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集

……⚠️需确定前面是否会有一些缺失……

1981年某夜，我初发心学佛时，在德州丹藤镇阅读黄檗大师的《传心法要》，自卷下“唯此某处”（依语境推测）。心下顿然明了，得大法喜，七日七夜不散。虚妄消融，惺惺寂寂（寂寂惺惺），人尽不知，如同无事一般。白天照常去上课、写论文，晚上照常去餐馆打工，打工回来就看经打坐。

到了第七日，我明白地觉得这个大法喜，它的势力已经开始渐渐降低了，即将消亡。但我一点都不惊慌，也没有舍不得，让它走。因为我对这安乐的感受、大法喜七日，我忽然想通了：大法喜，大概极乐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你处在极乐世界，极乐就是大喜悦，一整天都很快乐。我那时候人在娑婆，而且是留学生，是很苦的时候，但是我却能够大法喜七日七夜没有一分钟断绝。你不要说七日七夜，你能够七分钟连续不断就很不容易了。那你如果说念佛、念咒、打坐，能够有七分钟得到法乐，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是七日七夜乘以二十四小时不断，所以这是何等境界啊。我也没有去想，反正就是很不错。但是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受用其乐而不贪爱。你们也要这样子，这样子的话，你局部的境界就不会卡住了。

接着，因为我对这安乐的感受一点也没有生出贪爱。我就是喜欢，因为它是一种安乐感嘛，你不能不喜欢，喜欢是自然的。你不要学那个苦行的人，你有得到安乐，然后觉得这安乐好像魔鬼一样。不是啦，那是天堂啊！所以好的就是好的，不要否认它，不要变成非人性，不要变成非理性，然后偏执狂，一定要受苦，一定要被整，这样才快乐。

顺便讲一下，所有的苦行的，或是陷入苦行的，都有被虐待狂。为什么有被虐待狂呢？因为他的潜意识里面有犯罪感，心里面不能平衡，一定要用很极端的虐待自己的方式来把自己的心弄平安。所以，如果没有别人虐待他，他一定要自己虐待自己，他才能平安。所以，很勤勉地拜山，走几个省，这样子苦行，那个都不是如来所说。如来没有叫人家拜山，顺便讲，对不起，到中国来才有这玩意儿。来自于佛的正统是合掌、拜佛，你拜佛，就在佛堂拜。你拜佛，佛看到你，没有别人看到你，你知、佛知，你心跟佛心相应，你心能安定、吉祥、不会散乱。你到外面去拜山，一边拜还一边看风景，还一边看人，还一边被人看，心里面有很多的妄想，很多的虚荣。然后大家说：“哎呀，好发心啊，好感动啊。”你都会听到，很受用的你。但是那都是错用心。

拜佛，你就是心中只有佛，面前只有佛，没有其他，没有众生，没有观众，没有喝彩，没有拍手，那都是追求虚妄的东西，所以那个全都走错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虚云老和尚到120岁的时候，他写的那个年谱里面讲说：“我今年120岁，以前这个盖庙、拜山等等，即今想来，都是错的。”为什么？以前的祖师都没做这个事，都不做这种事，这是着外相求，跟禅宗正好相反，心往外驰，着外相求。

我为什么要讲这些？佛法、正法到现在已经是存亡绝续之秋，我不能再继续明知而当阿Q、做烂好人。我要让大家真正有正知见，不管这个是如何重大的传统，或是了不起的成就，要经过正法的检验，这样子才有利于众生，有利于法，然后能够令当世的法的病、法病能够治好。不要大家只是迷于声名、传言，然后矮人看戏。矮人看戏知道吗？人拍手跟着拍手，人叫好跟着叫好，但自己根本就没看到演戏的人，这叫矮人看戏。一般众生都是这样子，都没有亲眼目见，人云亦云，就是这句话。所以，自从唐武宗毁佛以后，一千多年来的佛法都是这样，人云亦云，很少有胆气、特立独行的人能够振聋发聩。

因此，我只观察、照见、冷静地看着它逐渐缩小、抽退、直至完全离去，于其中间，我丝毫未起任何惋惜或懊丧。也从未想阻止它离去，或想办法尽量延长留置它，心中只记住要这样，走了就让它走吧。

顺便补充一下，虽然虚云老和尚在年谱里面讲他做的那些事，即今想来都是错的，但是我因此特别崇敬他，他是个大丈夫。为什么？不掩己过，而且让众生有正知见。以前做错的要能够承认，但是现在的人不是这样子，他就是会掩饰自己的过错。

最近有一个大德，顺便讲到，给大家正知见，这是非常重要的正知见。他说他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的时候都是梦到以前，或是唐朝，或是更早谁朝什么时候朝，然后他在学佛、修行等等，谁跟他开示等等。而且最重要的，他的做梦从头开始是连续剧，每天晚上连下来，没有停过，情节都是相连的一千多年。听到的人就非常的崇拜。那我问你，你的感觉如何？我告诉你，可怜，可怜！

我举一个《楞伽经》的话来讲。《楞伽经》里面佛世尊问大慧菩萨说：若有人在梦中梦见宫殿、宝女、宝马、金银财宝等等，然后醒来以后发现这些都不在，心里面就很懊丧，想要再去追逐这个梦，觉得这个梦让他不见了，太可惜了。然后甚至于凡人就常这样子，梦到一个好梦，然后醒来了，觉得太可惜了，就赶快再回去睡，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梦再接上去。然后佛就问大慧菩萨说：“大慧，如是之人，是有智否？”然后大慧菩萨就回答说：“世尊，如是之人，是无智之人。”然后另外佛又讲：又有人在梦中、睡梦中梦到惊险恐怖的情况，然后醒来以后还心惊胆跳，因此就变成胆子很小。佛问大慧菩萨说：“这个人是有智否？”大慧菩萨说：“世尊，如是之人，是愚痴人。”

那也就是说，光是这一两句对话，就打遍了东西方所有宗教哲学的虚妄。怎么样呢？中国有祥梦，基督教也有祥梦，而且非常看重梦，但是佛说梦是虚妄的，是自心现。不要说是你梦中是自心现，你所有心所想、心心所法都是自心限量，是不是？那怎么能够当真呢？更何况是梦中所梦见的好境或是恶境，都是虚妄的。那你去执着贪爱乃至想要追求或逃避，那这些虚妄，那这个人就非常愚痴了，对不对？

所以，让大家知道，那位大德讲他从古到今，一千多年好像是，在梦中呈现出他整个历史的、他一生的、累世的修行，都在他梦中呈现。这就是可怜在哪里？可怜大家都不看经，谁都不知道经文，谁都不知道佛讲些什么智慧的话。然后任由这些世间的人胡说乱道。

前一阵子有一个在家弟子，他写了一个自传，然后里面写了这句话。其中有这句话，他里面有很多问题，但这句话是最大的问题，但是他很得意他这个境界。他说他躺下去就睡，睡了以后就会到达无梦无想的境界，那时候心中一片澄明。我当时就敲了他四个头，因为无梦敲两个，无想敲两个。我那个敲是用拳头敲的，用敲钉子的力道。我说：“你好大的胆子！你好愚痴！无梦？经中讲一切众生皆有梦，包括菩萨。菩萨也是众生，还没有成佛之前，九法界都是众生，唯佛、佛界不是众生。一切众生皆有梦，唯佛无梦。为什么？因为梦是妄想，唯佛没有妄想。”

那菩萨还有妄想吗？有，菩萨的妄想，他是正的就是了，但是他的妄想比我们更大了。为什么？他妄想要度众生，他如果没有这个妄想，他就不度众生了，是不是？他如果觉得度众生亦是虚妄，那我们就完了嘛，是不是？所以还有呢，他也想要成佛，所以他要上求下化。以佛的境界来讲，这都还是众生的妄想，成佛以后就不会做这些想了。但是注意：不做如是想，只做如是行。所以佛度化众生称为“任运”，任这个业力因缘而运作。所以自心完全没有这个妄想，完全没有说我一定要度你。那糟了，就好像耶和华一定要度你一样，那不是完了吗？那你不是完了吗？你被他度了，就像犹太人一样，一辈子永世都不得超生，一天到晚给回教徒打得乱七八糟。这就是上帝的选民，被他选到了实在很可怜，永远可怜，太虚妄了。

所以我就跟他讲，一切众生皆有梦，唯佛无梦。你成佛了吗？我敲两下。你成佛了，你才能够无梦。一切众生，睡时有睡时的梦，醒时有白日梦。无想？其实我这个应该要敲四个头，无想是外道。你有已经达到无想天的禅定吗？无想天才是无想，但是那是外道行。所以这个敲四个头，其实要敲六个头才对。所以你不可能无想，所以我用这个来破其执，开解大家，不要受迷惑。

人家讲得很高很高，天边的事情你没有办法想象的，太了不起太伟大了。他在做梦十几年还是二十几年，好像是二十几年，因为他被关了，在监狱里面每天都做梦，然后就做他修行的连续剧。你做梦也就罢了，你的梦还变成连续剧，你的业障更重了。你知道吗？为什么？因为梦是什么？梦就是最底层的从第八意识的以前的业习浮上来。通常都是第六意识的梦中独头，第六意识的妄想，白天有所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浮出来了。

或者是以西洋的心理学来讲，你有一些在白日里面想要做的不是很适当的事情，然后就沉到你心里面，然后偷偷地在晚上来把它实现，在梦中实现。在梦中实现，没有人管得着你，那叫潜意识的浮现。但是那个都是什么？不管是西洋的心理学，或是佛所说的梦中独头，或是第八意识的浮现，都是极具变幻（或原文：极光片羽），而且是杂乱纷乱的，绝对没有连续的。这里一下，那里一下，那个才叫做梦。梦没有说好像写的小说一样，然后第一回、第二回、第三回这样子，然后每天还接着，你讲这个话骗谁啊？但是大家都被骗了，都崇拜得不得了，师父太高的修行了，你梦中都在修行。但是梦中他是在看连续剧，不是在修行，就是自导自演。所以我跟大家讲这些末世的一些怪现象、修行的怪现象，都是由于众生愚痴，然后不看经，不知佛意，所以就很好骗。就碰到很多佛法金光党，太多了，全世界各处都有。

所以这就是你生了癌症，一定要开刀。我权当外科医师，我是不想做这个事，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末法的沉疴已经到极致了，到处都是乱象。

因此，我只观察、照见、冷静地看着它逐渐缩小、抽退、直至完全离去，于其中间，我丝毫未起任何惋惜或懊丧，也从未想阻止它离去，或想办法尽量延长留置它。心中只记住要这样，走了就让它走吧。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从古代善知识处学了一些有关的正知见，而且如是训练我自己在这类的状况之中如何面对、自处。而这一点对于一般修行人而言，却是极关紧要的事。也就是你这个就是分岔路，你走的是佛路还是魔路？你如果贪爱迷之，就变成魔事。也是必须要如是知，如是学, 如是修，如是降伏其心。否则处置失当，很可能会演变成进退失据的魔事之困境。

因此，我可说是极其轻易地，毫不着痕迹地，进出了我这一生最震动心弦的一刻。我说我大喜悦（大法喜）七天七夜。我问你，你这辈子经历最大的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好吧，就即使是最大的快乐，我们就说结婚吧。结婚之前，快乐也是有，但是我想恐怕烦恼也很多，所以是夹杂着的，对不对？而且那个时候，常常也是两个人吵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因为有很多决定、意见不同。至于新娘的化妆应该怎么样，也会有意见不同。化妆出来的时候，又觉得太妖冶了，气死了。男的气死了，女的高兴死了，观众的赞叹死了。等到蜜月的时候，又有很多戏会上演。所以，人生即使是最快乐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清纯的快乐，很少很难。

但是我那七天七夜，真的就是在极乐世界一般。我在那七天七夜，像极乐世界一般，但是我没有看到佛。我只是自心极乐而已，自心纯乐。讲得比较傲慢（臭屁）一点，只是自心自乐而无所依。来了，我知道；要走了，要慢慢走了，我也让它慢慢走。我也不留恋，很自然就消失了。消失了就变成我修行的一段旅程里面记忆深刻的一段，也是给我很大的益处的一段，也是一个很重大的锻炼。

这个锻炼其实不是我到学佛才锻炼的。就在我在台湾考研究所，报考五个研究所：台大、师大、辅大（辅仁）、文化、淡江。反正台湾所有那时候的英文研究所我都报考了。结果都录取了，成绩单一张一张来的时候，我就那时候、我现在（合掌，这是我的经验），你们要知道这样修行：痛苦的时候、失败的时候反而容易对付，成功的时候很难抵抗。高兴你会得意忘形，然后你会失去平衡。所以一张成绩单来了，然后我说录取了，那时候很快乐，但是要强制按捺住，不要太高兴，也不要在言语或行色上表示太多。尤其是跟你的朋友，我只是这么讲，因为能够随喜的人很少，相反的人就太多。所以你在兴致勃勃的时候被泼一头冷水，所以就要防着这一招。跟你再怎么样亲密的朋友，朋友都可能，后来事实上是证明了。

一张一张地，就五个都考取了。后来报纸记者，三个记者一起来访问，一个文字记者，一个摄影记者，一个陪同的实习生一起来，联合报。那时候的大记者叫容福田，我还记得，我那个还有剪报，但是不知道放哪里去了。这个还不重要，还有一个更重要。接着我读了台大外研所，后来我就申请留学。你留学如果是理工科的话，奖学金不是很少、不是很不平常，但是文科可以说几乎没有。但是你要到美国去学英美文学，那根本就不可能有，就好像外国人要到台湾来学中国文学，还给他奖学金，我不收你多收学费就不错了。但我申请了就得了三个奖学金，一个一个来的时候，我就也是按捺住，不要太过高兴，都把持住了。所以有这个经验，所以我能够对付。当阅读黄檗《传心法要》，以及阅读《法华》等等这些，阅读多了以后，得到法喜以后就通晓了（通透了），太快乐，欢喜踊跃坐不住了。我们弟子里面有说抓不住了，所以欢喜踊跃，但是就不形于色，也不去宣传，也不去跟人家到处去讲。

有时候遵从古代祖师的教育，这个教育是：“自觉自知自心知，莫告他人。”记住：“自觉自知自心知，莫告他人。”你一告他人，毛病就一定会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告诉人家呢？为什么？就两件事：第一个，希望他赞叹你，是不是？更进一步，如果是出家人，还希望他恭敬于你。那恭敬于你还不够，光是恭敬、问讯礼拜有什么用？找一下，那不拿来红包啊，红包是代表最具体的恭敬了吧。就是虚荣、恭敬、礼拜、供养、名。供养就是利，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别人？就脱不了这两个。在家人是没有什么利可得，但是荣耀是重于一切。荣耀如果是虚假就称为虚荣。

但是这个荣耀心或是虚荣心是害死一切人，害死所有的高格调的人。高格调的人是什么？文人、学者、有知识、有智慧的人，都死在这一块。利就害死了所有低格调的人。俗夫贪财，雅士贪名，就这样，主要啦。但是多半都是两贪啦。政治界的将名求财或是将财求名都有。有钱了以后就选议员、选总统；有名了以后就可以搞钱，就是这样子的。名与利就这样挂钩，世间不外这两个。但是你说色呢？色是附属于名跟利的。为什么？一般而言，名跟利可以买色，所以有财有势，什么样的所谓的美女你都可以得得到，对不对？一般而言。

所以我就因为这样子挺得住、把持得住，所以我从早早（很早）就开始自己锻炼自己、修炼自己。这没有人教我，我就知道我自己要这样做。所以考五研所（五个研究所），以及申请到三个研究所奖学金，我都把持住了，那两关都过了，所以这是世俗关。接着出世关那一关我也过了，所以我就非常幸运，但是也就特别地感激佛菩萨。

那我告诉你，除了我是自己宿世所修以外，佛菩萨的加持——你知道佛菩萨为什么加持我？这么多众生为什么特别加持我？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佛心知我心，他知道我这个人心很真诚，我的心是真的。但是众生的心多半都是假的，假情假意、虚情假意，太多了，包装的。所以你要学佛，不要说学真言，更加要这样。你要学佛，就是把你那一颗心变成真心。你有真心，一切都可以学；你没有真心，一切学了就都变成虚妄，因为你心是虚妄的。所以这个就是我讲这一篇黄檗大师《传心法要》的前言，另外一德（功德）贡献大家。

所以这就是什么？我刚刚讲的，这个就是修学的一个最根本的基础。那你如果要初发心，什么叫初发心？初发心要发真心，以真心来发心。但是一般，真心在哪里？找不到真心。所以发出来，找不到真心，你发的那个不是真心真意。不是真心真意就是假情假意了。但是那个可以骗得你自己，也可以骗得别人，但骗不了佛菩萨，也骗不了法。为什么？因为你那个心是染污的，那个纯净的法进不去，进去了也变成染法。那个纯净的法进去，染污的心就被你的染心所染。所以为什么学了半天没什么作用，反而常常有大的坏处？那就是你本心的力量很少，加上法进去的那个力量，而法已经被扭曲了、染色了，那个破坏力就大了。所以为什么末世修学，很多人你放眼看去，他不学还好，越学就越糟。

所以听我老人家一言，好好自己诚心地——不是忏悔，忏悔没用——诚心地反省，观照自己，我的心是真的还是假的，有没有虚妄。不只是对法，对人、对事都一样，要以真心相待，真心面对。一切只依法、如法，要有胆识、胆气，要能够站得起来，要能够不随俗浮沉，这样才能够真正地显露你的真心。你心虽说你有真心，但是你在行为以及言语上面都是随俗浮沉，美其名之为“随顺众生”，那你就随着众生腐烂。那你的真心在哪里？你真心就被腐蚀了，腐蚀了以后就消灭了，就变成无明心了。所以无明虚妄就在这个时刻生。

所以我这个人很特别的一点，我从小开始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就能够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那看不到的地方其实就是很明显的，只是你真心真眼去看，那就是真实的。那不是真实的，我就不爱不取；真实的我努力地去求取。所以这么一讲，大部分人修行都应该重新来过。不管你修多久，也许修得越久的，那越老油条就越难改过来了。趁着你这个业障没有那么重，赶快听我这个话，诚心地反照自己、反省。

我现在跟你讲个真实的话，你也不要急急地要求佛菩萨忏悔，那个都是相（表相）。真正的忏悔是对自行，自己看到自己，自己对自己承认错误。对自己承认错误，然后自己壮士断腕，拿起刀子、拿起刀来，这心有问题，开刀！自己开心（开辟心性/动手术），这样子还有存活的希望。赶快把这个心脏堵住的地方做绕道手术。下个（下一个结论），所谓绕道是绕道正道（回归正道）。那我顺便讲一句话，修行不是玩的，是铁铮铮的，是很实际的，很实在的，虚晃不得，所以不能有一点点虚妄，然后就打马虎眼。很忠实的，很实在的，很决断的，把中国人最大的毛病——打马虎眼——把它抹除掉，把它去掉。把这个癌症，把这个老子道家所传给我们的这个癌症，赶快这个肿瘤割掉。你还可以用……割掉癌症以后要化疗。先割掉，先用在下给你的这把手术刀把它割掉，然后再用佛法慢慢做化疗，还可以做一个癌后的治疗，可以还活下去，可以好好的还是能够再恢复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