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集

好,请合掌。

南无摩诃毗卢遮那佛(三称)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大日经疏》。

上次讲到五十三页第二行:“乃至总持三昧门中,种种求心亦不可得。以心不可得故,是心常乐我净、非常乐我净,亦复如是不可得也。”

从无常、苦、无我、不净,我们一般讲佛法那个全法,全法里面讲的小乘法。小乘法就二乘法,佛教我们一开始修行要学这个无常,所以一切法无常,一切法苦,一切法无我,一切法不净,因此可以超越世间的这些苦,这是初步的门。为什么要用这个?这个是对治门。为什么要修这个对治呢?因为众生为什么会苦、会生死轮转?就是因为:以无常为常,以无乐为乐,以无我为我,以不净为净。你说一切世界都是无常的,那我们凡夫常常会妄想,好像这一辈子过不完的样子,就常常忘掉了,有一天会走掉。

乃至于外道,所以除了凡夫的这种、在这种无常生死的刹那刹那生命里面,就刻意地把它忘掉,忘掉说有一天会走。然后就在这个无常中,把它当作好像永恒一样。乃至于这外道,有把世间说是常住不坏的。我们在讲因明学里面不是有讲吗?很多外道就说,色、声、香、味、触、法是常住的。因为梵天是常住的,所以众生也是梵天生的,所以也是常住的,所以他的性不会改变,所以是永恒的。所以我讲过了,其实它有一个目的在。也就是说,它要证明说,印度的四种种姓是不会改变的,它最后的目的是这个,然后是要维持它的既得利益,永远你信了这个,你就不敢去改变它。

这个跟西藏佛法也是一样,借着佛的名,它实施无限的专制、无限的既得利益,百姓没有敢讲一句反对的话,因为是用佛的名义,所以就可怕了。印度是用梵天的名义,来掌握一切众生的心,掌握他的思想,掌握他的行为,来自于他的生活方式。所以,不管是世间的人无常即常,或是外道无常即常,但是实在世间是,相上是无常的。怎么无常呢?你从小到老,一直都在改变嘛,那就是无常。

乐呢?这更重要,这更重要。为什么?因为众生都无乐即乐。本来那件事情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但是你就一直生乐想。任何事情你如果生乐想,就有乐。《楞严经》讲说:“一切世间皆由想生。”一切世间是什么?就三界六道。如果你常常做人道想,那就生于人道;你若常常做天想,然后修禅定,将来就生天。

所以一切……什么叫做禅定呢?禅定是怎么来的?知道怎么来的?心念转移。心念转移在一个想上,所以叫做观想。所以心念转移在禅天的那种境界、那种观想,那就得禅定,将来就生于禅天。那是色界是这样子,色界天是这样子来的。无色界天也是一样,又更进一步。乃至于外道的非想非非想天,乃至于阿罗汉圣人的灭受想定,也都是观想。那观想讲得比较粗浅一点,就是身心一念在那个上面。所以身心一念可以成就一切事,成就一切善事,乃至于圣事──圣人的“圣”。

所以众生呢,不是身心一念的这种想得快乐。但是有智慧、有善根的人,他就厌离了那种散乱境界。散乱境界他认为是苦,觉得苦,事实上也是苦。然后他就修身心一念想,因此远离杂想、乱想,心得定,因此得到禅定的平静的快乐。一切快乐里面,没有任何快乐比平静的快乐更快乐。而平静的快乐有很多等级,很多很多等级。四禅八定,乃至于有二十八天,那个都是等级。乃至于诸佛菩萨有种种的三昧,都是等级啊。所以最高级的,那就是佛世尊的狮子奋迅三昧,那是最高级的。

所以这些都是想生。所以不只是一切世间事由想生,连一切出世间亦由想生。所以你要出世间,要依世间的想去修,所以这个想心所还是没有办法灭掉。所以阿罗汉说灭受想定,那个只是指明灭受想,事实上不灭。为什么?因为你如果那个想心所灭掉,你的那个灭尽定当下就没有了,那个灭尽定也是由想生的。那个受灭不灭呢?受也是没灭的,只是粗的灭了,它的底层极细的没灭。如果灭的话,你如何能得涅槃乐呢?乐是什么?乐是乐受,受由想生。所以“受、想、行、识”,所以受由想生,没有想就没有受,没有受就没有乐,也没有苦──所以不只是没有乐,而且也没有苦。所以如果真正想事灭,或是想蕴灭,涅槃亦不可得。以涅槃一想,只是它是极微细的想,但是极微细的想,你会生涅槃乐。怎么能乐?那个受蕴还在。所以小乘的灭受想定,指明为灭受想定,所以就不是究竟的涅槃。你说真正的涅槃,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变成《金刚经》所说的断灭、断灭相。

所以《金刚经》里面讲说:“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于法不说断灭相。”于法不说断灭相。你们要注意,“不说”。不但不说,不但不说,也不行断灭相,也不修断灭相,也不证断灭相。所以你证涅槃,你就是想要把它灭尽。但是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的人,也就是菩萨,是不证断灭的。如果会令它断灭,如果真的有办法令它断灭的话,也不证,你就不是发菩提心的人。但是,可是回头过来讲,能不能证断灭呢?能不能证?我告诉你,做不到。那个断灭只是一种想,对不对?断灭也是一种想。那你是在你那个想里面做断灭,所以想本身没有断灭,是不是?这样懂不懂?这样赞不赞?所以,连想都没有断灭了,更何况你的证能够……能够证吗?不能证。那在究竟上讲,你那个想没有断灭,所以你能入涅槃。但是你为什么能入涅槃呢?在那种境界上,你把它做涅槃想,这样的吗?那所以,究竟而言,小乘的涅槃跟外道的涅槃也都是一样,是做涅槃想。你外道没有得到涅槃,他认为是涅槃,对不对?

道教他们也认为,他们那种就是等于是灰身灭智,知道吧?槁木死灰,听过吧?那个庄子所说的槁木死灰,就是我们佛教所说的这个涅槃,你知道吗?他们也修禅定的,但是他们修的就是外道定,所以不是以正知见来修的。所以槁木死灰、灰身灭智,是类似的东西。但是事实上,只名为槁木死灰,时不变死灰。如果死灰,你连这句话都讲不出来了,是不是?所以并不槁木,也不死灰,所以只是这么说而已,只是做槁木死灰之想、槁木死灰想。但是,好,你真正达到槁木死灰,你坐在那里不动,然后很久很久,呼吸都长长了,但是你还是没有出定。可是,你还是活着吧?对,所以没有死灰。所以也没死,也当然不成灰了,对不对?那当然也没有槁木,因为你还是一具臭骨头,是不是?所以不是槁木。所以那只是做如是说。所以后面讲说“远离一切戏论”,就是这样。所有的言说,都最后以究竟的境界来检验,都变成戏论。

什么叫戏论?小孩子玩皮球,好玩,都无实意。两个人打篮球,进了几分几分,那都是假的嘛。你一时高兴,可是练了半天,好不容易练了空心。但是,篮内空跟篮外空有什么差别呢?篮内空就拼得要死,对不对?所以那个快乐是什么?那快乐就是你做乐想,是不是?然后,做乐想怎么来的?来,这一切法就不离这个──约定俗成。俗成、熟成都可以,约定俗成。怎么约定呢?我们大家讲好,这个从那个网子进去就叫空心,就叫两分,对不对?如果、如果是碰的话,那就是擦板,对不对?擦板的话就功夫差一点,对不对?那如果连、连那个网都没有碰到就掉下去了,那个叫做篮外空。篮外空就是很差了,对不对?所以大家都约定是这个样子。所以约定了,那就依这个约定而去想,是不是?那如果真的给你有一个这个很远的空心,那就很乐很乐,对不对?那都是约定俗成的。

可是我们来检验这个字、这个词:约定俗成。乃至于语言,乃至于习惯,乃至于社会,种种一切都是约定俗成,包括所有的制度也都是,对不对?好,我问你。所以学佛法,尤其是学因明学,特赞,你知道吗?怎么赞呢?约定。谁约定?谁约定?谁跟谁约定?你去打篮球,然后赞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跟谁约定?对不对?就是这样子。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约定俗成,然后变成一个习惯。然后习惯、变成一个习惯以后,大家都没有再去检验,也没有继续思考,然后就说:“就这样,就照这样办。”所以一切法多半如是,以众生的业习力所成,所以就已经不再思惟了,已经是业习力了,对不对?

一开始的时候可能要学一学,譬如说,小时候学刷牙,可是就是学那么一小小而已,你恐怕也忘掉,你什么时候学刷牙。那你、在刷牙的时候,你根本不用想,对不对?根本不用想。你到了浴室,然后拿个杯子,然后装水,漱一下口,然后拿牙膏等等,你都不用想了,对不对?所以都是业习力。所以、所以不只是世俗的一切、世间的一切由想生,连出世间也是想、也是想。所以,你如何能够离于想?没有。乃至于我讲得究竟了,注意听。

合掌。佛菩萨为什么度众生?因为“我欲度众生”──想。他如果不这样想,他就不会去度,讲懂了吗?你为什么想?这样讲就完了。你为什么要想要学佛?因为你做如是想,你想要学佛。对。所以,你为什么喜欢打坐?因为我想打坐,我把打坐做乐想,是不是?当然,这中间有时候累啊,或是腿痛啊、屁股痛啊,一些不乐。但是,那个不乐,你知道吗?这很微妙,那个不乐也转成乐,你知道吗?因为为什么?受之。你就不计较它那个不乐,而且你还把它当作那种腿酸酸麻麻的样子,觉得很好过,有没有?所以,打坐做得好,固然做乐想;做得不好,也觉得蛮不错的,也觉得蛮快乐的,对不对?就这样子。

就好像你打篮球,你哪有每一球出去都是空心或是都是进身?但是你就是喜欢。那打篮球还好,踢足球简直是没道理。为什么?可是我以前是踢足球的,因为你就是喜欢那个劲。辛苦,练球辛苦、踢球辛苦、比赛辛苦,你就是喜欢那个劲。奇怪,大太阳下,乃至于操场都是积水,大家在那边打泥水战,不管是练球也好或是比赛也好,就觉得反而更快乐。可是老人家看了,这个简直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呢?在家里好好坐着不是很好吗?就这样。所以众生就是与彼生乐想,所以就叫追求那一个所谓的快乐。可是问题是,你在那件事情,你能不能真正生乐想?你若生乐想,才会有快乐,对不对?

譬如说男生追女生,他如果不觉得那个女生……他把它做是很好、做美想。不管她长得美不美,但是他看来,即使不是美,他觉得很可爱,对不对?所以做可爱想、可爱想、可乐想,他才会去追,是不是?然后追到的时候就很快乐,对不对?追到的时候也是乐想;追不到的时候又有挑战想,是不是?是不是这样?就具有挑战想,然后那快乐又加分。本来追不到是很苦的,对不对?可是,苦恋一个人,那苦中之乐你知道吗?奇怪,是不是?如果他真的觉得很苦的话,他就不干了,对不对?是不是这样?

所以人就是、人就是没救就对了。为自的……为什么没救?为自己的心想所玩弄,对不对?可是那个心想,到底是自己想出来的,可是他就为自己的心想所玩弄。所以不管是苦也好、乐也好,都是自己造的,因为那个想是自己造的。所以那个想是我们心中的一个大工厂。那个工厂,我给它一个名词,现在很炫的一个名词──梦工厂。我们那个想,想心所或是想蕴,是我们的梦工厂,是我们一切制造业的加工区,是我们心中的科学园区。所以要好好去体会这个想。所以想在世间,可以造成一切乐事及一切苦事,对不对?比如说你失恋了,失恋为什么苦?你做苦想就苦了,对不对?

那不只是世间的事,出世间的也是。你为什么喜欢修行?也是想,你的想蕴造成的。乃至于你整个修行的过程,整个的一切运作,全都是想在操作。所以,那我们再讲,那你为什么能够很身心不乱呢?因为你不乱想。你不乱想,你的想、你的想心的专一,所以你能够一心不乱。一心不乱是你不乱想、不杂想、不妄想。因为你不乱想、不杂想、不妄想,所以得定。再加上你若不邪想,那合在一起就得正定。那外道,外道它也可以做到不乱想、不杂想、不妄想,但是它不能不邪想,所以它就不能得正定,所以它就得到邪定。这样子。

所以我们佛法里面我讲过,禅定法门乃至于智慧法门,禅定、智慧都有观想生。观想是佛如来创造的绝妙法门、绝妙清净法门。清净什么?就因为它的观想是正想,所以就排斥、排除掉一切的外道、世间外道的法。所以佛的正观想就得到正定、正智慧。所以这观想法就是要修正定慧的时候用的。你用观想法来修定,就得定;你用观想法来修慧,就得慧。你不用观想法来修定,不得定;你不用观想法来修慧,不得慧。你再怎么修,修不进去。这是个秘密,没有听过、没看过,没有,未曾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小心透露给你们。你看怎么办?这样就赞得不得了。所以这观想法就是一切佛菩萨修行的总源头。

那我是讲行门,因为相对于行门有解门。所以在之前你要修解门,解要得到正解、知见都正,那个解门要先通过,然后才开始观想就实修了,所以是入修正门。所以你修定一定要修观想,修慧一定要依观想。举个例子,我们刚刚讲过,《圆觉经》里面讲不是幻化吗?如幻观。所以你要得到如幻三昧,要修如幻观。如幻观就是一种观想法,是大菩萨修的观想法。不过,不要泄气。你如果也修观想法,你就变成大菩萨了。那你说:“那我、我能、我堪修行观想法吗?跟大菩萨一样吗?我不敢了。”因为你自己瞧不起自己,对不对?这句话听过没有?“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知道,谁说的?孟子。所以我就喜欢孟子,他讲的话实在很有人气,跟我们活人很密切、很清楚。舜是什么样的人呢?这应该要……舜是什么样的人呢?予就是我,那我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什么意思?舜是人吧?孟子的意思是这样子,舜是人吧,我也是人吧。所以他是人,我也是人,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呢?这个民族主义已经达到巅峰状态了,你跟舜跟大乘在比,中国所说的大乘人。有为者,你只要有担当的人、有发心有担当的人,亦若是,也能够像他这样。若就是像,也能够像他这样子。所以就看你敢不敢。

那我们现在加这个节骨眼上说,就看你想不想。你想读大学,你就可以读大学;你不想就没办法。你不想,即使你有能力也没办法。那如果能力不是很强,可以加强啊,可以培养啊,是不是?那不能读、读这个白天的,你可以读夜校啊,也可以嘛。那如果夜校也没办法读,你就读空大嘛。那还是、还是修到学分嘛。然后也可以读函授学校啊。总而言之,我就一心要想读大学,你就可以读大学。可是你如果光是、你一心想要读大学,你就、当下你就会很努力地去加强自己,把自己的能力提升到那个大学的领域,是不是这样子?所以想读大学、想读高中也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开个玩笑,你一心想要结婚,你说你会不结吗?那再怎么样你会结到的啦。问题就是你不想就麻烦了,对不对?不想,即使碰到了你也不想,那就没辙了嘛,对不对?那就断电了嘛,对不对?但是想的话,你碰到了就来电。为什么来电?也不一定要、也不一定要那个电流要很强,只要有一点点就来电了嘛,对不对?因为你想嘛。所以那个、那个就是想。所以这个想能成一切事,所以观想也是一样。所以要做、你要想成圣成佛,那要做圣想,对不对?常常想那个境界,常常那个慕、羡慕那个慕,慕想那个境界,对不对?

我从小是个呆子,你知道吗?因为也不是说孔子教我的,但是就是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呆呆地就决定想要当圣人。在我大学大一的时候,我一个同学,他有一个女朋友,他就问我说──他是蛮敬佩我的──然后他就问我说:“尤金泰,你想要做什么?你有什么志愿?”我那时候我就觉得很尴尬,你知道吗?我后来到图书馆以后,我就跟他讲说:“我跟你讲,你不要笑,我想当圣人。”所以你看是不是呆子?很呆。而是从小就这样子,也没有人……这个是勉强不来的。所以呢,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够讲得出来。像孟子就是一定是这样,常常在遥想、在慕想那圣人的境界,崇敬那个境界,所以他一心在想那个事情,所以能够讲出这样子鼓舞人心的话,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子。他不甘于凡庸,不甘于平凡。他不甘于平凡,他要提升自己,所以他能够讲出这样子令人很鼓舞的事。

所以顺便讲,你们听讲经,不要说什么、说什么正知见不正知见,或是说你得到什么什么最重要。你能不能得到鼓舞?这最重要。鼓舞什么事?鼓舞就是发心,就令你发心。而我们在检验佛讲经说法的时候,最后讲:无量菩萨得什么果证,然后声闻得什么果证,然后无量众生发菩提心。那就是佛讲经的功德。所以你听经闻法,不管那个人讲得怎么样,如果你听完了,信受欢喜,然后发心,这个就是善知识。如果你听完了,觉得灰头土脸的,然后一肚子大便,然后对佛法就将信将疑,本来不疑的现在有疑,有疑的现在更疑,就决定不信了,这个决定不是善知识,决定是恶知识。善知识能鼓舞大家,鼓励、鼓舞,令大家发心,能够信受修行佛法;恶知识反是相反。就是判别善知识、恶知识的最重要的。

总而言之,我们再用这个题目来讲。以想来讲,善知识说法令人最后就是于法生正想,有正知见,不会歪想,不会鼓励你想东想西。那个都是遍计,引起你很多遍计的妄想。然后于法生乐想,觉得法是快乐,不是觉得修行觉得很苦,然后很灰暗这样子,很辛苦。不会。它会让你说修行跟一颗糖一样,越吃越爱吃,只怕蛀牙。然后甚至于欲修想──于正法生欲修想。你听完法以后就想要修,这就是善知识。恶知识反是相反,令你于法生邪想、不正想、种种破坏想,于法生不乐想,于法生不欲修想,乃至于让你怀疑说修法有什么好处,乃至于让你认为这个法不当修、不应修、不要修、过时了,或是种种不正确的说法。所以这个从哪里来?从常乐我净。就是讲这个常乐我净,或是无常无我不净,这是凡夫的、凡夫以及外道的颠倒:无常即常、无乐即乐、无我即我、不净即净。

像现在的人,这都是颠倒。现在的人呢,整个价值都乱了。艺术应该是求美的,但是现在是以丑为美,越搞怪就觉得越赞。乃至于现在的衣着都是这样子,穿那个样子,邋里邋遢的,跟街友一样。每个人都跟街友一样,这里破那里烂,毛毛的一塌糊涂,认为那样很棒。那棒什么呢?根本不雅嘛。很多。然后艺术、画画也是一样,音乐也是一样,根本就很难听。现在音乐根本就很难听,要不然就是很boring、无聊,很无聊。你看现在的流行音乐,每一首音乐都一样,你分不清楚这一首歌跟另外一首歌有什么差别。现在就是世界大同,就这样子。大同什么?大家都一样丑,所有的艺术也都一样丑,音乐也一样的难听。要不然就是很吵,吵得要死,这就是世界大同。男的想变成女的,女的想变成男的,糊里糊涂的,所以整个世界大乱,无乐即乐,颠倒妄想,就都是颠倒妄想。

穿着很特殊,这里穿一个鼻洞,那个穿一个耳洞,那个穿一个什么,对不对?那个是干什么你知道吗?那是干什么?那个要凸显我,那就是我相,变态的我相,认为这样子“我存在”。而且甚至于现在是更加的厉害了,以前的那种我相是让大家注意我、注目我,对不对?现在变成病态到说:“我就要这样做啊,我就谁都不甩。”对不对?也不是要引你注意,“你注意不注意我更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这样做,我这样做爽。”就这样子。只要我爽,我就这样做。所以这就是特别特别的我相之作,根本完全不顾这个整个一切的大家的眼光啊、世俗啊,都不管啊,只要、只要我喜欢就好。所以已经到那种病入膏肓,这史无前例的颠倒,是不是?

所以、所以这就是……你的嘴巴上弄了好几根针,这样子就能够显示你的我嘛?对。你妈生你的时候,你的肚子出……娘胎出来的时候,有带那几根针吗?有带的话就是你的我相,是不是?可是、可是你的、你的我相并没有那几根针啊,对不对?所以就是颠倒的我相,跟外道的我相一样。那外道,那你何不学印度的那个、那个苦行的,然后拿一根针从这个舌头伸出去、插过去,然后再绑两根绳子,然后还可以拉车?你为什么不这样做?那样、那样我不是更大吗?是不是?

然后来自于,这有一个很不雅的。事实上,这个报纸上有登出来,有一个人要表示、要表示他的那个宗支啊很强啊,就绑一根绳子去拉一辆公共汽车,颠倒到这种地步。还照相出来你知道吗?可是,我跟你讲,这很好笑,你也不要见怪,就这样,要凸显自己的我相,凸显到这样。可是我告诉你,你、你那个、你那个二哥啊,能够拉得动一辆……即使能够拉得动一辆车,但是在正功用方面恐怕就不行了,听懂吗?小二哥的正功用啊,小二哥的正功用不是拉车的,这样懂吗?所以他颠倒到这种地步,那那个铁定不行。因为什么?拉坏了。他只变成一个死肌肉了,你知道吗?搞不好──请不要见怪──搞不好精气在的时候、现前的时候,瞬间、瞬间他就下课了。

OK,我们下课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