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选讲略释(61-13) 大乘显识经(选讲)(13)
主讲者:释信觉法师
好,请合掌,今天继续讲《大乘显识经》。
“大药言:‘世尊,云何微识能持诸根能取大身?’”这大药就问世尊说:神识这么微细,细到都没有形象,他非常的微细,这种微细的神识如何能够持得住我们的六根,眼耳鼻舌身?那这识这么微小,如何能把这整个这么大的身体能够维持得住呢?不坍倒下去。“能取大身”,这么微细的识,为什么能够投胎到这么大的身体里面呢?
“佛言”,佛就回答说:“大药,譬如猎者入于山林,持弓毒箭而射香象”,譬如说有一个猎人啊,他到山林里面去打猎,那他拿了弓箭要射那个猎物,射什么呢?射香象,射一只很大的象,而他那个弓箭呢,箭是有毒的,箭头有毒。“箭毒沾血毒运象身,支体既废根境同丧,毒流要害,身色青赤犹如淤血,毒杀象已便即迁化。”所以他就拿着那个毒箭呢,对着那个香象射,结果就射中了香象,那中了香象的身体,这个毒呢,就因为射进象的身体里面,所以那个箭头的毒呢,就碰到了香象的血,就进了香象的血液,因此呢,“毒运象身”,就随着血液的流动呢,这个毒呢,就被带到了象全身。“支体既废根境同丧”,那中了毒呢,他就没办法再走了,就倒下来了,他的四肢就等于废了,没有功用了,所以“支体既废”,没办法走路,也没办法作任何事情了,“根境同丧”,因为中了毒嘛,所以他的六根呢,也丧失了,六根丧失了六根的作用,因为被毒死了,所以眼也不能见了,耳也不能闻了,他身体也倒下去了。六境也是一样,六根既然不行,那个六境当然就看不到了,就对他来讲,他不能够摄取六尘了,这境就是六尘,外面的色声香味触。“毒流要害,身色青赤犹如淤血”,那因为毒呢,流遍全身,最后流到要害,心脏啊等等,内部的器官都被毒害了,所以呢,全身变成了发青、发红、发紫,好像淤血一样。“毒杀象已便即迁化”,那个毒呢,把象杀死了之后呢,“便即迁化”,这象呢,象的神识呢,迁化就是迁移变化,神识就离开了象的身体,死掉了嘛。另外一种解释呢,就是这个毒呢,把象杀死之后呢,这个毒本身已经不是原来的毒了,就改变了,本来是一点点毒的,跟他杀死象之后的毒,是不是就因为跟身体其他的器官而互相作用呢,把器官杀死了之后呢,把身体杀死了之后,那个毒也就变了质了,就不是原来那个毒了。“于意云何?毒与象身多少大小,可得比不?”他说:“于意云何?”你觉得怎么样?那个毒跟那个象的身体,是哪一个多哪一个少?哪一个大哪一个小?能不能相比?
“大药白佛言:‘世尊,毒与象身多少大小,其量悬殊不可为对,犹如须弥比之芥子。’”那大药就回答说:世尊,那箭头的毒跟大象的身体,这两个一相比较呢,“其量悬殊”,一个箭头的毒非常小嘛,那大象非常大,箭头的毒非常少,那大象呢,跟他的量比起来就是非常多,所以这两个根本没有办法互相比较,因为相差太悬殊,“犹如须弥比之芥子”,就好像这须弥山之大,跟这么微小的芥子来比,那没有办法相比。
“大药,如是识弃此身以取诸根,弃此诸界随业迁化,亦复如是。”同样的道理,那我们的神识呢,弃舍了我们的身体,就是在死了之后呢,这神识呢,离开了身体,舍弃了身体,“以取诸根”,舍弃了身体之后呢,他会马上再去投胎,再取来世诸根,取来世的身体。“弃此诸界随业迁化”,那死了之后呢,这个神识呢,也抛弃了此间的诸界,这诸界总共加起来就是十八界了,譬如说眼跟色,眼界对这个色界呢,就变成了眼识界,耳界跟声界就会产生耳声界,所以这总共加起来就十八界。那这一切的界呢,就因为人已经死了嘛,所以这神识也都抛弃了,既然没有眼,当然就看不到外面的色,当然也就没有眼识,眼跟色就产生眼识界,眼识界也就没有了,所以说“弃此诸界”。“随业迁化”,那就随着这个神识原来还没死的时候,在身体里面的时候,所造的业是善还是恶呢,随这个业的善恶而迁移变化,到下一辈子去,这是同样的道理,就跟那个毒杀像是一样的道理,毒这么小,就可以把象这么大的身体杀死,那这神识这么微细,也同样的道理,是可以离开我们原来的身体,而投胎到未来取大的身体,或者是取小的身体。
“大药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微细之识任持大身而不疲倦?’”他就觉得很不明了,这个神识既然这么微细,微细到都没有形象,眼睛都看不到,他如何能够维持得住这么大的身体而却一点都不疲倦?照理讲,这么小应该是撑不起来这么大的身体,那他怎么不累呢?这神识怎么不累呢?
“佛言:‘大药,须弥山王高八万四千由旬,难陀、乌波难陀二大龙王各绕三匝。二龙大息摇振须弥,内海中水咸变成毒。’”这须弥山王大家都知道了,他是妙高山,是我们的这个小世界的正中央,是最高的山,是宝山,所以称为山王。这个山王呢,高出海面是八万四千由旬,八万四千由旬就是大约是四十里乘以八万四千,有这么多里,是非常的高。那须弥山再向外,围绕着须弥山呢,有十宝山,有七金山,一层一层的,第二层的山呢,围绕着须弥呢,就比他矮了一半,再下面第三层的山呢,又比须弥山又矮了一半,就越来越矮,这样子。所谓矮就是低啦,比他低了一半。那这个难陀跟乌波难陀,这是两大龙王,是非常有名的龙,这两尊龙呢,不是一般的龙,这我想是菩萨化现的,所以呢,他不受一般龙所受的苦。他们住在哪里呢?他们也不是住在大海里面,不是住在大海下面,他们是住在须弥山跟七金山中间的那个海,那个海是乳海,那个海水是香水海,不是我们这个咸水海。那他们住在那里,这两大龙王呢,是有非常大的威德的龙王,是大力龙王,这二大龙王各绕三匝,这两大龙王绕着须弥跑三圈,在跑三圈的时候呢,“二龙大息摇振须弥”,他绕着须弥,因为他们是大力龙王啊,所以这一面跑呢,一面吐息,这龙吐出来的息是毒气啊,龙一张口,吐出来的气是有毒的,所以呢,这二大龙王绕这三圈,绕须弥三圈的时候,这吐出来的毒气呢,他们的力量会“摇振须弥”,然后他们吐出来的毒气呢,让内海水中——这里讲内海,就是刚才讲的,不是外面的咸水海,而是须弥山跟七金山中间的那些香水海、乳水海,那这些内海中的水呢,都变成了有毒的了,因为这二大龙王太毒了,他们的毒气太毒了。“此二龙王长大力壮,和修吉龙、德叉迦龙二大龙王亦与之等。”那这个乌波难陀龙王在经中常常提到啊,这两大龙王呢,“长大力壮”,非是一般的普通龙王,他们即大,而且力量呢,也超乎一般的龙,比一般的龙都要壮。那这两大龙王跟另外还有两大龙王也很有名,叫修吉龙跟德叉迦龙,那么这些都是在阎浮提,就是在佛经里面啊,提到龙王的时候呢,都会提到这些大龙王,很有名的。那难陀、乌波难陀龙王跟刚才提的这修吉龙跟德叉迦龙,那这两大超大的龙王呢,是平等平等,是一样大的龙王,“于意云何?四龙王识,与蚊蚋识宁有异不?”那你觉得怎么样?四位大龙王,他们的神识,跟一只小蚊子或是一只小黑苍蝇的神识,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大药言:‘世尊,四龙、蚊蚋其识无异。’”他说:四大龙王的神识跟非常小的那个蚊子,或者是小的那个黑苍蝇的神识呢,是没什么差别的。
“大药,如一小渧跋错那婆,入四龙口,四龙便死。”假如说有一小渧,也就是一小滴的跋错那婆毒药,跋错那婆是一种毒药,是非常毒的毒药,只要一滴,滴到四龙的口里,那四大龙的口里,这四大龙王就死掉了。那你觉得怎么样?“小渧药毒,龙口中毒,何毒为大?”你看那一小滴的毒药,只有这么一滴而已啊,可是呢,龙呢?龙口中的毒大不大?龙口中的毒很大嘛,是不是?他们都可以把整个的香水海、乳水海都变毒了。那这两个毒,何毒为大?何者为大?哪一个大呢?这很明显。
“大药白佛言:‘龙口毒大,小渧药毒甚为微少。’”所以大药就回答说:那当然是龙口所吐的毒比较大,那一小滴的毒药非常的微少。
佛就说:“大药,大身众生力敌九象,微妙之识无色无形,非分别量,随业任持亦复如是。”佛就说:这大身众生啊,就是有很大身体的众生,譬如说那四大龙王,“力敌九象”,他们的力量敌得过九只象,那就是很大的,有大力的龙王了,因为一只象的力都很大了,他一只龙的力量就敌得过九只象,所以他身体也是很大。“微妙之识无色无形,非分别量”,而那个微妙的神识呢,是无色,没有色相,没有形状,非分别量,不是我们可以计算的量能够看得到的,不是我们所知道的任何计算的单位可以去量,可以去了知他的多少、大小的。“随业任持亦复如是。”但是他们却能够随着个人的业力而任运住持,持得住这么大的身体。“如尼瞿陀子极微细,种之生树,婆娑广大枝条百千。”就好像这尼瞿陀,是一种树,这种树非常非常大,那个枝叶啊,一株树长成了之后,那个枝叶覆盖非常广,但是呢,这尼瞿陀树的种子却又特别小,很小很小,所以这尼瞿陀树的种子。你把他种在土壤里面,当他长出树来,一旦长成了树,就“婆娑广大枝条百千”,就非常大的一棵树,枝条呢,百千枝。“于意云何?其子与树大小类不?”那你觉得怎么样?你认为如何?这个种子跟那个树,这大小可不可以相比?种子这么小,生出来的树这么大。
“大药言:‘世尊,其子与树大小相悬,如藕丝孔比虚空界。’”大药就说:世尊,这尼瞿陀树的种子,跟那个长成的树呢,那大跟小相差太悬殊,就好像这藕丝孔比虚空界,一个是莲藕的那个孔,莲藕不是里面有很多的孔吗,那莲藕的一个孔有多大呢?那个种子就好像这个莲藕孔这么大,而那个长成的树呢,就好像这整个虚空界这么大,所以莲藕孔跟虚空界能不能相比?不能相比。
“如是,大药,树于子中求不可得”,那这个树呢,就是刚才讲的这个尼瞿陀树,在他的种子里面呢,你看得到吗?这么大一棵树,你能不能在他这么小的种子里面看到这个树?看不到。“若不因数树则不生”,但是要是没有这个这么小的种子的话,那个树会不会长得出来?这么大的树也是长不出来的。“微细尼瞿陀子能生大树。微细之识能生大身”,所以这么小的这个尼瞿陀树的种子,这么小的种子能生出这么大的树,所以呢,这么微细的神识也能够生出这么大的身体,像那个龙,像那个大象的身体,都是很大的。“识中求身身不可得”,但是呢,我们在这神识里面要看这身体呢,你能不能从神识中找到身体?找不到啊,因为神识本身就无形无相了,所以呢,神识虽然他后来长出一条大龙,或是长出一条大象,但是在那神识,他最初的神识里面,能不能看到那个象?能不能看到那个大龙?能不能?不可得。所以在他的神识里面,看不到他将来会变成的那个大龙,或是大象。“若除于识身则无有”,但是如果他没有那个神识的话呢,他能不能长得出来一条大龙的身体?也是长不出来的。所以那个种子呢,就比喻作神识,那个大树呢,或是大龙的身体呢,就比喻作大身,所以神识能够生出大身,神识能够在大的身体里面,让他维持,让他活得生龙跃虎,一点都不疲倦,因为他——这问说:为什么这么小的神识在这么大的身体里面,不是累死了吗?因为他要撑这么大的身体啊。佛说:不会的,他一点都不累。
“大药复白佛言:‘云何金刚坚固不可坏识,止于危脆速朽身内?’”大药就问佛说:你看这个神识啊,是金刚坚固不可坏,他为什么金刚坚固不可坏?神识没有办法消灭,你想把他灭掉也灭不掉,他是金刚坚固不可坏的,他离开这里,他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能不能毁灭?会不会消失?都不会,所以称他是金刚坚固不可坏。为什么这个金刚坚固不可坏的神识“止于危脆速朽身内”,会留住在危脆速朽的身内呢?我们大家的身体都是无常的,都是脆弱的,都是很快就要坏烂掉的,是不是?可是这个神识呢,既然是金刚坚固不可坏,为什么他会停留在这个这么脆弱、这么很快就要死掉、烂坏的身体里面?他是为什么,以及如何,他是如何停留在这脆弱的身体里面?
“佛言:‘大药,譬如贫人得如意宝,以宝力故高宇雕镂,妙丽宫室园林郁茂,花果敷荣象马伎侍,资用乐具自然而至。’”譬如说有一个穷人啊,突然得到了一颗如意宝珠,所谓如意宝珠呢,就是能够令你如意,如你的意而生出一切的宝,你想要什么,那个如意宝珠就能够生出你想要的东西来,所以叫作如意宝。你看这个穷人,既然是穷人,就是什么都没有嘛,很穷啊,他得到了一颗如意宝,“以宝力故高宇雕镂”,因为这个宝的力量呢,因为这个如意宝的力量,让他可以得到高宇,就是高楼大厦,而且是雕镂、雕刻得非常美轮美奂的高楼大厦,“妙丽宫室”,那他所住的地方呢,也是非常微妙,非常美丽的,像宫殿一样的室,就是房子啦,房间。“园林郁茂,花果敷荣”,既然如意宝嘛,当然会变出自己想要的种种好东西,所以呢,他有高楼大厦,有住的非常好的房子,外面呢也有园林,美好的园林,这园林里面呢,还有很多长得很茂盛的树木跟花果,不但是有树木呢,这个树还可以开花、结果的,都有,这是无情界了,这无情界还是不能满足他,他还要很多有情界的东西,就从这如意宝得到了一大堆的象啊、马啊,还有伎侍,具有各种技艺才能的伺候他的人,伺候他、娱乐他。“资用乐具自然而至”,所以呢,他的资生的用品,以及娱乐的种种的器具呢,都是从那个如意宝自然就变幻出来了,要什么有什么你看这多好,多么令人快乐,多么令人羡慕的,是不是?
“其人于后失如意宝”,这个人呢,后来呢,因为他是穷人嘛,这穷人还是穷命啊,所以后来呢,他又把那个如意宝给弄丢了,如意宝不见了,如意宝丢了之后呢,“众资乐具咸悉销灭”,这如意宝既然不见了,所以这从如意宝变幻出来的种种资生的用品啊,以及种种的娱乐的器具啊,全都消失了,因为那些东西存在是因为如意宝的力量而存在的,他这如意宝一失掉了,那些东西也就不见了。“如意神宝坚固真牢纵千金刚不能毁坏”,而那个如意神宝呢,本身啊,那个宝的本身是非常坚固,而且是真正的很牢固的,绝对不是脆弱的,掉在地上就会担心他破掉的,不是的。“纵千金刚不能毁坏”,即使你拿着千金刚,不要说是一个金刚不能把这个如意宝给砸坏,你就拿着一千只金刚来想要破坏这个如意宝,你也没办法把他破坏掉,他就这么的坚固。“所生资用虚假无常速散速灭”,你看这如意宝,都没有人能够把他破掉的了,他这么坚固,可是他所生出来的那种种资生之物啊,种种乐具,让那个穷人过得很舒适的那些东西,却是虚假无常的,是不是跟如意宝一样的那么坚固?不是,如意宝本身很坚固,没办法破坏,但他所生出来的那一切呢,全部都是虚假无常,是不坚固的,“速散速灭”,很快就会散失,很快就会灭掉。所以那如意宝呢,就比喻作神识,那身体呢,就是如意宝变幻出来的那些资生的用品啊,那些美丽的高楼大厦房子园林等等,那些是比喻身体。所以如意宝坚固,所以神识坚固,那所变幻出来的那些东西呢,是虚假无常,所以身体虚假无常。“识亦如是坚固不坏,所生之身速朽速灭。”所以我们神识也是一样,我们的神识呢,本身是坚固不坏的,就好像那个如意宝一样,你拿着一千只金刚啊,也都不能把他破坏掉。那我们的神识呢,也是一样的坚固,他绝对不会被破坏,也不会被消失,“所生之身速朽速灭”,但是呢,从神识去投胎,所生出来的身体呢,却是无常败坏的,虚假无常,很快就会坏掉,朽坏,很快就会灭亡。
这大药就问佛说:“世尊,柔妙之识,云何穿入粗硬色中?”他问世尊说:那个神识啊,这么柔,虽然他很坚固,不会坏,可是他却很柔软,很微妙,那这个柔软微妙的神识,如何会穿进那个又粗又硬的色身里面呢?我们的身体里面,色身骨头是硬的嘛,是不是?所以这微妙的神识,为什么硬的东西他也能穿得进呢?
“佛言:‘大药,水体至柔,激流悬泉能穿山石。’”你看那个水啊,是不是非常的柔软?水是完全没形状的,他是最柔软的东西,他是什么形状呢?完全是看他在哪里,他就变成了什么形状。“激流悬泉能穿山石”,水虽然是这么柔软,但是在河川里面的激流啊,如果说这河床那边高这边低,或是那边有岩石挡住,就会有激流、湍流,可是这“激流悬泉”啊,或是说“悬泉”,就是好像我们的瀑布一样,从很高处这样从上面下来到低处,那到了低处呢,就能够穿山石,下面虽然是山,是石头,那水虽然是这么柔软,他会不会把那个所流到的地方,就会看到有越来越被水侵蚀的痕迹?“于意云何?水石之质,硬软如何?”那你觉得怎么样?你觉得那个水的软硬跟石头的软硬,这两个哪一个软,哪一个硬?
“大药言:‘世尊,石质坚硬犹若金刚,水质柔软为诸乐触。’”他回答说:世尊,这石头他的品质是很坚硬的,就好像金刚一样,但是那个水,他的质呢,却非常的柔软,“为诸乐触”,就是为大家所喜欢去触摸的,也就是水能够给我们,水触到我们人身的时候呢,会给我们带来乐触。“识亦如是至妙至柔,能穿刚硬大身之色,迁入受报。”所以我们的神识也是一样,虽然他至妙至柔,他极为微妙,极为柔软,但是却能穿透那种非常刚强、非常硬的大身之色,就有很大的身体,不管他所得的色身有多么的大,他也能够穿透,“迁入受报”,迁入这身体里面而受来生的果报。
好,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回向,请合掌: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一乘道(三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