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孙多耶致经》讲解——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佛经选讲略释》系列第32集

   ① 主讲者为释信觉法师。

   ② 所讲经典为《佛说孙多耶致经》。

   (2) 经名释义

   ① 法师指出"孙多耶致"是一个外道的名字。

   ② 经名即以此梵志之名命名，表明此经以一位外道皈依佛门的完整过程为主线。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外在的苦行形式（如沐浴、食果饮水）等于修行。

   ② 法师要说明：真正的修行是修心，去掉心中的污垢。

   ③ 外道以苦行、禁欲自认为胜过沙门，是典型的以形式取代内修的误解。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梵志孙多耶致的出场与傲慢心态

(1) 经文开篇——佛在舍卫国教化众生

① 经文原文："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

② 法师释文：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教化众生。

③ 佛及弟子们受到很多供养，这是本经展开的背景条件。

(2) 梵志孙多耶致路过佛所

① 有一位梵志，名字叫孙多耶致。

② 他经过佛所在之处，停住脚步。

③ 他"把手中的杖"——手上拿了一个木杖——停住。

④ 他"对着佛吐舌头"，这是一个表示轻蔑的肢体动作。

(3) 梵志心中的自赞毁他

① 他心里想："吾日三浴。啖果饮水。不受人施。吾行胜沙门行。"

② 此处可见，他认为自己的苦行——每天洗三次澡、只吃水果饮水、不接受布施——胜过沙门的修行。

③ 他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心里面这样想"。

(4) 梵志对佛弟子的批评

① 他心中继续想："子曹甘食好衣温蓐。讹贤非真。不如吾道也。"

② "甘食"指甘美的食物，因为大众弟子们供养佛都是把最好的拿来供养。

③ "好衣"指好的衣服，"温蓐"指坐的席子也是舒服的。

④ "讹贤非真"——看起来好像是贤圣的样子，其实是假的。

⑤ "不如吾道也"——他认为佛弟子的修行不如他自己的修行。

2. 佛陀开示：二十一恶不得美食好衣

(1) 佛知梵志心中所想

① 经文原文："佛知梵志心之所存。告诸沙门曰。"

② 法师说明：佛看到他对着自己吐舌头，心里面这样想。

③ 佛没有直接回应梵志，而是对弟子们（沙门）说法。

(2) 总说二十一恶

① 经文原文："夫人为行。有二十一恶。不得美食好衣。"

② 佛指出一个人的行为有二十一种过恶的话，就得不到美食好衣。

(3) 第一恶至第七恶：根本烦恼

① 第一："志在淫泆。"心里面想的就是淫逸，包括正淫和邪淫。

② 第二："志在嗔恚。"心里面只想瞋恚，或不能控制自己常常瞋恚生气。

③ 第三："志在愚痴。"心里面有愚痴。

④ 第四："志在睡卧。"一天到晚想的就是躺一躺、去休息，睡跟卧。

⑤ 第五："志在疑结。"心里面有疑，对于真的法不相信。

⑥ 法师补充：此经将阿罗汉翻成"应仪"（应仪的仪），有的翻"应真"。

⑦ "谓无应仪"——有的人因为不信佛、不修行，认为没有阿罗汉。

⑧ 第六："志在贡高。"心里面贡高自大。

⑨ 第七："志在憍慢。"憍矜我慢。

(4) 第八恶至第十四恶：烦恼延伸

① 第八："志在嫉妒。"心里面嫉妒心还没有去掉。

② 第九："志在悭贪。"舍不得布施，吝啬。

③ 第十："志在凶虐。"言语、行为有粗暴的行文或言语，对众生没有恻隐之心、没有怜悯之心。

④ 第十一："志在虚伪。内外相违。"外表是一回事，内心是一回事，说的是一种，做的是另外一种，内心不一致。

⑤ 第十二："志在不惭。"心里面没有惭愧之心。

⑥ 第十三："志在秽行。不自羞鄙。"喜欢那些污秽、肮脏的言语或行为，一点不知道羞耻。

⑦ 第十四："志在彼恶。而不自见。"看到的都是别人的过恶，从来就不往自己看自己的过恶，看不到自己的过失，专看别人的过失。

(5) 第十五恶至第二十一恶：行为表现

① 第十五："志在泆。言不叹贞。"放恣、放逸，说话从来不赞叹贞良，言语和行为都很放荡放逸。

② 第十六："志在交话。谗成二恶。"喜欢聊天，东家长西家短，造成两方本来没事变成离间。

③ 第十七："志在会斗。不释两诤。"喜欢看别人争吵，而不是要除掉别人的争吵。"释"就是释除、解开来。

④ 法师举例：看电视或看电影时看到打斗觉得精彩，都是"会斗，不释两诤"的表现。

⑤ 第十八："志在无礼。自可不谦。"言语行为不知道约束自己，很粗鲁（rude），没有礼貌，认为自己是对的，一点也不谦虚。

⑥ 第十九："志在遂非。不受贤谏。"自己有不对的地方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聪明或有贤德的人告诉他不对，他不听，听了很生气。

⑦ "遂非"即随顺不对的，不受别人的建议和劝导，希望自己一直保持下去。

⑧ 第二十："志在不孝。灭慈好逆。"不知道要孝顺父母、师长、师僧，一点都没有慈心、悲心，只喜欢违逆、不听话。

⑨ 第二十一："志好邪道。供奉妖蛊。"不喜欢修如来的正法，喜欢邪道，供奉妖孽、其他外道的鬼神。

⑩ 由此导致"家财虚竭。令亲困穷"——家产荡光，亲人非常贫困。

⑪ "不觉非常。不归三尊"——不能觉知世间是无常的，也不愿意皈依``三宝（佛法僧）。

⑫ "美食好衣。从欲奢华"——只喜欢世间的美食和好衣，追求享受。

3. 以染布为喻：污心不可修行

(1) 二十一恶污秽其心

① 经文原文："以斯二十一恶。秽乱其心。"

② 他具有上面这二十一种过恶，这二十一种过恶污秽了他的心，让他的心散乱、肮脏。

(2) 白毡染色之喻

① 经文原文："犹毡污垢染之为色。万无一益。"

② 法师解释：白色的毡布要染成其他颜色，必须先是一块干净的布才行。

③ 但如果一个人有这二十一种过恶，心非常肮脏，就好像拿着非常肮脏的毯子或布来染色。

④ 染了色就不脏了吗？脏还在，所以"万无一益"。

(3) 三恶道果报

① 经文原文："怀斯众恶。死入地狱。饿鬼``畜生。其痛难量。"

② 有这些过恶，死后就会堕入地狱、饿鬼道或畜生道受苦，受无量的痛苦。

4. 沙门弃故自新——净毡成色之喻

(1) 沙门修戒修慧

① 经文原文："沙门睹佛明戒。弃故自新。练情灭欲。内外清净。"

② 出家修行的沙门比丘看到佛有光明智慧的戒律，学了智慧和律仪。

③ "弃故自新"——把以前心里面肮脏的垢秽全部丢掉，重新做人。

④ "练情灭欲"——收敛自己的感情，灭掉五欲，以前追求五欲，现在不追求了。

⑤ "内外清净"——内心以及外表、行为都清净。

(2) 净毡染色之喻

① 经文原文："又如净毡。染即成色为众所观。"

② 好像一块很干净的毡布，随便要染成什么颜色，一染马上就成为漂亮的颜色。

③ 沙门也是一样，把内心的污垢全都抛弃了，一学佛法马上就成就了。

④ "为众所观"——成就之后大家都很敬仰，成为了圣人。

5. 沙门受供无罪——布施``功德

(1) 高僧受供合法

① 经文原文："沙门睹明。行高智足。天下供奉衣食殿舍。受之无尤。施者福大。"

② 沙门看到真正的智慧光明，行为高尚，智慧具足。

③ 天下之人供奉他饮食、衣服、殿舍（宫殿、舍宅），他接受这些供养没有过错。

④ 布施的人可以得到很大的福报。

6. 修戒定慧证四果

(1) 进行禅定获四果

① 经文原文："进行禅定。获沟港频来不还应仪。人亦闻之。"

② 法师说明：修了禅定，加上戒和慧——戒定慧三学具足。

③ "沟港"即须陀洹（初果）。

④ "频来"即斯陀含（二果）。

⑤ "不还"即阿那含（三果）。

⑥ "应仪"即阿罗汉（四果）。

⑦ 沙门修戒、修定、修慧，最后证果，得了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变成了圣人。

7. 未证道沙门的行持规范

(1) 虽未得道仍可端正

① 经文原文："沙门虽未得道。明佛经义。执心端正。孝顺经教。"

② 有的沙门没有证果，还是凡夫。

③ 但他能够明了佛的经义，能够端正自己的自心。

④ "孝顺经教"——能够顺从、奉养、供养以及顺从佛的经跟教。

(2) 弘慈普育

① 经文原文："弘慈普育润逮群生。恕己安彼。视怨若子。"

② 能够发大慈悲心，普育群生，让众生都能得到润泽。

③ "恕己安彼"——推己及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④ "视怨若子"——对于怨家、怨敌，看待他就好像看待自己的子女一样。

8. 见女人与见穷苦的对治心态

(1) 见女人来待之以妹

① 经文原文："见女人来。待之以妹。"

② 看到有女人来、有女众出现来找自己的时候，把她当作是妹妹来对待。

(2) 见穷苦当念三恶道

① 经文原文："若睹穷苦。当念地狱``饿鬼``畜生。"

② 看到穷苦的人，心里面就想到地狱、饿鬼、畜生。

③ 此处可见，法师说明：看到穷人、受苦的人，就要想到要好好修，否则将来堕入三恶道。

(3) 愿令群生得逢三宝

① 经文原文："愿令群生身安意喜。得逢三宝。垢除冥灭。心净见明。还于本无。永康无极。"

② 希望众生身体安康、心里面能够安乐。

③ 希望众生能够遇到三宝，早一点碰到三宝。

④ 希望众生修学如来的正法，去掉身垢、语垢、意垢。

⑤ 希望众生的无明赶快灭除，心里面能够清净，见到光明。

⑥ 希望众生找回自己的本性——光明的本性，永远安康。

9. 志行端正者受施无罪

(1) 志行如斯者终始无罪

① 经文原文："志行如斯。美食好衣。终始无罪。"

② 沙门虽然没有证果，但行为端正、心里面清净、对大众有慈悲心、愿令众生将来都能遇三宝修学佛法。

③ 这样的沙门得到美好的饮食和衣服供养，接受了没有罪，他受得起。

(2) 沙门如莲花出污泥不染

① 经文原文："群生本性。贪淫嗔恚愚痴嫉妒。浊中之浊。冥中之冥者。"

② 众生的本性都是贪淫、瞋恚、愚痴、嫉妒，是"浊中之浊、冥中之冥"。

③ 经文原文："沙门心开受明痴垢都寂。虽处秽世。犹莲华居夫泥中。泥不能染华。受施无罪。"

④ 沙门因为修学佛法，敞开心接受光明，让佛法的光明照到心里去。

⑤ 心里面就没有愚痴了，愚痴的垢秽都没有了。

⑥ 虽然处在这个污秽的世间，但好像莲花长在污泥里面——莲花不会被污染。

⑦ 这样修行的沙门处在浊世，不起贪、不起瞋、不起愚痴、不起嫉妒心。

⑧ 所以"受施无罪"——有人供养他们，他们接受了没有罪。

10. 三毒十恶不除者的严重后果

(1) 三毒十恶的内涵

① 经文原文："夫怀三毒十恶。不除恣心从欲谄欺求润。不奉佛戒。"

② 三毒即贪、瞋、痴。

③ 十恶包括身三（杀、盗、淫）、口四（两舌、恶口、妄语、绮语）、意三（贪、瞋、痴/邪见）。

(2) 宁吞热铁饮洋铜

① 经文原文："宁吞热铁饮洋铜。斯死须臾。"

② 不努力除掉放逸，纵心所欲，不奉佛戒，不修行而谄媚欺诳众生求福德——这样的话，宁愿吞热铁、饮炀铜死掉还好一点。

③ 因为这样死了只是一下下痛苦，"斯死须臾"——受罪也是受一下就死掉了。

(3) 秽浊受施的地狱苦报

① 经文原文："秽浊受施。死入太山。饮铜食炭。其年难计矣。"

② 自身心不清净、身也不清净而受别人布施``供养，死后就会下地狱。

③ 在地狱里面饮炀铜、吞炭，所受的苦"其年难计矣"——太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11. 梵志的回应：沐浴不能除心垢

(1) 梵志自辩——沐浴的由来

① 梵志听了以后赶快跑到佛前。

② 他本来是对佛吐舌头的，听了之后决定来回应。

③ 他说："吾欲去浴。"要去洗澡。

④ 有一条河名字叫"好首"。

⑤ 他认为"夫入中浴者。意之秽垢。随水流漂"——在这条河里沐浴，心里面的垢秽会随水流漂走。

⑥ 他说"自闻父教。吾日三浴"——自从听父亲教导之后，每天都洗三次澡。

(2) 佛反问：沐浴能否度苦

① 经文原文："佛告梵志。斯土多溪。人入中浴。可得获度苦乎。"

② 佛指出：我们国家里面有很多河，大家都在里面洗澡。

③ 沐浴之后是否就可以度一切苦了呢？

(3) 千浴除身垢不能除心垢

① 经文原文："千浴之人。可除身垢。奈心垢何。"

② 法师提出两种解释：第一种，即使沐浴一千次，身体一定洗得干干净净，但心里面的垢秽能碰得到、洗得到吗？第二种，一千个人都下去洗好了，身体都洗干净了，心是不是也被洗干净了？

③ 关键在于：外在的水洗不到内心。

12. 佛道从心出——法水净心

(1) 沙门断求念空

① 经文原文："吾诸沙门。断求念空。不愿三界。"

② 佛的沙门弟子断掉一切欲求，念这世间五欲``无常都是空的。

③ 不求三界中的任何东西，心里面只想要出三界。

(2) 心垢寂灭以得净道

① 经文原文："心垢寂灭。以得净道。"

② 他们心里面的垢秽都已经寂灭了，不再作用了。

③ 以此因缘，他们都得了净道、清净的道。

(3) 佛追问法水浴的来源

① 经文原文："汝从何师。受法水浴。去心垢乎。"

② 佛问：你是跟哪一位老师学，学到跳到河里面去洗、把心里面的垢秽洗掉这个法？

③ 梵志回答："吾父云尔。"——我父亲这么说。

(4) 佛追问父亲是否得道

① 佛问："若父得道不。"——你父亲得道了吗？

② 梵志回答："不也。"——没有，他没有得道。

(5) 佛宣说正道

① 经文原文："吾道从心出。心端志净。乃得道耳。"

② 法师说明：佛的道法是从心里面出的，如果心能够端正、心志能够清净，这样才能得道。

13. 梵志悔悟出家——来与善来的区别

(1) 梵志忏悔

① 经文原文："吾向拄杖吐舌。但为狂愚耳。"

② 梵志长跪陈白：我刚才吐舌头，那些只是狂愚的行为，疯狂愚痴的行为。

③ 经文原文："今闻佛经。心始醒寤。犹冥中有灯火。始今有目矣。"

④ 现在听了佛所说，心里面才心开悟解了。

⑤ "犹冥中有灯火。始今有目矣"——好像以前都在一片黑暗当中，现在突然有灯火出现，所以现在才有眼睛看到东西。

(2) 请求出家

① 经文原文："乞为沙门。愿佛哀纳。"

② 梵志请佛接受他作沙门，要出家修行。

(3) 佛令先报亲

① 经文原文："若有亲报之。"

② 佛说：你要是有亲人（父母亲），就先去通报父母亲，因为出家是要父母同意才行。

③ 梵志回答："无亲。"——没有亲人，可能亲人都已经往生了。

(4) 佛说"沙门来"而非"善来"

① 经文原文："佛言。沙门来。"

② 法师特别说明：通常来找世尊出家求出家，都是以善心而来的，佛说"善来，比丘"。

③ 但这位外道最初来经过佛世尊时不是以善心来的，他向佛吐舌头、作鬼脸，认为外道比佛道殊胜。

④ 后来因为听了佛说法，心被折服，才决定出家。

⑤ 所以他这个来不是善来，因此佛只说"来，比丘"而不说"善来，比丘"。

⑥ 此处可见，法师借此说明"来"跟"善来"是不一样的，这体现了佛对不同来机的精准对应。

14. 梵志证阿罗汉果——修行成就

(1) 着袈裟树下坐

① 他马上就变成了沙门的样子，袈裟着身。

② "于树下坐"——到树下去修行。

(2) 思惟二十一事证应仪道

① 经文原文："惟二十一事。去诸欲念。霍然无想。即得应仪道。"

② 他坐在树下仔细思惟佛所说的二十一个心里面的污垢。

③ "去诸欲念"——把那些欲、心里面的垢秽都舍弃了。

④ "霍然无想"——一切的欲念都甩掉了，因为那些都是肮脏的。

⑤ 于是他就得了阿罗汉道。

(3) 至佛所汇报证悟

① 经文原文："今盲者得视。狂病得愈。"

② 他得了道之后非常高兴，赶快去找佛，头面顶礼佛足。

③ 他说：我现在就好像一个瞎子，现在已经能够看到了；以前是得狂病（疯子），现在疯病已经好了。

(4) 佛问何道为胜

① 经文原文："斯道佳耶。汝道佳乎。"

② 佛问：你看这个道好，还是你以前修的道好？

(5) 梵志确认唯佛道正

① 经文原文："众道皆邪。唯佛道正。"

② 梵志回答：一切的道都是邪道，只有佛道是正道。

③ 此处可见，这一回答与前面他"吾行胜沙门行"的傲慢心态形成彻底翻转，构成了完整的因果闭环。

15. 全经结劝——熟惟二十一事

(1) 佛告沙门

① 经文原文："佛告诸沙门。熟惟二十一事。道可得矣。"

② 仔细好好地思量这二十一种过恶，把心弄清净就可以得道了。

③ 去掉心中的垢秽就可以得道了。

(2) 诸沙门闻经欢喜

① 经文原文："诸沙门闻经。欢喜作礼而退。"

(3) 法师总结

① 法师指出：修行主要就是修心。

② 修心就是去掉心中的污垢、垢秽。

③ 佛在这部经里面提到总共二十一种心垢。

④ 心中要是都没有垢秽了，就光明了，就得道了。

16. 回向

(1) 回向偈

① 法师带领大众回向："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② "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③ 法师提示大众"请合掌"。

三、特征要素、修行微操与互动公案

1. 梵志吐舌头的动作与心理

   (1) 动作起点

   ① 梵志孙多耶致经过佛所在之处，停住。

   ② 他手上拿了一个木杖，停住不动。

   ③ 他对着佛吐舌头，作了一个表示轻蔑的动作。

   (2) 心理机制

   ① 他心里认为自己"日三浴、啖果饮水、不受人施"，修行胜过沙门。

   ② 他看到佛弟子吃甘食、穿好衣、坐温蓐，认为这是"讹贤非真"。

   (3) 佛的回应

   ① 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没有直接呵斥。

   ② 佛转而对弟子们宣说二十一恶，以法义开示回应傲慢。

   (4) 法义落点

   ① 此处可见，佛以说理代替对抗，体现了佛法度化众生的善巧方便。

2. 佛说"沙门来"的精准度化

   (1) 前后照应

   ① 前文梵志以傲慢心对佛吐舌头——来意不善。

   ② 后文佛只说"沙门来"而不说"善来，比丘"。

   (2) 法义落点

   ① 法师说明：通常求出家者以善心而来，佛说"善来"。

   ② 这位外道最初不是善心而来，因此佛只说"来"。

   ③ 此处可见，佛的一字之差体现了对来机根性的精准判断。

3. 梵志的彻底转变

   (1) 转变前

   ① 傲慢自赞："吾行胜沙门行。"

   ② 轻蔑佛道："讹贤非真。不如吾道也。"

   (2) 转变后

   ① 忏悔："吾向拄杖吐舌。但为狂愚耳。"

   ② 觉悟："犹冥中有灯火。始今有目矣。"

   ③ 证果："即得应仪道。"

   ④ 最终确认："众道皆邪。唯佛道正。"

   (3) 法义落点

   ① 此处可见，法师通过这个完整的故事展示：从外道的傲慢到佛法的摄受，关键在于心的转变。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外道苦行等同修行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每天沐浴三次、食果饮水、不受人施就是修行。

   ② 法师通过经文说明：外在的苦行形式不能洗去内心的垢秽。

   ③ 法师建立了正见：修行的核心是修心，是去掉心中的二十一恶。

   (2) 以形式判断修行高低的误区

   ① 梵志看到佛弟子吃得好、穿得好就认为佛道不如外道。

   ② 法师说明：清净的沙门接受供养是合法的，布施者还能得福。

   ③ 关键在于内心的清净与否，而非外在的苦行形式。

2. 本篇核心问题如何被层层开解

   (1) 问题的提出

   ① 梵志以苦行自傲，轻蔑佛道，这是学人容易产生的误解。

   (2) 佛陀的回应方式

   ① 佛没有直接呵斥梵志，而是对弟子宣说二十一恶，以法义正面回应。

   ② 佛用"白毡染色"和"净毡染色"两个比喻，对比污心与净心的修行差异。

   ③ 佛追问法水浴的来源，揭示外道沐浴不能除心垢的本质。

   (3) 问题的解决

   ① 梵志听了佛法后彻底转变，出家修行，证得阿罗汉。

   ② 他亲口确认"众道皆邪。唯佛道正"。

   (4) 最终建立的正见

   ① 修行就是修心，修心就是去掉心中的垢秽。

   ② 心中垢秽去掉之后就光明了，就得道了。

   ③ 法师最后总结："心中要是都没有垢秽了，就光明了，就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