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集

接着,所以我把心理学学会了。然后,你看,这个用来,你们一讲你们就懂,对不对?

“秘密主!是初种子,善业发生者。”这个就是最初种子的善业,就第一颗种子。一切愚痴众生所发的修行的第一颗种子,就是什么?吃斋。但是每个人的斋都不一样,有的人吃早斋,有的人初一、十五吃素。这道路有没有?初一、十五吃素,就这两天而已,他很严格的,他绝对不会多吃一天,而且多吃一天就亏了。因为跟妈祖娘娘讲好的,那个就没有记功了,你知道吗?所以有种种的斋,有凡夫斋、外道斋,但是这些都不是佛法斋。还有禁食的、断食的,像高野山有一些出家众、日本和尚来修断食。所以那个不晓为什么奇怪,台湾也有道场,他们举办修行的法会就是断食的,几天几夜不吃饭只喝水。你不要说断食,你如果说是减肥大会倒是可以的。

“初种子善业发生。”羝羊是畜生中生性最下劣的、最低劣的。怎么样呢?“但念水草及淫欲事”。所以他换句话讲,他只在乎吃饭跟行淫,这样子而已,这两件事。所以那样就是变成公羊了。所以公羊就是——生物学者都知道——是所有动物里面淫欲最强的。“于无所知”,除了吃水草跟行淫以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公羊。“顾顺西方语法”,西方就指印度了。印度什么语法呢?就是语文的法,语文上就是这样子讲。那用来,这就变成一种比喻词,“羝羊”就是当做一种比喻词。比喻,就拿来比喻愚童凡夫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吃饭睡觉,等于是这样子。那现在偶尔想要忽然起意,想要修行,他能想到就是吃斋,这样子。

所以我们台湾话以前,现在不会了,什么叫出家?出家就是“吃菜”,“吃菜”就是吃素。所谓出家吃菜、出家吃菜,因为那是在日据时代,日本人他们不欢迎我们修汉传的佛教,所以你的佛法都不准提倡,甚至于汉文 heavy 也不可以提倡。然后你要修,你就要去修那种日式的佛教,那个时候已经早就明治天皇改变过的佛教了,所以是日式的佛教了,所以这个修法就完全不一样了,对不对?那台湾人想要学佛怎么办?那就是吃斋。所以说你妈妈出家了,出家就讲当“菜姑”。菜姑就是到“菜堂”,佛堂称……就佛寺称为菜堂,去菜堂吃菜,那就是指去出家的意思。菜堂吃菜,“吃菜”的意思就是吃素食。所以吃菜的人,把吃菜当作是很不得了的一件事,跟公羊吃水草是一样的重要。

那这一派,因为日据时代不能提倡什么佛法,所以他们就只能吃菜、吃斋,所以这一派称为“斋教”。研究台湾日据时代时候的佛法就叫斋教,这人很多。他们以吃斋行善,也讲一些劝善、宽贤,聚很多人,一起也等于是在温习民族感情,讲一些汉传文化。乃至于有一些人就在那边讲那些古书,所以讲古文、古书就在那庙里面,就在菜堂讲的。所以日据时代台湾人的中国文化没有断掉,就靠这个菜堂。我爸爸也常常去听那些讲那个书,这个就是称为“善书”,但是很多都是古文。所以我父亲也有很多书,但是都是因为在大战的时候都散掉了。我妈就常常讲说:“你爸爸那些书留给你多好。”

以“于”不知善恶因果的愚童凡夫,而如果讲行善修行就只会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像你修了善根的种子,第一颗种子,但是有种子就好了,就怕没种、就怕没种。所以那现在已经自己忽然就发心,忽然好像有这样子的 idea,所以那我现在做什么?我现在就是在撒种。但是我撒这个种不是一颗而已,你每个人如果好好听的话,一下子就接受很多颗,而且都绝不是最小的种子,那都是大种。

“世间从久远来,辗转相承,有善法之名。然以为理之心,种种推求而不能得。”这句话什么?“世间”后面你要加一个“之人”——世间之人。所以这中国古文太简略了,如果我不是这么细心又这么有耐心,你怎么能看得懂呢?是不是?真正的主词省略掉,你看怎么办。所以世间之人从久远来就辗转地相承。那再来,“辗转相承,有善法之名”,那个“有”字前面要加一个字:本有善法之名。这意思就是跟那《楞伽经》讲的一样,善法因为人心的本性里面就有善,只是它不很明显而已,要托缘而显。心性里面的善性要托缘才能显。所以说人心之中,久远以来一直辗转相承,都本有善法之名,他知道有善法。

“然以为理之心”,然又要加上主词,主词就是愚童凡夫。愚童凡夫“以为理之心”,违理之心就这些我填充进去的,这当然经书一贯。因为违理之心,心里面违理,所以它就不与正理相应,故种种虚妄推求而不能得,“受持”省略掉。所以古文有时候省略主词,有时候省略受持,你看了就一头雾水。我给你解释,你看了就好像如醍醐灌顶,很受用,不能得知善法之行。因为他本来有心里面,八识田心里面有善法之名,隐隐地有那个名字,但是也不能说呼之欲出,他也没办法呼,他就有那个印象,但是抓不到那个影子,所以才会起想要修善行的心。但是起了善行的心,又不知道怎么修,就是这样的意思。但是种种虚妄去推求、去寻找,也找不到如何修行、如何修善法之行。

“后时,”下面这个字念“遽(jù)”,“遽然”的意思就是突然的意思,突然忽有灵感,或是心血来潮,自有念生,自己心中就产生一个念。这个还是要写一下,“遽然自有念生”。忽然,就是有朝一日忽然自心中有一个念头产生。应该就是说因缘成熟,有一个念头产生。什么念头啊?

“我今节食持斋,即是善法。”我现在如果节食持斋——持斋一定不能吃撑撑的,所以要节食——这样就是善法了,这样就是修行了。所以持斋就是修行,这天下第一等的好的东西。人犹谓是佛法中八关斋戒也,但是他所持的还不是佛法中的八关斋戒了,他只是少吃,甚至于也不一定过午不食。

这篇倒数第三行,“以于不知善恶因果”,不知善恶因果于同,就是无知无明。众生如果是愚痴凡夫,不知善恶因果还有话说;如果是佛法行者不知善恶因果,那不是很糟吗?是不是很糟?但是我跟你讲,我们现在普天之下,在家出家,不知善恶因果的佛教徒很多,所以很多都乱搞。

比如说台湾中部有个大道场,他们资产丰厚,精舍遍台湾,每一个精舍都是常常十几层楼,但是你看不出来。那他也许在楼下有一个佛堂,里面说是精舍,其实都是老人院,他没有登记的老人院。登记的精舍住众都是老人,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到附近有一个中医院去给他推拿,他就跟我讲说,这边有一个精舍,某一个寺院的精舍,他常常去那边服务。那个精舍跟他们订合约,他去那边做医疗服务。他就跟我讲了,就等于是透露,说那里大部分都是老人,每个人都是单人房,而且都是有卫浴设备的套房,很高级的套房。但是虽然是这样子,而且你进去要花很多钱,虽然是老人在那边,但是他们以修行为名义,所以不用跟政府有关单位登记老人院,也没有医疗设施,也没有医疗人员,但都是外包的,跟外面的医院然后诊疗所什么的订约,有事情的时候请他们来,甚至他们有定期的来检查。就好像你水电包给人家,人家会来检查,检查这样的意思。所以就令人很感叹,你知道那一栋大楼十几层楼要多少钱?上亿,好多亿!他们这样的精舍遍台湾,台北不晓得多少,你到处过几条街就有一个,它不是很起眼,很可怕。这怎么回事?不知道因果,不知道善恶因果。

还有道场,他们在台湾的西北部有一个很大的骨灰塔、纳骨塔,那个是几十万个塔位,因为很高。那个塔里面也有供佛,主持的人、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在家人,他叫什么会会长,里面的比丘、比丘尼都属他管的。为什么会知道?因为那一个会长,他去那边之前曾经到我这边来皈依了,他夫妇都皈依了。他做大生意的,每年捐给他们道场六七百万,至少。但是我就是不会做这种事,你知道吗?我不会、不会。广东人说“捧大脚”,是不是?是不是这样讲?是不是这样讲?就是捧屁股、拍马屁、捧在家人。我都一律平等,他受不了一个人。因为他是大财主,所以他就到那里去了。然后就因为捐大钱就做大官。他的丈母娘也在我这边皈依的,很护持,但是她护持是心的护持,我这边的护持都是心的护持。因为我们这里都没有什么 VIP,所以也不能……因果就不优格、不相应,所以就不能赶得大曼尼进来。大曼尼都被我赶走了,因为都平等,他受不了,他一定要人家很恭维他,然后给他权力。

我那个皈依弟子,就是他丈母娘,就到他那个佛堂那里去。有一次去,因为她有她的老公的骨灰在那里,她去拜拜,就吃中餐的时候,就是 VIP 的餐厅。然后谁服务你知道吗?比丘尼服务。比丘尼……他在那边吃饭,就每一个 VIP 后面都站了一个比丘尼,然后帮他盛饭、加菜、盛茶。他快受不了了,他就再也不敢去了。所以你看,佛教搞到这样子的地步。

接着再讲,前天有一个大陆来的弟子在参加法会,他是英国得到博士的,大陆的弟子。他还没皈依,他跟我讲,他在英国得到学位、得到硕士,他在英国也看了一些佛书,后来想要学佛,他就到香港去,到一个居士的道场。那个居士说他是高野山的阿阇梨,很有名。那个道场的方法是分初级、中级、高级,每一级都有很多学生,一进去就是修四度加行。四度加行完了,每一年要交二十万港币。四度加行完了,就送到高野山去受灌顶,就变成阿阇梨。可是他跟他们在一起,看了他们那些阿阇梨,都已经做阿阇梨很多个、很多很多,问他们说:“你们看不看《大日经》?”他们说没有。《金刚顶经》也没有。看他们跟他们言谈,也不懂所有佛经的道理。不要说是密教,连显教的普通道理也不懂,但是已经做了阿阇梨了。这个人觉得很奇怪,我的心里想,我没跟他讲,我说这一点不奇怪,日本的阿阇梨都是这样子。所以我就讲说不知善恶因果,但是每个人都很高傲,这个也是没有什么奇怪。你看学喇嘛教的,在家人也都很高傲,瞧不起显教,愚童凡夫犹如羝羊,是不是?真是。

他因为他这边已经学完了,就送高野山灌顶。灌顶当然我就直接讲了,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他跟高野山的关系非常好,高野山也很看重他。为什么?因为他替高野山找客户,最后一笔让他赚。那我跟你讲,高野山他那个收入是怎么来的。比如说我们这里大毗卢寺也曾经加入高野山是他们的……你看我们有牌子,是高野山真言宗台北的一个寺院,那要交年费,每年都要交年费,还不便宜。不过我已经早就没交了。然后全日本有三千多个佛寺是属于高野山的,都要跟他们交年费。然后还有他不是有僧阶吗?僧阶知道吧?他有好多僧阶。然后我已经……那每一个僧阶每年都要交年费,那僧阶越高的,suppose 你收入越多,所以你交的年费也越多。然后那你可以……你可以教四度加行,阿阇梨可以教四度加行,当然要先经过教师检定考试,他们的教师检定考试。然后,然后你就可以训练阿阇梨,训练完了送到高野山去灌顶。在灌顶这个你要报名费,然后食宿等等都要钱,处处都是钱,你知道吗?所以,所以我跟你讲这佛教……我昨天在法会上讲佛教,所以我不要讲说日本,日本高野山现在已经走到末路了,都已经完完全全没落了。

这没落到什么地步?没落到在三四年前,这个高野山专修院招四度加行的学生,他公告了好几次,然后二度招生、三度招生都招不满,最后只好几个人他也招开了。那我在的时候,十几……多少?一九一六、一九九六年,现在几年了?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前。我奇怪,我每次赶的是最后一班车,最兴盛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有三十五个同学。但是在三年前还是四年前,那个专修院毕业的只有三个。那三个怎么样训练呢?奇怪,这个太难了嘛。因为你还有很多杂务,你不只是……这煮饭也要自己煮,你知道吗?那你怎么还要清厕所,还要扫佛堂,还要擦地板?这怎么搞的?还要去弄密宿等等。

然后更惨的是什么?是我最近一起收到的高野山的教报,他们训练阿阇梨,除了专修院是专门训练的,另外有一个附属训练的,就是高野山大学。高野山大学他们是普通大学,但是有一个宗教科,那读宗教科的多半是想要成为阿阇梨,所以在第四年的时候会有四度加行修行。今年四度加行,参加宗教科然后参加四度加行的只有两个,以前都是好几十个。所以到这样的地步。那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明治天皇惹的祸。他不是惹的祸,他就是毁坏佛法,用手段毁坏佛法,就令日本佛教堕落,允许僧尼能够结婚,可以饮酒食肉,寺院父子相传。那就是等于是僧人他不用逼僧还俗,所以手段高妙,比三武一宗还要厉害。准你结婚生子,那就没有僧了。还有除了没有僧以外,还犯了一个很大的大罪,“切难内之行淫欲”,几乎天天都在做。然后喝酒食肉。

所以我还没有去开始修行的时候,然后去的时候,他们那个服务生都来问我说:“要不要喝酒?你要不要喝酒?”我说不要。他说:“那啤酒?那是不是要喝啤酒?”我说也不要。他不以为怪你知道吗?因为已经一百多年了,这个僧人已经搞不清楚他是僧人了。那什么是僧人呢?搞不清楚了,太可怜了。所以日本统治台湾五十年,让我们台湾人学佛就只知道吃菜,吃菜就是修行了,就是一切,那就是一切。

所以那我就想,我因为听到这个,还有香港那个居士,他把他的那个法称为很伟大,“港密”,厉害吧?厉害厉害,因为他在香港。所以我就想到什么?想到那个禅宗六祖大师,我觉得他真是了不起,在《行由品》里面最后讲说:“法是先圣所传,”我写好了,“法是先圣所传,不是惠能自创。”这个有没有厉害?四个字,猜猜看。无能无所,他那么厉害了,无能无所。那这个创造“港密”的人,我就想到这个《水浒传》,还有那个武侠小说里面有一些人,他犯了事以后,然后逃到一个远地的地方,到山林里面,然后开山立柜、自立为王,为山寨王,差不多,很像。但是我们台湾也不让他独美,台湾在四五十年前就有一个“光明流”,也是一样,所以这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光明法师。所以这样一比,你就知道六祖大师实在太了不起了,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才是佛弟子,不自立自尊。这都是凸显自己,所以世间人说是自我发挥、自我发挥,应该说发挥自我、发挥自我,出人头地。

这发挥自我有一个小故事我曾经讲过。有一年,我那时候刚刚出家还没有多久,从美国回到台湾来,在机上碰到一个台湾人,他是读书人,很会讲,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很臭屁。因为我是出家人,他跟我谈哲学、人生大道理,最后讲说:“你觉得人生是做什么?”我说不知道。他说:“你做什么?人生的目的就是要发挥自我。”我说是这样子,那我就问:“请问什么叫自我?”他答不出来了。自我只是一种抽象概念。那考一考你,好不好?考一考你,合掌。自我是什么?对了,明永你讲:自心妄想。自心妄想。但你那个自心妄想也是会变形的,会变的,所以才叫妄;如果不会变的就不妄了,真的就不会变了。所以你那个自我的形象是什么,你没有办法真正把它界定。反正就是很重要、很重要,很了不起,大家都尊敬他,这是起码的要求,这是最起码的要求,你说是不是?有钱没钱没关系,别人一定要尊重我,这样子,这叫自我,听懂吗?人最怕的就是被人家瞧不起、看不在眼里,你什么都受得了,肚子饿也还好,但是你又瞧不起我,那简直不得了的大事。

所以你看学佛,然后修密教,然后学到四度加行,然后当阿阇梨,就是干什么?出人头地。出人头地干什么?聚集曼尼(Money),就这样子。所以这个出家学佛,上焉者——比较高等的——荣身,光荣我的身,光耀我的身;下焉者——比较差一点的——容身,找一口饭吃,这样子。所以自古到今就是这样子,所以还是讨不了那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佛教就败在这一点,自古开始就这样子。所以出家就当作一种职业的方式,是另外一种职业,所以就难怪佛法会有今天。

但是没有关系,那是他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譬如说跟释迦牟尼佛、释尊在一起的人,当时的世界也一样有各色人等,有种种外道、邪行之人也都有。虽然释尊斥责外道,但是行外道的人没有断过,自古至今还是这样,没有断过,没有办法断的。所以如果说有给他种一些善根,那就种一些善根而已,但是真正要使那些很邪见的人能够真正修行佛法却很难。甚至进入了佛法,还要利用佛法来光荣我身,然后来追求种种的享受。那我们就不管他了,他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因为这个永远没有办法。

而且就这么说,请你不要介意,我们这里有一个八十多岁的……是八十多岁,定生几岁?定生几?七十几,快八十了吧。七十几,她没有读过书,她没有读过书,然后她为了要跟我学,她还去上成人小学,晚上政府办的免费的小学,然后把她读六年毕业。然后我教的每一个咒她都学了,而且她都会了。那她有朋友,而且考试都通过了,所以你们考试没过的人,你丢脸了。然后她有朋友说,也知道她到我这边来学说:“哎呀,你不要去那里学啊!”那为什么不要去学?“人家那里是什么?人家那里是什么东西?是博士班啊,你不要去学啊!”她说:“就是因为博士班所以我要去学啊!”她虽然没有读书,但是你看,我教的除了《理趣经》她没学以外,所有的大咒她都学了,考试都通过了,你知道吗?

然后还有,她还有一点厉害,她家她说了算。她的老公以前是管她,她后来也被她管了。儿子、女儿、孙子全都归她管,而且长幼都叫他们来这边皈依了。她有很多美妙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讲,很有意思。而且你看她,我明白讲,她长的样子也不是怎么样,还是有点土土的,可是很精明。所以我就把她,每次都称她是“超级阿嬷”,很厉害。其实我也服了她。

好,我讲一个给你听。她有个媳妇已经过世了,她儿子又再娶了。那个媳妇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前些年她发现他偷钱,偷她的钱。后来她就算一算他,他偷了她多少钱,有一天就把他叫来。她说:“明哲,你偷了我多少钱,你也不要辩,你总共偷了我多少,比如说假设五千两百块。”数出五千两百块,“阿嬷现在把这个钱给你,这个就是你偷我的钱的数目。你接受了这个钱以后,把你偷的钱还给我。因为是我给你的,所以也不是你要的,所以你有权利接受这一个。然后你把你偷的钱的数目还给我,你就没有欠我的了。”你看,厉害吧!没读书耶!我真的很幸运,幸亏我没有碰到她当法师,很聪明。

她唯一不好的就是爱乱看医生,全都看一些蒙古大夫。还带了我去看了一个蒙古大夫,我吃了那个药以后怎么样?就拉稀拉三天!然后我打电话给那个医生,那个医生说……他就笑,很高兴说:“我看的人没有一个不拉稀的,有的拉到下不了床。”她明知道,而且那个弟子定生她也知道,还把她拉过去看。她叫我去看之前没有跟我讲。那我后来拉稀,以为我自己的反应不好,跟她讲了才知道,原来本来就是这样子。她就这一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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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

世世常行一乘道 世世常行一乘道

我现在想到一个笑话,我这里好像武林高人的一个地方。武林高人他手下的,不管是徒弟或是扫地的或是老妈子,那都是武艺第一的。我们那个阿嬷,你比得过吗?比不过。好吧,所以你就小心一点,否则我叫她来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