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世音菩萨普门品34
主讲:释信觉法师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翻开经本第二十六页,我们看第二十六页。
“心念不空过,能灭诸有苦。”
“假使兴害意,推落大火坑,”
“念彼观音力,火坑变成池!”
“或漂流巨海,龙鱼诸鬼难,”
我们上一次讲到这里,或者漂流在巨大海洋当中,遇上龙难、鱼难,上一次讲到鱼难,鱼难主要就是摩竭鱼,长七百由旬,很巨大的鱼。
那海上除了龙难、鱼难之外,还有诸鬼难,这鬼难呢,最常见的就是有两种,一种是罗刹鬼,一种是药叉鬼。罗刹鬼,我们以前介绍过,那今天我们介绍一下海上药叉鬼难,药叉鬼如何作难。现在我们讲一个故事,这故事挺长的。
有一次,佛在室罗筏城,室罗筏城也就是舍卫城,这翻成中文,有的经本翻室罗伐,有的经本翻舍卫,所以室罗筏城就是舍卫城。舍卫城大家应该很熟悉了,在祇树给孤独园,世尊那个时候是住在舍卫城的给孤独园。那么距离舍卫城大概有一百多里的地方,有另外一个城,那个城就是那个国啦,那个城叫作输波罗迦城,输波罗迦城也叫作输波勒迦城,那个“罗”后面经里面也翻成“勒”,就是弥勒的勒,这是离舍卫城……那个时候因为交通不便,一百多里是相当远的。
那么这个输波罗迦城呢,里面有一位长者,叫作自在,他的名字是自在。这位自在长者,豪族富贵,非常有钱,财宝多的不得了,也很多眷属,伺候的佣人一大堆。因为他生活非常悠游自在,非常如意,犹如天王一样,他的名字叫自在。因为他很有钱,但是没有妻子,所以后来就观察看跟他同类豪族长者里面,有没有谁的女儿长得比较漂亮的,就挑选了一个,然后聘她为妇,娶她为妇。那结婚之后呢,不久,他的太太就怀孕了,怀孕满月之后就生了一个男孩,那么这第一个男孩叫安乐。后来过了不久,又生了第二个孩子,这第二个儿子呢,他们把他命名为守护。第一个是安乐,第二个是守护,后来又生了第三个儿子,那取名为欢喜。他家里非常富贵、有钱,生了三个儿子,非常高兴,所以一个安乐,一个守护,一个欢喜。
那孩子们渐渐长大,后来有一次,这位自在长者突然生了病,因为他生了病,所以身体很痛苦,因为身体痛苦,所以脾气很大,因为心情很不好,身体痛苦,所以常常骂人,常常用粗恶语骂人,觉得很烦,这个也骂,那个也骂,结果虽然他生病,因为他喜欢骂人,所以他的太太呢,就弃之不顾,就不愿意照顾他,其他的呢,那些孩子们呢,孩子们太小,也没有办法照顾他的病,那他太太呢,就弃而不顾,就任他病去。这时候,他家里面有一个婢女,就是一个女一个卑,婢女,也就是女佣人,这个女佣人心里面非常的慈悲,虽然是佣人,但她心里面很慈悲,很善良,她就这样想,她看到长者生病,然后他太太也不照顾他,根本就不管他,心里面就不忍心,于是就想说:唉,这是我的主人,常常用资财养活我的性命,现在他患重病,我怎能不看顾他呢?他的妻子儿女呢,虽然都不管他,但是我应当,因为他对我有恩嘛,所以我应当尽我未来生命,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呢,我应当好好地供养他。
那么这样想了之后呢,因为主人生病嘛,生病,要照顾病人让他好起来的话,一定要看医生吃药,于是她就到外面城里面去找医生,然后问这医生说:你认不认识自在长者?那医生说:我以前是认识啊,有什么事吗?这个女佣人就说:他现在卧病在床,生了病,但是他的妻子都弃而不顾,希望您能够为他开个方子,抓一点药给他吃。这医生就问说:既然他的妻子都抛弃他不顾了,那么什么人看待他呢?什么人照顾他呢?这女佣人就回答说:只有我一个人照顾他,但是呢,我没有亲属啊,我是佣人嘛,我没有亲属可以求救,资财乏少,这佣人怎么会有钱呢,所以我也没有什么钱,希望您能够开个方子,药不要是很昂贵的药,容易买到的药。这医生呢,就为她开了一个方子,她拿了方子回去呢,就在这主人的太太,在女主人那边呢,因为不够钱买药怎么办呢,在女主人那边呢,就偷了一点点钱,偷了一点点东西,然后呢,自己把自己应得的份呢,又减省着用,省出一些拿去买药。买了药之后呢,就熬好,细心地照顾她的主人,结果她的主人呢,由于她细心的照顾,然后又吃了药呢,病就渐渐好起来了,最后就恢复健康了。
恢复健康之后呢,这位自在长者就想,他说:我自己的太太啊,妻子儿女啊,都弃我不顾,只有这个女佣人存活我命,那现在呢,由于她的原因而让我能够今天还有性命可以活下去。现在我病已经好了,那么都是她的恩德,此恩此德,我应当报答,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样想了之后呢,然后他就告诉那个女佣人说:我的太太呢,都弃我不顾,只有你一个人看顾我、照顾我,让我保全了我的性命,那由于你的恩惠呢,我的命得以保全,那么现在呢,你有什么愿望,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于是女佣人就回答说:我无所愿,我没有什么愿望,若许我者,幸请为妻,如果主人您答应的话呢,如果我也有那个荣幸的话,你就娶我为妻好了。她目前是他的佣人,那她的愿望是什么呢,就是当他的太太。
这长者就跟她说:何用为妻,你不用作我的妻子啊,我现在可以给你五亿之钱,然后赐姓而去,赐你一个姓,因为她婢女嘛,身份在当时的印度社会里面非常低微,身份非常低微下贱。所以我现在可以放你,还你自由到外面去,不要再当婢女了,你可以有足够的钱,后半辈子可以自由地过日子。赐给她多少钱呢?五亿啊,五亿相当多啊。但是这个女佣人回答说:虽然主人您给我钱,然后赐我姓,还我自由,让我去,即使我到了别的地方,能安稳的过日子,我还是免除不了婢的名称,也就是我永远是个下人。但是如果我是您的妻子的话呢,那么我佣人的这个头衔呢,就永远没有了。她是这样想的,她就不再是佣人了,就变成了妻子了嘛,因此可以永离下贱,这是她所求的。
这长者呢,就知道这位婢女她的意志坚决,于是就答应她了,就告诉她说:等你月期将至,当自沐浴,可来见我,你自己知道什么是适当的时间,在适当的世间,你就自己洗澡,沐浴干净之后,然后来见我。这位婢女就非常高兴,于是她在适当的时期呢,就沐浴干净,然后去见长者。长者呢,因为答应她了嘛,于是就跟她共相交欢,然后她就怀孕了。怀孕之后呢,当她怀孕的时候,家里面所有的库藏呢,全部都满满的,仓库里面所放的那些货物啊等等,本来不见得是满的,但是怀了这个孩子之后呢,自然仓库里面全都变满了。然后这个满月之后呢,就生了一个男孩儿,容貌很端正,诸根具足。这孩子刚刚生下的时候呢,所有的财物自然增长,不但是库藏啊,家里所有的东西啊,通通都变多了,这个家长啊,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啊,非常的高兴,于是就把亲戚朋友全部都召来,然后大家商议,应当为他取什么名字呢。因为他怀孕跟出生的时候有这样的瑞相,于是大家就商议说:他应当取名为圆满,非常圆满,于是就给他取名为圆满。
这位圆满生下来之后呢,由于这些瑞相,令家人非常的重视他,令他的父亲非常的欢喜,于是就派了八个乳母,也就是奶妈,八个奶妈照顾他,两个人是负责抱他的,两个人是负责喂奶,两个人是负责帮他洗澡、换衣服的,两个人是负责逗他游玩的,游戏的,所以他很有福报,八个奶妈来照顾他。日夜供给,让他吃的是乳酪、生酥、熟酥乃至于醍醐,醍醐是人间的美味,最美的美味。因为他吃的好、穿的好,主要是吃的好,饮食汤药又都是最高级的,以此因缘呢,他便很快就长大了,好像清净池里面的莲花开敷了一样。
长大之后呢,还没有太大,才刚刚长大到了学习的年龄,于是就教他学习种种的书算印法,券记,然后教他怎么样分辨财物,怎么样分辨种种的衣服、布料,种种的珍宝好坏,都教他认识,然后各种的木材,各种树木,教他分辨。然后象马,什么样的像是好象,什么样像是劣象,马也是一样。然后童男童女,然后贵贱等等,人间所应当知道的,所应当分别的那些,全部都仔细地教导他。那些书呢,也都教他诵习,那么他呢,很聪明,都能够学得非常好,自己不但学得好,而且还能够教其他的人。
那个时候呢,他就这样长大了,那个时候,长者本来不是有三个儿子吗,这三个儿子呢,也长大了,比他还大了,比这个圆满大很多,于是这位自在长者就为这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三个儿子都结婚了。结婚之后呢,这三个儿子就跟自己的妻子呢,每天游戏,耽着欲乐,所有家业,悉皆废失,就没有心情来经营事业,心都放在妻子的身上,每天就耽着欲乐。那长者看到他的三个儿子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于是心里面非常的忧愁,手就撑着额,在那边想,发呆,很愁的样子。这三个儿子看到父亲这样忧愁,于是就问父亲说:父亲为什么这样子忧愁苦恼?手撑着额,在那边闷声不说话呢?
这长者就告诉他们三个儿子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以前呢,是赚够了钱,盈金十万,我有多余的至少十万两金的存余,也就是说他已经赚了很多的钱,之后呢,他才娶妻的。一直到现在呢,以自存活,我才能够安稳的这样过日子。但是呢,你们三个,你看一看,你们已经都各人娶了各人的妻子,娶妻之后耽着欲乐,所有的家业呢,悉皆破散,没有再继续地往上好好地经营,那家业当然是越来越少了。等我死后呢,你们怎么样过日子呢?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想到这件事情,我心里就很忧愁,不知道将来我要是死了之后,你们怎么过日子啊?
那他的长子,第一个儿子呢,听了这话之后,就把——本来啊,他们是有钱人家嘛,那印度那个地方,男子常常装饰,除了戴其他的地方之外呢,常常戴耳珰,耳朵上面用种种的宝物来装饰,又叫耳珰。他的长子呢,听了父亲的话,于是就把这耳朵上面宝珠的耳珰取下来,然后拿木头作的耳珰戴上去,并且发誓说:如果我不能出去赚钱治生,得到十万两金,像父亲您这样子,那我就不再把这个宝珠的耳珰戴上。我现在宝珠取下,换成木头的,假如我不能赚回十万两金的话,那么我就不再戴宝珠了,表示他决心一定要赚那么多钱。那么第二个儿子呢,看到大哥这样说,于是他也把宝珠耳珰拿下来,然后就找那个红铜,然后把他作成耳珰,戴铜珰。那么第三个儿子呢,也把他的宝珠耳珰取下来,然后取而代之的是用铅作的珰,就是很便宜的金属,不是贵重的金属了。
那么这三个儿子呢,因为把宝珠耳珰都舍弃了,分别戴了便宜的耳珰,于是本来第一个儿子名叫安乐,以此因缘,那世间人便称他为木珰,不再叫他安乐了,木珰啊,就是木耳珰的意思了。那么第二个儿子呢,名叫守护,那从此以后别人也不再叫他守护了,叫他什么呢?叫他铜珰,因为他现在戴铜珰。那第三个儿子呢,就叫作铅珰。这三个儿子呢,于是就每一个人都准备好货物,就涉海贸易,坐船到远地去贸易,作生意去了。
长者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叫圆满,这圆满他就对他的父亲说:三个长兄都去了,我也要渡海贸易去。这个自在长者就告诉他说:你现在年龄太小了,不堪坐船到海外去贸易,这样子好了,那你就在当地,不用跑这么远,你就在市场里面我们的店铺里,专心的经营好了。于是这个小儿子呢,就是圆满,就依照父亲的命令,在铺子里面专心地经营他的店铺,他的生意。
后来,那么他的前三个儿子呢,到海外经营回来了,带回来很多财宝,安安稳稳的到了家,非常好像劳累的样子,等休息好了呢,就对父亲说:我带回来的财富呢,愿父观察,请父亲看一看,是不是有十万两金呢。那他的父亲呢,就把三个儿子所带回来的这些财宝,就一一地算一算,每一个人所带回来的财宝大概都值十万金,他们就真的赚到了十万金才回来的。
看完了这三个儿子呢,最后的那个小儿子呢,也就是圆满,他也跑到父亲这来,顶礼父足,先顶礼父足,然后对父亲说:我在市场里面所得的财物,亦愿观察,希望父亲也能看一看,算一算。这父亲就对儿子说,对圆满说:你没有到海外,远远到海外去贸易,广为求觅,你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所得的东西呢,何足观察,有什么好看的呢?你就在我们市场上作生意,就不可能赚什么钱嘛,他的意思是这样子。这圆满他就回答说:我虽然在很近的地方作生意,但是愿父哀怜,赐为捡阅,希望父亲怜湣我,也看一看我的成绩啊。
那父亲因为儿子这样要求,于是父亲就随顺儿子的意思呢,就把他所经营的财货呢,都来检校一下,来看一看。结果这一看呢,看他所经营从最初到现在,所有的经营曾无欺诳,都没有……商人有一些是常常欺诳嘛,所赚来的钱,但是呢,他都是老老实实地作生意,这中间没有欺诳的行为,算他的本利呢,加起来本金跟利息啊,所赚到的钱加起来呢,比那些其他的人所赚的要多一倍。他没有到远地去苦苦地经营,他就在市场里面,就赚的比他哥哥的钱要多一倍。
这个父亲呢,自在长者看到他赚这么多钱啊,心里面非常欢喜,非常的高兴,于是他心里面这样想:我现在这个小儿子啊,真的是有大福德,曾不远行,而能获此如许财宝,他根本都没有到哪里去,就能够赚了这么多钱,比他们辛辛苦苦到海外赚的还要更多,对他就非常的满意。
后来呢,又过了一些日子,这位长者后来生了病,这次病呢,他想想,大概没有救了,可能生命大概就到此快要结束了。于是他就想:我如果死后呢,那我的这些儿子呢,一定会分家,就财产分开来,那我应当先劝告他们,我应当设一些方便,让他们不要分家才好。于是他就把这些儿子们叫来,就告诉他们说:你们兄弟啊,把柴搬过来。于是这四个儿子就听闻父亲的命令,每个人都去搬来一大堆柴,这些柴呢,四个人搬的柴积在一起就很多了,积成一大堆,然后这父亲就告诉他们说:可共烧之。你们大家搬来的柴,聚在一起一大堆的柴,每人各把自己的柴都点火烧起来。这因为四个人搬来聚在一起是一大堆,因此点了火之后呢,那个火就非常的茂盛,烧得很高。
父亲就告诉儿子们说:汝等可共分此火柴,好,现在你们自己带来的柴再自己拿回去,把这一大堆的柴再分开来。于是他们就把自己拿来的柴自己各自再取回去,这本来一大堆的柴,分开了之后呢,原来烧的很茂盛的火,现在就渐渐地灭掉了。于是父亲就告诉孩子们说:汝见此否?你们大家有没有看到啊,这种现象。他们说都看到了。那么长者就对孩子们说了一个偈子,这父亲就说:
“众火相因成光焰 若其分散光便灭”
“兄弟同居亦如此 若辄分析还当灭 ”
“分析”这个地方就是指分家,分财产,财产要是把他分开来的话呢,那最后也就没有了。但是要不分,要聚在一起的话呢,就像那个火柴全部聚在一起一样,那么就会有很大的火焰。也就是说,财产要是不分的话呢,就能有大功用,分开的话呢,就变少了,不能够作什么用了。
这长者说完这个偈颂之后呢,又告诉孩子们说:汝等当知,我没之后,不应取汝妻子之语。你们要晓得——他是对这四个儿子讲——我死了之后呢,你们不应当听妻子的话。因为他就知道,这妻子们会三言两语,在丈夫的耳边讲坏话,让他们分开,所以他就事先警告他们了:我死之后呢,不可以听妻子的话。他又说了一个偈子,他就对儿子们说:
“若用妻语家便破 醒人闻叫必心摧”
就如果听妻子的话呢,这个家就要散掉了,那清醒的人听到别人叫,清醒的人就是指儿子啦,听到人叫,人是谁呢?就是妻子,妻子在他面前叫的话呢,那他的心就会被摧动、摧散。
“破国皆犹于恶臣 由多贪故断恩爱”
这家就像一个国家一样,那国家破呢,都是由于恶臣,就不好的臣子啊,作不好的建议。那国是如此,家也是如此,家要是破呢,都是由于妻子在丈夫面前说坏话,他的意思是这样子。“由多贪故断恩爱”,由于心里面种种贪欲,而断掉兄弟之间的恩爱。
这长者说完了之后呢,就叫长子,他的大儿子留下来,其他的三个孩子呢,到外面去。然后他就告诉他的大儿子说:我死了之后啊——这是他最后的遗言。他说:我死了之后,这最小的儿子圆满,你要常常跟他居住在一起,不要舍弃,不要离别,其他所有的财物你都可以抛弃不管,但是这个小弟弟呢,你绝对不可以遗弃他。为什么呢?因为你这个最小的弟弟啊,是个大福德之人,所以绝对不可以遗弃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子拼命地交代呢?因为这个小弟是谁生的?是女佣人生的,是不被大家瞧得起的,所以,因为是女佣人生的,所以他们称他“婢子”,所以到头来呢,很可能就弃之不顾了,所以父亲呢,很担心他们后来把圆满给抛弃了,所以赶快交待清楚:财产你都可以抛弃,但是圆满你不能抛弃,因为他是有福德的人。
说完了之后呢,又说了最后一个偈子,最后这个自在长者说:
“积聚皆消散 崇高必堕落”
“合会终别离 有命咸归死”
说完了之后呢,就死掉了。长者死了之后呢,他的四个儿子就严饰种种的,就替他的父亲办丧事,用种种五色缯彩,间错其丧车,办得非常庄严隆重,将他的父亲送到尸林。那个时候,寒尸林,他们印度的规矩,人死了之后呢,就会抬到寒林去把他烧了。那他们也是一样,把父亲呢,送到寒林去,然后用火焚烧,烧完了以后,丧事办完了,就回到家里面,修其孝行。那父亲交待的,那父亲刚刚过去,我们应当听话。
于是他们就兄弟几个互相聊天说:父亲在的时候呢,所有的衣食皆由父力,父亲还没过去的时候,我们过日子的那些衣服,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靠谁呢?靠父亲的力量,我们才能够生存,父亲现在死了,那么我们应当各自努力,各求财物,让我们家里面的财宝不会越来越少。那他的小弟呢,就说:大哥们要是出外求财宝的话,我也要出去作生意,跟你们一样。那他的大哥就说:你如果也想要作生意的话呢,你不须远去,你不要到远的地方,因为你的年龄还小,你可于当处,货卖而住,你就在我们住的这个城市呢,经营生意就好了,我们另外三个人到远方去作生意。于是这老大、老二、老三呢,就到远方去作生意,留下圆满照顾家里面,在附近作生意。
因为圆满一个人,现在是他一个人作生意了,在家里面照顾,三个兄弟都不近,因此家里面呢,所有都是他管理的。那他的三个嫂子呢,大嫂、二嫂、三嫂是住在家里面,那么丈夫不在嘛,所以当她们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呢,就叫佣人到小叔的地方,经上说到小郎处,求索所须的饮食之具,就派那个佣人去跟圆满去拿。这佣人去拿的时候呢,去找小叔的时候,这圆满他正好在谈生意,那他家的商客有好几位在家里面,家里面有客人,因此她们派去的佣人就拿不到东西,等到那些商人走了之后呢,客人走了,她们才能够见到,那个时候才有空嘛,跟圆满要东西。因此呢,要到东西带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时间很晚了。
因为时间拖了很久,所以主人就责怪她,也就是他的二嫂、三嫂吧,责怪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这么晚才拿到。这女佣人就回答说:因为有好多商客围住小叔,所以我没有办法见到他,因此没有办法早拿到东西。这大嫂听了以后呢,心里面就不太高兴,就说:此之婢子,乃作家主,我等诸人岂得安稳。因为她们都瞧不起他,他是佣人生的嘛。他既然现在当家作主了,那我们还能过好日子吗?于是她就告诉她的婢女——因为他们家很有钱,所以大嫂也有伺候的女佣人,二嫂也有伺候的女佣人,三嫂也有伺候的女佣人,这个大嫂呢,就叫她自己的女佣人,就跟她说:你啊,看到这商客散去之后,再去跟他要东西。这大嫂的女佣人到了圆满的地方,那些商客已经离开了,于是她可以马上见到圆满,那圆满呢,马上给她东西,她就马上回来了。这大嫂一看:诶,我派人去,马上就拿到东西了。于是心里面很欢喜,丝毫没有障难。那其他的三嫂啊,她也派她的女佣人去拿,可是每一次呢,都碰到圆满有事情,都在跟商人在谈生意,因此回来呢,都被她的主人骂。
被骂了之后呢,那三个女佣人就聚在一起,就问说:诶,为什么你去拿东西的时候,马上就拿到,很快就回来了,可是我们去拿东西的时候呢,都很晚才拿到,结果都被主人骂呢?那大嫂的女佣人就回答说:因为我去拿东西的时候,皆及其时,我都是正好碰对了时间去拿,他正好有空嘛,那你们去拿的时候呢,皆不及时,不是适当的时间,人家正好在忙的时候,你们去跟他要东西,所以呢,你们就拿得很晚啊。那这三个女佣人呢,下一次就跟着大嫂的女佣人一起去拿,因为她每一次都拿得很快,我们去拿都很慢,一起去拿呢,马上就拿到了。
拿到回来,他的二嫂跟三嫂啊,就问说:奇怪了,这以前叫你去拿东西,你都是要等很久才拿回来,让我等很久,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就拿来了呢?她女佣人说:这个都是托大嫂的福啊,希望大嫂长寿无病,因为我们是跟着大嫂的女佣人一起去的,所以呢,马上就拿到了。这二嫂跟三嫂听了以后呢,心里面就很生气,她们就这样想:今此婢子而知家业,岂得好耶。现在是由婢子——这是指谁啊?就是圆满,由他来管我们整个的家业,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后来呢,过了一段时间,这个兄弟三人,原来是到海外去作生意的嘛,后来就回来了,这从海外回来,多得财宝,回到家之后呢,那个大兄啊,也就是老大,就问他的太太说:这小弟,他留在家里照顾家业,供给你们所须,并可意不?是不是能令你满意呀?是不是他有好好的照顾你们呢?那他太太就回答说:“小叔于我。至极存意。犹如亲兄及己之子。”他对我非常的好,好像我的亲哥哥一样,或者好像我的儿子一样,对我这样的好,我须要什么马上就可以拿到。
那老二跟老三呢,也各自问自己的太太:我的小弟如何供给于汝?你需要东西的时候,他是不是有好好地照顾你啊?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但是呢,这两位啊,这两位的太太呢,都回答说:“下贱婢子而知家长。岂得乐耶。”下贱就是骂他了,他来管理而作家长,我们还有什么好快乐的?这个先生听了这个话呢,心里面就想:“凡是妇人。皆有斗乱。能令兄弟有爱别离。”他说,这妇人们都喜欢斗乱是非,所以讲人家坏话,能够令我们兄弟分开来,因此就不理她。
后来过一段时间呢,这个小弟,也就是圆满,因为他作生意嘛,家里面有很多的仓库,每一种仓库呢,都放不同的货品,有一次呢,他正好在开那个迦尸缯婇之库,也就是高贵的布料、高贵的丝绸的那个仓库,他开的时候呢,正好大兄的儿子,就是大哥的儿子来到库所,那么他看大哥的儿子来了,因为正好开这个高贵衣服的库呢,于是就从这个库里面拿出上好之服,就给他,让他回去了。回去之后呢,这二嫂、三嫂看到大嫂的儿子去找他,得了这么高贵的衣服回来,于是就赶快派自己的儿子:你们也去跟你们的叔叔去拿。
结果二嫂、三嫂的儿子呢,到了之后,原来那个高贵衣服的库藏已经锁起来了,接下来呢,他是开什么库呢?开那个比较粗布衣的库藏,仓库,于是呢,正好碰到二哥、三哥的孩子来,于是就把这个粗衣呢,就拿了一些送给他们带回去了。那孩子呢,就得到衣服,就穿在身上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呢,这母亲看到了,二嫂、三嫂看到了,就对他的先生说:你看到了没有啊,大哥的孩子就得这样上好的衣服,我们的孩子去跟他要呢,他就给我们这种不好的衣服,粗布衣服。那么这个先生听到太太这样讲呢,就这样想,他说:那可能是大哥的孩子去找他的时候,正好他开那个仓库嘛,碰到了,所以就给他,那我的孩子去的时候呢,正好他是开别的仓库,开普通的衣服、粗布衣服的仓库,所以就给他这个,也是碰上了嘛,所以也就没有理太太了。
然后又过了一阵子呢,圆满小弟他又开那个石蜜库,他什么都卖啊,衣服也卖,吃的也卖,那么这次呢,他开的是什么库呢?要点货或是取货的时候要开仓库嘛,他开的是石蜜,石蜜在食品里面算是好的食品嘛,贵的食品。当他开石蜜库的时候,大哥的儿子跑到这边来找他,于是他就抱了一大堆的石蜜让他带回去。
回去之后呢,二嫂三嫂看到大哥的儿子带了这么多石蜜回来,于是就赶快叫自己的儿子:你们也赶快去跟小叔要石蜜。结果他们两个人到了圆满那个地方,等他们到的时候呢,石蜜库已经锁好了,由业力故,他们就得不到石蜜。这个时候呢,圆满正在开什么库呢,他在拿什么东西呢?他在开沙糖之库,沙糖就是普通的糖嘛,白糖。其叔,就是圆满,他看到二哥三哥的孩子也来找他了,现在正好开沙糖之库,于是就给他们带回去了不少沙糖,每人都分一些沙糖给他们。等他们回去之后呢,二嫂、三嫂看到了,于是又对她的先生说:你看到了没有啊,这个大哥的儿子去,所得到的是石蜜,我们的可爱的儿子去,只能够得到沙糖回来。
他们的太太呢,就这样子一而再,再而三,谗刺不已,这个二弟跟三弟啊,老二跟老三呢,久了听多了,心里面就不舒服嘛,而且也确实是看到了,于是就想:那我们就分家吧,分家好了。于是两个人就商讨,其中一个人就说,也就是老二跟老三啊,这一个人就说:我们如果不马上分家的话,那所有的财产必当散失,我们应当很快的分家才好。那么另外一个人呢,就说:也不能就这样子分啊,应该叫大哥一起来啊,因为他是大哥嘛,他应该有一份嘛。然后又说:而且也不能这样说分就分啊,应当请一个公正的人作证,然后来平分啊,如果分的话呢,应当是这样子分:在家之物以及在外的庄田算作一份,也就是说房子以及房子里面的东西,以及外面的田地等等,这个合起来算一份。他们不是有很多的仓库吗,那个仓库里面全都是货品,那个货品都是可以卖钱的,所以那些库藏物呢,以及那些货品,不是在库藏里面,而是放在外面,常常马上要卖的那些货品呢,算作一份。然后圆满呢,算作一份,圆满这个人算作一份。这个大兄,我们的大哥,如果他要是取庄田的话,在家之物,那么我们就取另外一份,我们就取库藏跟货品,我们就可以过后半辈子了,够我们过后半辈子了。如果大哥要是取库藏物以及货品的话呢,那我们就取另外一份,就是庄田跟在家物,我们就取房子跟田地,也能够养活妻子。那圆满那个人呢,等我们分了之后呢,他自己是一个人,苦自治罚,就罚他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商量好了呢,他们就到大哥那边去了。我们先换个带子再继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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