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集

我问你们,为什么我念《心经》的时候,尤其在修法的时候,《心经》念日语的,还有其他一些,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现在讲到本源。咒语、真言的咒语,都有汉字,有梵字。但是汉、梵一起并在一起的真言,真正的密教经典、经书里面才这样子,完全变成汉传的就没有了。真言宗的一直都是保存这样子:汉字、梵字。空海大师传回去,他又创造了五十音。五十音不是为了要给日本人创造他们的国语,而是为了要让日本人、他的同胞,能够学习真言咒语。但是你怎么注音呢?没办法注音,所以就用五十音来注,仿梵字悉昙的字母而创五十音。

我们中国因为没有注音符号,古德就仿古代的注音法,用两个字取上面的子音跟下面的母音来注。古人的注音是这样注的,你查那《康熙字典》、《辞海》,他们上面都还有。这个字念怎么注音呢?怎么念呢?“可汉切”。“可”跟“汉”两个字取,“切”。切什么呢?各切一半。上面切掉除了上面的,可汉切。我们用拼音来写,前面是 k,汉前面是 h,这样子切。把后面的母音、第一个字的母音去掉,留子音;第二个字的子音去掉,留母音。这样切过来,所以叫做“切”。

所以我说我是末世书生、末代书生。我在初中的时候,我就自己跑到图书馆,把所有的字典都查了,然后就用了。《辞源》、《辞海》、《词通》、《联绵词典》、《康熙字典》,我都用得很熟。所以那些我都懂。我们老师也教了一点,我们师大附中的老师也教了一点,我自己就触类旁通,然后就学了。我的学习都是追根究底,不是随随便便、浮泛地懂一点,到处去胡吹、膨大。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有讲过,我也没有跟人家去吹说我懂这个东西。你懂这个、懂那个,又怎么样?没怎么样嘛,对不对?

你能够懂佛理,才又怎么样?那你懂佛理又怎么样?你能不能做到?你能做到又怎么样?你能做到多少?做了以后,能够成就多少?做了好一些又很多,那又怎么样?也不怎么样。你成就了多少?那成就了多少?那你是不是也有成就多少了?那又怎么样?也没怎么样。为什么?你到顶没有?你到了佛地没有?你说我到了,那你就大妄语,是不是?所以,你知道吗?所以,种种学问都是一样。所以,可汉切,“看”。

所以,我们中文的咒语,也是用反切来做。但是,现代人都看不懂啦。像我这样的人不是很多啦,老怪物啦。那日本人,他们就从唐朝一千两百年前,就由于空海大师所示,他们都会念。当然不是特别准啦,对不对?可是我们中国人念的会不会很准?也是差很远啦。跟真正的翻译还是差很远啦。

可是,那有没有关系啊?有关系也没关系。那先讲没关系,为什么?因为菩萨一听都懂,知道你在念他的咒,对不对?就好像你讲英文,讲了一口那种中国英文,他还是听得懂,只是听起来很别扭这样子,对不对?或是台湾乡下人讲国语,那一听就,哇,真是很难听。“我说啊,你很好。你很好啊。”应该这样讲。“我说你很好”,什么意思?“我说你很好。”真的,现在还有人这样讲啊。但是你听得懂,就是很别扭。所以菩萨听到了,他也不见怪。但是总是效用会比较差一点,因为频率比较差一点,对不对?

那你如果学了一口纯正的梵音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不只是菩萨听了欢喜啊,所有的天龙鬼神听了也欢喜,然后就在那儿给你顶礼膜拜,你知道吗?或是称扬赞叹,或是就停在那里。他本来要去五指山,他就不去了,就要听你念了。真的啊,有这么讲法的。更何况你如果念了纯正的梵音,你自己念了也觉得很爽,对不对?但是可惜的是,我们中国人已经差不多一千多年没有这样爽过了,现在又开始可以耍了。

我跟你讲,虽然现在普天之下已经有很多的所谓的阿阇梨了,不管是他自称是在家,或是你一看就是在家或是出家,但是有一口这样子纯正的梵音的真言,你看有几个?可能是绝无仅有啊。所以你跟我学真言是爽是又爽,你知道吗?不要说是天龙鬼神,连菩萨听到恐怕也都会欢喜踊跃。为什么会欢喜踊跃?因为如来正法正音再传于世。顺便跟你们讲,正法正音再传于世,正法正音再传于世。

顺便跟你们讲,这我都没讲,我没有做到的事情我通常不讲,但是这个我觉得可以讲。我编《梵汉英日字典》,三乘五英寸的纸条已经有这么多我做好的,所以将来要出一本《梵汉英日字典》。现在还没出不能讲了,不过你说这个阿阇梨如果是假货的话,他如何能够写这个《梵汉英日字典》?我们就这么说,如果他是假货、如果他是假货,这么一出这么一编的话,就变真货了,对不对?不是真货,就变成真的有货。但是如果不是真货的话,如何能出真货呢?真货出真货嘛,对不对?就这样子。

我刚刚讲《心经》,我为什么要念《心经》呢?为什么?以一种标记,一种留念。标记什么?有如六祖大师得到五祖大师的传承,得到衣钵。五祖大师跟他讲说,衣是法信,所以一定要传,这是从上以来都这么传。但是到你为止,也是很悲哀的。虽然是一花开五叶是放大光明,可是法也就开始有点走偏了。只有依我所见,前见临济宗,也就是黄檗大师,黄檗大师他的法是六祖大师的一脉相承,其他的我觉得都不太一样。你去看《传灯录》就知道,《景德传灯录》一看就知道,只有黄檗大师的法最棒、最正,跟六祖大师这一脉相承。

所以给你们做个参考,或者是我的偏见或是愚见。譬如说以永嘉禅师《永嘉证道歌》——我们且不说《证道歌》,我们且说《顿悟入道要门论》,这是他写的。但是我在闭关的时候,我的位三师叫我说要去参那一本,一句一句地参。我就盘起腿来很老实、很忠诚地参。可是我参到后来结果觉得有点问题,什么问题呢?他名为《顿悟入道要门论》,可是顿悟……可是他里面所写的其实是渐悟,这就很麻烦了。

然后再讲永嘉玄觉禅师,还有那个《证道歌》。《证道歌》那个风格,这也是我的偏见,那个风格我不是很喜欢。这有点像什么?有点像你们看过那个《江山美人》,那个黄梅调的电影有没有?没有看过?有看过举手?大概只有台湾的人看过。那个时候大概大陆还没有开放,你可以上网去看,Google一下把那个电影找出来。就是有一个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然后他们开一个旅店。然后有一个皇帝,我不知道是哪一个皇帝,就微服去玩,然后住了那个旅店,爱上那个女孩子,然后跟她有一夜之亲。然后答应她说要接她回去,他会回来派人来接她去入宫。结果七等八等九等十等没等到,然后她的哥哥就很气愤,然后就到处等于去宣扬。然后拿那个梆子,然后就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我不会唱了啦。然后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你看那个《永嘉证道歌》,它那个调、那个节奏就是这个样子: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我就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这个是《证道歌》。

然后再回溯到玄觉禅师去参六祖的时候,你们记得他们情况吗?记得吗?记得。他就拿着锡杖,然后就右绕三匝,然后绕完以后拿着锡杖,空空空三下,然后就站在那里,好像地藏菩萨一样。然后你知道六祖大师怎么说?“何方来的大德,具大我慢?”然后他就说我是谁谁谁。六祖大师就说:“礼本折慢幢……”等等。礼是要折你的慢幢、傲慢。

我跟你讲,一切众生所犯的最大的过错、最极致的过错就是傲慢。傲慢是所有的心理的毛病的总集合。根本烦恼:贪、嗔、痴、慢。慢是包括前面的。然后以我来讲:我见、我爱、我执、我慢。我慢是最后了。我慢是什么?我见是癌症一期,我爱癌症二期,我执癌症第三期,我慢癌末、癌症末期,定死无疑。所以我刚刚讲,降三世明王踏死大自在天跟大自在后,以其慢心高过佛世尊故。所以,为什么慢?执我而慢。以我自己很高很了不起,而慢于一切人、轻慢一切人,叫做我慢,听懂吗?所以,这种人怎么样?该杀。杀无赦,杀无过。金刚明王菩萨护法,杀之无过,OK?

然后,杀了以后,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杀你,你就活不起来。你一定要大死一番。后代的禅宗讲的所谓的大死一番,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大死一番是什么意思。但是就是你一定要大死一番,死掉了你才活得过来,对不对?所以,再讲一次,一切众生所犯的过咎,最大的莫过于我慢。因为我慢是一切罪过的集合,把我振脱到比无上士、调御丈夫还要高,那叫做我慢,OK?慢还可以有九慢,还有劣慢、邪慢,那就更糟了。本来是很差的,但是他劣慢——本来是很差,他自以为很棒。邪慢像种种外道,耶稣教、回教,那就邪慢。修持邪法而以为高,这叫邪慢,OK?

所以,我现在宝剑已经炼成了,从现在起要常常杀人。甚至于看到要可以杀,我就天天就杀人。所以讲到永嘉禅师,你看,他见到祖师都这么傲慢。然后好了,祖师把他开示了,所谓开悟了。开悟以后怎么样?他就马上要走。然后祖师还说:“那你说住一个晚上吧,住一宿吧。”他就勉强答应了,所以叫“一宿觉”、“一宿觉”。所以你看,这个慢心的恶习还在,所以这个所谓的永嘉禅,我一点都不很倾慕。所以以永嘉禅为代表,因为他是六祖的传人,那其他怎么样,我们就不要讲了。但是他这个是很明显的,从头到尾,我都觉得不是很对劲,对不对?尤其他对祖师傲慢,然后还有呢,不知恩。祖师帮你开示,让你开悟,你就好像吃了一大碗面,饱了就要走了。所以你看看,像怀让禅师,他就执侍左右,服侍祖师,终其一生。所以这个就是知恩报恩的。你对祖师你能报什么?你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的了。祖师这什么都不缺,他也不贪,也不贪人多。所以你唯一的就表示自己一点点心意,为他洒扫、服侍他,尽一点点心意而已。这一点点你都不肯做,然后你要开悟了,你就要出去要去发展了,猴急猴急的。

这跟我的个性又不一样。你看,我得了真言法,十几年后、十年后才传第一个法,而且还是对在家人。所以那个十年之间我都没有动静。为什么?因为因缘没有成熟。我慢慢地培养,因为大家一千多年了,没有一点点那种想法,很不习惯、很不习惯。你们算是好命好运,你知道吗?这个局势气候已经成熟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密法的气候,完全没有。我就慢慢培养。所以顺便讲到,你们也是猴急猴急的。学了一个法,马上都考过了,考得慢一点了,然后又说:“阿阇梨,我可不可以一次考两个、考三个?”你要晓得,我传给他们的时候,一年只考一次,一次一个。赢不过,明年再来。而且是尽在台湾或是尽在美国,也都是一样。所以你们不要什么,那叫怎么讲?得了便宜还卖乖,对不对?卖这个乖。不可以这样子,也不要怀疑。我不是舍不得,我很舍得。而且你一直学、学那么多,然后我一直帮你筛,我就怕你消化不良。所以慢工出细活。更何况什么慢工,你根本没什么工。对。所以要稍微给自己一点时间消化。这样已经太好了,不要好了又要好,得寸进尺,然后来敲老人家,然后讲的时候又好像你很受冤屈的样子,说我一年只能来几次,讲得快哭了。

所以我刚刚讲说,还有一些小小的事情,比如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都是优良的传统,而且那个是佛法的东西,我们汉土都失传了,比如说唱僧跋等等那些。所以我刚刚讲就是说,因为讲到六祖,所以很会扯,扯那么远去了。我留下一些日语的痕迹,就是等于开元三大士。开元三大士他们把注音、注音就也把汉语跟梵语合在一起,然后后代的祖师传下来也是这样子。所以证明这个真言法是西天来的。所以即使你看了那个梵字你不懂,也没关系。证明你所接的法确实是如来的正法,是西天传来的三国传灯的法。也就是学僧辛辛苦苦去求来的法,然后不辞劳苦,直接追到唐朝的时候,跟唐朝的人所学的、出家人所学的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就是把这个都留下来。

但是顺便讲,大陆有人在传密法,那个梵字也不见了,甚至于原来真言的汉语的字也不见了,他都把它换成用汉字发的音。有某大德在传四度加行是这样传的。这个是开山祖师的做法,了不起。他有两个本,一个本就是中文的、中文的那些大师们翻译的汉音的字;然后这一位善知识,这一本也出,另外也出一本等于是汉字注音本,梵文没有。他说他也是从高野山来的。日语发音有没有?也没有。所以他是开山祖师,很了不起,值得崇敬。

顺便讲,我传给你们的时候有梵字,但是那个只是证明你所学的法、我所得的法你所学的法,是古代祖师一千多年所传的正法,没有差别,是这样而已。不是鼓励你学、也要去学那些梵字,所以你不要照抄。你如果抄了干什么呢?我跟你讲,你无缘无故又会犯了越法罪。因为你不能习学阿阇梨没有教你做的事情,尤其是密法上。所以你不管是哪一个陀罗尼,或是《佛顶尊胜》、《宝箧印》,或是哪一个陀罗尼,然后你就照着去涂那个梵字,你就越法罪,而且是盗法罪。所以我以前都没有讲过,但是有人这样子,而且有人还发心说:“我可不可以学梵字、悉昙梵字?”你学了干什么?我问你,你学了干什么?你也不是要当阿阇梨。你如果要当阿阇梨,那你非学不可,那是必修。但是你看人家现在,即使当了所谓的阿阇梨也不懂得半个梵字,那都是汉字,然后连日字也没有。但是他是阿阇梨耶,“阿阇梨耶”,有个“耶”字,爷爷的“爷”,那也可以翻成“阿阇梨耶?”,加个问号。这样懂了吧?所以那个只是一个凭证,一个信,一个印信。然后也是一个留念,也是一个尊敬。还有当然还有一点,这个日语《心经》念就是好听,就是好听。那个调子平平的,但是就是有那种含韵在里面的一扬顿挫。这是很奇怪。《理趣经》更是了,一扬顿挫。那你去看看,现在的所谓的阿阇梨,老宗,或是老宗老台也是一样。老台属于老宗,他们《理趣经》都是汉文翻译发音,唯独我们这一家。你要学日语《心经》还容易,《理趣经》可不是那么容易,太长了吧?那不只是经文,前面的祭祀,后面的赞什么那些,那都是很棒,那感觉真的很爽。你如果会念日语的《理趣经》,你再来念中文,就觉得没什么味道。那你说,你学法是为了味道?是啊,当然啊。什么味道?法味,对不对?你念日语《理趣经》的时候,你就想到空海大师去青龙寺,向惠果阿阇梨求法,等于是奉献一样。我们要感激这一千多年日本人的护持佛法。但是为什么要感激?因为成观阿阇梨才有机会,我整个都请回来了。而且用英文讲,所有的一切,而且还更多。什么更多?世上的,是后来佛菩萨慈悲加持于我,让我通解真言法,这就是 more。

我们现在来讲我的 more。74页倒数第三行:“经云内知外知者,亦是知者别名,分为二计。”外道所说的内知外知,也是知者的别名,它可以分作两种记载。我跟你讲,性宗不能免于相宗,不能脱于相宗。你不要说什么,你光是这个“计”字,就是唯识学的专用词。古代的大师是多半也懂得唯识学的。所以“计”就是“计著”的意思。“计”是什么?妄想分别、妄想分别,然后再着——执着。妄想分别、执着,叫做计著。所以,内知与外知——你加一个“与外知”,内知与外知,也是知者。把“知者”引号引起来。这个“知者”的“者”,我讲过这个是文言虚字,在这里就这样的意思。你不能讲说“知”,因为它可以说的人、的事、的地、的原因、的结果都可以,就是“的什么”。但这里不能说的事情或是的东西都不可以说,为什么?因为这里是指心嘛。所以能知只能说能知的,不能说能知的人。所以这个……那为什么不能说能知的心呢?因为外道,这种计著里面,没有把它指定说这个能知者是人还是物。譬如说,刚刚讲的那一派外道说,能知的是境界,对不对?境界是什么?境界就是六尘。六尘境界嘛,色声香味触法,以及虚空。那……所以,所以这个就不能说能知的人或物或是心。所以,这个内知外知,能内知也能外知的,这个是知者的别名。那“分为二计”,这此可分为二计,可以再区分为两种计著、可以再区分为两种计著。“有计”——有一派外道计,“内知为我”,那,“为身中别有内证者”。

你看,你如果读过《楞严经》,那就更有意思了。所以这个叫做以经证经。我跟你讲,经经都是如来说的,他们是如来的一切智所出来的,所以是一家,所以不能分。不管他是性宗的、相宗的、显宗的、密宗的都一样。所以你都要能够通,不能把它区隔分开来。我讲《楞严》的时候,专门是《楞严》;我讲《大日经》的时候,专门是《大日经》;我讲《圆觉经》的时候,就是纯一味的圆觉。那你就变成就区隔了。你把东海跟太平洋分开,可以分吗?可以分,呆子可以分。你们记得“七处征心”的时候,有一处,阿难说,因为这个心在内还是在外,对不对?然后,如果心在外,就不能内知,是不是?然后后来他又讲说,那就心在内。可是心在内,那佛就说:“那你心在内,那怎么不能知道你的心肝脾肺胃肠呢?”对不对?所以,那他说心在内,而内知或是不内知。那么这个就源于外道所计的这个、这个东西,就是“内知为我”。那有一个我,他能够内知。所以,那为什么讲、指这个阿难?因为佛世的时候,这个印度的种种外道还很昌盛,那这阿难也一定有听过这个外道的道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就这么讲,他们、我们称外道,其实就那个时候的修行者,但是他也是哲学家。所以那些人,有这种外道,等于有如我们中国的先秦诸子,这样懂了吧?所以他们很昌盛。那他们的国王也不禁绝这些,而且都很尊重。

那我们中国在先秦的时候,这个所有的国王也是尊重这些、这些人的学术的理论。一直到秦始皇,觉得:“我不要听你们胡说八道”,全都烧了。这样子,所以只剩下一点点医学的、还种树的,这样子。那甚至儒家的也都烧了,焚书坑儒嘛。我才不听你的儒家还教我怎么样治国,我先杀了再说。杀了还不讲,还坑死啊,对不对?很惨死啊。那儒生也没得罪他,为什么把它杀了?我就不喜欢你那个理论嘛,对不对?然后你拿出这种臭理论要教我,然后想要到我这边谋求一个职位、要做官,门都没有,先把你杀了再说。所以一直到汉朝出现,然后到汉武帝的时候,才开始用董仲舒。然后那个时候,各处没有被烧光的、然后流失的那些各家的经书也都在渐渐恢复。然后孔子的经书、五经,就在孔壁、孔子的旧居,他有个夹壁,然后那个经书藏在那里面,所以那个都被发掘出来。所以包括《诗经》,还有《易经》,都是在里面发掘出来的,要不然都失传了。

所以你就知道,这个秦始皇真是一个魔王,他毁灭一切中国文化。因为什么?因为他要愚民,他不要你人民太聪明。你学的所有的学问,你就会聪明。聪明了怎么样?聪明了你就不听话了。所以就不只是焚书坑儒而已,而且所有的诸子百家全毁了。但是在历史上或是世界史上,都说我们中国的先秦诸子是中国文化最昌盛的时候,然后各家都百花齐放、不是,百家齐鸣、百家争鸣。所以那时候是中国文化很特殊、很光荣的一个时候,很多东西我们后代都学不来。你不要说什么,就光是一点点的那个唯识学的、因明学的,“白马非马”、“白马非马”、“坚白之说”,你不要说后代没有了,你懂这个道理的就不多。那你要懂这个道理,现在还可能,你去看《因明入正理论一贯》里面就有。所以我在因明上不只是跑到印度最原本来直追先秦,对不对?但是我不是为因明而因明,我是为佛法而因明。而诸佛菩萨也是为了弘法而因明,所以一切都随顺因缘,随顺众生的理性来讲因明的道理,依着因明的架构来建构整套的佛法。

全体佛法都是用因明的架构建立的,Logic Structure。你不要说怎么建立或是在哪里建立,我告诉你,佛的经论里面在在处处都是因明架构,都是理则架构、逻辑架构,也就是因明架构,没有一部经不是这样子。所以你看连《大日经》也是以因明架构来建立的,都是,只是你看得懂看不懂、看得出来看不出来而已。甚至于《楞严经》的因明架构,从《楞严经》出现以来,也就只有一位法师看出来,而且把它指出来很详细,对不对?你们拍什么手,我也没有说是我,我只是尽在不言中而已。那你们都是我的知心人,谢了。这是真的,是不是?你看哪有哪一部《楞严经》讲解的书讲到这个逻辑架构?根本没有,对不对?你要把那个《楞严经》里面字句搞清楚就不容易了,对不对?哪还有余暇去搞那个东西。但是,我就是找到那个余暇,对不对?如庖丁解牛一样,“以无厚入于有间,则游刃有余”。这个庄子很喜欢讲这些有点胡说八道的话,不过他很多比喻都还不错,所以我还是用一用,用一用也无妨嘛,是不是?

“有计内知为我”,所以阿难在“七处征心”里面就有内知为我。所以内知为我、外知为我,所以找心就是找我,你知道吗?这里面讲“我”,那《楞严经》里面讲“心”,其实是一样的,你知道吗?那个心是我体、我本,对不对?所以有计著说能内知的是我,这样懂吗?能内知的是我,“为身中别有内证者”。这证什么呀?哎呀,古人就是这样,中国人就是爱玩弄笔墨,你知道吗?所以大家也不能怪他。因为这佛法这么高深,然后你又要读很多书,但是你如果不把你的这个胸中的墨水露一点出来,人家认为你这个没有学问,对不对?所以那些祖师就让你看起来就很爱炫,你知道吗?所以这个“证”什么意思?“证”就是“证知”。那“证”跟“知”不一样。“知”就是“知”而已,但是“证”已经知到骨髓里面去了,叫做“证”。所以知到彻底了、彻头彻底的知,叫做“证”。所以在这里只讲“证”,其实它的意思就是“知”,而且知得很详细,叫做“证”。所以内证就是对自己的内心、内身里面知道得非常详细,这才是真我。所以它有一个真我在里面。如果真我在里面,对自己的里面的状况不清楚,那就不能叫做是真我,那个有点半真不真的。那心也是一样,心在《楞严经》里面就是“知”的意思、觉知的意思。但是《楞严经》里面那个又不太一样,《楞严经》的那个“知”、那个“心”跟这里面的“知”不一样。这里着重“知”,但是《楞严经》那个“心”,“知”只是其中一个、其中一个功能。所以《楞严经》在“七处征心”,那个心是找见闻觉知,找能见者、能闻者、能觉者、能知者,但是用处不一定一样。那个心在某种情况可以化为是能见,在某种情况化为能闻,或是能觉,或是能知,所以它比较广泛、复杂。但是这里就比较干脆一点,很直接地讲“知”。那“正知”只是知道得彻底,叫做“正知”。光是这个正知、这个内证这个正知,你就不容易懂了。听我讲就很容易懂了,太便宜了。这个饭很硬,我搅一搅,然后再用汤匙给你吃,你也不用搅。你就把嘴巴睁开,我说啊,你就“啊”,然后放进去,你就进去了。即使真我,就怕我说“啊”,那你又不“啊”,然后就把头撇过去,那就麻烦了,是不是?

“或以外知为我”,所以能或是内知或是外知,能够外知,外知或是由外而知内,或是能知外都算。这变成有两个方向。所以这外知可以是由外知内,也可以是能知外。所以由外知内为我,或是能知外为我。那我想问你,《大日经》讲我,那找这个我、就谈论这个我,《楞严经》找心,对不对?这有什么差别?一个心一个我。如果以解脱来讲,或是开悟来讲,也都可以说,心是究竟解脱。你知心、解脱心,就是究竟解脱。那我呢?是整体的,以整体的解脱。所以为什么整体?因为这个我包括身心,所以整体把它解脱了。但是以究竟来讲,是心。所以因为《楞严经》是在追求一个很精确的修行的方法跟方向,对不对?所以你的方向不能有一点点误差。这样的话……但是《大日经》呢,它是主要,是要确立一个这个法的邪正,在这里来讲,是要判邪正。所以呢,它只要整体的,或者讲得比较、比较明白一点,就是说比较粗略,就大略的来分判。所以,这个……所以《楞严经》寻找那个心,是找究竟、究竟的法门、究竟的方向,所以很微细的微调。所以,以法来讲就是,一个是疗愚,“要疗愚跟方便要分开”,这样的话。所以这个是等于是在佛法内的抉法,听懂吗?佛法内的抉法。但是,《大日经》的“我”呢,是佛法相对于外道。所以,法内法外的抉法。那这个是佛法内的抉法,所以是凡外之判。所以,凡外跟佛法的判别用“我”来看,所以是一个大体的分辨。那如果你要细细的去分别这个法,那就是要找《楞严经》,那这个是大体的方向。所以你……那什么意思?合掌!

所以,佛的意思就是说,你学真言法,不要学来学去学成外道,这样懂吗?也不要学来学去变成追求凡夫的境界,懂不懂?真的懂吗?听我讲完吧!你学来学去,不要把真言法跟世间法、跟凡夫的境界密切结合,然后变成去追求凡夫境界,追求世间的荣利富贵,这样懂吗?就在这里,懂不懂?乃至于跟外道结合。所以真言密法最怕的就是这个,跟凡夫法跟外道法结合。所以,正邪不分,然后佛外不分,然后那把真言密法就误用了,这样懂吗?所以,在这里……但是呢,现在这种现象都发生了。那就是为什么?因为大家都不懂《大日经》,那就不知道这个如来讲真言密法的真正的目的、用意,所以都变成善法恶用而不自知,然后还自以为大。这样,所以种种的密法的堕落,就在于不知道《大日经》。所以我现在让你开这个正眼,所以你看《大日经》重要不重要?太重要。你不懂《大日经》,你学什么真言法?那个就都是……那你说,这个真言的经很多,那如果以三部、五部或是二部——二部就是金刚界、胎藏界,对不对?还有《金刚顶经》,还有《苏悉地经》,那些怎么都不讲呢?那些怎么都没谈到呢?我跟你讲,那些多半都是以轨、以轨行事作法,道理当然含在里面。而道理已经 suppose,假设你已经都会了、都知道了,那个是更进阶的修法。所以《大日经疏》等于是要建立、这里是入真言门,就建立真言心。那就建立真言心是建立什么?是建立真言知见,建立真言正知见,OK?所以你连真言的正知见都没有,你学什么?你去糊里糊涂的,乱学、乱用。

所以,内知为我,也有外知为我,这个都是内知外知,这个都是外道知,那都是邪知见。“你能知外尘境界者,即是真我也”,对不对?所以外知就是能知外尘境界。但是跟上面比呢,这个还比较容易接受一点。刚刚那个外知是指外面的境界,外面境界为真我,那就是外面的色声香味触法是真我,那这个就太过分了,是不是?

不过我想,这个是有点余话。耶稣的纪年,据后代的人、他们基督教的人考证的结果,耶稣他失踪了19年,不知道到哪里去。后来有人说是到印度去求法去了,那我想有可能,你知道吗?因为呢,譬如说,他们的天主教,一开始的时候是天主教,他们的僧制还有修道院,修道院的规制是比照我们佛法的僧制。乃至于我们的晚上应该要禁语,他们也有类似的。敲了晚钟以后,神父跟修女就不能讲话了,就叫 Grand Silence。所以这就跟我们佛法学。我们打佛七不是有开大静吗?有没有打过佛七?没有啊?大陆没有佛七啊?有吗?但你们没有打过是吧?中国人很会打,什么都用打的。禅七也是用打的,佛七也用打的,然后供斋也叫打斋,打来打去,打了一千多年。所以基督教的道理,耶和华也说他遍一切处,我想就是源于境界为真我,遍一切处。英文叫 Ubiquitous,这是拉丁文,上面画的是音标,是韦氏音标。我会五种音标,包括韦氏音标、牛津音标、Daniel Jones 音标,总共有五种。这样就不用写一大堆,这画一画就知道了。这个 U 上面画一横,就念 U;如果画一个圆圈,就发 E 的音;那 I 如果画一个圈、不是画一个半圆,不是,画一个 curve,就发 E 的音;如果画一个长条,就念 I 的音;让 OU 在一起、连在一起,这就发 E 的音,很方便。这是韦氏音标,这也是末世书生才会的。可是你如果这是查美国的《韦氏大词典》要用,你如果查英国的《牛津大词典》又要用牛津音标,这杂家也会。

接下来,“或以外知为我,谓能知外尘境界者,那就是我,即是真我也。”能知外尘境界,那就跟耶和华那个境界反过来。所以他变成他遍一切处,但事实上、事实上应该只是言说而已,言说戏论。为什么?因为……为什么你知道吗?知不知道?我现在来破耶和华的、他的遍一切处。我们佛有法身、报身、化身,对不对?他都有是真的身。但是耶和华,他从来没有身,他甚至连脸都没有,对不对?他出现的时候也只有声音,对不?知道吗?这个《圣经》里面明明讲的。那你看那个耶稣教的电影,像《十诫》啊,看过没有?那很多那种电影都是这样子,就是有一个很大的声音。那就把摩西叫去啊,或是把约伯叫去啊,那都是空中出了个声音,然后他就去这样子。然后他们的耶教经典里面讲说:“The God has no face.”这个神没有脸,真是没脸。所以我搞不清楚,他为什么没脸?如果一个人没有脸,那他就没有这个人了嘛,对不对?他不能只有身体而没有脸吧?这个以因明来讲是不成立的,是不是?这个不合事理,所以不集成,对不对?那所以这个神没有脸,然后又只有声音,那声音哪里来的呢?那是从空中生的吗?那我们就用《楞严经》的推理啊:如果空中能够生出耶和华的声音,那也不需要有耶和华嘛,是不是?那如果空中能生出耶和华的声音,那应该时时处处都有耶和华的声音嘛,不会说只有在某时某处某地,然后会对某人出声音嘛,是不是?所以这个不合理嘛。所以于理不集成,对不对?也就是说,这个前提、这个始终不成。这样子,对不对?

再有,不可能有没有脸的人可以出声音。为什么?因为你要出声音、要讲话,一定要用嘴唇,是不是?那你没有口,也没有舌。那既然没有脸、没有口、没有舌,当然也没有喉咙,是不是?那当然更加没有肺,是不是?那这个声音是声相是从肺出来的,对不对?那所以没有肺、没有气管、没有喉咙、没有舌头、没有嘴巴、没有嘴唇,你如何出声?所以这个于事不合、于理不合,所以此说不集成,对不对?所以耶和华能够以没有脸、以没有心、没有肺、没有舌,然后能空中出声,这个是无中生有。那无中能生有即能,那就根本不需要你耶和华,所以你耶和华可以作废了,是不是?因此因为你连脸都没有,身体也没有,所以耶和华等于无物,对不对?那无物不能称为你是上帝,对不对?上帝不能是无物,对不对?所以这个都是虚妄言说,对不对?所以此理破讫。

好,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

世世常行一乘道 世世常行一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