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故事》003 小牛一日杀三人，恶口如斧斩今身——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讲次信息与经典出处
1. 讲次标题与主讲者
(1) 本讲次标题为"小牛一日杀三人，恶口如斧斩今身"。
① 主讲者为释信觉法师。
2. 经典来源
(1) 法师开讲前点明本故事出自经典。
① 所引经典为《法句譬喻经》。
② 具体品目为"言语品第八"。
二、今世事件：小牛一日杀三人
1. 弗迦沙比丘遭牴杀
(1) 佛在世时，有一位比丘名叫弗迦沙。
① 弗迦沙与其他比丘一样，在早上著衣持钵，进入王舍城乞食。
② 他于城门之中，碰到了一头新产的牸牛（母牛），即刚出生不久的小母牛。
③ 小母牸牛向弗迦沙撞过来，将他牴杀（撞死）。
2. 牛主人恐惧转卖
(1) 牛的主人见新生小牛竟把出家人撞死，心中极其恐怖。
① 法师解释背景：王舍城中很多人信佛、学佛，都尊敬出家人和比丘。
② 主人认为这头牛"太恐怖了，太恶了"，不敢再养它。
③ 主人将小牛转卖给别人。
3. 买牛人被撞死
(1) 买牛人买了这头牛之后，高高兴兴地牵着牛去喝水。
① 牛趁买牛人不注意时，从后面用角撞向主人。
② 买牛人被撞后，也死掉了。
4. 买牛人之子杀牛卖肉
(1) 买牛人家中有一个儿子，对牛撞死父亲感到非常气愤。
① 儿子心中想："我们出钱把你买下来，你还把我父亲都给撞死了！"
② 儿子一气之下决定把牛杀了。
③ 儿子的想法是：既然出了这么多钱买牛，至少要捞点本回来。
④ 牛被杀之后，牛肉拿到市场上去卖。
5. 乡下人买牛头
(1) 有一个乡下人到城里来，经过牛肉摊。
① 乡下人对摊子上的牛头感到很有兴趣。
② 他把牛头买了下来。
③ 他家住得很远，在乡下。
6. 牛头坠落压死乡下人
(1) 乡下人要了一根绳子，把牛头穿在绳子上，再放在竹竿上，背在肩上向回家的路走。
① 走了离家还有一里多路时，他在路边一棵树下休息。
② 他怕其他动物叼走牛头，就把牛头挂在树枝上。
③ 他靠着树干休息，想睡一下。
④ 不久后，挂牛头的绳子断掉了。
⑤ 牛头掉了下来，牛角正好朝下，正好掉在这个人身上。
⑥ 此人当场死掉。
7. 一日三人总结
(1) 这只牛一天之内杀了三个人。
① 牛活着时杀了两个人（弗迦沙比丘和买牛人）。
② 牛死后又杀了一个人（乡下人被牛头砸死）。
三、频婆娑罗王请佛解疑
1. 国王闻事生疑
(1) 王舍城的国王为频婆娑罗王。
① 频婆娑罗王听到这件事，觉得非常奇怪，百思不解。
② 他从未听过这种事情。
2. 国王往诣佛所
(1) 频婆娑罗王带着大臣、群臣，前往佛所在之处。
① 到达后，向世尊作礼，顶礼世尊，退坐一面。
② 长跪叉手，请问世尊。
3. 国王之问
(1) 国王说："大可怪。世尊，一头牸牛而杀三人。将有变故愿闻其意。"
① 国王认为这件事太奇怪了：一头小母牛一天之内杀了三个人，活着时杀两个，死后还杀了一个。
② 国王判断"这一定有缘故"，请世尊开示原因。
4. 佛陀回答
(1) 佛告诉频婆娑罗王："罪对有原。非适今也。"
① 佛指出这三人今天受罪、被牛杀害，都是有原因的。
② 这个原因不是在今天（不是今生的事）。
5. 国王追问
(1) 国王说："愿闻其由。"
① 国王追问：原因既然不在今天、不在今生，那就是在往昔、在过去生。
四、往昔因缘：三商人欺孤母
1. 三商人到他国经商
(1) 佛说"往昔"，讲过去很久以前的故事。
① "有贾客三人到他国治生"——三个商人到他国经商。
② 法师解释"贾客"："贾"即"价"字去掉人字旁（繁体字"價"），贾客就是商人。
③ 这三个商人是离开自己的本国，到他国去经商。
2. 寄住孤独老母舍
(1) 三人到外国后，找到了一位孤独老母的空房子租住。
① "孤独老母"指她一个人，没有其他眷属，独自居住。
② 她有空房子，三人跟她租房子。
③ 按约定，三人"应雇舍直"——应该付房租。
3. 见老母孤独欺不欲与
(1) 三人心地不好，看到房东是孤独老母、没有其他人保护，就想欺负她。
① 三人想赖账，不打算付房租。
② 三人趁老母不在家时，收拾行李逃走了。
③ 没有留下任何钱财或房租。
4. 老母追赶
(1) 老母回来发现三人已走，去问邻居。
① 邻居说："云皆已去"——他们三个人都已经离开了。
② 老母起瞋心。
③ 老母判断三人走得还不远，决定追赶。
④ "寻后追逐疲顿乃及"——老母追赶得很辛苦，体力不支，最终追上了。
⑤ 法师解释：三个生意人是年轻人或中年人，老母是老太婆，体力不如他们，追得很辛苦。
5. 老母责索舍直
(1) 老母追上后，责备三人不辞而别、未付房租。
① "责索舍直"——要求他们付清所欠房租。
6. 三商人逆骂
(1) 三个商人不但没有赔罪付房租，反而反过来骂老母。
① "三贾客逆骂"——三人反过来恶骂。
② 三人说："我前已相与云何复索"——我已经给过你了，为什么又跟我要？
③ "同声共牴"——三人说一样的话，共同抵赖。
④ "不肯与直"——不肯付房租。
⑤ "老母单弱不能奈何"——老母一个人势单力薄，对方三人，又比她年轻，又是男众，拿他们没办法。
7. 老母发恶愿
(1) 老母"懊恼咒誓"——心急之下发出恶愿。
② 老母说："我今穷厄何忍欺牴。"
③ 老母发愿："於我愿我後世所生之处。若当相值要当杀汝。"
④ 老母强调："正使得道终不相置也"——即使你们已经得道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⑤ "杀汝乃休不尔不止"——把你们都杀了我才甘心，不尔不止。
⑥ 法师总结：说完之后，老母气呼呼地走了，钱要不回来，没办法。
五、佛揭示因缘对应关系
1. 今昔对照
(1) 佛告诉频婆娑罗王："尔时老母者，今此牸牛是也。"
① 那时的孤独老母就是今天这头小母牛（牸牛）。
(2) "三贾客者弗迦沙等三人为牛所牸杀者是也。"
① 那三个商人就是今天被小牛牸杀的弗迦沙比丘及另外两人。
② 法师感叹：看着可不可怕？
六、世尊说偈
(1) 说偈缘起
① "于是世尊即说偈言"——佛说完因缘后，说了偈子。
(2) 偈子全文
① "恶言骂詈，骄凌蔑人，兴起是行，疾怨兹生，逊言顺辞，尊敬于人，弃结忍恶，疾怨自灭，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斩身，由其恶言。"
(3) "恶言骂詈，骄凌蔑人"之释
① 如果一个人口出恶言骂人、恶口，就是"骄凌蔑人"——骄傲、欺凌别人、轻视别人、瞧不起别人。
(4) "兴起是行，疾怨兹生"之释
① 如果兴起如是言行——作如是的言语、行为的话。
② 会招惹"疾怨"——让对方、让众生起嫉恨心、起怨仇心。
③ 从此就结了怨了。
(5) "逊言顺辞，尊敬于人"之释
① "逊言顺辞"——很谦恭、谦顺，谨慎说话，说话非常小心。
② "尊敬于人"——对别人都很尊敬，而不是欺凌别人、轻视藐视别人，而是尊敬对方。
(6) "弃结忍恶，嫉怨自灭"之释
① "弃结忍恶"——捨弃种种恶习惯、捨弃种种恶业，忍耐种种恶言恶事，就是修忍辱。
② "疾怨自灭"——如果这样，即使对方对你有嫉怨（嫉恨、怨仇），嫉恨、怨仇自然也会消灭。
(7)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之释
①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一个人生在世间，口里面好像就有一把斧头。
② 法师指出：这句话在很多经都有引到。
③ 人都会讲话，就好像每一个人的口中都有一把斧头。
(8) "所以斩身，由其恶言"之释
① "所以斩身，由其恶言"——今天这三个人被斩身（死掉了），是由于他们往昔的恶言。
② 被什么斩身？被斧头斩身。
③ 斧头是什么？就是恶言。
④ 口出恶言就是口中有一把斧头。
⑤ 这把斧头会斩伤对方，也会斩伤自己——"会斩伤对方，也会斩死自己"。
七、法师深入开示恶口之害
(1) 恶口伤人伤己的因果
① 法师指出：你说的话如果伤了对方，最后得的果报就是你自己被伤害。
② 对方如果心一气、发了恶愿、作了恶念，将来碰到你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2) 小牛不知缘由而撞人
① 法师补充：这头小牛它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比丘就讨厌，就撞过去。
② 卖给新主人后，应该对主人很好，但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了就讨厌，又撞过去。
③ 牛头挂在树上，绳子突然断掉——"这个都不可思议，业力不可思议"。
(3) 说话要小心
① 法师强调：我们每个人都能开口说话，说话时要很小心。
② 让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落在善的这一边，不要落在恶的那一边。
③ 让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能令众生欢喜，而不是令众生恼怒。
④ "这个是要修的"——这是需要修行的。
⑤ 能这样做，不但对众生好，最后的结果是对自己好。
(4) 不恼众生是基本修行
① 法师反复问"众生是谁？"
② 不恼众生是"最基本的修行"，是非常重要的修行。
③ 即使每天很努力做功课，但如果常恼怒众生，做功课"有没有用呢？没有"。
(5) 众生的范围
① 法师问"众生是谁？"并详细说明。
② 十法界众生：六凡四圣——声闻、缘觉、菩萨、佛（圣人且不谈）。
③ 六道众生——凡夫的范围。
④ 具体而言：你周围跟你相处的人，你眼睛看得到的人，以及你眼睛看得到的四只脚在地上走的众生、两只脚在地上走的众生、在天上飞的众生、很多只脚在地上爬的众生。
(6) 慈悲与不可恼众生
① 修行的根本要有慈悲。
② 慈悲的话，就不可恼怒众生。
③ 恼怒众生最后是"自己受苦"——不但是让众生受苦，最后是自己受苦。
④ 可能让众生受小苦，自己最后受大苦。
(7) 结语：照佛的教示去做
① 法师引佛语："逊言顺辞，尊敬于人，弃结忍恶，嫉怨自灭。"
② 不要结冤家，要结善缘。
八、法会结局与回向
1. 频婆娑罗王及众人的反应
(1) "佛说是时频娑王官属。一切莫不恭肃。"
① 频婆娑罗王得到了答案。
② 他带去的官员、眷属听佛所说，都觉得"真是太可怕了"。
(2) "愿崇善行作礼而去"——希望从今以后都能够修行善行，不要造任何的恶，礼佛而去。
2. 回向
(1) 法师以回向文结束本讲次。
① "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② "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