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选讲略释(9-4) 修行本起经(四)
主讲者:释信觉法师
那罗延力,这是很有名的,那罗延本来是有一种天,那罗延天,他是很高很壮,他的力气非常非常大,他是以力气大而著名的,所以佛的力气非常大,超过任何的凡夫,所以他有那罗延力。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呢?这是因为他的骨头啊,是每一节都钩在一起的,叫作钩锁骨。因为这样子,所以他将来能够伏外道,因为力量大,所以将来能够伏一切的外道。你要度普通人还简单,你要度外道是不容易,你一定要能够先降伏他,因为外道他自己有他自己的歪理,所以除非是有大力的人,否则没办法降伏外道,你要是降伏他,你反而被他降伏去了,这是必须要知道的,只有大菩萨才能够作降伏外道的job(工作),一般的呢,刚初学佛的人呢,你要去降伏的话,多半是被降伏去了。但是佛不一样啊,他有大力量,所以他可以降伏一切的外道。
另外,“方身师子臆”,太子的身体啊,很方正,他的胸呢,跟狮子的胸一样,很宽广。他在转身的时候啊,他不像一般人在转身的时候把头这样往后一扭看那边,或者是看这边,佛在转身的时候,他是整个身子一起转,像大象王一样,从来不这样子转上半身,或者只把头扭过去看,那样子没有威仪。佛呢,他转身的时候呢,从来不弯曲着身体,犹如象王。那他在站立的时候呢,手要是垂下来的话呢,就可以超过他的膝盖,手很长。因为他这样子尊贵,所以故受一切礼,为一切人天所礼拜。
这个太子“身有七处满”,七处就是刚才讲的,他的两个足下是平满的、圆满的,另外他的两个手掌也是很平满的,他的两个肩啊,也很圆、很平满,不像一般人可以看到骨头的,另外他的顶上也是平满的,不像一般人顶上一定是有凹下去的地方,佛不一样,他是七处满。“千子力当敌”,因为他的力量很大,即使有一千个人,他也敌得过,刚才说他有那罗延力,这个是由于菩萨往昔所修的善行所致,所以他今生没有怨恶,才会受这样的果报。
这个太子的口里面呢,有四十颗牙齿,而且每一颗牙齿呢,都是长得很平整、很方正,也很白,不是黄黄的,很整齐,也没有凸出来或者凹进去的现象。这个是表示“甘露法率众,是故有七宝”,这个齿是代表将来要说法,因为我们说法是要用口来说的,所以他的齿呢,含有四十颗,而且又长得这么好,表示他将来会吐出甘露法,来度一切的众生,率领众生。
另外,“颊车如师子,四牙万字现”,这个太子的颊车,就是他的牙床啊,牙床骨,跟狮子一样,是圆满、饱满的。“四牙万字现”,那佛有四颗牙齿特别的白,而且他的胸呢,胸前有万字。这个万字我想你们大概都看过,但是不要跟那个希特勒的Swastika混在一起了,你们画的时候也不要画错了,应该是这个样子,你要把它倒过来的话,变成希特勒的标志。这个是万,百千万的万,万字,另外也有人翻成德字,德性的德,是表示万德圆满具足的意思。所以佛的胸前啊,自然有这种相好出现,这个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像现在有的人用刺上去的。
因为佛修到圆满功德,一切具足,所以“佛德现天下,是故丰三世”,有佛出世呢,以佛的威德力故,他所在的地方,他所在的天下,都能够三世人民都很丰盛安乐。
那佛的口中所出的津液呢,常常都是很甘美的,犹如甘露一样,这个表示他将来会摄法味,用法味施给一切众生,所以里面所吃的是那个味,味觉,那么他的甘露味呢,表示将来他会摄法味,就是用佛法的甘露来施给一切众生。
另外,太子啊,他还有广长舌相,这个广长舌如果他舌头不伸出来,你是不知道的,除非他把舌头给伸出来。他的广长舌,舌头呢又薄,伸出来以后很大,缩进去以后就没有这么大了啦,又红,像莲花一样。那伸出口以后呢,可以伸到头发的边际,把整个的脸都盖起来,这叫广长舌相。这个是佛无量劫来修不妄语、修柔软语的结果,他的舌头才会有这样的相好。如果你看到任何一个人,这个是变成了常识,即使婆罗门教的,印度其他的外道都知道,如果他的舌头伸出来可以把整个脸都盖起来,伸得很长的话,就表示这个人不会说谎,那是修来的。
佛因为有广长舌,所以他能够发出种种的音声,那听的人呢,都听得好像在饮甘露一样,心里非常的舒服。
佛所发出的音声呢,胜过梵天的妙音声。梵音是很有名的,所以我们唱梵呗,为什么要唱呢?因为他好听,在世间里面,就是梵音是最好听的,梵天的音是最好听的。那佛所发出来的声音呢,他所说的话,超过梵天的音声,所以非常的好听。而且他可以传得很远,他不需要麦克风,佛在说法的时候呢,下面坐的无量无边的人,甚至虚空中,遍满塞得都是人,都是天人,天龙八部、人等等,但是他也不需要麦克风,也不需要大声地喊叫,他只要平常的这样子讲,就能够讲得非常好听,而且不管你坐得多远啊,你都觉得好像很近,都听得很清楚。所以佛在说法的时候呢,能够身安意得定。
另外,这太子眼睛是绀青色,因为佛过去世累劫以来都修慈心啊,修慈悲,用慈眼来看一切的众生,不是生气的时候就会瞪人一眼,那个不是慈眼。那佛一向都是以慈眼看众生,所以他得了眼睛是绀青色的眼相。所以,他的果报是任何人啊,任何天人呢,或者是人间的人,只要是看到佛的眼睛,都不想离开佛,越看越喜欢,目不暂舍,这是他修慈心来的。
另外,这个太子,他的头顶呢,跟一般头顶不一样,他的头顶有肉髻,就是凸起来的,那肉髻上面呢,又有头发,他的头发是绀青色,就是青琉璃色,也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这个表示以后太子成了以后呢,他的佛法会很隆盛,因为他的头是隆起来的,上面的发也是很漂亮,所以意味着将来佛法会很隆盛。
还有,这太子的“面光如满月”,这个太子啊,因为他修了太久了,所以跟平常的人不一样,他有威光,身有大威德之光散出来,在他的四周,四面啊,他的四面,差不多有一丈,看起来是圆圆的,在一个光圈里面,像一个满月一样。另外,他的眉间还有白毫相,白毫也是右旋宛转,非常的白净,像明珠一样。
这个阿斯陀仙跟净饭王讲了这么多,有关太子相好,以及将来它代表的意义,那净饭王听了非常的欢喜,这个阿斯陀仙刚才哭得这么难过,这并不是有什么不吉祥的事情,反而是好的事情,于是他很高兴,他就为太子造了三时殿。根据这部经啊,《修行本起经》是讲说造四时殿,因为春夏秋冬有四时嘛,但是别的经呢,《佛本行集经》啊,是讲三时殿,一个是暖殿,这个暖殿呢,就好像过隆冬,就是严冬的时候,外面都是雪,很冷的时候,这个暖殿里面非常的暖,不受严寒之苦。另外一个是凉殿,这就是夏天的时候呢,外面很热,而他这个凉殿里面呢,非常的凉爽,一点也不热。另外还有就是春秋殿,就是在春秋两个时间的时候呢,那个殿里面住起来是最舒服,这是净饭王为他所设的三时殿。他在这个三时殿的外面呢,殿的前面啊,又种了很多甘美的果树,在树跟树中间呢,又有七宝浴池,池里面有各种美丽的花朵,各种颜色,开得都很漂亮,好像天花一样。还有,池子里面呢,还有各种的水鸟,数起来有好几十种不同的鸟,它的羽毛非常漂亮的那种鸟。净饭王因为阿斯托仙给他授记,给太子授记说将来他会成佛,会出家成佛,所以净饭王生怕他出家去了,于是就把工程建得非常牢固、非常坚固,这个城门呢,又厚又重,要很多人才能够打得开,而且这个门一开呢,所发出来的声音可以闻四十里之远,所以这门一开呢,就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他就逃不了。这净饭王为太子选了五百个伎女——这个伎女不是我们所说的那个伎女,这是会歌会舞,有各种技巧来娱乐太子的那种女子,来伺候太子,娱乐太子。
那太子在生的时候呢,迦毗罗卫国里面有八万四千个长者,全部都生的都是男孩子,没有一个生女孩子的。那另外国中又生了八万四千白马,其中有一个白马呢,就跟那个宝马一样,它的颜色非常漂亮,而且毛上都有自然长出来珠子,珍珠装饰,他们把这个马叫作骞特,就是后来太子所骑的马。另外,在象厩里面呢,也生了八万四千头白象,在另外一本经是说五百啊,这个数目都是五百,这本经讲都是八万四千。这四个象不是一般的两颗牙齿的象,一般的象牙是两个牙齿,它这是六牙白象,其中有一只是六牙白象,跟那个转轮王的象宝一样啊,白象之宝。另外,宫中还生了五百个奴婢,奴啊,男的奴,跟他同日生的,将来长大来伺候太子,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车匿。
这太子出生以后呢,前面讲过,他的母亲摩耶夫人在怀孕的时候过的好像是天人一样的,不像是凡夫的孕妇,凡夫的孕妇是很辛苦的,但是呢,摩耶夫人在怀太子的时候,好像整天过的是天女的生活一样,非常快乐,身心都很快乐。那太子出生以后呢,她就再也感觉不到那种快乐了。后来她过了七天,因为她功德大嘛,生下太子,七天以后她就命终了,过世了,过世以后呢,就马上上生忉利天,到了忉利天,另外一本经上讲说,她上生忉利天当天女,然后又托梦给净饭王说:大王放心,我现在生忉利天,我现在过的日子又跟从前怀太子的时候一样快乐,每天非常的快乐,你放心。
好,那太子生下以后呢,当然是宫中的宝贝,就渐渐地长大了。到八岁的时候,这净饭王就想:他应该照一般的太子一样,要学种种的技艺,要学算数,要学书法,要学种种太子所应该学的东西。于是这个净饭王他就问他的臣子说:我们国内有没有一个人很有学问,堪为我的太子作老师的?那他下面的臣子说:有一位叫作毗奢婆蜜多罗,这位大师啊,他很有学问,堪为太子当老师。那净饭王听了呢,就派人,派遣使者,把这位蜜多罗大师给召来,问他说:你能不能教太子一切的书典?这个蜜多罗,因为他很有学问啊,他就回答说:我堪能,我可以。那净饭王听了很高兴,于是就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就带着太子,还有四种其他贵族,姓释迦的,释迦族里面其他很多的小童子啊,跟太子差不多年龄的,一起,然后还带了太子的五百个保姆一起,就去上学堂去了。
到了学堂以后呢,净饭王他就回去了,留下五百个保姆在那边,还有其他的童子,让他们去跟老师学书。净饭王走了以后呢,这个太子他就拿了一个——他起先知道要学书啊,就去作了一个书板,他用牛头旃檀的木头,牛头旃檀是很贵、很香的一种香木,他用牛头旃檀作了一个我们现在说是黑板或是白板,是给老师写字用的,用来教书用的,然后这一块板子呢,四周他就用很名贵的金银珍宝啊,镶上边,然后这板子的背后呢,光是牛头旃檀已经够香了,他还把板子的背后呢,又涂上种种的香,其它的香。这个牛头旃檀香啊,烧一点点啊,我们这边是cliblum(音,查不到是什么单词),整个的cliblum都可以闻到它的香,是很名贵的木头。他就作了这样的一个书板,然后他父亲走了以后,他就把这个书板拿到老师的前面,就问他的老师说:阎浮提啊,我们所住的这个地方叫阎浮提,总共有六十四种书,你要教我哪一种书?接着他说:你是要教我梵天所说的书呢,还是讲有关莲花的书呢,还是有关节气的呢?还是有关吉祥的呢?还是大秦国书?大秦那个时候是中国啦,是中国的书呢?还是有关于祇树的书呢?还是有关于牛呢?还是有关于马的书呢?还是植物学的书呢?还是有关于言语的书呢?还是起尸呢?起尸就是咒术啊,把尸体让它能够站起来替你做事。还是有关南天竺的书呢?有关算计的呢?还是有关政治的呢?还是药草呢?等等等等,讲了六十四种,全部都讲出来了。他说:你要教我哪一种?这个蜜多罗啊,他的老师啊,这一听,他心里面就觉得很惊异,他说:我只会两种,他心里面自叹不如。
那个太子很慈悲,他什么都知道了,但他还是示现啊,跟一般的孩子去那边去学,不管对方只要提什么,还没提嘞,刚提一个头,下面他都知道了,所以他根本不用学。光是学书还不行啊,还要学种种的技艺,刚才讲过,因为他是王子嘛,还要学兵戎,兵书啊。有一个人,叫作忍天,他名字叫忍天,这个人呢,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行,他会二十九种技巧,就是怎么样上马,这是有关于兵戎方便的,打仗。怎么样上马,怎么样用各种不同的兵器,怎么样下马,然后怎么样跳过一马骑上第二马,怎么样跳过两马骑上第三马,然后在马上站着,然后要怎么样用武器,怎么样射,总共二十九种不同的技巧,他都很精通,于是净饭王也请了他来教这个太子啊,这种兵戎治。
后来,净饭王为他的太子造了一个园子,专门给很漂亮的一个园子,里面各种好看的树木,以及各种花草都有,是给孩子在那边玩的。那那些有钱的释迦族的那些童子们呢,他的父母亲呢,也都是分别为自己的孩子造了园子,给孩子们玩。后来这个忍天就拿出种种的兵器,跟太子一起到净饭王为他所造的这园子里面,要教他使用种种的武器,把自己带来的种种兵器拿出来。这个太子呢,看到这些兵器啊,就说:这些我已经会了,你不用教我了,你去教其他的人好了。于是这个忍天呢,他就跑到其他园子里去,教其他的释种童子。那其他的童子呢,就很认真地学各种的技巧,他们都很聪明,这些释迦族的童子啊,非常的聪明,长得也都很端正,于是不久呢,很快的,没几年的功夫就把所有的老师所教的全都学会了。那个太子呢,没有碰过一下的兵器,他没有去学它,因为他不要学,他说他会了。
好,那些释族的童子们学会了以后呢,就在自己的园子里面就开始练习,然后在嬉戏的时候呢,就使用已经学到的技巧,所以有一次,提婆达多,提婆达多他也是太子,是另外一个,是斛饭王的儿子,这有一次呢,提婆达多童子呢,他就在他自己的园子里面,就拿着弓箭,就对着天空上的燕子啊,一箭射去,那燕子就中了箭,然后就掉了下来。这燕掉下来以后呢,没有掉在他自己的园子里,掉在悉达多太子的园子里。悉达多知道是谁吧?后来太子正好也在园子里,就赶快把这个燕捡起来,用他的兜罗绵手抚摸那个受伤的鸟,然后把它放在膝盖上面,把箭给拔出来,然后它的伤口呢,涂上蜂蜜。后来,提婆达多不久就派一个其他的人,派一个使者来告诉太子说:刚才我射了一只箭,射了一只燕,落在你的园子里,请你还给我。后来太子告诉那个使者说:如果这个燕已经死掉了,就是你的,你可以拿去,但是它还活着,是我的,不能够还给你。后来这个使者就跑去给提婆达多讲:他不还。这提婆达多又派人来说:不管是死是活,这是我先射下来的,就应该是我的,你还给我,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不还?这个太子说:我从初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以来,就已经摄受一切众生了,何况这只燕子属于我,我当然要摄受。他就是不还,提婆达多说:还给我!他说:不行。于是两个人就在那边竞争啊,争那个燕。那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一个非要不可,一个非不给,于是那些长老啊,那些释迦族的长老就来调节。这个时候,天人啊,有一个天人,他就化成是一个长老的样子,混在那些长者中间,他就说——因为那些长者还是不能决定说到底谁对,因为这两个童子都是很有地位的,很尊贵的,也不敢随便得罪哪一个,所以不能决定。这个天人呢,化了一个长老,于是他就在大众里面就说:谁摄受它,谁就应该养育它,谁养育它,这个燕就应该属于谁,谁要取它的命,谁要射杀它,这个燕就应该不属于他。结果那些长老们啊,听了觉得很有道理,那这样的话,这个燕就应该是属于悉达多太子,悉达多太子就救了那个燕一条命。这个就是最初提婆达多跟悉达多太子结怨的因缘,后来提婆达多想尽了各种不同的方法要跟他作对,这个是最初他们结怨的因缘。当然,很久很久以前,以前我们在讲佛在授记的时候,燃灯佛授记的时候,那个时候提婆达多就已经发心生生世世要跟他作对了,还记不记得?
好,那太子呢,就在宫中渐渐地长大,他到了十九岁的时候呢,这净饭王想起来,以前阿斯陀仙曾经授过记,说太子长大一定会出家修道,将来会成佛,那现在太子已经十九岁,已经不小了,十九岁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就把大臣召集起来:你们还记不记得阿斯陀仙曾经授过这样的记,说太子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大臣们说:对,是有这件事情。净饭王就说:那现在太子已经长大了,要怎么样能够使他不出家呢?我们要想什么办法,让他不要出家才好。那有的大臣就建议说:太子现在年龄已经大了,那么应该替他娶妻室,这样子的话就能够抓住他的心,使他不念修行之事,不要出家。于是净饭王就问他的大臣们说:你们看有哪一个释种的女儿堪为太子作妃的?那下面有五百个大臣,每一个大臣都说:我家的女儿堪为太子作妃。净饭王后来左思右想,他说:我现在如果说突然不跟太子商量一声,随便就给他娶了一个太太,娶一个妃子,如果他不喜欢的话,那本来是为了讨他的欢心,万一他要是不喜欢的话,那不是反而惹他不欢心吗?那应该怎么办呢?可是我如果直接要问他的话呢,他一定不肯说的。于是这个净饭王他就左思右想,他说:有了,我可以叫人替我用各种不同的珍宝,作一些无忧器。无忧器就是用珍宝来作成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大家一看到可以用来玩耍用的,又是宝,又可以玩耍,看了以后,大家心很乐,就忘掉了一切的忧愁,所以叫作无忧器。然后呢,我去造很多无忧宝器,然后叫所有的释种的女子啊,都出来,然后让太子看,如果太子看中了哪一个,跟哪一个讲话的话,跟哪一个笑的话,那就是他喜欢那个,那我就知道要选谁了。
于是净饭王他就命令下面的人去替他作了很多的,用各种不同的宝,作成很多无忧器。无忧器作好了,然后他就命令下面的臣子啊,拿着很大的铃,那个是他们那个时候的习惯,如果有法令要宣布的话呢,就在大街小巷,在热闹的那些十字路口呢,就摇那个铃,同时宣布他们所要宣布的法令。那这个无忧器作好了以后呢,净饭王他就叫他下面的臣子啊,就拿着很大的铃,就街头小巷去摇,一面摇一面大声地宣唱:从今天起,七日以后,所有释种的女子啊,都可以到宫门前面来集合,太子要见你们,见了以后呢,要布施给你们无忧宝器。于是就大街小巷的这样子宣布。
这个宣布了以后呢,第六天过去了,第七天到了,第七天,所有释种的女子啊,都身上带了各种不同的璎珞,把自己最好看的一件衣服拿出来穿,种种的庄严,种种的打扮,然后来到宫门。这个太子呢,就坐在上面,然后看这些女子来了,他就布施,就拿这个无忧器给她们。可是这些女子,因为太子的威德太大了,所以这些女子在上前拿无忧器的时候呢,头都不敢看那个太子,都低着头往前走,拿了无忧器以后赶快就离开了,不敢正眼的瞧太子一眼。那所有的无忧器呢,一个一个都发完了,那最后呢,已经发完了以后呢,看到远远的又有一个人来了,这个人呢,是耶输陀罗,耶输陀罗她就前后左右很多侍女啊,就姗姗来迟,前拥后呼,全身打扮得很漂亮,就慢慢地往太子所在的地方前进。耶输陀罗远远地看到太子,就两个眼睛一直瞪着太子看,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样子,后来渐渐走到太子身边,两个眼睛还是瞪着太子看,然后跟太子说:你的无忧宝器拿给我啊。这太子说:你来的太晚了,宝器已经施完了。这耶输陀罗就问他说:我有什么过错,你要骗我到这边来而不给我无忧宝器?你说你要施我无忧宝器,我来了你又不给我。他说:我没有欺骗你啊,是因为你来太晚了,所以已经发光了。于是太子就把手上——那不给她也不行,把手上的一个指环就拿下来,这个指环价值百千两金啊,就要给她。这耶输陀罗看了一下,她说:我在你的眼中,就只值这一点东西啊?那太子就赶快说:你看我身上穿的戴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下来给你。然后耶输陀罗说:我怎么可以剥夺你太子身上的东西呢?我只能够庄严太子身,不能够剥夺你。然后她就回去了。
这个净饭王啊,这是净饭王设计好的,他派了一个密使在旁边,他跟那密使讲说:你要好好地给我注意,看看太子的眼睛放在哪一个女子身上,然后来向我报告。那这个布施呢,结束了以后,他旁边的那个密使啊,就赶快回去禀报大王,说:大王当知,有一位叫作耶输陀罗的女子最后才来,她跟太子你来我往,这两个有说有笑,看来两个人谈得都很愉快,都很高兴,我看太子是喜欢她。于是这个净饭王呢,马上就派人到耶输陀罗的父亲家,去跟他说:你的女儿可以嫁给我的儿子,嫁给太子当妃子。因为他是国王,下面的都是他的臣民。这没想到,耶输陀罗的父亲啊,叫作摩诃那摩,这个摩诃那摩大臣呢,他的回答是说:太子啊,从小就生长在深宫里面,每天跟婇女在一起嬉戏游乐,也不会一点技术,我怎么能够把女儿嫁给一个没有技术的人呢?因为摩诃那摩啊,耶输陀罗的父亲,因为摩诃那摩呢,他是身怀百技啊,他什么都会,而且力量很大,胜过一般的人,于是因此而起骄慢,认为说:那我女儿所嫁的人一定也要不怎么输我才行,可是这个太子他什么也不学,在深宫里面一天到晚就是游戏嬉乐,跟那些婇女们,这不行。
这个国师啊,也就是净饭大王派的国师去耶输陀罗父亲家讲的,这个国师回来以后,听了这些话回来以后呢,就跟净饭王报告。这净饭王一听,他就想说:这个摩诃那摩大臣啊,他讲的话一点都没错。这摩诃那摩当时跟他讲,跟国师讲说:我们释迦法,释迦族的家法是女儿只能嫁给有才艺的人,没有才艺的人不嫁。这净饭王想说:他没有骗我,的确是如此。那怎么办呢?这净饭王就很忧愁,就在那边坐着,好像是禅定,心里面有心思的时候,就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那里在想。后来太子看父亲这样子不快乐,于是就上前去问他父亲说:大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这样忧愁不乐?净饭王说:你不用问这种事情。然后太子又问说:大王是什么事情,这样子忧愁,可以跟我讲,我想要知道。他又回答说:你不用问这种事情。然后第三次又问,他说:你不用问这种事情。第四次又问,他说:我一定要知道,这样子的话,能够解我心疑。然后净饭王说:你既然一定要问啊,我就跟你讲。于是他就把这个从头到尾啊,都讲给他听了。没想到太子回答说:大王,你可知这整个的迦毗罗卫城内,有人能够出来跟我捔试吗?有人能够出来跟我比才艺吗?那净饭王一听就很高兴,说:你能够跟人家去比吗?他说:我当然可以,你可以把所有释种童子都集合起来,让他们跟我比,就知道了。
于是这个净饭王啊,很高兴,马上就派人,又敲着铃,大街小巷地宣布这个命令,说:净饭王太子现在想要出其才艺,任何人凡是有技术的,有才艺的,想要来比试的,七天以后请来集合。那七天之后呢,净饭王就带着所有一大批人,还有一切想要来捔试的,来比武的啦,全部都集合起来,然后到城外一个空旷的地方去比赛。这所有的人都集合了以后呢,这摩诃那摩他就让他的女儿,也就是耶输陀罗,站在那个城墙上面,高高的站在那儿,打扮得非常的漂亮。摩诃那摩就宣布说:如果这次比赛,谁得第一名的话——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金牌奖——谁的才艺最好,我就把女儿嫁给他作妻子。这就不是光是比武的问题了,这是为了争这个耶输陀罗,那也要拼命地尽力,我是说所有那些其他来参加比赛的人。
好,那第一项比赛呢,就是比文学啊,看谁读的书最多,看谁能够写得最快,能够了解最多的书。那么大家就推了蜜多罗作为裁判,因为蜜多罗非常有学问,他们想推一个最有学问的来作裁判,这样才公平。结果呢,蜜多罗说:你们都不用比了,这个太子啊,他什么都会。然后他就说了一个偈子,说这太子,你们一切的人啊,都不如他,不用比了。于是大家都知道了,既然裁判那样讲了,那就不用比了,那就太子获胜,第一项,太子获胜。
好,那不是光比文学就可以了,还要比算数,那现在来比算数,看谁能够算得最快,能够算得最准。于是他们又选了一个叫作頞谁那,一个大算师,非常聪明,请他来当裁判。那么比赛呢,就分两段,第一段就是说太子来计算,对方跟他比赛的人呢,就下这个算筹,也就是对方唱出来,然后让太子来计算。结果对方一唱出来,太子马上就说出答案来了,而且说的都是对的,那他就是供不应求啊,这一个人没有办法供太子算,因为太子算得太快了,又太准了,于是就两个人一起来,那两个释种童子就合在一起,两个人同时讲,太子马上又把两个人的答案都讲出来了。这两个人也没办法打倒太子,于是三个人一起,三个人也没办法,就四个人,后来就五个人、六个人,都没办法,因为太子算得太快了,这比现在电脑还要快啊,电脑还要去按那个,他都不用按,马上就说出答案了。好,最后啊:你们五百个人全部一起上好了。这五百个人一起下算筹,太子马上就说出了答案。后来太子就说:那现在换你们来算,我来下算筹。这个太子就唱,让对方来算,结果他一说呢,对方就沉默寡言,因为算不出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算得出来他所下的这算筹。
后来,这个大算师啊,他觉得非常的吃惊,太子怎么会算得这么准,这么聪明。他说:你们这些人啊,都不堪跟他对啊,只有我可以来跟他比一比。于是,他就要跟太子来较量一下,他就问太子说:你知不知道入亿中的数?就是说我们平常孩子们算,都是很小的嘛,都是个位、十位、百位、千位、万位,能够算出来就不错了,那现在呢,我们算大数目的,算亿以上的,能不能算?太子说:可以。他说:亿以上的,譬如说一个拘致,一百百千叫作一拘致,这一百个拘致叫作阿由多,也就是十亿啦,一百个阿由多叫作那由他,也就是千亿,然后一百个那由他呢,又叫作波罗由他,十万亿。于是他就一百个这个叫作那个,一直这样说说说说说,说了好久,最后说到呢,一百个毗浮登伽摩,也就是千万壤啊,中国的单位,我们现在都已经没有用到这么多了。一百个毗浮登伽摩就是叫作一个婆罗极叉,这些都是入于算计,那须弥山呢,它的斤两有多重也可以算得出来。从这以上呢,还有叫作奢槃尼,还有波罗那陀……然后又讲了一大堆,然后这以上呢,就叫作恒河沙,一切数都尽收在其中。所以恒河沙是可数的,并不是不可数的,只是我们的智力太浅了,没有办法想像,它的确是有一个exact(准确的)的amount(总数),叫作恒河沙。阿僧祇也的确是有,有这个量,这是佛的量啊,佛的单位,不是人的单位,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想像。这个大算师啊,听得糊里糊涂的,连他都没听过这么多的数字,他说:好了,你这样讲啊,我心生迷闷,我也不知道,那这个是算大的,那算小的呢?小的你能不能算呢?太子说:小的可以啊,好,从微尘开始算。你把七个微尘合起来,叫作一个窗尘,合七个窗尘叫一个兔尘,合七个兔尘叫一个羊尘——兔子啊,羊,下面还有牛——合七个羊尘等于一个牛尘,合七个牛尘等于一个虮,合七个虮等于一个虱——一个虱子啊,生在头发上面的虱子啊——你把七个虱子合起来,等于一个芥子,我们说白芥子那个芥子,七个芥子合起来等于一颗大麦,七个大麦合起来等于一个指节,你把七个指节垒起来——他们那个时候手比较大嘛——七个垒起来等于半尺,两个半尺就是一尺,合两尺等于一肘,合四轴等于一弓,合五弓等于一杖,合二十杖等于一息,合八十息等于一拘卢奢,合八拘卢奢等于一由旬。好,那有没有人知道,一由旬里面有多少微尘?因为我刚从微尘开始算的,算到一由旬。结果那个算师说:我听了都生迷闷,更何况知道这个有多少?听都听不懂了,还能算得出来吗?虽然如此,还是请你继续讲。于是这个太子说:人间是用由旬,大的东西就是用由旬来当单位——他刚刚是从微尘开始算到由旬的嘛。这个南阎浮提,我们所住的南阎浮提,纵广,就是横的跟竖的,算起来正等有七千由旬;西牛贺洲呢,有八千由旬;东胜神洲有九千由旬;北郁单越,也就是具芦洲,有十千由旬。
这个太子又讲了很多,一切的参加比赛的人,跟去看热闹的人啊,听了都非常的欢喜,听了以后,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看到这样聪明的孩子,算得这么大,算得这么小,算得这么清楚,这么精细,这么准确。于是大家都欢喜跳跃,太高兴了,一欢喜就把身上的衣服啊,外面穿的好看的衣服,就脱下来布施给太子,只留里面的单衣,还是有衣服,不是全脱光了,漂亮的脱下来布施给他,有的是把身上的璎珞拔下来,自己心爱的东西拿去布施给太子,供养给太子,因为太欢喜了,太聪明了。好,这个是比赛算数,太子第一,裁判的结果是太子第一,大家有目共睹。
那算数比完了,接着要比赛兵法,戎仗兵法,那好戏来了,大家都认为说太子从来不学,一定是什么都不会,好,那现在来比一比。那第一项就是要比赛看谁射箭能够射得最远,也就是谁的力量最大,技巧最好。于是他们就每隔大概十里啊,就放一片铁鼓啊,让他们去射。这个阿难陀呢,他总共放了十片鼓,每隔十里放一个,那看你的力量能够射穿几个。十里很远啊,我们现在人的力量更小了,恐怕一个都射不到。结果比赛呢,阿难陀他可以射着第一个;提婆达多呢,可以穿过第一个鼓,射到第二个鼓;然后摩诃那摩呢,又穿过第二个鼓,射到第三个鼓,第四个鼓,但是就是停在那个上面,那个鼓上面,就穿不过去了。后来最后轮到太子射,这太子呢,把那弓拿起来,把这弓一张,那弓就断掉了。再换一个弓,一拉,又断掉了。于是他就说:有没有好弓,拿来给我用。他父亲很高兴,净饭王就说:有,在城外的天寺里面,你祖父有一个弓,很大,没有人搬得动,那个弓很好,可以拿来用。于是赶快就派人,两个人抬过来了,因为一个人拿不动。抬过来了以后呢,这么大的弓,然后就给每一个人都拿了看,有的拿都拿不动,有的人可以拿得动,力量大的可以拿得动,没有办法把它举起来。因为你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平放在胸,然后一手拿弓,一手要拉这个弦。结果没有人能张弓,然后又给摩诃那摩,摩诃那摩很生气,就是耶输陀罗的父亲,他也没办法张。后来就给太子射,这个太子呢,就把弓很轻易的,没有用多少力量,就把它举起来,然后放在胸前,平胸而射。当他还没有射,在拉一拉那个弦,试拉一下那个弦的时候呢,这一拉啊,那个声音啊,非常响,好像打雷一样,传到二十里外的人都听到。于是太子呢,把这个弓放好,在胸前,然后箭搭上去,用力一射,就射穿到最后一个鼓。这本经上说他射到第七个鼓,另外一本经上说他射了十拘卢奢,十拘卢奢,一百里外的那个鼓。好,那射铁鼓呢,是太子射的最远,结果太子第一。
光射铁鼓还不行,现在要看射东西,于是接下来又比赛,看谁能够射他们所射的东西。那先射这个多罗树,多罗树是一种很高的树,有点像槟榔一样,它长得很高,但是干很直,而很坚硬,非常的坚硬,于是大家就比赛,看这一箭能够射穿几个多罗树,因为他们比赛的现场附近啊,有一排多罗树。后来有的人呢,只能射穿一棵多罗树,有的人呢,射穿了一棵,射到第二棵上,有的人呢,射到第三棵上、第四、第五,没有能超过第五棵的。那太子呢,是拿起弓箭一射,就穿过了七颗多罗树。这个箭穿过七棵多罗树以后呢,就堕在地上,碎为百段。所以你看他那个力量多大,连箭都碎掉了。好,射这个多罗树是太子第一名,接下去呢,他们就放了很多铁猪,就是用铁做的,外表的样子像一个猪的形状,然后给大家射。这也是一样,每一个人呢,有的人射了一个铁猪,穿不到第二个铁猪,有的人可以射两个铁猪,最多只能射到五个铁猪。太子一箭射过七个铁猪,他不但是射到第七个铁猪,而且他还穿过了第七个铁猪,这个箭穿过了第七个铁猪以后呢,就穿到地下去了,穿到黄泉,射到黄泉去了。这个箭入地的地方呢,后来就变成了一口井,到现在还有一个箭井,他们叫作箭井,就是当时释迦太子在比赛技术的时候所射的那个箭,从地射入黄泉的那个地方,现在是一口井。
好,比赛铁猪,这个太子第一名,大家都知道,都看到了,然后呢,他们又放了七个大的铁罐,铁瓮,这铁瓮里面装的都是水,然后看谁能射得最多。这也是一样,有的人呢,他们就把……这个射的人啊,因为是铁的嘛,你要能穿过去的话呢,他们就把那个箭头,箭头也是铁的,非是铁不可,放在这火上烧的红红的,然后再马上射。有的人呢,能射过一个铁瓮,有的人射过两个,那最多只能射到第五个,那太子呢,一箭就射过七个。这射过七个以后呢,在这个铁瓮不远的地方,有几棵娑罗树,这箭呢,就射在娑罗树上面,因为这个箭头是烧红的,所以那娑罗树呢,整个都烧了起来,虽然这个铁瓮里面都有水,但是它还是穿过去,而且把娑罗林都给烧掉了。所以这个射铁瓮,太子也第一名,大家也都看到了。
接着,他们就要比赛,看谁能够用剑来砍断东西,一下就必须要砍断。那么最先呢,也是要砍多罗树,一次一刀就能砍断,后来比赛结果,有的人呢,是一刀能砍一棵多罗树,有的人是一刀能砍断两棵多罗树,那最多呢,是砍五棵。后来太子呢,一下就砍了七棵多罗树,但是他所砍的多罗树呢,虽然断了,可是并没有倒下来,因为他很快,动作很快,砍过去一刀是砍断了,那树还在上面,没有落下来。于是他们下面的人就笑太子说:太子一棵树都不能砍倒。后来那个天啊,天人啊,于是就化起猛风,然后把那个七棵多罗树全部都吹倒。然后他们看说:噢,太子砍了七棵。后来难陀他就拿了一把竹子,这竹子中间是空的,但是他把这个竹子中间空的地方呢,塞上铁棒,按摩用的铁棒,偷偷地塞进去啊,不给人家知道,他就把这一把竹子呢,拿去给太子砍。这个太子以为这是一把竹子嘛,竹子很容易砍,于是他就左手拿着剑,一刀就砍断了,砍断以后才知道里面都是铁棒,那还是被他一刀都砍断了,结果砍的技巧也是太子第一名。
接着他们又要测验,在这个象上面,看谁能够跳,技巧啦,能够跳到象上面,然后再跳下来,看谁跳的最好啦。有的人就从象的鼻子跳上去,有的人从象的尾巴跳上去,因为象很高啊,不容易上去啊,有的人从象脚上去,大家都是面对着象跳上去的,只有太子一个人是背对着象,向后倒着走,这样子踩着象牙,跳到象的背上去。那跳到顶上去以后呢,他种种的兵器,别人是丢上去以后,右手把手上拿的兵器丢上去,然后跳上象以后,左手把它接下来,这个太子呢,是跳上去以后,好几个兵器,右手扔左手接,左手扔右手接,两个好像我们现在看那个在比赛特技的时候,好几样东西在那边扔都不会掉下来,但是他没学过呐,人家在学的时候他不要学。跳像是太子第一名,后来又要跳马,有的人呢,就只能跳过一个马,然后骑第二个马,有人跳第二个马骑第三个马,那最多只能够跳到第四个马,跳过四个马骑第五个马,那太子呢,一跳就能跳过六个马,骑上第七个马。这跳上以后还要射,跳上去以后,他们弄了一个target(靶子),像一个指环一样,很小的东西,让他们射。这有的人跳上去,跳是跳上了,但是跳上去马上要射就射不中,那太子呢,一跳能跳得很远,跳上第七匹马,而且不管是他的target(靶子)放得多小,他都能够射得中,所以跳马也是太子第一。
那除此之外,他们又比了一大堆,像翻跟斗啊,还有比音声啊、比唱歌啊、跳舞啊,你什么都要会,然后要比说笑话,然后比染衣服的技巧,然后造珍宝的技巧,画画的技巧,然后调和种种香的技巧,然后要比下棋、赌博,然后还有我们现在所谓的跳高、跳远、跳坑,不管他们比什么,太子总是第一名就是了。好,最后呢,还要再来比一项,就是要相扑,这个是比较野蛮一点的,两个人就等于是要打架了。于是呢,下面的人先比,两个人两个人轮流上来,经过三十二对已经打下去了,最后呢,这阿难陀,就是难陀啦,这难陀力量也很大,结果他就胜利了,他就向太子冲过来,想要扑太子。他这个手伸出去啊,才刚刚碰到太子啊,太子才刚刚要接他的招,他就倒地了,难陀就倒了,不是太子倒了,难陀就倒了,所以难陀也输了。那提婆达多呢,不服气,提婆达多也要跑来,提婆达多他也是力量很大的,在所有释种童子里面,只有这三个人是最出众的,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提婆达多,一个是难陀,于是这个提婆达多就向太子冲过来,这个太子呢,就把提婆达多的身子啊,用一只手就把他抬起来了,让他的脚不着地,然后右手就举起提婆达多的身子啊,然后绕着这个市场走了三圈,三圈以后呢,然后又把他的身体在空中这样子转了三圈,然后才把他慢慢放下,放到地,因为相扑本来是要打对方的,可是他不是有意要伤对方,他不想对方受伤,于是就把他慢慢地放到地上去,慢慢地把他压下去,好使他不受伤。那大家都看的很明显,没有人比得上太子,这力量实在太大了。后来太子就说:你们这一对一的没有办法,你们一起上好了,一起都来。于是那些释种啊,那些被比输的,就想说:大家一起来啊,力量一定很大。于是大家都冲向太子,这样可以把他打倒了,结果呢,从四面八方啊,全部的释种童子一起就上来了,他们想要扑太子,才刚刚手碰到太子呢,他们就倒了,太子的手才刚刚出去啊,碰到他们就倒了,就好像太子是一个大人,那些人呢,力量跟太子比起来好像是三岁小孩子一样,一碰就倒了。于是呢,太子获胜,大家都非常地高兴,除了那些比赛比输的人以外,其他人都非常高兴,又跳又闹。
那比赛结束了,净饭王他就命令下面的人说:你们去给我准备一头大白象,从城内牵出来,我要让太子——因为太子得胜了嘛——我要让太子乘着大白象进城。因为象很高,坐在象上的话呢,谁都看得到。好,那这头白象呢,是净饭王命令下面的人是要牵出城外给太子骑乘,骑回城内的,结果这头白象才刚刚要出城,在城门口那里,因为比赛完毕了嘛,提婆达多他打输了,没意思就早点走了,走了就是要回城,进城啊,他们是在城外比赛。结果提婆达多刚进城就看到这头大白象,于是就问说:这个是谁的象?这是要到哪里去?于是旁边的人跟他说:这个是要准备给悉达多太子乘着骑回城,骑着象进城的。这个提婆达多一听是要给悉达多太子骑的,心里面嫉妒心就起来了,因为他被打败了,心里面很不舒服,于是他就左手抓着象鼻子,右手就对着象的脑袋就一拳挥过去,结果这象呢,就倒在地上。提婆达多有三十相啊,佛不是有三十二相吗,他有三十相,他的力量也很大,长得也很端正。他这一拳啊,就把这个大白象给打倒在地上,没有立刻死。这个象在那边啊,翻来覆去,翻了三次,然后才死掉。那这是很不寻常的事啊,因为这么大的象你去打打看,那个象的皮又厚,怎么可能把它打死呢?但是提婆达多因为力量很大,所以竟然把它打死了,这变成了大家都知道的很有名的一件事情。提婆达多把象打倒就进去了,进城去了,这个难陀呢,接着他又要入城,这难陀一进来,看到城门怎么堆了这么大一个象,堵住了交通,城内城外都没有办法,城内出不来,城外进不去。他就问说:这个是谁打死的象?旁边看到的人就说:这个是提婆达多一手抓着象鼻子,一手一拳就把它打倒了,然后它转了三下就命终了。这难陀一想:这个象现在死掉了,那放在这里挡大家的路啊,出入的路口,很不方便。于是他就只用右手,一只手啊,就牵着象的尾巴,就把它牵离开这个门啊,有七步远。这象那么重,即使你两只手去拖它的尾巴都拖不动——一般人的话——他只要用一只手去拖,就可以把它拖离开城门七步,然后他又进去了,那这也是表示他的力量很大了。接着呢,太子就来了,太子要进城了,太子一看这里有一个死的大白象,很多人围在那看,就问说:这是怎么回事?谁把它打死的?他们就跟他说是提婆达多。谁把它牵离开这个城门的?他们说:是难陀。这太子一想:这么大的象死在城内啊,那过不久它就会烂掉,会臭,那把整个城熏得臭熏熏的,很不卫生。于是他就把这个象啊,一只手就举起来,用右手啊,把这象整个就抬高举起来,举在空中,向城外一丢。这个城啊,有七重啊,七重城啊,每一层之间都有护城河,有沟堑,那他丢的这个象呢,越过了七重墙,七个沟堑,然后离城门呢,有一拘卢奢之远,也就是差不多是五里啊,丢到城外五里,在那个地方,然后这个象一堕在地上呢,就变成了一个大坑,所以到现在那边还有个大坑,就是悉达多太子力量太大了,把那象扔过去以后变成一个大坑。
好,那比赛结束了,结果耶输陀罗在城门上看,耶输陀罗的父亲摩诃那摩也参加了比赛,也被打输了,所以这摩诃那摩呢,就赶快跑到太子面前去忏悔,说:希望太子原谅,我以前以为太子是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现在才知道太子多才多艺,希望太子能够纳受我女耶输陀罗作妃。于是太子就跟净饭王两个人选了好日子,就迎娶耶输陀罗作为他的第一妃子。这个耶输陀罗就是往昔燃灯佛在授记的时候那个卖花女——不是卖花女啊,那个女的,她说:你要答应我,以后,在你成佛之前,生生世世娶我为你的太太,我才把这个花卖给你。就是她。
好,这个是讲悉达多太子的第一任夫人,他的大妃耶输陀罗的因缘,那他还不止有一个大妃,他还有另外一个妃子,叫作瞿夷,或是裘夷,这个在经上常常看到的,或是瞿多弥,翻译的名字不一样,同一个人,这是另外一个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