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集

那如果被美帝国主义统治了，那又更幸福了，但是我们不要那么幸福，对不对？我们要自己做主才好，是不是？我为什么说被……你看，澳洲，它是英帝国的，对不对？你看，多好，是不是？它有建设嘛。你看，纽西兰，乃至于其他的地方都一样。那美帝国呢，不要讲了，很多地方，像关岛，它也建设了，对不对？那只有其他那些国家都是黑心的。所以这个 Anglo-Saxon（盎格鲁-萨克逊）真的是有它的好处。也就是说，在所有的帝国主义里面最有良心的，来自于什么？尤其是美国。美国我们也是很不喜欢，对不对？

但是，他们也是有很多地方很可爱，你知道吗？什么呢？八国联军。然后，完了以后，我们赔偿四十万万两白银。四十万万两，四亿白银耶！只有美国，把那其中一部分拨成、变成公费留学，然后，这个就培养了很多的中国的人才，有没有？那个叫做庚子赔款。庚子赔款的那个，那个叫什么？奖学金啊，全额的哦。很多人，包括胡适，也是那个庚款的那个留学，那其他人都不管了。

所以，顺便讲到，为什么德国……你如果有看那个欧洲历史，你就知道。当然你没看过，我现在跟你讲。为什么德国第一次大战完了以后，不久又发动第二次大战，你知道吗？那就是因为，历史上，他们西洋人——我们中国人也是有，但是没有那么厉害——打败的、被打败的国家一定要赔款。那全欧洲的人全部压榨德国人，要他赔款。结果他们这个没有办法生活，然后希特勒就起来，仇外啊，领导这个、仇视外人，然后团结起来再打，所以大家拼啊。

所以，我看过一本书这么厚，《希特勒传》，就讲那个第一大战完了以后，第二大战之前，这个希特勒为什么能够号召德意志人起来？就是什么？用台湾话讲说，“冤”。因为我们已经打败了，然后联军已经把我们打得都是满目疮痍了，还要我们赔，然后根本没得吃饭吃，你知道吗？也没有钱重建，是这样子。唯独英国人就没有逼着德国人一定要赔那么多，所以英国人还是不错。虽然，我也不是怎么喜欢他。

这都是我这三年看的书。这个都是狄更斯的小说，《Hard Times》（《艰难时世》），悲惨时代中文翻成。《Great Expectations》（《远大前程》），大希望。《David Copperfield》（《大卫·科波菲尔》），知道吧？快乐一生路。这个不是了，这是马克·吐温的，《乞丐王子》，乞丐与王子，很有意思。那我顺便跟你讲，我因为看这本书，看马克·吐温这本书，奠定了我写英文的基础，《The Prince and the Pauper》。因为那是19世纪，王子讲话都文雅，都很文雅，所以奠定了我英文……虽然读书的时候是读，但是读这本书的时候，印象就特别深刻，所以我就会写英文的文言文。

我中文的文言文是初二开始学起。初二学了两三篇文言文以后，我写作文就开始写文言文。到了高中的时候，我中文的文言文已经很熟练了。然后等到高三的时候，我这个文白可以相混杂，我就自己这样讲，你不要见怪喔，会杂得很漂亮。因为你可以有目共睹，你看看我的书就知道。这都是我三年来看的书，还没完啦。

这是哈代的，《卡斯特桥市长》（The Mayor of Casterbridge），这个也很有意思。这个是萧伯纳的戏剧集，这都是英文的啦。这还是写《金银岛》的，Louis Stevenson（路易斯·斯蒂文森）写的。The Lady in White。这是《Black Arrow》（《黑箭》），这个也是很有意思。这一本是讲路易十六的皇后，以及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就是他们夫妇两个的故事，所以对法国历史也有一些了解。这个《泰比》（Typee），有写《白鲸记》那个有没有，Herman Melville（赫尔曼·麦尔维尔）。《白鲸记》是多少？大概不知道。那个是美国的名著。他也写了这本《泰比》，写南洋的食人族的故事。这一本，《The Good Earth》（《大地》），是赛珍珠写的，Pearl Buck，知道吧？不知道。赛珍珠她写中国饥荒的时候，清朝末年饥荒的时候逃荒啊，人民痛苦。

然后这有一本，《Woman in White》（《白衣女人》），这个也很有意思。接着这几本是警探小说，这是警探小说。这个 Connolly（康纳利），他写的也不错，很有意思。这个《CSI》也是警探小说。这个《基督山恩仇记》，大仲马的。这个是中文的、翻译的。《君士坦丁大帝》，就是把基督教立为罗马国教的，就是他，始作俑者。下面一句是什么？孔子讲的，孔子骂人的时候很凶，“其无后乎！”“其无后乎”什么意思？绝子绝孙。这个是莫泊桑，知道吗？莫泊桑小说集，《项链》啊什么的，很感人的故事。莫泊桑不知道？你是非洲来的。

这个，这个是《Frankenstein》（《科学怪人》），这个是 Mary Shelley（玛丽·雪莱），就是英国雪莱、那个诗人雪莱的妻子，她也是一个文学家。这一本是很有名的，就是科学怪人，有没有？她自己制造成科学怪人，有没有办法控制她，就是这个《Frankenstein》，《Frankenstein》。然后这个，你们在公车，那个有广告有没有？有没有看过？就是在《龙纹身的女孩》，有没有？我其实不知道这本书啦，但是因为看到公车广告，然后到旧书店就看到了，我就把它买下来。结果还不错，很好玩，不过这么厚啊。然后这是本来是瑞典的，瑞典的小说，然后翻成英文。结果它还有续集你知道吗？也是这么厚啊。然后它还有第三集我没买，这是第三集第二集我没买，因为我看了几页我不喜欢，我就没买。你看，这一本跟砖头一样，这我们以前称为砖块小说。不过它写得很精彩，但是你要很有耐心。

所以，我吃这个巧克力就慢慢地嚼，当然啦，不能在讲经的时候吃啦。

好，接着，我要跟你们介绍几本我得到益处的书。第一个就是《富兰克林自传》，因为是美国孔子。他一切都是自学的，所以他读书真正的受教育也不多，是印刷工人、排字工人，自学而有成，然后乃至于变成这个政治家。美国独立战争之所以能够打胜，他有大功劳。为什么？他跑去法国做大使，然后取得法国的支持，所以把大英帝国给打败了，法国支持美国。而且他也是发明家，也是文学家，所以很不错。他修行也是……他称为修行，真的是修行，他很踏实。他有十三条，有跟你们讲过没有？十三条德目。那我就把它 copy，然后改善了一下，但一直都做不好。一直到我学佛以后，我觉得我就不用做这个了，因为佛法远远超过。

然后接着，如果有志于学哲学的人，就看这两本书。吴康，吴康是西南联合大学毕业的，是台大的哲学教授，他这两本书写得非常好。这个没批了，这是旧书，这是我高中的时候读的。这两本，还有读罗素的《西洋哲学史》，这么厚，我读过三次，原文的。然后还读这本也是值得介绍的，威尔·杜兰特的《西洋哲学史话》，中文翻译成《西洋哲学史话》，历史的史（The Story of Philosophy），写得非常地好，非常精辟。所以有志研究哲学的可以看一看，很不错。

另外一本，我写一下。有志想把英诗学好的，这个我觉得是非常好，是必读的。不是必读，是一定要精读。还有另外一本，这本叫《Sound and Sense》，照一照。在我们台北街上还可以买得到。我花了很多的功夫去研究它，所以把英诗的格律、整个架构都学会了。就好像你要学中文的诗，你要学韵律，“平平仄仄平”，讲古诗的话。还有一本是《Understanding Poetry》，应该是三本。这个拿下来。我因为学了这个，所以会写英诗。写英诗你不能乱写。

所以这个影响到什么？影响到我后来翻译佛经。因为佛经有很多偈诵，偈诵就是诗，你不能乱翻，你不能把它当散文来翻，一定要有韵律。所以我觉得好像我一辈子读书，最后就是都用在佛学上，都用上了，一滴都没有多余。所以有志、有志把英诗学好的，乃至有志要翻译佛经的，你一定要精研这两本书。能够再把这一本也研读了更好，不过这本很厚，但是这两本是必定要精研，而且里面有很多习题，你要跟着做。

我研究英文，我大学毕业，我英文底子本来就好。大学毕业试教，然后我把整个文法……因为教书的要教文法，我读了十几本文法的书。比如说我读动词的时候，把十几本文法书的动词一起研究；然后读形容词，十几本一起研究。一直到研究到最后，介词什么词都研究完了。因为我本来英文法就很好 transition 了，但是现在就是精研。文法接着修辞，我修辞学又读了五六本书，精读，都做作业就是了。

有很多那种英文法的书，一般人都不知道。比如有一本杜传，杜传那个讲动词的，专门讲动词的，开明书局出的，你可以参考参考。不是参考参考，你有志于翻译的人要好好的研究。你要把英文搞好的，要好好的研究，杜传。而且要好好的做习题，他那个习题后面还附有答案。还有另外一本，也是开明书局出的，《林语堂英文法》，都是非常好的书。另外还有以前那个北二女老师编的，一个叫林华，林华的英文法，比较初级一点的、科技化英文法，都必须要看，都要好好的研究。乃至于《大学英文法》，都要好好的研究。

然后接着就研究修辞学。修辞学，虹桥有一本修辞学的书非常地好，不过现在买不到，虹桥，《The English Rhetoric》（《英文修辞学》），英文修辞学。还有呢？所以，文法修辞，然后再研究翻译，翻译也要研究好几本。像钱歌川，还有好几个写的翻译的东西，也都要好好的研究，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天生就会的。不过他们那些翻译多半是指英翻中。还有一个思果也很好。钱歌川写了一本翻译的书，思果这个人也写了一本叫做《翻译研究》，都是很好的，都应该要好好的研究。我在当兵的时候，不是当那个编译小组小组长吗？我那个组员，下面有三个组员，我是组长，但是他们都不是、都不是英文系的。所以我开始的时候训练他们，然后就给他们编了几个书目，就包括这些书，然后叫他们去看，知道一些翻译的原则，所以是要花功夫的。

然后你要能够翻译。我起先翻译的时候，那是在大学的时候，是要写草稿，一句句的写草稿，然后就把它编起来。等到我到大学当翻译官的时候，因为只有三个月，然后有三本书要翻，三个月之内要翻三本书。其中就一本是心理学的，另外一本就是美国心战政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出的，还有美国海外心战指导原则，所以那都是机密的，那都是机密的书。三个月你知道吗？很紧啊！没有时间让你去、让你去写草稿，所以就马上看了，然后马上就把它写出来。

所以就因为这样子的经验，所以当我翻译佛经的时候，一开始就可以这样子，就是看了佛经中文的，然后英文马上就打出来。就马上因为这里面做腹稿，所以然后打出来以后，就有点像我这个注《楞严经》一样、《楞伽经》一样，很少需要改的。这就是佛力神秘加持。神秘是什么？神秘是因为你看不到，当然我也看不到，我可能感觉到而已。所以我是觉得我特别幸运，所以我愿意把我的幸运跟大家分享，所以现在就在分享。所以你不要只是光喊说“我有心要把佛经翻成英文”，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前置工作，这些都是准备功夫。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没开始翻译之前，就已经编了这么厚的音义对照的名相。比如说，“师子奋迅三昧”怎么翻？乃至于说，“结跏趺坐”怎么翻？这个都英文没有的。那你要翻出来，意思要对，而且洋人看了要懂才行。

那我现在讲最平常的“结跏趺坐”，所以这个你不能自己乱搞的。而且不但要看懂，而且还要文雅，不能很土。To sit with insteps……insteps 是什么？就是我们脚的背面。criss-crossed 是交叉，就是结跏、结跏趺坐，是不是？你看，赞不赞？拍手。煞费苦心，也还好就是了。所以我跟你讲，这翻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用英文讲，it takes a lot，需要很多很多的东西。所以我光是这三年看了……还不是全部，有一些是在美国没带回来，就看了这么多书。而且不是随随便便看的，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尤其是好像寻宝一样，看到好的妙句、佳词，尤其是可以用来作为佛法用的，我就特别高兴，都在找这个。

我可以讲一下。我讲到西洋文学，讲到因为要看书，但实在很少书可以看，很苦。我举个例子，《傲慢与偏见》知道吧？我还是看不下。为什么呢？以前看过了，但现在要再看，看不下。但我又买了这一本这么漂亮，精装本，这个是真正的原装的精装本，好棒好棒。洋人的这种精装本实在是太棒了，还烫金的。但是我拿回来看，看不下。为什么？婆婆妈妈的。因为女生写的，然后又讲了爱情故事，然后就讲男追女的、女追男的，男的傲慢、女的偏见，所以叫《傲慢与偏见》，你知道吗？然后最后搞到说傲慢与偏见怎么样摆平，然后结婚了。出家了，学佛了，对这个没兴趣，所以就不想看。虽然它的文字优美，但是这就是我们所谓鸳鸯蝴蝶派，没啥意思，所以只能放在橱窗里面，很漂亮。

接着，这更精彩了，福楼拜（Flaubert）的《包法利夫人》。这是讲一个医生的太太有外遇，也就是说，通奸。这看不下，想要再看也不想看。这个也是福楼拜的小说，这个还可以看一看，没关系。这个也是很有名很有名的，这个是小仲马。大仲马知道了，大仲马就写《基督山恩仇记》，还有《三剑客》。《三剑客》也看不下了，剑客有什么好看的，没什么好看的。这个是小仲马的《茶花女》，《茶花女》很有名吧？茶花女是谁你知道吗？妓女，不想看了，一个妓女的故事。《红与黑》知道吧？司汤达（Stendhal）是法国的作家，很有名对不对？很好啊。这个主题是讲一个教堂里面发生的谋杀案，不想看，看不下。

杜斯托耶夫斯基，杜斯托耶夫斯基知道吧？很有名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讲一个家庭，叫卡拉马佐夫这一个家庭，有三个疯子。这个是古典拉丁的，奥维德的《变形记》，我看了不少，但是真是无稽。都是讲一些神变成种种形状去跟凡人做爱，或是强奸。宙斯强奸凡人，丽达与天鹅，天神变成一只天鹅，然后给她骑，丽达很高兴，骑上去就被他强奸了。这就是西洋的神，你看神不神？这又是另外一个名著，托尔斯泰知道吧？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这本是他的另外一个大著，《安娜·卡列尼娜》。《安娜·卡列尼娜》讲什么？讲一个贵妇人通奸的故事，不看了。西洋的文学就是在搞这些东西，毁淫毁盗，烦死了。

可是，我告诉你不学佛的话，看这个都赞，为什么赞你知道吗？贵妇人她已经结婚了，去跟她情人幽会，那种心理忐忑、那种刺激、期待的那种样子。你会怀疑说这个作者是女人，写得很细腻、很动人。但是，佛法就是不要看，你学了佛以后就不想看这个东西。Moll Flanders（《摩尔·弗兰德斯》），这个是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也就是《鲁宾逊漂流记》那个人写的。文笔是很好，但是这个也是写一个妓女的故事。

接着，这一本，奥尔科特，美国小说，《小妇人》，知道吧？小妇人，婆婆妈妈的，都是讲打毛线、聊天，烦死了。索尔仁尼琴，《古拉格群岛》，那本书我在美国，现在不忍卒读。为什么？因为很悲惨。所以，学了佛以后，不喜欢看悲惨的事，也不喜欢看太惊悚的，也不喜欢看太悬疑的——主人翁要碰到危险，或要快被坏人害了，为他担心，不要，不看了。《古拉格群岛》是什么？就是一个政治犯，其实就是索尔仁尼琴本人，怎么样吃苦、怎么样被迫害、怎么样被虐待，不想看。我现在就是看喜剧，看童话，像大小人国游记、《金银岛》，这都很好，无忧无虑的。我自己的烦恼都还不能够根治，又增加了一大堆未知的烦恼，干什么呢？还为古人担忧。

这个是大大的有名，《汤姆叔叔的小屋》，听过没有？听过了。这是触发美国革命、美国南北战争的一本书。就是一个黑人写的，黑人怎么样受虐待，因此引起……美国人也真的很有意思，就白人为黑人打仗，然后解放黑人。这里面讲黑人的情境太惨了，不想看，受不了。讲他们黑人的孩子怎么样被分离，黑人的女孩子怎么样被地主强奸，强奸以后生了孩子，生了孩子以后就把孩子又卖掉，卖个好价钱。他强奸不是只是为了性快乐，他还是为了要、想要生个孩子……生了孩子，那不是要生孩子，是生个产品。所以所有奴隶都是他的财产，所以多一个奴隶就多一份财产，所以很惨，所以不想看，所以没得书看，很难找到你可能能够从头看到尾。我常常看，看不下去了。像那个警探小说，有时候看看，太惨了，不看了。

这一本是非常有意思的，汤恩比知道吧？《历史的研究》，英国的大学者、历史学者，很有名，名著。听过没有？从美洲来的，洪都拉斯。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伟构、伟大的著作，我是怀着崇敬的心理去看，就一看，哎呀，Shit！他说历史的研究全都站在西洋人的立场上，而且根本没有、不太涉及到中国的历史，或是东方的历史。如果有涉及到，都是以帝国主义者的眼光、歧视的眼光来看。

然后，可是你要晓得，大英帝国成为帝国的时候，那个时候已经是十世纪了。十世纪已经是宋朝末年了，快到元朝了，对。我们中国这伟大的文化、文明已经快完蛋了，对不对？那时候大英帝国才起来。那我现在讲给你参考一下，英国文学家最伟大的就是莎士比亚，对不对？他的生日……他卒年是1616年。1616是什么时候？清朝。所以他凭什么历史的研究不包括东方、不包括中国，而完全是以西洋为主？所以1616，我们清朝（注：明朝末年，后金建立），我们中国已经快完蛋了，对不对？他才开始起来，你知道吗？那他们的文学之父、英诗之父乔叟，乔叟是14多少年，那个是元朝（注：明朝初期）的时候。所以、所以就是完全……而且你可以看得到他的笔下那种语气，一副就是瞧不起这个东方、整个东方。所以既然是历史的研究，应该是很公正的，对不对？所以你根本就不懂得世界历史，所以你应该写说“西洋历史研究”，这是可以的。所以我越看就越恼，虽然这个是他有两本，我两本都……前面很仔细看，那接着我就这样翻阅翻阅过去。所以，这个欺世盗名、欺世盗名应该这么说，他根本不懂这个真正的历史，就是说整个人类的历史。你既然讲历史研究，应该涵盖所有的人类的历史，对不对？而且东方一定是不能少的，你知道吗？

所以，我们中国文化在唐朝的时候，公元七世纪的时候六百多年了，那个时候还在蛮荒时代，Anglo-Saxon（盎格鲁-萨克逊）、Viking（维京）海盗。从北欧成、好像独木舟，有没有？我记得有一个史蒂夫·麦奎因演过一个电影，讲那个 Viking。这个北欧海盗来打英伦三岛。北欧海盗很厉害，瑞典、丹麦、挪威，他们就是一条船。我们这个房子这么长，但是它很细，坐两排人，就用划的。它不只是打英伦三岛，它打欧洲大陆。从法国进去，就抬着那个船，你知道吗？通过法国、通过德国，有河就划船，没有河就抬着走，到处地烧杀掳掠，到处的人都怕他们，很强悍。就是那个民族变成英国人的祖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后来在航海时代变成殖民帝国的原因，就是他们有这样子的冒险泛滥的血液在里面。那我们中国人就不是了，我们中国人就安土重迁、安居乐业，在家里最好。

所以我们讲到这里为止，你们好好回家吧， 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最后再讲一次，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唾手可得的事情。你要做一件事情都要费很多的功夫，是不是？任何事情都一样，即使你要读研究所也是一样，不是那么容易，虽然你也很会读书。

等一下，又关掉了。下次再介绍，我还有日语书没讲，这跟翻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