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捨身求半偈,超十二劫生死苦
主讲者:释信觉法师
请合掌。在《大般涅槃经》第十四卷里面,圣行品第七之四,佛说了他往昔的故事。
佛对迦叶菩萨说:“善男子,过去之世佛日未出,我于尔时作婆罗门,修菩萨行,菩萨行(hèng),悉能通达一切外道所有经论”,佛告诉迦叶菩萨说:在很久之前,不是现在,在过去很久以前,有一次,“佛日未出”,佛日未出是指佛没有出生,佛没有出兴于世,也就是在没有佛法的时代。那个时候呢,我是作婆罗门,修菩萨行。但是呢,虽然没有佛法,可是由于往昔的善根、业力、因缘故,我继续修我的菩萨行。“悉能通达一切外道所有经论”,但那个时候,因为我生在没有佛法的时代,没有佛经可以看,世间只有外道的经论——当知我们现在很幸福啊,我们现在虽然是末法时期,但是还是有佛法可以听闻,可以读经。但那个时候呢,没有佛出兴于世,世间没有佛法,那世间一切的书籍、经论都是外道的典籍,所以当时佛作这位婆罗门的时候,就把一切外道所有的经论,就是世间所有的那些书啊,他都读通达了,“修寂灭行”,他修菩萨行,修寂灭行。“具足威仪,其心清净”,这个都是由于他往昔的善根因缘,所以他还可以能继续修他的菩萨道。“不为外来能生欲想之所破坏,灭瞋恚火,受持常乐我净之法”,那时候他已经修的蛮高了,他的心常常都是清净的,他的心不生任何的欲想,不为外来任何的欲想所破坏。“灭瞋恚火”,他的心从来就没有起过瞋恚之心,没有生过气,没有怨恨,没有任何的瞋烦恼。“受持常乐我净之法”,那么因为修寂灭行了,寂灭行是最高的行啊,因此他受持常乐我净之法,常乐我净就是法身的境界,法身是常乐我净的。“周遍求索大乘经典,乃至不闻方等名字”,虽然我到处要找大乘的经典,但是呢,找不到,连名字都听不到,“乃至不闻方等名字”,方等经就是大乘经,佛所说的方等经典就是指大乘经典。
“我于尔时住于雪山,其山清净,流泉浴池,树林药木充满其地”,那个时候呢,我是住在雪山,雪山是非常有名的山,在印度的北边,“其山清净”,这个山非常的清净,很多修行人都在那边修行,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山,这座山呢,很清净。“流泉浴池,树林药木”,这山里面呢,有流水,有泉水,温泉,有浴池,都很干净的浴池,有种种的树林药木,药草,充满其地。“处处石间有清流水”,在石壁之间呢,到处都有清澈的流水,“多诸香华”,而且还到处开满了香花,“周遍严饰”,因为有种种的香花嘛,所以把那个地方就看起来好像布置的非常的庄严,非常美丽。“众鸟禽兽不可称计”,而且那里还有种种的禽兽,种种的鸟。“甘果滋繁种别难计”,有种种的甘美的水果,各式各样的水果,因为种类很多,所以算都算不完,这样的一座好山。“复有无量藕根、甘根、青木香根”,同时呢,山里面还有许许多多的,到处都有莲藕,藕根就是莲花下面的那个根,我们称为莲藕,这莲藕呢,是很有营养的食物,甘根还有青木香根,那么这些根呢,都是很好的饮食。“我于尔时独处其中”,那个时候呢,这么好的一片山,这么好的一片山林,只有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唯食诸果”,我那个时候是以什么为生呢?就是吃那些种种的水果为生。“食已系心思惟坐禅”,吃完了水果呢,没事的时候就专心一意地思惟,然后坐禅,修禅定。“经无量岁”,那个时候的人民岁数,就是寿命很长远。“亦不闻有如来出世大乘经名”,虽然他在那里住了很久,等了很久,但是也没有碰到有如来出世,也没有碰到有任何的大乘经典,没听说过,连名字都没听说过。“善男子,我修如是难行苦行时,释提桓因等诸天人心大惊怪即共集会,各各相谓而说偈言”,我在修种种的难行苦行的时候——因为他一个人住在山林里面,又只吃水果,只吃果和那些莲藕根等等,所以是非常苦的修行。那么天上的释提桓因,就是帝释天呢,就是一般民间所说的玉皇大帝。那帝释天以及他周围的天人呢,看到雪山这位修行人修这样的苦行,心里面呢,心大惊怪,很吃惊,也很奇怪觉得,于是大家就聚在一起,说:
“各共相指示,清净雪山中,”
“寂静离欲主,功德庄严王,”
“以离贪瞋慢,永断谄愚痴,”
“口初未曾说,粗恶等语言。”
他们就聚在一起呢,就谈论这个修苦行的婆罗门,就说:在这个清净雪山里面,非常的寂静,离开人间的种种贪欲的这个功德主,这个人。“功德庄严王”,因为他身心清净,所以具有无量的功德,用种种的功德庄严其身,庄严其心,所以他说他是功德庄严王。他已经离开了贪欲,离开了瞋恚,就他已经断除了贪,断除了瞋,断除了慢,慢就是第四毒,贪瞋痴慢疑是五毒嘛,慢就是傲慢、骄慢,他已经断除了。“永断谄愚痴”,那谄媚之心他也断除了,愚痴之心他也断除了。“口初未曾说,粗恶等语言”,他口中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粗恶的不好的语言,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好听的话,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恶口,口气不好的话。
“尔时,众中有一天子,名曰欢喜,复说偈言”,那时候有一位天子叫作欢喜,他又说下面的偈子:
“如是离欲人,清净勤精进,”
“将不求帝释,及以诸天耶?”
“若是外道者,修行诸苦行,”
“是人多欲求,帝释所坐处。”
说像这样的一位离欲人啊,这么清净,这么努力地在修行,那么将不求帝释及以诸天耶?他为什么这样努力地修行?他有何所求?他是不是在求将来命终之后可以生到天上去当帝释?帝释天就是天王啦。“及以诸天”,或是乃至于生到梵天去作梵王,他是不是为了要求这个而努力精进修行呢?“若是外道者,修行诸苦行,是人多欲求,帝释所坐处”,如果是外道修行人呢,他们修种种的苦行是有目的的,他们修种种的苦行,是为了要求帝释所坐处,为了要能够当帝释天,当帝释,当天王。那个时候呢,另外有个天子呢,就为帝释又说了下面这个偈子,他说:
“天主憍尸迦,不应生此虑,”
“外道修苦行,何必求帝处?”
他说:天王憍尸迦,您不应当生这样的顾虑、忧虑,“外道修苦行,何必求帝处”,虽然他现在是外道——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佛法,所有的修行人都变成了是外道。那么他修苦行呢,不一定为了要将来当天王。“说是偈已,复作是言”,然后呢,他又解释说:“憍尸迦,世有大士,为众生故不贪己身,为欲利益诸众生故,而修种种无量苦行。”他说世间有大士,大士就是大菩萨了,像观音大士就是观世音菩萨,文殊大士就是文殊菩萨。世间有大菩萨,为了众生,为了救众生,为了度众生的缘故,不贪爱自己的身体或生命,“为欲利益诸众生故,而修种种无量苦行”,他们修苦行呢,不是为了自己将来可以当天王,而是为了要能利益无量的众生,才修种种的苦行。“如是之人,见生死中诸过咎故,设见珍宝满此大地诸山大海,不生贪著如视涕唾。”像这样的大菩萨呢,他为众生而修苦行,看到生死中有种种的过咎。生死是不是很苦呢?众生在生死中轮转,受种种的苦,但又还不知道这是苦。因为他们看见生死有这样大的过咎,生死不好啊,所以为了要让众生出离生死故,他们才修种种的苦行,自己将来得解脱以后,令所有的众生也都能得解脱。这样的大士,“设见珍宝满此大地诸山大海”,即使他看见这整个的大地都遍布了珍宝,整个的山,整个的大海里面都是珍宝,他也不生贪著之心,他看这些珍宝呢,就像是看那个涕唾一样,鼻涕、唾液、口水吐出来。所以他们心重不重视那些珍宝?不重视。他们看了那些珍宝对他们来讲呢,就跟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一样,好像是流的鼻涕,擤出来的鼻涕一样,所以根本不会贪著。“如是大士,弃舍财宝、所爱妻子、头目髓脑、手足支节、所居舍宅、象马车乘、奴婢僮仆,亦不愿求生于天上,唯求欲令一切众生得受快乐。”像这样的大士呢,他们弃捨,这样的大菩萨,他们弃捨一切的财宝,所以到山里面来修苦行,他们弃捨所爱的妻子,妻子儿女,乃至于他们弃捨头目脑髓,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自己的脚,自己所居住的房子,自己所拥有的大象、马、车子,车乘,自己的奴婢僮仆,一切都捨弃了,而在山中修苦行,亦不愿求生于天上,他们的目的,你看他们对于珍宝,对于享乐,心里并没有兴趣嘛,所以他们并不愿生于天上,他们修行的目的不是要作天王,“唯求欲令一切众生得受快乐”,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令一切众生能够出离生死苦海,能够受到真正的快乐。“如我所解,如是大士清净无染,众结永尽,唯欲求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根据我所知道的,这样的大菩萨,他们是清净无染的,他们所有的结使烦恼都已经断除了,他们只求一样,那就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以这位天子呢,他很有善根。
“释提桓因复作是言”,那么释提桓因听了他的话呢,就说:“如汝言者,是人则为摄取一切世间所有众生。”照你这么说的话呢,这个人他是为了求无上菩提,在那边修苦行的,他是为了要摄取,要帮助世间一切的所有众生,而在那边修苦行的。“大仙,若此世间有佛树者,能除一切诸天、世人及阿修罗烦恼毒蛇。”假如这个世间有佛出兴于世,假如有佛出世的话呢,那这个佛世尊就好像一棵很大的树一样,能够令一切世间,天上的天人以及人间的众生,以及阿修罗等,种种烦恼毒蛇都能除尽。“若诸众生住是佛树阴凉中者,烦恼诸毒悉得消灭。”假如众生能够站在佛的这棵大树的下面的阴凉里面,那么所有烦恼,贪瞋痴种种,种种心里面的毒悉得消灭,为佛荫所庇佑的话,那么心中的烦恼都会消灭。“大仙,是人若当未来世中作善逝者,我等悉当得灭无量炽然烦恼。”假如这个人,你所说的这位大士,大菩萨,未来他能够成佛的话,作善逝,善逝就是佛号之一嘛。那么他要是成佛的话,那么我们大家都可以灭除无量炽然烦恼。“如是之事实为难信。”这种事情真的很难令人相信。为什么呢?“何以故?无量百千诸众生等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见少微缘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即便动转。”因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的众生有无量无边,太多人发心了,但是发心之后呢,稍微碰到一点点的恶因缘,一点点不顺的因缘,就退心了,就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即便动转,也就是就退心了,退转了。“如水中月水动则动”,就好像他们发这个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啊,就好像水里面的月,就是天上的月映在水里面,所以我们看到水中也有一个月,但是这个水中的月呢,水动则动,如果那个水被风吹动了,你看那个月呢,水中的月也会动了,是不是?所以也就是说他们发的那个心呢,虽然发心很好,看起来好像是有一个月亮,在水里面有个月亮出现了,但是稍微碰到一点恶因缘,就动摇了。“犹如画像难成易坏”,就好像画画一样,画像,你要画很久才画成诶,难成,但是你要破坏它,那一下就破坏了。“菩提之心亦复如是,难发易坏。”那么发菩提心呢,也是一样,很难发得出菩提心,好不容易发了菩提心,很容易就坏失了,很容易就动摇了,就退了。“大仙,如有多人以诸铠仗牢自庄严欲前讨贼,临阵恐怖,则便退散”,他举了很多例子,表示很多人发心,但是呢,也有很多人退心,就好像有很多人去打仗,打仗之前呢,身上穿着种种的铠甲,带着刀杖,牢自庄严,把自己装扮的是一个很魁梧、很英武的军人的样子,“欲前讨贼”,然后就上战场了,“临阵恐怖”,等到上了战场之后,跟敌人一对阵,心里就恐怖了:哎呀,我恐怕等一下一打仗我就死掉了,也不一定。想到了呢,心里面就恐怖,于是就退散了,就不敢打了,我还是多活几年比较重要啦,因此就退了,虽然当时好像是很英勇,发心非常的牢固,要去讨贼,要去打仗,真正要打的时候呢,就退散了。“无量众生亦复如是,发菩提心牢自庄严,见生死过,心生恐怖,即便退散。”有无量无边的众生也是一样,他们好不容易发菩提心发出来了,以菩提心,以无上菩提心庄严自己,但是呢,之后又看到生死的种种过患,对于生死的过患心生恐怖,即便退散。要成佛要修很久诶,这就是见生死过患不能忍受,我还是早一点解脱早一点好,因此就不能生出大悲心,因此就退失菩提之心,退失无上菩提之心。“大仙,我见如是无量众生发心之后皆生动转,是故我今虽见是人修于苦行,无恼无热,住于险道其行清净,未能信也。”因为啊,我过去看到无量无边的众生发心之后呢,最后动心,最后都退转了,我看到太多的例子,都退了,所以今天虽然看到这位婆罗门在山里面修苦行,无热无恼,他修的很好,心很清净,没有烦恼,但是“住于险道其行清净,未能信也”,但是他现在还是在险道当中,他现在住于险道中的他,你要说他一切行都清净了,你要说他不求天王之位,他的修行完全是为了众生,这个就未必能相信了,这个是帝释天说的。“我今要当自往试之”,修行成佛哪有这么容易呢,这么多人想要修行都退了,那今天这个大婆罗门他的修行是不是真的呢?我现在要去试一试他。“知其实能堪任荷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重担不?”我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堪任负荷无上菩提的重担,他是不是真的为了一切众生而修行,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无上菩提而修行,不为任何其他的东西,我要去试试他才知道。“大仙,犹如车有二轮则能载用”,就好像车子必须要有两个轮子嘛,才能有车之用,车子要是有两个轮子就可以当作车子来跑,就可以载人,就可以载物,有车之用,可是要是少一个轮子呢,就不能把他当来车子。“鸟有二翼堪任飞行”,这鸟呢,一定要有两个翅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它才能在天空飞行,要是它少了一个翅膀,它飞得起来飞不起来?飞不起来,它就不能飞行了。“是苦行者亦复如是”,现在在下面修行的这个苦行人也是这样,“,我虽见其坚持禁戒,未知其人有深智不?”我现在看到他虽然持戒非常的清净,坚持禁戒,但是呢,他有清净的戒,可是他有没有甚深智慧呢?“若有深智,当知则能堪任荷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重担也。”假如他有清净的戒,同时也有甚深的智慧,他才能堪任负荷无上菩提的重担,这两个缺一不可嘛,缺一就好像鸟只有一只翅膀,也就飞不起来了,那我要来试试看他,他到底有没有甚深智慧,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仙,譬如鱼母,多有胎子,成就者少”,就好像母鱼啊,母鱼不是有鱼子嘛,那鱼子在水中很多很多,但是真正能够成为小鱼的,能够生出小鱼的,却很少很少。“如庵罗树,华多果少”,就好像庵罗树一样,它开很多很多的花,可是最后结的果实呢,却非常非常少。“众生发心乃有无量,及其成就,少不足言。”发心的人一大堆一大堆,到处都是,但是真正最后能够成就菩提的,少不足言,太少太少。“我当与汝俱往试之。”他说,我要跟你一起去试一试他。“譬如真金,三种试已乃知其真”,就好像如果是真正的金子呢,要经过三种测试,才知道它是真正的金子。哪三种呢?就是先要经过烧的测试,然后就要打,然后第三种测试是要磨,经过烧、打、磨这三种测试,才能够知道说这是真的金子,这不是假的。“试彼苦行者亦当如是。”那我现在要去试一试那位雪山中的苦行者,看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无上菩提,也是一样,我要试试他才知道。
“尔时,释提桓因,自变其身作罗刹像,形甚可畏,下至雪山,去其不远而便立住。”这个时候呢,释提桓因为了要试这个仙人啊,他就“自变其身”,他本来是帝释天嘛,本来是天王,他就把自己身体变成是一个罗刹的样子,一个罗刹鬼,这个罗刹鬼长得非常的难看,非常的可怕,于是就下到雪山来,离这个婆罗门修行者不远的地方,就停止下来。这个罗刹呢,“心无所畏,勇健难当,辩才次第,其声清雅,宣过去佛所说半偈”,他就站在这个仙人不远的地方,“心无所畏,勇健难当”,然后就对着这个仙人啊,就说了过去佛所说的半句偈。一句偈是四句嘛,一个偈子是四句话,半偈就是两句话。他就说:“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这是过去佛所说的半个偈子。“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世间一切的行都是无常的,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诸行无常,世间一切的行既然是无常的,所以都是生灭法,所以都是空的,生灭法都是虚幻的,不生不灭才是究竟的。
“说是半偈已便住其前”,说完了以后呢,他就站在那儿不动了。“所现形貌甚可怖畏,顾眄遍视观于四方”,说完了以后呢,他就四方观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是苦行者闻是半偈,心生欢喜”,这个婆罗门听到,诶,怎么有人说了这半句偈,这半个偈子,有人说“诸行无常,是生灭法”,听了以后非常的欢喜:哇,怎么说这么高的法?“譬如估客于险难处夜行失伴,恐怖推求还遇同侣,心生欢喜踊跃无量”,就好像一个出外做生意的人,他跟朋友结伴一起去做生意,结果在旷野险难的地方就失掉了同伴,剩下他一个人,于是他就恐怖推求,就心很惶恐的到处去找啊,最后终于找到了他的同伴,心生欢喜踊跃无量,那种欢喜心你可想而知。这个修行人听到这半个偈子,就是这么欢喜。“亦如久病,未遇良医、瞻病、好药,后卒得之”,又好像一个病了很久很久的人,什么医生都看了,也都治不好,他没有碰到可以治好他的医生,也没有碰到可以治好他的药,后来有一次突然碰到了,他的病好了,你想他高不高兴?非常的高兴。那么这个修行人听到这半个偈子,也是一样的这么高兴。“如人没海,卒遇船舫”,就好像有一个人掉到海里去了,你想想看,在大海里面,掉到海里去多么的危险,后来他忽然看到有一只船远远地过来,是不是非常的高兴?他就有希望了,他就不会死了,这位修行人也是同样的高兴。“如渴乏人遇清冷水”,好像非常渴的人突然碰到了清冷的水,那他是不是非常的高兴?非常高兴。“如为怨逐,忽然得脱”,就好像有人被怨家所追赶,追赶了很久,非常恐怖,后来突然这个怨家不见了,他是不是非常高兴?非常高兴。“如久系人卒闻得出”,就好像被关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有人告诉他,你今天可以出去了,放你出去,他听了是不是非常高兴?非常高兴。这个婆罗门也是一样,非常高兴。“亦如农夫炎旱值雨”,就好像一个农夫,这农夫呢,他的种植啊,完全是靠天上下雨嘛,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突然碰到一阵大雨下来,他是不是很高兴?很高兴。“亦如行人还得归家,家人见已生大欢喜。”又好像一个远行的人,到外面去,到很远的地方去办事儿,远行的人,后来回家了,有一天他回家了,家人看到他,哇,非常的高兴,是不是很高兴?非常高兴,可能很多很多年都没见了,现在看他回来了,心里非常的高兴。那么这位苦行者听到半个偈子,也是一样的这么高兴,听了非常高兴呢,就“即从座起”,就本来是坐着嘛,本来是坐禅啊,坐着,于是他就站起来,“以手举发”,因为他在山里面修行,头发就很长,没时间理头发嘛。“四向顾视而说是言”,于是他就向四面看一看,观看一下,是谁说这个偈子。“向所闻偈,谁之所说?”刚才所听到的这个偈子,到底是谁说的呢?那个时候,他也没有看到别人,他四面张望的结果,只有看到一个罗刹在那里,一个罗刹鬼。于是他就说:“谁开如是解脱之门?”是谁刚才开示这样的解脱之门?是谁,能够雷震诸佛音声?刚才说那个偈子,好像是诸佛雷震音声所说的一样。“谁于生死睡眠之中而独觉寤,唱如是言?”是谁在大家都沉醉于生死这个梦幻之中,而他一个人是醒来的,他一个人没睡着,说这个偈子,说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谁能于此示道生死饥馑众生无上道味?”是谁能够示导沉沦于生死饥馑中的众生,示导他们无上道的法味?“无量众生沉生死海,谁能于中作大船师?”在无量众生都沉没在生死大海中,是谁能在这个生死大海里面为众生作大船师?把众生用船载到彼岸去。“是诸众生常为烦恼重病所缠,谁能于中为作良医?”,这一切的众生都为烦恼重病所缠绕,刚才是谁能于中为作良医?为这所有被烦恼重病缠绕的众生作良医?医生啦。“说是半偈启悟我心”,说了刚才这半个偈子,让我的心得以开悟。“犹如半月渐开莲华。”我的心好像是已经渐渐地明亮了,好像是初月变成了半月,半个月亮,好像这莲花本来是莲花苞,突然开了,渐渐开了一样。
“善男子,我于尔时更无所见,唯见罗刹。”他那时候四下张望,想要找看看是谁说的这么高的偈子,这么好的法,但他找来找去,就只看见一个罗刹站在那里。“复作是念”,他又这样想:“将是罗刹说是偈耶?”难道是这个罗刹鬼说这个偈子吗?那么心里面就想,大概不是吧,为什么呢?“是人形容甚可怖畏。”这人长得这么丑,这么恐怖,怎么会说得出这么妙的法呢?“若有得闻是偈句者,一切恐怖丑陋即除”,像这么微妙的法,要是有人听闻这样高的法,能够说出这样的法的人,“一切恐怖丑陋即除”,应该是没有恐怖,没有丑陋,才能说得出来,但这个人这么丑,令人生这么多的恐怖。“何有此人形貌如是能说此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么微妙的法呢?“不应火中出于莲华,非日光中出生冷水。”这莲花应当是出于水中的,火里面会不会长出莲花?不可能嘛,所以这么丑的罗刹不可能说出这么微妙的偈子。“非日光中出生冷水”,日光里面也不会出生冷水,应该是月光里面出冷水。这个佛又说:“善男子,我于尔时复作是念”,我那个时候又这样想:“我今无智,而此罗刹或能得见过去诸佛,从诸佛所闻是半偈,我今当问。”他想来想去,都不可能是这个罗刹说出这么好的偈子,但是他又想,他说:我现在呢,求不到佛的智慧,而这个罗刹呢,或许他过去见过佛,或许他曾经见过过去佛,从过去佛那边听到这个偈子也不一定,那我现在要去问问他。于是他就到罗刹的面前,对罗刹说:“善哉!大士,汝于何处得是过去离怖畏者所说半偈?”他称这个罗刹称什么?他说:“善哉,大士。”他称罗刹称什么?他称大士,大士就是大菩萨啊,你看他这么恭敬法,因为罗刹说出了这么微妙的法,所以他对罗刹,对待罗刹,把他当作是大菩萨。对这么丑陋的人这么恭敬,因为他有法宝在身,因为他恭敬法故。所以他说:“大士,汝于何处得是过去离怖畏者所说半偈?”你在什么地方得到这半句偈的,半个偈子的,就是过去诸佛,过去离怖畏者就是过去诸佛,所说的半偈。“大士,复于何处而得如是半如意珠?”这半个偈子就好像半个如意珠一样的可贵,您于何处得到这个如意珠的?“大士,是半偈义,乃是过去、未来、现在诸佛世尊之正道也。”正就是正理,公正的正。大士刚才说的这半句偈,他的义理啊,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这个义理就是三世诸佛世尊所阐说的正道,所开示的正道。“一切世间无量众生常为诸见罗网所覆,终身于此外道法中,初不曾闻如是出世十力世雄所说空义。”他说,是一切世间无量众生,众生呢,常常都为了种种不正知见的罗网所覆盖,终身于此外道法中,初不曾闻如是如来所说空义。因为那个时候是没有佛出世嘛,所以大家的知见都不正确,心为种种不正知见所覆盖,因此在这外道法中,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如来世尊所说的空义。这佛就说:“善男子,我问是已,即答我言”,这个罗刹就回答说:“大婆罗门,汝今不应问我是义。”你现在不应当问我这个问题啊,为什么呢?“我不食来已经多日,处处求索了不能得”,因为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到处要找食物啊,都找不到,“饥渴苦恼,心乱寤语,非我本心之所知也。”你问我这些啊,我完全不能回答,因为我心里面非常的饥渴,非常的苦恼,因此我心里面很乱啊,说的话呢,也跟不清醒的时候说的话一样,所以你问我,我现在也不能回答,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有能力在天上飞,飞到郁单越,或者乃至我飞到天上,我要处处找食物也找不到,“以是之故,我说是语。”以此缘故呢,我告诉你说,我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我现在太饿了。
这个时候,这个婆罗门就对罗刹说:“大士,若能为我说是偈竟,我当终身为汝弟子。”他说:如果你能把下半个偈子说完,刚才他是只说了一半,假如你能把这个偈子说完,把下面的那两句说完,那我就终身当你的弟子。他说:“大士,汝所说者,名字不终,义亦不尽,以何因缘不欲说耶?”你刚才所说的呢,只说了一半,这义理也没有说完,为什么不继续说呢?为什么不想把他说完呢?“夫财施者则有竭尽,法施因缘不可尽也”,你要知道,如果以钱财布施的话呢,他所得的福报虽然很多,但是他所得的福报还是会享得完的,会有竭尽的一天,有用完的一天。但是法施的因缘,如果以法来不是的话呢,以此因缘所得的福报是不可尽也,是用不完的,也就是说可以得无量无边的福报,如果你布施法的话。“虽无有尽,多所利益。我今闻此半偈法已,心生惊疑。汝今幸可为我除断,说此偈竟,我当终身为汝弟子。”法施虽然有这么大的福报,有这么大的利益,但是我刚才听您只有讲半个偈子,讲了一半,所以我心里面呢,又高兴又吃惊,但是因为下半个偈子还不知道,所以我心里面还有疑惑,还有疑问,因为你刚刚没讲完。下面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可不可以请您为我除断我的疑惑呢?把这个偈子讲完,可不可以?我愿意终身当你的弟子。这罗刹就回答说:“汝智太过,但自忧身,都不见念今我定为饥苦所逼,实不能说。”他说,你只考虑到你自己的身,你只考虑到你自己,都没有看到你考虑到我,我现在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我为饥苦所逼,所以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说,我没有办法把下面的偈子说完。那我就问说:“汝所食者,为是何物?”他就问罗刹说,那么你现在为饥苦所逼,你吃的食物是什么?你要吃什么?罗刹就回答说:“汝不足问,我若说者令多人怖?”你不用问了,我如果告诉你我吃什么的话呢,这很多人听了都会心生怖畏的。那这个婆罗门就问说:“此中独处,更无有人,我不畏汝,何故不说?”这地方没有别的人在,只有我一个人啊,但我并不怕你,你为什么不说呢?于是罗刹就告诉他说:“我所食者唯人暖肉,其所饮者唯人热血。”他说:我吃的呢,我只吃人的暖肉,因为他是罗刹鬼嘛,食人鬼,所以他只吃什么?吃人的肉,而且不是吃死人的肉,是那个肉还没有冰冷啊,也就是活人或者是刚死的人的肉,所以还是温暖的肉。“其所饮者唯人热血”,我所喝的呢,是人的血,而且是热血,还没有冷的血。但是呢,我的福薄啊,我的福报不够多,所以“自我薄福,唯食此食,周遍求索困不能得。”虽然我是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但是我到处要找人肉、人血啊,我都找不到。世间虽然有很多的人,但是世间的人都是有福报的,有福德的,而且世间的人都为诸天善神所守护,所以我没有力量杀他们,我没有机会杀他们。
后来这个婆罗门就对他说:“汝但具足说是半偈,我闻偈已,当以此身奉施供养。”你现在啊,尽管就把那后半段的偈子说出来,我听了后半段的偈子,我听完之后呢,我会把我的身体供养你,布施给你,当你的食物。“大士,我设命终,如此之身无所复用”,他说:我如果死了之后呢,我这个身体也已经没有用了,那我的身体呢,当我死后呢,就会被虎狼狮子还有老鹰等所吃掉,那我的身体呢,喂了那些虎狼狮子老鹰,被它们吃了,我自己呢,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福报,如果我死后的话,我的身体就是这样子被那些野兽吃掉了,但我也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福。“我今为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舍不坚身以易坚身。”但我现在为了求无上菩提啊,我愿意捨弃我不坚牢的身体,来换取坚牢的身体,坚牢的法身。这个罗刹就回答说:“谁当信汝如是之言?为八字故弃所爱身?”谁会相信你的话呢,为了八个字,这八个字就是下半段的偈子,为了八个字,而能够捨弃你自己所爱的身体,谁会相信呢?这个婆罗门就回答:你真是没有智慧,譬如有一个人,他布施给别人他的瓦器,他把他的陶器布施出去,最后呢,他却得了七宝器,他的回报却是得了更好的七宝所造的器皿。你想这样划得来划不来?他拿一个瓦器,却换来了一个七宝器,这是聪明的作法还是不聪明的作法?聪明的作法。他说:我也是这样子啊,我用不坚牢的身体啊,换取坚牢的金刚身,所以这个是很明智的做法嘛,对不对?所以你怎么不相信呢?那这个罗刹又问说:“汝言谁当信者?”你虽然这么说,可是有谁相信呢?结果这个婆罗门就说:“我今有证”,有人可以证明我是这样子没错,谁可以证明呢?大梵天王可以证明,释提桓因可以证明——他知不知道这个罗刹就是释提桓因?他不知道,所以他说,天上的释提桓因可以为我证明。四大天王可以为我证明,还有所有得天眼的那些菩萨可以为我证明,还有那些为了利益无量众生而修大乘,具足六波罗蜜成就的,他们也都可以为我作证。还有十方诸佛世尊,正在十方利益众生的十方如来,也能为我作证,证明我为了八个字,能够捨弃我的身命。这罗刹就说:假如你真的能捨弃你的身体的话呢,那么你仔细地听,你仔细听,我现在为你说下半个偈子。
哇,这个婆罗门听了就非常的欢喜,他答应了,于是就赶快把身上所穿的鹿皮衣脱下来,当作这个罗刹的法座,铺在地上给他当作法座,然后对罗刹说:“和尚,愿坐此座。”现在他要为他说法了嘛,因此他称他为和尚,请坐这个法座。然后这个婆罗门呢,他要怎么样的听法?他就在罗刹的面前长跪叉手,就是长跪合掌啦,就对这罗刹说:“唯愿和尚,善为我说其余半偈令得具足。”就在请法了,正式地请法,唯愿和尚,善为我说剩下的那半个偈子,“令得具足”,让我能够具足听闻到整个的偈子。于是罗刹就说:“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上半偈是:“诸行无常,是生灭法”,这个下半偈啊,“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你看这个多么高的境界。要是把生灭都灭掉了,生灭都灭掉了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生灭灭掉以后,原来的寂灭就会现前,我们的佛性,本来所具有的寂灭,就会显现出来。这寂灭才是真正的快乐。所谓常乐我净嘛,那个乐就是这个寂灭乐。
“尔时,罗刹说是偈已,复作是言”,这个罗刹说完了后半偈子呢,接着马上就跟婆罗门说:“菩萨摩诃萨”,你现在已经听到了整个偈子了,那“汝之所愿为悉满足”,你的愿望都已经满足了,“若必欲利诸众生者,时施我身。”如果你真的是要利益一切众生的话,那你现在正是布施我你身体的时候了,我现在太饿了,我已经把后半偈告诉你了,所以你现在应当履行诺言,把你的身体布施给我。这个佛就说:我那个时候呢,就深思其义,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生灭是无常的,生灭法灭掉了,那么寂灭才是究竟的境界,才是究竟的快乐。他深深思惟此义,然后就在他住的地方,每个地方的岩石上面,把这个偈子写下来,然后在树上把他写下来,然后在道路上把他写下来,到处都写。为什么要写?流传下去,不然他马上要死了嘛,流传下去,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也能受到利益。写完了偈子以后呢,他就“更系所著衣裳”,他就把所穿的衣服穿好,为了是怕他死后呢,身体露现出来,就是把他的身体保护好,给罗刹当食物嘛。然后呢,就爬到很高的树上去。那个时候,树神就问他说:“善哉!仁者,欲作何事?”那树上有树神啊,树神问他说:请问你要作什么事?他说:“我欲舍身,以报偈价。”我想要捨弃我的身体,作为酬劳,作为我听闻那后半句偈的酬劳。这树神就问说:“如是偈者,何所利益?”你听到的那个偈子,有什么利益吗?有什么好处吗?你要为他为捨身呢?为什么要为了听到那个后半偈子就要捨弃身命呢?他有这么多的好处吗?这婆罗门就回答说:“如是偈句,乃是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所说开空法道,我为此法弃舍身命”,刚才那个句子呢,是三世诸佛所开示的空法的道理,是非常高的道理,我为了这个法而捨弃身命,我不是为了利养,不是为了名闻,不是为了财宝,不是为了转轮圣王,不是为了四大天王,不是为了将来要当释提桓因,要当大梵天王,要在人天中受乐,而是为了要利益一切众生,所以我捨弃身命。
那这个婆罗门后来在捨身的时候呢,他要跳下去,从树上要跳下去,捨身之前,他还发了这个愿:“愿令一切悭惜之人,悉来见我舍离此身。”愿时间一切悭贪、小气的人,都能看到我捨弃自己的身体,“若有少施起贡高者,亦令得见我为一偈舍此身命,如弃草木。”时间如果有作少少的布施就起贡高我慢心的人,希望他们也能够看到我,为了一句偈而捨弃我的身命,“如弃草木”,我捨弃我的身命就好像捨弃草木一样,草木不是什么有钱的东西,所以他捨弃他的身命,是很自然的捨弃,是为了法而捨弃,不是很舍不得的捨弃。
我说完了这一句话呢,就本来是站在树的顶端,于是就放身而下,从树上面手就放掉了,然后就摔下来。“至地时,虚空之中出种种声”,他摔下来,从高树上掉下来,还没有掉到地上的时候呢,就听到虚空里面发出种种赞叹之声。这个声音呢,往上继续传,一直传到阿迦尼吒天,那时候呢,那个罗刹鬼呢,他就恢复了他帝释的原型,他原来是帝释天嘛。这罗刹鬼就变成了帝释天,在空中接取我身,安置平地。还没有掉到地上的时候呢,就把他接住了,然后把他好好地放在地上。那个时候,释提桓因以及那些天人、大梵天王,看到这位婆罗门,知道他是菩萨摩诃萨,于是向他顶礼,就赞叹说:“善哉!善哉!真是菩萨,能大利益无量众生,欲于无明黑闇之中燃大法炬。”称赞他,善哉!善哉!您真是大菩萨,将来一定能大利益无量众生,对众生作无量利益之事,“欲于无明黑闇之中燃大法炬”,众生都是处在无明黑暗之中,你将来一定能在无明黑暗中的众生当中呢,点燃大法炬,照亮众生。“由我爱惜如来大法,故相娆恼,唯愿听我忏悔罪咎!”因为我太爱惜如来的大法,释提桓因为什么要下来试他?因为他非常爱惜如来的大法,他要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是为了菩提而修行,是不是不是为了世间其他的而修,在那边修行。因为他爱惜如来的大法,所以下来恼乱他,来试他,看看是不是真的。“唯愿听我忏悔罪咎”,现在知道他是真正的菩萨,请菩萨原谅,我在菩萨面前忏悔我的罪过,下来恼乱菩萨的修行。“汝于未来必定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愿见济度。”你将来一定能够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当您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时候,希望能够来度我。那时候,释提桓因以及那些天众顶礼这位大婆罗门,也就是大菩萨了,顶礼完了以后呢,就告辞而去,“忽然不现”,忽然就不见了,因为他们是天人嘛。
这佛就说:“善男子,如我往昔为半偈故舍弃此身,以是因缘便得超越足十二劫,在弥勒前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我那次,往昔为了半句偈而捨弃我的身体、身命,以此因缘呢,我就超越十二劫的生死,本来还应该在弥勒菩萨后成佛的,由于超越了十二劫的生死,比弥勒菩萨早成佛。
这释迦牟尼佛是特别的精进,他好几次捨弃身命啊,为众生捨弃身命,作了好几次,所以弥勒菩萨虽然比释迦牟尼佛早四十劫发心,应该是他早四十劫成佛才对,但是因为释迦牟尼佛修难行能行的这种捨弃身命的这种难行能行,于是就超越在弥勒菩萨前成佛。所以释迦牟尼佛是我们贤劫第四尊佛,接下来第五尊佛就是弥勒菩萨,这弥勒菩萨比释迦牟尼佛晚成佛,但是他比释迦牟尼佛早四十劫发心开始修行。所以这一捨弃身命,修这么大的行,修了好几次,就超过了四十多劫的生死,四十多劫很久诶,非常久。那么这次呢,为罗刹而捨身啊,为了半句偈而捨身给罗刹,是超越了十二劫。所以我们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往昔是这样子,为法而修行的。我们也应当向我们的释迦牟尼佛学习,虽然还不能捨弃自己的身命,但是也要学习他的精神,为法要能够放下一切,为法,就是心里面非常恭敬法,非常重视法,把法看在第一位,其他的排在次位,要有这样子的精神,要这样子重于法,那么修法才会成就。
好,我们今天讲到这里。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