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言他似猴自成猴·言自无手足，自成鱼身无手足
主讲者：释信觉法师
请合掌。今天要讲的是《贤愚经》卷第十二。师质子摩头罗世质品第四十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一次，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的时候，在舍卫国中有一位婆罗门，他的名字叫作师质，师就是老师的师，质就是质量的质。这位师质长者居家大富，非常有钱。但是呢，他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他很想有后代嘛，于是他就跑到外道六师的地方去问，是什么因缘，他怎么没有孩子呢？这外道六师就回答他说：“汝相无儿。”我看你的相，命终注定就没有儿子。
这师质听了以后呢，就垂头丧气地回家了。回家之后呢，又打不起精神来，然后呢，穿着垢腻衣，穿着脏衣服，把最旧的衣服拿出来穿，又脏又旧，然后整天闷闷不乐。他自己这样想：“我无子息，一旦命终，居家财物，当入国王。”这个是当时法令规定，如果没有子息，如果没有后代继承财产的话，那么命终之后，所有的财产都归国库，就国王拿去了。他就越想越发愁。那么这位婆罗门，他的妻子跟一位比丘尼蛮熟识的，蛮熟悉的，那个时候呢，正好那位比丘尼到她家去，看到她的先生这样的忧愁苦恼，现在变得很憔悴了，于是就问这个婆罗门的妻子说：“汝夫何故愁悴如是？”你先生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忧愁，这么憔悴了呢？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嘛。这婆罗门妇就回答说：因为我们家里没有后代，没有孩子啊，他跑去问外道六师，这外道六师就占相，替他看相啊，说他命中注定是没有儿子的，所以他听了以后呢，就忧愁不乐。这比丘尼听了以后呢，就回答说：“六师之徒非一切智，何能知人业行因缘？”这外道六师，他们又不是一切智人，他们怎么能知道一个人过去所造的业，一个人的因缘果报，他们如何能知道呢？他们没有那个智慧。“如来在世，明达诸法，过去未来，无所障碍。可往问之，必足了知。”可是如来世尊现在在世间，他通达一切的佛法，通达一切法，过去也好，未来也好，现在也好，他无所不知，对如来来说是没有障碍的，你可以去问一下佛世尊，必然会得到答案。
比丘尼离开之后呢，这位婆罗门妇就告诉她的妻子（丈夫，口误），把她听到的话呢，就跟她先生说了。她先生听了之后呢，“心便开悟”，又燃起了一线希望，心里很高兴，于是呢，就赶快把那又脏又旧的衣服脱掉，又穿上新的衣服，然后去见佛了。到了佛所在之处呢，就五体投地，顶礼佛祖，就对佛说：“我之相命，当有儿不？”世尊您看，依我的命，我会不会有儿子呢？这世尊就回答说：“汝当有儿，福德具足，生长已大，当乐出家。”你会有儿子的，而且你的儿子是福德具足之人，是有福，非常有福德的人，他长大了之后呢，当乐出家，他是想要出家的。婆罗门听了以后呢，欢喜无量，于是他就说：“但使有儿，学道何苦！”只要有儿子就好了，他要长大了之后，他要去学道，那有什么关系呢。“时因请佛及比丘僧”，那因为很高兴呢，所以当时呢，当下就请佛以及众僧，比丘僧，明天到家里面来应供，世尊就默然许之，世尊默然，不说话，就表示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佛与众僧往诣其家”，因为他们供的是午斋嘛，所以佛就带着比丘们到他家去应供。“众坐已定，婆罗门夫妇，齐心同志敬奉饮食”，大家都坐好了，那婆罗门夫妇呢，两个人都心非常虔诚地，很恭敬地供奉饮食。那么大家吃完了午斋之后，佛以及比丘僧众呢，就一起又回去了。
在路上，在回精舍的路上，经过了一个湖，经过了一个地方，那边有湖，而且还有非常清美的泉水，这是非常好的地方。佛就跟比丘僧一起到那边去休息。那么一停下来休息呢，比丘僧呢，就把自己的钵就拿出来，纷纷的，自己刚才吃饭的钵拿出来洗，洗钵。这个时候呢，每个人把钵拿出来洗嘛，这时候有一个猕猴，一个猴子，就来跟阿难要钵，要他手中的钵。阿难是佛的侍者嘛，所以阿难手中的钵是谁的钵？是世尊的钵，是佛世尊的钵，所以这猴子还真聪明，它不要别人的钵，它去要阿难的钵，阿难手上的钵。这阿难呢，就不肯给它，他怎么敢把佛世尊的钵给它？破了怎么办呢？被它摔破了就不得了，所以阿难不给。佛就跟阿难说：“速与勿忧！”你赶快拿给它，不要忧愁。因为佛世尊命令他赶快给嘛，他就赶快把佛的钵给了那个猴子。
这个猕猴，它拿了钵以后呢，就赶快跑到一棵蜜树，盛蜜满钵来奉上世尊，它就赶快到一棵树，它知道那棵树上有很多的蜂蜜，就装了满满一钵的蜂蜜，回来以后呢，奉上谁？不是给阿难哦，给世尊，它很聪明诶，它知道那是世尊的钵诶，它没搞错啊，跟阿难要，但是装了满满一钵的蜂蜜之后呢，是奉上世尊。这世尊就告诉它说：“去中不净”，就是说你把里面脏东西拿掉。这猴子呢，听了以后就赶快把那一钵里面，满钵的蜜里面看看有几个蜂虫，大概是死的蜜蜂嘛，那个虫就赶快挑出来，它看看，很仔细地看看，都干干净净的了，没事儿了，没有脏的了，于是又再奉上世尊。这次佛就告诉它说：“以水和之。”因为蜂蜜没有这样子，就稠稠的这样子吃的，很少，都是加水嘛，所以世尊说：“以水和之。”加一点水。于是它就赶快，那边不是有很清美的泉水吗，就赶快到那个泉水的地方，加一些泉水，然后把它“和调已竟”，加了水还要调嘛，不然蜜跟水不调的话是不会和在一起的嘛，就把它搅匀了之后呢，再奉上世尊。这一次奉上世尊呢，世尊就接受了，接受了之后呢，就分布给众僧，大家一起饮用，“皆悉周遍”，每一个人都吃。这猕猴看到世尊接受了，然后所有的众僧都在吃它供养的蜂蜜，非常高兴，非常欢喜，于是就蹦蹦跳跳，腾跃起舞，这次就跳的特别高，平常本来猴子就是蹦蹦跳跳，但因为它心里太高兴了，就是腾跃起舞，不但是跳得很高，而且还在那边跳舞。结果呢，因为太高兴了嘛，没有注意到后面有大坑，就摔到大坑里去了，摔到大坑里之后马上就命终死掉了。它的神识呢，就投胎到师质长者家，师质长者妇的肚子里面了。
这个师质长者他的妻子呢，当时她便觉得：诶，好像怀孕了。那日月已足，怀了十月呢，就生了一个男儿，一个男孩儿。这男孩儿生下来，“面首端正，世之少双”，生下来以后一看，哇，这孩子长得这么漂亮，非常的端正，如果去参加那个baby比赛的话，他一定是得第一名的，因为世间很少看到有这么端正的孩子。“当生之时，家内器物自然满蜜”，当他出生的那个时候呢，他家里面所有的瓶瓶罐罐、杯子、锅子，凡是那些器物啊，全部都装满了蜜，自然就装满了蜜。这师质夫妇呢，就喜不自胜，本来是忧愁的不得了，因为外道六师说没孩子。现在不但是有孩子了，而且这孩子呢，又长得这么端正，而且呢，又有这样的瑞相出现，出生的时候，家里——因为蜜是好东西嘛，家里的容器里面全部都装满了蜜。于是呢，就高兴的不得了，再请相面师来替他占相，这可能是他们的规矩吧。替他占相，那占相师呢，就告诉他说：“此儿有德，甚善无比！”哇，这个孩子啊，是一个非常有德的孩子，有福德的孩子，“甚善无比”，超越一般的孩子，非常好的一个孩子。因此呢，这父母亲就给他取名字，叫作“摩头罗师质”，摩头罗师质的意思呢，中文来说就是蜜胜，蜜就是蜂蜜的蜜嘛，胜就是胜利的胜，胜过的胜，蜜胜。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呢，就有那个蜜为瑞应，蜂蜜，因此给他起的名字呢，就跟这个有关。
这儿子年龄渐渐地长大了，长大之后呢，就对父母说他要出家，“求索出家”。这父母呢，因为好不容易有个儿子，把他抚养长大了，他又说他要走，这父母不肯放。父母不肯放，儿子就又再一次地请求，殷勤请求，就对父母说：“若必违遮，不从我愿，当取命终，不能处俗。”假如说父母一定不让我出家的话，我不能遂我的愿的话，那我不如死掉了，因为我没有办法住在俗人的家里，这俗世间我住不下去了。这父母亲听了以后呢，就互相商讨，想起来往昔世尊曾经就已经说过了，说他长大的时候呢，是想要出家的，假如说我们不让他出家，要坚留下来，可能他真的要取死，真的要自杀也不一定。于是，就不愿意看到他死啊，于是就还是听从他好了，我们还是听从他好了，他去修道，出家修道，至少人还活得好好的嘛，不会死掉。两个商议决定了，于是就告诉儿子说：“随汝所志”，你要去的话，那么随你高兴，你可以去出家。
这儿子听了以后呢，非常的欢喜，于是就“往到佛所，稽首作礼”，礼拜佛，“求索出家。”这世尊就对他说：“善来比丘！”这出家的仪式就是世尊说一句话：“善来比丘！”那他就出家了，“须发自堕”，身上的俗服呢，自然变成了法衣，穿在身上，于是就成了沙门。世尊因此就为他广说四谛妙法，苦集灭道种种道理，他听了之后呢，“心开结尽”，得阿罗汉道，出家以后就变成了圣人阿罗汉，很快就变成了阿罗汉。他跟别的比丘们，有的时候常常要到外面去行脚，从这儿到那儿，在人间游化，那么那个时候呢，有时候在路上走累了，很渴的时候呢，他就把钵就往空中一丢，结果这钵掉下来的时候呢，里面就装满了蜜，于是大家就加点水啊，每个人都可以喝蜜，“咸蒙充足”，每个人都觉得很满意，觉得很高兴。
这个阿难就觉得很奇怪了，于是阿难就问佛世尊说：世尊，这蜜胜“积何功德？出家未久，获得应真”，他过去到底是积了什么功德，才刚刚出家没久，就已经证了阿罗汉果，“意有所须，随意而得”，他心里面想要什么的时候呢，他就可以得到。佛就告诉阿难说：你记不记得以前，曾经我们大家受师质请去应供。阿难说：我记得。佛又问说：阿难，我们从那边应供完了回来的路上，不是经过一个湖泽吗？那个时候，有一个猕猴跟你要钵，然后它盛了满钵的蜜拿给佛，那佛接受了之后呢，它就非常高兴的蹦蹦跳跳，跳起舞来，后来掉到大坑里死掉了，你还记不记得？阿难说：我记得。阿难的记性是非常好的，他说我记得。佛就跟阿难说：“彼猕猴者，今蜜胜是”，那个时候的猕猴，就是现在的蜜胜比丘。“由其见佛，欢喜施蜜，得生彼家，姿貌端正，出家学道，速成无漏。”因为他当时呢，是很高高兴兴的奉施，布施蜂蜜，因此能够脱离恶道，然后生到师质家，生到人道来，而且姿貌端正，出家呢，学道马上就证了无漏。
这阿难就长跪又请问佛说：“复有何缘生猕猴中？”那他为什么，他既然是有这样福德的人，为什么还会生为猴子呢？这令人不解。佛就告诉阿难说：“乃往过去迦叶佛时，有年少比丘”，在上一尊佛，迦叶佛，这上次问过你们了，贤劫的第三尊佛，迦叶佛。迦叶佛的时候呢，那时候有一位年轻的比丘，这年轻的比丘有一次出去乞食的时候呢，看到别的沙门，那时候沙门很多嘛，比丘很多，同去乞食的沙门比丘其中有一个呢，就“跳渡渠水”，地上有水，他就跳过去。这依照沙门的威仪，是不能跳的，前面有水，你不能够跳过那个水。但是呢，这位年少的比丘看到另外一个比丘，地上有渠水，地上有水，或是经过一个小水沟的时候他跳过去的，很轻快的这样跳过去，于是他就说了一句话，他说：“彼人飘疾，熟似猕猴。”他说：那个人这么轻飘飘的，速度这么快，好像猴子一样，一下就跳过去了。他就是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个沙门听到他讲这个话呢，说他像个猴子呢，于是他就问这个年少的比丘说：“汝识我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那么年少比丘回答说：我知道你是谁啊，你就是迦叶佛时沙门，何以不识也？你不是就是迦叶佛下出家的沙门吗，我怎么不认得呢？因为大家都是穿着沙门的衣服嘛。这个时候，那个沙门就又对他说：“汝莫呼我假名沙门，沙门诸果我悉备办。”你不要只是称我是假名沙门，因为真正的沙门是有道在身的，那个就不是假名沙门，但是呢，刚出家或是还没有得道的凡夫沙门呢，如果没有道在身呢，是假名沙门。他说“汝莫呼我假名沙门”，为什么？因为“沙门诸果我悉备办”，沙门四果我都具足了。这表示什么？表示他是阿罗汉。这年少比丘一听了以后，这完蛋了，他说的是谁？他说的是阿罗汉，圣人啊。“衣毛皆竖”，他吓得赶快“五体投地，求哀忏悔”，对着对方五体投地，求哀忏悔，希望他原谅他。因为他忏悔了，所以他没有堕地狱。“形呰罗汉，故致五百世中恒作猕猴”，因为他说罗汉那样子像猕猴，所以这就是毁訾语嘛，因为他毁訾圣人，所以他虽然没有堕地狱，但是这生生世世啊，五百世中都是做猴子，做猕猴。你看，说别人好像猕猴一样，结果是谁做猕猴啊？自己啊，不是别人啊，是自己啊。“由前出家持禁戒故，今得见我”，因为他，迦叶佛的时候他有出家，有持比丘戒，以此功德呢，他今天能够见到我，就是迦叶佛的下一尊佛释迦牟尼佛。“沐浴清化，得尽诸苦”，因为迦叶佛的时候呢，他出家修道，以此因缘，碰到我释迦牟尼佛的时候，沐浴清化，我再教导他的时候呢，他就尽诸苦劫，就得阿罗汉果。佛就告诉阿难说：尔时年少比丘，今蜜胜是。那个时候那个年轻的比丘是谁呢？就是现在的蜜胜。
“尔时，阿难及诸大众闻佛所说，悲喜交怀”，听到佛说了之后呢，阿难跟大众呢，又悲又喜，“咸作是语”，大家都这么说：“身口意业不可不护。缘是比丘不能护口，获报如是。”我们的身业、口业、意业，真的不能不好好地保护啊，你看这位比丘，因为他不能护口，他不能好好地保护着他的口业，所以生生世世堕为猕猴。他当时说了那句话就表示他不能护口，他没有护他的口业。“佛告阿难：‘如汝所言’。”如你所说的，没错，是这样子。因此呢，就为四众“广说诸法，净身口意，心垢除净，各得道迹”，佛呢，以此因缘，又为四众下面广说佛法，相关的佛法，让大家都能够清净身口意三业，那心垢除净，各得道迹。那么在听的下面四众呢，在听的人，听了佛说之后呢，心里面的垢秽就除掉了，心里面清净了。因此有的人得须陀洹果，有的人得二果斯陀含，有的人得三果阿那含，有的人就证四果阿罗汉。也有大乘人发无上正真道意的，或者是也有住于不退地的，不退转地。“众会闻法，咸共欢喜，顶戴奉行。”
这是没有好好地护着自己的口业，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而已，就让他生生世世都当猴子啊，当到——你看迦叶佛到释迦牟尼佛，这中间有多久啊，很久啊。所以即使出家虽然是修的还不错，持戒清净，但是因为没有好好地护着口业，一个不小心，也是一样要堕恶道的。这个是说别人啊，那说自己会怎么样呢？我们再看另外一个故事。
在《旧杂譬喻经》卷上里面，有这样的故事，《旧杂譬喻经》。有一位大姓的人家，家里面非常非常的富有，“家富巨亿，常好惠施，所求不违”。他很富有，而且呢，他也非常喜欢布施，并不小气，因此呢，所求不违，他希望什么呢，他都可以得到。后来他就生了一个男孩，可是这男孩生下来呢，没有手也没有脚，这人要是没有手也没有脚，那你想想看，他的身体像个什么？他的形体呢，就好像鱼一样，因为鱼也没有手，也没有脚嘛。因此父母亲就给他取一个名字叫作“鱼身”，他的身体像鱼嘛，叫鱼身。后来父母亲年老，就两位都过世了，就由这个鱼身，因为他是唯一的儿子，“袭持家业”，他继承家业。但是他没有手也没有脚，可是非常有钱，就卧在他的房间里面，也没办法出去，很少出去。
另外那个时候呢，有一位大力士，这大力士啊，非常有力气，但是呢，非常的贫穷。他是常常都吃不饱，都感觉到饥饿，吃不饱，“仰王厨食”，靠着替国王的厨房，靠着卖柴给国王御厨，靠着这样子过日子。可是他力量呢，很大，“独牵十六车樵”，他一个人可以牵得动，可以拉十六车的柴。每天就这样子买柴，得到微少的酬劳，以此自活，可是呢，又常常还不够用，因为他身体强壮啊，力量很大，应该要吃的很多嘛。后来他就到这家很有钱的人家来求所不足，因为他听说这家非常的有钱。那么他来了之后呢，现在的主人是谁？就是鱼身，这鱼身呢，就请他进来跟自己见面，因为鱼身没办法出去嘛，可是鱼身他有佣人啊，他很多佣人照顾他。他请他进来，然后跟他相见，“示其形体”。
他进来以后呢，这大力士进来以后，看到鱼身也没有手，也没有脚，可是这么有钱啊。因此他就心里面这样想啊：我的力气这么大，竟然还不如一个没有手脚的人。我的力气这么大，可是我一天到晚都吃不饱，穷得吃不饱。那他呢，没手没脚，也不用什么力气啊，不用作什么事，他却可以悠哉悠哉的不愁吃穿，还这么有钱。因此呢，这个鱼身送给他一些东西，他拿了东西之后呢，他心里就纳闷，为什么世间有这样的事情。最后他就到佛那边去了，想要请问佛世尊，到底是什么原因，因为佛世尊是一切智人嘛，他一定知道。
于是呢，他就问世尊：这世间有这么豪富尊贵像国王那样子的，也有好像死人一样都没手没脚，但是却这么富有。可是呢，像我这样子这么大力气的，国中无敌，这全国里面没有人力量能够超过我的，可是我却常常贫穷，连肚子都吃不饱，“何缘如此？”这是什么原因呢？就问佛。佛就说：过去在迦叶佛的时候，就是上一尊佛，迦叶佛的时候，这鱼身跟国王两个人，那个时候，在迦叶佛的时候，这两个人——当然，他不是鱼身，那国王那个时候也不是国王啦，他们两个人一起要供养佛，供养佛吃饭，就是请佛应供。你那个时候呢，非常贫穷，所以因为他们要供佛嘛，供佛要备办很多饮食啊，你出不起钱，那么他们就请你出力气帮忙。那鱼身呢，在那个时候呢，他把所应当备办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要本来是讲好了要跟国王一起去供养佛的，可是到时候呢，他却对那个时候的国王……不，现在的国王，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应该是朋友吧。鱼身却对他说：“今日有务，不得俱行，废此事为断我手足无异。”本来已经讲好了要供佛一起去的，而且东西鱼身都已经买好了，结果临行的时候却说今天我有事情，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我假如说不办我的事的话呢，那就好像断我手足无异，就好像砍断了我的手脚一样，就好像我没手没脚一样。在另外一部经上是说：“若行，无异断我手足”，如果我跟你一起去的话，而不去办我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跟断我手足没什么两样，讲得很严重啊，所以我不能去了。
当时呢，另外一个跟他约好要去的呢，那个就是国王嘛，现在的国王，那个人就去了，没有失约，他一个人去供佛。那去的那个人呢，就是现在的国王。“不行失言者，鱼身是也”，那另外一个呢，他失约了，说要去又没去，但他还是供佛的东西都买了，只是到时候他失约不去了，那个人是谁呢？就是现在的鱼身。那个时候贫穷佐助者是谁呢？就是你。那个时候因为他很贫穷，他没有出钱啊，他没有供养佛，但是呢，他是被叫来帮忙办理供养佛的事情，他出力，所以你看，他的果报就是得什么？出力，所以得身力嘛，他力气很大，他变成了大力士。但他并没有修供养的福啊，没有出金钱财物的供养，所以他一直都很穷，到现在还是，虽然很有力气啊，可是还穷的不得了，连饭都吃不饱。
这力士听了以后呢，心意开悟：啊，原来如此！这个都是往昔，有钱都是自己修来的，有力量也是我过去修来的，但我过去没有修布施，布施财物、金钱，所以我现在贫穷。我过去呢，有出力，所以我现在有力气。那么他心里面想通了，于是呢，觉得每一天过这样的日子真没意思了，虽然这么有力气，能做这么多事情，还是吃不饱饭，所以他就：我不干了，我要去做沙门了！后来他就出家了，出家之后，得阿罗汉道。那个时候，佛在世的时候真好啊，见了佛闻法就得道了。
所以你看，这经上说，菩萨修行对于小罪而生大恐惧，那这句话你们有没有比较深一点的体悟呢？现在是不是比较能够体会的比较深一点了？其实不止是菩萨修行啊，一切的修行人啊，都是这样子，对于小罪而生大恐怖。你不要认为这个小罪没什么，可是就那一句话而已啊，将来要受多少苦，是不是？所以我们的心里面时时刻刻要很明白，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心里要很明白，有没有过错？有没有说错？虽然没有犯戒，但是犯戒就已经是错得太离谱了嘛，但是只有一点点过错，是不是就没关系了呢？有关系的诶，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诶。我们讲的每一句话呢，就好像是真言一样，有很大的力量的，是不是？不管你是富有的人还是贫穷的人，不管你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一样，一律平等，身口意业，自己造的将来就要自己受。这样子有没有更明白一点了呢？有啊？希望大家都能小心护着自己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举动，身业。小心好好保护每发出来的任何一句话，护着语业。小心好好保护自己每一个念头，护着自己的每一个念头，要让他清净，不要起恶念。这样子的话呢，才可能心里明明白白的修行，不造恶，那么就没有障碍，修行才容易成就。好，我们今天讲到这里。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