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集

【知者见者外道与能止所止外道】

看七十三页,经云“知者见者”。知者见者外道,谓有外道计。计是什么意思?计的意思就是妄想分别执着——妄想加分别加执着。所谓的“遍计所执性”,就是计。有外道妄想计着,身中有知者、见者。身体之中有能知者、能见者,知本体,而这个本体能知苦乐等事。

那,复有计——翻过去了。还有,他们有的计着:“能见者即是真我,能见者……”下面那个句点把它去掉,“能见者就是真我。”那,我们来分析这一句话,能见者是真我吗?你如果对这个唯识学有一点点概念,那外道这一个看起来很深的东西就瞒不住你了,马上就破了。眼识能分别,那就是能见者。那,眼识怎么来?眼根加色尘,跟尘相接而生识。那,眼识是真我吗?不是嘛,是不是?眼识就是六识之一,是不是?所以,六识不是真我,是根尘和合而成。所以,它是属于无常的,对不对?因缘所生的。既然是根尘和合、因缘所生,所以它是无常的。那,如果是真我的话,一定是有常,是不是?不能说忽然有、忽然没有,对不对?所以,根尘不相接的时候,就没有眼识了,对不对?那,如果说眼识是真我的话,那根尘不相接的时候,那时候真我是不是就灭亡了?那就无我了,对不对?那“我”就死亡了。所以,这个是一定是道理是不对的。所以,你只要稍微有这个唯识学的这知识,这外道就骗不了你,就破了。

《智度论》云——就《大智度论》说:“目睹色名为见者,五识知名为知者,皆是我计。”《大智度论》说,如果说若眼目睹色——这个“目”是指肉眼,如果肉眼睹就是看,如果肉眼看色,那名为目能见者。那这就回到什么?阿难那个“七处征心”呢?这个肉眼能见吗?肉眼不能见。是肉眼,那个是……那是根,那个不是真正能见者,能见者是心嘛,对不对?所以,“目睹色为见者,名为见者”,所以你如果读过《楞严经》、了解《楞严经》,就知道这个也是错的了。那它说,肉眼本身,这意思就是说,肉眼本身就有能见的功能。但是肉眼它只是传达讯息而已,那它有一个对于外尘有模糊的一个概念影像,但是它不是真正能见。真正能见还要生起眼识,才真正能见。

“五识知名为知者”,又讲说,五识、前五识(眼耳鼻舌身识)能知——要加个逗点——能知名为知者。名为、又称为五识能知。五识能知的意思是,名为五识有能知的功能。那,所以五识因为有能知,那就是我了,“皆是我计”。这些都是神我之计,这个“我”是指神我,神我就是灵魂。

“那,随识亦明也”,其实都只是随识。识就是境,在唯识学里面,常常把“识”当作“境”的意思来讲,随着外境识境而取不同的名字。

难者云:“如言能见是我,而彼能闻、能触、能知者,唯是我否?”问难的人就说:“你说能见的是我,而能闻、能触的、有能闻能触的功能的,那是不是也是我呢?”

“若皆识者,六根境界互不相知。”如果能闻、能触、能知的也是我的话呢,那么这个六根的境界互不相知。所以,见闻觉知,如果你说能见的是我,那么闻觉知这些——闻、觉、知、嗅、尝,那这些是不是都是我呢?是不是都是神我呢?那如果都是神我的话,为何六根境界互不相知?为何六根境界互不相知?有人就问难,像外道问难说:“你说眼根能见,所以它是神我。那么其他的鼻、舌、身、意,那这些能够闻、觉、尝、思惟等等,这些,那这些是不是也都是神我?可是这个是六根,整合是六根,但是六根的境界互不相知。眼见色、鼻闻香、耳闻声,如果这些都是神我,那么,但是它的境界呢?眼的境界是色,耳的境界是声,它们互不相通。眼不能闻声,耳不能见色,对不对?鼻不能觉触,对不对?那如果是神我,神我是什么?神我是 一个,对不对?一个就是应该是同的。所以,不应该这个六根互不相通。所以你每一个都有一个神我,那这个六个神我呢?都互不相通。所以这个就是逻辑抵触了,你知道吗?因明抵触了。”所以,然后接着呢?所以他们互不相知。

“一不可作六,六不可作一。”就是说,一根不能作六根的六种功能,一个根不能作六个功能。那六个根呢,不能合成一个功能、一大功能。看这里,这一根、眼根不能作其他的各根的功能,不能闻声,不能闻香,不能尝味,不能觉触,不能了知,不能了别,这样子。所以这各根都有各有功能,而一不能为六。或是以舌来讲,页不能作其他的功能。所以一个根不能作六个功能来作,不能作六个功能。那下一个,“六不可作一”,那这六个功能各自为政,不能合成一个功能,他们六个不能变成一个合众国,他就是各自独立的国家,各自自主独立的国家一样。所以,那你那个神我,你那一身里面,到底是一个神我,还是六个神我?所以你这样讲的话就不通了。所以最后反过来看,也就是说,你那个神我之论根本就是错误的,不能成立。因为你所举的那个“喻”——因跟喻,是不能支持你那个“宗”。宗就是说,众生有一个神我,但这是不通的。所以这里面就都埋藏了那个宗、因、喻、合、结的这个五分论,这个因明推论法在里面。这个,大概也只有我能跟你们这么讲了。

所以,你要讲说有神我在身体里面,那你要举出例证。例证就是说眼见色、耳闻声等等等。那那个问难的人就说:“那你这个就错了,你这个不能成立,一跟六、六跟一,你这个不管是顺着讲是逆着讲都不对。所以言神我在身内,错!”而且再进一步讲,神我、身体里面有神我是错的。而且因此呢,神我不在身内。因此呢,这神我在哪里?神我不可得。这个是成观所讲的,这个最后……所以神我在身内不可得。那所以到处寻神我不可得,所以这个神我之论不能成立,不集成。听懂了吗?神我之宗,不集成。OK,懂了吗?所以你说身体里面有神我,我就把你的神我从身体里面赶出去。所以从正的讲、从反的讲,你那个神我都不能成立,所以神不集成。

接着,“若有非我者,是亦同一。”那,如果开示说,六根有一根是非我者、是非神我,他很简单地讲了,你要了解就要看我这样解释。如果说,你说六根中有一根,或某些根,或是多根非是神我。也就是说,因为你、你这样子说指示我,我这个神我,因为六根不是同一性,不是同属神我,所以他不同一。但是,我的说法是什么?就是跟阿难一样。我的说法是说,我这个六根里面也不一定是哪一根是神我,或是哪两根是神我,有一些是神我,有一些不是神我,你知道吗?所以,我那个神我还是在六根里面,但是你拿不定它是哪一根。因为神我是很神秘的,所以你不能说很明白地指出说哪一根是神我,这样子吗?这就有阿难的味道了,是不是?狡辩。所以他觉得就抓不到他的尾巴。“是亦同矣。”矣,就是问题了,这也是同样的问题。

那怎么破,你知道吗?所以你看看,这个善无畏大阿阇梨讲了,还要等到二十一世纪,成观来把它解释了,你们才能够懂。OK。你说,你这个每一个都是神我,那就六根就有六个神我。那六个神我,怎么会互不通呢?因为既然是神我,就是一个嘛。所以它们应该是一通的嘛。它们应该是共和国,而不是合众国,对不对?共和国就是大家是一个中央政府嘛,是不是?但是互相不通,怎么能够叫做神我呢?那神我,你不能把它分割啊,你知道吗?然后他就反辩了,他说:“我这个神我,第一个,它不是一定在哪一根上,或是在哪两根或是多根,不一定。因为神我它就是很神妙嘛,所以这是不一定的。所以,我那个神我还是在六根之中,还是在身中的六根之中。它因为神妙,所以你不能把它确认、确定说它是在哪一根。”然后,我现在就仿如来在《楞严经》里面破斥说:你那个神我,如果不一定在任何一根或在哪两根而就不定的话,那我仿《楞严经》讲这句话——你说神我处所不定,神我处所不定即同无处,对不对?无处,即无神我之宗集。这样知道吗?

所以,我写了这个以后,我觉得很高兴。我觉得善无畏大阿阇梨在上面都会讲说:“哦,小子,你讲得好。”对不对?所以这就是大破神我。这个神我这样一破就不神了。好。

“故知根尘和合,有所知见,无别我也。”所以知道,故知,于理上于事上来说,由于根尘和合,而有所知见闻觉,并无别有一个神我存在、另一个神我存在在掌控一切。并没有一个神我存在在掌控一切,一切都是这些现象——根尘和合,因缘和合。所以根尘和合而生识,识故能见闻觉知、了别一切。不是神我,不是灵魂,不是灵魂在搞怪。

接下去,都是在破斥外道。不是很感叹,你知道吗?你说这《大日经》这么深、这么高的经,为什么还在破邪显正,是不是?搞这个正知见。应该是讲很高深很高深的道理,对不对?怎么还在讲这些东西呢?你不觉得很奇怪?所以这就是合常,这就是众生对法的误解以及不了解,所以迷迷糊糊。所以,对真言完完全全没有了知。佛的一切法,不管是显教、密教或者是种种的实法、权法,全都是从破邪而显正开始。

为什么《大日经》还要破斥外道呢?非常重要,必须记得,永远记得:如来要破除……为众生为了要修行甚深的法,要破除一切邪妄知见。邪妄知见以及邪妄追求。因为依邪妄知见而起邪妄追求——这个代表邪妄,邪妄追求。而且,破除一切的愚迷。这个邪妄知见是从愚迷而起的,愚痴迷失、杂染。所以,愚迷心、杂染心。从而因为破除邪妄、愚迷、杂染,所以能够建立、成就清净的真言心,而令行者能真正入真言门。

所以,注意这句话:成就真言心,所以能够入真言门。所以你要修行真言,你不照这一个SOP——这个标准作业程序这样做(破邪、显正、立正),然后才能入真言门。你如果不这样做,你要入真言门、你要修行真言,怎么样呢?门儿都没有!就是入真言门,你门儿都没有。台湾话说,找不到“寮门”——你要做一件事,或是要学一样东西,找不到门道的意思。你如果没有依照正常的程序来、正规的程序,你找不到门路。寮门就是门路、门道。不入门道,就是搞热闹。所以,如来不要我们搞热闹,要搞真的,要玩真的。因为真言一定要玩真的。

但是,现在修行真言的不只是说有些人,就是喇嘛教,或是一些道教、外道,甚至于学如来真言密教的,他也加修喇嘛教,混修喇嘛教,也混修道教,很多啊。甚至于习禅的,也混修道教、化符、念咒。

我举一个例子给你听。我最初去学真言四度加行的时候,那位师父呢,他也是高野山得度的阿阇梨。但是他姓陈,他还拜了一尊陈靖姑——临水夫人啊,陈靖姑降妖啊。然后呢,在那个佛案上,他还驯养小鬼,他养了一堆小鬼帮他照顾他的佛灯、油灯。油灯对他来讲是很大的一笔收入。那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他的油灯在顶楼,顶楼他有护摩坛,然后有不动明王、八大童子,然后也有药师——药师如来。他那个佛灯主要是药师灯,虽然是护摩殿,但是是药师灯。药师如来跟日月光菩萨。他那个灯,一盏灯上面有七个,那有很多。他自己设计了七个灯的一支树一样,每年收一次钱,这个收入很可观的。但是他就……我们清晨去修行的时候,他有一天上来就大声地叫:“你们在干什么的?我养你们干什么?把我那个灯都没有弄好,就让它熄掉了!我白养你们了!”就对着空中这样讲。我一听就……因为当场只有我一个人,那他也没有叫我去照顾他的灯,所以我就知道。养小鬼。

常常就爱显说他有神通,然后他不在的时候,然后他就会好像会有那个什么天眼,会看到我说在寺里做些什么事,“你怎么偷懒啊”怎么样。所以他又做了很多不适合的事。到日本去就变成了日本和尚,很反对人家穿长衫。他出门就穿那个真言宗中的那个作务衣,两截的那个功夫装一样那样子。就有一次他跟我去医院,然后医院有人就看到我就跟我问讯,然后喊阿弥陀佛,然后看他连看都不看,因为他穿功夫装。

再讲另外一件事。我在二十多年前,应该是三十年前,有一个在家弟子。那我那时候刚回到台湾三十多年,刚回到台湾来还没有地方,然后跟一个在家人借住一个地方。然后这个在家弟子后来因为皈依我了,然后我到他家去玩一玩,然后他就很热心,然后供养了一些东西。然后后来他因为之前在皈依我之前,他曾经供养两个比丘尼住在他家。他有很多的房子,都是在商业区的大楼,整栋大楼都是他的,他有好几栋。那时候他正好的时候,后来被骗了就损失了剩下两栋。然后他曾经供养那两位比丘尼在他家,后来那两位比丘尼就搬到板桥去了,然后他也供养了很多,甚至于可能要买那个房子,他也有出了不少钱。

然后还到台南的玉井买了一块地给她们。然后后来那个……可是那块地已经放了七八年了吧,都没有动静。那两个比丘尼是说:“我们如果到那里去,那谁来供养呢?”因为台南玉井很乡下,她的那些信徒都在北部,所以她就没有去经营。然后这位弟子就跟那两位师父讲说,她既然不用,可不可以把那块地卖给我,算便宜一点卖给我。然后就带我去玉井看了。

我去玉井看了以后,然后后来我觉得说,因为我那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那种意见,就是说只要有一个地方我可以安顿就行了。而且我那时候出家没有多久,因为一心也想修行,所以说偏远也没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讲。所以这一个信徒就去跟那两位师父讲。那两位师父说:“来谈啊,看看谈价钱。”然后就请我去。请我去就在那边用了一餐午斋。用完午斋,也没有谈到买地卖地的事情。然后用完斋的时候,她们有一个忠实信徒就跑来供养我一个红包,然后我就回来了。

回来以后,所以那个完全没谈到,完全没有提及,那我不方便讲。结果回来,我一进屋子——我那时候已经买了大马力车子了。那我一进屋子就开始就全身无力,然后头昏目眩,就生病了。然后就站都站不起来,就躺在躺椅上一个多小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子?我想来想去,我那时候、那时候才五十多岁,以我来讲,我那时候是年轻力壮,身体很壮,这不可能这样子。

后来我想,奇怪,我就忽然想到了,然后就把那个信徒给我的那个红包拿出来,然后我对着灯光一看里面。我就把那个……不是,我拿了那个红包抽出来,就一张一千块的。然后一千块,没什么东西。后来我就拿对着灯光一看,里面有一张条纸,一张条纸。然后,奇怪,我就把它张开来,然后伸手就把它拉出来——一张黄纸画的符!所以她把我下符了。

所以,这两个比丘尼就学道教的画符、给人家符咒,然后给人家喝符水。你看看。而且那两位比丘尼,晚上都喝一点酒为了要保暖。

然后南部有一个承天禅寺的分院,很有名的广钦老和尚的弟子,女弟子。她自称是……不是释迦牟尼佛,是毗卢遮那佛。她不是毗卢遮那佛的化身,她是毗卢遮那佛本身。恐怖吧!然后她收了很多弟子,有在家弟子,有男众、有女众。男众住在外面那个别院。每初一、十五,要从他们的别院三步一跪一拜、三步一拜,然后一直拜到她的大殿。然后那位比丘尼师父、女众,她坐在大殿上,每一个比丘都来请佛住世。后来有人出来跟我讲说,因为她每一个月初一、十五之前都要给所有的男众、女众全都喝符水。所以你看。然后她自称是大日如来,然后就这样搞。

所以在真言法、佛的真言法里面兼修外道,所以这个都是有名有姓的。我刚刚讲的那一个、那个我的第一个真言宗的师父也是这样子,修学外道,合在一起。然后现在修学真言宗、专修喇嘛教的太多了,专修喇嘛教的更多。穿着我们汉传的衣服,然后就说他是汉传的师父,但是他事实上是修喇嘛教的。所以悲哀啊!我这个心啊,已经超过了那种悲苦的那个极限了。英文的成语:passed worry,超过忧虑了,已经超过那个限度了。

所以破斥外道,为什么要破斥外道?你看内道、外道都分不清楚。自古皆然,于今尤烈。非常令人悲伤的事,会长。所以我那要这样讲,我要模仿这个陈功修行的那个班长讲话。所以你们要给我好好地学,不要把我……给我走偏了,听到没有?听到。好不好?一丝丝都不要跟外道有所接触挂钩,更不要被他染污了。眼睛要睁大一点,这是末法时期,坏人多极了,都是为了贪爱世间。所以很多人修真言法,然后干嘛呢?要高人一等,然后晋身之阶。把修真言或是求、求真言法到高野山,然后求得阿阇梨位,当作是晋身之阶。然后求得佛的、如来的法跟位,然后狂惑众生,得到名位权利。戒律里面称为“贼住”——跟贼子一样,住在佛法之中,所以称为贼住。偷如来宝,即偷众生宝。偷众生什么宝?身宝、心宝、世间宝。身宝、身心之宝,然后他的信心、他的恭敬。世间宝、他的财富,乃至于染污他的色身做种种邪淫,所以这些都是贼住。

接着看下一段,七十四页第二段,经云“能止所止”。就是能止所止外道,就是另外一派的外道,但可以分为能止外道跟所止外道,也有合在一起的。谓有外道言:身中离是心……然后下面那个句点去掉了,别有能止者。我们身体之中,在是心之外,也就是超过了心识,另外有一个能止者。佛在经中讲最重要的原则跟道理:三界唯心,万法唯识。但是外道说,除了心识以外,还有比心识更高的,他是操控一切的那个神我。所以这是绝对是不正确的。

为什么?我们用唯识来破它,一句话就好了。神我是什么?神我是心所法,是心念,所以它是心所法。所以神我是附属于心的,神我是心里面所想的东西,所以想心所。所以它是心所法,所以它是附属于心的,而不是超越心识的。所以你要破斥一切邪妄,你要懂得唯识学,才能够一一提起正知见。你看,你用唯识学来破,很快就破了。可是你用普通的佛法来破,讲了千言万语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就在说,善无畏大阿阇梨听到我这样解释他写的,他一定很高兴。我在这里决定,我将来一定要去找他老人家,他会给我摸摸头。

所以在心识之外,别有能知者即是真我,那个能知者就是真我。“能运动身”,身口意。运动是什么?运动就是发动。真我能够发动身口意去做诸事业,去造作种种业。所以它是什么?它等于是取代了心识。哪有这样子?因为为什么?看这里。心识是体,心所法是用。心所法的用,下面有:遍行、别境、善、烦恼、随烦恼。那遍行里面有五遍行:作意、触、受、想、思。所以那一个神我是什么?神我主要是“想心所”。你做神我想,这是一种观念、一种想法。所以这个想心所是属于遍行心所的。遍行心所是属于心体的,是属于识体的。你说那个神我是超越、超越心识,这是颠倒讲!因为这个神我是属于心体的下面的下面,附属的附属。怎么说这个想心所反而是超过心识的?是颠倒讲,所以颠倒想。

所以也唯有依佛如来的唯识学,以及在下成观所开演的,这个才能够破斥外道的无始劫来的颠倒想。然后才能令如来加持,令他消我一切颠倒想。所以什么颠倒想?说有神我,而神我是超越心意识的,这个是绝对是颠倒的。所以颠倒想固有颠倒行,所以一切所修皆是颠倒。因为今天讲了很多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要讲的,而且我一想到就想到,就善无畏大阿阇梨,所以他很高兴,所以我也很高兴,所以我们就提早下课。其实没有提早。我真的这样想,你看大阿阇梨讲出这样子的开示,然后我能够为他这样善解其意,所以令众生都能够理解。你说他老人家能够不高兴吗?一定非常高兴对不对?所以愿解阿阇梨真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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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

很抱歉,刚刚讲的有两个地方我要补充一下,这很重要的。

第一个就是,第一位教我真言宗四度加行的那位师父,他因为养小鬼,然后修道教,所以混杂佛道。他那个顶楼、十一楼的顶楼,他加盖的护摩、护摩殿加药师殿,过了若干年以后——大概五六年、多少年,烧光了!一把火烧得光光的。连不动明王、药师佛、日月光菩萨都烧光光的,整个佛殿都光光的。所以、所以和尚听,所行不正,佛菩萨不能救。所以后来他也很快就得了肺结核而死。

然后,我刚刚讲说那两个比丘尼教信徒给我一张画了符的那个红包。然后,我把那个符拿出来以后,我就马上赶快就下到楼下去,然后拿来那个供佛的炉,然后就念了那个神咒,然后把它化掉。一化完了,我身体就好了,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很神奇。

OK。所以这个警告大家,修行一定要正心正行,不要混杂。眼睛要张大,要善能分辨。大家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