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显识经》选讲 第12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承接《大乘显识经》卷下继续宣讲

   ① 主讲者为释信觉法师。

   ② 本集为《大乘显识经》选讲系列第12集。

   ③ 本集讲解的经文范围位于《大乘显识经》卷下部分。

   (2) 开场仪式与承接

   ① 法师以"请合掌"开场，提示听众合掌恭敬。

   ② 法师明确说"今天我们继续讲《大乘显识经》卷下"，表明本集是系列延续。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问题

   ① 大药菩萨提出核心疑问：识（神识）冥寞玄微，无质可取，无状可寻，如何能持大身众生、贯穿壮夫之身？

   ② 大药进一步追问：诸业的相与性究竟如何，以何因缘而得显现？

   (2) 法师开解的总纲

   ① 法师通过佛以风大、明灯、种子、花果、人影、药味、明镜等七个比喻，层层说明识能持身、业依身而显的道理。

   ② 全篇以"识与业的关系"为主线，最终归结为"业与识和合迁化"的正见。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大药问识——冥寞玄微之识何以持大身

   (1) 大药菩萨的疑问

   ① 大药对佛说："世尊，此识冥寞玄微，无质可取，无状可寻，云何能持象等大身众生"。

   ② 法师逐字解释"冥寞"：冥即幽冥，因为没人看得到；寞即寂静，因为识从来也不会出什么声音；玄妙即很深妙。

   ③ 法师解释"无质可取，无状可寻"：没有一个品质可以让我们去抓取、取得，也没有一个形状可以让我们看得到。

   ④ 大药的疑问核心：这样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到的东西，却能持得住像大象这么大身体的众生，能撑得起、不会倒下去、不会腐烂败坏。

   (2) 大药的追问——识贯穿壮夫

   ① 经文原话："纵身坚固犹若金刚，而能贯入壮夫之身，力敌九象而能持之"。

   ② 法师解释：纵使有一个非常壮的壮汉，身体坚固"犹若金刚"，但这个识却能贯穿进入他的身体。

   ③ 法师解释"力敌九象"：壮汉一个人可以敌得过九只象的力量，而识能让他有此力量，撑得起来不会倒下、不会烂坏。

   ④ 法师总结疑问：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到的神识，为什么能做这种事情？

2. 佛以风大喻答——无形之风能摧须弥

   (1) 佛举风大之喻

   ① 佛对大药说："譬如风大无质无形，止于幽谷或窍隙中"。

   ② 法师解释：风与神识一样，无质无形，看不到也抓不到。

   ③ 法师解释风"止于幽谷或窍隙中"：平常风是待在幽谷里面，或是待在山与山之间的窍隙里面。

   (2) 劫风摧须弥——风大力量的极致展现

   ① 经文原话："其出暴猛，或摧倒须弥碎为尘粉"。

   ② 法师解释"劫风"：这是在劫末的时候，整个大地坏掉时出现的风，把须弥山整个吹为粉尘。

   ③ 法师用生活比喻说明：就好像一堆面粉堆成小山形状，一阵大风吹来，把面粉吹得到处都是，变成灰尘。

   ④ 法师补充须弥山的特质：须弥山是妙高山，世间最高的山，不是泥土所构成、不是沙土所构成，是四宝所构成，非常坚固。

   ⑤ 法师强调：即使如此坚固、如此高大的须弥山，劫风起时也是吹为尘粉，最后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了、吹光了。

   (3) 佛问风大色相

   ① 佛问大药："大药，须弥风大色相云何？"——把须弥山吹倒的这个劫风，有没有色相？能不能看得到？

   (4) 大药答风大

   ① 大药回答："风大微妙无质无形"。

   ② 法师解释：风大是非常微妙的东西，你也看不到，你也捉不到，因为没有质碍也没有形象。

   (5) 佛结——识亦如是

   ① 佛说："大药，风大微妙无质无形；识亦如是，妙无形质，大身小身咸悉能持，或受蚊身、或受象身"。

   ② 法师解释：风大很微妙，没有质碍、没有形状、看不到、抓不到，但能把须弥山都吹光。神识也一样，本身虽然很微妙、没有形质，但"大身小身咸悉能持"。

   ③ 法师解释"或受蚊身、或受象身"：众生由于业力的关系，去投胎当蚊子（很小的身体），或者投胎当大象（很大的身体），不管大小，神识都能把身体持得好好的。

3. 佛以明灯喻续答——随室大小众暗咸除

   (1) 明灯喻

   ① 佛说："譬如明灯，其焰微妙置之于室，随室大小众暗咸除"。

   ② 法师解释：灯焰也是很微妙的，把灯放到房间里面，不管房间是小是大，灯一进去，房间里的黑暗就不见了。

   (2) 识随业因持大小身

   ① 佛说："识亦如是，随诸业因任持大小"。

   ② 法师解释：神识跟明灯一样，随众生所造的业——善业还是恶业——受什么样的身体果报，不管是大身还是小身，"任持大小"，神识都罩得住。

   ③ 法师口语化强调：不会说"你受的身体太大了，我没办法handle（掌控）"，不会。

4. 大药问业——诸业相性以何因缘显现

   (1) 大药的提问

   ① 大药问佛："世尊，诸业相性彼复云何？以何因缘而得显现？"

   ② 法师解释大药的疑问：诸业就是众生所造的身业、口业、意业，不管是善业还是恶业，既然有业就一定有相，那业相是怎么回事？业的性又是怎么回事？

   ③ 法师解释"以何因缘而得显现"：有什么因缘能让业的相显现出来，让我们能看得到？

5. 佛以天宫喻答——善业之果的显现

   (1) 天宫善业之果

   ① 佛说："大药，生诸天宫食天妙膳安宁快乐，斯皆业果之所致也"。

   ② 法师解释：有人因造善业，最终生到天上，住天宫、吃天食妙馔、过安宁快乐的生活，一点烦恼也没有。

   ③ 法师强调"斯皆业果之所致也"：这些都是业力的果报所现的，是业力的果报让他生到天上、住天宫、享天食、安宁快乐没有烦恼。

6. 佛以旷野渴乏喻答——业因感苦乐报

   (1) 两人入旷野

   ① 佛说："如人渴乏巡游旷野，一得清凉美水，一无所得受渴乏苦"。

   ② 法师解释：两个人同时到旷野沙漠远行，一个人碰到清凉美水可以饮用，另一个人无所得，一直受渴乏之苦。

   (2) 各以业因受苦乐报

   ① 法师解释：得清凉水的人不是有人拿水给他喝的，是自己自然碰到，以业因缘故碰到。

   ② 法师解释受渴乏的人：不是有人遮障不许给他水喝，他自己业报如此，就是碰不到水。

   ③ 法师结论："各以业因受苦乐报"——碰到水的人安然度过，没碰到水的人因往昔没造善业而受苦报。

7. 佛以白月黑月喻——善恶业的两种分类

   (1) 白月与黑月

   ① 佛说："应当以是见善恶业，如空中月白黑二分"。

   ② 法师解释"白月"：从初一到十五，月亮越来越亮，这个叫白月。

   ③ 法师解释"黑月"：十五之后从十六开始越来越不亮，到月底初一完全黑暗，这个叫黑月。

   ④ 法师对应业：白业就是善业，黑业就是恶业。业有两种，一种是善，一种是恶。

8. 佛以生果喻答——福业增则生胜族家

   (1) 生果由火大增熟变色

   ① 佛说："又如生果由火大增熟便色异"。

   ② 法师解释：水果没长熟时在树上还是生的，由火大的力量让它从生硬变成熟，颜色就不一样了。放在炉子上煮或蒸熟时也会变色。

   (2) 福增则生胜族家

   ① 佛说："如是此身由福增故生胜族家，资产丰盈金宝溢满胜相显盛"。

   ② 法师解释：福业越来越多的话，就会增加福报，来生果报生在殊胜上族人家，非常有钱，资产一大堆，家里金银财宝装都装不下。

   ③ 法师解释"胜相显盛"：所得的相也是盛相，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殊胜超人一等之相就显现出来。

   (3) 或生天宫快乐自在

   ① 法师解释：有福的人或者乃至于生到天上去，住宫殿、快乐自在，受天上种种的快乐。

   ② 法师总结："斯皆善业福相显现"——这些就是善业带来的福相显现。善业的相就是福，恶业的相就是罪（苦）。

9. 佛以种子喻——业依于身而不可见

   (1) 种子喻的展开

   ① 佛说："譬如种子植之于地，果现树首，然其种子不从枝入枝而至树首，割析树身亦不见子"。

   ② 法师详细解释：种子种在泥土里，经阳光水分等因缘发芽、抽枝、长大，开花结果后果长在树的顶端（"树首"）。

   ③ 法师强调：水果是从种子来的，但种子并不是从地上经过树茎、大枝再进入小枝跑到树枝端的水果里面。

   ④ 法师说明"割析树身亦不见子"：把树干砍断或折断，里面也找不到种子。

   ⑤ 法师补充"无人持子置于枝上"：也没有人把种子放在树枝头上让水果长在那里。

   ⑥ 法师补充"树成根固求种不见"：树长成、根稳固后，再去找那个种子，挖开来只有根，种子已经找不到了。

   (2) 业依于身而不可见

   ① 佛说："如是诸善恶业咸依于身，求之于身亦不见业"。

   ② 法师解释：善恶业就像种子一样依附于身，身就好像树一样。没有身谁去造身业、口业、意业？业因为有身才会去造。

   ③ 法师强调"求之于身亦不见业"：业依附于身才能造，但在身体里面却找不到业。即使现在科学、医学再发达，可以解剖，也不能在身体里面看到业。

   ④ 法师具体说明：每个动作都在造业，每讲一句话也都是口业，心中所想都是意业，但在身体里面完全看不到业。

10. 佛以花果喻——因种有花种中无花，因花有果花中无果

    (1) 种中无花、花中无果

    ① 佛说："如因种有花，种中无花；因花有果，花中无果"。

    ② 法师解释：因为有种子所以最后长出花朵，但因为种子而长出的花朵，在种子的时候你在种子里看不到花。因为有花花谢了才结果，但花正在盛开时在花里看不到果实，果实却是从花来的。

    (2) 花果增进增进不见

    ① 佛说："花果增进，增进不见"。

    ② 法师解释：花渐渐成熟、盛开、谢掉、长成果、果又渐渐长大——这是"花果增进"。但在其中你看不到增进的过程，变大了就是已经大了，在大的里面你找不到他增进的过程或原因。

11. 佛结——因身有业因业有身，身中无业业中无身

    (1) 身业互因

    ① 佛说："因身有业、因业有身，身中无业、业中无身"。

    ② 法师解释"因身有业"：因为有身体所以才会造善恶业，身口意去造的。

    ③ 法师解释"因业有身"：因为造业所以才有身体出生于世间，如果不造业就永住涅槃境界不再出生于世间。

    ④ 法师解释"身中无业、业中无身"：身里面没有业可循、没有业可见；业里面也没有身可得、没有身可见。"亦复如是"。

12. 佛以花熟喻——身熟谢殒业果方出

    (1) 花熟落其果乃现

    ① 佛说："如花熟落其果乃现，身熟谢殒业果方出"。

    ② 法师解释：花盛开时看不到果，花谢了之后才开始长果实，果是要花谢了之后才见到。

    (3) 身熟谢殒业果方出

    ① 法师解释：身体从出生时很嫩，渐渐长大变成青年、壮年、老年，就是身体越来越熟。

    ② 法师说明"身熟透了最后就要死掉了"：等到熟透了就要像花一样谢掉。

    ③ 法师解释"业果方出"：死掉的时候，生时所造的业的果报才出现、才看得到。

    ④ 法师强调关键洞见：还没死的时候还看不到所造业的结果将来是苦还是乐，现在身中都看不到。

13. 佛结——有身善恶业因备在

    (1) 种子含花果之因

    ① 佛说："如有种子，花果之因具有；如是有身，善恶业因备在"。

    ② 法师解释：手中有种子，虽然看到的是小种子，但花跟果的因就在种子里面都具足了，虽然看不到花跟将来的果实，但将来会开花结果的因在种子里面一定不少。

    ③ 法师类比到身：因为我们有身体，所以从身就知道将来一定有善业或恶业，有身则善业跟恶业的因就一定在这里面，虽然现在看不到，但将来业因成熟时才能看到乐果还是苦果。

14. 佛以人影喻——业无形质如影无质无碍

    (1) 人影喻的展开

    ① 佛说："彼业无形亦无熟相，如人身影无质无碍，不可执持，不系着人，进止往来随人运动，亦不见影从身而出"。

    ② 法师解释"如人身影无质无碍"：站在水边看水中有影子，或对着镜子有影子，那个影像"无质无碍，不可执持"。

    ③ 法师解释"不系着人"：影子不会把你绑住，不系着在你身上，只是有那个幻相显出来可以看到，但跟你没关系。

    ④ 法师解释"进止往来随人运动"：你一动他就也动，你弯身他弯身，你走他走，你跳他跳，跟你一模一样的动作。

    ⑤ 法师解释"亦不见影从身而出"：他跟你作一样的动作，但你不会看到从你身里面蹦出那个影子。影子跟你有没有关系？影子跟你没关系。

    (2) 业与身的关系

    ① 佛说："业身亦尔，有身有业，而不见业，系着于身"。

    ② 法师解释"有身有业"：有了身体不可能不动，嘴巴不可能不讲话，一讲话就是业，身一动就是业，乃至于坐着不动心也会动，心动也是意业。有身必定会造业。

    ③ 法师解释"而不见业，系着于身"：身虽然一天到晚造业，但不能看到业附着在身上扒着不走。

    ④ 法师解释"亦不离身而能有业"：业也不能离开身体而有，没有身根本就没有业。业虽然依附于身但不会把身体绑住，可是离开身也就没有业了。

15. 佛以药味喻——辛苦涩药能涤除病，熟功无形

    (1) 药味涤病

    ① 佛说："如辛苦涩殊味诸药，能涤净除一切病，令身充悦颜色光泽，人见之者知服良药"。

    ② 法师解释：中药有辛味、苦味、涩味等不同味，看生什么病需要什么味来治。药能涤除身上一切病，病好之后身体充满悦泽、颜色光亮，人家一看就知道服了好药。

    (2) 药味可取熟功无形

    ① 佛说："药味可取，熟功无形，视不可见，执不可得，而能资人肤容色泽"。

    ② 法师解释"药味可取"：药熬了一吃就知道苦或辛辣或涩。

    ③ 法师解释"熟功无形，视不可见，执不可得"：药的功效有没有形状？你看不到也捉不住。

    ④ 法师解释"而能资人肤容色泽"：吃了药由于功效虽然看不到，但自然能滋养人，把病治好后肤色光泽恢复正常。

    (3) 业亦如是

    ① 佛说："业无形质能资于身，亦复如是"。

    ② 法师解释：业虽然无形质但有作用，就像药的功效看不到却有功用。业的本身善恶业无形无质、看不到也捉不到，但有功用能滋养于身，"亦复如是"。

16. 佛说善业之相——饮食衣服丰饶、手足端正

    (1) 善业之相的具体展现

    ① 佛说："善业资者，饮食衣服、内外诸资丰饶羡丽，手足端正形容姝好，屋室华侈，摩尼金银众宝盈积，安宁快乐欢娱适意，当知此为善业之相"。

    ② 法师解释"善业资者"：身体被善业所滋养的人，饮食衣服、内外诸资都很丰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高品质。

    ③ 法师解释"手足端正形容姝好"：因为有福，自然长得手足端正、面貌姣好。

    ④ 法师解释"屋室华侈"：住的房子看来都是millionaire（百万富翁）的房子。

    ⑤ 法师解释"摩尼金银众宝盈积"：摩尼宝、金银珍宝一大堆。

    ⑥ 法师解释"安宁快乐欢娱适意"：过的日子很安宁、很享受、很快乐。

    ⑦ 法师结论："当知此为善业之相"——善业虽然看不到，但显现出来的相可以看到。

17. 佛说恶业之相——下贱边地贫穷、饮食粗恶

    (1) 恶业之相的具体展现

    ① 佛说："生于下贱边地贫穷，资用阙乏希羡他乐，饮食粗恶或不得食，形容弊陋所止卑下，当知此为恶业之相"。

    ② 法师解释"下贱边地贫穷"：造恶的人虽然恶业无形无相，但恶业的功能所显的相可以看得到——令人下贱、边地、贫穷。

    ③ 法师解释"边地"：以佛法来说，有佛法的地方就是中国，没有佛法的地方就是边地。世俗来讲就是乡下旮旯或沙漠旁边，不是在城市热闹的地方。

    ④ 法师解释"资用阙乏"：不管怎么努力，比别人花十倍时间还是贫穷，赚来的钱因为没有福报享也会失掉，所谓五家所共。

    ⑤ 法师解释"希羡他乐"：因为过去造恶不造善，没有福、罪业一大堆福却找不到，常常羡慕别人为什么这么快乐、这么有钱。

    ⑥ 法师解释"饮食粗恶或不得食"：自己所得的饮食都是很低等级的食物，乃至于饿得没饭吃也有。

    ⑦ 法师解释"形容弊陋所止卑下"：因为往昔没造善只造恶，所以长得其貌不扬。所停留的地方不管到哪里都是比较卑下的地方，或者作的职业都是比较卑下的职业，譬如担死人、作棺材业。

    ⑧ 法师结论："当知此为恶业之相"——恶业本身看不到，但它的作用所显现出来的就是令人贫穷下贱受苦。

18. 佛以明镜喻结——镜像无质取不可得

    (1) 明镜喻的展开

    ① 佛说："犹如明镜鉴面好丑，镜像无质取不可得"。

    ② 法师解释"犹如明镜鉴面好丑"：一面清净光明的镜子，当你对着它照的时候，好脸照出美丽、丑脸照出丑相。镜子能把东西现出来，好也好丑也好。

    ③ 法师解释"镜像无质取不可得"：镜子上面的影像没有质碍，你没办法拿出来。例如放一瓶非常美丽的花在镜子前面，变成了有两瓶花，外面一瓶里面一瓶，你把里面一瓶拿出来是拿不出来的。

    (2) 镜喻与业的对应

    ① 法师说明：镜子本身就好像神识，神识本身是没有好丑、没有善恶的，但能够显现善恶跟好丑的相。

    ② 法师对应：镜子上现出的美丽或丑陋的像就是"业相"，"镜像无质取不可得"就是"业性"。

    ③ 法师总结：业的相是可以让人分别、有美丽有丑陋的；业的性是没有形质、不可得的——也就是说业是虚幻的、不可得的，只有一个空的影像而已。

19. 佛结——识资善不善业，业与识和合迁化

    (1) 识资受善不善业

    ① 佛说："如是识资善不善业，生人天中，或生地狱、畜生等中"。

    ② 法师解释：神识资受善业及不善业，善业或不善业依附在神识上面，令神识生到人中、天中，或畜生、地狱、饿鬼中。

    (2) 业与识和合迁化

    ① 佛说："大药，应当如是见业与识和合迁化"。

    ② 法师解释：应当要有如是正知见，知道业跟识是和合一起迁移变化去再受下一生的生死、去投胎。

    ③ 法师用口语比喻：人死了之后，业依附着神识，神识本身没好没坏，但因为业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去了，所以他们是"哥俩好，手牵着手一起就到下一辈子去了，投胎去了"。

20. 回向与结语——如来无量劫勤苦所得

    (1) 回向偈

    ① 法师领众回向："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一乘道"，三称。

    (2) 法师结语

    ① 法师说：佛所讲的这些都是如来的境界，一般凡夫哪里知道这么多。

    ② 法师引用经文：这部经在最后有讲，这都是如来无量劫的勤苦所得的，无量劫勤苦积集智光，所得的智慧光明才能讲得出这部经。

    ③ 法师评价：这是非常宝贵的。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1. 佛以七个譬喻层层开解的教法特色

   (1) 七个譬喻的递进结构

   ① 第一个譬喻是风大喻：说明无形之物亦能产生巨大力量（摧须弥山）。

   ② 第二个譬喻是明灯喻：说明无形之物亦能随环境大小发挥作用（除暗）。

   ③ 第三个譬喻是旷野渴乏喻：说明业因各别受报不同，非外力所致。

   ④ 第四个譬喻是白月黑月喻：说明业有善恶两种分类。

   ⑤ 第五个譬喻是生果喻与种子喻：说明业依于身而不可见，如种子果现树首而种子不在树身中。

   ⑥ 第六个譬喻是花果喻：说明因果相生而因中不见果。

   ⑦ 第七个譬喻是人影喻、药味喻与明镜喻：说明业虽无形质而有功能，如影随身动、药能治病、镜能照面。

   (2) 大药菩萨的互动提问

   ① 大药在本集中两次向佛提问：第一次问识何以持大身，第二次问诸业相性以何因缘显现。

   ② 两次提问形成递进关系：第一次从识的角度发问，第二次从业的角度发问，共同构成"识与业的关系"这一核心议题。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破除的核心误区

   (1) 误区一：认为无形无相的东西不可能有作用

   ① 学人容易认为：神识冥寞玄微、无质可取、无状可寻，如此渺茫的东西怎能持住大象这样的大身众生？

   ② 法师通过佛的风大喻、明灯喻来破除：风也是无形无相，但劫风能摧须弥山吹为尘粉；灯焰亦微妙，但随室大小众暗咸除。无形不等于无力。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识虽妙无形质，但大身小身咸悉能持，与风大、明灯同理。

   (2) 误区二：认为业是有形有质、可以找到的东西

   ① 学人容易认为：既然业是真实存在的，应该能在身体里找到业的痕迹。

   ② 法师通过种子喻、花果喻、人影喻来破除：种子在地下而果在树首，割析树身亦不见子；种中无花、花中无果；人影无质无碍却随人运动。业依于身而不可见，不系着人亦不离人。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有身有业而不见业系着于身，亦不离身而能有业。业与身的关系是非即非离的。

   (3) 误区三：认为善恶业报是外力所致

   ① 学人容易认为：有人得水有人不得水，是否有人遮障？

   ② 法师通过旷野渴乏喻破除：得冷水者无人持与，受渴乏者亦无遮障不许与水，各以业因受苦乐报。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善恶业报纯由自业所感，非外力安排。

2.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识如何持身——通过风大喻与明灯喻层层说明

   ① 学人原本的困惑：识冥寞玄微无质可取，怎能持住大身众生？

   ② 法师的开解路径：先用风大喻说明无形之物能摧须弥山，再用明灯喻说明无形之物能随室除暗，最终归结为"识亦如是，大身小身咸悉能持"。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识如风大、明灯，虽无形质而有大力用，能随业因任持一切大小身。

   (2) 业的相与性——通过种子喻、人影喻、明镜喻层层说明

   ① 学人原本的困惑：业到底是什么？能看到还是不能看到？

   ② 法师的开解路径：先用种子喻说明业依于身而不可见（求之于身亦不见业），再用人影喻说明业无形质但随身运动（有身有业而不见业系着于身），最后用明镜喻说明业的相可见而业的性不可得（镜像无质取不可得）。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业的相可分别（善恶苦乐之相），业的性无形质不可得（虚幻空影像）。识与业和合迁化，共同牵引众生受报。

   (3) 善恶业的显现——通过天宫喻、药味喻具体说明

   ① 学人原本的困惑：善恶业到底怎么显现出来的？

   ② 法师的开解路径：先用天宫喻说明善业之果（生天宫、食妙膳、安宁快乐），再用旷野喻说明苦乐各别（各以业因受苦乐报），再用白月黑月喻分类（善恶二业），最后用善业之相与恶业之相具体展开。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善业之相是饮食衣服丰饶、手足端正、屋室华侈、安宁快乐；恶业之相是下贱边地贫穷、资用阙乏、饮食粗恶、形容弊陋。两者对比鲜明，可从果报反推业因。

   (4) 识与业的最终关系——和合迁化

   ① 法师最终归结：业与识和合迁化。人死了之后，业依附着神识，神识本身没好没坏，但因为业牵着他的手，"哥俩好，手牵着手一起就到下一辈子去了"。

   ② 法师最后强调：佛所讲的这些都是如来的境界，是如来无量劫勤苦积集智光所得的智慧光明才能讲得出的，非常宝贵。