖。 ② 世运里女孩子高低杠等技巧运动。 ③ 翻了好几圈很漂亮。 ④ 也很专心。 ⑤ 是不是就跟修定很类似？ ⑥ 法师答：两回事。 ⑦ 翻得再好，也不会成佛。 ⑧ 要不然就变成「斗佛」了。

(3) 十三四岁小女孩与「虐待儿童」

① 做高低杠、平均台那种翻的，都是十三四岁小女孩。 ② 出产最多的就是俄罗斯。 ③ 还有其他一些国家。 ④ 法师把它称为「虐待儿童」。 ⑤ 很恐怖。 ⑥ 一定会有运动受伤。 ⑦ 很厉害的翻滚、滑雪转十几、二十圈。 ⑧ 身心里那种离心力会产生不可预测的伤害。 ⑨ 你现在不知道，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⑩ 花式溜冰、跳水、高杠、木马等。 ⑪ 法师看根本就像马戏团。 ⑫ 「世界马戏团大会」，然后变成奥林匹克得奖。 ⑬ 「自欺欺人」。 ⑭ 除了虚假的名义以外，最大的是「利」。

(4) 大陆跳水女孩与紧身衣压胸

① 大陆有一个女孩子也是十三四岁样子。 ② 跳水冠军。 ③ 跳下去要翻几番。 ④ 不准有水花。 ⑤ 一定要一定的高度、一定的姿势。 ⑥ 女孩子乳房大了就会有水花。 ⑦ 下去速度也不一样，都会被扣分。 ⑧ 所以都要穿很紧身的衣服。 ⑨ 有一得过好几次奥林匹克跳水奖的女孩子。 ⑩ 现在已经十五六岁。 ⑪ 从十二三岁开始就穿很紧身的。 ⑫ 青春发动期乳房要长大，就不让她长大。 ⑬ 很谨慎把她憋住。 ⑭ 胸前就是「飞机场」。 ⑮ 十五六岁乳房还是长不出来。 ⑯ 一直都压着，一直要练习。 ⑰ 紧身衣都要一直穿着。 ⑱ 根本就是虐待儿童。 ⑲ 非常没有人道。 ⑳ 古代奥林匹克绝对没有这种东西。㉑搞来搞去就是财团、经济利益赚钱，顺便也有虚名。㉒跳水就跳水，翻几翻干什么？㉓要游泳，跳下去就跳下去就好了。㉔「那不是变把戏吗？」㉕跟健康有什么关系？没有。㉖就是演马戏团。㉗奥林匹克被法师称为「马戏大赛」。㉘众生愚迷、颠倒。

(5) 无记转恶与俄罗斯花式溜冰伤残

① 本来是无记性。 ② 但会伤害到人就变成是恶了。 ③ 伤害到很多人。 ④ 俄罗斯花式溜冰单只脚一直转、翻滚。 ⑤ 有好几个受伤，一辈子都不能好。 ⑥ 很残酷。 ⑦ 那么小的年纪天天机械训练，很残忍。 ⑧ 木马单手撑着一直转、换手。 ⑨ 法师相信手里面的肌肉、筋骨都受了伤、都变形。 ⑩ 很不自然。 ⑪ 要用正智来看。
文艺公案与灯录：勿以无记冒充禅

(1) 写诗填词本身无记

① 文学艺术、写诗填词本身因是文学，也是无记性。

(2) 寒山、拾得传说

① 中国相传天台山寒山、拾得两个禅僧。 ② 穿的样子也不是出家人。 ③ 一天到晚讲一些人家听不懂的话。 ④ 写很多诗贴在树皮上。 ⑤ 相传是不是真的不晓得，都是传说。 ⑥ 说他们后来都成道高僧，相继不见。 ⑦ 在天台山山里当伙房煮饭。 ⑧ 两人对话常讲人家听不懂的。 ⑨ 法师说：佛法没有这种东西了。 ⑩ 写诗要让人看得懂。 ⑪ 真的有起教化作用。 ⑫ 令人明了开解，乃至于能够得悟，那是最好。 ⑬ 若写些不知干什么的诗，就是「哄传」。 ⑭ 中国人喜欢传这些东西。 ⑮ 把他们传作很高尚的圣人、远离群众。 ⑯ 这跟道家有什么两样呢。 ⑰ 后来某一时间忽然不见，不知跑哪里去。 ⑱ 是一个「无头公案」。

(3) 公案与各种灯录

① 讲到公案，所有的公案都不要去（乱寻）。 ② 各种公案太多了。 ③ 就看正统佛教大师的禅经就可以了。 ④ 不要寻寻觅觅找乱七八糟没有关系的。 ⑤ 《指月录》不要看。 ⑥ 《指月录》有两册这么厚。 ⑦ 是文言文。 ⑧ 若写成白话文恐怕更多。 ⑨ 传灯录、续灯录、五灯会元、指月录，一大堆都是公案。 ⑩ 公案例子：禅师上堂竖一指。 ⑪ 大家猜来猜去。 ⑫ 大师说有没有会的。 ⑬ 「会则会，不会则不会，各自散去」。 ⑭ 法师说所谓公案几乎都是「打哑谜」。 ⑮ 很糟糕。 ⑯ 有一个前辈跟他说《指月录》不要看。 ⑰ 他举一反三，所有的什么录都不看了。 ⑱ 只有一个《传灯录》可以看。 ⑲ 传灯录、续灯录、广灯录、五灯会元都是「灯」。 ⑳ 那个都不用，只看一个《传灯录》就可以了。㉑看得懂就好，看不懂就罢。㉒他模仿一句话：「懂即懂，不懂即不懂。那回去休息」。
射艺中禅、禅茶、行住坐卧贴「禅」

(1) 《射艺中禅》

① 台湾有一个书局，也是一个佛教团体。 ② 早期几十年前出过一本书。 ③ 现在还有没有出，不晓得。 ④ 叫做《射艺中禅》。 ⑤ 洋人写的，翻译成中文。 ⑥ 也就是射箭里面的禅。 ⑦ 法师反问：「射箭有什么鸟蝉？」——意指有什么禅。

(2) 台东禅七的禅茶

① 台湾台东有一个佛教团体。 ② 每一年在禅七法会。 ③ 有喝茶，称为「禅茶」。 ④ 法师说：你茶就茶，禅就禅。 ⑤ 「禅跟茶干嘛结婚呢」。 ⑥ 这个结婚的话也不通。

(3) 行住坐卧是无记，不可违佛

① 有人说行住坐卧都有禅。 ② 若那么高，就不用讲了。 ③ 佛明明说行住坐卧是无记。 ④ 你什么时候变有禅了。 ⑤ 「你违佛所说」。 ⑥ 只能说我行住坐卧心不乱。 ⑦ 但是没有什么禅不禅的。
女众法师画展与民国写字大师墨宝

(1) 会画画的女众法师

① 有一个女众法师创立道场。 ② 又创立一个佛学院。 ③ 很会画画。 ④ 每年或常常开画展。 ⑤ 已经过世了。 ⑥ 后代常常开纪念展。 ⑦ 法师问：那是干什么嘛？

(2) 民国初年会写字的大师

① 民国初年有一位大师很会写字。 ② 也很懂音乐。 ③ 留学日本。 ④ 身体很不好。 ⑤ 出家以后尊崇戒律。 ⑥ 但很会写字，写了很多字帖。 ⑦ 每一年很多人求他的墨宝。 ⑧ 身体很差，却常常熬夜给信徒或四众弟子写。 ⑨ 写到常常三更半夜。 ⑩ 琴棋书画都是无记。 ⑪ 要学佛，不是看书法。 ⑫ 印刷的也一样好。 ⑬ 不需要那样子。 ⑭ 更何况在家时书法写得好，出家以后就应该舍弃。 ⑮ 不要常常搞这个事。 ⑯ 也不要提倡「练书法就是修行」。 ⑰ 王羲之早就成佛了——反讽。 ⑱ 这就是正知见的问题。
正知见、正信与以法自娱、乐修

(1) 正知见牵涉正信大事

① 合掌：正知见的问题，牵涉到一个非常古今的大事。 ② 什么事？正信。 ③ 因为有正知见，所以有正信。 ④ 有邪知见，那就邪信。 ⑤ 有无记知见呢？就是愚迷。 ⑥ 愚迷会怎么样？枉费修行。 ⑦ 修行的都没效都没用。 ⑧ 因为无记嘛。 ⑨ 不能说是大恶，也不能更加无善可言。 ⑩ 非善非恶，那就是愚迷。 ⑪ 搞了半天，修行都是白费。

(2) 无记栏批语：乏善可陈，增长愚迷

① 若佛菩萨要记载修行功德。 ② 只有记在无记栏。 ③ 批语（comment）：「乏善可陈，增长愚迷」。 ④ 这很重要。 ⑤ 现在佛法乱成一团。 ⑥ 正知、正见很少看得到。

(3) 以法自娱，勿苦修要乐修

① 学佛法天天修行，没有娱乐啊？ ② 「以法自娱」。 ③ 菩萨把佛法当作一种娱乐一样。 ④ 令身心快乐。 ⑤ 智慧增长，身心快乐。 ⑥ 这就是最好的娱乐。 ⑦ 学菩萨道，就要朝这个目的做。 ⑧ 修佛法，不要苦修。 ⑨ 要乐修。 ⑩ 「勿苦修要乐修」。 ⑪ 要乐此不疲。 ⑫ 这样才是精进佛法。

(4) 讲经放气与太空漫步之喻

① 法师说讲经就一直在「放气」。 ② 一直放气还好。 ③ 下了座回到寮房，就不是泄气，而是没气了。 ④ 讲完经都很累。 ⑤ 讲经比跑步还要累。 ⑥ 今天为了要讲这个精进三种，才讲完而已。 ⑦ 他以为《起信论》很快就可以讲完。 ⑧ 原来讲经好像「太空漫步」。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现场歌唱与身体状态

(1) 久未开嗓仍能高音

① 好几十年没唱的歌当场重拾。 ② 未调嗓子。 ③ 高音仍上得去。 ④ 原害怕变成「破锣」。

(2) 讲经体力微操

① 座上一直「放气」。 ② 回寮「没气了」。 ③ 讲经比跑步还累。
互动式反问与举例教学

(1) 反复用「对不对」「懂吗」推听众自检

① 炮兵偏一度之喻后自问差很远。 ② 外道精不精进？超精进。 ③ 安般与成仙主旨对照后问「这样懂吗？」。 ④ 世运翻腾后问是不是跟修定类似——再答两回事。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破「用功即精进」：须分正、邪、无记。 ② 破外道苦行苦尽升天之邪见。 ③ 破道家吐纳成仙、金丹、高大上自苦。 ④ 破把世学、技艺、娱乐、书法、画展、公案、禅茶、射艺中禅当成佛法精进。 ⑤ 破行住坐卧随便贴「禅」而违佛说无记。

(2) 建立的正见与行持方向

① 正观、正念为方法，得正知见为结果。 ② 复以正知见为工具进修无上正法。 ③ 安那般那总目的是摄心不乱，进程：不乱→烦恼息→定→明→智。 ④ 唯乘如来宝筏度苦海，勿苦上加苦。 ⑤ 有正知见才有正信；无记知见是愚迷，枉费修行。 ⑥ 以法自娱，勿苦修要乐修，乐此不疲才是佛法精进。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本篇最关键的问题如何被讲清楚

① 学人原本易把「忙」与「专」误当修行。 ② 原因包括外道遗风、道家神秘化、世间名利、公案哄传、伪禅标签。 ③ 法师用印度九十六外道、炮兵一度、安般四进程、记别定义、世运虐待儿童、寒山拾得、灯录、射艺禅茶、书法墨宝层层辨析。 ④ 开解后应建立：一切修行以正知正见为本；精进须先辨目的与方法是否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