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经疏」讲解 第177集——单文本分析

专题：《高野山与达赖喇嘛》 第09集

一、开经仪式与课程安排

1. 开经偈与课前仪轨

(1) 本集开始时阿阇梨请大众合掌，行三称「南无摩诃毗卢遮那佛」与三称「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念开经偈。 ① 开经偈全文为「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② 念完后阿阇梨请大众放掌。

2. 课程主题说明

(1) 阿阇梨说明虽请大众拿起《大日经疏》，但本堂课仍继续讲「高野山与达赖喇嘛」或「高野山与喇嘛教」这一专题。 ① 阿阇梨希望今天能把它讲完。 ② 上次开始讲这个专题时，也是讲《大日经疏》的时候。 ③ 阿阇梨原话：「今天我要想办法把它讲完，希望今天就可以把它讲完。」

二、听众回响：关于翻译书籍的疑问

1. 听众来信概述

(1) 有听众来信表示，听了「高野山与喇嘛教」讲座后能够破邪显正、坚固正见，欢喜踊跃。 ① 该听众同时提出两个问题请阿阇梨开示。 ② 这位听众的来信说明阿阇梨的讲座对学人建立正见有实际的帮助。

2. 问题一：Kalu Rinpoche《三乘佛法指要》

(1) 阿阇梨曾翻译过「Kalu Rinpoche（卡卢仁波切）」的《三乘佛法指要》，此书弟子们能否去看？ ① 该听众问怎么会找到这本书。 ② 阿阇梨称这本书已经不是博物馆级、而是垃圾堆级的东西。 ③ 这本书在阿阇梨看来已经过时，不值得再去看。

3. 问题二：贡噶上师讲《心经》

(1) 有一篇贡噶上师讲的《心经》，阿阇梨曾写过序文，能不能去看？ ① 阿阇梨说这是年轻时候的事。 ② 这篇序文是阿阇梨在家时所写，后来他认为这是错误的。

三、Kalu Rinpoche其人与翻译缘由

1. Kalu Rinpoche的身份地位

(1) 「Rinpoche」的意思就是「上师」，即老师的意思。 ① 这是藏传佛教中对高僧的尊称。 (2) Kalu Rinpoche在阿阇梨三、四十岁时，是整个喇嘛教里面的大长者、大喇嘛。 ① Kalu Rinpoche在喇嘛教中的地位极高，是公认的领袖级人物。 (3) 第十六世大宝法王也是Kalu Rinpoche的弟子。 ① 这说明Kalu Rinpoche在喇嘛教中的辈分和地位非常高。 (4) 据说Kalu Rinpoche的禅定功夫很深。 ① 这是当时外界对Kalu Rinpoche的普遍评价。

2. 翻译《三乘佛法指要》的缘起

(1) 阿阇梨在1984年正式闭关，至1987年共闭关三年，后来又闭关三个月，总共三年三个月。 ① 1984年距今（讲座时）三十一年。 ② 后来又再闭了一阵子。 (2) 闭关初期资金缺少，与美佛会的沈家桢居士常有联络。 ① 沈家桢知道阿阇梨在闭关。 ② 闭关期间资金短缺是阿阇梨接受翻译工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3) 沈家桢办了「世界宗教研究院」，需要人翻译。 ① 沈家桢此前在台湾也办过译经院，翻译了《大宝积经》等。 ② 沈家桢还请张澄基等人翻译，都是他主持的。 ③ 沈家桢对佛教翻译事业有长期的投入和支持。 (4) 沈家桢找到Kalu Rinpoche这本书，寄给阿阇梨，请他翻译，阿阇梨就翻译了。

3. 沈家桢对阿阇梨译笔的评价

(1) 沈家桢在信中写到，阿阇梨的译笔非常好，他每次收到信都拿一个007公事包装着。 ① 沈家桢那时候还在开船运公司。 ② 沈家桢每天去上班的时候都拎了那公事包，里面就放阿阇梨那一封信。 ③ 沈家桢说两个星期都不知道怎么回。 ④ 沈家桢在美国，真的会讲经的人不是很多，然后他又会讲。 (2) 沈家桢是旅美中国航运界钜子，上海人。 ① 沈家桢在美国创办「美佛会」，是华人佛教界的重要人物。 ② 沈家桢同时经营船运公司，是实业家与佛教护法的双重身份。 (3) 沈家桢是「美佛会」创办人，庄严寺、大毗卢寺等处所有居士全都是冲着沈家桢去的，不是冲着老和尚或法师去的。 ① 在家、出家都一样，都冲着沈家桢去。 ② 这说明沈家桢在华人佛教界的影响力远超过一般的法师或居士。 (4) 沈家桢会中文也会英文，讲《金刚经》，著有《五月花》（May Flour）第一集和第二集。 ① 阿阇梨引述沈家桢的话来称赞自己的译笔，并说明这不是自我称赞。 ② 阿阇梨与沈家桢通信的信件，沈家桢那边给的就有一叠，阿阇梨给的也差不多，恐怕还多一点。 ③ 沈家桢常常问阿阇梨一个问题，或有时候找问题要难他，阿阇梨就写十几张纸回他。 ④ 沈家桢常常被阿阇梨弄得很头大。 ⑤ 沈家桢是一位学贯中西的佛教居士，能讲经、能写作、能翻译。 ⑤ 阿阇梨形容与沈家桢通信的量：他给的就有「这么一叠」，阿阇梨给的也差不多，恐怕还多一点。 ⑥ 沈家桢的问题有时候是故意「找问题要难」阿阇梨，阿阇梨就写十几张纸回他。

4. 沈家桢对阿阇梨的特殊称呼与高度评价

(1) 沈家桢大阿阇梨三十岁，阿阇梨三十几岁时沈家桢已经六十几岁。 ① 沈家桢给阿阇梨写信的称谓是「游大哥」，后更正为「建泰兄」。 ② 沈家桢对达拉斯佛学社的同修们则被称作「沈伯伯」。 ③ 沈家桢对其他后辈则直呼其名（如「阿聪」）。 ④ 年龄差距三十岁，但沈家桢仍然以「大哥」称呼阿阇梨，足见其对阿阇梨佛学造诣的敬重。 (2) 沈家桢写道：「在美国、中国、全世界，有像你这样英文这么好的，然后中文又这么好，国学这么好，佛法又这么好，这样的人，我还没看过第二个。」 ① 阿阇梨评价：沈家桢知道的会英文、会中文、会佛法的人也不少。 ② 但沈家桢独独对阿阇梨给予如此高的评价，说明阿阇梨的综合能力确实出众。 (3) 阿阇梨表示自己并不假装客气，当仁不让，因为知道「我是怎么样」，「以法为上」。 ① 阿阇梨强调：沈家桢不会随便叫后辈的人叫「大哥」的，「你门儿都没有」。 ② 阿阇梨的态度是：对佛法有信心，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楚的认识，不假装谦虚。

5. 翻译出版与各方反应

(1) 沈家桢对阿阇梨说：「你现在有时间了，就帮我翻译这本书怎么样？」阿阇梨答「好」就翻译了。 (2) 翻译完成后沈家桢给了三百块美金稿费，当时三百块不算少。 ① 这是阿阇梨翻译工作的第一次正式报酬。 (3) 阿阇梨三年后将翻译稿交给慈云杂志，由乐崇辉居士出版。 ① 乐崇辉居士是慈云杂志的负责人。 (4) 出版后各方反应非常好。 ① 甚至有喇嘛教信徒（台北某中心主持人）写信称赞译笔太棒。 ② 该信徒的师父是一位仁波切，已过世，才四十几岁，有很好的英文作品。 ③ 该信徒请阿阇梨翻译其师父的英文作品为中文，阿阇梨没有理会。

6. 翻译此书的两个原因

(1) 第一个原因：书中内容是佛法大要，没有特别谈到喇嘛教那一块，就是佛法的一般教理，完全是无害的。 ① 阿阇梨说「你如果去看，你就知道」。 (2) 第二个原因：阿阇梨那时候所知道的密教就是喇嘛教。 ① 1984年距今三十一年，从来没有听过「东密」。 ② 「真言宗」更加没有，一直到出家后也还没听过。 ③ 这说明当时台湾佛教界对东密、真言宗的认知几乎为零。

四、对密教各派的认知历程

1. 出家前后对东密的无知

(1) 阿阇梨出家后也还没听过东密，1990年、91年开始为求保护到处求密法，都不知道什么叫真言宗、东密。 ① 当时这种书都没有。 ② 人家叫阿阇梨做事，需要求保护。 ③ 1990年、91年阿阇梨开始为求保护到处求密法，但对东密、真言宗完全无知。

2. 惟励法师的一句话

(1) 在高雄大树不动寺请惟励法师的「不动法」时，问「什么叫东密」。 ① 阿阇梨原话是「请问师父，什么叫东密？」 ② 惟励法师只回答一句话：「东密就是唐密」，就再没有多说。 ③ 阿阇梨当时一愣一愣的，不晓得唐密是什么、东密是什么。 ④ 惟励法师只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多说，阿阇梨对「东密就是唐密」这个回答完全无法理解。

3. 「藏密」名称的由来与真相

(1) 那个年代一般人所称的密教就是喇嘛教，后来才渐渐变成「藏密」之名。 ① 「藏密」之名是为了凸显跟东密不同，说也是如来密法。 ② 号称与东密、台密鼎足而三，而事实不然。 ③ 「藏密」这个名称的出现，是为了给喇嘛教一个更正式的定位。 (2) 事实上东密是唐密正传，台密是唐密的一点点儿，藏密来源不一样、时间不一样。 ① 阿阇梨强调藏密来源、时间与东密完全不同，相差三百年以上。 ② 这些是前面托松长有庆的福所了解到的。 ③ 三百年的时间差意味着藏密接触到的印度佛教已经不是正法时期的密教。

五、沈家桢的私下信仰与纽约之行

1. 沈家桢的双重信仰

(1) 沈家桢表面上是显教，私底下修比较高级的喇嘛教密教，自己的佛堂是喇嘛教的。 ① 沈家桢因为跟阿阇梨很相好，所以请他去纽约。 ② 沈家桢表面上是显教，但私下修的是喇嘛教的密教，这说明他对喇嘛教有深入的信仰。

2. 从德州到纽约的艰辛旅程

(1) 阿阇梨从德州开车一千五百英里，一千五百英里等于是四千五百公里，来回九千公里。 ① 开的是Toyota Corolla，那个时候当穷学生，也没有钱住旅馆，就住在高速公路旁边。 ② 也不能关窗也不能开窗——开窗蚊子叮，关窗太热，也不能开冷气。 ③ 阿阇梨形容那一夜下来非常辛苦。 ④ 阿阇梨当时是穷学生，没有经济能力住旅馆。 ⑤ 开窗蚊子叮，关窗太热，也不能开冷气，三难困境。 ⑥ 这段旅程的艰辛体现了阿阇梨对佛法求学的精进和毅力。

3. 三乘法轮中心概况

(1) 沈家桢介绍阿阇梨到「三乘法轮中心」，就是New York Upstate，在上州，就是纽约州的上面。 ① 那里有一块地四百多英亩，是沈家桢捐给喇嘛教的。 ② 他们在那里盖了三乘法轮中心。 ③ 三乘法轮中心是当时全欧美最大的白教中心。 (2) 阿阇梨是大施主的贵宾，住的是大喇嘛住的地方——上房的上房、上上房。 ① 阿阇梨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 ② 阿阇梨自述当时是「贵宾的贵宾」，因为是沈家桢的贵宾，沈家桢是大施主。 ③ 阿阇梨住在大喇嘛住的地方，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

六、在三乘法轮中心的皈依经历

1. 皈依Karta Rinpoche

(1) 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叫卡特（Karta Rinpoche），他们叫堪布（Kempo），阿阇梨在那里皈依了。 ① 阿阇梨自述当时不懂，也不知道，因为对不起，讲了你们不要吐血。 ② 因为在达拉斯佛学社讲经时社长非常迷喇嘛教，一直鼓舞大家学，阿阇梨就随顺大家也学一些。 ③ 阿阇梨用「对不起噢，你不要骂我」的语气向听众坦白这段皈依经历。

2. 请回大宝法王像

(1) 阿阇梨还请了一张好大一张十六世大宝法王的像回道场。 ① 因为Karta Rinpoche请他带回去给大家供养在道场上。

3. 邀请Karta Rinpoche到达拉斯弘法

(1) 阿阇梨还请Karta Rinpoche去达拉斯弘法，自己做首席翻译。

4. Nerdrub的翻译评价

(1) 喇嘛教的翻译官Nerdrub是大宝法王的翻译，也做过达赖喇嘛的翻译。 ① Nerdrub是全欧洲、全欧美最大的白教中心（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 (2) Nerdrub在法会结束后对阿阇梨说：「我做过这么多年的翻译，二十几年了，你是所有华人翻译里面最棒的一个。」 ① Nerdrub补充：包括为达赖喇嘛翻译、为大宝法王翻译的汉人翻译者，都没有像阿阇梨这样子的。 ② 阿阇梨表示这没有什么值得荣耀，因为是为喇嘛教翻译。 ③ Nerdrub的评价从侧面印证了阿阇梨的语言能力和佛学素养。

七、在喇嘛教中的经历与「卧底」立场

1. 随顺而学但心里有底

(1) 阿阇梨表示自己并不是欢喜地学喇嘛教，而是因缘，且有一种随顺的能力，但心里有底。 ① 阿阇梨从初学时看到一些喇嘛教资料，就感到道理不能接受，觉得味道不对。 ② 阿阇梨虽跟他们一起学，Rinpoche传了几个法，也学得很好、修得很好。

2. Rinpoche的高度评价

(1) Rinpoche说：「你是我全美国跟中国弟子里面最好的一个弟子，所以也是最好的翻译，也是最好的弟子。」 ① Rinpoche对阿阇梨的评价极高，认为他是所有弟子中最优秀的。

3. 「我是在喇嘛教卧底的」

(1) 阿阇梨在「佛基会」讲《楞严经》时说：「我是在喇嘛教卧底的」。 ① 阿阇梨因此「深入其中，出乎其外」，知道它所有的问题。 ② 阿阇梨自比世尊先学外道，一直学到「非想非非想定」，确定外道最高境界也没办法度生死，然后才舍弃，去坐菩提座。 ③ 阿阇梨补充：当然不能说「我亦如是」，只是类似，是自己臭美。 ④ 阿阇梨强调：所以不会迷。 ⑤ 阿阇梨自述在喇嘛教中的学习态度：不是欢喜地学，而是因缘，有一种随顺的能力，但心里有底。

八、亲历的喇嘛教内幕事件

1. 陈同学与鸿源百货

(1) 阿阇梨一位高中同学姓陈，一直是喇嘛教的大护法。 ① 陈同学是台湾总统府的国术武术教练。 ② 陈同学曾经一拳把人家打死掉，很厉害。 ③ 陈同学在高中时已经是国术一段，很厉害的。 ④ 陈同学是阿阇梨高中时期的同学，后来成为喇嘛教的忠实护法。 (2) 陈同学被鸿源百货聘做顾问。 ① 鸿源百货是当时台湾的一家大型百货公司。 (3) 陈同学因做生意要求喇嘛「作法」，陈同学居中引介。 ① 鸿源老板捐了很多很多的钱给喇嘛。 ② 这些钱用于在尼泊尔、印度盖庙。 ③ 这些都是经由陈同学的引介和经手。 ④ 通过陈同学的深入了解，阿阇梨更加知道喇嘛教真正的、现实的一面。 ⑤ 阿阇梨说在《楞严经》里面有讲到相关的事。 ⑥ 陈同学是阿阇梨了解喇嘛教现实面的重要窗口之一。 ⑦ 鸿源百货事件说明喇嘛教与台湾商业界有深层的利益关系。

2. 佛母持菜刀追喇嘛事件

(1) 陈同学带阿阇梨到台北一个流通处，老板是女的，卖的多半是喇嘛教的东西。 ① 后面佛堂有喇嘛在修法，因为铿铿珖珖听得出来。 ② 流通处的女老板卖的多半是喇嘛教的东西，说明当时喇嘛教在台北有一定的市场。 (2) 因为是陈大哥带去的，女老板当作自己人，而且这是他同学，很亲切，不疑有阿阇梨。 ① 女老板对阿阇梨完全没有戒心，把他当作陈同学的自己人。 (3) 聊到一个喇嘛，那女老板原来是被找当「佛母」的。 ① 后来喇嘛嫌她年纪比较大了，过了几年看她年纪比较大了，就换了两个。 ② 「佛母」在藏密中是双修的女性伴侣，地位特殊但并不稳固。 (4) 有一天喇嘛到她店里来，她一火就到厨房拿了两只菜刀要砍他。 ① 喇嘛往外跑，她在后面追。 (5) 阿阇梨由此确定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不是理论。 ① 这是相识的人闲聊家常，聊她的过去，没有怀疑心，当作自己人。 ② 阿阇梨强调：「这不是理论，是活生生的」。 ③ 这个场景是阿阇梨亲耳听到的闲聊家常，不是传闻，不是书上写的。

3. 女众道场接到求助电话

(1) 约1990年左右，阿阇梨在台北大毗卢寺为一个女众道场讲经。 (2) 该道场师父告诉阿阇梨，常有一个男众打电话来说：「请你们，拜托你们救救我。」 ① 那个男众说：「因为我的同修到泰国去了，两个月还没回来，他都快死掉了。」 ② 他请求她们发慈悲心，跟他一起修一修。 ③ 这里「同修」指的是跟他双修的人。 (3) 另外还有一个道场，也是这样子，也是有人打电话去。 ① 这说明类似的情况在当时的台北并非个案。 (4) 阿阇梨由此确认喇嘛教的双修是实际的、实际动作的，不是理论、不是观想而已。 ① 阿阇梨强调：这些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理论，也不是书上写的，是很确定的。 ② 这些事件发生在约1990年左右，台北的大毗卢寺附近。 ③ 这些求助电话说明双修问题在当时的喇嘛教中是普遍存在的，不是个别现象。

4. 夏伯伯与拉斯维加斯脱衣秀事件

(1) 约1980、81年，达拉斯佛学社请了一位姓夏的「夏伯伯」，他是喇嘛教的痴迷者。 ① 夏伯伯很看重阿阇梨，称赞其「甚难稀有」。 ② 这是阿阇梨第一次被人家这样讲。 ③ 全场三、四十个人，夏伯伯一去就特别称赞阿阇梨。 ④ 阿阇梨说自己不知道他怎么看，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甚难稀有」。 ⑤ 夏伯伯是喇嘛教的痴迷者，但他的眼光倒是不错，能看阿阇梨的才华。 (2) 夏伯伯住了几天，给他们开示了一些，然后要离开。 ① 夏伯伯在达拉斯佛学社住了几天，期间给大众开示。 (3) 夏伯伯离开前在机场对阿阇梨和社长说：「看哪一天我带你们到Las Vegas去看那个脱衣秀。」 ① 阿阇梨形容他讲得好像「老痴哥」（台湾话），色眯眯的样子，「痴哥澜」都快流出来。 (4) 阿阇梨评论：好好学佛，为什么想到去看脱衣秀？ ① 学佛之后，饮食男女都不是追求的目标了。 ② 虽然不见得「避之唯恐不及」，但至少不会很向往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的脱衣秀。 ③ 阿阇梨反问：对不对？ ④ 这是阿阇梨从夏伯伯身上观察到的学佛人言行不一的表现。

5. 印刷厂女皈依弟子的遭遇

(1) 约1990年左右，有一个做印刷厂的女众皈依弟子。 ① 这位女弟子经营印刷厂，有一定的经济能力。 (2) 她在台北一家本来是唐密后来杂了藏密的道场修了很多，花了几十万、三十几万。 ① 该道场原本的唐密师父走了，换他太太来主持，但还是走藏密的路线。 ② 她们同学都一起修藏密，修了很多，花了几十万，三十几万。 (3) 有一天功到渠成，被告知要开始修无上瑜伽。 ① 先修观想，等观想成熟以后，然后再来实际做。 ② 给她们双修佛像和一些简单的仪轨，开始修法、开始观想。 (4) 这把她吓得魂不附体——因为她还是「小姐」，没结过婚。 (5) 虽然已投下去二、三十万，但赶快跑了，跑到阿阇梨这边来，痛哭流涕。 (6) 阿阇梨以此证明双修不只是观想，是实际的。 ① 阿阇梨强调：要让大家正眼看，不要妄想，这是事实。 ② 这位女弟子虽然已经投入二、三十万，但还是选择逃跑，说明恐惧超过了金钱的执著。 ③ 这个案例证明双修不是理论，而是实际要执行的修行法。

九、双修问题的多重证据

1. 松长有庆等人的资料

(1) 松长有庆等人的资料全都是喇嘛教本身的东西，也都是证明。 ① 这些资料来自喇嘛教内部，不是外部的批评，因此更有说服力。 (2) 陈建民的资料也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2. 达赖喇嘛关于双修资格的论述

(1) 达赖喇嘛说过：观想苹果可以从树上掉下来，再让苹果升上去。 ① 有这样的定力，而且阳具虽然流精了，但是还可以把它吸回去。 ② 有这样子的功力，就可以行双修，有资格行双修。 ③ 达赖喇嘛用苹果的比喻来说明双修所需的定力标准。

3. 达赖喇嘛的「方便妄语」

(1) 达赖喇嘛对某J.S师父（大长老）说藏密没有双修，但后来确实有。 ① 阿阇梨指出：前面是什么？前面是妄语。 ② 阿阇梨解释：「方便妄语」，为了要弘扬「佛法」的缘故。 ③ 阿阇梨评论：妄语不能当作方便，那是邪方便。 ④ 阿阇梨强调：「方便妄语」不能成立，妄语就是妄语。 ⑤ 达赖喇嘛对汉传佛教的大长老否认双修，但事实证明双修是藏密的核心修行法。 ⑥ 「方便妄语」是藏密用来掩盖双修事实的借口，阿阇梨认为这本身就是妄语。

4. Kalu Rinpoche的禅定与私生子

(1) Kalu Rinpoche说是禅定第一，但其禅定可能与「性力派」有关。 ① 怛特罗都是性力派的。 (2) 后来人家研究，说Kalu Rinpoche禅定力量很深，但禅定力量都是要用到「性」上面去的。 ① 禅定变得很有用，是实用的，乃至于「挑灯夜战」。 (3) Kalu Rinpoche有一个私生子——这是大消息，他已经过世很久了。

十、贡噶上师讲《心经》的问题

1. 写序的缘由

(1) 1981年沈家桢看到《贡噶上师讲心经》这本薄薄小册子，寄了一本给阿阇梨。 ① 沈家桢说：「建泰兄，贡噶这本书，我觉得很好，我想要印个几千本送人，你可不可以帮我写一个序？」 ② 阿阇梨当时还在家，也还没闭关之前，我们刚刚通信大概一年左右，已经通得很深了，鱼雁往返已经很多了。 ③ 阿阇梨就帮沈家桢写了一篇序。 ④ 这篇序文写于1981年，是阿阇梨在家时的作品。

2. 此书的问题所在

(1) 阿阇梨现在认为：Kalu Rinpoche那本没有什么伤害，但《贡噶上师讲心经》不好。 ① 因为那里面扭曲了原经文。 ② 玄奘大师翻译的「亦无所得」（「以无所得故」），贡噶上师写成「无所得，亦无不得」，加了一句话。 ③ 阿阇梨认为这是篡改佛经。 ④ 贡噶上师也许可以辩解说「那个是藏传的心经是那样子」，但阿阇梨认为那是不对的。 ⑤ 玄奘大师翻译的《心经》是汉传佛教的权威版本，任何改动都是对经典的篡改。

3. 要求销毁此书

(1) 阿阇梨类比「因是子坐禅法要」的故事。 ① 有一个人叫「因是子」（名字一时想不起来），是民国初年的人。 ② 他原来生肺病，当时肺病是会死的，还没有药医。 ③ 后来他学道家的坐禅吐纳法，病就好了。 ④ 他就写了一个《因是子坐禅法要》。 ⑤ 因是子的故事是一个从错误修行到纠正的典型案例。 (2) 后来他学佛了，才发现那是在弘扬道家，跟佛家是不合的。 ① 于是请求所有持书者寄还给他，他要把它烧掉。 ② 可是恐怕也烧不太掉，因为有的人也不愿意寄回去。 ③ 因是子发现自己弘扬的是道家而非佛法后，勇于纠正错误。 (3) 阿阇梨说：如果手上有贡噶上师这本书的话，就把它烧了。 ① 阿阇梨不要跟那个因是子一样要寄回来，授权给大家烧。 ② 寄来太麻烦了，寄来也可以。 ③ 回收也可以多一些纸浆。 ④ 阿阇梨以因是子的故事为类比，说明一个人发现自己过去弘扬的东西有问题时，应该勇于纠正。 ⑤ 阿阇梨授权所有持有此书的人直接销毁，不必寄回。

十一、六祖大师肉身像与「毁其少作」

1. 六祖大师肉身像

(1) 同一位听众传给阿阇梨一张六祖大师肉身像。 ① 这是阿阇梨所看到六祖大师肉身像最庄严的一张，这非常好。 ② 但摄影品质和角度不太好，前面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③ 这张照片与前面提到的翻译书籍问题来自同一位听众。

2. 「毁其少作」的传统

(1) 古代人常在年纪大后把年轻时写的不成熟著作毁掉、烧掉，即「毁其少作」。 ① 古代的人因为有很多著作，常常到年纪比较大以后，就为了怕年轻时写的东西不成熟。 ② 「毁其少作」是中国古代文人的传统，体现了对作品质量的追求。

3. 阿阇梨烧掉六十本日记

(1) 阿阇梨说自己烧掉了六十本日记，也是基于同样原因。 ① 当时写时觉得很好，过些日子一看，有时候看了自己都会脸红。 ② 阿阇梨以自己烧掉六十本日记为例，说明「毁其少作」的传统在现代也有实践者。

十二、松长有庆论曼荼罗——象征意义之辨

1. 「理解象征意义不算真正理解曼荼罗」之说

(1) 松长有庆写到：「理解曼荼罗的象征意义，不算是真正理解曼荼罗」。 ① 松长有庆提到「曼荼罗的色彩」，但没有说什么是真正理解曼荼罗。 ② 阿阇梨评论：象征意义就是真正的意义，即如来真实义。 ③ 阿阇梨指出：松长有庆提出此说却提不出什么才是真正了解曼荼罗，很奇怪。 ④ 松长有庆的这种说法实际上是在否定曼荼罗的可理解性。 ⑤ 阿阇梨认为松长有庆的论述自相矛盾，既否定象征意义，又提不出替代方案。 (2) 阿阇梨补充说明：所谓象征意义，也就是图表面后面所代表的意义。 ① 所有的图，乃至于文学、艺术，都是这样子——不是表面的意思，作者有后面的意思。 ② 字里行间的意思，才是真正它的意思。 ③ 真正会看书的、会看诗的、会读文的，要看它的字里行间的意思。 ④ 阿阇梨认为松长有庆否定象征意义的说法是自相矛盾的，因为象征意义本身就是曼荼罗的核心意义。 ⑤ 象征意义是理解任何图像、文学、艺术的关键，曼荼罗也不例外。

十三、藏密没有金刚界、胎藏界两大曼荼罗

1. 三百年的时间差

(1) 阿阇梨再次强调：藏密里面并没有金刚界跟胎藏界两大曼荼罗。 ① 因为他们请法的时候已经慢了三百年了，那时候印度的正法密教已经灭亡了。 ② 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怛特罗教的曼荼罗。 ③ 怛特罗教是印度教性力派的产物，与正法密教有本质区别。 ④ 三百年的时间差是理解藏密与东密根本差异的关键。

2. 没有大日如来和不动明王

(1) 甚至于没有大日如来，也没有不动明王。 ① 他们当然知道大日如来，但是他们不拜大日如来。 ② 他们当然知道不动明王，但是他们不拜不动明王。 ③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那一套。 ④ 藏密虽然知道大日如来和不动明王的存在，但选择不崇拜，说明他们的信仰体系与东密有本质区别。 (2) 他们拜的是Maha Kala（大黑天、冢间神）。 ① 不动明王是我们最大的护法，但他们不拜那个。 ② 不动明王有四大金刚、八大童子，但藏密的造形不一样，都是双修的，也没有八大童子。

3. 为什么不引进不动明王

(1) 阿阇梨提问：为什么他们不引进不动明王？ ① 不动明王是大日如来毗卢遮那佛的化身，是清净的。 ② 无法想象不动明王抱着一个女人。 ③ 如果引进不动明王，会出乱子。

4. 系统不兼容的比喻

(1) 如果引进清净的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会跟他们为修双修、无上瑜伽而设的系统不匹配。 ① 阿阇梨比喻：就像电脑软件不一致、不调和，不匹配。 ② 如果装了不对的系统进去，它不能够运作。 ③ 金刚界、胎藏界大曼荼罗是清净的，完全没有双修的，佛菩萨像都是很庄严的。 ④ 这个比喻生动地说明了两个体系之间的根本不兼容性。 (2) 他们的曼荼罗主尊、副尊全都是双修的，引进清净系统没办法装，目的也不在此。 ① 阿阇梨强调：两个系统不一样，两个目标都不一样，两个作法也完全不一样。 ② 阿阇梨说：不要认为这很稀奇，一点都不稀奇。 ③ 阿阇梨强调：两个系统不一样，两个目标都不一样，两个作法也完全不一样，所以藏密不引进清净的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是必然的。 ④ 藏密的修行目标是双修和无上瑜伽，与东密清净的修行体系完全不同。

十四、松长有庆论曼荼罗色彩

1. 以凡夫俗眼评判曼荼罗

(1) 松长有庆写道：「曼荼罗的色彩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审美观，甚至可说有一些和现代的视觉习惯相反。」 ① 「许多原色搭配的组合，显得十分刺眼。」 ② 阿阇梨评论：这是以凡夫俗眼来评判曼荼罗，「猪头」。 ③ 松长有庆用现代审美标准来评判曼荼罗的色彩，阿阇梨认为这是以世俗眼光看待神圣图像。

2. 藏式与中日式的对比

(1) 松长有庆说：「经由中国传到日本的两部曼荼罗，佛身为肉色，整体色调呈现谐和、稳重的感觉。但藏式或说印式的曼荼罗就不如此。」 ① 阿阇梨评论：讲话很暧昧，叽叽拐拐的，好像那个门没有上油一样。 ② 松长有庆在比较中日式与藏式曼荼罗时，措辞含糊，不敢直接表态。

3. 五色顺序的错误

(1) 松长有庆说：「藏式曼荼罗中，诸佛菩萨现白黑黄赤青五种原色，坦白说，这样的用色，实在令人不敢恭惟。」 ① 阿阇梨指出：连这五色他都搞不懂顺序——应该是青黄赤白黑，他说成白黑黄赤青。 ② 阿阇梨确认这一点没错。 ③ 松长有庆对藏式曼荼罗色彩的批评，阿阇梨认为部分有道理，但整体论述立场暧昧。 ④ 五色的正确顺序是青黄赤白黑，松长有庆连这个基本顺序都搞错了。

4. 话锋一转赞叹外道

(1) 但话又说回来，松长有庆又说藏式曼荼罗每种色彩都有印度悠久文化传统的典故和象征意义。 ① 佛像的姿态、印契、座位和方位等也有深刻内涵。 ② 阿阇梨评论：以种种方便赞叹外道。 ③ 松长有庆先批评藏密曼荼罗的色彩，又转而赞叹其文化内涵，阿阇梨认为这是为外道做合理化解释。

十五、「无声之声」之说的批判

1. 松长有庆的原文

(1) 松长有庆写道：「就算是完全看不懂曼荼罗的人，一旦站在曼荼罗之前，也会感觉曼荼罗仿佛以无声之声，在向自己传达某种讯息。」 ① 阿阇梨反问：什么讯息啊？I don't know。 ② 松长有庆用「无声之声」来形容曼荼罗给人的感受，但无法具体说明是什么讯息。 ③ 这种模糊的表述方式正是阿阇梨所批评的「卖气氛」。

2. 「讲不出来，就是不明白」

(1) 阿阇梨眉批：「讲不出来，就是不明白」。 ① 阿阇梨引用英文成语「when you falter, you don't know it」——讲话吞吞吐吐就表示不知道。 ② 阿阇梨举例：人家问「你是有做没做？」你说「欸...欸...」，或说「这到底什么意思？」你也是咿咿啊啊的，那就是「不知道」。 ③ 阿阇梨用这个原则来判断松长有庆是否真正理解曼荼罗。

3. 以禅宗五祖为证

(1) 阿阇梨引证佛法：禅宗五祖大师叫门徒写偈子时说「见性者，言下须见」。 ① 见性了马上就可以写下来、讲出来。 ② 考虑半天想了半天，好像作文章一样，那都是假的。

4. 结论：卖气氛

(1) 阿阇梨评论：松长有庆这段话「仿佛以无声之声，向自己传达某种信息」什么都没讲，只是在卖气氛。 ① 「传达某种信息」，什么信息？什么都没讲。 ② 阿阇梨反问：自己是谁？自己就是「你」啊。 ③ 阿阇梨认为松长有庆这段话完全没有实质内容，只是用模糊的语言营造一种神秘感。

十六、藏传密教寺院的内部景象

1. 寺院建筑名称

(1) 藏传密教寺院中，一般僧众课诵所在的大殿，藏语称之为「卓康」。 (2) 另外有所谓「依怙殿」，比大殿略小。 ① 通常供奉忿怒尊（都是双身的）。 ② 悬有唐卡，藏语称之为「贡康」。 ③ 阿阇梨说明「贡康」台湾话的意思就是打洞。 ④ 阿阇梨说写这个词儿，免得打字幕的人乱写。

2. 贡康内部的震撼描写

(1) 推开贡康布满灰尘的、暗淡的、沉重的大门，一步跨进去当下必然会猛然一震、悚然一惊。 ① 阿阇梨评论：很文学性。 ② 这是松长有庆对藏密殿堂的第一印象描写，充满感官冲击。 (2) 迎面射入眼帘的是一尊虎眼圆睁、张牙舞爪、多面多臂、神情忿怒的尊像。 ① 这座尊像双手抱紧身材略小的明妃。 ② 阿阇梨说明：「明」的意思就是咒，因为有明王所以有明妃，那是藏密的。 ③ 阿阇梨强调：真言宗里面明王没有明妃，不能想象不动明王有不动明妃——如果那样就不拜他了。 ④ 藏密的忿怒尊都是双身的，这与东密清净的曼荼罗形成根本对立。 (3) 脚踏无数野兽、恶鬼和外道，恶狠狠地挺立在堂中。 ① 阿阇梨反问：外道，谁是外道啊？ (4) 左右堂柱上悬挂着山羊头、牦牛角和牛毛。 ① 这些动物制品的悬挂增加了殿堂的原始和野蛮气息。 (5) 一股重重的霉味弥漫在殿堂中，与羊油灯的油烟混合，简直令人无法呼吸。 ① 这是松长有庆自己写的，讲藏密的大殿。 (6) 渐渐习惯了这种怪味后，就着昏黄的灯火环顾一周，才赫然发觉对面立着忿怒尊，殿堂各处也都是大威德明王、大黑天等现忿怒形的尊像。 ① 阿阇梨引用中国成语「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来评论。 ② 阿阇梨反问：我们的大殿里怎么会有怪味、霉味、臭味？即使关公的庙也很香。 ③ 松长有庆描述的藏密殿堂氛围：昏黄的灯火、沉重的霉味、羊油灯的油烟，与清净庄严的佛寺形成鲜明对比。

3. 诸尊明王的描述

(1) 松长有庆写道：诸尊明王手持哈达，以种种怪异的身姿拥抱明妃乱舞。 ① 阿阇梨评论：松长有庆要捧喇嘛教又讲它怪异，让喇嘛教的人啼笑皆非。 ② 「怪异」是指身体姿态。 ③ 「乱舞」就是乱跳舞。 (2) 松长有庆用「诡谲」形容这种气氛，说「实在令人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① 阿阇梨评论：喇嘛教的人看了这个是要高兴，还是火大？ ② 「诡谲」一词本身就带有负面含义，说明松长有庆对这种氛围并不完全认同。 (3) 初见此景当下两腿发软、动弹不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之余，就明白整个殿堂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① 阿阇梨评论：为什么充满无穷的力量？因为坛城上的男女正在赤身裸体努力干活儿。 (4) 松长有庆写道：「一般人或许无法想象身心接触到宇宙无所不在的力量，当下目瞪口呆无法动弹，只能说因缘难得、机会难得。」 ① 阿阇梨评论：这是妄想分别，胡说八道。 ② 松长有庆将藏密殿堂中令人恐惧的景象解读为「宇宙无所不在的力量」，阿阇梨认为这是典型的颠倒知见。

4. 松长有庆的解读与阿阇梨的批判

(1) 阿阇梨评论：这是以乱为净、颠颠倒倒，以邪知邪见入于邪教境界。 ① 为外道邪境作合理化的解释或解读。 ② 松长有庆将藏密殿堂中的恐怖景象解读为神圣的力量，阿阇梨认为这是颠倒知见。 (2) 这是八识中贪爱污浊的业习力，令他执取、扭曲现前境界。 (3) 阿阇梨比喻：如同看到水，饿鬼道看到的是火，都是颠倒知见。 ① 阿阇梨说：「与君共赏」。 (4) 阿阇梨翻开书中一张无上瑜伽双身像展示给大众。 ① 阿阇梨说：「好美喔，好了吧？」 ⑤ 阿阇梨展示双身像的用意是让听众亲眼看到藏密修行的真实面貌，而非仅听理论描述。

十七、弘法大师空海的生平事迹

1. 大师不死的传说

(1) 松长有庆写道：「大师不死的传说，反映了大众的心声」，但他本人不信大师不死。 ① 松长有庆对「大师不死」持怀疑态度，这与民间信仰形成鲜明对比。 ② 松长有庆作为学术研究者，对民间传说持保留态度。

2. 空海的弘法事业

(1) 弘法大师自30岁下半年起至50岁左右，在朝廷和百姓殷切期望下完成了一项又一项工作，表现非凡。 ① 以上出自该书第244页。 ② 空海在30岁到50岁之间完成了大量的弘法事业和利生事业。 ③ 空海的成就得到了朝廷和百姓的双重认可。 (2) 即使生活如此忙碌，空海没有忘记密教的根本乃在瑜伽的体验。 ① 一旦决定行期便走进山林精进禅观，无论如何不会轻易下山。 ② 在此期间或有高官、亲朋托以俗事，空海往往以闭关为由和言婉拒并致歉意。 ③ 诸如此类的事在他的信中屡见不鲜。 ④ 空海虽然忙于弘法利生，但始终不忘密教修行的根本——瑜伽体验。 ⑤ 空海对修行的坚持体现在他拒绝世俗干扰的态度上。

3. 空海的利生事业

(1) 空海为国、为民、众生做了佛事，也做了跟众生生计有关的事。 ① 空海不仅是一位宗教家，也是一位社会事业的推动者。 (2) 开了美浓池——因为那个地方山洪爆发常淹水，水一来整个村庄都淹没。 ① 他开了一个大池，好像蓄水库一样。 ② 美浓池是空海为解决当地水患问题而修建的水利工程。 (3) 办了综艺种智院教化众生——因众生文盲很多，能读书识字和有技术的很少。 ① 训练他们读书或做工艺、工匠，请人来教。 ② 培养他们有一技之长。 ③ 综艺种智院是空海创办的教育机构，旨在提升民众的文化水平和职业技能。 (4) 高野山建成之后，空海就进去，就不出山了。 ① 阿阇梨感叹：这样应该是很了不起的，对不对？ ② 空海选择在高野山终老，体现了他对修行的终极 commitment。

十八、松长有庆对空海晚年的叙述与阿阇梨的批判

1. 「蛰居」一词的不敬

(1) 松长有庆写道：空海「一世普入大众，利益大众，不惜身命，到了晚年即回归于密教的根本，充实瑜伽的体验」。 ① 于耳顺之年（60岁）便「蛰居在高野山」。 ② 阿阇梨指出「蛰居」如昆虫冬眠，很不敬。 ③ 阿阇梨说：这个虫字旁的「蛰」，什么叫蛰呢？就好像昆虫冬眠一样。 ④ 松长有庆又说空海「专习禅定」。 ⑤ 松长有庆用「蛰居」一词形容空海在高野山的修行，阿阇梨认为这是对弘法大师的极大不敬。 ⑥ 「蛰居」一词带有贬义，暗示空海像昆虫一样冬眠，这是对修行者的侮辱。 ⑦ 松长有庆对空海晚年的描述充满了矛盾：既赞扬其弘法事业，又用不敬的措辞形容其修行生活。 ⑧ 阿阇梨对「蛰居」一词的批评，体现了他对弘法大师的敬重和对松长有庆学术态度的不满。

2. 「画下了生命的句点」

(1) 松长有庆写道：「最后在山中画下了生命的句点」——即说他死了。 ① 阿阇梨说：「画下了生命的句点」还比较隐晦。 ② 松长有庆用文学化的语言来表达空海的去世，阿阇梨认为这种表述过于隐晦。 ③ 松长有庆对空海去世的描述从隐晦到直白，体现了他学术立场的坚定。 (2) 松长有庆更明确写道：「空海在山中不问世事，自得禅乐，最终去世」。 ① 阿阇梨说：「空海大师去世了，我们要休息了。」 ② 松长有庆用「最终去世」这样直白的措辞，与前面「画下了生命的句点」的隐晦表达形成对比。

3. 松长有庆的矛盾立场

(1) 但松长有庆也写了：「大师不死，自高野山复出的传说，这是日本佛教史上空前未有的现象。」 ① 「弘法大师不死，永远不舍众生、济度众生，在民间流传千有余年，至今不断」。 ② 阿阇梨评论：松长有庆一方面说传说反映了大众心声，一方面又说空海「最终去世」，立场明显不信大师不死。 ③ 松长有庆对「大师不死」的态度是矛盾的：既承认传说的影响力，又坚持空海已经去世的学术立场。 ④ 阿阇梨以「空海大师去世了，我们要休息了」作为全集的结束语，带有讽刺与幽默的双重意味。 ⑤ 松长有庆的矛盾立场反映了学术研究者与民间信仰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