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佛道胜外道·周那诸天敬
主讲者：释信觉法师
请合掌。在《大宝积经》里面，讲到粪扫衣的时候，有这个故事。佛对大迦叶说：“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位沙弥叫周那沙弥？”这沙弥就是年龄不到二十岁出家，因为到了二十岁才能受比丘戒，不到二十岁不能受比丘戒，只能受沙弥十戒，所以二十岁以下的都是沙弥，男众是沙弥。有位沙弥叫周那，你有看见那位周那沙弥？有一次，他乞食完毕，就在路上看到了别人丢弃不要的那些垃圾桶里面，找到有一块布，不净臭秽粪扫中物，那是别人丢弃不要的布，所以叫作“粪扫”，就是把它当垃圾一样扫出去不要了，因此叫作粪扫。那么这位周那沙弥吃完了午斋，就拿着这个粪扫布，就飞到阿耨达池里面，想要把它洗干净。这个是在头陀行里面，头陀十二行里面，其中一项是要穿粪扫衣，也就是这个衣服呢，是别人丢掉不要的那些布，把它洗干净再好好地缝起来，变成一件袈裟，这个叫粪扫衣。那么他看到别人不要的布呢，诶，这个可以拿来做粪扫衣，于是他捡起来之后呢，但必须要洗干净，所以他就飞到阿耨达池，想要把他洗干净。
这个阿耨池在哪里呢？阿耨池就是阿耨达多池，是在中国的西方吧，印度的北方，是在很高很高的山上。那么这个池呢，有阿耨龙王住在那边，这阿耨龙王是菩萨所示现的，菩萨化现的，所以他不像一般的龙，必须要受苦。一般的龙每七天要换一次皮，非常的痛苦，但是这位阿耨龙王呢，他因为是菩萨示现的住在那里，他不受那些苦。那么这个阿耨达池呢，因为很高，所以池边常常有天人住在那里，一般的凡夫是到不了的。那这位周那沙弥，他因为有神通，他就飞到阿耨达池，到那边去洗。这个池的池水非常清净，因为四周都是天人常去的地方，这个大池呢，是方形的，东边呢，根据《起世经》，《起世因本经》，它东边有个口，流出一条河，流到东海，这条河就是恒河，这个口呢，长得是象口一样的形状。南边有一条河流出来，南边的口呢，是称为牛口，长的形状像牛的口，那么这个河流到南海，这条河叫新头河。这阿耨池的南边就是雪山，经上常常提到的雪山。阿耨池的西边呢，也有一个口，称为马口，因为它的形状，开口的地方像个马一样，马口一样，所以那个口称为马口。这条河向西流入西海，这条河叫作婆叉河。北方也有一条河，称为斯陀河，从狮子口流出，那个口的形状像个狮子的口，流到北海。这阿耨池呢，我们称为天池，是非常美好的一个池。
这个佛对迦叶说：“你有没有看到那位周那沙弥？”他还不是比丘，还是沙弥而已，“他拿着又脏又臭的这块布呢，飞到阿耨达池想要洗。”那个时候，这个池边常住诸天，那些天人呢，知道他拿着粪扫布要来洗，于是远远地就跑去迎接这位周那沙弥。看到了周那沙弥之后呢，就头面作礼，对他顶礼，然后把他手中那些不净的，就是又脏又臭的布呢，就赶快接过来替他洗。但是那些天人呢，都是爱好干净的，天人不能忍受污秽。可是周那沙弥手上拿的是脏布，照理讲，一般的天人的话，通常就是赶快捂着鼻子跑掉了，受不了。但是周那沙弥拿这个布呢，这些天人不但没跑掉，反而来迎接他，把手中的脏布接过去，还替他洗，洗完了之后呢，洗过这个脏布的汁，就是水，脏水啊，觉得非常宝贝，然后就把这个脏水灌在自己的身上，洗自己的身，沐浴自身。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天人知道，这个周那沙弥他持戒清净，他能持清净戒，他可以入种种的禅定，他有大威德。其实这个周那沙弥是已经证到阿罗汉的沙弥，这是很少有的，也就是说他其实就是阿罗汉了。因此呢，因为他有大威德，有修行，那些诸天看到他以后就远远的奉迎，恭敬作礼。
但是另外还有一位外道的梵志，佛跟迦叶说，他说：“迦叶，你有没有看到另外一位外道的梵志，叫作须跋陀？”这须跋陀梵志，他穿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的，乞食完毕，他们也是乞食，出来乞食。乞食完毕之后呢，就拿着他的食物呢，这位须跋陀梵志是个五通梵志，他已经得了五通。这外道可以顶多得五通，但是第六通是漏尽通，他没有办法得，漏尽就烦恼断尽，就出三界了，所以只有佛道的修行者，修到阿罗汉的时候呢，可以得第六通：漏尽通。那么外道呢，即使得他们最高的境界呢，也就是得五种神通，前面的五种，这位外道叫作须跋陀，他就整洁干净地拿着他的食物，也想要飞到阿耨达池旁边去用斋，去吃饭，是不是斋我就不知道了，去吃饭，因为他有神足通嘛。但是呢，那个阿耨达池四边所住的那些常住的诸天，那些天人呢，知道他要来，于是就赶快在这个大池的四面，东西南北四面，离开大池五里的地方就挡住他，不准他靠近阿耨达池，不准他来这里吃饭。为什么？“恐以不净食及以残食污此大地”，恐怕这个外道梵志呢，虽然他得了五通，修到了五种神通，但是呢，他并没有持佛法中的净戒，他不是修的佛道，他还有烦恼。因此他吃的食物呢，也是不净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干净，穿的也很整洁，就怕他吃的这个不净食，以及他要是吃不完还有剩下的残渣、残食倒在这个阿耨池的附近，污染阿耨池。因此呢，就老远的在五里之外就把他遮住了，不准他飞到阿耨池的旁边。
这佛跟大迦叶说：你现在眼睛可以看到这件事情，这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圣人正行威德故得是果。”为什么他们那些天人要这么恭敬周那沙弥，还把他的又脏又臭的布接过去洗了不说，还把洗过的水当作神咒水一样，神圣的水，来沐浴自身。以圣人正行威德故，这是因为圣人，因为周那沙弥已经是阿罗汉了嘛，所以是圣人。因为他行正行，而外道行的是邪行，因此正行便有威德，威德具足。由于周那沙弥的正行威德，令诸天对他非常的恭敬。“所有不净粪扫物中，而诸天取之为浣，亦以浣汁自洗其身”，就连这么脏的，一般天人都是避之不及的，现在却从他手中接过来替他洗。这须跋陀梵志呢，“去池五里，不令近之”。外道那位须跋陀梵志穿得很整洁啊，也不脏也不臭，但是却五里之外就把他挡住了。佛问迦叶，佛告诉迦叶说：“谁闻是已，于圣法中不勤修学？”任何人听到这话，谁听到了以后能够不在圣法，佛法里面勤加修学？修学佛法中的正行，持戒清净，修种种禅定，断种种烦恼，最后得种种圣果。谁听到了以后不愿意这样作？不愿意发心这样作呢？你眼睛看到的，很明显的例子。“彼诸圣人、诸天世人，皆来头面礼敬供养。欲求如是圣德故，畜粪扫衣。”
在这一段，《大宝积经》的宝梁聚会第四十四，是讲粪扫衣，粪扫衣比丘品第七，因此如来称赞粪扫衣的功德。关于这位周那沙弥，从这一方，我们可以知道，心清净比较重要，身清净当然很好，但是身清净而心不清净的时候也没什么用，就像外道梵志一样，诸天是不甩的。所以呢，我们佛法称为内法，就是因为佛法是修心，令心得解脱，那么身自然就得解脱了，所以周那沙弥他心清净，那么他的身自然就清净了，诸天都认为他是清净的。所以我们常听到说我们修行要在什么上面下功夫？要在自心上下功夫，对了。
关于这位周那沙弥呢，他的故事啊，在《贤愚经》里面也有提到。在《贤愚经》里面，这部经把周安沙弥翻译成均提沙弥，但是同一个人，均提，均就是平均的均，提就是提手旁右边一个是。这《贤愚经》里面说：有一次啊，有好几个做生意的人，结伴要到另外的国家，到他国去做生意。那这些商人里呢，商人同行啊，带了一条狗一起去。这带着狗一直走，到别的国家中间要走蛮久的，蛮长的一段距离。到了中间的时候呢，还没有到他们要去的那个国家，在路上呢，这些商人走累了，就休息休息，那么这个狗呢，看到大家没注意，于是就偷他们的肉吃，偷这些商人的肉。结果后来被这些商人发现了，我想那些肉是他们的饮食，因为他们要走远路嘛，就带了准备在路上吃的饮食。那么饮食被偷了，知道被狗吃掉了，于是大家呢，就这条狗抓起来，非常生气，然后就打它。最后呢，“折其脚，弃野而去”，众人瞋打而折其脚，弃野而去。就大家呢，把它打一顿，然后脚折断，然后就把它丢在一边不管了，丢在野外，那么其他人就继续上路了。
那时候呢，舍利弗他有天眼通，这舍利弗以他的天眼看到这件事情了，看到这个狗真是可怜，这条狗呢，躺在地上也不能走路了，为什么？因为它的脚被折断了，然后又饿又渴，快要死掉了。于是舍利弗那天著衣持钵，那天早上就像平常一样，穿着袈裟，然后拿着钵，入城乞食。这一次他乞到食物之后呢，“得已持出，飞至狗所”，他就拿着这一钵的食物呢，就飞到城外狗所躺的地方，因为舍利弗是阿罗汉嘛，他有神通，有神足通，就飞过去了。“慈心怜悯，以食施予”，对于这条狗的遭遇呢，就觉得非常可怜，于是就把乞食得来的饮食呢，就分一些出来给狗吃。“狗得其食，活命欢喜”。那么狗呢，看到舍利弗来，然后又拿食物给它吃，因此它就不饥饿了，至少不饿了，命就活了下来，没有死掉，它心里面非常高兴。“及为狗说微妙之法”，那么舍利弗看到狗吃完了，不饿了，心里高兴了，于是他就对狗说了一些佛法，微妙之法就是佛法啦。“狗便命终”，狗听了这佛法以后呢，后来不久就死掉了，舍利佛呢，他说完法之后又飞回去了。这个狗命终之后呢，就生在舍卫国，投胎到舍卫国有一位婆罗门的家里面。后来有一次，这个舍利弗单独一个人出外乞食，没有跟别的人结伴，也没有带任何沙弥。他一个人出去乞食，经过婆罗门家，那么婆罗门看到就问他说：“尊者独行，无沙弥耶？”尊者，您一个人出来，没有沙弥吗？没有沙弥跟着你吗？舍利弗回答说：“我无沙弥。”我没有沙弥。“闻卿有子，当用见予。”但听说你有一个儿子，那么将来你可以让他出家当沙弥，你可以，“当用见予”，你可以把他给我当沙弥，是这个意思。这个婆罗门就说：“我有一子，字曰均提，年既孩幼，不任使用。比前长大，当用相与。”我有一个儿子叫作均提，他现在还太小，不任使用，你要叫他作什么事，他也不能帮得上忙，因为年龄太小，等他长大之后呢，我就把他送给尊者当沙弥。
后来这位均提长到七岁，长到七岁的时候呢，他的父亲，这位婆罗门呢，就让他“以其儿，付舍利弗，令使出家。”就把他交给舍利弗出家，当舍利弗的沙弥。“便受其儿，将至衹洹，听为沙弥”，那舍利弗就接受了，带着沙弥回到衹桓精舍，然后让他剃度当沙弥，受十戒，作沙弥。“渐为说法”，渐渐的，因为年龄很小嘛，才七岁的小孩子，因此就是跟他一次说一点，一次说一点，渐渐的跟他讲佛法。“心开意解，得阿罗汉果”，虽然年龄很小，但是他往昔有这种善根，往昔有修过佛法，所以今生再听到佛法呢，很快就心开意解，听懂了，最后居然证了阿罗汉果，年龄非常小。“功德悉备”，那证了阿罗汉果，一切阿罗汉具有的功德，他都有。
“均提沙弥始得道已”，那他得到了之后呢，“自以智力，观过去世，本造何行，遭圣获证？”得道之后呢，就有六通了，阿罗汉有六通，其中有一通就是宿命通，那么他就，刚刚得道，现在可以看到过去了，于是就用他的宿命智力，宿命通，看他自己过去生，他修了什么行，修了什么善业，令他今生可以得阿罗汉果。“观见前身，作一饿狗，蒙和尚恩，今得人身，并获道果”，他往前一看呢，看见他的上一辈子呢，竟然是一条恶狗，不是人，那因为碰到，承蒙和尚，和尚是谁呢？就是舍利弗，就是他的师父。蒙和尚恩，蒙舍利弗的恩德，救了他。“今得人身，并获道果”，因为舍利弗不但布施给他饮食，而且还为他说法。这狗呢，以听闻佛法的功德，命终之后就离开了恶道，如果不是舍利弗对他说佛法的话，他可能还是生为狗，还出不来，可是因为舍利弗是圣人，圣人为他讲法，那么他很快就，马上就脱离了畜生道，下一辈子转生为人。不但转生为人呢，而且还并获道果，还很快就得了阿罗汉道。“欣心内发，而自念言”，这看到他过去生啊，是这样的情况，今生却这么幸运，心里面非常地欣慰，而且也很感激。他说，他自己这样想：“我蒙师恩，得脱诸苦，今当尽身，供给所须，永作沙弥，不受大戒。”我蒙师父的恩德，让我能够脱离苦海，那么现在呢，我应当尽此身命，要供给，就伺候我的和尚，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求作沙弥，不受大戒。为了要报答和尚的恩，因此呢，我就永远作沙弥，我不受比丘戒，因为永远作沙弥才可以伺候他的师父，作比丘呢就可以离开了，五年之后就可以离开，跟着和尚五年，学戒圆满了，可以独立了，他就可以离开了。但他为了要报答师父的恩，他发心说：嗯，那我不要去受大戒，我就永远做沙弥，永远跟在师父的旁边伺候师父，来报答他的恩德。
佛告诉阿难说：“由过去世迦叶佛时，均提出家，年少声好”。这为什么均提沙弥他是一条狗，而转生成人之后马上就能得圣道呢？他过去世，他的因缘如何？本修何行，让他今生这么幸运呢？佛就告诉阿难说：由过去世的迦叶佛时，过去世迦叶佛出世的时候，均提出家，年少声好，均提那个时候出家修道，在迦叶佛下面出家修道，因为他出家的时候年轻，声音很好，他很会唱，“善巧赞呗，人所乐听。”他唱得非常好听，因此呢，唱那些梵呗，别人听了呢，都觉得很悦耳，大家都喜欢听，因为他唱得好。“有一老僧，音声浊钝，不能经呗。”另外有一个老的出家人，他的声音，因为年老了嘛，他的声音呢，老人家的声音当然是比不上年轻人，声音就不像年轻人这么清楚，很浑浊，而且浊钝，他也不像均提沙弥那个时候，在迦叶佛出家的时候呢，能够唱得声音这么好，他是唱的调子可能也走调了，也不成调了，他就不能经呗，他也不能诵经，也不会梵呗。“已得罗汉，功德皆具”，但是他已经是一个老汉了。功德皆具，罗汉所具有的种种功德，他都有了。“年少比丘自恃好声，进而呵之：声如狗吠。”这个年少的比丘呢，自己声音好啊，自己很骄傲，听到这位年老的比丘声音怎么这么糟糕呢，这么难听呢？见了就呵责他，说：你的声音怎么跟狗叫一样呢？他就是说了这句话：“声如狗吠”，我听你唱的声音，好像跟狗在叫一样。
“时老比丘，便呼年少”，这老比丘心里很明白，因为他是阿罗汉啊，他听这个年轻的比丘说他的声音像狗在叫，这很严重的事情，这犯大罪了。于是就把这位年少的比丘叫来对他说：“汝识我否？我得阿罗汉仪式悉具。”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看得出来吗？我已经得到阿罗汉果了。仪式悉具，就是阿罗汉具有的那些功德仪式，我都具有。这年少比丘一听，哇，吓了一跳，“心惊毛竖”，吓坏了。为什么？他所责备的是谁？是圣人诶，责备圣人这个罪过还得了？于是“惶怖自责”，心里面非常恐慌，非常恐怖，自己要堕恶道了。自己责备自己，“即于其前，忏悔过咎”。本来呢，看不出他是阿罗汉，以为他是普通的凡夫，唱歌这么难听，才那样子说的。现在知道他是阿罗汉了，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于是就在他的面前，在这位老比丘的面前忏悔过咎，马上跟他忏悔，对不起。“由其恶言，五百世中常受狗身”，由于他说了那句话，之后呢，虽然那个时候他是比丘，但是那一生以后呢，他就堕入恶道，五百生，五百世都是当狗。为什么当狗，不作别的？因为他说那位圣人，那位老比丘，其实就是阿罗汉，说他的声音跟狗叫一样。所以呢，他的心与狗相应嘛，那么他就五百生都当狗。“由其出家，持净戒故，今得见我，蒙得解脱。”但是呢，因为他当时也出家了，出家修行了，而且呢，他也持戒清净，所以以此善根因缘，今生见我，蒙得解脱。所以今生舍利弗才度得了他。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出家，没有持清净戒，只是一条狗，那么舍利弗为他说佛法，他或许可以脱离恶道，但他能不能得阿罗汉果？就不行了，你自己没有种因嘛，种因不够，那么今生就不会这么幸运，突然得圣果。得圣果也是往昔自己修来的，有修，只是往昔所造的呢，是杂报业，造了善业也造恶业，混在一起，但是恶业先受，因为恶业太严重了，他骂的是圣人，所以他先受恶果。强者先牵嘛，那么恶业比较强，就先受恶果，之后呢，碰到好因缘，他的善业并没有白修啊，所以今生碰到舍利弗为他说法，他才能够听得懂，才能够因此而开悟，得阿罗汉果。
所以这个口业可不可怕？可怕。你不需要说第二次，或者是说很多次，你才会成就恶业。你只说一次，这恶业已经成就。而且，他幸好是忏悔了，假如他不忏悔，他知道对方是阿罗汉，当时他不忏悔的话，他会到哪里去？他会到地狱，他会到地狱去。但他忏悔了，所以他生为狗。忏悔是个非常重要的法门，要成佛的话，这普贤行愿里面其中一项就是忏悔业障，每个人必定要修的，因为他能令我们消除业障，或者是令重的罪障转为轻的罪障，该受重报的重报轻受。有忏悔表示有惭愧心，所以就修行还有希望。
好，我们今天讲到这里，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